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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約在一萬年北美的印第安人和荔波瑤山一帶瑤族是在東北亞是同源的鳥圖騰民族。後來東北亞印第安人經白令海峽到了北美,另一支東北亞人南下到了中國的黔南。
當今世界上只有兩個民族有圖騰柱的遺存:一個是北美的印第安人,另一個就是中國黔南的瑤族。
在荔波瑤山一帶瑤族的房前屋後及墓地裏佇立著一種圖騰柱,柱身雕刻著原始古樸的花紋和圖形及難以確認的文字符號,中部紮著一對牛角,柱子上方立著一隻鳥,也有一些圖騰柱沒有鳥,只有柱身。瑤族圖騰柱鳥以下牛角以上部分,明顯是一個男性生殖器,表現了原始的生殖崇拜。
荔波瑤麓一帶的瑤族不流行在房前屋後安置圖騰柱,他們的圖騰主要是用礦物顏料畫在木牌上,然後嵌置於懸棺洞裏的棺木上。圖案有魚形和月亮等。 將瑤族的圖騰柱與印第安人的圖騰柱加以比較,二者有許多相似之處,也有不同之點。 二者的放置位置基本一致,說明對圖騰柱的功能作用的認識是一致的。印第安土著們以木雕紀事。生老病死、婚喪功罪以及血統族裔,警語公告……都“寫”在柱上,他們的圖騰柱有許多大類,最常見的是“屋前柱”。作用如門牌號碼一樣,老遠便讓人們從柱上的圖像知道屋內住的是何族何人。墳墓前的圖騰與房前屋後的圖騰作用其實是,只是是亡靈住處的“門牌”而已。
二者的組合方式也非常相似,印第安人圖騰柱頂端的鳥和中段以下的人形或花紋看不出有什麼內在聯繫,瑤族圖騰柱頂端的鳥與類似男性生殖器的柱身也看不出有什麼關聯,不像龍鳳之類組成一個完整奇特的新形象,這種思維方式上的一致是最為奇特的一致性,它通常表現了某種文化上的相近性或相似性。更奇妙的是,兩個民族圖騰柱發展變化的思維也是如此,瑤族圖騰牛角的進入,表現了圖騰發展與現實生活的碰撞,是農耕生活的折射,而印第安人則是人直接進入圖騰,成為圖騰的一部分,也是對現實生活的描述。
印第安人圖騰柱上的鳥來自於他們的神話傳說。一些部族奉為圖騰的雷雨鳥,據說具有超凡的功力,當它扇動羽翼時,雷聲隆隆動地來;當它眨眨眼睛時,會射出閃電般的光芒。瑤族圖騰上的鳥或魚來自于何種傳說,還有待於進一步的考察。
印第安人的圖騰與瑤族圖騰也存在著明顯的差異。印第安人的圖騰通常要大得多,人物已經進入圖騰之中,他們的圖騰柱中經常雕畫有大量的人物,而瑤族圖騰尚未發現有人物進入。印第安人的圖騰鳥呈動態,都是張開翅膀做降落狀,瑤族的鳥則是站立狀。另外從圖騰的雕刻工藝來看,印第安人的圖騰柱明顯要精細很多,例如柱上的鳥,各個部位俱全,眼睛、羽毛雕畫細緻,色彩也顯得華麗許多。相比之下,瑤族圖騰的鳥基本只具有一個輪廓形態。 這些不同似乎只是一種外在的不同,最多寓示瑤族的圖騰要早於印第安人的圖騰,況且,黔南這兩隻瑤族加起來不過不到2萬人,工藝方面有差異純屬正常。問題的關鍵是印第安人和黔南瑤族地理距離相差何止千里萬裏,而心靈的距離為什麼卻會如此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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