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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同事:不管怎么说,选举是民主的,相对于毛的共产主义。
我:我认为监督最重要。选票不是监督。
同事楞。
我:你投票选出的议员,你知道谁在他的工资支票上签字吗?你不知道。
同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因为你相信你们的制度是完美的。你可以投票选出总统、选出议员,你为你拥有的权利高兴,我也会的。但是,你有投票的权利,却没有参与总统或者议员决策的权利——汽油涨价了,你可以自由去游行抗议,如果被抗议者只在乎他自己的利益,会因为你的抗议改变吗?不会!我们每天生活在无数的规则中,我们只有服从才能在生活和工作中少些麻烦,所有这些规则,哪些是选民可以参与制定的?毛的主张之一,就是让人民有参与制定规则的权利,尽管他没有制定选举制度。
同事沉默,想了一会儿:毛的时代,中国人是自由的吗?
我:用美国的标准来衡量,不是。不仅没有自由,也没有民主。
同事:你是说,还有另外的标准?
我:是的。确切说不是标准,而是感觉。自由是感觉,幸福也是感觉,不是吗?
同事:我想我不得不同意。
我:团队让我们必须服从统一规则和行动,但我们仍然觉着很自由,是吗?
同事:是的。
我:因为团队精神让我们更有效的工作,反过来保障了我们。美国人服从规则很难吗?
同事:根据情况。
我: 规则和纪律,在毛之前中国人对这些是陌生的。毛的共产主义运动让中国人知道了有组织和纪律要服从。
同事:你曾经告诉我,中国人以前就喜欢集体的诉求?
我:是的。因为个体总是脆弱的。从前的联盟会因为某个共同认知临时团结在一起,而不是被上帝或者某种精神信仰感召,直到毛的共产主义出现。 毛告诉中国人,首先是信仰,然后才是自由。
同事:共产主义下的自由?
我:是的。
同事:难以置信。
我:哪里的自由不是相对的呢?自由是永远的、毫无条件的第一位吗?你可以接受藐视上帝的自由吗?
同事:不。
我:你认为纽约街头的乞讨者,他们是需要自由呢?还是更需要一块三明治?
同事:当然是三明治。
我:对流浪汉演说自由很可笑,是吗?他们已经自由得无家可归了。
同事:当然。
我:所以,当你认为自由很重要的时候,别人可能并不认为这样。
同事:请解释。
我:毛政权之前,在中国农村,绝大多数人自由的象野草一样生存,自生自灭。国家什么都不能提供给他们,什么都没有。
同事:上帝!
我:共产党政权的建立,很快让这个国家有了秩序,让每个人都知道还有国家和政府可以依靠,给他们提供帮助和保障。当然,也让中国人知道了服从政策和纪律。你觉着这个阶段,是自由重要? 还是服从管理重要?
同事:我有些理解了。
我:毛试图建立一个制度,保证每个人都有饭吃,让每个人都不为明天担心。
同事: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对共产主义吗?平衡!自由!
我:我理解。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美国那些大财阀们愿意跟你平分财富吗?
同事:当然他们不会愿意。
我:那么你愿意跟美国的穷人分享财富吗?当然也不会!但你期待更富,这算不算“向上要求”的平等呢?我是说,很少有“向下要求”的平等。平衡、自由是相对的。想想毛刚建国时,他面对少部分人很富,大多数人很穷。
同事:他需要重新分配?
我:这正是毛做的。共产党的确拿走了少部分人的财产,但没有私吞,而是为了全体人民,可以理解吗?
同事:但我疑问的是那以后!人应该是自由的,发展也应该是自由的。
我:中国刚刚从“穷得完全自由”的境地走过来,如果仅仅是从富人那里拿走财富简单分一下,一切还和从前一样,那和强盗分赃有什么不同吗?毛的重新分配不是让每个人平均分享富人的财富,而是为了建立一种秩序和保障。如果不这样去理解毛和共产党,就会得出相反的结论。确实有人认为毛和共产党是强盗。
同事沉默。
我:很少一点钱,要做很多的事情,人的自由就会置于集中管理之下。每个进步都会付出代价。我认为这是毛时代有些人感觉没有自由的原因,这样的感觉很自私,不是吗?秩序建立就是限制自由。
同事思考。
我:当然,对于被拿走财富的富人来说,这也许是不公平的。但旧的中国,大多数人一无所有,连国家的制度和保障都看不到,这是更大的不公平!那些富人们难道不是问题的一部分吗?我相信,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今天的美国,美国人也会起来革命的。
同事犹豫着:......是的!你告诉我一些我从来没听到过的。
[ 本帖最後由 初中生 於 2010-7-4 08:49 AM 編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