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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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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4-3-15 11:53:06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玄空本義敘
玄學由來久矣,眾以為玄空為玄學,而不知其乃科學化之學術也。其論山水形勢,則地理學也。土質土色,則地質學也。佈局聚勢,力貴向心,則物理學之力學也。俯察仰視,成象成形,則天文學也。風水方位,陰陽沖和,則氣象學也。八卦九宮,三元兩片,則又不外乎數學也。地理地質物理天文氣象與數學,人皆知其為自然科學矣,玄空地學闡明此諸學之體,而且習遠其用,不惟區此諸學之全,而且獨造其精,推而國之建邦經野,則有以知其興亡強弱。人之鐘靈毓秀,則有以知其質愚貴賤。是又兼有社會科學之用,謂非科學化,其可乎哉,科學不離時間與空間,地學不外形勢與理氣,形勢之龍穴砂水,論地之空間性也。其要在于合情,理氣之生旺衰死,論地之時間性也。其要在于合時,知形勢而不知理氣,則徒知龍穴砂水,而不知其何時生旺,何時衰死,或不免衣裘於春夏,衣葛於秋冬矣,知理氣而不知形勢,則徒知生旺衰死,而不知何地生旺,何地衰死,將不免拜夏宜葛而冬宜裘,而不知何為裘,而何為葛矣。惟形勢與理氣皆知,即空間與時間并重,地學之為科學化,蓋亦更無可痴,科學必由假設與試驗而發明,地學亦經千百年前賢之假設與試驗而來,并非出于玄想神話與迷信,惟非歷史之最久者,不足以假設試驗而成立,亦非文化之最高者,不知有此假設與試驗,此則我輩能之所以獨擅其奧,而非其他民族之所能知也。秦漢以後,此學為帝王所私,而黃帝井田,已肇九宮,文王遷囫,文武都盟鎬,周公管洛秦,開秦淮以金陵王氣,則學本於陰陽宜忌,漢唐以接,此學漸傳于世,而青囊黃石,管郭邱楊,曾賴與廖,哲人代出,絕學不止,以其關係甚大,故學心傳甚密,可見之形勢,雖有諸子百家之書,而精微尚待於探討,不可見之理氣,又有三元三合之論,而真偽每難放判別,近代雲間蔣氏,著述辨正,世所推為理氣正宗也。實則畫龍而未點晴,後之學者陷入于五里霧中耳。武進談師養吾,專心致志于理氣之學者數十年,初宗無錫章氏,著書立說,風行於世,後遇西江李氏,始得玄空真傅,而知昨非今是,近著玄空本義,成一家之言,解天下之惑,救世之婆心,地學之正也。雖亦限於禁戒,不免神龍見首不見尾,然而提要勾玄,隱顯互見,衡諸蔣氏之書,遠為深切著明,善讀者可以玩索有得,好學深思者,可以心知其奧矣,今者亂極必治,剝極必復,果能經邦之要,習符地學之理,則乘勢得時,地靈人傑,河山生色,人文蔚起,國運肇興,發揚光大,其作用之至重且大,寧可以道理計,是書之紙貴洛陽,亦不卜可知矣。子以地學之為科學化之學術也。因其微敘所及,不計錄灌無文,謹抒所見,以告國人。
中華民國三十七年歲次戊子年七月壬戌朔越二十四日乙酉陸軍中將古臨沮田四園謹敘上海市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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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1:54:06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天地間萬事萬物,不外乎陰陽,用之於物質,則成科學,用之於理智,則為哲學,我國羲文周孔,最先發明,原本科學哲學并重之,易日一陰一陽謂之道,自古制器律曆,滴漏南車,無一不從陰陽中來,近代世界交通各國發明科學,專重物質,以為能制勝一切,可知無一非從陰陽哲理,而形之於物質也,至於我國,則不特科學之落後,即陰陽哲理,亦將頻臨於湮沒之中,先覺而反為後覺。因循還延於不知不覺之中,殊為可惋,武進談養吾先生,幼習經詩,兼善哲理,自得肇省李師薪傳以還,孜研探討,窮究於青囊天玉各經之中,將歷年心得,積四十年之經驗,編著全集,發一刖人之所未發,道前人之所未言,探原索奧,與易理息息相通,為近代地理理氣之模本,宗查找蔣,國章張,可為點之圭臬,嘉露志切是道,每為研究有索者,莫不親身謀求,國難龍請談師後,人遇疑難處,廈廈請益, 一承指示,奧理覺然,於是深知談師之所得,與世俗絕然不同,談師著作發筐,以環境所係,無法付梓,如循各界之請,勉力行世,然綢繆非易,物力維艱,愛力允贊助,以觀厥成,藉利同好,事關學物,於仁人孝子,安親宅兆,不無裨益,謹於付梓之前,聊撮數語,以博大雅之正,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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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1:54:41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中華民國三十七年戊子盂秋江陰李嘉露敬序於申江旅次
談氏大玄空六法本義全集序
易日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此先天卦之八體,子母分施,演變而成後天卦,即世所稱先天為體,後天為用者也。亦即中國之古哲學,身心性命之學也。嘗與昆山堪輿家劉雨農,評論地理家著述,以劉麓巖地理小補為最為寶貴之書,余得而雀之,原本易理,辭義精深,洵為善本,了丑舂,談師印行重註辨正心法講義,研究古玄空學!始知蔣氏辨正書,為地理正一不,惜蔣氏過於保密,讀其書著未能洞澈其義,談師重註辨正中,指出青囊經讀法,次將八體之子母公孫,天地自然之理氣,詳細註解,後以青囊經,青囊序,奧語,天王經,寶照經中所論之玄空,金龍,雌雄,挨星,城門,太歲等六法,列為六章,分別筆之於書,理法俱備,并有圖表以明其理,使研究者有正道可循,不為邪說所混淆,其有功於社會國家,豈淺鮮哉,欲研究玄空理氣者,莫備於蔣氏辨正,而發辨正之祕奧,莫善於談師重註辨正心法,即行將出版之談氏大玄空六法本義全集,談師據大易最古之哲學,河洛先後之卦理,八體子母公孫,宏佈分施之精義,重行著述大玄空六法本義十大章、以示同好,萬利社會,實為研究理氣者之篇,版辨正者之門縫,仁人孝子不可不讀之書,余既知之,雖學淺陋,何得無言以宣揚之,使後學者,得之而讀其書,見仁見智,化裁取用,知所滴得矣,謹敘數言,亦諸卷首。
中華民國三十七年九月十九日 太倉錢漢平謹序
自序
上古伏羲文王,書為先後八卦,以示太極陰陽,河圖洛書交易變易之理,分為體用兩卦.其氣消長歷定,變化莫測,故顏之曰易,而易之謂道,一陰一陽盡之矣。所謂大玄空學者,亦無非易之道也。先天為體,後天為用,此理氣中作法之體用也。窩鉗乳突,交錯織結,此形勢中作法之體用也。理氣之用,取其合時,形勢之體.取其合情。合時則以卦氣修短,雌雄交媾,生旺衰死為主。合情則以起伏高低,大小強弱,遠近向背為主!此不易之常理也。迄乎今世,以言乎用,則三合長生,三元挨星,納水撥砂也。以言乎體,則龍穴砂水.不辨其真偽,莫識其主客也,所以聚訟數千年,體用二者,各是其是非,重用者往往失之於形勢,重體者往往失之於理氣,然二者并論,與其失體,曷著失用,得其體矣,而總有合時之一日。失其體矣,而永無合時之望,此權宜之分解也。倘能形氣兩全,自屬至當,養吾幼年承家訓之合,為安先祖墓園起見,受於錫山一早氏嫡傳楊九如先生門下得受天心正運一二二四五六七八九,顛倒挨星之法,以為即所謂大玄空法者,數年後,歸而仍從事教育,及民八己未來,任職交通部上海電報總局,常以暇晷,招人公開研究,作為消遣,當時四方有志於章氏
直解一派者,紛至杳來,以為蔣章一脈,闡發無餘,即養吾自身,以為公開淨盡,綱而刊印大玄空路透實驗新解等三書,以公同好,孰意欲求有濟,而反成障礙,所受天心正運﹂法,實非古之玄空學也。於己已之夏,方遇李氏虔虛於澠上,再三請求,始授得大支空六法真詮,始知一向所學稱為大玄空者,於易理完全相背,實非玄空真旨,而世之閱鄙前著各書,當然尚不知覺,其後尤氏著有宅運新案,榮氏著有二宅實驗,沈氏著有沈氏玄空學數書,皆以章氏墓附其後,為公開學術,救濟社會之旨,則彼此相同
也。養吾自得訣以來,既知初學之非矣,為學術計為道德計,於庚午春三月,登報啟事,以冀有志於古玄空學,而誤於一早氏天心正運者,得有更正之望,千百年之古學,不為鄙人等所誤,迄今改轍研究者,固有其人,而抱先入為主,仍刻意於一二二四五顛倒論者,尚屬多數,大匠能以人規矩,不能使人巧,亦無可奈何也,今特商請於李師,咸為若一見仍按古訓秘而不傳,不從事立說傳後,今而後,吾道不免有漂沒之處,於是允以擇善而授,以資流傳。著書立說,仍按古訓,得訣者一言立曉,不知者累囑難明,天下無難事,有志事竟成,前後參閱,豈無登堂入室之路,蔣公對看雌雄一法,以山與水相對﹂語,曾謂石破天驚,鬼當夜哭,細玩之,方知其一日,實已宣泄無餘矣,養吾一本此旨,於丁丑事變以來,交通阻隔,鄉行絕少,數年編著,得成斯集,以冀挽救一刖著公開章說之非 俾來者得以改弦求進,
玄空古學,尚留一線之光,非求虛名,全為實學,諒有識者,定不以此為欺世也,孰是孰非,原理具在,罪我責我,在所不原,茲姑以鄙人經歷,略略述之,顏日大玄空六法本義以博一哂,還望後之研究者,精益求進之,是為序。
中華民國三十二年癸未仲夏江蘇武進橫林五伯塘談浩然養吾自序於上海旅次
編著凡例
一本編命名玄空本義者,因玄空之旨,本由易理而來,發紉於羲文周孔,至晉郭樸唐楊益,始有專書,故以古意名之,惟原理深奧,歷來闡註各異,得真詮者,近代除蔣公大鴻,劉公麓巖二者之外,殊不多見,養吾研究有素,得訣已屆二十餘年,茲特將青囊天玉寶照各經文,分節詳註,并將歷年心得,列為言語錄,他如研究錄等,亦共同付刊,共為一集,故名之日養吾全集,以免日久混矇,可知除本著之外,本人別無他集。
地理形氣各書,汗牛充棟,理氣除蔣公原註辨正,及劉公小補二者講玄空古義,此外別無他書,形勢則遠而張發微之王髓經,近而袁守定啖蔗錄,二者最為切當,其餘雖不無可讀之書,然古今新舊,不勝枚舉,聊作流覽參考可矣,不若理氣之罕見也。本編對於形勢,似少論列,然其旨歷來早經公開,全憑目力足力,實地考證得之,得其體,然後再合其用,是以巒頭各點,毋須後人再加諄諄,故略而不贅,總之山有情、水有意,不一硎平洋山龍,合乎。乘生氣三字盡之矣。
是書專供已有普通基礎者研究之用,若初非讀蔣氏辨正玄空學識者,
似難懂,至如研究易學者,為最易入門。
閱本編者,欲求深入堂奧,務從全部圖說註解,及各地覆信等統而觀之,則雖無師授,或可豁然貫通,一通百通,即所謂得訣也。訣也顯露,鄙特再擬之日,父母生六子,六子為六子,六子為父母,六子為六子四語,識得子母公孫,抽爻換象,坤壬乙之旨得矣,古玄空學之旨得矣,章派偽玄空,不辟自辟矣。
本編通訊研究各稿,只具覆信,未載來爾者,以當時各地來信,隨到隨覆,為簡便計,因無助手,暫留去爾稿,來信不及謄錄,乃事實也。又因時世變遷,研究中途停止,故稿件不足,閱者諒之。
附載各點,有與研究玄空方面不涉如追遠錄者,因出版之便,集而成之,以養紀念,今而後,年事日非,想來絕難再事編著,此為唯一之編著,或為最後之一集,未可知也,倘日後藉鄙人名義,編著成冊,而玄空用法,與本編貌合神離者,可決其為非,智者諒能別之。
一是書以表而言,似專在玄空理氣,似捨體而重用,實則辨正全部,在學有巒頭,形氣相須,殊無分離之理。世有捨形勢而用玄空理氣者,猶有陰陽而無萬物,有尊卑而無于地,有乾坤而無男女,有是理欺,不用有形之巒頭,而用無形之理氣,宛如痴人說夢,故世有養僕為不用巒頭者,楊公曰看雌雄,僕亦日看雌雄,非巒頭而何,閱者諒之。
一地道以狹義言,本孝子仁孫安親之常識,以廣義言之,乃吾人福國利民之要旨,研究學術,本為代天宣化,易曰易為諸子作,是以扶陽抑陰,僕曰地學何嘗不然,齊家立國者其鑒諸。
玄空啟蒙緒言
玄空者,包含三才,大而無外之謂也。合一陰一陽之謂道而言之,陰陽既判,雌雄顯象,而萬物生焉,於是萬物各具一太極,亦即各具一玄空也。幾者發動之所由始,發於陰陽之始,是名太極,太指太始化始為言,極者陰陽之結晶,為萬物發動之端,小而無內,至微而不能顯,至動而不能遏,玄空與太極,二者相需而不能須叟離也。一為化始,一為化成,而始與成之間,必具有一機焉,地理者,以有機而測其始,察其成者也。故列為六法,雌雄,金龍,挨星,測其機也。城門考,察其成也。太歲者,造化之循環,化成之休咎,吉凶消長循乎此,生旺衰死隸於此,已往將來,概可洞徹,形氣相感,息息相通,葬乘生氣,宅兆納氣,小而個人家庭,大而社會國家,人事之消長,國詐之隆替,莫不繫於形氣,惟其原理深奧,洞究者雖歷古有人,而大都用於個人者多,而用於社會者少,兼之師師相傳,格於天律,秘而不宣,所以有唐一行之三合偽法,混矇當世,楊公已稱百二十家,迄乎今玆,更為河漢矣,莫怪世之闢為迷信也。堪為天道,輿為地道,乃天文地理之道,葬與宅兆,乃人事趨吉避凶之道,乃生養死葬之孝道,俗以風水名之者,即司馬溫公所稱葬必擇水深土厚之地,乃避風避水之謂也。南方風氣柔弱,北方風氣剛強,亦地理之道也。地之結構,山為骨,水為血,而土為肉,一如人焉,凡體格魁梧,氣血強盛者,必精神勃勃,易成大業,衰弱者反是,其明證也,上古北方多產聖賢,而南方為少,上古人多壽考,物皆偉大,水流之暢達,地脈之旺盛,有以致之也。中古人煙稠密,水流漸淤,地脈漸阻,古今得氣之不同,所以智識品性,亦隨之而變遷,多水之地,每多豪富,多山之鄉,每多賢良,亦明證也,地理以小者言之,類多江湖術士,若能以大者言之,實我國最古之國學與哲學,歷古以來,以深究原理者少,習俗於皮毛者多,潮流所繫,幾於不齒,殊可嘆也。迄乎今茲,外患內憂,重重交迫、奈何以不需之哲學而加以深究之哉,能參以一 二者,亦不過一般窮賢宿儒,聊以塞責耳,莫嘆真道之勢將湮沒也。歷觀發祥之地,其山水形勢,必合於情意,而大有可觀者,毋論陰地陽基,以及城鎮繁華之地,莫不自天然之形勢得來,推而至於人事一切,莫不與山形水勢,如影隨形,凡城市之熱鬧地帶,大都屬於上水,大以成大,小以成小,亦事實也。其曰地理非實學,其誰信之,世有以輿道與。筮星相混為一流者,乃末加深究耳,江湖術士,邪說傍門,自在嚴禁之律,惜乎研究正宗者,乏人提倡,嚴加甄別,偽者去之,而合於原理者闡揚之,亦未始為救世救國之一途也。設全國各地,處處將水流疏濬暢通,村落城鎮,并於土木建築上,詳加規定,新舊墓地,從事整飭,合於形氣哲理方案者,并合於新文化新生活者,推而至於新衛生,新教育,行政防衛,在在可以步文明之後塵,反弱為強,乃易事耳,以全國人民之精神,成全國處處之模範,以立萬世之基業,一舉全得,永世不休,此即地理大者也。以小道而成大業,全在乎用處之得其宜,與失其宜耳,得其宜則為實學,失其宜則幾近於迷,兼以地理真理,知者絕少,而一般信之太過而著迷者,最易受人所欺,又以其事簡而非繁,陰地為父母祖宗者,亦不過一次,既安而後已,為居住而興土木建屋宇者,生平能需要幾次,人生能力,能有幾人,所以大都假手於人,非其他如醫道之紛繁,藥性病症,大都人有常識,於事且繁,而不至受庸俗所欺,此地理之所以必欲徹底研求也。求者何,為孝道安親也。為趨吉避凶,保身保家,產賢能,輔忠良利社會,安國家也。人民多賢良,社會自安寧,君子多而小人獨,非風氣地理之所繫乎,周詐。洛遷豳,相陰陽觀流泉,皆兆於此,惟地理之理,繫於河洛先後天八卦之理,哲理深奧,原與易理相通,朱子於易纂述啟蒙者,以易理之更難詮釋也。僕以玄空學特著以啟蒙者,亦以原理之不易暢曉,恐易誤於邪說耳,茲先從河洛先後天卦理說起,亦發蒙初學玄空者,知其運用耳,按河洛卦理,數千年來,承聚先賢,疊加闡註,均未能變更其位次與卦數,要知天地陰陽不易之理,莫不均寓於此,不易者,數與卦之取舍,所易者,氣與時之消長,識得氣與時之消長,便合先聖先賢之卦理,若世俗偽法,往往以後天之洛書九數,任意顛倒,忽東忽西,忽南忽北。有時陽順,有時陰逆,於先聖先賢河洛卦理中,別具一天,另闢一理,以為地理之作法,南轅北轍,殊深浩嘆,彌漫當世,將何以堪,僕既誤於一刖著,而復悟於後師,知之而不言辨,是為自欺,既言既辨之而不徹底,是為欺人,識者諒能見原之,不知者或猶以為自炫其說,知我罪我,無從計議,我行我素,直而筆之,還望於世之明達者。
太極
太極者,上推太始太古之初,即有此極之詞也,極者一也幾也始也。天地有此幾微之機,發而成萬物,萬物之所由始所由起老,以有此極也。所以天地萬物,凡有生機者,莫不有此極,云物物一太極者是也。失其極,即無物矣,周子曰無極而太極者,非先有無極而後有太極也。曰無極者,乃文詞上推而上之,至於有始之時,即有此極之謂也。謂之日形容詞也亦可,既有極矣,而後陰陽分,天地定,山澤通,雷風薄,水火不相射,放之彌於六合者此極也。卷之藏於密者此極也。放之則大而無外,謂之玄空,卷之則小而無內,謂之太極,一屬始,一屬成,無始則不能成,無成則無始矣,北辰者天極也。地軸者地極也。中央者人極也。地理以葬乘生氣為言亦極也。鐘靈毓秀,聚精會神,均繫於此,既乘生氣,而後萬物化育,氣感及於後人,生氣不乘,則精靈不安,遺骸易朽,經云先看金龍動不動者,生氣形於中,必能現於外,無以名之,故曰金龍,山水各有金龍,金龍既辨,生氣易乘,陰陽自然相見,不識金龍,則生氣莫辨,焉能辨其極與不極哉,語云三年尋龍,十年點穴,即極也。極之用極之義大矣哉,陰地重在乘氣,已如上述,陽宅則以納氣為重,而乘氣次之,陰地之極,只有一而無二,陽宅則隨間論間,間間有極,層層有極,有總極有分極,總極關於全宅,分極則關於各間各層各進各自得失,即物物一太極之意,以主人居住之所為一極,各人居住之所,則各人為一極,極既分清,八方納氣,在在各殊,所以各人之吉凶悔吝,各各不同也。納氣關於一時,乘氣關於永久,能兼籌并顧;最為全美,即陰地雖重乘氣,而納氣尤不能不兼顧,世分為巒頭理氣者,乘氣即巒頭,納氣即理氣也。乃地理作法中取捨之不同耳,識得人極,便知用法,有人即有極,無人即無極,有極則有八方宜忌之辨,無極則無方無體,周其花甲,均無所論其宣忌矣,先至為主,後至為賓,主者極也。後至而與極無所顧忌者,則吉而利,後至而與主之前後左右方位不利者,必主為主者多凶,與後至者不涉也。世以年神方位論短長者,識得此極,便知吉凶,此一時之極,一年之極也。至如、水久之極,趨避宜忌,已如前述,一以觀之,當知輕重矣。
河圖
河圖圓,圓者氣也。天數五,地數五,天數一三五七九,地數二四六八十,一二三四五為生數,六七八九十為成數,一生一成而造化之機成焉,北方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水無土不成,故一加五為六,所以云一六共宗,南方地二生火,天七成之,火無土不成,故二加五為七,所以云二七同道,東方天三生木,地八成之,木無土不成,故三加五為八,所以云三八為朋,西方地四生金,天九成之,金無土不成,故四加五為九,所以云四九為友,五十俱為土,而同途在中宮,蓋五行無土不成,無中央則不能臨制四方也。冬令為北方之氣而屬水,水生春令東方之木,木生夏令南方之火,火生中央及四維之土,而四維四季之土,以未土為最旺,土生秋令西方之金,而金復生冬令北方之水,四氣循環,周流六虛,此河圖之氣,所以云圓也。春夏為發育之氣,秋冬為收藏之氣,此所以十二支之建寅為正月,建卯為二月,建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子丑而至於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月也。此十二支之五行,所以亦隨河圖之五行而定也。八干輔於支位,五行亦同隸之也。太陽躔丑為冬至,冬至一陽生,為溫厚之氣始,躔戌為春分,為溫厚之氣盛,太陽躔未為夏至,夏至一陰生,為嚴凝之氣始,躔辰為秋分,為嚴凝之氣盛,所以辰戌丑末為天地四方之氣,亦為四方之界,一大共宗者,即二十四山之癸子壬亥乾戌也。二七同道者,即二十四山之末坤申庚酉辛也。三八為朋者,即二十四山之二卯甲寅艮丑也。四九為友者,即二十四山之辰巽巳丙午丁也。天地之氣,一大與四九可通,二七與三八可通,一大與三八則不可通,二七與四九則亦不可通也。幕講云,坎離逢震巽,艮兌合乾坤,亦即一六四九可通,二七三八亦可通之義,並寓合五合十五之深一曰,一四合五,九六合十五,二二 口五,七八合十五,卦氣可通不可通,山水清純夾雜,可通不可通,即寓於此河圖生成之中可知矣,世俗不察,往往從盤面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呆方位論短長者,未明河圖之原理也。經云認金龍,一經一緯義不窮,動不動,直待高人施妙用者,亦寓此深意,天地四時之氣,一左一右,亦即一經一縷,金龍為及時當令之氣,至剛至動,乾乾不息,易乾六爻均以龍名之者,乃至剛之氣,無以命名而名之也。地理取義金龍即此,惟一局人方知妙用,世以元運之當令一星挨山挨向謂金龍者,未明河圖之真旨也。河圖之原理無窮,金龍之用法不一,玩此方知四時各有金龍,每運各有金龍,形與氣各有金龍,一言難盡,罄筆難書,正所謂高人妙用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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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1:55:13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洛書
洛書方,方者形也。其數對待合十,由河圖分佈而成,四正一三七九為奇,四隅二四六八為耦,五居中央,縱橫十五,為流行之氣機,上元一二三四為一片,下元六七八九為一片,陽奇順佈,陰耦逆佈,生旺衰死,吉凶消長,以此為定論,用洛書之數,合先天子母公孫之卦而為用,數為表而爻象為裏,是為挨星真訣,世以洛書九數入中,從掌上飛佈論得失者,比比皆是,無從糾正,蔣公云洛書大數先天矩,的為至理名言,地理又以貪巨祿文廉武破輔弼之九星稱之者,亦爻象之代名詞,用不在星而在於卦,不在於後天之卦,而在於先天之一再三索之卦也。故可以洛書之數名之,可以北斗之星稱之,先後天同為八卦,而其用不在於先後天之呆方位八卦,而在於交互中活活潑潑之八卦中也。真知玄空者,洛書之稱用,與世俗之稱用有異也。書數有九,而卦只有八,周易全部,包含三才,何嘗非八,何來有九,五者妙合媾精之所也。易三六畫卦,二五均在中爻,故二亦稱妙合,五居中而臨制四方,非五之制四方,乃四方之各居中而能各制其四方也。其八方相對合十者,妙用在於零正生死,此零彼正,此生彼死,確為玄空中不易之圭臬,惟其隨氣流行之零正生死,不在於洛書之呆方位,亦不在於入中順逆顛倒飛佈之躔何方落何官也。總之天地自然之氣,非人力可以隨便挪移,既定位,既通氣,既相薄,既不相射,其生生化化,自有不易之理不易之位,不易而易,是為真易,不易者無形之雌雄,自然之交合也。必易者隨時流行之氣也。所易合於不易,即易簡之道也。即玄空之橐籥也。非口口相傳,窮究深索,其孰能知之。
先天八卦
天開地闢謂之定位,包含三才,曠蕩八方,自然之雌雄,自然之交媾,放之彌於六合者玄空也。萬物莫能外之,萬物莫能出之,而萬物各具此老少陰陽也。各具此曠蕩之氣也。有此自然相配之氣,而後有自然相見相交之形,化化生生,均繫於此,分而言之,所以有日月相配,山水相見,男女相交,皆得此氣也。得此氣而後萬物自知相配相見相交,而無所用其教導也。數始於一而終於九,一二合三,三三合九,九為萬物之玄關,所以其數對待合九,乃化機化成之妙理,天地定而父母男女,尊卑高下,剛柔動靜,在在而分,天地交而生萬物,父母交而生子息,父母子息合為八體,是成八卦,父母老而退休,六子各自為父母,而各掌權衡,聘配三八,而三又為萬物之玄關,萬物之父母矣,一二三四為一片,五六七八為一片,坤巽離兌為上元一片,艮坎震乾為下元一片,陽九陰六,有條不紊,此所以又云先天為體也。先天屬靜而居下日體,後天屬動而居上曰用,一體一用,一靜一動,而成天地陰陽之造化,吉凶消長之樞紐,先天虛其中,乃放之彌六合,大而無外之象,人為天地相交而化生者,休養生息,於此曠蕩無際之間,實屬化機化成之象,以先天已成之機,云曰後天者亦無不可也。故周公相陰陽,楊公看雌雄,而地理之道尚矣,地理為人生與天地形氣氣感相應之哲理,故以玄空為名,而理則不外乎何洛先後天八卦之妙理也。捨此而言地理者,非天地人三才之理,乃傍門無理之理,強以為理也。
後天八卦
易日帝出乎震,以至成言乎艮,為四時流行之氣,循環無端,即寓河圖木火土金水四方流行之氣也。此後天八卦之五行次序,所以如此擺佈也。非八卦陰陽老少之次序,乃八卦五行情性流行之氣若是也。八卦之用,八卦之氣,人物之感,悉兆於此,有天地定位之氣體,而後有出聚相見致役說言戰勢成言之形性,所以云後天,實則有氣自成形,有形自有感,乃同時同氣相應而成,並無先後之分也。日先天後天者,形氣相感之先後耳,非八卦之有先後也,世以伏義文王名之者,不過闡述之有先後耳,非八卦之有先後也明矣,有體無用,有用無體,世無此理,豈大易之道,尚能有先後之偏差哉,方隅惟八,故卦亦八,乾坎艮震為陽一片,巽離坤兌為陰一片,一二三四為上元一片,六七八九為下元一片,此數之流行之次序,非八卦陰陽老少之次序也明矣,數始於一,故用卦運起坎一,虛其中五而終於離九,坤順也。資生萬物而承天,故體卦始於坤。而終於乾,先後天上下相須而成用,是為真理氣真玄空,世以後天八卦之呆方位,並以洛書九數之當令一數人中,順逆飛佈為用者,未明河洛先後天卦理之原理也。書云數有數之陰陽,卦有卦之陰陽,即指後天為言,四正一三七人數之陽也。而卦則坎震屬陽,離兌屬陰,四隅二四六八數之陰也。而卦則乾艮屬陽,巽坤屬陰,又云上元是陰,下元是陽,上元是陽,下元是陰者,亦含卦與數之陰陽為言也。上元一三運,卦數一三坎震均屬陽,下元七九運,數之七九屬陽,而卦之兌離屬陰矣,上元二四運,數之二四為耦,而卦之坤巽亦屬陰,下元六八運,數之六八為耦,而卦之乾艮屬陽矣,陰陽奇偶,活活潑潑,非一例而言也亦明矣,總之陰陽卦數,得玄空六法真訣者,各有行用,有條不紊,不能絲毫假借也。世無研究者,故混雜而難分,世又有以一四七與二五八與三六九為三般卦者,有以一四七為孟,二五八為仲,三六九為季者,豈知三般卦只有一四七,而無二五八與三六九,乃指卦與數言,孟仲季之一四七與二五八與三六九,乃指九數之次序言,一實一虛,有條不紊,理數之難明於此可知,莫怪世人之難於入門也。語云陰陽蒙憧,豈蒙憧哉,不易悟徹耳,無人指示耳。
釋九宮九氣
洛書以九數而畫九宮,運用在於中五,五即極也。先天之數,虛其中而八方對待,其數合九,井田之制,八方為私田,而中為公田,公私合九,禹敘九疇,一五行至九五福亦九也。地理納八方之氣,而乘中央之氣,合上下四方而亦為九,數始於一而終於九,五為九數之中數中而且正,故以為極,所以論體論用,均不外乎九,先後二天以卦言則只有八,以體與用統而言之則皆為九,雖云有九,而用則只有八也,惟雖用八,而實不能離中五而言用也。捨中五而言八,則無極而無主矣,不過中五之用,與八方八卦之用有異而已矣,體用合而言之,故曰九宮,亦曰九氣,世以九宮論九運之謬者,不辨自明矣。
釋十字
十字之形,明且顯矣,十字之義!深且奧矣,古以龍穴砂水向五者為言者,隱而未發也。向為十字之大關鍵,向字象形,即寓陰陽動靜相配相見相交之深意,上為靜而陰,下為動而陽,中為陰陽相交之極,上為龍、下為向,左右為砂,而中為穴,合一刖後左右中而為五也。悟得十字,即知五大要素之橐籥,而後可以尋龍點穴,經云十字有玄微,意即寓此,卷之則為小十,放之則為大十,曠觀萬物,其生生化化,莫不有十,萬事之失其十者,即不和而必致凶,得其十者,則中正和平,理勢然也,地理云乎哉,孔聖之性命,耶聖之十架,一理而已矣,學者神而明之可也。
論向
向者方向也。地理以立向為向,以面前為向,似覺合理,要知向不能人為,須出於天成,一地有一地之向,一處有一處之向,務必人為之向與天然之向,形氣合一,方為真向,陰陽宅立向,大都以人為之向為主,從羅經上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陰陽紅黑,順于逆子,度數多寡論短長,似是而非,莫衷一是,此人為之向,以極論向也。要知極乃無方無隅之物,向中之口者人也。人即極也。有極而後有八方,八方之內乃真向也。識得十字,自知立向,自知體用,研究玄空者!探用索體,均以理言之,不知者以為重理而不重形,偏於用而失於體,豈知言理而捨形,則如捕風捉影,射者無的,將何以堪,世人只知言龍穴砂水之形為體,不知言龍穴砂水之理即體也。言理之體,理深而透徹,言形之體,呆板而失實,人能明得理氣之體,而後講形勢之體,閱形勢之書,自可豁然,否則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食而不化,比比皆是,巒頭理氣,二者不可須叟離也。閱鄙著者當知有所深察之矣。
釋二十四山
二十四山,一名二十四龍,乃方位之代名詞,周天本三百六十五度有奇,古人以十二支平均分之,故以三百六十度為用,每支得三十度,後以四正有子午卯西代之矣,而四隅則無之,故經云後天再用干與維,所以成二十四龍,再按卦理,亦應以三八為合,故以二十四山為立向之用,每字占十五度,其干支八卦之陰陽五行,於地理作法,毫無所涉,惟用此以記其方向之名耳,而為用之道!得失之理,乃係乎八卦之子母公孫;不係乎二十四龍也,世之地理家,類皆只知二十四山之表,不知二十四山之裏也。聚訟數千百年,將何以去其非而歸其正哉,至如其他消納等種種俗說,以及用六十四卦為地理作用者,更非所計矣。
說葬
經曰葬者藏也。乘生氣也。葬字象形,上草下土,而中為一死字,草即生氣之發於外者,不得生氣,則草為死物,而土亦成死土矣,地理論龍穴砂水向,所謂十字之意旨,皆著關於生氣之間,藏即寶藏之意,生氣既得,而後藏之不朽,藏物如此,葬之意義亦無非若是,先人之遺體,葬得生氣之所,則陰靈和暖而不散,遺骸永保而不朽,先人安則子孫安、木本水源,同氣相感,後啟心福,理也亦義也孝也。朱子以為人子之常識者亦此也。其得失關係,全屬氣感與孝感,父母子女,為氣感情感最切者,遺骸之關係後啟為最切也。無情感,則氣感並無之矣,古云孝感動天庭者,先有孝感,而後有氣感也明矣,青囊云氣感而應,鬼福及人,誠哉經一曰矣,葬之以禮,不勝枚舉,而以得地乘氣為最,合乎人之情,即合乎天之理,即合乎孝之道,他非所計矣。
論宅兆
書曰卜其宅兆而居之,男以女為室,女以男為家,家室即宅兆也,安居樂業,一繫於此,宅之設計,全用人為,式樣之新舊,雖代有不同,而乘氣納氣則一也。其納氣重在氣口,即門也。外門納外氣,內門納內氣,感之者人也。納氣之大小緩急,以形局為主體,所納之氣有生旺衰死者,方位之不同,氣運時令之不同也。同一納氣,所以有此時吉彼時凶者,時運之分也。所納之氣,緩急大小,方位合情合時者吉,反之即凶,所謂宅之極不一者,宅中居住之所之人各各不同也。世有以八宅遊年論短長者,未明八卦之原理也。又有以間數層數論五行者,暗中摸索,晝蛇添足,尤為可哂,要知陰陽一理,夫陰陽宅之不同點,在於立極之純一與複雜上著眼,乘氣納氣之各殊耳,乃形式之不同,非理氣之不同也。蔣氏云後門房門一樣裝,即此意也。他如今之所謂西式屋宇,門窗四達,若泥於宅向者,將何從下手,何為主何為客,何從分別,識得納氣,辨得立極,一言道破,用法自明,豈有中西新舊之分,亦無城市鄉村之別,研究玄空納氣之理,辨得河洛消長之道,豈有他哉,世俗偽說,一掃破之,無餘蘊矣。
論穴
地理最注重者莫如穴,穴者生氣會萃之所也。其象形極為明顯,入首,為來龍發脈之所,猶人之首,為開帳之勢,猶人之左右手,即大龍虎砂也。八者為內砂小龍虎,氣聚於中,猶人之兩股,結穴即在其中,男女相交,而能生育者即此,結者凝結聚集之意,故稱結,其穴之深淺高底,偏左偏右,宜前宜後,全以近身之內八字為準繩二以外氣為主,一以內氣之土色為主,陰中取陽,陽中取陰,剛柔相濟,乃為正結,古以暈為言者,意亦在此,書云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和而後雨澤降,高而不露風,低而不受水,避風避水,所以稱風水,陰陽相和之陽,即生氣交合之所,形氣相感,其吉可知,理也亦宜也。觀乎天察乎地,察乎植物開花結果之所一也。非既有花果而知其氣聚,當其未花未果之前,已可知其此株之必無花果,而必有花果矣,不特如是,即其花果之大小強弱,亦可於事前測而識之,此無他理也亦宜也。地理之知其前因後果者,一理而已矣,形氣兼參,自得其妙,誰曰捨體而言用,捨用而言體,以一而分為二,非地理之道也亦明矣。
論前後龍虎
古論前後左右,大都以朝南為例言之,南方為後天之離,易曰離為雉,南方屬火,火色朱故稱朱雀!北方為坎,易曰坎為矢,矢者獸屬,北方屬水,水色黑,故稱元武,東方為震,易日震為龍,東方屬木,其色青,故稱青龍,西方為後天之兌,易曰兌為羊,屬獸類,西方屬金,其色白,故稱白虎,乃前後左右之代名詞耳,實則無所謂龍虎雀武也。龍未必純吉,虎未必盡凶,總之不論前後左右,務必高低相稱,處處合情則為吉,無情則為凶,地理立穴,一如人事,主客儀容,務必相稱,主弱賓強,則非所宣,書日山有情水有意,面面相顧,方稱全美,世以龍地龍穴稱之者,實為怪談,世又有以喝形名地者,更屬無稽,言龍言虎言禽言獸,地之外形,或有近似之模樣,其內氣之結作,何嘗有此肖像,乃好事好奇者,以此命名而玩世耳,所以有甲以為是禽,乙又以為獸者,而丙則或以為非禽非獸矣,諸如此類,姑聽之而姑置之可矣,於理則無之也。語云能為智者道,難與俗人言,而俗人亦往往好聽之而亦好言之,且不以為俗也。然歟否歟,質之高明以為如何。
辨山情水意
山水向我者為有情,背我者為無情,我者主也。立穴之所,立宅之所皆我也。向左則情在左,向右則情在右,猶人之四肢,皆向內而不向外,情在於身也。植物之枝葉,枝枝向本身,亦情在內也。地理論形勢,不外乎一情字,論理氣不外乎一時字,合情合時則為休,失情失時則為咎,形家法家,千言萬語,均不能出此情時二字之範圍可知矣,大情則大結,小情則小結,結之大小係於形勢,發之遠近係於理氣,乃一定不易之理,貪大易假,貪小力弱,總之山水無論大小,結地不拘幹校,要求其一真可矣,地脈之凝結,宛如果木,枝枝開花結果,有花有果即得矣,惟恐其無花無果,則徒然枉費矣,擇地安親,適可為止,過猶不及,中庸之道,不受庸愚所欺,不迷於富貴利祿,求其平安與合理則可矣,為地師者,亦能抱定此旨以應世,自無江湖邪說之譏矣,天地間萬事萬物不外一理,理通則自合,周易三百八十四爻,包含三才,亦不外一理,惟世有無理而以為理者,地之理,尚有山水形跡可見,有心人自能識之,歷古以來有信之者,有闢之者,不自研究無暇講求有以致之耳,姑聽之而姑言之,哲理具在,豈如。筮星相之任意飾詞哉。
辨龍穴砂水向
看地與看植物無異,不過命名之不同耳,植物之根,即地之來脈來龍也。其開花結果之所即穴也。乃即形止氣蓄之所,其左右分枝,即所謂砂也,幹為主而枝為客,幹名龍而枝稱砂,花果之向上而長者即向也。惟水則或左或右,原無一定,花果枝葉之賴以生化者,重在根幹也。賴以保護者,在乎左右之枝,得以滋潤者,賴在雨露之水,其成份之大小多寡!務以根幹花果之大小強弱為斷,潤澤適宜,則滋長必繁,如或太過不及,則雖有花果,而成熟有異矣,地理之論龍穴砂水向者,其義亦與此相符,曰龍貴陰者,陰則脈氣強盛有力,穴貴陽老,陰來化陽也。陽則氣和有濟,元武要垂頭者,認面別背之分辨法也,砂貴揖水貴朝者,顧我有情無情之分也。其他如後山鬼撐,砂外曜氣,以及案內案外官星貴人等等諸說,乃辨本身龍力之大小強弱之分也。與植物之大小強弱,形同一理,平洋依水為龍者,龍非水也。來氣來脈為龍也。水有情則砂自有意,一為立體,一為眠體,所分者不過如是耳,用法之或重脈氣或重水勢,則與山地無二也,得訣傳眼者,自能分別用之矣。
龍力長短辨
經云一代風光一節龍,龍來長短定枯榮,其數法,由近穴第一節起為第一代,龍如此論,水亦如此論,平洋地龍微而脈隱,亦如是論,三十年為一世,測某代應驗如何如何,即如是論之,古師每有其說,而閱者難明,綠列此圖以明之,神而明之,存乎其人。
先後天體用說明
先天為體,後天為用,今人言之熟矣,而先天之體,絕無人能用之,而後天之用,亦已根本全錯,如今之章派為尤甚,以元運及山向盤,如年月紫白之從掌上飛佈,與原理已相去霄壤,玆姑不贅,先天在下層,靜而不動為體,後天在上層,動而不息為用,先天卦爻,陽九陰六,上元一二三四運為用卦,坤巽離兌為體卦,坤統三女屬陰一片,共管九十年,下元六七八九運為用卦!艮坎震乾為體卦,乾統三男屬陽一片,共管九十年,上下兩元,合為一百八十年,體則千古不易,用則循環無端.此玄空理氣之稱體用,非巒頭理氣之稱體用也。世以三元九運論短長者,閱此可以曉然矣。
(說明 前清同治三年甲子起一白運,屬上元一片九十年,民國四十三年甲午起大白運,屬下元一片九十年。)
釋上中下要義
陰屬質,陽屬氣,上字上陰下陽,上質下氣,天在人上,故人所見者皆氣也,可知氣之上必有質,觀天北極眾星,有定所可知矣,下字上陽下陰,上氣下質,地在人下,故人所履者皆土也。人所賴以呼吸者皆氣也,中居上下之中,一陽縱貫於兩大之間,一陰含蓄一陽之氣,一陽者上天下地交感之氣也。一陰者,上下氣感交合之質也,上為天下為地,而中為萬物,萬物感天地之氣而成質,天地自相交,而萬物亦各自相交,物與物交,而後化生仍為一物,物與物無感,而天地之氣與萬物,則無時不想感也,所以天地人稱謂三才,世之地理有以三元命名,於理實不符。易曰一陰一陽謂之道,天地間只有陰陽二氣,所以萬物各有陰陽,曰三元者實非,乃三才也。上為陽下為陰,此兩片也。後天乾坎艮震為陽一片,巽離坤兌為陰一片,太極半陰半陽,皆二兀之道,先天坤巽離兌九十年為上元一片,艮坎震乾九十年為下元一片,兩片之說,於義益明,元既兩矣,而運則有八,亦無疑義,世以九宮分作九運,每宮二十年,二九亦成一百八十年,適值三花甲!故誤稱為三元,要知卦只有八,而中無主體之卦,乃執掌權衡公共之所,無九宮則八卦無施政之所,理勢然也。
釋三大卦原理
玄空三大卦,為理氣之橐籥,一稱三般卦,卦本有八,合而為四,何以云三,三者孟仲季一索再索三索也。父母老而退休,故稱三,以數言之,一為水火仲卦,四為風雷孟卦,七為澤山季卦,故一四七為玄空三大卦,世以二五八三六九混稱之者,未明爻象卦理也。
釋孟仲季次序
左長右幼中仲,為我國倫序上通俗之理,地理上之分別,寶照辨之詳矣,數始於一而終於九,於數理上之倫次,亦為當然之理,如以孟仲季三行列之,則一四七屬孟,二五八屆仲,三六九屬季,可謂有條不紊,用之於形勢上,分辨孟仲季之輕重得失,確合至理,此為數學上九數之倫次,非洛書九數八卦卦理之倫序也。世俗不察,竟見以為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即玄空理氣之三般卦者,以誤傳訛,不可究詰,蓋哲理之難於識別,此亦其一例,非精參卦理者,其孰能知之,諸如此類,莫怪古人之嘆百二十冢也。
結論
啟蒙各節,已如上述,然其瑣屑用法,不外干支八卦紫白五行等等,或有連帶應用之處,別冊所具,茲可不贅,巒頭統而言之曰龍穴砂水,理氣則曰生旺衰死,山地則日窩鉗乳突,平洋則曰交鎖織結,陽宅有鄉居城市之不同,鄉間多白氣水道,城市多黃氣道路,至其外陽兜收,則勢必在於水流之聚蓄,與黃氣不涉也。作用大關鍵,山水形勢,重在合情,理氣重在合時,二者與人之衣服飲食,可無二致,用隨氣轉,體與序分,語云十年風水輪流轉,十者約而言之之數也。其發祥之徵兆,全以山水形局大小為斷,山地重山,平洋重水,陰陽一理,茲姑以上海一埠言之,自楚舂中疏濬黃浦環築海塘以還,太湖水流,點滴不漏,分流合併浦江,而入於海,北合運河瀏河等,與長江會合於淞口,此滬埠水流之大概情形也。再論地脈,遠自天目,近自杭嘉松,至余山落平,經滬西而止於黃浦之濱,此氣脈之大概情形也。以西南為來脈,以浦東為蓋砂,運河北岸之地為龍砂,洋涇南岸之地為虎砂,其中心生氣會萃之所,即成熱鬧之大市場,此結作之大概情形也。滬市地濱東海,位當下游,應以東方為上水有力之所,非內地城市以西方為來水有力之所所比,自水蒸氣發明,輪渡交通便利以來,商業日漸繁盛,市民日漸增多,迄乎今茲,為時百餘年,已成為東亞大市場,雖云人事之所繫,實則不外乎水流地脈之大會合有以致之,地理之明證,此為其最著者也。古云地靈人傑,不其然乎,研究地學者,能從形跡上著眼,理氣中探索,自可豁然知其所以矣,追而至於我國歷古建都之所,察其形局氣運,國柞隆替,更可知地理之所繫,重且大矣,非一宅一坵之小焉者也。惟或理不敵數,人力之所能,天律之有所不能,未可知也。聊誌之以察其古往今來之事實云耳。
總上二十四圖,為玄空大法中應用最密切之用法,初視之似屬通常,細察之實具奧旨,務與辨正全經各要典互相參合,方見回味,或者用於形勢,或者關於理氣,或者關於無形相感,或者關於有形相見,以及動靜文媾雌雄配合等等,總之不外與河洛先後天處處有密切要義也。閱者分別細玩之,方知各有用法存乎其間矣,茲姑略而附之,以貢世之意志相近喜於研究者。
玄空六法
玄空之學古矣,立空之名熟矣,而大法之稱,或末之開也。而世有用之者,雖有其名,而明之者殊無其人焉,惟蔣氏辨正,劉氏小補而已,其他未所見也。此外有以六十四卦,有以洛書九數,附楊公蔣公之說,即以為大玄空者,海盤張氏,錫山章氏二者而已,後之人附張說者聞多,而附章說為尤甚,而尤以今玆為最,自發還多,經僕公開以來,繼起者,對天心正運紫白法之推求,可說至矣盡矣,隔靴搔癢,暗中摸索,玲瓏滿室,可謂極推敲之能事,無以復加矣,其熟知玄空古學,尚有存焉,乃只訣雖見,而悟其原理為難也。易有太極,是推其然而及其所以然,地理用玄空六法者,是用天開地闢,已成之先後天八卦,推求其所以然之理,而窮其用也。故其用法有六,始日玄空,次曰雌雄金龍挨星城門太歲,此六者,具體用妙道,極陰陽之原理,聯合而用之,猶人之有五官肢體,性命道義焉,玄空之義,係以其擴廓之穴體言之,以天地人三才一體言之,猶以人物之肢體混言之也。故曰大,而大體之中,人有男女,物有雌雄,其首尾四肢五臟六腑,各有陰陽五行,故分而言之曰雌雄,曰男女,有雌雄男女矣,則其氣其質,在在有消長往來,動靜交媾之道,而雌與雄,各有乾乾不息之氣,故能發育萬物,此氣懷時偕行,與時偕極,故易之乾卦六盡皆陽,為萬事萬物發端之始,錯而變之,則六十四卦與萬象皆在其中矣,故曰金龍,堪為天道,故設卦象媾之,輿雖地道,其山形水勢,有形有象,其胚胎生育,均有先後之序,往來消長,妙有造化之不同,末使非原之於天道也,故以天極之星應之,用雖在地,氣底於天,故日挨星,既有主宰之氣矣,有長中少之形體矣,胎期既屆,勢必人世,而時期雖有先後,然必有一定之道路出焉,猶居城市之民,其往來出入也。必經城門,氣脈往來,與人相似,故凡安墳立宅,乘氣納氣,莫不有通氣之所,經云八國城門鎖正氣是也。於是知城門為有形可見之象,不言而喻矣,太歲為隨時立宰之神,即隨時主宰之氣,周流六虛,循環無端,為長中少三索各人之造化,此流動之氣,與玄空雌雄金龍挨星城門五者,息息相通,某運得,某運失,某年吉,某年凶,某時利,某時不利,此所謂太歲也。循其序而誰求之,則地理之道無餘蘊矣。(研究六法寓義閤自明)
上述各義,恐閤者猶難了解,茲姑以人生之道唯之,人為萬物之靈,肢體其佛,三才合一,一天地也。一玄空也。六法之首曰玄空老,猶則頭,不問其為男女老少,統稱之人而已,然人之中有男女老少之分,陽以相陰,陰以含陽,於是萬物育焉,四時生焉,男女相須而成夫婦,夫婦相交而後生育,故地理稱之曰雌雄,有男女矣,而其氣血強弱,務必審察,必兩兩生旺,方能生育,若一老一少,一強一弱,則生育之道無望焉,看金龍者,猶看人之精氣神何若也。四曰挨星者,有其人矣,有其男女矣,各有其至剛至健之精氣矣,而乾剛坤柔、乾健坤順,男性重者生女,女性重者生男,一索而長,再索而中,三索而少,此所謂挨也。男女為父母之結晶,亦即乾坤之精氣,天之樞紐,在於北極,與道立宅安墳之所取,其為養生養死之樞紐,陰陽交媾之棠奧,亦猶堪道之七星,男精女血,和合而成胎,故亦以星名之,既結晶矣,懷胎十月,必經自然之道,產生而為人,與道之曰城門者,亦猶是也。言之似俗,於理則然,未曰太歲者,流動之氣也。天地之氣,陰陽消長,日月往來,是以雌雄男女,各有少壯強盛衰頹之時期,一二二索,先後出入於世,於事於物之造化,亦依次代謝,理勢然也。故年則子丑寅卯十二支為一周,時則春夏秋冬為四季,運則一二三四六七八九為終始,周而復始,循環無端,合時則吉,失時則凶,生旺則吉,衰死則凶,行之於地理陰陽,喻之於人事得失,一而已矣,閱者其心領神會之也可。
玄空章
古伏義氏之畫卦也。本諸無物,而形諸有象也。易日,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又曰,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者,乃以無物而畫諸有象,無方而是以有位也。無而為有,有生於無!無無而有,有有而無,無而有,有而無,氣也物也。一而已矣,合而言之即太極,即玄空也。分之即一陰一陽一老一少也。老與老對,少與少匹,天地之自然,陰陽之交媾也。玄空圖之O 似無物而實有象,玄空之先天圖O實有象而似無物二為有而尚未現諸於外,一為無而實已含諸於內,故周子曰:無極而太極者,亦即此玄空之無物而有象也。玄之又玄,云性而有,云有而無,形諸於用也。實有其時,空而又空,無物實有象,無體而有位,言之於體也。實有其情,故名曰玄空,然玄空與太極,乃二而一,一而二也。太極者,云其中而內也,玄空者,云其外而中亦有其內矣,太極則云生兩儀四象八卦,玄空則云其已成之八卦,有方有體而名之也。有其中,然後有其外,中而無八卦,則太極不成,外而無太極,則玄空不立,一則以小及大,以內及外,一則以大及小,以外及內,云其內,小則無內,為發動所由之幾,故曰太極,云其外,大而無外.為三才一體之象,故曰玄空,卷之藏於密者太極也。放之彌六合者玄空也。故物物有太極,即物物有玄空,太極言其幾,玄空言其氣,未發者為太極,已發者為玄空,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動,故地理吉凶之關係,不外山情水意,亦係乎其動者也。先天為體,靜而動者也。後天為用,動而靜者也。其動也。氣運有消長之分,其靜也。吉凶有方位之辨,一先一後,一山一水,如影隨形,如響斯應,片響不能分離,絲毫不能假借,玄空之義大矣哉。
玄空二字,實包含太極陰陽天地萬物而言之,繫之以無形,確乎有象,繫之以有象,似亦無體,故玄空圖繪以O者,即此意也。第二繪以先天圖者,經曰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重風相薄,水火不相射者,即大玄空也。天地者,一大玄空也。人亦一玄空,物物亦各具一玄空,玄空之理無盡,萬物之消長往來亦無窮,易之謂道,一陰一陽,玄空之理,一動一靜,動於上者曰理氣,動於下者曰巒頭,故地理與天時并論,故以玄空名之,乾父坤母,陰陽相交而生六子,玄空之體具矣,山峙水流,而地理之理寓矣,經日先天為體者,體有體之安排,乾統三男,坤統三女,各管九十年,列為上下兩片也。後天流行之氣為用者,上元一二三四之次序,體卦之坤統三女也。下元六七八九之次序,體卦之乾統三男也。此往彼來,循環無端,有先天之體卦,而後有後天之用卦,體用兩合,乃玄空之妙道也。再合乎山水動靜有形之體用,與無形者兩兩相配,方合地理之作法,世人只知有有形之體用,不知有無形之體用,此所以大玄空之用法,千百年而不明也。
雌雄章
陰陽分而言之曰雌雄者,言其形,非言其氣也。上下有無形之陰陽互相往來,而後有有形之雌雄互相交媾,天氣下降,地氣上升,此大雌雄之交媾也。山靜水動,山峙水流,此形體上之交媾也。大小強弱,雌雄之形,動靜剛柔,雌雄之情,大小不相符,動靜不相配,則雌是雌而雄是雄,雖有其名,而無交媾之實矣,相地務必有外氣行形之雌雄,而後有內氣止生之生氣,外氣交,內自合,此所謂看雌雄也。而雌雄有大小之分,作法中每運有一大雌雄,謂之父母卦,為每運之正向,其力大,經云:雌與雄交會合玄空,此指山水有形之雌雄而言,又云:雄與雌玄空卦內推,此指陰陽二氣,無形之雌雄而言,經又云:陰陽相見兩為難,一山一水何足言,玩此則雌雄之義,明白曉暢矣。
雌雄者,陰陽動靜對待之稱,以言乎體,則一動一靜,一山一水,一實一空,即雌雄也。以言乎用,則乾坤震巽坎離艮兌,自然之氣感,自然之交合,即雌雄也。楊公養老看雌雄者,看有形之山水,與辨無形之陰陽也。有形之山水動靜,原本諸無形之陰陽二氣,楊公不云相陰陽,而曰看雌雄者,乃有形之往來,即無形之交合也。所以陰陽無不配,雌雄無不合,不配與不合,即謂之相乘,見夫某方有多大之高山實地,其對面一方,亦必取其多大之水道低地以配之,觀其形之相配,既出於自然,知其氣之交合,亦出於毫不勉強,此中奧竅,全憑作者以目力足力斟酌定之,所以相地有龍穴砂水向,五大要素之分辨,奧語有十大真意之辨別,避其偏而就其正,經云:前後八尺不宜雜,斜正受來陰陽取,八尺者極言其小也。外氣即合,其八尺之所,陰陽無不配,雌雄無不交,此為不易之理,惟其行之方向,與夫無形之消長,有合時失時之別耳,元有上下,運有八卦,其氣運既不同,其物質之感受,當然亦隨之而變易,此所以巒頭有合情與否,理氣有合時與否之分也。世人不知雌雄有無形與有形之真旨,徒從羅經上紅黑字分為陰陽,又從掌訣上分為順逆,即以為看雌雄者,顛倒是非,真偽莫辨,莫怪後之研究地學者,盲無適從也。
金龍章
經云:先看金龍動不動,龍分兩片陰陽取,乾坎艮震為陽一片,巽離坤兌為陰一片,此八卦方位之兩片也。陰一片為山,陽一片為水,此形勢之二片也。金龍者,陽剛之動氣也。地之有金龍,猶人之有精神,故以(乾)之本體形容之,易之乾卦,六畫純陽,均以龍名之者,以陽極於九,而其氣最健也。地之氣脈亦然,變化莫測,消長靡定,故以龍名之,然其動也。必以水之動與山之動,兩兩相對,精神兩全,方合兩片,若相對者,山動而水不動,或山大而水小,或有山而無水,有水而無山,兩無精神,則兩片不分,金龍不動,雌雄不交,陰陽無取,故以先看金龍動不動,為看地最要之旨,上元一二三四運,取後天乾坎艮震四陽卦為山一片,巽離坤兌四陰卦為水一片,下元六七八九運,以乾坎艮震四陽卦為水一片,巽離坤兌四陰卦為山一片,此統而言之也。既有山水兩片矣,而相見必取相對,不相對則雖相見而不能相交,故經云:江南龍來江北望,江西龍去望江東,南與北對,東與西對,故一必對九,二必對八,三必對七,四必對六,不合十者金龍不望,不望則不交矣,其挨排之法,須分陽奇陰偶,一三七九為陽,二四六八為陰,陽順陰逆,飛佈九宮,五為當令主宰之神,故其飛佈所臨之方,即為當運旺氣所臨之宮,閱蔣公地理錄要所載,一運五黃到離宮,故以離宮為旺水!即金龍也。次云七運五黃飛佈到震,故以震宮為旺水,即金龍也。閱者不察,洛書九書,不分奇偶,不辨陰陽順逆,每運均以對宮為旺水,以訛傳誤,迄今未明,不知蔣公授人以四正奇數之用法,四隅偶數,猶藏而不露也。何以知之,其以一運言之,而不言二運,下文直說下元七運,一與七皆奇數也。佈法相同,若依次直說二運五黃到坤,取坤宮為旺水為金龍者,誠其所謂石破天驚,鬼當夜哭矣,水之金龍,既如上述,而山之金龍作法,不外相對兩片,曰望者,以對面相望之宮為言也。閱者當可瞭然矣,大金龍即大雌雄,金龍有大而無小,有一而無二,雌雄則大小之分,每一運有一運之大雌雄,有每一運之小雌雄,大金龍之動不動,只有兩卦,其形可見,小雌雄之交不交,計有八卦,無形可見,雖同是日看,而看之中實有不同存焉。
地學有金龍二字,似甚奇特,而尤以動為最貴,龍而不動,當然已無生氣,而龍之上綴以金字者,以乾為金,六畫純陽,故曰金龍,極言其至剛至動也。此實有深意存焉,楊公首說看雌雄,看有形之象也。接著就說先看金龍動不動,看無形之氣也。於此可知地理精義,既見有形之雌雄矣,而立宅安墳,向難取用,必更看其龍之或雌或雄,皆有乾乾至剛之如金龍之動氣,方可取裁,否則雖有陰陽可分,雌雄可名,若此龍已成衰弱,猶人之血氣已衰,欲望其發育,當然有所難能,此所以山形水勢,其氣脈之動不動,必當先看也。龍即氣,動即生,皆有氣可見,龍之形象,動之體態,雖難描模,而一經指破,人人能辨之,全在目力經驗上得之,一言以比之,看地猶看人,人之精神與否,衰頹與否,亦即金龍之動不動是也。日先看者,猶人在未婚之前,先看對方也。倘或男或女,一方有衰弱之象,則雖勉強成婚,而必其無生育之望矣,看金龍之義在此,此與前大金龍之作法,又另有一說矣,學者當分別運用之可也。山有山之金龍!水有水之金龍,各有其生旺至動之氣,形之於地面,乃可立穴,世人不察,有從洛書九數之當令一星,即名之曰金龍者,如章派一流之顛顛倒,用法全錯,與經旨重在先看,字義完全相悖,經又云,辰戌丑未叩金龍,動得、水不窮,彼曰看,此曰叩,作法又異,叩者候也。即嚴凝溫厚之分也。乃接著之意,天地之氣,隨四時而變易,用其當令之氣,與地局立向上下相合者,攝而取用之,即所謂叩也。此與候星一法,大同小異,務必推五運,定六氣,排六甲,佈八門,以定作法,太陽為上天至動之氣,周流不息,人在地上,立穴立宅,有一定之方,候其時而攝得此氣,天地合一,方可永久生旺,經日,認金龍,一經一緯義不窮,動不動,直待高人施妙用是也。看其氣已屬難言,叩其氣則更難明矣,看為傳眼,叩是傳心,詳玩之不難分曉矣。
挨星章
經云:惟有挨星最為貴,洩漏天機祕,又云:先天羅經十二支,後天再用干與維,八千四維輔支位,子母公孫同此推,父母交而生六子,乃成先天八卦,抽爻換象,再生子息,方成子母公孫,三生萬物是玄關,即經謂識得父母三般卦,二十四龍管三卦是也。明此,則知子母公孫,係從抽換妙合而來,三般卦,三大卦,乃挨星中之取用作法,名異而實同,一而二,二而一也。稱挨星者,一索二索三索也。至洛書九數,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即後天坎坤震巽乾兌艮離,隨時流行之氣,此挨星之用,非挨星之體也。蓋不曰數,不曰卦,而以星名之者,乃陰陽之結晶,八卦九氣,各有乘旺失令之時,陰陽消長之理,若稱數與卦,則猶雌雄之情陰陽無據!
稱以星名者,以天樞為言也。運幹有時,氣有實據,而挨星中猶無廉貞,具有深意,星而曰挨,正有性理之大義存焉,挨者輪也。六子不能同時入世,中樞非一星一時之私物,運有修短,氣有交替,故無廉貞而曰挨星,曰子母公孫者,乃九氣產生之倫序,雌雄交媾之排行也。父母老而退休,六子各自權衡,蔣註:經四位而起父母,一坎而中男中女,水火不相射也。四巽為長男長女,雷風相薄也。七兌為少男少女,山澤通氣也。故曰三般,三般即一四七之三運也。曰三大卦者,乃三家之道,各各不同,世有以二五八三六九為言者,未明真旨也。長則轄乎江東,少則轄乎江西,惟中則轄乎江南江北,代父行事,為子息中之父母,氣運最長,三卦各有興替之期,經曰:四個一者,已暗示風雷矣,曰四個二者,已暗示山澤矣,曰八神共一卦者,已暗示水火矣,局有東西南北,水有前後左右,曰東西南北者,乃局運久替,山水旺衰之權衡耳,乃挨星之作法耳,首四句繹山澤之妙用,暗示二十四龍中,各具有三合在內,中二句巽指雷風,辰指天地,亥指水火,是言三大卦直達之用法,末二句甲癸申一卦,以補救之道申明之,曰一路行者,當上元初運時,雷風一卦,已可先時取用之,故此云云。
奧語首章八句,歷古以來,尚未有人道破,暗中摸索,以為八句於二十四龍末全,後加于未卯等八句,以訛傳誤,莫可究詰,不知挨星乃先天交媾之結晶,既產生而不再變易,惟其流行之用法,則本諸後天八卦,分其生旺,定其衰死,經云:正神百步始成龍,撥水入零堂!山水取捨,全以零正為主,得乾一索而為震祿在也。再索而為坎貪狼也。三索而為艮左輔也。易只有八卦,故挨星獨無廉貞,推之於氣運,無五黃運亦然,天地自然之氣,無處不交媾,故挨星八卦,無處不相配,易曰天地定位武巨也,雷風相薄祿文也。水火不相射貪弼也。山澤通氣輔破也。妙合既定,千古不易,挨乃出於自然,非人為也。僕嘗謂自然之雌雄,自然之交媾者此也。蔣公曰:得訣者自明之,即得此天地自然之訣也。世以掌訣為訣,飛佈為挨星非矣,姜氏日貪巨祿文一 一挨去,故曰挨星,乃指天地流行之氣,上元一二三四,下元六七八九,自然之流行,亦猶挨也,姜氏豈欺我哉,蔣氏既不敢一旦洩,豈姜氏復能言之。
城門章

城以鎖氣,門以通氣,經曰:八國城門鎖正氣,八國言其周密之象,城門言其通氣之所,有周密而無空缺,則陰陽不分,動靜不明,全空缺而無周密,則氣散而不收,經曰:高山頂上空無穴,無城無門,故不結穴,又日:乘風則散,界水則止,此內外二氣合而言之也。曰城言其外圍也,曰門言其內口也。內為最近之所,關乎近代,穴之收氣與否,交媾與否,全憑乎此,惟在實地考證,是城非城,是門非門,老於相地者,自能一言立曉,茲以陽宅喻之,則更為明顯,入其屋,必由大門,入其室,必由房門,居城市者入其家,必先由城門,有入必有出,故輿道之入其穴,入其極也。所以山必有徑,經曰城門一訣,惟此而已。 經云:地有四勢,氣從八方,實為辨城門之要旨,四勢之闔闢,八方之動靜,以最相象最密切之城門,作為比擬,所以云城門一訣最為良,識得五星城門訣,立宅安墳大吉昌也。城垣四圍皆密,惟城之門可通往來,人行則氣動,空缺則風來,乃形氣自然之理,蓋言人力所為之城門,其動靜乃如此,而地理天然之形勢,亦無不皆然,乘風則散,界水則止一也。城門關係全城啟閉,穴地乘風界水,關係生氣之聚散,經云:千里來龍住是也。住之之義,即在有城無城,有門無門之間判之,世人往往不從四勢八方著意,以為城門另有口訣,或從九氣中空際著想,或從掌模上挨排出來,捨近就遠,殊可發噓,古云一訣者,乃以形勢上之動靜,與挨星上之生死為言也。通氣之所,關係最重,或在前後,或在左右,其吉凶禍福,或在上元,或在下元,或在現在將來,均以城門斷之,無有不驗者,所以有同一旺龍,城門在左,則發而致福,城門在右,則敗而致禍者,合得正神則禍,合得零神則福者,實為立宅安墳之大關鍵,所謂訣者,如此而已矣,而尤以山龍為最顯著,平洋則氣寬而散,較山地為隱約,關係則相等也。務在閱歷上著眼,惟今世擇地,地少人多,大都以得脈為先,至城門之大小有無,非可拘泥矣,然猶陽居之不論華廈蓬蓽,其形式上必各有其門戶,或則堅強而雅,或則簡陋而俗,聯勝於無而已,在人隨地剪裁之可也。
大歲章
太極者,流行之氣也。一索再索三索,各人所得之造化休咎也。易曰,夫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大人謂五,天位五,地位二,地理曰太歲者,亦天地人三才一氣相通之義也。值年值月,有以十二支神方位推求者,如子年在正北,午年在正南,子年以申子辰方之形氣,午年以寅午戌方之形氣,相求吉凶,經云但看大歲是何神,立地見分明,成敗定斷何公位,三合年中是,蓋又曰,太歲吉則助吉,凶則助凶,要知此吉此凶,非太歲之吉凶,乃形勢方位,參以理氣中之吉凶也。年有二十四氣,氣有溫厚嚴凝之不同,辰戌丑未為天地四方之界,界所有分,氣亦各殊,立宅安墳能迎其合時得令之氣,經稱叩金龍永不窮者,即此四方之動氣,亦太歲之一也。六法惟太歲為最煩鎖,為用多端,不可勝舉,他如大運小運之推算,當以八卦之陰陽二爻為主,有數十年數百年者,局小則以小運推之,局大則以大運推之,此亦太歲之一也。又有推以某年某命關於某房者,亦一法也。總之形氣相參,方有應驗。
經云推五運定六氣者,以一年之太歲推求之也。六法惟太歲最為繁雜,須與上述五法,相提並論,為斷驗吉凶之要訣,十二支神之值年,太陽之纏度,紫白之飛加,到宮對沖,三合六合,均與挨星城門等法,息息相通,殊非三言兩語可以了解,總之以氣運論,以年月論,均可名之曰太歲,地理以太歲一法附於六法之中者,因與立宅安墳,最有關係,當其未成之先,及已成之後,現在及將來,其吉凶利害.均可推求而得之,世以太歲為另一神名者誤矣,實則支辰八卦之方位,與氣運氣候之消長往來,隨山形水勢之靈秀,互相感應耳,經云:氣感而應,於焉可證,冬至而葭灰飛,立秋而枯葉落,天時地理之關於人事亦然,經云:鬼福及人,語云親安則子安,木本水源,氣物之相感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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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1:59:48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六法餘義
六法精蘊,上節已闡述之矣,至其運用之道,閱者猶恐未詳,茲特不揮宣洩,復表而出之,以公同好,并以貢世之有德者運用之,今世歐風東漸,重科學而不重哲學,對此大都不加置信,甚至闢為迷信,實緣於原理深奧,潮流所趨,亦猶國學之於近代也。而於此為尤甚,行此者不究正理,類多術士,莫怪人之妄加評論也。研究者,第一務從阿洛先後天之卦理中推求,參以易學,證之辨正,理通則道自合,實則地理乃物質上之哲學,猶今土木工程之設計耳,其用法曰先天為體者,子母公孫,皆從交易變易而來,故二十四龍中,只有三大卦,千古不易,故曰體,而居於下層,猶磨之底盤,猶建築之基礎是也。曰後天為用者,其流行之氣,運用之序,實居于先天之上層,猶磨之上盤,如上元初運,體卦為坤,三爻皆陰,三六為一十八年,流行之氣則坎一也。坎為初運之正神,相對之午屬離九為零神,第二運體卦為巽,流行之氣則坤二也。上元以老母為始,長中少三女,依次而流行,下元六七八九,為流行之氣,體卦則少中長三男,而以老父為終,周而復始,循環無端,故曰一二三四為一片,六七八九為一片,以生成之數言之,則一六共宗也。二七同道也。三八為朋也。四九為友也。其原理即在乎此,以合十之數言之,上元一二三四為一片,下元九八七六為一片,於理亦通,此先後天體用兩卦合而言之也。上下各管九十年,故日兩片,玄空之義,乃具於此,至論每運之大雌雄也。則數有數之陰陽,卦有卦之陰陽,易曰天數五,地數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一三五七九,天數也。二四六八十,地數也。陽奇陰偶,陽順陰逆,故四正奇數,旺氣居對面,四隅偶數,旺氣在本宮,此其一也。楊公首言看雌雄者,乃先明乎天地交媾自然之雌雄,而後再看體質上有形之雌雄也。天地陰陽無形之氣,無方不交媾,無時不往來,二十四龍中,如子與午,卯與西,乾與巽,艮與坤,八千四維十二支,凡相對者,其玄空挨星,無一不相配,故無一非雌雄也。識得古口訣,方知此理之實在矣,惟世之講玄空挨星者,均誤於盤面上二十四字之陰陽紅黑,分順分逆,並有以運盤飛佈之紅黑字,隨陰隨陽為順逆,即為玄空挨星者,彌漫今茲,玄空古學,焉求其能徹底哉,則吾亦無如之何矣,以上三者,經已研幾及之矣,而雌雄看其形,金龍看其氣,夫山形水勢,其氣脈之動靜剛柔,不得不先為著眼,太動則剛而露,
太靜則柔而沉,動中之靜,剛中之柔,生生不已,無過不及,此金龍之動而有中也。傳眼惟此,傳心亦在乎此,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動,與此金龍動不動之動,三才一貫,其理一也。曰看日叩者。用法各殊耳,看於尋龍捉脈之先,叩於下穴登垣之際,言之非艱,行之維艱,其曰高人妙用,誠哉是言也。乾陽之氣既動矣,而生死零正,又須分清,旺龍死龍,務必辨明,經云.葬著旺龍當代發,葬著平龍發跡遲,生死零正,隨氣變遷,所以立向定向,山水取捨,形氣合一,乃為全美,城門為通氣之所,與穴最近,而最為密切,為動靜歸納之所,猶屋宇之有牆垣門戶,其防範疏密,有關家人之得失也。太歲乃當運值年主宰之氣,隨氣司政,猶醫家診脈用藥,須論五運六氣,地道亦然,還望有志於地學習六法之要旨,前已分別言之矣,茲再舉其一二作法,以供參考,如有山龍一處,朝南局格,後龍起伏有力,開幛重重,落脈有情,當面朝山挺秀,龍砂作案,虎砂整齊,城廓周全,明堂蓄聚,建於上元初運,水出坤宮,下砂關收,今當四運之際,為時已屈七十餘年,其家休咎如何,斷曰:丁財兩旺,一帆風順,體既合局,用亦得時,初年發了,二運旺財,兼發貴秀,庚午交進四運,太歲到向,已告脫氣,近十餘年來,遠不如前,數十年蓬勃氣象,為之一變,俟甲午交進六運,仍可大發,惟財局則較初運為遜,丁秀則略同也。如同為此局,水消當面,之玄而出,惟無朝案,斷曰:初運了財亦旺,或較上一家為更盛,無貴有秀,惟恐不久,第二運即見變色,今進四運,必已一落千丈,發而多故,乃形氣之所繫也。如同此朝南格局,城門在巽方者,斷驗又不同,初運了旺而財衰,長房最為吃虧,二運丁財平平,三運丁旺財退,奄奄數十年,及至四運,財局勃發,然易得易失,好自為之,方能持久,時交六運,陰陽相乘,丁旺財退,理勢然也。又如有平洋龍一處,坐東朝西,平洋龍格局,建於上元二運,乾宮為其城門,坤宮來水,當面開洋蓄聚,左右枝濱抱繞,後龍脈清有力,迄今五十餘年,其家休咎如何,斷曰,此平洋龍之吉格也。可稱體用兩得,建後必見大發了財,經云,甲癸申、貪狼一路行,建于四運者,為時實已稍遲,按水法正合江東卦氣,且逆水逆局,理應勃發,初年稍有不利,丙午年起,二十餘年中,頓成富家翁,然大都利於經商,即經所謂乙辛丁癸田莊位是也。庚午交四運起,逢酉戌亥三太歲,事多變遷,旺龍差近死龍,倘無接氣補救之地,則在此二十四年中!恐一蹶不振矣!語云墳多必發者,此其道也。此皆玄空六法形氣參合之徵兆,察其已往,可知將來,南北江東,已略述其義矣,玆再以江西言之,當下元六七八九運,江南江東,雖尚有得氣之令,然卦氣已促,究不能如上元之綿綿連接也。如以卯向言之,坐兌為下元初運之正神,向得東方之零神,此大金龍之零正,正合大父母之卦氣,若坐山脈氣雄厚,當面聚水之玄,應可勃發,然以上元朝西局相比,則一順一逆,得力久易,則有分別,因我,西高東下者星多,故此云云,若或有西流之水,則同為逆局,力量可相等耳,他如艮向坎向,亦為下元所必取,雖然,局向間如此推論,而水之來去,最宜詳審,書回顧我欲留者是也。作法中亦有江東江西江南江北之分,發於上元,發於下元,全繫乎此,陰地如此,陽基亦然,書曰,山旺即是水旺,水旺即是山旺,有水而無山,有山而無水,則山水均不能旺,有生旺之山,有衰死之水,而零正相配相對者,即山旺水旺之義也。至論陽宅,立極既明,其外氣內氣,開門安床,事同一例,世有論陽宅不與陰宅同用一法者,不明立極真旨,有以致之也。至於漸驗房份休咎,流年病態等等,亦不外形氣合一,再能玄空挨星中之孟仲老少,參以易之乾首坤腹各旨,隨其生旺衰死,推而求之,閱者詳參青囊玄空秘一曰,自可得之矣。
辨分房
分房之法,有分形勢理氣,祖宗墓地,猶植物之根核,凡植於膏腴之地,而兼得雨露日月之潤者,其物必繁榮,得其善因,必得善果,祖宗子孫之關係,猶根核之與枝葉,此至周於氣感與情感所至,亦猶電波之發音與收音,息息相感,方見成效,世俗向以血統為貴者,不過情感之一耳,從形勢上斷休咎,十有十驗,經云左盪水反,長房絕,右邊水射,小兒亡,當面水反中男當,曰反日射,皆形勢上所大忌,若之玄曲折,即不謂之凶可知矣,此以水言之,若論脈氣厚薄,與房份興替,亦為斷驗之大關鍵,察乎上述如植物之根核,得氣之輕重有無,亦為鐵證,此通而論之也。至前後左右有凶惡之形,不論元運生旺,均主召凶,若形既不惡,惟脈氣偏重,左右不相等者,或有形之水,時已失運者,欲知其何時害、何運凶者,吉于何房,凶至何地者,捨從理氣上推求不能,此形勢理氣之不能不相提並論,此其一也。斷失運之凶既如此,斷得運之吉,何獨不然,世以有二十四龍之杖法論短長,以八千四維十二支分為孟仲季者,未明立空挨星之旨也,不知挨星中有自然之子母公孫,有自然之孟仲季房,雷風屬長,水火屬中,山澤屬幼,而天地屬夫妻父母,與長房相通,此定例也。玄空挨星中既如此分,然萬不能脫離形勢,有是形,方有是應,試以南北之用水及挨星倫序論,脈在子上,得力于長中房,脈在壬上,得力于幼房,脈在癸上,得力于長房。於水亦然,午則發於長中,丙則發於幼房,丁則發于長房,得令如此論,失令亦如此斷,他卦倫序,均須按各卦之玄空挨星為主,并不如按坎離之呆論,亦不如坎離之以天地人三元揣摹,各宮之倫序各殊,各宮之分房不同,識得抽爻換象之挨星,方能講得房份,是非蒙混,絲毫不能假借,識得玄空六法者,自能分曉矣,此不得不辨者一也。
講世俗上山下水之非 經云:山上龍神不下水,水裡龍神不上山,山管山,水管水,明明說得山自為山,水自為水,山有山之地位,水有水之地位,古云龍神者,乃山水本位之氣脈,故曰龍神,曰江南龍來江北望,江南之龍神,其氣脈向北而望,其在江北之龍神,其氣脈必向江南而望,在南而來者,必知其為實地之龍神氣脈,即所謂山上龍神也。在北而望者,方知其為水裡之龍神氣脈無疑矣,山屬陰,水屬陽,陰陽豈能誤錯,氣脈處陰者,其相須相濟,必在于陽,反之即在于陰,即經日陰用陽朝,陽用陰應,故曰山管山,水管水,皆形氣之妙語,陰陽之原理使然也。章氏不察,不以山水有形之氣脈為龍神,誤以捕風捉影之洛書九數當令之一數為龍神,隨意飛佈,在向上坐山曰到山到向而言,若反之即曰顛倒而凶,名曰上山下水,根本全錯,本無置辨,惟今世行此者,到處風行,并請此即玄空挨星,以訛傳訛,莫可究吉,章氏所稱之龍神,即每運之正神,經云正神百步始成龍,水短便遭凶,今章氏以山向各有一正神,以向上之正神安在水裡為旺而曰吉,以山上之正神安在水裡為下水而曰凶,與經旨完全舛錯,此不得不辨者二也。
辨元運
一陰一陽謂之道,當以先後天卦理為主,花甲轉移,不過年代世紀之列數,于休咎得失,毫無所繫,世俗列為上中下三元者,亦習慣上聊以紀世之交替耳,非原理上徹底之妙語也。要知先天為體,有陰陽卦爻之不同,後天為用,有生旺衰死之交替,八卦二十四山,陰陽各十二,陽九陰六統計之,則一百八十年,分計之則陰陽各九十年,甲子至癸已為上元,甲午至癸亥為下元,所謂上下兩片也。先天之體,既已辨別清楚,而用則以先天之體卦,配以後天之生死零正為主,如以乾坤一卦之水火而言,坎水為上元一運之正神,龍旺二十七年,離火為零神,水旺一十八年,如以下元末運論,離火為正神,龍旺一十八年,坎水為零神,水旺二十七年,此後天為用,與先天之體,合而用之真旨也。他卦類推,世以二十年為一運,或以五黃運分為寄巽寄乾各管三十年,或以上元甲申交五黃運為言者,皆未明先後天體用二卦之原理,妄加測度之詞也,只知六十花甲之挨算,洛書九數之次序,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比比皆是,此不得不辨者三也。
辨挨星
挨星之種類繁矣,而以今世為最,有以九星為言者,有以九數為言者,顛之倒之,不勝枚舉,凡事當求其所以然之理,方為真的,若捕風捉影,依樣葫蘆,則均可認之曰非,先天八卦陰陽交媾,能從掌上九宮,左右飛挨者,皆世俗之稱偽法無疑,無云百二十家妙訣,可知不特今茲如此,于千百年前,已同一轍,莫怪真理之難于探索,明師之無緣難遇也,蔣公苦口婆心,千呼萬呼,世尚有人謗之毀之者,何況今世時代更法,潮流所趨,豈無蹈前人之復轍哉,然真理其在,明達者豈無其人,一笑置之,何所為哉,此不得不辨者四也。
雜辨
地理之作法多矣,不特形勢而然,尤以理氣為最,三合三元,輔星撥砂,種種用法,不勝枚舉,以地原理言之,萬難歸綱,以人事言之,可稱適合,理姑不談,安親則一也。地理天理性理,自有各個人之造化存焉,世惟地理不能普及,生則居廈屋,死則歸壤土,人人需三尺之土,人人有父母,人人為後人之父母,人人有孝親慈幼之志,若人人欲得福地,一切人事多端,咸歸納之于地理者,福地無如是之多,天理有不彰之處;雜說愈多,安心愈易,因果愈明,一定之理也。以學理言,則另當別論,論是辨非,非為其人,實為其天,世有以研究學術為從人情偏見上著意者,辨乎人,未明乎天也。自然之事,有自然之理,即有自然之學識以辨之,地有情,天有理,人有道,合乎三不之道而行之,于地理陰陽,斯過半矣,語云:一德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功五讀書,誠哉是言也。

葬字可作三部份分析,上為草,中為屍,下為土,經云葬者乘生氣也。草為生氣之現于面者,土為地脈之本質,氣脈之厚薄,土質可以分辨,葬得生氣之所,則遺體不朽,書云龍貴陰,穴貴陽,陰則土質有力。陽則生氣中和,地理先看金龍動不動,即看生氣之動不動也。動則生,不動則死,萬物皆然,不過看地之生死,非看動物活動之為動為生,乃有勃勃然生動之氣象為生也。猶相家之看人骨格,與看神色為動為生也。表既現有生動之象,如草之然,其內氣之生動也無疑矣,乘此生動之氣脈,世有用屍體與骨灰者,物質也似已變異,氣感上則仍一而無二,氣與情,地與靈,不因物質上之變異,而其情氣,減其感應,骨亦物,灰亦物,于情不變,于氣仍感,感不感由于情,驗不驗亦由于情,情變則氣變矣,氣既變,于人亦無驗。
地理之原道,惟其如此,證之于世道人心,更為明顯,葬之云乎哉。
辨山龍與平龍之差等
山地平龍,各有優劣,而尤以山地為最,山地多骨,平龍多血,葬骨者不離肉,葬肉者不離血,總之得脈為地理之最上一乘,平龍一片,山地一線,平地除避水外,地脈不至于全脫,山地除遇風外,最怕脫脈,脈脫則受水而蟲生,氣寒而不育,絕滅之害,觸目皆是,今茲有開闢公墓者,一則以為節省地脈,不占生產,一則以為節省經費,保管周密,風起雲湧,盛極一時,不久將來,或有更甚于現在,或竟變更設施者!均未可知,而只以目前之規模言之,由鄉之公墓設施,與平地一律,不以山脈有無為標準,純以地平廣狹論穴場,如此設施,葬于脫脈處者,未免多故,得脈者自少,若能以陳腐之舊道德為新事業,亦未使非補偏之一事也。此非泛泛者輕言得以糾正,潮流所趨,想為社會各個人之木根水源,當亦有革新之日也。復論夫平地之設施也。少占面積,增加生產,亦為救弊補偏當務之急,然則生日繁,多一分住屋,必多一分陰地,僅建立而不加變更,隆隆而起者,到外滿到滿目,可以增加生產之地,而任其荒蕪,亦非民生之道,似擬擇不須永久保存者,通令改觀,或則加以限度,此非風水與迷信上之限制,人生觀亦理當若是也。擴而言之,千古不朽者精神,非遺體也。有相當時期之保存可矣,何冀乎數千百年或則擇地者于其地面上加以相當之生產,俾仍有益于人生,亦未便非遷保存法也。茲志大概,聊貢將來之設施是矣。
應認識本書之要點
地理各書,諄諄論列者,不外陰陽順逆,八卦五行,有以先天論者,有以後天論者,有以格局論者,有以生死論者,閱者殊雖分辨,務得訣者方能運用,書云卦有卦之陰陽順逆,數有數之陰陽順逆,有同一陰陽順逆,此處言先天,而被處言後天。此處言八卦而彼處言局格者,諸如此類,不勝枚舉,經云陽從左邊團團轉,陰從右路轉相通,左為陽,子癸至亥壬,右為陰,午丁至巳丙,此形勢上之相對,理氣上自然之相配也,不知者從字義上推論,以為從掌上左挨右挨,即為陰陽順逆,或左轉右轉,即為陰陽順逆,不知天地自然之氣,陽在此,陰必在彼,乃左右相對,上下相配之謂言也。至論生剋,姜氏曰順則生旺,逆則衰死,生旺之氣為生,衰死之氣為剋,此挨星作法中之順逆生死也。二十四山雙雙起,共成四十有八局,此坐虛坐實,局格上之陰陽順逆也。挨星根據妙合之先天,元運根據天地定位之先天,同一八卦,妙用各殊,流行順序,根據洛書九數,消長得失,根據後天八卦,曰零曰正,以洛書合十分,宜山宜水,曰吉曰凶,以玄空妙合定,如坎一為上元初運之旺神,離九為衰神,此坎此離,以後天之方位論者,乃本運之大雌雄也。曰正神零神者,非後天南北之坎離,亦非先天東西之坎離,亦非洛書九數順飛逆飛出之坎離,乃天地自然妙合而成之坎離也,他如天地雷風山澤之斷語,無不皆然,理氣之必得心傳,研究理氣之難于入門,其原因亦不外乎此,摘數語,以聞者。
辨陽宅專論坐向之非
房屋式樣,隨時代而變換,不若舊式房屋之亙古一式也。陽宅門路宅向,完全出於人為,非若陰宅之陰與陽,出于天然也。今世有所謂西式洋房者,門窗四達,空氣流通,往往有其宅南向,而正門出入或東或西者,不知者以為宅以正門為向,如正門朝東者,以朝東為坐向,正門朝西者,以朝西為坐向,正門朝南者,以朝南為坐向,而宅之或南或北不論矣,今世相宅老,大都若是,復有論以層數者,一二三層之五行不同,數亦不同,吉凶亦各有論斷者,比比是也。不知陽宅專重納氣,古式屋宇,以大門為總氣口,其納氣最足,故可以共大門為宅向,且宅向與大門向,往往前往一線,并有頭進二進三四五進之深,其左右并無邊門,不如今世新式之所
謂正門者,故其納氣一貫,并無多數層數之大建,立極簡單,看法較易,當今則否,故相宅者,每苦無坐向下卦起星之標準,各自論其短長,有甲以朝南論為吉宅,而乙或以朝東論為凶宅者,并有以建築時之元運下卦起星以為真的者,至如以游年等論陽宅者,根本已錯,茲姑毋論,要知陰宅重乘氣,兼論納氣,陽宅則重在納氣,而乘氣則次之,陰宅立極專一,無間數層數,前後左右,偏東偏西之分,陽宅即立極複雜,各間有各間納氣重輕緩急之不同,各層有各層納氣之不同,不論宅之坐向,專論宅之坐向,專論納氣方位之合時不合時,坐向之得失無關也。即陰宅亦何尚不然,經云向首一星災福柄,此向實指當面之一宮,重而言之,非坐山向首下卦起星之謂向也。當面一宮,與人最最接近,納氣之關係,與人最最密切,故云災福之柄,總之明乎立極之要旨,納氣方位,關乎人之得失,可以豁然矣,此方納得生旺之氣多,則雖無門路亦吉,此方納得衰死之氣多,則其門路雖納得生旺之氣亦凶,納氣之多寡,須視八國臨近之障礙物為斷,不專重夫門路也。門路納氣大,八國納氣小,則以門路為重,如門路或動氣方,為當運生旺之方,則南北東西,任何坐向均吉,如為衰死之氣,則任何坐向均凶,不繫乎坐向,全繫乎此方之宜動宜靜也。故二十四山,山山為吉,山山為凶,吉凶利害,乃陰宅乘氣,陽宅納氣之分耳,至其隨間論間之太極既定,則隨間論間之納氣亦明,納氣既明,則吉凶判然,若夫層數高低,豈有陰陽五行之分,下層則納氣歸一,以四臨必有相等之建築物
也。上層則八國空曠,納氣散而不一,其吉其凶,數與下層不同,至最上層,則情形又異,納氣又不同,其門窗大小,啟閉久暫,與納氣上大有關係,在相宅者慎密而運用之可也。
論立極
書曰物物一太極,有物必有極,有極必有物,物即是極,極即是物也,地理之論極,以人為極也。地既而為墓,則墓中有人,地既而為屋,則屋內有人,既築墓而末登穴,既建屋而未入宅,則無極也。無極則無八方宜忌之分,有極矣,然後八方有定,吉凶有關,此陰陽宅之立極,為吉凶悔吝之動幾也。經云識掌模,太極分明必有圖,此陰地乘生氣之太極也。至論陽宅立極,住屋以臥床為極,店堂以帳桌為極,此二者,皆人常駐之所也。故以為極,外來動氣,雖在宅之東,而當入宅內之西者,當以納得西方之氣論,外來動氣在宅之南,而人極亦納得南方之氣者,以納離氣論,在人極之北者,以納得北方坎氣論,補救之道,所以有移其桌位床位,而
門路一仍其舊,吉凶竟懸殊者,或則移其門路,而桌與床,仍一仍其舊,吉凶頓大不同者,納氣之吉凶,即桌位床位之得失也。不知者以為毫無出入,何來趨吉避凶之分,甚至有不明納氣之原理,而以桌位床位定其坐向者,太極未變,何來方位之遷移,趨避之分辨哉,宅極與間極不同,宅極以中心為主,分其動靜方位,宅運之得失惟此,上論各點,乃間極之分耳,修造動作,當以宅極為主,間極無干也。宅極關乎全體,間極關乎局部,陽宅與陰宅立極不同點,惟其如此。
附論土葬與火化
中原食土還土,歷尚土葬,漠北食肉還肉,習尚獸葬,食植物為生,謂之食土,食鳥獸為生,謂之食肉,僧道迷于仙佛,歷古有尚火化者,今世人煙稠密,生計頻繁,人民亦有習尚火化者,意為火化清潔,且不占地而生產,相習以為民生大德,要知人為萬物之靈,父母養育之恩,昊天罔極,百年後厚禮以葬之,心尚以為未安,若一見火化,于心何安,且當新喪之際,衣冠端正,面目如生,豈忍付之一炬,不謂人類全重孝道,即家禽動物,不害于人者,人尚不甚殘害之,何況于父母骨肉之恩,若謂費于衣棺,侵占地面,盡有薄葬深葬辦法,何取于火,蓋釋道者,本無後啟血脈之誼,早置父母養育之恩于陌路之中,認老僧老道為父老,骨肉分離。已非一朝一夕,究于情感無稽也。百年而火化之,歸之于仙佛,理無不當,若在家之流,理非所宜,火化而親屬子女目所不睹,鼻所末嗅,意為黑白者,我父我母之骨灰,拾而藏之,即以為已盡孝道,甚至于有不悖父母遺囑為言者,吁亦可痛矣,父母祖宗遺志,本不可違,以為惟火化之志可違,違之而并不以為不孝,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人道主義,人皆有之,獨于父母火化而無之,則不可也。若竟火化之,若令子女親自瑞之于烈火之中,目睹其火化,鼻嗅得煙霧瘴氣,心不酸痛,目不淚下者,恐絕無人也。設或不然者,吾知其為非人類也。火化而曰火葬,于理已屬牽強,視曰葬者藏也,寶藏而珍藏之,于禮雖不分厚薄,于孝道,于人道,實有兩全其美者,古之所尚,曠觀東瀛,其歷尚火化者,殊有離于禮義人道之訓矣,中原道義之邦,地廣大眾,殊有所不然耳,姑混數語,以供會後之研究人道與地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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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2:00:33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青囊經上卷化始,為天地開闢之道。

 經曰,天尊地卑,陽奇陰耦,一六共宗,二七同道上 八為朋,四九為友,五十同途,闔闢奇耦;五兆生成,流行終始。
此節引申一篇之旨,從天地尊卑陰陽二氣說起,為地理作用之法,乃天地陰陽自然之理,為大易之要道,河洛之根源,聖人作易,取天尊地卑無形可見之氣,畫陽奇陰耦有形可見之象,為推求天時地利人和,有可據之理,由是可知有可見之形,皆胚胎於無形可見之氣,大學所謂氣以成形,而理亦賦焉是也。理通則道合,乃天地自然之道,故本篇開口即從天尊地卑說起,此陰陽之最大者也。萬事萬物之消長變化,莫不從天地陰陽自然之氣所策動,大動則大變,小動則小變,有大自然之尊,乃有地自然之卑以配之,非天之尊,無以配地之卑,非地之卑,無以配天之尊,地學上所謂陰陽相配者是也。下旬云陽奇,陰耦者,單數日奇雙數日耦,以陽之象,配以數之一,故畫卦陽爻一畫,數之三五七九隸焉,以陰之象,配以數之二,故畫卦陰爻兩段,數之四六八十隸焉,從無形之氣中,設出有形之象數,俾無據者有據,無法者有法,即所謂無極而太極也。于是河洛之圖數繫焉,八卦之象體立焉,以陽之一三五七九,配陰之二四六八十,謂之天數五,地數五,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分為上下兩片,除五十居中不言,即以一二三四為上元天一片,六七八九為下元地一片,上下相配,所以一六共宗也。二七同道也。三八為朋也。四九為友也。五十同途也。此即本諸天尊地卑,陽奇陰耦之義,畫為象數,分為陰陽,以定先後天體用二卦之理也。先天一二三四為半片,五六七八為半片,不相錯雜,後天乾坎艮震為半片,巽離坤兌為半片,體卦之方位,用卦之挨排,山水之取捨,有條不紊,體用山水,各為一片,互相闔闢,彼此奇耦,五行之兆造,萬物之化始,皆基于此,非人力所可勉強,其生成也此氣,其流行也亦此氣,其終始也亦莫非此氣,天時之消長,地利之得失,人和之吉凶,皆不能出其範圍,順之則生而吉,逆之則死而凶,所以生養死葬,知有所趨避之法,楊公看雌雄之一曰,乃兆于此矣。
八體宏佈;子母分施,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
此節指出玄空體卦之作法,世稱先天為體,知其一,不知其二,何論作法,天地自然之氣,自然之理,繫乎此八體之中,大玄空九章作法,亦繫乎此八體之中,八體之氣,佈滿于六合之間,其曰宏佈者,山河大地,織些毫芒之間,無微不至也。乾剛純陽之氣,坤柔純陰之質,氣質相濟而兆化育,有化育,而後子母兆焉,其日定位通氣相薄不相射者,子母自然之分施,自然之化始也。父母交而生六子,六子各自為父母而生孫,此八體宏佈之宏佈,子母分施之分施也。宏佈有自然之方,分施有自然之則,其曰玄空三大卦者此也。其曰子母公孫者此也。楊公挨星之法,乃兆于此矣。
中五立極,臨制四方,背一面九,三七居自,二八四一八,縱橫紀綱。
此節指出玄空用卦之作法,世稱後天為用者是也。體主靜,用主動,故體卦雖有宏佈分施之變,故雖變而仍靜,二十四龍管三卦,其體千古不易,用卦則無一息之停留,經所謂流行之氣是也。中五為萬事萬物化生之始,語所謂萬物土中生,人事發號施令,國係乎中央,家係乎家長,亦猶是耳,洛書戴九履一,左三右七各語,皆由于中五立極排來,非偶然也。中五為主宰之所,隨氣變遷,寒來則暑往,暑來則寒往,來而復往,往而復來,無一息之停,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各有主政之時期,陽極于九,陰極于六,體用相參,各有修短,母為子息之胚胎,地為萬物之滋生,所以數始于一,形成于地,終于九,極于天,三男三女,各自統管,男子治外,而不離于父,女子治內,而不離于母,父母休養,子女分施,縱橫顛倒,自有紀綱,運雖以序而推,卦則雜亂無章,重在數,不在卦,其流行者數也。非卦也。金龍者,至動之氣,隨數以辨取捨,隨卦以定方位,有形之動氣,與無形之金龍相配合則吉,有形之金龍,與無形之動氣相交戰則凶,金龍既辨,吉凶自明,曾公所謂先看金龍動不動也。無形之金龍,隨用卦流行之氣而交替,有形之金龍,隨用卦無形之卦位而辨別,形氣兩合,紀綱自立,此所以體用二卦之說,聚訟千百年也。參乎此先後天前後十二句之作法,可以一言立曉矣。
陽以相陰,陰以含陽,陽生于陰,柔生于剛,陰德宏濟,陽德順昌。
玄空金龍二者,上節已詳言之矣,本節說明雌雄之妙用,天地大雌雄也。男女亦陰陽之一也。天氣何以下降,陽以相陰也。男先于女,陽以相陰也。地氣何以上升,陰以含陽也。婦隨于夫,陰以含陽也。陽生于陰者,無形之陽氣,皆生于有形之陰質也。地得天之陽氣而生萬物,萬物得天之陽精而生于陰質之地,陽生于陰之意也。柔生于剛者,萬物有形之柔質,皆得無形之剛氣而生,陽中有陰,陰中有陽,柔中有剛,剛中有柔,陰陽剛柔,不能須臾離也。故天無地不能降,地無天不能升,能降能升者,乃天地自然之雌雄,自然之相配相見相交也,男無女不成,女無男不配,男女相配而成家庭,而生子女,乃天地自然之配合,自然之造化也。陰德宏濟者,地生萬物而無處不生也。母育子女而無所不至也。陽德順昌者,地既生萬物,而天氣無所不施,而使萬物順昌也。母既生子女,而為父者,無不使子女順昌之也。所以養育者母,教育者父,子女之養育與教育,皆父母宏濟與順昌之力也。乃出于天然,非出于人為也。以之言地理上之陰陽雌雄,蔣公以山與水相對一語,謂石破天驚,鬼當夜哭,的為肺腑之言,曾公謂天下諸書對不同者,捨形跡上著眼,真天下諸書對不同矣,陰陽何在,雌雄何在,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識者然余之說否乎。
是故陽本陰,陰青陽,天依形,地附氣,此之謂化始。
本節皆化始之旨,故言氣不言形,以陰陽之最大者而言之,陽本陰,陰育陽,所以天依地之形而為天,地附天之氣而為地,所以成萬物化生之始,萬物之所以化始,皆基于天地自然之化始而成,有陰必有陽,有陽必有陰,所以天地間萬事萬物,莫不有陰陽二氣。世未有純陰純陽者,亦未有無陰無陽者,捨陰陽而外,別無他物,世稱天地人曰三元者謬矣,細玩本節四句中,本欲依附四字,與陰陽天地,戀戀不捨,互相依附,天地只有陰陽二氣可知矣,何來第三者參加其間,萬物者,皆陰陽二氣所化始而成也,第三者只能與第三者本位相交,不能與其他相交而成物類也明矣,試以上中下三字象形言之,一畫象地平,物在地平之上曰上,物在地平之下日下,中則上下貫串,別無他物,得乎上下二氣,不勻串通,毫無輕重者曰中,中之上半屬于上,中之下半屬于下,于此亦可知上下之間,別無另有一氣,云中氣者,上下二氣相合而成也。陰陽二氣相和而成也。所以萬物為陰陽二氣之象,萬物各備陰陽,所以能成為一物,所以物物一太極,再以卦理論,陰在上,陽在下,為上字屬天。陽在上,陰在下,為下字屬地,中字以一豎 貫串,于理更顯,再以豎 之意義言之,陽氣動于陰陽二氣之中,即謂之中,所以陽極于九,陰極于六,易有初九九二,初六六二之道,陽動于中,陰含于外,所以四時殆謝,陰陽消長,乃天地自然之氣,鄙意只有上下兩元者本此,質之高明以為何如。

青囊經,中卷化機,為天地動靜之道。
 經曰,天有五星,地有五行,天分星宿,地列山川,氧行于地,形麗于天,因形察氣,以立人紀。
上卷言天地陰陽無形之氣,以奇耦之數,假設有形之象,以陰陽之象,表示剛柔之質,氣以成形之意,略露一斑,本篇曰化機者,有形之象也。有形之象,皆發于陰陽無形之氣,所以開卷即說何以地有生金木水火土之五行,因天有金水水火土之五星也。何以地列山川,因天分星宿也。天有無形之氣,所以地有有形之質,地有五行山川,因天之五星星宿有形之氣行于地,地面所生有形之象,所以皆肖象于天之有形之星,星者有形之氣也。物者因氣成形之象也。所以因其形而知其氣,形方則氣方,形圓則氣圓,吉則吉而凶則凶,善則善而惡則惡,形性不同,天氣之不同也。地理即性理,孟子所謂性本善也。荀子所謂性本惡者亦是,人得天之氣地之體,而形性各各不同,南方風氣柔弱,北方風氣剛強,氣使然而體使然也。因地之形,察天之氣,而後知人之綱紀,地理形家有種種象形,如筆架山和尚山貴人探頭等等,得其形,得其氣,其家自有貴人僧尼宵小等人發現,人紀與人事之立,由于形氣之所使,亦理勢然也。天玉有四神奇一語,奇在得形,又在得氣,所以能代代著排衣也。天地形氣可立人紀之道有如此,其地傑出之山水多,傑出之人才亦多,窮惡之山水少,窮惡之人類亦少,世云地靈人傑,誠哉是言也。
紫微天極;太乙之垣,君臨四正;南面而治,天市東宮!少微西掖,太微南垣;旁照四極,四七為經,五德為緯,運斡坤輿,垂光乾紀,七政樞機,流通終始。
此節以天象引證地理挨星之妙用,紫微垣居天之中,為天之中樞,故世稱中央曰中樞者,亦法天象地以及人事之意也。洛書中五立極,臨制四方,先天二五妙合,抽爻換象之意,皆發端于此,垣者牆也。模形也。猶城之有垣牆也。河洛先後天卦象,莫不有垣牆之模形,法天象地,亦猶是耳,五十為陰陰二氣發端之所,猶天樞也。二五為二氣發號施令之爻,猶君臣之象也。君者至尊至貴之代名詞耳,在天以太乙名之,在地以中央名之,在人以長官與主席言之皆是!有城垣矣,勢必有東西南北之門,以通出入,有中央政府矣,勢必有各院部各政府機關之組織,以通號令,天有天極,而後有天市東宮,少微西掖,太微南垣之分配,各司其司,再以四七二十八個星宿,列于周天為經,以金本水火土之五星,列于黃赤道之間為緯,有宮垣,有經緯,而天象定矣,人事亦然,地理之挨星,亦法天象地之意,星以貪巨祿文武破輔弼名之者,根據洛書九數八卦之代名詞耳,實則一索再索三索,乃陰陽之結晶也。有其名而一切作用,易于主宰,易于呼喚,天地陰陽自然交媾之氣,長中少之六子,運斡流通于此四極之際,三才化育,不能出此範圍,始于此,終于此,始而終,終而復始,循環無端,消長靡定,天地人三才合一之道也。地理挨星作法,聚訟千年,有左挨右挨入中分順分逆挨去者,有從向上坐山挨排而去者,有以羅經上之紅黑字分其陰陽順逆挨去者,統名之曰挨星,不勝枚舉,明乎本節十四句法天象地之意,真正之陰陽自明矣,三垣列宿,千古不易,天體旋轉,三垣七政,豈能各自為政,必藉三男三女,隨氣司政,所謂流行之氣也。本節為綱,其條目散布于奧語天玉諸經文,容後續詳。
(附註)凡進奉于天子曰御,在旁扶之曰掖,載而行之曰輿,皆形容詞。
地德上載;天光了臨!陰用陽朝,陽用陰應,陰陽相見,福祿永貞,陰陽相乘,禍咎踵門,天之所臨,地之所盛,形止氣蓄;萬物化生,氣感而應,鬼福及人。
本節說出地德上載天光下臨二語,已指有形者而言之矣,非上卷化始之空而無際也。能載則有物可知矣。有光則有物亦可知矣,地之所以成形而能載,乃天光下臨之功,光者乃陽氣之有形者也。形不離氣,氣不離形,先有氣而後成形,地理上之形勢理氣本此,世有重形勢而輕理氣者,有重理氣而輕巒頭者,有貴陰而賤陽者,皆不明天地自然之陰陽,自然之形氣也。二者萬不能分離,陰無陽不朝,陽無陰不應,換言之,即體無用不驗,用無體不靈是也。世之言體用者,皆非先天八體之體,後天九氣之用也。乃各自為體,各自為用之體用也。能合于原理者鮮矣,大都皆以干支八卦為言,干支之原理何在,八卦之原理何在,不察也。真正之相見,真正之相乘,形氣合一不明也。曾公青囊序述楊公看雌雄之旨,重用看字認字察字望字,于理更為顯明,周公相陰陽觀流泉,重用實字,地理重物質,非。而屬相,于理亦更顯矣,古人公忠體國,真誠待人,何後人不明之至,而以卜名之哉,。之理在乎觸機,相之道在乎物體,楊公以雌雄名之者,有象可見也。再以相見相乘二意細玩之,無物質,何以能見,何以能乘,凡目所見身可乘老,皆有形之象也明矣,相見則吉,中和之氣也。相乘則凶,太過不及之義也。乘屬怪乖之象,故主凶,形合而時合者相見,形合而時未至者,雖相見而福祿遲遲也。形不合而時雖至,或時未至者,皆相乘矣,時未至則禍遲,時既至則咎速,理勢然也。以地理言則如此,實乃天地人三才一貫之理,下旬云天之所臨,地之所盛,形止氣蓄,萬物化生數語,即三才一貫之道,形止氣蓄一語,為相地最難能可貴者,葬經云,葬者藏也。乘生氣也。形止則氣蓄,氣蓄之所,即生氣會萃之地,先人之遺體,得此會萃之生氣,氣感與若于若孫息息相應,自然先人之陰靈致福,而後人亦福矣,語所謂親安則子安是也。地理憑證唯此,對上人身後可略盡孝道者惟此,今而後,務從研究學理上著意,追求孝道及土地生產上著意,能兩全其美,更為合情。

是故天有象,地有形,上下相須而成一體!此之謂化機。
本節總結本篇化機之一曰,曠廓無際之清氣,似無物而實有象,七政列宿,有一定之經緯,有一定之分野,此非天之有象歟,有輕清之天氣成象,而後有重濁之地氣成形,天地相對,即陰陽相配,形之相對,即氣之相配也。故地理作法,處處重用相對相配,俗稱地師日陰陽者,以地師善觀山水陰陽,與八卦體用之陰陽也。山水既配,雌雄自合,再求先後天體用二卦之交會,方可以言玄空六法,然世之相陰陽者,大都不從眼前所見之陰陽,與玄空中真正之陰陽為陰陽,而以捕風捉影干支紅黑左挨右挨混亂顛倒為陰陽也。不知陰陽配合,出于自然,玄空中之雌雄相配,乃出于天成,非人力可以隨便挪移也。其曰上下相須而成一體者,此雖指天地間萬物之成為一體而言,按相須二字,何等重要,男女相須而成夫婦,成家庭,凡世之交情交通交易交涉者,莫不從相須而來,反之則陰陽孤獨,爾為爾,我為我,不能成萬物,不能成世界,理勢然也。推而至于地理作法,何獨不然,為安親而研究地學者,為便利社會而造福鄉者,研究陰陽,當從研究青囊中之陰陽始,否則俗說紛紜,無所適從矣,惟易為哲理之一青囊所載,處處是哲理,玄妙深奧,養吾不敏,故處處以世俗來引證,識者未免見晒,然欲求徹底,不得不然,大易處處以人事言,亦猶是耳,語云醉翁之意不在酒,借此以明原理耳,供之在我,求之在人。公輸子能以人規矩,不能使人巧是也。楊公曾公,豈欺我哉,化機者,化始之始而成一物也。機者所以發矢,凡發動所由之始也。皆謂之機,起于毫芒,動于天地,換
言之,即太極即玄空是也。以之言天時,言地利人和,其動點皆繫乎機之一字,化始無形,化機有象,其巧在乎一點,天地合而言之,一機也一點也。物類與人事,各有一機也。造化之始,皆繫乎此,本篇曰化機者,有象而已動,已動而未成之象也。
青囊經,下卷化成。為天地生成之道
經曰。無極而大極也。理寓于氣,氣囿于形,日月星宿,剛氣上騰,山川草木,柔氣下凝;資陽以昌,用陰以成;陽德有象,陰德有位。
此節總括化成之旨,每句皆對待而言,所謂有陽即有陰,有陰即有陽,一動一靜,一實一虛,為雌雄交媾之理,太初本無極,混混沌沌,無分陰陽,無分上下,混沌開而太極分,此云無極而太極者,乃發語詞,啟發下旬化成之意,陰陽之理,寓于陰陽二氣,理者道義也。陰陽二氣之理,于道義測之,使之有象,使之有形,參以三才,繫以大易,皆本乎此,氣之消長,以理測之,形之尊卑,以氣度之,所謂理寓于氣,氣囿于形也。日月星宿,有象之剛氣也。山川草木,有形之柔質也。上之能成象者,用陰以成也。下之能成形者,資陽以昌也。萬物如此,惟人亦然,人之所以能成人者,皆父母養育之恩,方以成之也。陽德動而有象,陰德靜而有位,父精母血,亦一理也。以之言植物花果亦然,種子,陽德之象也。產生之地,陰德之位也。以之言地理山水作法,玄空挨星,陽德之象也。山水動靜,陰德之位也。奧語云,雌與雄,交會合玄空,雄與雌,玄空卦內推者,乃形勢理氣各有雌雄也。目所見之雌雄,與目所不見之雌雄,須兩兩相配也。兩兩相配,則陽能用陰而成,陰能資陽而昌,資陽用陰,為相地最難能最可貴之事,形勢上之資陽用陰,從閱歷上著眼,尚可追求,理氣上之資陽用陰,務從書本上用功,然歧說紛紜,真訣難得,經所謂口口相傳,得訣者一言立曉是也。明乎上卷數節,或可推求而得之。
地有四勢,自從八方,外氧行形,內氣止生,乘風則散,界水則止。
此節為城門要訣,為資生資死之所,為六法之一,經云城門一訣最為良是也。河圖重四勢,洛書重八方,四勢者,前後左右是也。八方者,四正四隅也。相地以穴為主體,龍砂水向為客體,城郭為四勢之一,城門為通氣之所,無城郭,則勢不聚,氣從何來,無城門,則氣不通,形從何止,四勢者,外氣行形也。八方者,內氣止生也。有外氣之行形,而後可求內氣之止生,地有有外氣而無內氣者則花假,山背山後,往往如此,地有有內氣而無外氣者則力弱,枝龍校結,往往如此,此以四勢八方分而言之也。合而言之,有四勢必有八方,有城郭必有城門,方為真結,四勢不完整,則生氣乘風而散,內有城門矣。則生氣界水而止,氣止則穴的上定之道也。氣脈之流行,有如江河大海之潮泛,非人力可以使之行則行,使之止則止,四面受風,則氣不能聚,四面蔽塞,則氣不能行,高而不受風,低而不受水,則陰陽和而氣聚,生氣一點,最難認識,善于陰陽者,方能辨之,辨之之法,皆從有形可見上著眼,或微微高起,或微微開陽,括而言之,即陽中有陰,陰中有陽也。再有城門界水,自然生氣蓄聚,作法中高低深淺,亦絲毫不能假借,或石中取土,其土質與普通砂土色澤不同,或土中取石,其石之形象亦與頑石有異,此皆生氣會萃之所成也。今世作穴,大都變通,百不得一,人人求吉地,何來如許天然之結穴,能避風避水,不著頑土亂石,有一點色澤之土可矣,得脈為先,得穴殊難,今世言穴者,大都如此而已矣,非真結之無存,乃時代變遷,山形水勢,不免為之變相耳,設或人人求真結,勢必安親而更不能安,欲盡孝道而更不能盡,暴露之罪,為之更甚,迷信云者,更為之盛,此所以蔣公勸人以一珠一泡一句一曲為是也。
是故順五兆,用八卦.排一八甲;佈八門,推五運,定六氣。
本節六句,皆說明陰陽作用之法,即所謂太歲一法是也。太歲者即推求其某運某年某月之吉凶也。推求之法,須順五行兆造,亦即二五妙合之意,二五妙合而成八卦,八卦各有五行,先天為體之八卦,隨氣流行之八卦各有生旺衰死,體雖屬先天,用則以後天流行之氣為主,排六甲佈八門者,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也。運之修短由此分配,流行太歲,由此排算,八門者,即休死傷社開驚生景,乃後于八卦之代名詞也。此中作法,殊難分曉,簡而言之,即體卦為主,用卦為客,體卦千古不變,用卦隨六甲隨八門而流行,形氣相合,以辨吉凶,下旬云推五運定六氣者,乃推求某運某年之吉凶,推求某年中某一時令之得失也。醫家診脈用藥,有五運六氣之分,地學家修造動作之剋擇,以及判斷已成未成之墓宅,均以此太歲法為主,有宜乎溫厚之氣者,有宜乎嚴凝之氣者,即推五運定六氣之作法也。其推定之法,當然以四季時令為主,五子一周為一氣,六氣為一年,再與先天羅經十二支相為表裡,經云辰戌丑未叩金龍者,以其為四方之氣也。四方之氣,各各不同,所以立向剋擇趨避之法,亦各各不同,推有一定之法,定有一定之則,理勢然也。世俗以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五行,合以年月日時之干支五行論生扶者,非大玄空體用二卦之作法,人人得而知之,古人何用經典,禁中玉函,楊公何用竊取,于此可知其秘藏之價值矣。
明地德,立人紀;因變化,原終始,此之謂化成。
此節為總結一篇之旨,明乎陰陽地理之德運,人紀由是而立焉,上中下三篇,說明陰陽之原理,地理取用之作法,具備于玄空雌雄金龍挨星城門太歲六法之中,古人教人之旨,可謂詳且晰矣,明地德者,明乎以上六法之地德也。立人紀者,因地德而人之趨避焉,吉凶之氣,出于天然,趨避之法,由于人為,古人教人趨避之法,亦造福人間之舉,雖理可由人,而其數在于,世人往往有得吉地而葬凶者,或得凶地而葬之者,皆數也。有得明師而反懷疑,得庸師而反信仰之者,亦數也。世所謂一德二運三風水,的為明言,求地雖重,常以積德為先,一分福德,一分福地,造一分孽,受一分罪,理數然也。末句云因變化,原終始,此之謂化成者,乃萬事萬物,莫不由天地陰陽自然之消長,自然之變化,自然之終始而成,否極則泰,泰極則否,國家之興亡,人命之壽夭,人也亦天也。種善因,得善果,人也亦天也。始于此,終于此,不能出其範圍,天理地理人情,三才一貫,人能積善于家。造福社會,豈無天眼之報,其云變化曰因,其云終始日原,細玩原因二字之意義,其發紉與反映之關係可知矣,人為萬物之靈,得造化之獨特,可以隨感而應之,順之則生,逆之則死,用之于地理上之形勢理氧,一地有一地之變化終始,一局有一局之變化終始,修短大小,各各不同,非可一例言之也。變化之大小不同,化成之結果亦異,化成云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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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2:02:21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青囊序 曾求己述楊公之旨,為青囊之條目。
 楊公養老看雌雄,天下諸書對不同。
本節為曾求己述楊公看雌雄之旨,楊公晚年退隱家鄉,恆以山水為樂,以看雌雄為養老之樂事,人稱為楊救貧,于此可見其瀟灑自得,山情水意,自有樂趣,地理實濟世之道,非以謀食可知矣,所以不論貧賤之家,只要為人仁厚,而能盡孝道者,處處可以為人指迷,稱之日杜會事業,亦無不可,趨吉避凶,人之常情,所以朱子稱為人子者,不可不知地理,人人能盡孝道,則自然家門和順,所謂積善之家,必有餘慶也。能如是,則社會國家,自然昇平。楊公晚年號稱救貧,諒有以也。地理乃教孝之一,相地安親者,求其安而已矣,避風避水可矣,山水者,陰陽之有象者也。不云陰陽而云雌雄者,楊公深切教人,直言不諱,可謂極矣,蔣公云雌雄者,陰陽之別名,觀雌則不必更觀其雄,而知必有雄以應之,如不云雌雄而曰陰陽者,與原理不符矣,故辯正全部,處處不脫雌雄,即處處不脫陰陽也。換言之,即全部易經,何嘗非雌雄二字,大矣哉,楊公之命名也。世人不察楊公之旨,而從陰陽之外,別求雌雄,不從物質上著眼,而從干支八卦五行上求雌雄,正天下諸書對不同矣。
先看金龍動不動,次察血脈認來龍。
地學上之曰金龍,乃極神妙之形容詞,氣脈變化莫測,生動無常,故以乾金至動之名命之,先有氣,而後成形,山形分枝撇脈,變化無定,氣行如此,故成形亦如此,故稱山地曰山龍,平洋水道,之玄曲屈,其形猶龍,故稱平洋地曰水龍,惟山出于天然,水道出于人為,雖有先後天之不同,氣之聚散則一也。本節之金龍,係承上文看雌雄之旨,先從形跡上著眼,故曰看,先看二字,為求地與相地最要之先著,猶執何者之看乾坤兩造身家,及新人品貌性情體格是也。相地亦然,楊公教人先看金龍,次察血脈者,其循循善誘,可謂極矣,如山地滿山頑石,四面散蕩不收,平地一片汪洋,地無一局低支流者,其氣不動,即無金龍動不動之可看,血脈來龍,更不待言矣。
龍分兩片陰陽取,水對三叉細認蹤。
龍即上節之金龍也。金龍而曰兩片,即承上文看雌雄之旨也更明矣,雌雄而曰兩片,山一片,水一片,高一片,低一片,空一片,實一片是也。形一片,氣一片是也。形有形之兩片,氣有氣之兩片,形氣兩台,合為一片,形之兩片易曉,氣之兩片難明,形氣一片,為青囊之旨,更難分曉矣,世有地學,聚訟數千年者,即此一而已矣,形之真偽易知,氣之真偽莫辨,形氣之氣,理氣之氣,不能混合也。世皆知形氣之氣,如雪心賦之類,無人知理氣之氣,如青囊天玉之類,所以各是其是非,如入五裡霧中也。楊公恐人不明陰陽兩片之取捨,故下旬接著水對三叉細認蹤一語以明之,水對三叉,一片也。有一片矣,即有另一片在三叉之外,與此三叉相對也可知矣,豈非雌雄兩片,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世俗有以九數入中,分順排逆排為兩片,或以左挨右挨為兩片者,真痴人說夢矣,天地之氣,何處不是兩片,括而言之如此,分而言之,即上下尊卑中,亦各有兩片有乎其中也。
江南龍來江北望;江西龍去望江東。
江南江北,江東江西,皆對待之詞,所以青囊三卷,處處不脫相對,其曰陽用陰朝,陰用陽應,天尊地卑,陽奇陰耦,天有五星,地有五行者皆是,此為其條目,分明雌雄二字之意義,分明兩片之旨,如一龍在江南對江北龍望,必有一龍在江北可知矣,江東江西亦然,江南之龍,當然與江北之龍,別具一體,非同性可知矣,或雄在江南,雌在江北,或雌在江南,雄在江北,非雌雄同在一處亦可知矣,有相望而不相配者,雖望而不相見者,雖望而不相交者,望出于自然,相配相交,亦出于自然,非地學者可以用人力相左右也。雖云兩片,實則一片也。物質上之望不望,處處不同,玄空中之相望,則無處不相望,無處不相應也。此處曰龍者,乃形蹤上物質上之龍可知矣,世俗有以中五入中!逆飛洛書九數,方位對調,謂之望者,可發一笑,失雌雄與玄空之本旨矣。
是以聖人。河洛,瀍澗二水交華嵩;相其陰陽觀流泉,卜年卜世宅都宮。
是以二字,為承上啟下之詞,上節說出看雌雄之理,即一陰一陽謂之道之意,今以周公。洛,公劉遷豳,相陰陽觀流泉之事,引證地理之作法,。河洛者,卜建都于河南洛陽,及遷都于豳州也。豳州即今陝西郃縣,瀍河名,源出河南孟津縣西北任家嶺,南流經陽陰縣,東入于洛,澗河名,源出河南澠池縣,東流經新安洛陽入于洛,華山西獄名,五獄之一,在今陝西華陰縣,嵩山中獄名,五獄之一,在今河南登封縣北,今以瀍潤與華嵩相對而言,一山一水,更為顯明,陽陰云乎哉,雌雄云乎哉,大矣哉,雌雄之道也。今以瀍澗二水為言,于理更為精密,兩水相交夾一龍也。雪心賦云,入山尋水口者,亦此理也。察陰陽雌雄,在乎觀流泉之分合,年世之久替,在乎山水形勢之大小,都宮關乎國家,于地理上最宜慎擇,周柞八百年,乃瀍澗與華嵩之靈也。
晉世景純傳此術,演經立義出玄空,朱雀發源生旺氣,一 一講說開愚蒙。
大玄空分陰分陽之作法,不自唐之楊筠松始,晉之郭璞,早已演經立義矣,按玄空三大卦,最始于伏義氏之先天八卦,周易天地定位各語,及青囊三卷所載,皆述先賢之旨,青囊三卷,舊謂黃石公述義,一說為秦之隱君子所作,再查郭氏葬經各語,多引用青囊句語,先賢口口相傳,皆本前人之要旨,與今略同,始于伏羲,繼于周易,再繼于黃石公,復繼于郭璞,而後及于唐之楊曾是也。楊曾以後,撰為經典者,幾無一人,今人所撰著者,皆楊曾之糟粕耳,年代既久,追索更難,莫怪今世之魚魯莫辨矣,欲窮究之,別無他法,只惟有從經典本文上著意,從原理上推求,理通則道合,後人各說,作為參考,擇其善者而從之是矣,種種俗說,概置不理,養吾不敏,本此之旨,特為詳註,以博有識者之一哂耳,朱雀者,當面是也。以呆方位論。本屬南方,以理度之,當以墓宅之前面為合理,面前既得發源之水。又須得生旺之氣,如是則陰陽相對,雌雄配合,蔣公謂來源既得生旺,即是來龍生旺,此語最合原理,下句非生旺語,同為一理,實為看雌雄之關鍵,此語可謂楊曾後一人之經父,此蔣公之所以為近代所尊也。明此,則玄空雌雄二者之真旨得矣,曾公謂一 一講說開愚蒙者,真愚蒙之可開矣。
一生二兮二生三,三生萬物是元關,山管山兮水管水,此是陰陽不待言。
一者極也。二者一陰一陽兩儀也。有一與二,而後配,而後見,而後交,配見交而生六子,萬物之玄關,由此而始,其曰是元關者,可知是字為最重要之一字,數始于一,終于九者,亦一元關也。萬物之理,皆不脫陰陽二氣,放日萬物之元關,三為六法之祖,楊公不與時師話者,非無理也。三之用法既明,而後山管山水管水之用法,自不待言矣。今人有以山向兩盤之正神,排至坐山與向首,得山得水謂吉者,謬之極矣,楊公直說山水不能混合,一陰一陽之道已明,世俗偏以山水為二,有上山下水之謬論,不知山水者,一而已矣,合而不能分,失山則不能為水,失水則不能為山,山無水不驗,水無山不靈,山水者,自然之媾合也。有形之山水如此。無形之陰陽亦然,知有形與無形之配合,則真正之元關自明矣,元關者,玄妙之關頭也。玄空之關鍵也。有形之元關,出于天然,無形之元關,亦非出于人為,自然之形,與自然之氣相配合,即真元關矣,下句再說山管山,水管水,雌則雌雄則雄,豈容假借,此所以云不待言也。
識得陰陽元妙理,知其衰旺生與死;不問坐山與來水,但逢死氣皆無取。
本篇對雌雄陰陽用法,已條分例晰,再須識得雌雄元妙之理,其理即在衰旺生死,體卦本乎先天,用卦本于洛書,當元者為旺,將來者為生,已過者為衰,過久者為死,此為支空法中不易之理,惟何者為生,何者為死之用法,各各不同,用法既錯,應驗自異,所以十個陰陽十種話,令人難辨者此也。理氣之所貴者此也。理氣之受人誹謗者此也。云重巒頭而不用理氣者此也。云重理氣而不用巒頭者此也。實則無所謂巒頭理氣也。二而一,一而二也。上節朱雀發源,巒頭也。生旺氣,理氣也。本節云知其衰旺生與死,不問坐山與來水,但逢死氣皆無取,坐山生旺,即是來水生旺,來水衰死,即是坐山衰死,生旺則吉,衰死則凶,明乎上節體用二卦之雌雄元妙,即知取捨之法矣,如現在之四運,水運自庚午年一父進,當然以巽卦為旺氣,乾卦為生氣,一正一零,宜山宜水,自有一定之用法,世人只知以東南為巽卦,以西北為乾卦著,有以山向盤之一二三四五,飛佈九宮,分為衰旺生死者,如章氏玄空,及前鄙著各書亦然,今而後,可以豁然矣,總而言之,形勢之得失,在于合情,理氣之得失,在于合時,合情則悠久難變,合時則隨運變遷,世稱三元不敗者形也。非氣也。經有云代代者,乃悠久之形容詞,或形勢上之說詞耳。
先天羅經十二支,後天再用干與維,八干四維輔支位,子母公孫同此推。
上節三生萬物是元關,所以先天之卦理,不說三之一字,因先天之玄關在于三,放後天配以八干四維,亦合而為三也。先天隱而不露,後天顯而易知,蔣氏謂非言羅經製造之法,直指雌雄交媾之元關,可謂開誠佈公矣,玄空之子母公孫,即係乎此,先天之三,子母公孫也。後天之二十四路,乃先天子母公孫之代名詞耳,今人只知後天之二十四路,不知即先天之子母公孫,先後天同為二十四,知二十四之子母公孫,即知二十四之八干四維所由來矣,方隅與度數之分配,乃其表面耳,本節說出先天十二支,實為引證後天之所以用八千四維也。先天十二支,以羅經言則可,以子母公孫言則不可,所以有後天之八干四維也。于此則子母公孫,可以同此推算矣,有十二支,而無八千四維,則子母公孫,無名可代,于卦于理,不得不然也。其曰同此推者。乃先後天名異而實同也。
二十四山分順逆,共成四十有八局,五行即在此中分,祖宗卻從陰陽出,陽從左邊團團轉,陰從右路轉相通,有人識得陰陽者,何愁大地不相逢。
此節蔣氏謂申言上文未盡之旨,乃玄空大卦子母公孫之旨也。二十四山。一山兩用,即成四十八局,玄空中雌雄交媾,出于自然,無形可見,無跡可尋,玄空大卦之五行,非從二十四山之十二支八千四維論五行,乃從真陰真陽中論五行也。世人只知二十四山之五行,不知玄空中之真五行,其實玄空中亦并非重金本水火土之五行,其重在乎真陰真陽真雌雄真交媾真相見也。故曰祖宗卻從陰陽出,天地定位,為陰陽之祖宗。雷風水火山澤,為其子息,子息分施而生孫,子母公孫,處處相配,左為陽。右必為陰,陽在此,陰必在彼,其日左邊右路者,指明大支空雌雄陰陽自然之理,有此無蹤無跡自然之陰陽,而後配以有形有象自然之山水,子母亦可,公孫亦可,非拘拘于某于某母某公某孫也。或子母,或公孫,須看隨時而在之流行之氣,與時相合,與時相悖也。重在合時之一卦,識得此合時之玄空一卦,與流行之洛書一卦,兩兩相配是也。何愁大地不相逢者,非識得此真陰陽,即處處是大地。乃形容詞,極言相地方有把握之意,趨吉避凶,自有一定之取捨,極言地學之真旨,在此真陰真陽中求之,非其他種種俗說也明矣。其曰雖大地當前,目迷五色,未有能得其真者,此真字,非形局之真,乃理氣之真也。形局之真與不真,識者豈無其人,理氣之真不真,誠有所難能矣。
陽山陽向水流陽,執定此說甚荒唐,陰山陰向水流陰,笑殺拘泥都一般,若能勘破箇中理,妙用本來同一體,陰陽相見兩為難,一山一水何足言。
本節蔣註極為明顯。曾公以世俗只知淨陰淨陽,不明玄空之真陰真陽為言,蔣云自有箇中之妙,若有明師指點,一言之下,立時勘破,陰陽為一物,山水為一體。二十四山皆為一體,其曰與此山此水相見之陰陽者,用有用之陰陽,體有體之陰陽也。目所不見之自然陰陽,與目所見之山水陰陽,兩兩相見,即謂體得其體,用得其用,體與用。形與氣,不能須臾離也。其曰難知難能,而入于微妙之域者,即指玄空中自然之子母公孫之陰陽也。至于一山一水之陰陽,有形可見,可不待言矣,無形與有形,合為一體。即為妙用,本篇皆楊公看雌雄之旨,從有形之看雌雄,說到無形中勘破陰陽之玄妙,有形而曰看雌雄,無形而曰識得陰陽,雌雄與陰陽,本為一體,而箇中實有妙理在焉,世人往往不分,總而言之,陰陽即雌雄,雌雄即陰陽也。不知雖為一體,然一體有一體之用法,一時有一時之取捨,大小輕重,高低遠近者,雌雄有形之相見也。少長老幼,合時失時者,雌雄無形之相見也。有形與無形相見,即稱之曰淨也亦可,箇中之妙理已勘破,一體之妙用已豁然,陰陽雌雄,不待言矣,無形之相見,出于天然,無庸吾人分配,有形之相見,全憑目力經驗,傳心傳眼,二者不可偏廢也明矣。
二十四山雙雙起,少有時師通此義,五行分佈二十四!時師此訣何曾記。
二十四山之一順一逆,即所謂以雙雙起也。世俗之順逆,有分左旋右轉者,有以盤面之紅黑字,及洛書九數,或以九星入中,在掌上分順分逆飛佈者,或從坐山與向上分順逆者,玩本節末句曰此訣何曾記一語,可知雙雙起之一順一逆,非如上述通俗之數點無疑矣,蔣氏曰其中實有奧義,可謂切陳詞矣,玄空中之陰陽,天地定位,出于固定,非掌上可以挪移,順逆兩用,即一山兩用,此兩用二字,實為順逆四十八局之大關鍵,一山者,即如坐壬坐子坐癸之一山也。兩用者,隨時而在之作法也。二十四山。山山可用,不分元運,不分得失,其吉凶關鍵,全係乎順逆二字,實有形之順逆,非無形之順逆也。來水為逆,去水為順,此地宜順,彼地宜逆,此時宜順,彼時宜逆,坐空坐實之順逆,亦即騎龍攀龍之為順逆也。其曰兩用者,山龍平洋之作法耳,宜順宜逆,全以玄空中之陰陽為斷,非可隨便取捨也。再以上節四十八局之局字論,局者有形可見之象,非無形中之紅黑左右可知矣,蔣註曰微妙之機,不可測識者,指有形之順逆,須隨玄空中之陰陽相見為圭臬也。形氣兩合,微妙得矣,然形氣之合不合,豈普通者,可得而聞歟。
山上龍神不下水,水裡籠神不上山,用此量山與步水,百里江山一瞬間。
此節蔣註為最明顯,所謂龍神,非山之脈絡可尋者,水之之玄可見者,即為之龍神也。此中明明有不可尋不可見之龍神,與可尋可見之龍神,兩兩相對在焉,有形可見者,山自為山,水自為水,不可假借也。何用諄諄,無形可見者,自有妙理在焉,配以山亦可,配以水亦可,取捨由人,其法須以山水之陰陽,推其順逆生死為斷,活活潑潑,毫不拘泥,明乎陰陽元妙之理,自然山之龍神配以山,水之龍神配以水,同是一神,而有有形無形之分,山不下水,水不上山,山自為山,水自為水,自有一定之理,山水分用之法,自有正神與零神在焉,蔣氏謂青囊之祕訣,青囊之捷訣者此也。後天之零正,人人知曉,玄空中之零正,則非真得元妙者,不能道其顛末也。直解以洛書九數,分山向兩盤為龍神者,有上山,有下水,而以正神裝在水裡,且零正各有兩神,一手掩盡天下耳目,可發一笑,誤入岐途者,正不止養吾一人而已也。下二句用此量山與步水,用此二字,即用此山上與水裏之龍神是也。百里江山一瞬間者,極言覓地不論遠近大小,山地平洋,到處皆然也。雌雄之旨,不言大哉,本節言山水者,乃雌雄之作法耳。
更有淨陰淨陽法,前後八尺不宜雜,斜正受來陰陽取,氣乘生旺方無幾,來山起頂須要知上 節四節不須枸;只要龍神得生旺,陰陽卻與穴中殊。
本節承上文雌雄之旨,以明裁穴取用之法,曰淨陰淨陽者,蔣氏謂之龍脈從一卦來,非世俗之另有一法也。淨與不淨,全在乎最近處,八尺者,極言其近也。受氣不拘斜正,須看有形之陰陽,陽之中陰,陰中之陽,能乘得一點生旺之氣是矣,若硬直不化,或低凹無氣,即謂之受煞,經云龍不起頂非真龍,穴不起頂非真結,故起頂為審龍立穴最要之關鍵,須要知者此也。起頂之後,三節四節,與穴稍遠,可以無拘矣,只要龍神得生旺者,有起有伏,有迎有送,有扛有護,不受風,不受劫,即得生旺矣,此中之陰陽,與穴中之陰陽,當兩樣看法,經云龍貴陰,穴貴陽,陰則有力,陽則脫煞,此其大綱也。本節以審龍裁穴之旨,引證雌雄之理,平洋來水,山地來山,總是一般,尤重在到頭近身一節,經云外氣行形者,即指起頂而外,三節四節而言之,內氣止生者,即指前後八尺而言之,經所謂城門一訣是也。識得城門,即知乘氣之生旺矣,世以辨正不重巒頭,專講理氣者,未入青囊之門而妄談之也。鄙意講巒頭之精密,莫善于青囊,青囊之重巒頭,其理精,論龍穴砂水之謂巒頭者,其理淺,故世講青囊之為巒頭也少,講龍穴砂水之為巒頭也多,抑不知形不離氣,氣不離形,兩兩相配,乃可以言雌雄,乃可以言陰陽,楊公不云看陰陽,而云看雌雄者,重在巒頭,兼重理氣亦明矣。
天上星辰是織羅,水交三八要相過,水發城門須要會,卻如湖裡雁交鵝。
本節蔣註謂有幹水而無支水,則立穴無據數語為最扼要,解釋城門一法,尤為明顯,水龍審脈,世皆不察,平洋以水為龍者,非水即是龍也。乃龍隨水而來,隨水而止也。山龍高聳,水龍平和,山龍重來龍,水龍重來脈,龍即脈,脈即龍,一顯一微,一明一暗之分耳,平洋多水,故世皆言水不言脈,山龍多山,故世皆言龍不言水,實則龍與水,脈與水,不可須臾離也。水龍如此,山龍亦何嘗不然,書云入山尋水口,登穴看明堂是也。又云乘風則散,界水即止,龍脈之行止,全係乎水,水不交,則脈不聚,水不蓄,則龍不止,有形而閤大者曰龍,有蹤而微茫者曰脈,無形而可據者曰氣,三者相提并論,一而二,二而一也。得龍得脈得氣,為立穴之要道,經云形止氣蓄,萬物化生,氣感而應,鬼福及人者此也。血脈之真假,金龍之動與不動,亦于此而可知矣,金龍者,山水有形之象,至動之氣,可以形容,不可以言傳也。總之一點生氣而已,本節言水,要相遇,須要會,是織羅,如交鵝者,乃形容水流之狀態,以明脈氣之聚散,金龍之動不動也明矣,地理屬相,故本節處處重山形水勢上著意,以明地理之作法也。地理重物質,一言而喻矣。
富貴貧賤在水神,水是山家血脈精,山靜水動晝夜定,水主財祿山人丁,乾坤艮巽號御街,四大專神在內排,生剋須憑五行佈!要識天機元妙處,乾坤艮巽水長流,吉神先入家豪富。
古人教人看雌雄之旨,可謂詳且切矣,初云瀍澗華嵩,以明山水之取捨,上節說明兩龍相交,而後成龍結穴,本節說明山水之應驗,地理之作法,體用兼得,深切著明矣,地理最重水法,故上四句一氣貫通,連說山水雖二,不可須臾分離,山無水不交,水無山不合,一動一靜,一陰一陽,主財主丁,說得明明白白,皆所謂看雌雄也。捨此而言地理者,失楊公之真旨矣,乾坤艮巽,為四隅卦位,為天地四方之氣,故春夏秋冬四時之中氣,皆寓于乾坤艮巽四隅之卦內,其曰御街者,以其為四方之氣也。曰四大尊神者,乃流行之氣也。蔣氏曰乾坤艮巽,各有衰旺,非可概用,須用五行辨其生剋,生剋者,生旺與衰死也。或乾巽,或艮坤,非四宮全水可知矣,或乾山而巽水,或艮山而坤水,一雌一雄,乃可以言交媾,元空大卦,為天機元妙處,水在或乾或巽或艮或坤,而又得長流之水,再合得支空大卦之吉神,先入者,先到先收之意,收得吉神,山水有力,雌雄相見,豪富可必矣,其曰水長流者,非普通之小水可知矣,有其體,再合用,方能致此,于此亦可知體用之不可分離矣,世有重形勢而輕理氣者,有輕形勢而重理氣者,皆未明青囊之真旨,而妄加指摘也。坤水發于二運,艮水發于三運,屬上元,乾水發于六運,巽水發于七運,屬下元,設或有雄而無雌,雖有長流之水無補矣,有此長流之水矣,而欲求其相配者,其山又當何如,不可不詳認之也。
請驗一家舊日墳,十墳埋下九墳貧,惟有一填能發福,去水來山盡合情。
本節總結全文之旨,形氣之合不合,陰陽之相見不相見,吉凶禍福,驗諸已往,可證將來,其元妙在乎山水合情,水而曰去,山而曰來,山家血脈之精,山靜水動之旨明矣,水動即是山動,水聚即是氣止之意,亦可瞭然矣,上節云陰陽相見兩為難,一山一水何足言者,于此更明矣,本篇重用看字,地學首重物質,再合原理,其曰盡合情者,須處處合情也。合情不合情,全憑目力與經驗,諺所謂踏破鐵鞋無尋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是也。惟世之真知灼見,肯從形跡及經典上用功者,向所寥寥也。得訣而又能實驗,十墳十發,非難事也。惟地理與天理并論,發福之地,必留之種德之家,自古以來,列列可數,故真知元妙者,絕不隨便下穴也。
宗廟本是陰陽元,得四失六難為全,三才六建雖為妙,得三失五盡為偏,蓋因一行擾外國,遂把五行顛倒編;以訛傳訛竟不明,所以禍福為胡亂。
本節乃旁引世俗之謬,以明地理除玄空大卦看雌雄一法而外,別無所宗,可見青囊玄空大卦一法,在唐以前,即著明于世,按郭璞為晉元帝時人,一行為唐玄帝時人,相距約四百年,楊筠松為唐僖宗時人,與一行相距又為一百八十餘年,曾公所謂以誤傳訛者,時代久遷,莫怪今世之以誤傳訛者之更甚也。楊公抱救世之志,曾公繼之,大聲疾呼,可謂深且切矣,大矣哉,玄空大卦之學也。可以濟世,可以救國,世以小道目之者,以真者少而偽者多,江湖充斥,薪傳難得,玄妙深奧,不易測識耳,養吾何人,敢效東施之顰,聊將一得一愚,貢諸同好耳。
青囊奧語 唐楊益筠松撰

 坤王乙,巨門從頭出,艮丙辛;位位是破軍,巽辰亥;盡是武曲位,甲癸申,貪狼一路行。
我國講地學者,人人知本節為挨星祕訣,而楊公名之曰奧語,云以此傳與黃妙應,其理深奧,非真得青囊之祕者,不能道其顛末也。因之今世所謂挨星一法,不下數十種,其顛倒挨排,不勝枚舉,總之不脫貪巨祿文廉武破輔弼!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等數用法,一 一挨去,又名之曰飛星,均從掌上飛挨,或入中分順分逆,或從坐向分左右順逆飛去,抑不知古人所謂挨者,輪也。一索再索三索,隨時變易之氣也。猶春氣過而挨著夏氣,夏氣過而挨著秋氣冬氣之類是也。何用掌訣,經所謂掌上者,惟太歲一法,有用掌訣耳,其餘五法,則均無之,本節只八句十二字,其餘十二字,均已包含在內,後人不察,復加子未卯乾戌已等十二字者,南轅北轍,欲入楊公之堂奧也難矣,坤壬Z 與艮丙辛,兩兩相對,一山一水之用法,已不言而喻,其餘則山水錯列,得訣自明,其原理無非從陰陽交媾而來,即所謂二十四龍管三卦是也。明乎三卦之理,識得山水配合之法,一言立曉,蔣氏除臭語不註者,亦為此也。註書之難,著筆之不易,于此更可知矣,為學術而不言,不免欺世,欲盡言之,設或傳非其人,又不免受天之譴,其曰須口傳者此也。擇人而授,的為至理名言,姜氏所註,太覺活潑,如列舉非巨破武貪,而與巨破武貪當為一例者,挨星真旨,原本如此,惟本文內非破一語,楊公已以是字指實,毫無疑義,姜氏獨與巨武貪同論者,藏巧也。世人不察,均為其瞞過,其曰此中隱然有挨星口訣,必待真傳,方可推測而得,玩此語,實已自道其祕矣,否則既已詳註,何必再加此語,自露其祕而不宣之詞,實則已洩露春光矣,其開口即說挨星五行,亦即玄空大卦五行,又云此九星,與八宮掌訣九星不同,既云貪巨祿文一 一挨去,又云名異而實同,又云與八宮掌訣不同,孰是孰非,令人莫辨,本文曰奧語,姜註乃奧之又奧矣,蔣氏不言而待姜氏言者,亦奧之又奧之意也。註解之難,于此可知,以誤傳訛,為之不免矣,難矣哉,玄空之真旨也。古人立誓而授,良有以也。學者參閱六法,可得而知之矣。
左為陽,子癸至亥王,右為陰,午丁至巳丙。
此語玩之最有味,子癸至亥壬為陽,午了至巳丙為陰,曰左則皆左,曰右則皆右,何來左右陰陽之分,正所謂奧語矣,如以子癸至支壬為陽,應以丙巳至了午為陰矣,陰陽一轍,左右不分,可發一笑,姜氏曰,此言大五行交媾之例,路路有陽,路路有陰,非拘定左右也。亦即江南龍來江北望之意,乃雌雄之大旨也。陽在此,陰必在彼,陽在左,陰必在右,子癸與午丁相配,亥壬與巳丙相交,龍分兩片陰陽取,一雌一雄,一陰一陽,一山一水,一實一空,此之謂陰陽,此之謂左右,陽從左邊團團轉,陰從右路轉相通,男子治外,女子治內,亦一例也。言子癸午丁亥壬巳丙八山,而三八二十四山,無不在其中矣,本節皆實事求是之意,非從掌訣上分其左右旋轉也。楊公恐人誤認,故曰天下諸書對不同,對不同者,非從書本上著意,須從目力足力上用功夫,所以日看雌雄,子癸午丁,左右陰陽者,亦係乎此,實相對之義,故日奧語。
雌與雄;交會合玄空,雄與雌,玄空卦內推。
此與上節左右陰陽數語,筆法相似,上句雌雄交會,要合玄空,此雌雄明明指有形可見之雌雄而言,下句雄與雌,要從玄空卦內推,此雌雄,明明指無形可見之玄空大卦而言,于此可知雌雄有有形與無形之分,有形與無形,須兩兩相配,方合陰陽之妙,姜氏謂已見于曾序江南節註,乃指有形者而言,有形之交不交,全係乎傳眼,故曰望北望東,無形之配不配,全係乎傳心,傳眼可從閱歷與經驗上著意,傳心則雖讀破萬卷,非得薪傳不為功,所以聚訟千百年,莫衷一是,如入五里霧中也。有形之雌雄,識者尚有其人,然不以雌雄言,而以龍穴砂水五星九星言者居多,其與玄空挨星相見不相見,相配不相配,相交不相交,末之問也。最可笑者,莫如以喝形點穴為最不合法,山龍如此,平洋亦然,明乎山,即知水,世人往往有知山而不諳水,識平洋而不識山龍者,知陰地而不識陽宅者,世俗有山地平洋,陰地陽宅,用法分而言之者,實則山水一理,陰陽亦一理,氣之動靜,形之空實則一也。有實地而無高山一也。有空氣而無水道,亦一也,雌雄既分,吉凶自判,理勢然也。玄空中之雌雄相見,陰陽相配,雌雄相交,乃出于天地自然之氣,非人力可以勉強,有形既交,則無形必配,有形之交不交,須合無形之合時不合時,所以云交會合玄空也。必合玄空中之雌雄也。蓋玄空中之雌雄,無地無之,無處不交,而又無時不相交,有形之雌雄,則未必能相見,未必能相交也。相見與相交,可出于人為得之者,立宅安墳是也。所以有富一貝窮通,吉凶禍福之分,語云庸師誤一門,非無意也。
山與水,須要明此理,水與山,禍福盡相關。
上兩節言陰陽雌雄玄空大卦之理,本節直說山與水,水與山,須要明此理,須要二字,何等鄭重,明此理,即明此上節左右陰陽雌雄交媾之理也。左右陰陽雌雄交媾之理,須與山水配合,即所謂體無用不驗,用無體不靈,形氣兩合,乃見禍福,說得明明白白,世人往往有重體不重用,重用不重體之弊,言體則大都不以雌雄言,言用則大抵不以立空言,有謂辨正一書,全講理氣者,形勢則另有專書,不知青囊天玉,乃形氣之模本耳,捨本逐末,于此可知,世未有能捨經書而入聖賢堂奧者,即世未有能捨青囊天玉寶照而入楊公之門者,同一書也。一讀湯頭歌訣,一讀黃帝內經,深淺難易,于此可分,他如陽宅以八宅為主,陰宅以長生為用者,更在不談之列矣,楊公養老以看雌雄為晚年之樂,楊公非常人也。雌雄之名似俗,雌雄之義無窮,不特楊公云然,即易經全部,亦無非陰陽消長之理,易之陰陽在原理,其理空,青囊之雌雄在物質,其理實,所以筮,所以相,一而二也。易可以知天時地利人和,青囊可以濟世救國,二而一也。山水之用法無窮,雌雄之配合難求,禍福無門,在人自擇之耳,世以陰陽禍福之柄,操之于術士之手,危險孰甚,此所以朱子曰為人子者,不可不知地理,亦孝道之一端也。
明玄空,只在五行中,知此法,不須尋納甲。
玄之又玄,空而又空,故名之曰玄空,冠以大字者!包含天地,化育萬物,即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是也。于非混然之天,地非孑然之地,有理在焉,陰陽五行,天地自然之理,地理取用陰陽五行,以先天為體,後天為用,故名之曰大玄空,明乎大玄空先後天之理,知其盈虛消長生旺衰死之道,形氣囿寓之旨,斯合古人相陰陽觀流泉,年世宅都宮之證,其他種種,概可不據,豈納甲一法之須尋哉。
顛顛倒,二十四山有珠寶,順逆行,二十四山有火坑。
顛倒二字,為陰陽五行活活潑潑自然之氣,即陽用陰朝,陰用陽應之意,所以顛倒順逆,為地理形勢理氣取用之法,其氣上而流行于周天三百六十度之間,下而循環于二十四山之位次,總之一動一靜,不出二十四山之間,六合與密,皆二十四山三百六十度在焉,顛倒者,陰陽二氣之往來也。往來即順逆,有時順,有時逆,當順則順,當逆則逆,則珠寶而吉,當順者逆,當逆者順,則火坑而凶,此所謂順,此所謂逆者,姜氏謂非真得青囊之祕,何以能辨之手云云,又云山山有珠寶火坑,的為至理名言,若章氏以一二三四五分其陰陽順逆,即謂顛倒者,張氏之以六十四卦左挨右排,即謂顛倒者,乃真所謂顛倒矣,仰不知雖云顛倒,雖云順逆,仍不外乎形局上之作法耳,山龍以坐山為順,平洋以坐水為順,山龍以回龍顧祖為逆,平洋以向得來水為逆者,此即顛倒之義,若夫理氣上之顛倒順逆,不過乃活活潑潑之形容詞耳,河圖一六,二七,三八,四九者,即理氣上之活活潑潑也。形局須合理氣,方有珠寶火坑之驗,形勢理氣,二者并重,于焉詳矣。
認金龍,一經一緯義不窮,動不動,直待高人施妙用。
曾序先看金龍動不動,係指有形之山情水意,在生死動靜上著眼,本節係指無形之金龍而言,其日一經一緯者,氣之往來可知矣,形則主靜,氣則主動,形之動不動,在乎生死,氣之動不動,在乎往來,春夏為溫厚之氣,屬于東南,秋冬為嚴凝之氣,屬于西北,此地氣似左而實右也。冬至屬丑,春分屬戌,夏至屬未,秋分屬辰,此天氣似右而實左也。一左一右,即一經一緯之義,認得一經一緯之動氣,再合得山水有形之動氣,候其時而用之,此所謂妙用也。金龍有一定之方,而無一定之位,經日辰戌丑末者,不過以此為嚴凝溫厚盛衰終始之界耳,嚴凝之坐向,須叩嚴凝之氣而動之,溫厚之坐向,必叩溫厚之時而用之,此亦高人之妙用也。姜氏曰,金龍之經緯,隨處皆有,而動與不動,去取分焉,必其龍之動,而後妙用出焉,若不動者,不可用也云云,此即高人納妙用之語,青囊有五運六氣,參合而用之,歲有四時,氣有旺衰,猶古人候星,分其恩用仇難,亦不過四時之旺衰耳,能如是,則陰陽交媾,形氣兩合,金龍者,形氣之形氣,理氣之理氣也。其日高人妙用,不其然乎。
第一義,要識龍身行與止。
本節以下,皆地理上裁穴定向六法之作法,故定此十大要素,以明其義,天地之氣,本無時不行,有其氣,而後成形,察其形之起伏,即知氣之行止,經曰乘風則散,界水則止者,龍即氣,氣即龍,有形與無形之分耳,言龍而不言氣者,以其象形言之也。氣為水之母!水來即氣來,水止即氣止,我國三大流域,水皆發源于西北,可知氣之即由西北而來,先天艮為山,兌為澤,故水皆歸藏于東南,此其大概也。無形之氣,行止不一,故有形之龍,亦變化不常,一行則百行,一止則百止,葬經曰,葬者乘生氣也。故生氣會萃,即係乎止之一字,行止二字,初視之,似覺通常,細察之,實地理之橐籥也。全在乎經驗學識,方能瞭悟,非泛泛者可得而辨之,今列之于奧語第一者,其關係可知矣。
第二言,來脈明堂不可偏。
作法為地理上最重要之事,世人往往不加注意,故本篇全重作法,先言龍身,次言來脈,龍身之行止,乃指大者遠者面言之,來脈與明堂,乃指貼穴最近者而言之,尋龍須從行止上著眼,立穴須從來脈明堂上推求,雪心賦云:入山尋水口,登穴看明堂者,不過言其大概也。龍砂須要分清,行止不可不辨,龍砂行止既分明,來脈明堂,較易入手,經曰前後八尺不宜雜,斜正受來陰陽取者,即本篇之旨,受脈不拘乎斜正,全重乎陰陽,陰中之陽,陽中之陰,脈息生旺,在其中矣,來脈既知不偏矣,再察四水蓄聚之所,有無關收,不偏者,非直來直受之謂,姜氏云,非如子龍必午向,即謂不偏之非,乃受脈得氣之正耳,偏則無氣而不免生蟲,所謂龍歇脈寒災禍侵是也。明堂與穴,遠近大小,務必相稱,局大則宜大,局小則宜小,與陽宅之天井相似,須有方寸,乃為合法,氣既止矣,聚不聚,收不收,實為最大關鍵,來脈之不偏,在乎接氣,明堂之不偏,在乎聚氣,氣脫氣散,為立穴之大忌,古人列于奧語之首者,其輕重關係可知矣。
第三法,傳送功曹勿高壓。
來龍愈遠,則節數愈多,代數愈長,其過峽處,猶人之腰脊,最怕受風,若無傳送,最為大忌,故大結作地,必有迎有送,書所謂梧桐芍藥也。至于楊柳枝,則單傳單送,形跡不同,本節云傳送功曹者,乃指結穴之最近者而言,二者猶左右之衛兵,不高壓者,宜低不宜高,賓主直相稱也。高則奴欺主,穴氣太窄,壓則更甚,姜氏謂掩蔽陽和,房分不利,左長右幼,關係甚重,不可不察也。猶草叢中之植物,欲求其開花結果難矣,深山之地,每多如此,世人每以此為傳護者謬矣。
第四奇,明堂十字有元微。
本節姜氏註之獨詳,十字者,即以十字為象形也。十字之一畫一豎,上下左右,長短高低,務必處處相稱,乃為裁穴定向最準純之法,云雖指明堂,實從穴星內看十字,猶人之一身,上首下足,及左右手指,并足而立,張起兩手,豈非十字象形,十字交點,在乎中心,中心者,即陰陽相和之穴法也。人身一穴,亦為上下左右不偏不倚之中心點,所以男女媾精而化育,故走穴有立坐眠三體之分,立坐體最易辨,惟眠體之穴為難認,書有心臍穴人門三說者,又有所謂天地人三穴者,皆不能出十字之範圍,故曰奇,故曰元微,惟此全仗目力判斷,視其外,察其內,方無毫厘千里之謬,語云三年尋龍,十年點穴,于此可知裁穴之奧矣,本篇曰奧語者,形勢理氣,陰陽作法,處處有精密之奧妙,其語似淺,其理實微妙不堪也。
第五妙,前後青龍兩相照。
姜氏謂從案托龍虎定穴法,上節從近處裁穴,本節從遠近審穴,定穴之不可稍忽可知矣,其日前後,何以不云左右,而曰青龍者,實有元妙在焉,世以青龍宜高,白虎宜低者,亦即此也。此以南向為例耳,我國地勢,木皆東流,下砂為青龍,最忌不收,白虎直低,青龍宜高者,非龍虎之情性不同,乃上下砂之宜開宜闔不同也可知矣,此曰前後青龍者,乃前後左右,宜處處相照也。惟以青龍下砂為最直注意,故特題青龍,以明其義,其曰兩相照者,前與後要相照,左與右要相照,前後左右,須彼此相照也。至此則龍穴砂水向五大要素,皆已詳明之矣,古人教人之旨,苦心孤詣,引勢利導,深切著明,今人尚以為形勢另有專書,辨正偏于理氣者,實未入楊公之堂奧也。地理即形氣,無地何以談理,理從地出,地出理生,地無理。則為塊然之死土,理無地,則為空洞之無極,形勢歟,理勢歟,二而一也。世人有分而言之者,可以悟矣。
第六秘,八國城門鎖正氣。
上節特提青龍,專指下砂為重之旨,本節曰八國以城門鎖正氣者,城門非拘拘于左,拘拘于右也。其重在乎鎖之一字,鎖者,關收之意,設或有城門而無人守衛,通宵達旦,任人出入,成何地方,地理取義城門,乃有開有闔之意,八國者,乃八方之取義,即如城牆是也。姜氏曰觀其銷定之方,便知是何卦之正氣,以測衰旺,而定吉凶,其曰祕者,形跡上在于鎖與不鎖,理氣上在于衰旺,設或鎖在坤壬乙方,則發于上元二黑運,下元八運,即為脫氣,其他方位,何吉何凶,可以隅反矣,正氣既鎖,交媾自明,正氣者,形氣之氣,理氣之氣,各有關係也。形氣之鎖不鎖,尚屬易曉,理氣之鎖不鎖,或驗于現在,或驗于將來,或驗于已往,明乎大法之分配,乃能瞭如指掌,誠哉,其曰祕也。
第七奧,要向天心尋十道。
總觀前載六大奧語,其旨皆在形跡上最精密之處,核本節天心尋十道一語,似指理氣為言,姜氏謂當于穴內分清十道,乃知入穴正氣,廣狹輕重,銖兩平衡之辨,此數語最為入情,後人有以後天合十為十道者,以理氣之零正為言則確是,創意應以姜言為是,方與十大奧語一氣貫串,第四言明堂十字者,以明堂與穴星內看十字也。此云天心十道者,乃于穴內分清十道也。上節十字,以穴之前後左右外氣言,本節十道,以穴內乘氣言, 一為表,一為裡,入穴測氣,與外表形勢,當然有精粗之分,學者應從形跡上著意,目力經驗,缺一不能,其奧旨即在于此,天心者,猶人之心窠,不偏不倚,欲知其詳,當于探土時察之,更為明顯,故葬法之浮沉吞吐,前後左右,錙銖不容假借,真假得失,全在乎此,所以列入奧語中,失之毫厘,謬以千里,不其重于。
第八裁;屈曲流神認去來。
屈曲流神,乃描寫水道之狀態,其旨在于認字,姜氏曰此卦來則吉,彼卦來則凶者,隱然有玄空祕旨在焉,形勢理氣,二者不能分離,來去方位,各有隨時變易之氣,方位雖不變,氣運則與時俱進也。茲以玄空理氣上一例言之,如一白之取後天離水,二黑之取後天坤水,三碧之取後天兌水,四綠之取後天巽水,用法各有奇耦之不同,去來為水之最有力者,吉凶關頭,全係乎此,水既屈曲有情矣,而卦位又必合時,乃能召吉,若水勢合情而方位不合時,仍不免乎凶兆,護所謂吉地葬凶,亦一例也。水勢既屈曲合情,方位既生旺合時,則體用兼得,諸隔畢至,非拘于來去也。合情合時,則來亦吉,去亦吉,不合清不合時,則來亦凶,去亦凶,本節以去來為言者,乃以水之最有力處為言也。水不屈曲,則無所論其合時矣,有用之物,乃可剪裁,若弊履朽木,何用取裁哉。
第九神,任他平地與青雲。
本節神者,神而明之之意也。下句日任他平地與青雲一語,可謂直截了當,明乎龍穴砂水之各種體態,玄空六法之作法,不論山地平洋,均是一般,世有山地平洋分為兩說者誤矣,總之不外雌雄二字之意,惟力有剛柔大小之分耳,理氣作法則一也。鄙意不特山地平洋之陰基同一作法,即陽宅設計,亦何嘗不同,陰陽動靜,豈有二門,氣感而應則一也。世分山地平洋,陰基陽宅,各為一法者,皆是後人偽造也。姜氏日,高山平地,總無二法誠然。
第十真,若有一缺非真情。
地理千言萬語,不外求一真字,形局不在乎大小,地方不在乎山地或平洋,只求龍穴砂水,各得真情耳,缺一則全假矣,缺一者,即缺本篇十大要素之一也。因皆立穴定向之提綱摯要,形勢上至精至微之旨,悉具備于此矣。
明倒杖;卦坐陰陽何必想。
姜氏註此節,曰專指山龍穴法,與平地無涉者,乃山龍立穴,只有坐實,并無坐空,且形勢上有天然之標記,與平洋取裁不同,平洋則坐實坐空,隨地取裁與山地立穴定向,微有不同,蓋山龍立穴,以倒仗為言者,非顛倒之倒,乃以杖眠于地下,對正前後天然之用神也。即坐得來脈,向得明堂及朝案是也。杖為相地者必需之品,羅經格以度數,杖以指定方向,故以倒杖為例,前後既正,始安羅經,至于坐向之卦例,雖亦重要,然須用于形勢先格定之後,先有天然之形勢,而後再論理氣之陰陽也。曰何必想者,乃立穴定向,作法之次第耳,姜氏專指山龍穴法為言者,以平洋未必有定天然之用神,故此云云,後世有十二倒杖法老,乃未明楊公之真旨而偽造者也a姜氏知之,特出專指山龍穴法一語,可謂吐盡肺腑矣。
識掌模,太極分明必有圖。
掌模二字,世俗往往誤為掌訣,不知既是掌訣之掌,何以不用訣字,而用模字,模即模型,顯然指山龍結穴有太極暈無疑矣,乃極一賣點穴之不可偏倚,太極者中心也。猶手掌之掌心模樣,山龍來脈,自有一定之標的,語云山地一線,的為明證,當開穴時,人人可以見到,土色之不同,即脈氣之分辨也。其日圖者,土色之憑證,即太極脈氣之憑證也明矣,土色之層數,光澤之異同,猶太極之有圖,錙銖分明,立穴其中,自無差錯矣。
知化氣,生剋制化須熟記。
奧語至此,方說到理氣上,以下各節,兼形兼氣兼理而言之,知化氣,即知玄空五行之氣,玄空五行之氣,即由八卦中,二五妙合中化生出來,既知此化矣,其生剋制化之機,須當熟記,玄空三卦之五行,除水火外,本無相剋,而洛書九氣,則多數相剋,姜氏曰,生旺之氣為生,衰死之氣為剋,須知此生此剋,非五行之生剋也明矣,如一為旺,九為死,三為旺,七為死之類,論其五行似相剋,而吉凶則并非係于五行也。又謂此節兼平地而言,顯然有用水之法在內,山必用在生旺之方為生,水必用在衰死之地為剋,所謂制化者,即用水用山之法也。山龍坐山,玄空必取生旺,平地坐水,玄空必用衰死,坐得生旺之山,其對面無衰死之水,則生旺無力,衰死亦無用,坐得衰死之水,其向首無生旺之龍,則衰死無力,生旺亦無用,此即制化之一法也。玄空五行雖出于自然,而山水取捨之作法,務審隨時往來之氣運,以定生剋制化之元機,非拘拘于八卦五行之生剋也。用得則剋我適所以生我,用失則生我適所以剋我,例如三運之立震山,向得兌金,水來當面,剋我設所以生我也。坐得震水,生我設所以剋我也。四運之立乾山,坐得實地,剋我即以生我,向得巽水,殺水即是旺水,亦剋我即生我之意,若坐得乾水,剋我者真剋我矣,向得巽山,生我者反殺我矣,此中橐籥,明乎挨星之旨,則條分縷晰矣。
說五星,方圓尖秀要分明。
本節雖說方圓尖之形,然與理氣用法有關,地理山形水勢,不外五星,五行各有體態,方圓尖秀要分明者,要明其有情與無情,合時不合時也。不拘拘于方圓則吉,尖秀則凶也。亦不拘拘于任何一五行也。世俗有以山形之五行,與坐向之干支五行論短長者,實非地理之正宗,昔張子發微以行龍論五行生剋者,實有至理,非今世之俗說也。本節列入奧語者,有形之五行,與無形之玄空五行,實大有關係存焉,祕旨云,山地被風吹,雷風因金死,離宮傷殘,兌位缺陷等等,皆與形氣二者有關,當詳審之。
曉高低,星峰細辨得元微。
山形水勢之體態,移步換形,確為元微,全在乎作者之隨地剪裁,宜高宜低,宜前宜後,斟酌于微妙之間,星峰之變換,五行之象形,均于此而可趨避之,結穴之高低,概在此元微之間,此為立穴之大橐籥,定穴之方針,于焉可詳矣,高低之元微,亦兀微之一也。故序列于此。
鬼共曜,生死去來真要妙。
凡山龍之背面,一時殊難分辨,故此節以生死去來為言,鬼與曜,均為真龍結穴之憑證,初學者,往往誤鬼為砂,誤鬼為龍,而不知鬼屬背,曜屬砂,何鬼何曜,全在乎生死去來之狀態問細辨之,老於山龍者,不難一目瞭然也。鬼為後撐,曜為餘氣,凡大結作地,均有此憑證,真假在乎極微渺之間,其曰真要妙者是也。所以亦列入奧語篇中,姜註極為明顯,毋庸贅述矣。
向放水,生旺有吉休囚否。
本節姜註亦甚明白,向首放水,世人均認為對三叉矣,亦即登穴看明堂之意也。何吉何凶,雖云在水,須合玄空中之生旺休囚為斷,合生旺則吉,合休囚則凶,生旺休囚,務于隨時流行之氣中求之,今為生旺,失時即為休囚,今為休囚,得時即為生旺矣,水應在衰敗之地,即為生旺,若在生旺之地,則反為休囚矣,龍則反是,一運取離水者,衰敗之地,生旺之水也。二運取坤水者,衰敗之地,生旺之水也。一奇一耦,各各不同,此即所謂顛顛倒也。一運取午酉丑水者,亦衰敗之地,生旺之水也。二運取坤壬二水者,亦衰敗之地,生旺之水也。若一運之子未卯,二運之寅午戌,乃生旺之地,反為休囚之水矣,此中奧竅,得支空真旨者,參閱六法各章,自能一目瞭然也。
二十四山分五行,知得榮枯死與生.翻天倒地對不同;其中祕密在玄空,認龍立穴要分明,在人仔細辨天心,天心既辨穴何難,但把向中放水看,從外生入名為進,定知財寶積如山,從內生出名為退;家內錢財皆盡費,生入剋入名為旺;子孫高官盡富貴。
自本節起,乃泛論玄空六法之運用,以明吉凶禍福,全在向中放水,即易曰生乎動者之義也。翻天倒地對不同七字,為玄空中陰陽顛倒作法之形容詞,極言其變化無窮之意,二十四山,為周天三百六十度不易之呆方位,其榮枯死生之祕旨,不在于二十四山,而在玄空卦中分之,二十四山人人知之,如言壬子癸矣,人人知是北方,如言丙午丁矣,人人知是南方,而壬有壬之卦氣,子有子之玄空,癸有癸之星神,各有榮枯死生之時令,八方之卦氣,無不皆然,總之識得三卦,分清子母公孫,玄空之祕密得矣,何枯何生,瞭如指掌,識龍立穴,亦以此為主,如一運之山龍,宜子卯巳未四龍者,水龍之宜午西亥丑四龍者,乃榮枯死生之辨也。理氣之三卦既分明,然後立穴之形勢上,再細辨天心,此天心,即第七奧天心十道之天心,天心者!即生氣之所鍾也。內氣既分明無疑,則立穴不難矣,世俗有以天心為後天氣者誤矣,辨得天心,全憑目力,穴之真假,于焉詳矣,古人教人之旨,循序而進,于此更為明顯,二十四山之方位分清矣,玄空中之榮枯死生亦知得矣,天心亦已見到矣,此地之結作與否,有穴與否,可以絲毫無疑,然後再把向中放水,細細看清,是否生旺,抑或休囚,如在天地一卦,其生旺必在四綠與八白,休回必在大白與二黑,如在風雷一卦,其生旺必在大白與七赤,衰死必在四綠與三碧,如在水火與山澤卦中者類推,此指放水言之,于龍則否,從外生入從內生出者,一主一客也。當今之氣為內為主,失令之氣為外為客,水在衰死之地,從外生入也。水在生旺之地,從內生出也。龍在生旺之地,為之生入,水在衰敗之方,為之剋入,山水兩旺,所以能子孫高官盡富貴也。反之則雌雄顛倒,生出剋出矣,按姜註有云,此中正有對不同者存焉一語,可知山水取捨難如此,而形局之大小不同,優秀與否,尤當相提并論,休咎之輕重,不無密切關係焉,其日皆盡貧,盡富貴者,一得一失,非可同日而語也。世有以干支八卦之五行論生剋者,非玄空之旨,皆皮毛之說也。姜氏于知化氣一節云生旺之氣為生,衰死之氣為剋,的為肺腑之言。
脈息生旺要知因,龍歇脈寒災禍侵;縱有他山來救助,空勞祿馬謢龍行。
求地以龍真穴的為最要關鍵,脈息生旺,即為真穴,世人往往貪求大地,捨近身脈息,而專談曠廊之外局者,不知看地當從近身著眼,近身既真,然後再論外局,龍歇,即無脈之所,如山背山側及峽內等地皆是,脈寒,即無脈之所,或頑石不化,或浮砂無氣,或低窪多濕等地皆是,此等無脈之地,雖外局他山,似覺面面相顧,實已全局花假,即用剋擇之祿馬等法來救助,亦無補于事矣,木已成朽,何用雕也。故地理先要得真地,而後再言其他,此為不易之理,玄空理氣,雖為千古不傳之祕,務必求得真地,方可以言其氣,亦勢所必然之理,體與用,不可須臾離也。而尤當以得脈息生旺之體為先也。
勸君再把星辰辨,吉凶禍福如神見,識得此篇真妙微,又見郭璞再出現。
此節總結全篇之旨,雖體用并論,而吉凶禍福,當以玄空挨星為主,故理氣有六法,為闡明體用二字之大關鍵,而尤以挨星為最重要,本節之所謂星辰,即首節坤壬二艮丙辛之挨星,此中微妙,即郭璞之薪傳,如坤壬乙本非巨門,而得水則發于上元二運,貝丙辛確是破軍,而得山則發于下元七運,二十四山之星辰既辨,其得山得水,先後不同,有發于上元者,有發于下元者,皆挨星之微妙處也。他如甲癸申中本屬風雷,當上元初運,已可先收先用,不待其本卦得令時而用之,亦一微妙處也。關乎地理之吉凶禍福,楊公特指出星辰二字,可謂剴切教人之至矣。
天玉經上 唐楊益筠松撰

 江東一卦從來吉,八神四個一, 江西一卦排龍位,八神四個二,南北八神共一卦,端的應無差。
本經專在理氣上探討,姜氏謂即玄空大卦之理,反覆其詞,以授曾公安者也。江東江西各為一卦,以戌辰為界,江南江北共為一卦,以未丑為界者,以辰戌丑末為天地四方之界也。四個一為四,四為巽,即風雷為江東一卦也。四個二為八,八為艮,即山澤為江西一卦也。南北八神共一卦者,自一至九,一九合十,所以水火為南北一卦也。巽離坤兌之水,乾坎艮震之山,屬於上元運,乾坎艮震之水,巽離坤兌之山,屬於下元運,所以戌辰為江東江西之界,分為兩片也。自未至癸之水,自丑至丁之山,或自未至癸之山,自丑至丁之水,則上下元兼發之,所以丑未為南北卦之界,亦分為兩片也。雷風之山,發於上元之三四運,風雷之水,發於下元六七運,山澤之山,發於下元八七運,山澤之水,發於上元二三運,水火之山水,則發於上下元之一九運矣,其曰一卦止得一卦之用,及兼得二卦之用,盡得三卦之用者,如自未至辛之水,除發上元二三運外,以後卦氣甚短,所以一卦止得一卦之用,如自丑至Z 之水,則下元七八運均發,卦氣較長,所以一卦兼得二卦之用也。如自辰至丁之水,發於一四運,屬江北卦,自戌至癸之水,發於六九運,屬江南卦,一四屬上元,六九屬下元,上下兼發,所以南北共為一卦,而盡得水火風雷山澤三卦之用也。又曰八卦之中各經四位,如坎至巽,巽至兌者,即一四七是也。坎則為水火,巽則為風雷,兌則為澤山,乾坤老而退休,放云三卦,言一四七三卦,而八卦具備矣,世有言二五八與三六九者,未明玄空之旨也。
二十四龍管三卦,莫與時師話,忽然知得便通仙,代代鼓駢闐。
二十四龍,即二十四山,即是後天八卦之呆方位,此云管三卦者,乃二十四龍中,祗有三卦也。二十四龍為表,而三卦為其裡,亦即從父母六子抽爻象產生出來,乾坤為父母,則六子為六子,六子各為父母,而各生六子,此即玄空中子母公孫之祕旨也。蔣氏曰此祕必須口傳,可知三卦之寶貴矣,父母老而休養,三子各掌權衡,故曰三卦,其斯之謂歟,明乎三卦之旨,則奧語首章八旬,亦皆瞭然矣。
天卦江東掌上尋,知了值千金,地畫八卦誰能會,山與水相對。
二十四龍為地卦,玄空挨星為天卦,先天為體,天卦也。後天為用,地卦也。體卦隨後天流行之氣而變遷,用卦根據先天妙合之理而消長,先天主靜,故曰體,後天主動,故曰用,靜中有動者,隨後天消長之氣運而動也。動中有靜者,隨先天不易之定位而靜也。此即體用不可須臾分離之道,天卦之對待,出於自然,地卦之相配,可用人為,自然者無形之氣也。人為者有形之山水也。有形之山水,配合無形之陰陽,知此則可值千金矣,此云江東,非前江東江西之江東,鄙為凡干支八卦之掌訣,莫不從左掌排來,故曰江東掌上尋,排輪雖用左掌,而訣巧須本玄空挨星中之生旺衰死,與後天地卦方位中之山水,兩兩相對,乃可以言凶言吉,地卦之山水,人人見得,天卦之休咎,則難測矣,古人擇善而授,良有以也。又曰必須立誓口傳者,正為此也。
父母陰陽仔細尋,前後相兼定,前後相見兩路看,分定兩邊安。
上節山與水相對一語,蔣氏請當時楊公教人之旨,已洩漏春光矣,山水必須相對,即楊公看雌雄之法也。山無水則孤陰,水無山則獨陽,相對者,即一南一北,一東一西之意,有形之相對,合無形之相見,則合時而福,有形之相對,不合無形之雌雄,則失時而禍,有形在乎合情,無形在乎合時,合情而又合時,乃謂之體用兼得,此地理不易之定理也。如以地卦之子午論,體卦為乾坤,用卦為坎離,而玄空挨星中,亦為乾坤與坎離,為玄空中之大父母卦,無形之氣,自然相配,須合有形之山水,與此相對,則合情合時之理明矣,同卦之壬丙癸丁,則無形之雌雄,各各不同,非可同日而語也。本節云父母陰陽仔細尋,前後相兼定者,即尋此玄空中之父母子息也。說明子母公孫之定位,抽換之安排,而二十四龍中之三卦,各有位次,有倫有序,雖云英與時師話,實已宣洩無餘矣,玩蔣註各語,其曰皆陰陽交媾之妙理,可不言而喻矣,如乾坤相交,一索而成震巽,再索而為坎離,三索而為艮兌,此乾坤為父母也。如六子為父母,而二十四路為子息,得訣者可以瞭然矣。
卦內八卦不出位,代代人尊貴,向水流歸一路行,到處有聲名,龍行出卦無官貴,不用勞心力,只把天醫福德裝,未解見榮光。
世人只知二十四龍,即後天之八卦,不知此二十四龍,乃地卦方位之代名詞,其關係得失,不在乎二十四龍之干支八卦,乃在八卦內之三卦,天地定位內有三卦,山澤通氣內有三卦,雷風相薄內亦有三卦,水火不相射內亦有三卦也。不出位者,非地卦之不出位,乃即此三卦之不出位也。上元某運,下元某運,三卦中各有主管之一卦,此卦宜山,彼卦宜水,與玄空中主管之一卦,形氣相對,即謂之不出位,後天之零正,人人知曉,玄空中零正之位次,則殊難識別矣,言乾坤,則八卦中卦卦有乾坤,言震巽坎離艮兌,則卦卦有震巽坎離艮兌,八卦中每卦有八卦,即每卦有三卦,向水流歸一路行者,即在此八卦中每卦中之或乾坤,或震巽,或坎離,或
艮兌之一卦,即謂之一路也。如二運之坤壬乙辰為一路,三運之艮丙辛戌為一卦,不出位一路行者,即此意也。水有水之卦氣,龍有龍之卦氣,龍水相對,雌雄相交,自可代代尊貴,到處有聲名矣,捨此而反把天醫福德來論短長者,有何益哉,他如一運有一運之卦氣,二三運有二三運之卦氣,四六運有四六運之卦氣,山水各得其宜,亦可謂之不出位也。向有向之作法,水有水之用神.龍有龍之取捨,吉凶關鍵,全係乎此三者之中,世有以向作水論者,非真正之玄空法也。又有以當令之星入中,分山向為兩盤者,更南轅北轍矣。
倒排父母蔭龍位,山向同流水,十二陰陽一路排,總是卦中來。
顛倒二字,乃形容玄空理氣中之運用而已,倒排亦即此意,玄空中之作法,活活潑潑,言陰陽,則形有形之陰陽,氣有氣之陰陽,形之陰陽,實指山水二者,氣之陰陽,則一言難盡,故以顛倒二字言之,龍之旺不旺,雖由於形跡上著眼,而其來自二十四山之方位,玄空中自有一定之理,如子旺而壬癸不旺矣,或壬旺而子癸不旺矣,取得有形之旺龍,合得當令之旺卦,坐得旺山,向得旺向,收得旺水,全以玄空卦為主,二十四山分作兩片,即十二陰十二陽也。如子為陽,午必為陰,午為陽,子必為陰矣,所以山水須相對也。奧語左陽右陰,亦即此十二之意,陰陽之運用,極難描寫,因之世人閱辨正各經,往往斥古人為半吞半吐,未盡一旦洩者,亦殊難怪矣,其妙理如此,非故意顛倒也。深入堂奧者,當以是言為不誣矣,如一運之取坎龍離水,立坐于向午,二運之取艮龍坤水,立坐寅向申,三運之取震龍兌水,立坐甲向庚,四運之取乾龍巽水,立坐乾向巽,金龍均動,雌雄相配,亦山向同流水,十二陰陽一路排之一端也。龍山向既如此辨,惟流水又有分辨,非拘拘於向首一卦也。或左或右,須在本運之玄空卦內,不犯正神,乃為合法,地理有城門一訣者即此也。
開天闢地定雌雄,富貴此中逢,翻天倒地對不同,祕密在玄空。
天地開閤,陰陽往來,而後雌雄判然,雌雄者,陰陽二氣有形之象也。楊公不云陰陽,而曰看雌雄者,天為氣屬陽,地為質屬陰,天地相交,而生萬物,山主靜,水主動,地理重看雌雄者本此,山有山之陰陽動靜,水有水之陰陽動靜,山水相對,即陰陽相配,雌雄相見,聖人畫卦以明理,先後天河洛之理,乃無形之陰陽,以測有形之雌雄也。先有無形之陰陽二氣,而後成有形之山水,地理形氣作法,皆本乎此,上句開天闢地,說明雌雄有形之由來,下句翻天倒地,說明玄空無形之作法,體用合參,乃可以判休咎,天地人三才合一,於此可見,有形之雌雄,辨其有情無情,再合無形之卦氣,分其合時不合時,於是富貴可逢矣,言富貴而貧賤在其中矣,形重乎傳眼,氣重乎傳心,形家之辨龍穴砂水者,皆雌雄之理也。法家之分生旺衰死者,皆玄空之祕也。明乎雌雄之合情,與玄空之合時,則地理之道得矣,玄空者,即先後天之卦理也。先天為天地自然之氣,後天為隨時流行之氣,先天主靜,後天主動,先天自然之氣交合而生子息,以分佈於二十四山,所謂八體宏佈是也。隨後天隨時流行之氣,而分生旺衰死,所謂子母分施也。玄空之祕密,翻天倒地者惟此。
三陽水向盡源流,富貴永無休,三陽六秀二神當,立見入朝堂。
蔣氏特提丙午丁為三陽者,以丙午丁一卦,與其他卦位不同也,乾三連,三陽也。言丙午丁一卦,而壬子癸一卦在其中矣,坤六斷,六秀也。三陽言水,六秀言山,亦在其中矣,又云此節提出三陽,別有深意,非筆舌所能道者,乃後天二十四山之坎離二卦,與其他六卦之卦氣不同也。此卦先天為父母之乾坤一卦,後天為坎離一卦,坎離亦父母之卦氣也,所以得氣最長,力量最大,此丙午丁三陽,與壬子癸之六秀,所以為最尊貴也。再能向得源流之水,自然發富矣,坐山再得生旺之氣,生旺之龍,自然發丁矣,有丁斯能發貴,立見入朝堂者,當運即可大發也。有是體,更合其運,自有此應,此卦乃天地自然之正氣,與四隅卦力量不同,與東西之震兌二卦,難同屬四正,而卦氣亦截然不同,先天雖亦為坎離,亦堪稱父母,而究屬子息卦矣,曰後天震兌,並非夫婦,此南北與東西之所以截然不同也。蔣氏云別有深意者此也。又云既重挨星生旺,則卦卦有生旺,何以特提丙午丁三陽,暗示壬子癸六秀一卦,其卦氣之不同,於此更為明顯,識得玄空真旨者,可以豁然矣,又云六秀者,本卦之二爻,乾稱三連,坤稱六斷,一爻分作兩段,非二爻而何,且既云丙午丁矣,萬不能捨壬子癸於不言,有雌必有雄以配之,有水必有山來配之,即所謂觀雄則不必更觀其雌,而知必有雌以配之之意也。離不開的陰陽,分不掉的雌雄,明此則形氣之理得矣。
水到御用官便至,神童狀元出,印綬若然居水口,御街近台輔,鼕鼕鼓角隨流水,豔豔紅飾歸。
水到,即水來之意,御街,言其形象也。水來到穴,而形如御街,為極難得之氣勢,猶倉板然,惟倉板為田水,御街為長流之水,寬闊而有倫序,故以御街為詞,御街為人君出入之道,百官朝列,文武分程、或轎或馬,星羅旗佈,莫不在御街之間,經云水口石似人物形,水口亂石堆水中,已有豪雄之徵兆,若來水在當面,形如御街,兼之石人石馬,石筆石筍,星羅棋佈,在來水之中,如百官之來朝,其曰官便至,神童狀元出者,自有明證矣,此等局勢,殊為難得,有其體,方有是應,非隨便可求也。前云乾坤艮巽號御街者,乃乾坤艮巽間,有天然之界限,其號猶御街耳,與本節之云御街不同,本節係指任何一卦之向首言,重在如御街之形勢,如御街中百官來朝之模樣也。極言當面水中,星神羅列,美不勝收也。下句印綬若然居水口,亦有御街之貴,以及近台輔之應,流水中之聲鼕鼕鼓角,雖不如水到御街之貴,而亦可豔豔紅旆歸矣,於此可知水口星神,亦最為名貴,形家有羅星鯉魚等種種名稱者,亦不外乎是矣,本節專論水法奇特者,其形特,故其發亦特顯耳,非可一例而言之也。
上按三才井六建,排定陰陽算,下按玉輦捍門流,龍去要回頭。
本節承上文而言,上節專論水中星神之奇特者,所以有貴顯之應,本節云上按三才排定陰陽者,可知有是形,再當合其氣,方有是應,蔣氏曰三才即三吉,六建即六秀,鄙意三才即天地人之三才、上按之上,即天卦之意也。每卦有三爻,妙合而成三卦,即三才也。陰陽各三爻而為六爻,陰陽妙合而成六卦,即大建也。合而言之曰三,分而言之曰六,三即六,六即三也。言坎巽兌,或一四七者,三才也。言風雷水火山澤者,六建也。玄空之祕密,全在其中,排位陰陽,即排玄空中之陰陽而算也。上節云貴顯之應矣,而地靈有時,人傑有運,欲知其運,當從玄空中太歲法排算,方知已往,并及將來,非任何氣運可以如是應驗也。神童狀元,自有一定之時代,此理氣之所以必合巒頭,巒頭之所以不能離理氣也。下句云下按玉輦捍門,與上句之上按三才六建,體用之連鎖,不言而喻矣,水要關欄,龍要回頭,為形家不易之定理,於此益明矣,體無用不驗,用無體不靈,其誰曰不然,辯正各經,實已體用并列,世以辯正為多法家語者,未玩其旨也。
六建分明號六龍,名姓達天聽,正山正向流支上,寡夭遭刑杖。
六建即三卦分而言之,上節已明言之矣,能分得明白,自然各有用法,雖云一卦,而山水取捨,各各不同,如乾有乾之時令,坤有坤之時令,巽有巽之山水,震有震之山水,生旺乘時,死生有運,所以日名姓達天聰也。名姓達天聰者,極言玄空六法卦氣之道道是路,絲毫不可假借也。正山正向者,係以四正卦為例也。四正卦子午卯酉之左右,為甲庚壬丙與二辛丁癸,其曰水流支神者,已出後天本卦左右兩干之外,而流出他卦之地支矣,此節辨水流出卦之旨,即言明大金龍之作法,每運各有正向,金龍大動,則本卦三爻之面積不分,若水面太寬而出左右傍卦者,則陰陽差錯,自有寡夭刑杖之凶矣,言四正之出卦如此,而四隅之出卦,包含在內矣,經云富貴貧賤在水神,所以吉凶禍福,處處以水為言也。
共路兩神為夫婦,認取真神路,仙人秘密定陰陽,便是真龍岡。
玩本節共路兩神為夫婦,認取有真神路,下句又云仙人祕密定陰陽,可知此等句語,決非尋常作法,蔣氏以一干一支,巽巳丙午為真夫婦者,或乃藏巧之詞,若因如此,何用仙人祕密,共路者,一路也。玄空中之真夫婦,處處是一路,一陰一陽,兩神也。夫婦也。天地風雷水火山澤,皆真夫婦也。真陰陽也。曰真神路仙人祕密之陰陽惟此,識得真神路,便是真龍岡矣,鄙意凡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皆夫婦也。以表言則皆假,以裡言則皆真矣,如後天子午卯酉乾巽艮坤,有何夫婦之可言,此表也。玄空挨星之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則真夫婦矣,此經云二十四龍管三卦,莫與時師話,雖云莫話,實已盡話矣,非古人之莫話,乃後人之不明耳。
陰陽二字看零正,坐向須知病,若遇正神正位裝;撥水入零堂,零堂正向須知好,認取來山腦,水上排龍點位裝;積粟萬餘倉。
零正為玄空作法中之橐籥,以洛書九數對待合十而分,隨元運而定,如一運以坎為正神,離為零神,此地卦之零正也。零正雖如此分定,當以玄空卦為主,玄空之八卦位次,與後天方位絕然不同,坐向須知病者,坐得正神與零神,抑或向得正神與零神也。坐得正神,宜乎來龍與實地,坐得零神,宜乎水口與低地,坐正坐零與向正向零,當看山地平洋之如何結作,以辨取捨,即於此中分之,蔣氏謂卦內生旺之位為正神,出卦衰敗之位為零神,二者概已分清,其日正神裝在向上為生入一語,實指平洋坐空而言,若山龍者,則非矣,山龍到處坐實,與平洋坐空,或坐實之用法不同,若山龍而將正神裝在向上者,除回龍顧祖一格外,別無他法可以安排,又零神裝在水上為剋入一語,已成不易之理,細玩本篇若遇二字,頗有活動深意,正神裝正位,撥水零堂,為坐空朝滿之格無疑,下句零堂作正向,務認來山之有腦,此為坐實向空之格為無疑,其病其利,不在乎空實,乃在乎零正,正神裝作正位亦可,零堂裝作正向亦可,只要撥水入於零堂,來山之腦,裝在正神之位,於是山得山之陰陽,水得水之卦氣,坐向之病不病自知矣,水上排龍點位裝者,凡水之來去口,以及開徉有力處,須處處裝在零神卦位是也。零堂有一定之方,此地卦也。零神無一定之所,此天卦也。若水神能處處裝好,水主財祿,自然積粟萬餘倉矣,按正神與零神,當如是分矣,再按正神正位裝一語,與大金龍數有數之陰陽,頗為符合,四正四隅,兩兩不同,四隅卦各運,地卦之正神,當裝在向上正位也。
若四正卦者,則大都以地卦之零神裝在向上矣。
正神百步始成龍,水短便遭凶,零神不問長和短,凶吉不同斷。
此承上文而言,正神零神,雖以洛書合十為分,而山水作法,並不全以後天之方位為定例,因四正卦為奇數,四隅卦為耦數,一取對宮,一取本宮,此為古人所祕,錄要說一運取離水,七運之取震水者,言奇而未肯言耦也。此大金龍之一法,若山水取捨,全以玄空卦之卦位分其零正,八卦中卦卦有正,卦卦有零,此正此零,應水應山,為不易之定例,本節曰正神百步始成龍,水短便遭凶者,乃正神之卦,絕對不能見水也。龍短則不能成為龍,不免為凶矣,雖小水,亦不免遭凶矣,至於零神,則水短亦可,水長更吉,所以曰不同斷也。青囊云山上龍神者,正神正位裝也。水裡龍神者,撥水入零堂也,管丁主財,於焉詳矣。
父母排來到子息,須去認生剋,水上排龍照位分,兄弟更子孫。
父母子息,兄弟子孫,皆指玄空中之三卦而言,其吉其凶,非拘拘於父母或子息卦,得其體,得其用,則父母亦吉,子息亦吉,失其體,不合其用,則皆凶矣,如所立之坐向,與來山來水,為玄空之乾坤者,則其他傍宮之山水,亦須在乾坤卦中,若所立之坐向,與來山來水,屬玄空坎離之為父母或子息卦者,則其他各宮之山水,亦須在坎離卦中,如此則謂之卦氣清純,蔣氏謂上二句係山上排龍,認生剋者,生即生旺,剋即衰死是也。如山龍,一運以坐坎為生,坐子即坎,坐卯坐巳坐未均坎也。如坐離則剋矣,坐午坐酉坐亥坐丑皆離也。下二句言水上排龍,云照位分者,即照玄空卦之卦位,而分其零正是也。如二運之取坤壬乙水,立坤壬乙向者,以三卦為同氣也。云兄弟,云子孫皆可也。蔣氏以卦之中氣為父母,卦之二爻為子息,是以後天之每卦之三山言,實則玄空卦理如是,不重在二十四山,乃重在玄空中之子母公孫三卦也。其曰排山排水者,非掌訣之挨排,乃山水取捨之作法耳,世人往往用掌上排飛者誤矣。
二十四山分兩路;認取五行主,龍中交戰水中裝,便是正龍傷,前面若無凶交破,莫斷為凶禍,凶星看在何公頭,仔細認蹤由。
本節蔣註說得明明白白,本可無須再述,玆特再為詳參,以利閱者,二十四山每山皆有生死,每山皆有陰陽,可知二十四山中,並非人人所知之壬子癸丑艮寅等之干支八卦,乃二十四山中,自有八卦之三卦有焉,壬非壬而于非子,癸非癸而丑非丑也。壬子癸雖為同一地卦,而天卦各各不同,陰陽生死,亦各各不同也。兩路用法,各須認取玄空五行為主也。龍中交戰,可分形氣兩說,來龍卦氣不清,或來脈受傷,方位不合當令之旺氣,皆交戰矣,或如一運應取子癸而反雜丑艮,亦交戰也。水中裝者,水應裝在零堂及零神,而反裝在正神之位者,則龍水兩傷矣,如向首無凶惡之形,其凶尚輕,凶惡之山水,看在何卦公位,仔細認清,即知應於河房,孟仲季分房,自有一定之卦理在焉,如離卦之丙屬季,午屬孟仲,丁屬孟房,山如此斷,水亦如此斷,八卦二十四山,各有倫次,察其形,知其氣,無形之兩路認得清,有形之凶星辨得明,覆人墓宅,絲毫不爽矣。
先定來山後定向,聯珠不相放,須知細覓五行蹤,富貴結金龍。
覓地先看來龍,為不易之定理,來山既路路看清,而結穴之所定矣,後定向者,而後定其坐向也。龍有一定之龍,向自有一定之向,絲毫不能假借,雖篇人為,實是天成,所以云如聯珠之不相放也。奧語明倒杖,卦坐陰陽何必想語,與此相符,上句言巒頭,下句云須知細覓五行蹤者,乃言玄空理氣之本原矣,雖有聯珠之龍,與聯珠之向,又須合玄空五行,乃能召吉,蔣氏云,若是富貴之地,必定來山與向首同為一卦者,乃指明玄空中之同一卦也。水旺即山旺,山旺而無水,水旺而無山,則雖旺而不旺矣,此即聯珠不相放之意也。能如是,則全美矣,玩本節二段,可知巒頭理氣,自有密切關係,不可須臾離也。識得巒頭,不識理氣,為今世地學之通病,巒頭之得失,識者尚有其人,然必踏破鐵鞋,乃能臻此,理氣則派別繁多,是非莫辨。且真詮歷來所祕,因之更難探索,非得之薪傳者,殊難道其顛未也,楊蔣洩盡天機,其如後人何。
五行若然翻值向,百年子孫旺,陰陽配合亦同論,富貴此中尋。
本節闡明坐向山水之作法,蔣註極為明瞭,上二句言山,所以云發了,下二句言水,所以云發富,翻值向者,雖有坐得旺山,又必向首收得旺水,水旺而翻值山旺,所以旺了,下旬陰陽配合,即雌雄相交,山水相對,水之旺,非真旺也。為有真正之旺山耳,否則零正不分,陰陽不配,於此一點,世之言地學者,大都茫然,說雖以形言,理則在玄空挨星中分配,五行乃玄空八卦之通稱,如子本屬坎,午本屬離,當貪狼旺時,子屬旺龍,必有午水配合,午衰實所以旺子,所以云翻,當右弼旺運,則午為旺龍,子為衰水矣,有子之衰水,而午龍始旺矣,翻值者如是,陰陽配合者亦如是,子午之云坎離,非後天之坎離,切莫誤認,壬丙癸丁,則非坎離矣。
東西父母三股卦,算值千金價,二十四路出高官;緋紫入長安,父母不是未為好,無官只豪富。
本節分明父母卦與子息卦之力量不同,江東江西江南北三卦,各有父母卦,各有子息卦,坐向雖以二十四山言,實則以玄空卦為主,江東之父母雷風也。江西之父母山澤也。江南北之父母水火也。觀歷來發地,凡坐向與山水在父母卦者,發足而力厚,凡在子息卦者,發輕而力薄,此所以三卦之父母卦氣,算值千金價也。二十四路,路路有父母,路路有子息,惟須路路不出父母卦,所以能出高官而徘紫入長安也。除父母卦外,如子息卦亦能路路不出子息卦,不相夾雜,雖無如父母卦之發高官,而豪富則有餘也。不論父母子息,祗要清純不雜耳,惟最難者,在人能識得東西三般之父母卦,及二十四路中之何為父母,何為子息卦耳,如一運之子午,二運之寅申,三運之甲庚,四運之乾巽,六運之辰戌,七運之辛二,八運之坤艮,九運之午子,皆父母卦也。捨此則為子息矣,玄空理氣,雖如此分,而山水形局之得失,大以成大,小以成小,當相提並論,否則理氣雖為父母,而局勢無父母之應,雖為子息,而無子息之驗,其曰二十四路者,理氣之路,形局之路有不同也。務必山形水勢,大形大局,路路合格耳。
父母排來看左右,向首分休咎,雙山雙向水零神,富貴永無貧,若遇正神須敗絕,五行當分別,隔向一神仲子當,千萬須推詳。
上節已云重父母卦矣,而來龍屈曲,須兼看左右鄰卦,如子為旺龍,而來山轉壬轉癸,當有分別,如子癸則雖屬兩卦,在上元初運時,當與貪狼一路行,雖兼兩卦而仍吉,若轉入壬方,與子之卦氣尚遠,得力稍減,又當與子癸別論矣,又如乾為旺龍,而來山或由戌轉乾,或由亥轉乾,則各有分辨,乾亥為木火通明,戌乾則金木相剋,各各不同矣,此坐山之兼左兼右,來龍之偏左偏右,當詳辨之也。坐山既分清,向首亦為重要,一雌一雄,前後相對,水之來去,亦萬不能一字不論,或午雜丙,午雜丁,卦氣不同,休咎亦殊,如在上元初運,午為零神,離雖為零堂,然丙有丙之卦氣,丁有丁之卦氣,得力之先後不同,休咎之時運亦不同也。來山與來水,須一般分清,且向首一星為災福之柄,與來山之動靜各殊,雖同為離宮之水,而丙發三運,午發一八運,丁發六運,時令之不同,卦氣之不同也。亦零神之不同耳,雙山雙向者,非壬非子,非子非癸之間之或山水也。來山雖夾雜,務必水值零神,仍可主福,其日永無貧者,乃兼得兩卦之氣也。如子癸來山,一運兼發三運,壬子來山,則一運兼發八運,午丙來水,一運兼發三運,午了來水,一運兼發六運,又與一卦清純不同,其重在乎零神耳,若卦氣既夾雜,來水又遇正神,則敗絕無疑矣,如子癸來山值九七運,午丁來水值四九運,則遇正神矣,此所以玄空五行當分別也。分者,分其卦氣之氣運耳,經云葬乘生氣,雖以形言,而氣運亦然,故理氣之關鍵,大都就時論事,先重直達,再論補救,古人述作,大都如是,後人編註,亦莫不如是,此為研究學術之最常瞭解者,用特表而出之,聊作閱者之一助耳,若正神而遇來水,零神而遇來山,則山水相反,生旺無力,衰死有病,所以云生出剋出矣,隔向一神,係指雙山雙向言,蔣公云猶在離卦之內者,係以離卦之雙向為例也。如午丙間之雙向,既不是丙,又不是午,則無卦可言,所以云隔向,隔向一神,乃看水之或在丙或在午也。偏在午則仲房當矣,又如雙向在午丁之間,則偏午亦為仲子當矣,偏丙偏了,則各有公位,非仲子當矣,千萬細推詳,乃叮嚀之詞,雙向之關乎分房,與單向之分房不同,所以當細推詳也。單向之或丙或午或丁,有一定之卦位,無須以隔向之卦位論短長,本節雖言仲子,而盂季亦在其中矣。
若行公位看順逆,接得方奇特,公位若來見逆龍,男女失其蹤。
上節已言仲子之公位矣,本節承上文而再聲明之,姜氏前云生旺之氣為生,衰死之氣為剋,此節又云順則生旺,逆則哀死,此二語,為各家所未道,可謂玄空理氣之名言,千古不變矣,又云若論山上龍神,則以生氣為順,死氣為逆,水裡龍神,又以死氣為順,生氣為逆云云、尤為玄空中之橐籥,以山上龍神裝在實地來龍為順,以水裡龍神裝在低處水中為逆,生入剋入名為旺也。若論水裡龍神,當以衰死之氣裝在水中為順,若裝在山上則為逆矣,即生出剋出之意也。順逆生死,用法不同,裝山以卦之生旺為生為順,裝水以卦之衰死為剋為逆,吉凶在乎零正二神各得其宜耳,前云雙山雙向之公位,所以云隔向,本節直指每宮各卦之公位卦氣,看卦氣之生死,辨山水之得失,山得山之生旺,水得水之生旺是也。接得方奇特者,即山水各得其宜,方有奇特之驗也。下二句言卦位山水均失其宜,即山逆水逆,則陰陽錯亂,男女均失其蹤矣,本節專論分房,以明作法之旨,學者詳參之,應如桿鼓矣。
更看父母下三吉,三般卦第一。
本節曰父母下者,乃父母卦以下之卦也。上節既重言父母卦矣,而每運之父母,祗有一卦,其餘三卦,即三吉卦也。三吉即子息卦,而子息卦中,當取三般卦中為第一,如不在三般卦內之子息卦,則不可用矣,每運父母卦之一卦,前節已註明之矣,除父母卦外之三吉卦,即一運之卯酉巳亥丑未三卦,二運之戌辰午子酉卯三卦,雖為子息,仍在三般卦內,仍可下穴,非拘拘於父母也明矣,三般卦內者,如雷風氣運內,當取雷風一卦,若水火山澤,則不在卦內而在卦外矣,故曰第一,本卷關於形氣上種種原理作法,可謂精且密矣,惟學者大都忽略讀過,不從本經原文,及蔣註二者用功,柢從盤面上討論,玄空古學,所以千百年而無人明之也。今而後,其共勉之,安親救國,在行之者之自擇耳。
天王經中
二十四山起八宮,貪巨武較雄;四邊盡是逃亡穴,下後令人絕。
本節闢俗說卦例之非,興起下文意。

唯有挨星最為貴,洩漏天機祕,天機若然安在內,家活當富貴,天機若然安在外,家活盡退敗,五星配出九星名,天下任橫行。
世上地理各法,惟玄空挨星為最貴,楊公特將此祕洩之於世,濟世之心腸,於此可見,挨者抽爻換象之次序也。星者卦也。後天流行之氣,與玄空卦位,隨時分其生旺衰死,故曰挨星,非從某一九星,入掌挨排之挨星也。姜氏曰貪巨祿文一 一挨去者,乃流行之氣,一坎二坤三震四巽,時運之一 一挨輪而去也。世言挨星者,不下數十種,大都從掌上九宮飛跳挨去,聚訟千百年,無一人道破之者,師訓所戒也。暗中摸索,亦殊苦矣,不知所謂挨者,如上元一運,當以水火卦為主,二運當以乾坤山澤為主,三四運當以雷風為主,此即隨後天流行之氣,以辨玄空卦生旺或衰死也。天機之洩漏,惟此而已矣,天機即挨星之天機,安在內,即或山或水,安在當運之三般卦內也。如前言一運之安在水火等即是,安在外,即不在三般卦之內,得氣非生旺,而值衰死,陰陽不相見,雌雄不配合,皆可云卦外矣,五星即形勢上金木水火土之五行,卦雖有八,而宮則有九,所以星亦有九,洛書九數,五數居中,無有卦位,故玄空大法,以當令之一星為卦位,某卦居中,而五即為某卦矣,運祗有八,星亦祗有八者此也。世皆以五運論,或分為四六各管十年者,未明八卦之原理也。玄空作法,不外先天後天,一動一靜,千言萬語,顛之倒之,總不出其範圍,青囊分為六法者,乃作用之大綱也。知此則運用作法,無所不知矣。
干維乾巽坤艮壬,陽順星辰輪,支神坎震離兌癸,陰卦逆行取,分定陰陽歸兩路,順逆推排去,知生知死亦知貧,留取教兒孫。
本節蔣註各語,皆金石之言,祕中之祕,已條分縷晰矣,世人不察,皆以羅經二十四山之盤面,分其陰陽紅黑,以定順逆,蔣公恐人誤會,已處處說明並非盤面而上之用法,何世人猶不明之至也。本節承上文說明玄空挨星之父母卦,四正四維之陰陽順逆不同,暗示挨星之卦位,山水之取捨不同也。四正四維,陰陽兩路,上卷言順則生旺,逆則衰死是也。非一二三四之為順,六九八七之為逆也。亦非貪巨祿文之為順,弼輔破武之為逆也。亦非以九宮之順挨逆挨為順逆也。後天之乾巽坤艮為四維,先天抽換之巽在乾,艮在坤,而壬亦為艮也。子午卯酉,即坎震離兌,先天抽換之坎在震,離在兌,而癸亦為震也。每句各綴一干字,即暗示挨星之祕,可謂妙極,四維之卦屬耦,所以金龍在本宮,陽順局也。四正之卦屬奇,所以金龍在對宮,陰逆局也。四維之水,當取生旺之宮,所以曰陽順,即上卷順則生旺之祕也。四正之水,當取衰死之宮,所以日陰逆,即上卷逆則衰死之祕也。若論山,若論水,論法不同,用法亦不同,而四維四正又不同,所以曰兩路,知得挨星中之生旺衰死用法,則薪傳得矣,可作家傳,以教兒孫,乃叮嚀告戒之意也。四維挨星,說出乾坤兩卦,而其相對之一路為真夫婦,可不言而喻矣,四正挨星,說出震兌兩卦,亦即卯酉二字,一句兼及壬之挨星,一句兼及癸之挨星,而與壬癸相對之丙丁內,有艮震之真夫婦,亦可不言而喻矣,二十四路中,已露其半,坎震離兌中,又暗示子即坎,午即離之意,尤為奧妙,四維中暗示甲庚壬丙與辰戌丑未為一路,四正中暗示乙辛丁癸與寅申巳亥為一路,其中各有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在內亦明矣,父母有父母之生死,子息有子息之順逆,四維以干言,非干也。卦氣之陽也。四正以卦言,非卦也。支神之陰也。八干四維十二支之挨星,皆在其中矣。
地父母三般卦,時師未曾話,玄空大卦神仙說,本此是經訣,不說宗枝但亂傳,開口莫胡言,若還不信此經文,但覆古人墳。
本節說出天地父母四字,乃直言玄空三大卦,乃從天地定位之乾坤二卦為父母,而生畫風水火山澤三卦為子息也。而子息卦之雷風水火山澤三卦,各自為父母,各生子息也。乾坤為公,六子為父母,而六子又為孫矣,此時師未曾話之祕旨也?此神仙所傳之橐籥也。宗枝,猶人倫之宗枝,有配偶,有倫常,尊卑上下,絲毫不紊,卦理之條分縷晰有如此,若不明八卦之原理,但一味亂談,不究其先後天卦理之所以然者,皆胡言矣,如今之談玄空者,混說三元九運,每元六十年,每運二十年,從盤面之紅黑字說是說非,入掌在挨右飛,水有上山,山有下水,以後天之方位論零正等,似是而非,有何如宗枝之原原本本可言,真為癡人說夢,皆胡言矣,至其他種種,茲姑不贅,理氣之真偽,覆古人之墓宅,徵諸以往,可卜將來,理莫能逭矣。
分卻東西兩個卦,會者傳天下,學取仙人經一宗,切莫亂談空,五行山下問來由,入首便知蹤。
本節言立穴大綱,須分明東西兩卦,不云三卦而云同個卦者,即楊公看雌雄之旨也。東西為對待之詞,即一陰一陽之為道也。不論山地平洋,總要陰陽兩片分得清,方可以言其他,方可登山涉水,否則徒有其名,而無其實矣,有何六法之可言哉,六法者,皆條分縷晰之橐籥也。此云分欲東西兩個卦,亦其一也。玄空非易談者,務得真傳,學得真經,方可下手,欲入山而問其來由,當以近身之入首一節為最緊要,此節須與玄空五行之當令一卦,合得生旺為是,若為衰死,則形雖合而其氣相乘矣,先師叮嚀誥誡,可謂詳矣,如在上元氣運,山水兩片,當合上元卦氣,何卦宜山,何方宣水,何處宣動,何地宜靜,自有一定之理,在下元時,當取下元局格,又須合上元而不害於下元,合下元而不悖於上元,直達補救,顧前顧後,此亦來由之所當問者也。
分定子孫十二位,災禍相連值,千災萬禍少人知,剋者論宗枝。
本節為楊公力闢世俗之謬,如以十二支之呆方位論其子孫,及以長生墓庫論短長皆是,養吾屢言二十四山之干支,為方位之代名詞,閱者不免疑慮,玩此,可知作法重在玄空卦爻,而干支不與焉。
五行位中出一位!仔細祕中記,假若來寵骨不真,從此誤千人。
出卦不出卦,上卷已言之矣,世人只知二十四龍之地卦出不出,不知玄空卦之出不出,如章氏直解,又以令星雙到為不出,如四運之壬丙亥巳,甲庚寅申等,以為不出矣,養吾前著路透實驗新解等,均宗章氏,不知此說與六法原理,大相逕庭,與楊蔣各說,全不符合,二十四山有二十四卦,凡兼兩字者,皆出卦也。山水之方位,在三卦之內者,卦內也。在三卦之外者,卦外也。五行位中出一位,即玄空卦位之出一位也。蔣氏曰此中有秘,當密密記之,明乎坤壬乙各語,卦之出不出自知矣,如上元二運,水法出坤壬乙,而在子在亥,在未在申,在卯在辰,則出一位而在卦外矣,此中之出,惟未申之出為不同,非地卦之不同,乃六法中之用法有不同也。若山之出不出,如上元三運之取甲癸申即是,若甲出寅卯、癸出子丑,申出坤庚,則出位矣,不特此也。其餘各宮,亦均有分辨,來龍之真不真,與來水之合不合旺不旺,皆隨玄空之卦位為斷,此非形勢之真不真,乃理氣之真不真也。形則絕對不許其不真,氣真而後形真,如一運之合子未卯,此子未卯,非後人所偽造之口訣所云,七運之合艮丙辛,則氣真矣,真則不出,不真則出矣,形之真不真,人人知曉,何致誤千人,此理氣之寶貴,非自今始也明矣。
一個排來千百個,莫杷星辰錯,龍要合向向合水,水合三吉位,合祿合馬合官星,本卦生旺尋,合凶合吉合祥瑞,何法能趨避,但看太歲是何神,立地見分明,成敗定斷何公位,三合年中是。
辨正各經,皆青囊之條目,六法之關鍵,首句言挨星之變化,其曰一個排來千百個者,極言卦氣之循環無端,非一個星辰入掌,可變成千百個也。有此一語,誤盡世人,所以世有種種挨星法,初非楊公所能逆料及之也。挨星之挨,前已註明之矣,並非入掌飛跳,乃天地自然交媾之卦位,隨後天流行之氣,配合山水動靜,陰陽虛實,以定生死,猶夏葛冬裘,隨氣變換也.跡其用法,千頭萬緒,楊公云千百個者此也。六法各有條目,非千百而何,龍之旺不旺,水之合不合,雌雄之配不配,金龍之動不動,挨星之當運不當運,城門之言不吉,太歲之各種斷驗,皆本諸玄空卦中之星辰為主,合龍合向合水,莫不有連鎖關係,皆從玄空卦之生旺衰死中推求,合則吉,不合則凶,如一白以子為旺龍,午為旺向,離為旺水,水合三吉位者,如西亥丑三方之水,即一運之三吉位也。若今之四運,即以乾為旺龍,巽為旺向,又為旺水,子卯申三方之水,即三吉位也。六運反是,祿馬無足重輕,全以卦之生旺為主,何吉何凶,須參太歲與三合年為主,如上述之子山午向,值子年為太歲到山,旺丁,午年太歲到向旺財,申辰年合山,寅戌年合向,又如元運之生死,及流年紫白含卦等,皆太歲之一也。公位即孟仲季之分房,一刖已詳註之矣,如上述之子午,應於孟仲房,乾巽應於孟房,地如形局偏正,來脈之輕重,水法之宮位,亦皆分房之旨也。均與太歲三合,有密切關係,其曰千百個,誠千百個而有餘矣。
排星仔細看五行,看自何卦生,來山八卦不知蹤,八卦九星空,順逆排來各不同,天卦在其中。
蔣註謂五行總在何卦中生,不在干支中定,所謂父母子息也云云,此數語,可謂披肝露膽矣,養吾屢言二十四山之干支為代名詞者,亦即此也。星即卦,卦即星,看自何卦者,看來山在某干某支之方位,屬玄空中之何卦也。若只知干支之方位,而不知玄空中屬何卦,則八卦九星空而無據矣,或取順,或局逆,天卦中各不相同也。玩蔣註所載,或當順推,或當逆推各語,似與世俗各說之入掌順挨逆挨之名為順逆者為近似,與直解用天心正運之一二三四五亦為近似,抑不知推有推之原理,若按干支紅陽黑陰以推順逆,古人何用千言萬語,何用口口相傳,大玄空卦理無此易易耳,云立空挨星曰天卦,自有天地定位之原理,子母公孫之爻象,非貪巨祿文九星之左挨右挨,亦非一二三四之九數順飛逆飛,即名之曰玄空也。得乾一索而為長男,得坤一索而為長女,再索三索,各有倫次,此玄空之至理,三卦之本原也。云八卦曰玄空,云三卦曰挨星,挨星自玄空中來,自天卦中來可知矣,八卦九星之蹤跡即在此,順逆推排之不同亦在此,順逆之不同,前已屬言之矣,實非筆舌所可形容,故蔣公亦以天下諳書對不同為言。
甲庚壬丙俱屬陽,順推五行詳,乙辛丁癸俱屬陰,逆推論五行,陰陽順逆不同途,須向此中求,九星雙起雌雄異,元關真妙處。
前節干維乾巽坤艮壬,支神坎震離兌癸,乃略露玄空挨星蹤跡,即云支神,而未尾仍綴一癸字,可知其深意,不在乎干支,而在卦理也。本節又以通俗人人知曉之八干陰陽為言,此項干支陰陽,非特二十四山中如此分,即凡星相剋擇家論干支之任何作用,均如此論也。甲乙丙丁庚辛壬癸,同在坎震離兌之後天卦中,乃暗示雖在同一卦中,而每卦中各有陰陽也。上節排星仔細看五行,蔣註云五行總在何卦中生,不在干支中定,此節又云略舉干神卦氣之例,其元關真妙處,不在干支而在卦氣,更在言外矣,不在後天八卦之呆方位論陰陽,亦在言外矣,其中一定卦氣每卦皆有一雌一雄雙雙起之法,此即陰陽交媾之元關,暗示八干十二支中,另有真陰陽真卦氣在焉,或配以雌,或配以雄,同一卦氣,而配﹂雌一雄,此即九星雙起之元關也。經云四十八局一卦二用,即此意也。以甲庚壬丙,雖為陽四干,其卦氣則有時陽有時陰,即乙辛丁癸,雖為陰四干,玄空卦氣之陰陽,亦隨時變遷,其他四維十二支,亦無不皆然,所謂變起者,如以甲庚二干論,甲在上元第三運為旺龍,應配以雌,在下元第二運為旺向,應配以雄,此雙雙起也。庚在上元第四運為旺龍,應配以雌,在下元第一運為旺向,應配以雄,此雙起之元關也。二十四山各隨流行之氣以定順逆,非干支之不同途,乃卦氣之不同途也。世人只知干支之陰陽,不知干支中另有卦氣也。
東西二卦真奇異,須知本向水,本向本水四神奇,代代著緋衣。
江東卦發於上元,江西卦發於下元,前已言之矣,此節曰真奇異者,乃形局上別有作法也。上卷首章已云戌辰為東西之界,未丑為南北之界矣,後天巽離坤兌之水,發於上元,江東也。乾坎艮震之水,發於下元,江西也。艮震巽離之水,或坤兌乾坎之水,上下元均有發運,所以以未丑為南北卦之界也。東西南北,可各分為雌雄兩片,此去東四二卦為真奇異,而南北卦不與焉何也。形局收水之不同,亦卦氣之不同也。此去東西二卦者,當然以辰戌為界,而雌雄山水分為兩片也。山水雌雄,既以辰戌為界矣,而辰戌為來去水口亦無疑矣,此云東西二卦,其立向當然以丑末或未丑為本,水火為父母卦氣,收東西卦之水,立南北卦之向,本向者,或未或丑也。向上兩神者,即或末或丑也,下卷云辰戌丑未叩金龍,動得永不窮,本節云代代著緋衣,玩永不窮與代代五字,惟此東西二卦之山水,與立此南北卦之界線為向,方能臻此,除寅申巳亥外,其餘則皆不能矣,水上兩神,即辰與戌也。未向而收辰戌水口,或丑向而收辰戌水口,皆水上兩神也。有辰而無戌,有成而無辰,則非兩神矣,不立未向或丑向,山水雌雄,又不合東西二卦,則不奇矣,四神兼全,乃為真奇,始有代代緋衣之徵,丑未為成始成終之氣,玄空卦又為坎離中氣,因有此驗,本節最為難解,其重在東西二卦,向上兩神,二十四山中,惟此可以為徵,未亦可,丑亦可,所以亦云兩神,有水上兩神,則東西二卦界限分清,若反而言之立辰向或戌向,收丑未之水口者,則卦氣夾雜,多凶少吉,大相逕庭矣,不得不辨,其最要關頭,須山水合得東西二卦,否則萬萬不能也。本節須與下卷要求富貴三般卦一節合參自明。
水流出卦有何全,一代作官員,一折一代為官祿,二折二代福,三折父母共長流,馬上錦衣遊,馬上斬頭水出卦,一代為官罷,直山直水去無翻,場務小官班。
本節論水法流行各勢,極為淺顯,水以曲折為佳,然多曲則易犯出卦,若三折而仍在父母卦中,則馬上錦衣遊矣,馬上者,即立刻之意,極言其速也。其曰父母者,乃玄空卦之父母卦,以方位言,即後天之一卦三山之一卦,如一離二坤三兌之類即是,馬上斬頭,即水勢一到穴而即出卦之意,且其形凶惡如斬頭然,若直山直水而一去無翻,在當令時,猶場務之小官班而已,若在失令時,則更非所宜矣。
天玉經下

 乾山乾向水朝乾;乾峰出狀元,卯山卯向卯源水,驟富石崇比,午山午向午來堂;大將鎮邊疆,坤山坤向水坤流,富貴永無休。
五行之情性不同,八卦之意旨亦各殊,本節辨明八卦之感應,或言貴,或言富,或云狀元,或云大將,即各卦之情性不同也。非拘拘然而言也。此言後天之乾坤卯午四卦者,巽艮西子之四卦,亦在其中矣,即河圖一六二七三八四九一生一成之意,言乾則坎在其中矣,言卯則艮在其中矣,惟此乾此坤此卯此午,非地卦之方位,乃二十四龍中支空三卦之位次也。蔣氏謂此明玄空大卦向水兼收之法,舉此四山以為例,乾為乾宮卦內之山,即乾宮卦內之龍,向者城門也。巽為乾宮卦內之向,巽為乾宮卦內之水,是以六運為例也。離為離宮卦內之山,亦為離宮卦內之龍,坎為離宮卦內之向,坎為離宮卦內之水者,是即午山午向,以九運為例也。曰乾宮卦內之山向水三者,如六運取辰山戌向,亦其一也。辰為旺龍,戌乾亥為旺向,乾為旺水,寅庚亦為旺水,子卯為乾峰即是,又如申山寅向,取乾宮城門,收寅水,取子卯峰者亦是,又如九運午山午向者,如午山子向,午龍坎向,子水卯水,丑峰亥峰者即是,又如丑山未向,亥山巳向,收未水巳水,午峰酉峰者亦是,其他各卦類推,明乎玄空三大卦之位次,取用之法自明矣。
辨得陰陽兩路行,五星要分明,泥鰍浪裏跳龍門,渤海便翻身。
卦有卦之陰陽,數有數之陰陽,山水取捨,各有陰陽,故曰兩路,既識得此大玄空五行之陰陽矣,而形勢之五星,應驗各各不同,亦須分明,巒頭理氣,自可運用自如矣,下旬乃形容詞,極言轉移造化之易耳。
依得四神為第一,官職無休歇,穴上八卦要知情,穴內卦裝清。
上節四神,係指東西二卦言,但重向水,未及來龍,蔣氏亦云,本節特表以出之,以補四神之不及,龍向水三者,須路路裝清,方有是應,惟此為最難能可貴者,雖有是理,而必有是形,方能證驗,非吾人隨便可求而得之也。世曰體用兩全,觀此益信。 
要求富貴三般卦,出卦家貧乏,寅申巳亥水來長。五行向中藏,辰戌丑未叩金龍,動得永不窮,若還借庫官後貧,自庫樂長春。
二十四山之地支十二支中,子午卯西中,皆父母卦,而無子息卦,三般卦不全備,惟寅申巳亥之四支中,及辰戌丑未之四支中,各具三般卦,他如八干四維中,皆子息卦,而無父母卦,三般卦亦不全備,此十二支與八干四維之二十四龍中,父母子息,各各不同也。本節特舉寅申巳亥,與辰戌丑未八支者,以八支中之卦氣,三卦全備,與其他干維支神不同也。三卦具備,所以氣運特長,本節曰要求富貴,須三般全收,若出此三般卦,或有父母而無子息,或有子息而無父母,則三卦不全,而易於貧乏也。辰戌丑未為天地四方之氣,丑未為陰陽始終之氣,辰戌為陰陽平氣,寅巳申亥,為春夏秋冬四氣發端之所,世俗名為四長生者,乃此意也。以辰戌丑未名為四庫者,亦卦氣歸藏之意也。作者專在卦理,而不在其他,非庫不庫之意也。古之作者命名,自有深意,不以長生墓庫為用,而以天地自然之氣,與八卦之子母公孫為用也。中卷東西二卦真奇異,與上節依得四神為第一,皆以辰戌丑未為言,本節特再指出寅申巳亥者,以此寅申巳亥,如亦能收得本向本水四神奇,山水形局,同屬東西二卦,可與辰戌丑未同一卦氣,所以亦可代代興永不窮也。支神雖不同,玄空卦氣則一也。去借庫曰出卦,自庫曰不出卦者,此卦之出不出,即父母子息之三般卦出不出也。世以後天地卦論者,誤之尤誤矣,此節須與中卷東西二卦真奇異合參自明,否則恐閱者殊難瞭解。
大都星起何方是,五行長生旺;大旆相對起高岡,職位在學堂,捍門官國華表起,山水亦同例;水秀峰奇出大官,四位一般看。
星起何方,即挺秀之山水在二十四山之何方也。凡山水而成星體者,須在玄空五行之生旺方,山得山之生旺,即每運之正神,或在父母卦,或在子息卦,則均吉,水則在每運之零神卦,或父母,或子息,則均吉,大旆相對,係指向乎之山形,或如大旆之分列左右,起高岡,指案外用神,捍門即外城門,官國即八國之意,華表指挺秀之山形言,山形水勢之名稱不一,若排列有序,再能在玄空之生旺方者,定可發貴,故凡發貴之家,其墓地必得挺拔之峰,水秀則主文,或富,峰奇則貴顯,此一定之理也。四位一般看者,不論在穴之前後左右,皆一般看也。有是形,再合運,自有此應,若無水秀峰奇,雖合元運,亦無補矣,此所以形氣不能分離,體用兩全,乃為全美。
坎離水火中天過,龍墀移帝座,寶蓋鳳閣四維朝,寶殿登龍樓,罩劫弔殺休犯著,四墓多銷鑠,金枝玉葉四孟裝,金廂玉印藏。
大元空抽爻換象之祕旨,至此方略露一斑,書云二五妙合,二五媾精者此也。如坎離抽其中爻,則乾坤復位,換其末爻,則變為山澤,抽其初爻,則變為風雷,三爻全抽,則坎變為離,離變為坎矣,曰坎離水火中天過,龍墀移帝座,係暗示四正之換象,下旬係暗示四維之抽爻,所以後天之八千四維十二支,山山有卦位,即山山有八卦,而八卦之中,乾坤老而退休,除此二卦而為六卦,所以云王卦也。雖二十四龍各有一卦位,而孟仲季之得氣躔度,當有分別,今四孟而列以星之美名者,四時得氣之始也。四季而列以凶煞者,四時之竭也。此太歲法之不同,非卦氣之不同也。始有始之用法,竭有竭之用法,蔣氏略而不詳,古人有以易理詳解抽換之旨,可謂明白曉暢,惟於地理之玄空作法,惜未洞徹耳,抽換既定,則八卦各有位次,陰陽順逆,隨氣變易,此所以有挨星一說,世未道破者,無如許福地以應之也。經云若人得遇是前緣,誠哉前緣矣。
帝釋一神定縣府,紫微同八武,倒排父母養龍神,富貴萬餘春。
此亦承上文未盡之意,坎離為子息中之父母,得氣最長,暗示南向北之義,其餘八支,得氣各有優劣,故加以美惡之星名以判之,本節以丙之帝釋,壬之八武,亥之紫微為言,亦以南北向為例,而兼及孟支,可知干支八卦之度數,與天地得氣之先後,有密切關係焉,楊公除看雌雄之外,兼一硎方隅氣感,於此兩節中細玩之,天地之氣,寒暖與度數,當詳加分析之也。故玄空六法,以太歲一法為最煩,玩此兩節可知矣,莫謂二十四山雖為玄空卦之代名詞,而其趨避用法,又當縝密推求之,與玄空卦氣相提並論,下句云倒排父母養龍神,富貴萬餘春,恐人專重方隅,故特賡續說明,雖如上述干支之得失,仍當本玄空中之顛倒為主,方可富貴悠久,於此可知玄空卦氣為重,干支度數得氣寒暖為輔也。干支方隅為表,玄空挨星為裡,本此兩節,又為玄空額外另一用法,寶照言方隅理氣各點,於此略露一斑,先下註腳,先師特為闡明之,可謂教人之至矣,前節云動得永不窮,上節云四墓多銷鑠,永不窮者,玄空卦氣之力也。多銷鑠者,方隅得氣之關係也。當分作兩層看,故辰戌丑未之局勢,最為難用,合得雌雄,配得挨星,更能合得太歲,則自不難矣,閱者常細心探討,不難瞭解也。
識得父母三般卦,便是真神路,北斗七星去打劫,離宮要相合。
此論得氣悠久之作法,北斗七星打劫之法,蔣氏謂三般卦之精髓,最上一乘之作用,世之論此者多矣,有以離宮為南方之卦位者,有以離為遠離之離者,北斗七星,即八卦之代名詞,不云九星而云七星,玩此當以遠離之離字為合法,蔣氏曰最上一乘,可知亦並非以南方離卦為言,打劫二字,屬於先時借用,未到旺運而先收之,即打劫之意,父母三般卦,直達補救,均在此中取用,而打劫為最上一乘,此非指直達而屬於補救,非目前之旺運,而屬於將來之旺運為無疑,將來者,即離開目下之旺運,以目下論,當然是衰死,而現在不妨先時劫奪而取用之,此即打劫之意也。上下兩元,共成八運,而八卦每卦本身,皆有當令之旺運,此為份內應得之權威,毋須劫奪,所以除自己本卦,衹有七卦之氣可借用,言七星者,八個運中,可收得七卦也。如奧語甲癸申,貪狼一路行,亦即打劫之意,並非貪狼,而當貪狼當運之一白運,即可先時取用之,山水不為害,雌雄仍相見,一運而至三運,一與三距離不下四十年,而已可收用之,此即七星打劫之一也。其餘各山,均有先時借用之一法,不妨直達,無礙補救,豈非最上一乘之作用乎,若不然,則一出本身旺運,即犯陰陽相乘,即以甲癸申而論,如至三運取用,初交四綠,即犯正神而相乘矣,卦氣之促,殊為可畏,此打劫法之所由來也。欲明此中原理,務必明白父母三般卦之真神路,即能使用打劫法,否則欲先收遠離之氣運,以為補救,而目前本運,已失其生旺之氣,而反為害,畫虎不成反類大,豈不太可惜哉,用得則最上一乘而悠久無疵矣,三般卦之作法,統篇已屢言之,打劫乃其精髓之作法,蔣公所言,誠不誣也。世俗對此打劫一法,有種種論斷者,鄙以為皆失其所以然之理矣,曰七星者,非全收七個氣運也。乃七星中,任取一星之卦氣,而先時劫用之,如上述之貪狼打劫祿存,乃其一例也。明乎三般卦,則可劫不可劫,劫之長短,概可知矣。
子午卯酉四龍岡,作祖人財旺,水長百里佐君王,水短便遭傷。
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其方位與得氣之關係,及父母子息玄空中之卦氣,本卷前節,已詳言之矣,內中惟辰戌丑未四支中,或吉或凶,最為難能可貴,因支神方位與玄空卦氣,有大不同之原理在焉,非若其他干支八卦之易於捉摸也口本節特出子午卯西四仲支者,以此四正支中,皆父母卦氣,而無子息卦在內,上節已註明矣,父母卦氣旺盛,以表面之先天論,亦為乾坤坎離,以玄空埃星卦論,亦為乾坤坎離,此所以與其他干支八卦之不同,即以方隅論,亦為正氣,本節以其當旺者而言,若或子或午,或卯或酉之輪值旺龍時,或值來龍作祖,其發作力量,較其他干支之坐向為不同,龍旺則了旺,水旺則財旺,水長水短,乃局格之大小耳,若龍強而水弱,龍長而水短,則難以蔭秀,而反遭傷矣,本節雖指子午卯酉言,而龍水之相配,二十四山中、山山當如是看也。即所謂合情是矣。
識得陰陽兩路行,富貴達京城,不識陰陽兩路行,萬丈火坑深。
本節雖說玄空中顛倒之陰陽,然亦承上文而來,上節屢言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或得或失,恐世人專重方位,而捨玄空,故本節特再說識得陰陽兩路,與不識陰陽兩路,可知干支方隅,雖有關係,仍當以玄空之陰陽為主也。玄空中之陰陽兩路,即四十八局,一山兩用,山有山之用法,水有水之用法,此即兩路也。如坤壬乙曰巨門,水之一路也。若山之一路,則非巨門而是左輔矣,艮丙辛之破軍,山之一路也。若水之一路,則非破軍而是祿存矣,二十四山各有兩路,須以此為本,而以前篇之論干支方隅之得失為輔也。楊公恐人誤會,專重方隅,故特辨之。
前兼龍神前兼向,聯珠不相放,後兼龍神後兼向;排定陰陽算,明得零神與正神;指日入青雲,不識零神與正神,代代絕除根。
此論立向兼左兼右之法,重在兼看前後山形水勢,然後再論玄空理氣,立向雖以形勢為主體,而理氣中之卦爻生死,形氣二者,須如聯珠之不相放,或父母兼子息,或子息兼父母,不以羅經之干支論,而以玄空之卦爻論,世俗以一卦之中氣為父母,兩傍為子息者誤矣,非玄空中之父母子息也。玄空中不特以乾坤坎離為父母,即風雷山澤,亦各有為父母之時,正神零神,亦在此玄空中之父母子息卦上分出,卦卦有正神,卦卦有零神,非後天之呆方位也。本節識得零正,即指此言,辯正各經,凡說零正處,亦皆指此而言,非世俗所說之零神正神也。零正有定時,而無定方,玄空中之陰陽,前後相對,兼向有兼之相對,單向雙向,各有相對之卦爻在焉,此為天地自然之相對,再能合得前兼之向,與後兼之龍,自然形氣合一,坐與向,聯珠一貫,所以山與水,亦聯珠一貫,有雌必有雄來配之,此前兼後之龍神,與後兼前之向星,不能絲毫假借也。顧其前,必顧其後,顧其後,必顧其前,觀前面之向,必顧後面之龍,觀後面之龍,必顧前面之向,所以此兩句中,不論前後,均有龍神與向之密切關係也。如以後天坎離兩卦論,子午兼壬丙,或子午兼癸丁,或癸丁兼子午,或壬丙兼子午,在上元初運,以玄空卦爻論,當以子午兼癸丁,及癸丁兼子午為合,若兼壬丙,則卦氣較遠,壬為第二運之零神,坐實不免見凶矣,若以向首論,丙水旺於三運,丁水旺於六運,似當取兼丙為近,此所以前兼後兼,應變方兼顧,龍神與向,豈可忽哉,識得零正,自易下手矣。
倒排父母是真龍,子息達天聰,順排父母到子息,代代人財退。
青囊千言萬語,皆顛倒顛之意,父母子息,皆從抽爻換象中產生,二十四山為其表,玄空三卦為其裡,倒排老,玄空中之作法也。本節曰順排者,從二十四山之表面上論短長也。猶世之以盤面紅黑字論陰陽,每運以後天之本宮為旺龍,以對官為旺水等等皆是,誠蔣氏所謂似是而非,毫釐千里矣,不知顛倒順逆,玄空中自有一定之理,即以金龍一端論,四正四隅,收水不同,數有數之陰陽,自有應順應逆之原理在,又如蔣氏所列如旺氣在坎癸,倒排則不用坎癸云云,坎癸雖旺,無相對之衰死,則孤而無偶,有何用處,有衰死而旺氣無力,亦是徒然,此所以曰顛倒也。日雌雄,曰挨星,皆玄空中顛倒中來,顛倒則吉,不顛倒則凶,此地學中有之妙語,猶釋家之曰空是矣。
一龍宮中水便行;子息受艱辛,四三二一龍逆去,四子均榮貴,龍行位遠主離鄉,四位發經商。

本節言形勢之應驗,專論水法之長短,及出卦不出卦,以驗子孫之得失,地學之憑證,有如此者,龍之代數,由穴逆推而上,水之得力,亦由近而遠,近管目前,遠管將來,經云一代風光一節龍,當如是推求,又云一層羅城三十年,亦如此論,本節之出位,非玄空中之出卦,乃地卦中一卦三山之出不出也。龍行遠而出他卦,故經商在遠地而發也。
時師不識挨星學,祇作天心摸,束邊財轂引歸西,北到南方推,老龍終日臥山中,何嘗不易達,衹是自家眼不明,亂把山岡覓。
本節力言正真挨星之不易探索,世人只把天心正運之洛書九數,或洛書九星之東搬西移,或左或右,眾說紛紜,不勝枚舉,不知老龍終日臥在山中,無庸東邊引西南北推也。老龍者,即星也。此老龍,即玄空中應挨著之一星,即一索二索三索抽出之八卦也。其曰終日臥山中者,是抽出之卦,有一定之位,久居不遷,毫無疑義,今人誤以東邊引西,南到北推,謂即是玄空中顛倒顛之作法,細玩全篇語氣,乃專重在老龍終日臥山中一語,玩此則世之言挨星,飛星從掌上論短長者,可以一言道破矣,開門不見山,老龍現在眼前,而世人不見也。分施之分施,宏佈之宏佈,老龍也。二五妙合之子母公孫,老龍也。此皆古挨星之代名詞,二而一也。奧語云二十四龍管三卦,老龍也。識得老龍,便識挨星,古云會者一言立曉,老龍之易逢有如此,鄙謂老龍何當不可見,實非眼不明,乃德不敷耳,玩下文種德二字益信矣。
世人不知天機秘,洩破有何益,汝今傳得地中仙,玄空妙難言,翻天倒地更玄玄,大卦不易傳,更有收山出煞訣,亦兼為汝說,相逢大地能幾人,個個是知心,若還求地不種德,穩口深藏舌。
本節為楊公誥誡後生之意,總結求地得訣之均非偶然,蔣氏泛論,尤為詳晰,未後歸論種德,實為後世得訣與求地者之戒,否則世之學術多矣,何獨於地學一門,寶之祕之有如此者,乃天道地理人和,有密切關係焉,古師力言濟世,何故仍隱約不露,非也。卦理之理,本為難明,古人未使非處處說破,實哲理之難明耳,非以此欺世也。即後人繼述之,亦大都宣洩無餘,閱者悉心參考,無字不金石,無篇不透露矣,最所尊敬者,惟師訓一言之間耳,求地不在乎知心不知心,重於德,不重於情,天理之所誓應如是也。收山出煞,即識得零正之意,明此則收得山來,出得煞去,自有當然之理,楊公曰更有者,蓋地之大小不拘,而收山出煞為第一要義,乃重言以聲明之也。其曰穩口深藏舌者,乃諄諄誥誡地師!惟以德行為先也。操地學者,當三復之,僕常謂地學非營業,乃濟世之一道,玩此益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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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2:03:07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都天寶照經上 唐楊筠松撰

 楊公妙訣不多言,實實作家傳,人生禍福由天定,賢達能安命,貧賤安墳曹貴興,全憑寵穴真,寵在山中不出山,掛在大山間,若是砂曲星辰正,收得陽神定,斷然一葬便興隆;父發子傳榮。
地理本與天理息息相通,所以古師不便盡洩,處處作戒語者,亦無非為此,云作家傳不多言者,恐誤於非人之手耳,且人之禍福因果,大者莫不有天理定數,賢達安命,謂賢達者,類能安份守命,不愧天,不詐人,度德行事,善因者,必得善果,人定勝天,如是而已,言之於地理,則安親以盡孝,避凶趨吉,亦為人情之常,天地人氣感合一,亦為理數所必然孔子云加我數年,亦無非言理數之難窮,有以慨歎之意耳,人莫不有父母,莫不欲安其親,先種德,後求地,亦天理所不悖,人情所可許,此為地學之本源,亦為人應盡之天職也。若不然,一意以覓地求富貴者,非天地自然之道矣,有德者,初雖貧賤,必得福地,安親而得福地,天理無愧,自可富貴,龍穴之真不真,雖在乎地理上之經驗學識,而求地者,大都假手於地師,能得師,又能得地,可決其為種德之天緣,地理之本意,如此而已矣,地脈之言龍,乃形容詞,龍在山中,謂起祖發脈之祖山,猶植物之根莖,蘊於土中,而後發幹生枝,花果茂盛,惟山亦然,我國崑崙三大幹,綿恒全國,而成數千年文物之邦,未使非地靈人傑之憑證,地理作法,當取砂曲而有星辰之處,在此處而覓得陰中化陽之所,即為陰陽融和之地,於此地放棺,乃得生氣,氣感相應,父發子榮,理所必然矣,猶植物之有花果,氣使然而理使然也。地理云乎哉。
好龍脫劫出平洋.百十里來長,離祖離宗星辰出,此是真龍骨,前途節節出兒孫,文武脈中分,直見大溪方住手,諸山皆不走,箇箇回頭向穴前,城郭要周完,水口亂石堆水中,此地出豪雄,若得遠來籠脫劫,發福無休歇,穴見陽神三摺朝,此地出官僚,不問三男並五子,富貴房房起,津湖溪澗同此看,衣祿榮華斷,大水大河齊到處,千里來龍住,水口羅星銷住門,似大將屯軍,落頭定有一星形,非火土即金,正脈落平三五里,見水方能止,二水相交不用砂,只要石如麻,更看峽石高山鎖,密密來包裹,此是軍州大地形,細說與君聽。
本節說明山龍大形大局之結作,蔣註極為明瞭,即本文中,亦已條分例晰,可無庸闡註矣,茲再不憚煩屑,略為註之,大幹大龍,皆為純陰之象,即所謂龍貴陰是也。陰則多劫,脫劫者,即脫陰化陽之謂,大行龍穿田過河,離祖百十里外,重起星辰,方有結作氣象,如明代建立冀都,說者咸謂劉公基設計,焉知我全國大形局,有志於輿地學者,大都認識,按性理精義所載,宋代朱子熹早經論及,詳見本著性理地理第八條中,即以陽基之大都市論,亦莫不在離祖處結成,前云如植物之花果然,萬無根幹上結花果者,此一例也。節節出兒孫,即老山抽出嫩枝,其行龍氣概,或似文或似武,俗云雄龍雌龍者,即文武之狀態也。凡一切行龍,須見大溪
方住,經云過水即止是也。凡大幹龍結穴之地,四面山形水勢,必處處向穴,去水口必有關守之星辰,此云亂石者,非普通之小石,乃極言陝石羅星之重重關守也。下句陽神三摺朝,有此山必有此水,乃能相配,既有三摺之朝水,來龍確已脫劫,此為純吉之地,得力悠久,房房興發無疑矣,非若上節之一葬便興之小結作可比,水法並非拘拘於三摺,即有津湖溪澗之水,與此大幹龍之脫劫,雌雄相配者,亦主衣祿榮華,若大水大河齊到之處,即為千里來龍住手之所,水口又有羅星鎖住,遇此等局勢,當覓得來脈將盡之落頭處,自有星體之憑證,若正脈落平三五里,雖入平洋,亦必見水方能止住,當在此處覓其蹤跡,若二水相交,只要石骨顯露,仍屬有力,左右砂手之有無,尚其小焉者耳,依水作砂,亦無不可,若遠處水口,有陝石一局山鎖住,外山又密密來包裏,如皖北鳳陽朱氏發地,龍已脫劫,脈亦落平,臨淮三十里水口,陝石高山鎖住,百里外遠山密密包裏,此軍州大地形也。若金陵明孝陵墓,其局格則遠遜多矣,本節說明認龍立穴之大關鍵,小結作地,於此類推,於理則一也。語云踏破鐵鞋,玩本節講龍穴砂水之大者遠者,誠鐵鞋之可破矣。
天下軍州總住空,何曾撐著後頭龍,只向水神朝處取,莫說後無主,立穴動靜中間求,須看龍到頭。
本節說明平洋郡縣之大結作,與上節論山龍之作法不同,山龍大結作,須有後龍後托,平洋陽基,全以水法為主,水神朝繞,即脈氣蓄聚,大則都市,小則村落,皆如是取裁,結陰基陽基之不同,惟此而已矣,至於理氣上之用法,則陰陽一理,下句云立穴動靜中間求者,兼論平洋立穴之旨,與陽基取裁,微有不同,中間求者,實地之中間求也。四面水繞,則氣聚中間,形跡上雖無來脈之蹤跡,而水抱則氣聚矣,龍到頭,大都在近水處,大到則都市,小到則村落,龍止氣蓄,當從地面之高低厚薄處,及水之聚散處辨之,語云山龍一線,平洋一片,陰基求其氣緊,陽基求其氣寬,此亦山龍平洋,立宅安墳不易之情理也。
平洋妙訣無多說,因見黃公心性拙,全憑掌上起星辰,類聚裝成為妙訣,大山喚作破軍星;五星所聚脈難分,但看出身一路脈,到頭要分水土金,又從分水脈脊處,便把羅經照出路,節節同行過峽真,前去必定有好處,子字出脈子字尋,莫教差錯丑與壬,若是陽差與陰錯,勸君不必費心尋。
蔣氏云,自此章以下,皆楊公平洋祕訣,玩出身一路,分水脈脊,同行過峽,子脈子尋等語,平洋雖重水法,而實地行龍,仍與山龍無異,可知平烊原與山龍相類,世言平洋以水為龍者,大都誤解也。因平洋為眠體,來脈蹤跡,不如山龍之立體,易於辨別,故以水為言也。水非平洋之龍,仍以實地為龍,而以水之來去抱繞,以認龍脈之止不止聚不聚也。上節云中間求,即實地之中間,認脈之要訣也。平洋地仍有來龍,仍有過峽,細心察閱,實與山龍無異,凡平洋多水之處,來脈難認,似難下手,然終有出身一路來脈之實地可覓,到頭終有或水或土或金之星體,既有星體,再從分水脈脊處,格其過峽,屬二十四山之何方位,若能節節同在一卦,脈氣清純,至其盡處,必有好結作,所謂節節同行者,必子字出脈子字尋,若丑與壬,則卦氣夾雜,非若子癸之同為一脈矣,末四句雖言脈氣之清純,實與玄空理氣有密切關係,言壬言丑,乃卦氣之不同也。陽差陰錯,非表面上語,子癸一脈者,上節天壬已言之矣,雖如此言,然必隨氣運而定取捨,以上元初運言則確是,如在下元七運,則子癸與丑壬,又所不同矣,其他二十四山,各有作法,楊公以子字言者,以此為例耳,蔣氏亦云,將指南辨其方位,以定卦之合不合也。此卦即玄空六法中挨星之卦位,非二十四山後天八卦之卦位也。所謂口口相傳,天機妙訣者,實已屢見於青囊天玉各卷矣,非平洋另有他法也。世以平洋山龍有兩作法者,恐附會於此,或術士之偽托耳。
子癸午丁天元宮,卯乙酉辛一路同,若有山水一同到,羋穴乾坤艮巽宮,取得輔星成五吉,山中有此是真寵。
地理雖云巒頭理氣二者,而形家之辨,不外龍穴砂水之生死合情與否,理氣之作法,則變化多端,有重在玄空卦中,論東西南北,子母公孫者,如天玉各節皆是,有重干支八卦方位,得氣之寒暖先後,及干支八卦之本性論短長者,即前寅申巳亥水長流,辰戌丑未叩金龍,子午卯西四龍岡等等皆是,本節以下,連說天地人三節,皆從玄空卦中,合得山水,兼取坐向,以補悠久之氣,為方位理氣,作法中最要之關鍵,能如是,則現在兼發將來,或上元兼得中下元之氣,或本運收得下一運之氣,乃達補救之橐籥,實為研究地學者應行洞徹者也。本篇之分為天地人三元者,係從人情上著意,非從卦理中說起,以卦理之兩片論,則與此不符矣,古師仍以三元論列者,乃人情之常耳,能如是.則云兩片亦通,云天地人三元亦可,本節乃玄空與二十四山之作法耳,如此則易於分曉,非拘拘也。子午卯西,乾坤艮巽,為二十四山之中氣,通俗名之曰天元,而本節夾以乙辛丁癸之人元四干者,乃指兼取鄰近之一干為言也。當上元初運,子午兼得癸丁,卯酉兼得乙辛,皆卦氣相通,上句言坐山與向首之補救,下句單言坐山來脈之補救,若子午而兼壬丙,則補財不補丁,卯西而兼甲庚,則補了不補財,曰天元宮者,指上元而言也。子癸卯二,為上元之旺局,丁財並優,徵諸已往,即知實在,並非乙辛了癸之四干,同為中氣之天元也。乃同是上元運之旺龍,可先到先收之意也。故此云云,蔣氏謂此其立言之法,已備出脈審峽定卦分星之密旨,又謂此承上文詳言方位理氣,所謂方位理氣者,凡山形水勢,萬不能不出地卦方位,而兼左兼右之立向,自不能隨便,玄空大法中,自有一定之關係,雖謂二十四山乃玄空卦之代名詞,然此兼彼兼,自有嚴格之限制,本篇以下三節,將方位理氣,處處說明,俾作者得一定之準純是矣,云若有山水一同到者,子癸卯乙,既是一路同,恐山水同到,面積廣闊,易犯出卦,曰半穴乾坤艮巽宮者,乃辰戌丑未與二辛丁癸為近鄰,易犯夾雜耳,下句取得輔星成五吉者,子兼癸,卯兼乙,即是收得將來補救之氣,以示子癸卯乙只是一路,萬不能出近鄰之辰戌或丑未也。若山水同到而犯差錯,則有四隅之氣,而非上元局格矣,本篇三節,極為難明,文語奧竅,非真知玄空者,殊難探索也。雖云方位,仍有玄空理氣在焉,蔣氏曰九星只有三吉,恐日久發洩太盡,未胤衰落,故須兼收輔弼宮龍神,合氣入穴,以成五吉,然後一元而兼兩元,龍力悠遠不替云云,可知本篇全為立向兼取之法,所以云方位理氣,左輔一星,離上元雖遠,而收入坐山,雖為衰氣,而仍不為害,若以平洋而收入水裡,為二運之零神,亦可得力,以下則為平龍,亦不主凶,故上元以取輔星為五吉,三吉已詳註天玉上卷末節篇中。
辰戌丑未地元龍,乾坤良巽夫婦一木,甲庚壬丙為正向;脈取貪狼護正龍。
上節言子午卯西四仲支中,玄空卦屬上元卦氣,所以云天元,本節以辰戌丑未四季文云地元龍者,因此四支中之玄空卦,以下元卦氣論也。乃下元之作法耳,日乾坤艮巽為辰戌丑未之夫婦宗者,非玄空中之夫婦,乃與乾坤艮巽為同一地卦也口若山水同到,不免出乙辛丁癸之上元局氣,非純屬地元龍矣,故以兼取同宮之乾坤艮巽為是,因此四維之中,玄空卦同有下元卦氣,或山或水,可以收用之也。若甲庚壬丙四千,同屬世所通稱之地元爻,兼右則為寅申已亥而出地卦,兼左則為同宮之子午卯西,此曰正向者,即兼取子午卯酉之四正為言也。山水不出宮,而為甲庚壬丙之單向,其補救之法,又當何如,蔣氏曰脈取貪狼護正龍,乃貪狼即在甲庚壬丙之同一卦中,不在其鄰近之寅申已亥之卦中可知矣,其曰在甲庚壬丙之中者,乃此四干屬後天之坎震離兌四卦也。此貪即子午卯酉中之貪狼也。玄空中自有此貪之一星,將貪狼收入坐山,則卦氣悠久,下元既脫,則上元得力,乃可世世不替,五吉之作法乃如此,下元之方位理氣,與上元之作法,於焉詳矣,取輔或取貪,全看立穴時之氣運而兼取之,上節之天元,指一二三運論,本節之地元,指七八九運論,當上元時,惟三運最難取裁,當下元時,七九兩運,亦最難取裁,中間之四六兩運,惟四運為難用,此玄空中卦氣之長短,非人力所不能,乃卦氣之自然如是也。三元補救之法,由此而興,取輔取貪,亦玄空中最上一乘之作法也。
寅申巳亥人云來,乙辛丁癸水來催,更取貪狼成五吉,寅坤申艮御門開,巳丙宜向天門上,亥壬向得巽風吹。
本篇三節,連說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故稱之曰方位理氣,分為天地人三元者,乃分析上下兩元立向,與山水偏左偏右取用之作法耳,非此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即屬於玄空法之天地人三元也。藉此天地人三元之名,以明各運之作法耳,本節曰寅申巳亥人元來者,此來字,即指人元時之方位理氣,山水取捨,立向兼左兼右之作法也。寅申巳亥四孟支,與二辛丁癸四干,均偏於後天卦每卦之左,俗稱為人元,如在四六兩運,俗稱中元之時,立寅申巳亥,與乙辛丁癸之坐向,其兼取之法,因此四干均屬後天卦位之邊爻,若山水同到,易犯出卦,曰水來催者,指貪狼而言也。上節言輔曰是真龍,言貪曰護正龍.乃取五吉安在山上,以補悠久之氣,本節雖同取貪狼為五吉,不云龍而曰水來催者,乃中元收得下元之氣也。上節曰龍,乃下元收得上元之氣也。乙辛丁癸中有貪狼者,乃仍在同宮之子午卯酉中也。寅申巳亥,則另有作法,曰寅坤申艮者,乃寅中有坤,而寅宜兼艮也。即寅兼艮而不當兼甲,申兼坤而不宜兼庚,因坤中有艮也。曰御門開者,亦即山水一同到,乃闊大如御門之意,御門,非普通窄狹之門可知矣,巳丙亥壬,同出地卦,巳丙而曰天門上,乾為天門也。此乾乃玄空中之乾,非後天乾宮可知矣,若丙而兼巳,當取兼子之天門為合,此指四運言,若亥而兼壬,當取兼乾之巽風為合,此指六運言,曰亥壬向得巽風吹者,此巽非後天之巽,乃玄空中之巽可知矣,本節皆以水言,故皆曰向,向放水也。總玩以上三節,句語奧竅,作法周詳,直達補救,以及二十四山之方位理氣,與立空挨星之作法,可謂條分縷晰,讀之頗有興趣,古人教人之旨,可謂詳矣,惟惜不明玄空者,類多摸索之苦矣,即玩各家詳註,亦大都泛論,莫怪今人欲窮究之不易矣。
貪狠原是發來遲,坐向大中人未知,立宅安墳過兩紀,方生貴子好男兒。
上節既云人地兩元當取貪狼為補救矣,故下文即繼以貪狼之本性為言,亦教人之旨也。貪狼即一坎,為九數之統領,蔣公所謂得氣先而施力遠也。曰遲者,即長久之意,非遲緩之遲也。九星中惟此最長,故理氣取貪輔為補救,數始於一,而終於九,北斗七星打劫法,除本身坎一,直收二三四六七八九,計共七運,曰七星者,可收得此七運之氣也。非發遲悠久而何,本節曰兩紀者,乃約略之言,非必百二十年為一紀之紀也。或即兩代之意,取在山上曰坐,取在水裡曰向,取在傍官者曰穴中,為我穴中所用也。立宅安墳,用法無二,故此云云。
立宅安墳要合龍,不須擬對好奇峰,主人有禮客尊重,客在西兮主在東。
楊公恐人捨本逐末,貪向遠處奇峰,不顧近身龍穴,特出此言以為解,非奇峰之不可對,必須以龍為主,峰為客,龍穴既真,遠峰自為我用,即主人有禮客尊重之意也。若本身龍穴既假,則遠峰雖好,不為我用矣,猶客在西主在東之不相融洽也。此為求地真假之最要關頭,捨近求遠,貪大忘小,此為求地與相地者之通病,玩此數語,知所自擇矣。
都天寶照經中
天下軍州總住空,何曾撐著後頭龍,時人不識元機訣,只道後頭少撐龍,大凡軍州住空龍,便與平洋墓宅同,州縣人家住空籠,千軍萬馬悉能容,分明見者猶疑慮,龍不空時非活籠,教君看取州縣場,盡是空龍撥擺蹤,莫嫌遠來無後龍,龍著空時氣不空,兩水界龍運生窟,穴得水兮何畏風,但看古來唧相地,平洋一穴勝千峰。
本篇全為平洋作法,前節雖已言之,本節特摘出平洋墓宅,與州縣取裁無異,乃重言以明之也。蔣氏謂山龍只論脈來,平洋只論氣結,空則氣活,實則障蔽,的為明言,山龍與平洋取裁之不同,惟此而已,乃形之不同,非理氣之不同也。鄙於前節亦已言之,楊公以天下軍州為例,以明平洋墓宅之作法,平洋只論水法,不論來龍,若如山龍之坐實,前護後擁,左右環抱,於陽基則氣蔽而不合矣,即陽基宜寬,陰地宜緊之意,自古都城市鎮之繁榮者,大都在平洋,即此理也。平洋來龍似空,而氣仍不空,兩水界龍,即兩面水繞,而中間實地即龍也。窟者,即低窪之水聚處,凡水鄉每多如此,水來則氣來,水聚則氣蓄,所以不畏風也。楊公特以古來卿相發地,作已往之證驗,可見平洋亦有特長處,惟平洋雖不論龍,然必實地與水勢,兩兩相配,方可雌雄相交,若水多地小,或地大水小,則雌雄不配,非地學之旨矣,楊公云看雌雄者,山龍平洋二者概括言之也。山龍如此,平洋亦獨不然,一以貫之可矣。
子午卯酉四山龍;坐對乾坤艮巽宮,莫依八卦陰陽取,陰陽差錯敗無窮,百二十家渺無訣,此訣元機大祖宗,來龍須要望龍穴,後若空時必有功,帝座帝車並帝位,帝宮帝殿後當空,萬代候王皆禁斷,予今隱出在江東,陰陽若能得遇此,蚯蚓逢之便化龍。
本節特舉子午卯西,與乾坤艮巽相對為言者,係從二十四山之方位說起,引起下文之意,干支八卦,本來各有陰陽,而此等盤面之陰陽紅黑字,與玄空卦理之陰陽差錯,差錯即不同之意,若用此二十四山干支八卦之陰陽,則百無一驗而敗窮無疑,世之論陰陽者多矣,百二十家皆不得玄空卦之真旨,渺茫無訣,乃嘆真傳之少見也。唐代已若此,後世更渺茫矣,莫怪今世之各是其是非也。鄙作理通則合論一篇,即為此而發,否則將何從研究,古人云只須半部論語,於地理亦然,鄙謂除辨正各經,此外各書,能合乎原理者,殊不多見,即有一二可讀者,亦青囊之枝葉耳,楊公云此訣元機大祖宗者,即楊公所得之訣,云已隱出在天玉江東各篇中也。曰隱出者,限於天理耳,非不言也。乃言之謂隱耳,其曰陰陽若能得遇此,蚯蚓逢之便化龍者,既云隱出,又曰便化龍,可知玄機要訣,實已盡數宣洩矣,後之陰陽家,能加意探索,非絕對祕密,絕對不言也明矣,語云天下無難事,只怕用心人,於地學亦然,楊公救世心熱,於此可見,本節仍承上文平洋龍為言,以明取裁,平洋來龍,既無後撐可認,將從何處認起,其曰望龍穴者,可從結穴處望起也。平洋龍等於飛脈,只要結穴處隆隆高起,或眾低獨高,或四水抱繞,而中間方正有氣旺模樣者,即有來龍矣,大都從近處渡河而來,定有蹤跡可覓,察水邊土色自明矣,大都順水而來,若水勢雖抱繞,而中間實地無蹤跡之可覓,一片低窪之地,或土色灰黑,則非氣止之所可知,其來龍亦無從望起,亦竟可不必望矣,形雖如此論看,至於理氣作法,則自古皆禁斷,相傳楊公為救世心熱,竊取禁中寶錄,隱於江東,以看雌雄救貧為養老之趣,玩此似為近似。
子午卯酉四山龍,支兼干出最豪雄,乙辛丁癸單行脈,半吉之時又半凶,坐向乾坤艮巽位;兼輔而成五吉龍。
本節大意,上卷於兼取補救一法,已言之矣,上卷之子癸午丁,係重在玄空卦理之補救辦法,本節專指方位而論,子午卯酉與乾坤艮巽,為每卦之中氣,如四正地支之兼左兼右,則為干兼,四維之兼左兼右,則為支兼,若山水在此中氣之方,而或偏出兩旁,尚在地卦本宮,不至夾雜別卦,若以乙辛丁癸單行脈論,如來脈單在干上,不帶子午卯西中氣之度數者,則難免不出他卦,所以云半言之時又半凶也。本節之作用,似與上卷子癸午丁句類同,實則大有分別,前節專論補救,全是挨星上之橐籥,本節專論每運之正向,即每運之父母卦,亦每運之大雌雄,與上卷三節,各有用法,末句附論兼輔而成五吉龍,乃便中叮嚀之語,本節雖言每運父母卦之正向,中氣可以清純不雜矣,而補救之法,仍當注意,欲得現目而及將來之氣運者,應取兼輔而成五吉也。此指上元言,若在下元,則仍應取貪為五吉,本文雖未明言,然已在不言之中也明矣。
辰戌丑未四山坡,甲庚王丙葬墳多,若依此理無差謬,清貴聲名天下無,為官自有起身路;兒孫白屋出登科,八卦不是真妙訣,時師休把口中歌,敗絕只因用卦差,何見依卦出高官,陰山陽水皆真吉,下後兒孫禍百端,水若朝來須得水,莫貪遠秀好峰巒,審龍若依圖訣葬,官職榮華立可觀。
本節即上卷辰戌丑未地元龍未盡之意,若依此理者,即依上卷玄空中之地元作法也。八卦不是真妙訣以下六句,皆指當時世俗所用之呆方位八卦,但知先天為體之成語,而不知大玄空之子母公孫,抽爻換象乃胚胎於此,但知後天為用,而不知其氣循環無端,消長靡定,生旺衰死,零正得失,全以此為準繩,二者合一,以斷休咎,實玄空六法之鼻祖也。世俗盡以先後天八卦之呆方位,及二十四山之表面上,論其陰陽順逆者,百無一得,所以楊公云敗絕只因用卦差也。按此則陰陽之作法,山水之配合,既已全差,兒孫禍百端,意中事耳,水來須得水,莫貪好峰巒,與上卷之立宅安墳要合龍,不須擬對好奇峰等語,雖屬一樣,然各有因由,上卷因以龍為重,而兼及遠峰,本節因以水為重,而亦兼及遠峰,可知奇峰雖好,須龍水兩合,方可取得遠方之峰巒,若峰巒雖好,龍水不合,仍不足為用也。審龍立穴,當依玄空中之圖訣用事,自然榮華立可觀矣,圖訣即玄空六法中圖訣,玄空中之生旺零正,雖依後天而定,用法則根據挨星,龍既合矣,水既來朝矣,奇峰亦已對著矣,此局此卦,究是合得玄空理氣之何元何運卦氣,生旺於何時,衰死於何運,巒頭雖好,務必合得理氣,其曰審龍要依圖訣葬者,要依古玄空學之圖訣也。水朝主富,龍合旺了,峰好發貴,其曰立可觀者,葬著旺龍當代發也。上節叮嚀補救,此節又再言直達矣,中言八卦不是真妙訣者,明明是說先後天呆方位之八卦,人人所知,並無妙訣,奧語首章八句,乃立空真正妙訣也。特為道破,俾資探索,下節云云。
元機妙訣有因由,向指山峰細細求,起造安墳依此訣,能令發福出公候,真向支山尋祖脈,干神下穴永無憂,寅申巳亥騎龍走,乙辛丁癸水交流,若有此山並此水,白屋科名發不休,昔日孫鍾遷此穴,從此聲名表萬秋。
此節云妙訣之有因由,是承上文闢世俗用呆八卦之非,而力言元機之自有根由也。因由於玄空六法,因由於體用配合也。曰細細求者,求彼坐向山峰,與此六法圖訣兩合也。向指山峰,即向對山峰之意,不曰對而曰指,當然微有分別,山峰之或在左或在右,可指得到,見得到,或對得到者皆是,平洋之地,雖以水為主,而設有此山峰,當然為特達之用神,不能不與無形之元空大卦,細細推求,其所指之呆方位,與玄空卦合不合也。蔣氏附論有山之水,可以不論山者,即平洋水龍地,見有普通山頭,並非屬山峰者,此山無關得失,可以不論山矣,有水之山不能不論水者,即山龍地,見有普通之水,亦關得失,所以云不能不論水也。要之山靜水動,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動,故蔣氏大義,亦惟以水為重,其要在於立穴處,是否作平洋地論,抑或作山龍地論,世人往往諳山地不諳平洋,擅平洋不擅山地,觀此,山龍與平洋,山水取用之輕重,可豁然矣,真向者,真正之向也。卦氣以四正卦為最完善,故以真向名之,支山尋祖脈者,即四正之子午卯西四支也。非四隅之八支也明矣,曰干神下穴永無憂老,若四正之來龍祖脈,在子午卯西之支神上,立向下穴,雖是甲庚壬丙,或二辛丁癸之干神,其得力仍在清純之父母卦內,所以永無憂也。天王上卷云,正山正向流支上,亦指四正卦立向而言,與此節之支山祖脈干神下穴相通,下句云寅申巳亥,與乙辛丁癸,雖同是一支,同是一干,而均屬每卦之邊爻,世稱之曰人元龍,而山水取用,應與支脈干下同論,若祖脈及水神,仍在本宮之乾坤艮巽,及四正之子午卯酉官者,立向下穴,雖為邊爻,卦氣仍清,白屋科名,仍可不休,若山水出本宮之鄰官者,則反福而為禍矣,此亦承寶照上卷寅申巳亥人元來未盡之意,一言四正卦作法,一言四隅卦作法,前後參閱之可也。堆取貪為補救一語,隱而未發耳,蔣氏以祖脈為玄空祖脈,非山龍之來脈一語,恐非絕對語,乃由真向二字來,以四正為玄空中之真父母,非四隅之比,所以如此云云,以其卦氣久長,力雄發足,故楊公曰永無憂者此也。凡各經內遇有永字代代等字樣老,可知形氣上非普通得力處,務當加意,蔣氏以祖脈二字指玄空理氣言者,玄空中自有悠久之原理在焉,以悠久之原理而日祖脈,不甚通乎,孫鐘為三國時孫權之祖,乃地學徵兆之引證語,墓在浙之富陽縣治,歷來研究地學者,大都踄足其地,故以此為證耳。
來龍須看坐正穴,後若空時必有功;州縣官衙為格局,必然清顯立威雄,范蠡簫何韓信祖,乙辛丁癸足財豐,亥壬聳龍與祖格,巳丙旺相一般同,寅申巳亥專五吉,乙辛丁美四位通,紫緋晝錦何塋顯上 牲五田受王封,龍回朝祖玄字水,科名榜眼及神童,後空已見前篇訣,穴要窩鉗脈到宮,就看州衙及臺閣,那個靠著後來龍,砂揖水朝為上格,羅城擁衛穴居中,依圖取向無差誤,不是王候即相公。
本卷各節,處處說明平洋作法,俾學者不論平洋山龍,既可下手,平洋來龍,與山地來龍,隱顯不同,應看坐下正穴,正穴即結穴處,此處地形土色,皆為認來龍之憑證,有此正穴之憑證,來龍自可推求,平洋切忌如山龍之坐實,如正穴已見到,坐後又空,必有結作之功矣,此空,非普通之空,必水繞砂抱,實地與水之大小闊狹,遠近高低,事事相配而後可,與山龍之剪裁相似,如州縣官衙,及笵蠡蕭何等發地,皆平洋地也。前云平洋一穴勝千峷者,於此益信矣,本節歷言乙辛丁癸,寅申已亥等局格,及收得五吉悠久之氣,諒係描寫范蕭等發地,乃屬人元龍格,即前章論人元龍之徵兆也。亥壬巳丙,本經上卷已言之矣,可知范蕭祖地,即亥壬巳丙之旺運無疑矣,老其已往,可卜將來,此楊公之薪傳也。所以能出范蕭等受王封而兼足財豐者,玄空中收得人元之氣,形勢上得亥壬之聳龍,巳丙之旺相耳,若雖合人元之龍,而形勢上不得聳拔之旺龍,無源流之旺水,恐亦有所不能,故本經說體處兼說用,說理氣兼及巒頭,以明形氣相須之作法耳,古人教人之旨,可謂詳且晰矣,龍回朝祖,亦坐空局格,但坐空並不為奇,務必有屈曲如元字之水仍在向前,乃可發秀,水在內而山在外,內堂水神屈曲,則氣聚而有關鎖,山水並收,自有此兆,最要者,惟恐脫脈耳,故以脈到宮三字,為平洋最要之關鍵,因平洋最易犯此弊病,故特皆指出之,曰窩鉗者,非如山龍之窩鉗然,乃水繞之如窩鉗耳,脈在實地,水抱則脈聚也。本篇句句帶著叮嚀,不憚反覆其詞,砂揖水朝為外格,羅城擁衛為內格,砂揖者,抱水水外之實地為砂也。水抱則砂揖,猶羅城之擁衛,如是則穴中之氣蓄聚矣,穴居中者,穴在砂揖水朝之實地中間求也。依圖取向,即依上句所述之圖形,既得合情合局,再合得玄空理氣直達補救之妙訣,王候相公,可預卜矣,本經所述榜眼神童,王候將相等等,其應全以形勢局格之美滿大小為主,乃形容語,非拘拘也。閱者當體察之。
天機妙訣本不同,八卦只有一卦通,乾坤艮巽躔何位,乙辛丁癸落何宮,甲庚壬丙來何地,星辰流轉要相逢,莫把天罩稱妙訣,錯將八卦作先宗,乾坤艮巽出官貴,乙辛丁癸田莊位,甲庚王丙最為榮,下後兒孫出神童,未審何山消此水,合得天心造化功。
前云八卦不是真妙訣,蔣氏亦云正為世之不得真傳,不明用卦之法而言也。蓋玄空用法,雖亦不脫八卦,而其根本不同,曰天機曰妙訣者,自有用法之橐籥在焉,本節露出八卦只有一卦通一語,乃洩露春光矣,曰一卦者,先天有子母公孫之一卦,後天有隨時流行之一卦也。下句曰躔何位落何官來何地者,非若世俗之洛書九數翻來覆去,以九星之從向上山上顛倒挨排,或用六十四卦之用方圓圖說體說用也。即一九運用水火一卦,二八四六運用天地一卦,三七四六運用風雷一卦,三七二八運用山澤一卦也。通得此一卦,則躔何位落何宮之一卦自明矣,後天流行之氣,與此文空中之天地水火雷風山澤之任何一卦要相逢也。任何一卦,即挨星之任何一星也。天罡為斗柄所指,亦隨時旋轉,乃月建之用,非玄空法之隨時用法之。故楊公附而闢之,下旬歷舉八干四維之徵兆,乃指玄空中之卦理而言,非呆方位也。有是氣,有其形,乃有此應,要知乾坤艮巽之山水如何用法,用於何元何運,方有官貴之出,二辛丁癸與甲庚壬丙,山水如何配合,在何運何年,方有田莊之富,神童之出,得其時,合其體,方有是應,得其體而失其時,又當何如,此為天機妙訣之最要關頭,即下句云末審何山消此水,要合得天心造化功也。因此世有消納之法矣,大都雜說紛紜,未入玄空堂奧,至於立空中之消納,自有造化之功,上卷子癸午丁天元宮各節,皆消納造化之功也。雖云補救,收山出煞,亦在其中矣,他如識得零神與正神,及三才六建等等,納何山消何水之造化也。
五星一訣非真術,城門一訣最為良,識得五星城門訣,立宅安墳大吉昌,堪笑庸愚多慕此,妄將卦例定陰陽,不向龍身觀出脈,又從砂水斷災祥,筠松寶照真祕訣,父子雖親不肯說,若人得遇是前緣,天下橫行陸地仙。
上節云收山消水,本節續說城門,二者均稱一訣,此訣非口訣之訣,乃辨別用法之訣竅耳,地理之曰口訣,除前奧語首章外,別無二訣,此訣包羅萬象,總括造化,為千古不傳之祕,捨此而曰玄空訣竅者皆偽也。青囊六法,乃連續用法之綱領耳,世有以五星一訣論消納者非也。蓋城門為收氣通氣之所,攸關開闔,流通止蓄,山水歸納,均係乎此,所以城門為收氣之訣也。繼曰識得五星城門訣,立宅安墳大吉昌者,此五星,乃玄空中之五吉耳,與首句之五星不同,何以知之,玩下旬堪笑庸愚多慕此一語,其曰多慕此者,企慕夫玄空中五吉之作法也。否則同一五星,上下矛盾矣,蔣氏所指之五星要訣,俱在城門一語,係指下旬之五星也。不言而喻矣,特末將首句之云五星闢之耳,城門猶城垣之門,關係甚重,因以此為喻,城門者,形也。曰一訣者,合乎玄空挨星之卦氣,生旺或衰死也。三吉抑五吉也。審穴中氣蓄與否,全以有無城門為斷,其與龍身出脈,息息相關,其方位之偏左偏右,尤為斷驗發速發遲之大關鍵,於太歲法中,有密切關係,龍身出脈處,猶人身之氣機,鼻為呼吸之所,亦猶地學之有城門一竅是也。觀龍身之出脈,以辨城門之得失,結穴之有無,得氣之久替,均於此測之,其曰一訣者,誠地理之一訣矣,若氣不上,脈不正,徒從砂水上斷災祥者,城門之訣竅未夢見矣,結尾四句,乃極言得訣之不易耳,世之講城門另有一訣者,其亦能然愚之說否乎。
世人只愛周圍好,不知水亂山顛倒,時師但云講八卦,欲把陰陽分兩下,陰山只用陽水朝,陰水只用陽山收,俗夫不識天機秘,自把山龍錯顛倒,胡行亂作害世人,福未到時禍先到。
本節皆力闢唐代世俗之偏法,上古已如此,後世真傳之少遇,更不等言矣,所以楊公作經,以濟世之有德者,周圍好,是指形局言,水亂山倒,係指不合玄空氣運言,不得真傳而徒從形勢上著意,不識氣運之合不合,而用二十四山表面上之陰陽,作為陰山用陽水,陰水用陽山等偽法,來配山配水,說是說非者,豈陰陽之妙理哉,福未到而禍先到者此也。時師所講之八卦,非楊公所講之玄空八卦也明矣,今世之講玄空八卦者,更河漢矣,莫怪江湖之充斥於世也,以至今世,涇渭難分,魚魯莫辨,鄙謂研究地學者,愈攻愈窮,而其血愈冷者此也。
陽若無陰定不成,陰若無陽定不生,陽水陰山相配合,兒孫天府早登名。
蔣公以此節為楊公全經傾囊倒莢之言,楊公看雌雄之旨,實已盡洩於此矣,陰陽之作法雖多,此云陽水陰山,實千古不易之定理,本無所謂陰山陽水,陰水陽山也。玄空中隨時而在之旺星,即名正神,應配以山之陰,隨時而在之衰星,即名零神,應配以水之陽,山本靜,所以名之曰陰,而又名之曰雌,水本動,所以名之曰陽,而又名之曰雄,楊公不云看陰陽,而曰看雌雄者,即看山看水也。蔣氏所謂須在山水配合上著眼,又云須自然配合,此配合及自然四字,的為支空中之妙語,本經各註,鄙屢以自然之陰陽,自然之配合為言者,恐閱者大都泛泛讀過,不知有深意所在,玄空中之子母公孫,莫不由自然中來,雌雄挨星,皆自然配合也。天地,自然之配合也。夫婦,自然之配合也。山與水相對,自然也。山水相對之方位,須與玄空中自然之陰陽相配合,則一形一氣真配合矣,如此,方得兒孫天府早登名,此語為形容詞,乃極言山靈水秀,氣感而應,鬼福及人之意也。
都天大卦總陰陽,玩山觀水有主張,能知山情與水意,配合方可論陰陽。
本節為承上文言陰陽配合未盡之旨,楊公恐學者猶未洞徹,特再反覆其詞,以教學者,本經所說玄空大卦之一切陰陽,不外玩水觀山之陰陽,山情水意之雌雄,來與玄空大卦之陰陽相配合,以論得失耳,蔣氏不以山情水意為真情意者,形之真情,人人知曉,欲求配合理氣之真情,識者殊為寥寥,故歎之曰,青囊萬卷,盡在箇中云云,至哉是言,何後人不察之至哉,甚有謫之毀之者,噫不責偽而責真,誠對牛彈琴之若矣。
都天實照無人得,逢山踏路尋龍脈,前頭走到五里山,遇著賓主相交接, 欲求富貴頃時來,記取筠松真妙訣。
此為楊公熱血濟世之言,或為當時偽說紛紜,世無人能分辨之,有感而出此也,地理有關于理,欲普渡之,理有所不能,欲言而不能妄洩,此所以有若人得遇是前綠之嘆也。本篇自言曰記取筠松真妙訣,可知其當時之情狀矣,孔子刪四書修春秋,當時情狀,正相同耳,中古尚屬如此,何況生而為今之世哉,都天寶照玄空大卦之理,無人欲得之,一時注重形勢上之逢山踏路尋龍脈上刖頭走到五里山,遇著求地與覓地之賓主,互相交頭接耳,說龍說砂,知其形不知其氣,求其一不知其二,楊公觀此,心殊可憫,欲教之而無緣,所以直自言之曰欲求富貴頃時來,記取筠松真妙訣,無如世人皆不知楊公之言為妙訣而何,一腔熱血,溢於言表,世有以五里山為中五立極者,未免過甚,實乃尋龍捉脈之比喻語氣,嘆世之尋龍脈者,如入五里霧之山中,終不能悟道耳,首句曰無人得,非不能得也。嘆無人要求,且得之者甚少耳。
天有三奇地六儀,天有九星地九宮,十二地支十天干,干屬陽兮支屬陰, 時師專論這般訣,誤盡閻浮世上人,陰陽動靜如明得,配合生生妙處尋。
辨正各經,楊公屢闢世俗之非,可知當時偽法充斥,雖有如楊公之大聲疾呼,吾恐執迷者仍十之八九耳,或更甚于今世者,亦未可知,否則楊公身非凡庸,何矯矯若是哉,一行至楊公,時代更易,習俗已深,未易轉移也。三奇六儀,本是奇門上之作法,十干中遁去甲字,餘乙丙丁三奇,及戊己庚辛壬癸六儀,配合九宮,與地理之用九宮八卦相似,而究有不同,世有以此等陰陽用於地理理氣者,故特加以闢詞曰誤盡閻浮世上人,如能明得玄空中父母子息之八卦九星,真正陰陽動靜,如何配合,即為生旺,楊公胸中,自有妙處可尋也。青囊所講之陰陽,皆真陰陽真妙處也。豈時師所論之陰陽哉。
都天寶照經下
尋得真龍龍虎飛,水城屈曲抱身歸,前後旗鼓馬相應,下後離鄉著紫衣。
龍虎飛,於形局上本不為美,有真龍,即有曜氣,此飛與斜飛飛走之飛不同,龍虎雖飛,而有水城屈曲抱身歸,雖飛而不飛矣,蔣註極為詳明,前後并有旗鼓及馬鞍山相應,去而復歸,所以應離鄉看紫衣而歸也。形局之應於人事者有如此,地學之關於社會國家,既可知矣。
乙字水躔在穴前,下砂收鎖穴天然,當中九曲來朝穴,悠揚瀦蓄斗量錢,兩畔朝歸穴後歇,定然龍在水中蟠,若有聲為數錢水,催官上馬御街前。
本節言水龍結穴之最佳者,之元之水,纏在穴前,下砂去水口,又有收鎖,本身又為天然之結穴,當面之水,九曲來朝,九曲之元,水勢自然悠揚,來朝穴前,則蓄聚無疑矣,經云水主財祿,斗量錢,極言其富也。兩畔,即兩傍枝水抱歸穴後而歇也。此即龍空氣不空之結作,龍在水中蟠者,水聚則氣聚,水止則氣止,水蟠則龍蟠,龍雖蟋於穴之外,氣乃蟠於穴之中間矣,水聲如數錢,乃水湍而有聲,動而非靜,更為有力,以數錢名者,不大不小,圓正而有情也。催官上馬,必合形勢理氣,方能臻此,若但以屋言,即如中卷言山中之逢山踏路,不免走入五里霧之山中矣。
安墳最要看中陽,寬抱明堂水聚囊;出夾結成元字樣,朝來鸞鳳舞呈祥,外陽起眼人皆見,乙字彎身玉帶長,更有內陽坐穴法,神機出處覓仙方。
本篇連說山龍平洋之結作,此節特提出外中內三陽,於尋龍捉脈,立向下穴,循序而求之,絲絲入扣矣,外陽者,外局也。所以云人皆見,取其彎身玉帶,向我而已,云看中陽曰最要者,外陽雖好,而中陽無情,蔽塞不開,則外陽不為我用矣,寬抱明堂水聚囊,即登穴看明堂之意,明堂求其寬,而又欲如囊之聚,若散而不收,或蔽塞而不通,則不取矣,內堂關乎近代,故曰最要,元字樣,舞呈祥,皆砂水有清之描摩詞,云內陽曰更有者,可知內陽更重於中陽也。內陽即胎息孕育之意,曰神機出處覓仙方者,極言穴中精微,絲毫不能假借之意,此等全憑目力經驗得來,猶醫不三世,不服其藥之義也。雖巒頭各書,有所論列,然必設身處地,見多識廣,方克臻此。
水直朝來最不祥,一條直是一條鎗,兩條名為插脅水,三條云是三刑傷,四水射來為四殺,八水名為八殺殃,直來反去拖力殺,徒流客死少年亡,時師只說下砂逆,禍來極速怎堪當,陸健圳路街如此樣,亟宜遷改免災殃。
地理不外山情水意,若山無情,水無意,則失地理之本旨矣,本節所列各點,皆指山水無情者而言,山既無情,雖下砂逆收,亦屬無補,勝圳路街,出於人為,易於遷改,如墓宅遇此等沖射之形,應設法改之,非若水道之不易改變也。楊公教人趨避之旨,可謂詳矣,遇此而遷改,已屬已成之事,當於覓地未下穴時,處處注意及之,語云庸醫誤一人,庸師誤一門,不其然乎。
前水來朝又擺頭,淫邪凶惡不知羞,乾流自是名繩索,自縊因公敗可憂。
擺頭即歪斜之狀,既云來朝,必須之元有情,方為我用,若雖朝而歪斜,必主淫邪凶惡矣,乾流,即狹小之溝渠,時水時涸,其形雖小,亦必抱繞有情方可,若形狀不正,則為繩索,而有自縊之憂矣,此等體態,不論氣運,在所不取。
左邊水射長房死,右邊水射小兒亡,水直若然當面射,中了離螂死道傍,東西南北水射腰,房房橫死絕根苗,貪淫男女風聲惡,曲背駝腰家寂寥,左邊水反長房死,離鄉杵逆皆因此,右邊水反小兒傷,風吹婦女隨人走,當面水反中男當,斷定二房有損傷,左右中反房房絕,切忌墳塋遭此劫。
蔣氏曰以上數節,雖義淺而辭鄙,然其應甚速,惟公位不可盡拘耳云云,楊公所舉,皆以形言,蔣公所舉,兼以氣言,歷觀古來墓地,如楊公所舉之撲面相,能從山水脈氣上看得到,其驗百無一失,若局氣與受脈不偏,而從立空卦之子母公孫上,判其公位,則更驗矣,二者並用之,地理之言公位者,不外乎是矣,今人不察,列有種種謬說者,未明楊蔣所舉形氣之旨也。
一水裡頭名斷城,下之雖發未為榮,兒孫久後房房絕,水到砂收反主興。
玩蔣註所舉,極為明瞭,裡頭,指穴後言,切忌狹小逼近,裡頭乃彎形,下節割腳,是直形,皆指逼窄言,若稍遠而寬闊則非矣,雖發不榮,氣不能蓄聚也。水到,即另有一水到穴,與此裡頭之水,合而為一也。砂收,即左右外砂收鎖,去水有關,如此則不作裡頭而反主興矣,曰發未榮,反主興,須形氣合講,辨正說體處,類多如是,否則何時興發,從何分辨,若形惡則終凶,無所論夫理氣矣,此一定之道也。
茶槽之水實堪憂,莫作蔭龍一例求,穴前大逼割唇腳,不見榮兮反見愁。
水以聚而或之玄方正有情為吉,大小面積,以與局格遠近相稱為宜,以其遇水則止,故日蔭龍,茶槽乃言其小狹而逼,指池塘靜言,以其與穴不相稱,故曰堪憂,如水溝橫於穴前,硬直而逼近,即為割腳,若此則無論理氣之合不合,在所忌之,故此云云。
玄武擺頭有多般,未可堅然執一端,或斜或側或正出,須憑直接對堂賽,擺頭直出是分龍.須取何家龍脈蹤,大山一脈分三訣,未許專將一路窮。
穴之後龍高峰曰玄武,平洋水躔玄武,亦為美格,山龍穴後主峰,貴乎垂頭向穴則吉,惟大山形象多般,所謂擺頭者,猶人之向左則頭先擺左,向右則頭先擺右,向前行,則頭必先向前,此一定之理也。觀山情水意之所在亦然,曰或斜或側或正者,辨其所向之情屬於何方也。玄武頭擺何方,即知何方龍脈為正,擺與垂之情狀有分,擺則向外,垂則向穴,曰直接對堂者,即垂頭向穴之意,擺而或向左右直出者,乃分龍向別處結穴也。所以大山分枝撇脈,務分三勢,以辨穴結何方,曰三訣者,即斜側正之三訣,乃認龍立穴之旨也。
家家田宅後高懸,太陽不照太陰偏,必主其家多寂寞,男孤女寡實堪憐。
以上各節均指平洋作穴而言,平洋以後高為最忌,以其氣蔽不通,陰氣太甚也。書云,左右不通風,必主人丁衰敗,亦蔽而不通之義,若論山地當然以後高為宜,故不論山地平洋,坐向之高低,務必相稱,所以高有高之情意,低有低之情意,乃為合格,若高低懸殊,均非所宜,此曰高懸者,有高掛之象,乃高之太過也。指形勢言,與理氣無關,寂寞孤寡,乃陰氣太甚之證也。作者宜深加注意焉。
貪武輔弼巨門龍,方可登山細認蹤,水去山朝皆有地,不離五吉在其中。
本節所舉五吉星體,務讀楊公疑撼龍經所載九星各篇自明,玆不贅述。
破綠廉文凶惡龍,世人墳宅莫相逢,若然誤作陰陽宅,縱有奇峰到底凶。
以上兩節.皆以九星行龍言,大地深山,每多如此,故此云云。
本山來龍立本向,返吟伏吟相禍當,自縊離鄉蛇虎害,作賊充軍上法場,明得三星五吉向,轉禍為祥大吉昌。
本節蔣註以納甲為言,恐亦藏巧之詞,奧語既云不須尋納甲矣,姜氏亦云皆非的矣,何蔣氏於此復言之,細玩之實為玄空橐籥,不難瞭解也。本山來龍立本向者,即是返吟伏吟矣,何以言之,即本運之旺星,應安在本運之坐山來龍,不能安在本運之向上是也。山地以實地來脈處為來龍,平洋雖以水為重,來龍仍重地脈,二者實亦無異,並不以來水之水即為龍也。山管山,水管水,為山地平洋不易之理,山地之小水亦水也。平洋之實地亦山也。玩本山來龍立本向,返吟伏吟禍難當兩語,實為反面語氣,本山二字,實支空中之妙語,水火為一九運之山,雷風為三四運之本山是也。若以此本山而安在本運之向上,豈非返伏吟乎,前云正神百步始成龍,水短便遭凶,亦即此意,所以凶禍更甚,下旬所舉之各徵兆,乃凶之至者也。須兼形兼氣兼理而言,下句又云明得三星五吉向,即可轉禍為祥云云,此向與首句之向字,實有大關鍵在焉,可知本山立本向,並非絕對不可能,祗要以得三星五吉可矣,三星五吉,乃玄空中直達補救之作法,三星即三般卦之三星,五吉即取輔取貪之義,能合得三般卦之山,三般卦之龍,三般卦之向,三般卦之水,再能取得五吉之氣,豈非可轉禍為祥大吉昌乎,若以地局之呆形勢立向,如蔣氏所辨之子龍子向,丑龍丑向云云,今世俗師,類多如此,乃誤之又誤矣。
龍真穴正誤立向,陰陽差錯悔吝生,幾回奔走赴朝廷,纔到朝廷帝怒形,緣師不識龍和向,墳頭下了剝官星。
此承上文未盡之意,本山來龍立本向,已是大誤矣,若龍真穴正,已是得地矣,而向之偏左偏右,或貪得遠秀好峰,或向得源流之朝矣,深淺高低,是否合度,陰陽是否不差,此陰陽,即玄空中之六法是也。形勢既合,而氣運是否配合,吉地葬凶,非必專指形勢上龍穴之不合可知矣,既得真龍正穴,而不合時運,自有落伍之徵兆,於此可知龍要合生旺之龍,向要合生旺之向,此為最難之一事,世之覓地者多矣,得龍真穴正者,亦不乏人,而求福反禍,其故何哉,乃與直達補救之陰陽,大都差錯耳,楊公於此點。已屢言之矣,其曰若人得遇是前緣者,可知得其地而兼得其師,方許福緣全到,世稱一德二運三風水,誠哉是言也。
尋龍過氣尋三節,父母宗枝要分別,孟山須要孟山連,仲山須要仲山接,干奇支耦細推詳,節節照定何脈良,若是陽差與陰錯,縱吉星辰發不長,一節吉龍一代發,如逢雜亂便參商。
此為尋龍捉脈之要旨,過氣即過峽處,曰三節者,乃近穴後身之三節最為重要也。父母宗枝,乃形跡上之語,孟山仲山,乃形容詞,不論本身或左右護砂,總要連接,切忌斷落,本身不連接,則龍力薄弱,無扛夾則受風,左右下連接,則凹風不免,干奇支耦者,亦形容詞,非拘拘於干支上分陰陽,乃前後左右各山,須要有陰有陽,有起有伏,生動有情之謂,奇耦即陰陽動靜之意,節節照定後山來脈,或干或支,何卦何方脈良,何處來脈有無損傷,此方此卦,與本運之大玄空理氣,是否配合得宜,若是不合,即為差錯,世以干支八卦之陰陽,論龍之美惡者多矣,而大雌雄之旨未明也。本節之日干支陰陽,實大雌雄之分辨,非拘拘於干與支也。一節吉龍,即形跡上之一節,若二三節即見損傷,其後人之參商也無疑矣,所以驗人墓宅,欲知後代得失,當追看龍身節數,方知何代興何代廢矣,經云一代風光一節龍,亦與本節互通。
先識龍脈認祖宗,蜂腰鶴膝是真蹤,要知吉地行龍止,兩水相交夾一龍,夫婦同行脈路明,須認劉郎別處尋,平洋大水收小水,不用砂關發福久,水口石是人物形,定出擎天調鼎臣。
大山行龍,必多起伏,其將結穴也。伏處有如蜂腰鶴膝,即為脈之真蹤,所以此近穴之過峽處為最重要,龍有迎送護扛者更美,書有梧桐芍藥楊柳枝之分者,辨其行龍也。凡最近之過峽,再起頂落脈,其止處即為結穴之所,此山地之大概情形也。雪心賦云,入山尋水口,若見兩水相交,中間一枝,即為龍體,夫婦同行,即兩水同合,其間即有脈路,若不然,又當在其左右別處尋,地理不外乎一特字,眾長獨短,眾老獨嫩,亦為認脈之大要,若平洋尋地,當在大水收小水處著眼,亦幹水校結之意,既有校水,雖無砂手關鎖,亦可發久,水收即是砂收,與山地之砂收無異,若水中再有如人物形之大石,則去水關鎖,不論山地平洋,遇有此等星辰,皆為美格,擎天調鼎,係指發武貴之徵,本節蔣註極為明瞭,應參閱之。
龍若直來不帶關,支兼干出是福山,立得吉向無差誤,催祿催官指日間。
龍直來,非硬直之直來,乃如四正卦之子午卯西一卦清純而來,或帶著甲庚壬丙乙辛丁癸之干神,雖兼干神,而仍在地卦本宮,所以云福山,直來即一卦清純,不帶關煞,此為最貴之龍體,再能立得吉向,催祿催官可必矣,吉向二字,最為深微,有是龍,有是向,向吉則龍吉,吉即生旺之意,此吉即玄空中之吉不吉,與前龍真穴正誤立向語合參,五歌云向首一星災福柄,即此意也。向須出於自然,立向能合乎自然,全憑學識經驗,非人隨便立之即可謂之立也。今世立向,大都出於盲目從,太極動靜,四勢得失,在所不明,如能立得龍向齊旺之向,自然發速,催祿催官指日間者,極言其驗之速也。
乾坤艮巽脈過凹,節節同行不混清,向對甲庚壬丙水,兒孫列土更分茅,仲山過脈不帶關,三節山水同到前,斷定三代出官貴,古人準驗無虛言。
上節以四正卦為例,係收得一卦清純之氣,本節以四隅卦為例也。曰脈過凹者,即前蜂腰鶴膝之意,非凹缺之凹也。節節不混淆,即地卦天元一卦清純之意,曰向對甲庚壬丙,不云本卦之支神者,支神本在同一宮中,無須顧忌,即向得隔宮之甲庚壬丙,只要水在四正卦內,不犯隔卦騎縫,卦氣仍清,大雌雄並不差錯,元運並不夾雜,水向一進旺運,列土分茅,自可期矣,語云十年風水輪流轉,即此義也。向之一字,最為玄微,世人咸以人造之坐向為向,又以當面為向,蔣氏曰,脈是內氣,向對之水是外氣,內氣坐向,脈順則氣順,外氣即城門,外氣有門,則正氣有收矣,乘生氣者,內氣也。八國城門者,外氣也。世以二十四山云坐向者,乃方向之代名詞耳,非自然之向也。仲山即上節之孟山仲山,非左右之公位,亦非干支八卦之公位,乃形跡上一節二節假設之詞,即第一節曰孟,第二節日仲,第三節曰季之謂,須三節四節,節節過脈處,不帶關煞,三節山水同到前者,即三節之隨龍水同到穴前也。此為形局上難能可貴之事,所以能三代發貴,欲問人家富貴久替,玩本節三節山水同到前一語,舉一反三,可以瞭然矣。
發龍多向支神取,若是干神又不同,支若載干為夫婦,干若帶支是鬼龍,子癸為吉壬子凶,三字真假在其中,乾坤艮巽天然穴,水來當面是真龍,要識真龍結真穴,只在龍脈兩三節,三節不亂是真龍,有穴定然奇妙絕,千金難買此經文,福緣遇者毋輕洩,依圖立向不差分,富貴榮華無休歇,時師不明勉強扦,雖發不久即敗絕。
本經上卷子癸午丁天元宮三節,乃辨龍水卦氣之相通,兼及補救之一法,本節亦帶重言之聲明之意,曰發龍多向支神取者,以周天本祗有十二支之度數,故歷來發地,支神居多,即四正之子午卯西為多也。下句曰子癸為吉壬子凶者,壬與子卦氣不能通,以上元為例也。承上三節專以龍及立向言,二者之重要可知矣,乾坤艮巽屬四隅之耦數,用法與四正之奇數不同,蔣氏以水來當面一語,為石破天驚,鬼當夜哭者,震聾發瞋,教人多矣,曰當面者,非對面也。自己本宮,即為當面,與四正取對面屬客體之義有異,此大金龍之作法,四正四隅不同,乃卦氣之自然,所以云天然穴云是真龍也。下句之真龍真穴,皆形跡上之言,曰千金難買,遇者毋輕洩者,乃叮嚀告誡之語,依圖立向不差分,即依統篇之方位理氣,與六法全圖不差分毫,自可富貴無休歇矣。
一個星辰一節龍;龍來長短定枯榮,孟仲季山無雜亂,數產人龍上九重,節數多時富貴久,一代風光一節龍。
凡行龍,起一星,過一峽,即為一節,孟仲季山者,即一節二節三節也。數產人龍,即數代綿綿產生人才之意,上九重,即陞高發貴之意,龍愈長,發愈久,一節管一代,理所必然也。辨正全部說體說用,已具全豹,學者細細玩索之,欲步楊公之後塵,捨此沒由也。
復開本註有感
養吾大玄空六法本義,詮註告成,已屆有年,因時勢混沌,工烊狂漲,擱置未印,茲乘蘇北泰縣門人王休人,避難來寓,從事勝正,以作家藏之本,養吾重加參閱,覺得立空輿學,原現深妙,恐閱者仍不明附會俗說,走入岐途,因再記此,聊資匡正,按辨正青囊天玉寶照各經典,為研究地學之模本,形勢理氣二者悉備,而尤以理氣為最,形則言其大綱,一 一指實,氣則千頭萬緒處處玄妙,學者以為形勢,則另有專書,毋須在此探討,至于理氣,又大都認為三元法門,歷古詮註,各是其是非,張冠可以李戴,魚目久混明珠,有以六十四卦註者,有以洛書九數註者,莫不井井有條,意謂楊蔣真詮,已具備于此矣,要知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細玩諸家所註,與原文所載是否符合,各經本文內,是否有提及六十四卦,及洛書九數之處,養吾以為雙字未道及,總之辨正書以青囊三卷為綱,天玉寶照雖稱經而為綱之目矣,其綱與目千言萬語,字字不離河洛先後天八卦之理,本著根據以上要點,與大法綱領,從事纂註,絲毫無距離易理而談地理者,且處處與河洛精義息息相通,無杜撰,不抄襲,識此之處即片言半語不能越其範圍,附會勉強,本為研究哲理之通病,本義可算雙字不犯,鄙意以為今後有意徹底研究大立空理氣者,本編可為唯一善本,惟念玄空妙道,精深奧祕,殊非普通書籍,可以隨便探索,非學勤心細,不能升堂入室,且理學與科學不同,想或脫離原道,陷溺異端,仍用六寸土封,洛書九數,探索本註或尚有人,因本註為千百年未經道破之創著,而當今之世研究玄空學者,宗張者,彌漫全國,宗章者亦不乏人,先入為主,習見醜化,誠所不免,然亦不過初步時期,有此現象,久之融會貫通,今而後,希冀閱本編者,務宜徹底改造,根本研示,雙字不容放過,自能進入大道,因此有感,濡筆聊綴數語,以真世之研究大玄空學者,戊子仲夏武進談養吾再誌時年五十有九其極也。三垣其衛也。天之旋轉,由乎北極,而日月星辰係焉,曰為眾陽之宗,而資生萬物,萬物雖有皆動風散雨潤之助,而無曰則無以滋生,不本陽而陽中之日,乃真陽也。主宰四時,而惟月可以轉之,此所能成造化者也。地也者,承天之陽而滋長萬物,容載萬物者也。以地軸為極,而又以地心為用,山峙水流,莫不藉地之軸而運行,而其所載之物,得以生發收藏者,外感於太陽,而內感實係於地心也。地本陰而陽中之火,乃真陰也。人得天地之氣而化生,頭圓足方,肖像於天地也。人體四肢百骸之運動,全賴於胃,胃者人體之極也。而位乎中央,主宰於性命者惟心,而心實為天命之所用,而位乎上,屬隸於離,離者明也智也。水性潤下,而位乎下為腎,左肝右肺、左木右金,肖乎天地循環之氣也。而動物因氣稟之不全,而清性各異,其內腦之位次,亦同序乎循環之氣,而非有性命,其形俯,其性下,故無識而為人所用,人首昂上,志高氣昂,故能代天宣化,此陰陽之理,三才一貫之道也。推而至於人事,亦莫不皆然,形於中而行於外者為事,人生者事也。無事則不能生,生有甘苦,事有美惡,事之機,似無物而有物,似無氣而有理,主於中者,亦必有極,志為事極,智為事用,主義者,主於中之事極也。志善則習善,志惡則行惡,吉凶悔吝者,外感氣稟之所可也。地理因形察氣,因氣求形,專言之則似為地,察言之為於天於事於人,無不息息相通,曰月有晦朔弦望之異,天時有風雨陰晴之變,人有善惡壽夭之殊,事有吉凶悔吝之分,地有險惡破碎,巍峨端莊之別,以天人之理釋地理之理,巒頭理氣,均以理察之,古云先有福人,而後有福地,良有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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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2:04:01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性理地理
其一
人莫不孝其親,愛其子,親其親,長其長,生養死葬,慎終追遠,萬世而不能外也。生則居廈屋,死則蹴壤土,於是地理之道尚矣。居廈屋,莫不以形式高爽,空氣暢通為宜。葬壤土,莫不以地方清淨,山水清明為合,此即性理之地理也。人人得而知之,出於自然者性理也。人人得而知之,出於人為者地理也。亦人人得而知之,有自然,而後有人為,雖屬人為,必合於自然,地理以人為而合於自然者也。人為而不以自然為主者,非性理非地理也。地理以陰陽為主者自然也。以形勢理氣為言者,人為而出於自然也。性理之地理多矣,而人不之知,不之知,所以明知性理之是,而反以為地理之非,悖於性理者,即悖於八德,遠於地理者,即遠於三才,八德是性理之柱石,三才是地理之綱領,此性理地理之說所以出也。
其二
宴貴賓,待上客,必延之於上座者性理也。上座之宜,地理之宜也。場合而分有等次者,性理也。等次之分,地理之分也。性理之宜不宜,分不分,地理形氣之宜,形氣之分也。地理以一陰一陽之道為言者,凡道之所由,莫不係陰陽之所由來,故易曰一陰一陽謂之道,陰陽二氣也。地理陰陽之質也。言形而氣附之,言巒頭而理氣必言之,氣稟於先,形成於後,外似形而內實氣,形之正側,人人得而知之,故以上座為貴。氣之美惡,人人不得而知之,故不知上座之位貴之何在也。得知地理者知之,知性理者亦皆知之,惟或不知為地理之理耳。
其三
東南西北四方也。春夏秋冬四時也。四時之氣,與四方之位,有密切關係者,人所不知也。茲姑以風之方向喻之,春夏宜乎東南,秋冬宜乎西北,何以人所共知,此性理也,順此則睛,反此則變者,人亦所共知,此性理也。知方位時令之動靜合不合者地理也。合則吉,不合則凶者,地理之巒頭理氣也。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動,性理之動不動,人所共知,地理形氣之動不動,人所不識。山靜則氣靜,水動則氣動,地理以風水為言者,指氣之至動者為言也。楊公養老看雌雄,山為雌,水為雄,一陰一陽相對為言者,地理也。山峙水流,山高水下,人人得而辨之此性理也。山水體態,稟氣善惡,無人得而知之,此地理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習染之性理也。乘風則散,界水則止者,乘氣之地理也。形氣性理之關乎人生,大矣哉。
其四
溫寒暑濕燥火,四時之六氣也,順之則休,逆之則咎。喜怒哀樂好惡慾,人之七情也。中節則休,不中則咎,此皆氣之所感,與情之所動也。人事之得失,地靈之所感一也。瘠士之民與沃土之民,習尚不同者,地也亦氣也。人身托之所,習於善則善,習於惡則惡,其所感者氣,其所葬者,地吉則吉,而凶則凶地也,遺賅似無所感,情所感,氣所應也。經曰氣感而應,鬼福及人是也。先人之遺骸,即不受風,又不受水,則陰靈自安,子孫自福,理所必當。若生而處屋漏之所,居實濕之地,物必易朽,精神不安,身心多故,亦理所必然也。陰陽一理,生死一道,性理安,則地理自合,世有謫之不重,棄之不求者,察於性理之理,以求地理之理,處於父兄地位者,當知為言之不處矣。
其五
地理之關乎性理,考古證今,盤秀有據,書曰南方風氣柔弱,北方風氣剛強,北方多山少水,巍峨之中,綿恒數千里,因而人之體格情性,豁達粗雄,所謂剛強是也。南方多水少山,沃若土壤,平垣數千里,因而人之體格情性,精美靈秀,所謂柔弱是也。再考之於東瀛西洋,人性體格,更為顯明。氣脈狹窄者,其人居心必險,所作不吉。氣脈雄厚者,其地人心溫厚,社會貴富,理所必然也。至於國祚之久替,年命之修短,於性理地理,又關係密切,性理之理,重有修養,地理之理,全盡人事,孔孟重性理,教人修身齊家,曾楊重地理,教人求地安親,亦修齊并重之古訓也。性理為立人之道,地理為教孝之道,立人之道昌,必成禮義之邦,教孝之道厚,必成善良之家。世有捨性理而談地理者,非真地理也。捨地理性理陋談陰陽者,非真理也。數千百年而後,地脈變遷,人事所繫,有不得不注重性理,追求地理,以補人事不足者,如我國開化最早,文化最古,為世界所欽仰,地脈因人事而變遷,情性因氣感而改革,不得不行用人力,以為補救,疏浚水流,貫通絡脈,變衰復盛,反弱為強,是為當前第一要著。
其六
子游問孝,孔子答以必敬,樊遲問孝,孔子答以生事之以禮,死義之以禮,祭之以禮,敬與禮,為人子盡之孝道,同一奉養,不敬則不足謂孝道,同一生養死葬,不以禮則不足謂孝道,茲姑以葬之一事言之,郭璞謂葬者藏也。乘生氣也。葬而乘得地脈之生氣,亦以禮之一事也。何以言之,地有高下,有燥濕,高則乘風而生氣散,低則受水而生氣寒,俱非所宜,即孔子之所謂葬之以禮也,非一昌麗堂皇,鋪張闊綽之謂禮,非桂典厚葬之謂禮,稱家之有無,不失於人事之簡慢,不失於人子之敬意,使父母遺骸,不受風,不受水,安厝於適當之士地,葬之以禮,惟此而已。世之談陰陽求生氣者,亦惟此而已矣,至於乘得生氣,乘得風水,人或以為難能,其實地理乃物質上之事,稍為留意,人人得而知之,若山地四面受風,八國不收,或則四山高壓,全不通風,均所大忌,他如滿山頑石,或粗鬆不結,無力不潤,或潮濕枯燥,色淡氣臭者,在所不宜,高低深淺,上下左右,概以山情水意為準繩,此地理之所謂認龍立穴要分明,前後相兼定者,即葬乘生氣之作法耳。葬得生氣,猶植物之種得其宜,花果茂盛,為天地自然之理,非以遺骸之求榮祿也可知矣,葬之以禮,此為最要,今世公墓,盛極一時,務於地脈生氣方面注意及之,於個人道德,公眾孝道,社會福利,均有裨益,有形氣當識者,蓋運關連之。
其七
司馬溫公曰,古者擇地而葬,孝子之心,處慮深遠,恐淺則為人所損,深則濕潤腐朽,故心求土厚水深之地而葬之,所以不可不擇也,朱子曰,槨內實以和沙石灰,久之灰沙相乳入,其堅如石,槨外四圍上下一切,實以炭末,既辟濕氣,又戳樹根,此先賢對葬慎重之一說也。至於擇日開金,祀土穿牆,亦有所趨避,非拘拘然以為不可,也可知矣。至若迷信俗說,累世不葬,悖禮傷義者,尤所深謫,是故。寺營學,為人子經盡之道,為人。地者,亦社會方便福利之一事,非執此以謀食也可知矣。楊公教人求地要種德,恐偏於求吉地,而忽於培心田,故特表而出之,以成世之無德妄求者,語云福地還從心地來,誠不誣也。
其八
輿道一說,古聖先賢中,除公劉相陰陽,觀流泉,卜洛還豳而外,說者殊鮮,惟性理精義載地理一節,朱子曰冀都是正天地中間,山麓從雲中發來,雲中正高有處,于闐以西之水,則西流入於龍門西間,自有以東之水,則東流入於東海,前面黃河環繞,右畔華山聳立為虎,自華山至中州為嵩山,是為前案,泰山聳於左,是為龍,淮南諸山是第二重案,江南諸山及五嶺,又為第三重案云云,於此可知講我國大形勢者,先賢早經論列,前明建都於此,說者咸謂劉氏所定,或亦劉氏根據朱子之理而定之也。此輿道之大者也。大則關乎國祚,小則關乎家庭,今人所談者,惟其小者耳,其力微,若能於大者方而加意經營,則民生國計,實利賴之,自古迄今,地脈水流,不無變遷,而大格天然,加以人工,不難仍使之勃發也。
其九
司馬氏曰,葬必擇水深土厚之地,水深則地高而不濕,土厚則脈厚而氣壯,此穴地問氣之探討也。至於外氣之研求,水必求其之玄,山必取其環抱,遠近大小、高低緩急,務必處處合倩,方不失為吉壤,抑過不及,剛柔失中,陰陽不化,聚散失度者,實與棄屍無異,遺骸不安,有所不免,於禮于孝,均屬不合,此地理之所尚也。凡事莫不由性理而來,立天立地立人,此地理之所謂三元也。相地關鍵,不外乎陰陽剛柔義三者而已,所謂理氣者,從先後天八卦陰陽奇耦上分配,以判消長得失,所謂巒頭者,從山形水勢剛柔情性上觀察,以定吉凶禍福,所謂人道者,不外一孝字一禮字二者而已,孝之道無窮,禮之義無盡稱家之有無,各盡其能力之所能及,不失於孝道,不失於禮節可矣。
其十
書陶侃失牛,不知所在,一老父曰,前岡見一牛眠,其地者葬,位極人臣,按此老父詳姓名,或亦方外之士,善於陰陽者,諒陶氏為人,必忠孝仁義,老父藉失牛之機,特與指示吉壤耳。牛眠之岡,眠地之牛,未必陶氏之地,陶氏之牛也。語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福人福地,自非虛語,再按陶侃失牛時,或尚在耕讀之年,未至顯達,老父曰,其地若葬,位極人臣,玩此可知陶氏必自此牛眠地葬後,當代即發,其應周驗,所謂地靈人傑,鬼福及人者,於此可信,惟卜地之學識,須均如老父,吉地之結構,須均若牛眠耳,若無老父相地之目力,無陶氏家道之仁義,雖有牛眠,雖有老父不識也。陶氏信而用之,老父特為指之,此中自有天緣,得天則合於理氣,得地則合於巒頭,得人則合於人道,不愧天,不作人,此之謂道,如此方合於地理之道,成之相地與求地者,可不免旃。
其十一
几百學識,莫不有專門成語,須入其堂奧者,方能了解,地理稱左方曰龍,右方日虎,龍而曰青,取東方屬木為青,震為龍故名,西方屬金為白,兌為羊為虎故名。以左右言之老,左為孟屬長房,右為季屬幼房,以數之次序言之,左方為孟,屬一四七房。前後當而為仲,屬二五八房。右方為季,屬三六九房。前為離卦,離為雉,離屬火,色赤,故曰朱雀,後為坎卦,坎為豕,坎屬水,色黑,故曰玄武,無論東西南北坐向,其前後左右,均以龍虎雀武名之,此為地理方位之成語,非龍吉而虎凶,雀吉而武凶,有時左吉,有時古吉,明乎玄空生旺衰死循環消長之理,自可一目了然,總之山水屬右者宜低矮,屬左者亦不宜高聳,山水謂之天門,宜乎開暢,山水屬左者宜高聳,屬右者亦不宜暢遠,山水謂之地戶,宜乎閉藏,天門開暢,則氣脈足,地戶閉藏,則生氣聚,地學論水,所謂來亦吉去亦吉,即此意也。猶人之生計,收入宜乎暢遠,暢遠則富裕多蓄,支出宜乎樽節,撙節則不備無恐,龍虎之宜低宜高,左右之不拘拘於左宜高、右宜低之說,不言而可喻矣,交媾地以龍言之者,氣為最活潑最生動之物,山地則曰山龍,平地則曰水龍,皆取生動活潑之象,能擇其生動活潑之聚處止處,而安葬之,自然生氣蓄聚,此世俗所稱尋龍捉脈者,其用意無非如此。
其十二
書曰氣以水聚,龍以水界,為研究地學之最要關鍵,二而一,一而二也。氣與龍,為二者相須之物,始有氣,而後成形,形即龍也。書所謂氣以成形,而理亦賦焉者是也。地學有入山尋水口,登穴看明堂一類,識得水之聚合處,而地之或干或支,或龍或砂,或主或客,自可不言而喻矣。干為正干,即屬龍屬主,支為傍支,即為砂為客,氣脈之厚薄大小,於焉詳矣,凡世之成大都市大商場者,皆氣脈蓄聚之所,如滬埠有太湖黃浦與長江會合之水,而成最大之商埠,此最顯明之實據也。宋朱子以冀都為言者,已有明清數百年之事實,形止氣蓄之理,不其詳歟,小而一丘一冢,一椽一舍,其理其實,亦無不皆然,今之好研究者,當於此察之,大以成大,小以成小,其理一也。
其十三
語稱十年風水輪流轉,百年田地轉三村,寒來暑往,暑往寒來,為天氣之消長,來復往,往復來,循環無端,地理稱之曰理氣者是也。山峙水流,地形千古少變,惟氣則否,有合於上元,而不合於下元者,有合於下元而不合於上元者,上元之氣,與下元之理,當然不同,猶夏葛而冬裘,乃氣之不同,非形之不同也。形合氣合則吉,反之則凶,形不合而氣合者無用,形不合者,更無須論其氣之合不合矣。語以十年輪流為言者,乃其大概耳,陽九陰六,以八卦各爻自言之則然也。以三爻合言之,有十八年,二十一年,二十四年,二十七年之差等,氣運轉移,消長循環,人事之徵驗,其變遷勢必隨之而分,人能識得氣運之轉移,田地人事之變遷,自然可以保留,語云墳多必發,門多必敗,雖為陰陽槽懂之語,然於地學之形勢理氣上,不無切磋研究之價值,形有大小,氣有厚薄,理有消長,豈區區一隅之所,可以總貫累代哉,雖云滄海桑田,出於自然,然而曠觀世家,有數代綿綿不變者,有顛撲無常者,雖半屬於因果,然類此者,大都屬於陰陽二宅所致,若能識得形氣二者,方知論言之不虛矣。
其十四
天理地理性理一也。世有為善不昌,為惡不誠者,有福人而未必得福地者,必其先世餘殃餘德,有所未盡耳,既合天理,必得地理,必合性理,未有不合性理而專求地理者,更未有專求地理而置天理性理於不顧者,理者禮也。有禮必合理,必合性命,孔子所謂生事以禮,死葬以禮,祭之以禮,亦三理并禮之理也。猶易學本具象理數,而孔子少談數,而重談理者,以數之易入迷途耳,地理亦然,以地理之理,有關兄弟安危,子孫禍福,亦易入於猶矣,故亦儒有斥為迷信者,太過而不合天理,不及而不合性理者,皆非地理之道,安危禍福屬教孝之道,失於孝道而偏於輿道者,毋須關之而已自關之矣,山川有靈,地師有知,其孰能與。
其十五
地理最大要素,有龍穴砂水向五大要點,世人不察,往往胡言亂語,不知其詳,問之全不能答,茲以人之象形,及穴字象形分析之,龍者猶人之首,即穴字之起點是也,(、)為全部動脈之策源地,人有身有手足,穴字與人之象形似,亦有手有足,人之兩手,乃內字之(一)即為地理之開帳,謂之外龍虎,亦即外砂是也。人之兩足,乃穴字之(八)即為地形之本身龍虎,即內砂是也。地之有水,猶人身之血脈,營衛全身,一氣貫通,上下左右,毫無偏倚,所以運寫穴字,先起點(、)為首,次寫(一)為身,為兩手,再次寫(八)為兩足,如是全部寫成,寫字在乎運筆,運筆之精華,即地理全部之水法也。人身之穴,即男女陰陽精氣會萃之所,藏而不露,故穴字自(八)之下,空而無物,故稱穴,穴者空洞無物之所也。陰陽結構之所,實寓於此,故稱結門,穴字雙門洞開,為陰陽動靜往來之所,猶宅之有門戶,可通出入,地理之所謂向也。門戶關乎全宅得失,故向最為重要.門之啟閉有時,故向有合運失運之分,氣之最動者,惟在門戶,穴之最有關係者,在乎向與水,易日吉凶晦吝生乎動,經日富貴貧賤在水神,向首一星災福柄,即此意也。玩此則地學之形勢理氣,不難豁然矣。
其十六
千支八卦,陰陽五行,為我國特殊之哲理,自大撓作甲子,伏羲畫八卦,而後醫學地理,。著星命哲理,相習成書,書立門戶,而其所以然之理,雖歷古已有人探討,而識者猶恐寥寥,茲姑以地理二十四方位言之,周天十二支,分三百六十度,每支得三十度,可稱等分,若以四正四隅八方分之,則其度數,殊難平均,所以後人復以八千四維加轉於支位,乃成二十四,其度數每個字各得十五度,北方屬水,以干之壬癸轉之,東方屬木,以干之甲二轉之,南方屬火,以干之丙丁轉之,西方屬金,以干之庚辛轉之,中央屬土,以無位之戊已屬之,四正有子午卯酉,四隅無干又無支,故以乾巽艮坤列入,而後八方二十四位,各有代替之名,而三百六十度,適得其平均,於此可知青囊所謂先天羅經十二支,後天再用干與維之深意,先有十二支之方位,而後再有二十四山之方位也。說雖先後,其實同時發明,不過乃當時運用上進一步之先後也。後天八卦,為方向之代名詞,二十四山,亦為三百六十度方向之代名詞,毫無疑義,玩書藝二為萬物之玄關一語,可知抽爻換象,品配三八,實為二十四方,每卦三爻之大堂奧,二十四山干支八卦為其表,品配三八為其裡,此所以聚訟數千百年,只知其表,不知其裡也。辦得裡,青囊萬卷,立地分曉,表之陰陽五行,無關得失,裡之生旺衰死,實為吉凶之門,消長於此,休咎亦於此,書曰先天為體,後天為用是也。此體非山水有形之體,此用非洛書方位之用,根據三八品配之卦體,來合上下兩片流行之卦氣以為用也。是之謂真體,是之謂真用,大玄空之作法,所謂合於性理者,盡于此之。
其十七
世有當旺者為實一語,形容得力得勢者為言,時有盛衰,氣有消長,合於時勢者即為當旺,春旺於木而和風解凍,草木萌動,夏旺於火而暑氣熏蒸,草木繁盛,秋旺於金而秋風肅殺,草木凋零,冬旺於水而朔風裴庸,萬物收藏,此萬物之所以隨氣繁榮,隨時生殺也。及時當令之氣,能掌災福之全權,此所以為貴也。地理俗稱風水,四方之氣,隨時令而轉移,春東夏南,秋西冬北,即為當令之風,順之則天氣晴明,背之則陰霾多變,此人人得而知之也。地理有合於某運,宜某向某水即吉,合於某向某水即凶者,即此方之動氣,與時相合,與相反之分也。天玉所謂江東江西江南江北者是也。江東者屬震三,與巽四為真夫婦,故曰四個二,江西者屬兌七,與艮八為真夫婦,故曰四個二,江南江北共一卦者,南離北坎,為玄空中之真夫婦,故曰共一卦也。當旺而有權則為母,當旺而無權則不貴,不當令而有權則為凶,不當令而無權則為不凶,當旺不當旺,於玄空氣運上分之,有權與無權,於山水形勢上辨之,此形氣之所以萬不能分離也。
其十八
設宴款賓,有主席陪席之分,上賓列於主席地位,其次則挨座而分,不知者以為通常之事,實則已寓地理常識在內,地位正大,形式端莊,亦不過如是而已矣,尊敬謙讓,亦不外乎是,非肴潠厚薄之分也。擇地安親,論形勢辨理氣者無他,氣局與氣運之探討耳,他如茶坊酒肆,戲院客座,定以等級者,設備之不同,所以代價之有等分也。形而上者,萬事萬物,莫不有等次,莫不寓以形氣也。地理者,不過形氣等次之探討與設計耳,得其宜則吉,失其宜則凶,牛山人為,牛山天然,天然者無法挪移,人為者處理有方,此輿道之所尚也。直言之乃通常之設計,人人可得而知之之事也。惟慮無人探討而為人所欺耳。
其十九
氣感情感,乘氣納氣,為研究地學之大關鍵,亦為性理之大精義,人各有其父母妻子,何以人之父母妻子,其榮辱休戚,與我不涉,所涉者惟其與彼有所情感耳,情既感,則氣自感,吉凶禍福,感於其所情,感於其所氣耳,感則通,不情則氣不感,吉凶與我無關。陰地重在乘氣,陽宅重於納氣,氣在地下,乘之始得,氣在地面,納之始應,乘之者全身,納之者口鼻,乘氣感於子孫,納氣感於住戶,乘氣之善惡,無法趨避,納氣之休咎,可趨可避,所以陰陽二宅,事屬一理,其所異者,惟乘與納之不同,氣與情之不同耳,天地四時之氣,有正與不正之分,不正之氣,必感乎不正之體,推而至於社會風化,善惡物類,無不皆然,其理一也。
其二十
書載相陰陽,觀流泉,經云看雌雄,認來龍,可知輿道全重目力,相地猶相人,形勢開展者,其氣必寬,面貌魁梧者,其人必豁達,此為當然之理,世之相地者,往往從羅經上干支八卦陰陽紅黑論短長,不知者以為青囊棠奧,全在羅經,要知指南針不過以定方向,毫無其他作用,形之於盤面者,類皆俗說,玄空真詮,從未有人道破,以之立向,以定方位,卦氣之清雜,重在三八品配之作法,不繫乎盤面之干支八卦也。相地重氣,相人重神,因形察氣,因氣求神,形於中而方現於外,絲毫不能假借,人有清濁,地有吉凶,望形知氣,察氣知理,三才一貫,天人一體,地理云乎哉,陰陽云乎哉。
其二十一
賴公太素號曰布衣,楊公筠松號曰救貧,布衣襦褐之稱,救貧貧乏之謂,可知研究地學者,實是社會方便主義,為人而不為已也明矣,非操此以謀衣食也亦明矣,布衣者,決非富貴之家,貧而欲人救,其不足而心有所償,非拘拘於求錢財也。社會不足不如願之事多矣,楊公專訪人之不足者而救之,可知地理應驗,確有可橾勝算之理,得體得用,兼得生旺是矣,然必先種心田者,楊公必然救也。若心田全無,而求救於楊公,恐雖號稱救貧,而雖貧亦不獲救也。貧者雖眾,惟楊公能盡救之,貧者雖少,而楊公亦不一救之,不特楊公而然,即非號救貧如曾廖輩,亦未嘗不若是也。今人欲步先師後塵者,不知是不足以救貧,不足以救社會,地理之關係,考古證今,既可知矣。
其二十二
日出東方屬卯地,日落西方屬西地,卯為太陽出地最始之所,有太陽而後萬物生焉,此所以命學有逢卯立命之說,說者大都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世以太陽為本命一星者,即此,向陽之地,物必蓬勃,背陰之所,物必萎萃,井中之水,雖千百年而無濕生,池沼之水,積百數日而魚蝦漸繁,其明證也。宅居必取朝南,陰地必擇向陽,即其理也。書曰大地多朝北,只怕北風吹,面北而北方向,不受風,仍屬向陽,故稱大地,曰大者,逆龍逆局,其力較大,故曰大,地學創於我國,故以我國之大勢言之,若以之言四土局勢,恐未必然,一定之理也。於此可知太陽之關於陰陽人生,實有密切關係焉,葬法雖有浮沉吞吐四者,然必陽氣與生氣二者相提并論,浮而失於生氣,沉而掩沒陽氣,於先靈,於後啟,均非所宜矣。
其二十三
世稱乾男坤女,男左女右,可習而稱,未加探討,先天乾南坤北,乾上坤下,男先於女,陽動陰靜,故男則以乾言之,女則以坤言之,此天地定位之理也。日出於東為離,離者麗也。光明之象,日落於西為坎,坎者陷也。黑暗之象,後夭震東兌西,震為長男位於左,故稱男曰左,兌為少女位於右,故稱女曰右,此我國東土之語也。西土重女輕男,女先於男者,先天體,屬下層,離東坎西,先女後男之意也。後天之兌,即西土之東.後天之震,即西土之西,重女輕男,亦即左女右男之義也。先天為體,無分上下,雖球分東西,而所以成天地者,尊卑則一也。所異者,後天用卦之不同,故稱謂之各有不同耳。
其二十四
良工之子必學箕,良治之子必學裘,醫不三世,不服其藥,百業均可家傳,惟於地學則否,傳心則務必心有所好,傳眼則務必隨身帶領,山地平洋,南北東西,各地之形勢不同,各地之結構各殊,見多則識廣,才高則學富,失之毫微,謬以千里,一言而有千金之重,一失而成萬世之誤,操生殺之機,掌禍福之柄,須熟讀書表,知陰陽消長之理,務走遍中土,識山水情性之變,學識經驗嗟勝者,紅日已斜,父母祖宗得安者,於願已足,其子若孫,非所計矣。所以聞楊公之名,未聞楊公子名,閱蔣公之書,未遇姜氏之後也。楊曾廖賴非無後,未聞者,未聞如若祖若宗之名耳,地學之不能傳後,於此益信,乃事實之難傳,非學理之不欲傳也可知矣,凡事業之為人者,即可以為業,為己者,即不可以為業,醫本濟世而亦為人,然猶可以成業,地學為救貧而為人,為安親而全為己,非業也。是道也。為學術而攻之,為孝道而求之,焉可以為業,更不可以傳後。
其二十五
分方大利,百無禁忌,為形容事理通達之口頭禪,亦地理之上之成語,與俗凡動土木,有書「姜尚在此百無禁忌。字樣,意為可以趨吉避凶,亦性理之一端耳,其實八方大利,百無禁忌之時,每年惟大寒五日後,至立春前之十天中,謂之大臘,又謂之或官交承之際,方能無忌,習以為常,確乎吉利,他如每年之寒食一日,俗稱偷修,然為時太促,總之避之為上,墓俗又有血喪不論年月,在在可以安葬云云,要知動作之年月日時,當可無所禁忌,若墓地之生向方位,昭穆前後,仍與通常無異,務必論其年神宜忌也。若犯之則更凶於枯骸,每有因夭殤未成了者,附葬於祖瑩隙地,若遇年月應忌之方,每致惹禍,竟至下旬日,或未匝月而致傷丁者,此為證明,書所謂江南無好地,年月日時利,於此可知年月方位之宜忌,較地理玄空形氣之宜忌,更為易見也。最通俗最淺最顯之說,誤事最易,能於此點徹究其所以然之理,世之謫輿道為迷信者,歷古未能徹底,此為一大原因,聊撮大概,以冀世之窮究年神者。
其二十六
世有形容神聖不可侵犯者,曰大歲頭上不能動土,亦為地學上之成語,太歲為一年中至尊至貴之一方,世以神名之者,乃習俗耳,周天一周十二方,以三百六十度分配之,十二地支,每一支得三十度,子北午南,卯東西西,人人得而知之,子年則子方為太歲,午年則午方為太歲!卯年則卯方,酉年則西方,其餘四隅類推,此年若在此方動土者,即謂之動太歲,動之即凶禍立見,故剋擇上在所大忌,其理何在,所謂在子在午,在東在西,其中心之主要一點,究以何者為主,地學上均以人之立極為主,人在南方,則子方必在人之北,人在東方,則西方必在人之西,所謂以人為極者,即以人居處之主要場所為極也。如朝南之宅人住前進,而後進為其北,人住後進,而前進為其南,宅之東為東,宅之西為西,年神宜忌,以此推論,大玄空理氣,亦依此推論也。太極既辨,則作法自明,如動作距離,太極較遠,在百步之外,或百數十丈之外者,年神方位,與極無涉,在所不論矣,都市之動土木可不選擇者,惟其如此。
其二十七
日為眾陽之宗,為至尊無上之一星,萬物賴之而生,掌生殺之權,剋擇有取太陽拱照,太陽到方,利於修造動作之說,以為陽光燭照,諸凶迴避,甚有三合六合等說,不知太陽無一息之停留,謂所謂日駒邊際,欲取陽光燭照,談何容易,況地球雖動而仍靜,太陽每日行一度有旬,子至卯丑初度,逆行一周為一年,俗以冬至太陽匾丑,宜修東北丑方,大寒太陽匾子,宜修正北子方,不知所謂日丑踵子,系天盤之丑與子,非地盤之呆方位丑與子也。欲取陽光燭照,須候太陽日晷照到地下所立山向,平均每度占時計四分,如立子午兼癸丁一度分金,候得太陽對照,必在正午十二點零四分,如在晚上守照,必取晚上十二點零四分,此際陽光燭照,諸凶迴避,天盤之躔於何宮何度不拘也。他如三合拱來等等,依此推求,真太陽唯此一點,猶攝影與電影之不偏不倚,乃能合格成局,此理之最顯者也。玩古烏兔渾天實照經所載用法,不外如是,惟於白畫為有力,晚上則稍遲,其餘五星有分恩用仇難者,乃時令之消長,用法之取捨耳。
其二十八
書有【墳多必發,門多必敗】二語,墳何以能多,若祖若宗,若父若母,各自營葬,即謂之多,多則得力必大,此處得運,彼處失運,可補悠久,故稱必發,若祖先父母營葬一地,得運則了財蓬勃,失運是孤苦零丁,乃氣數之必然也。門多則氣散而不收,泄氣多而納氣少,故云必敗,生居廈屋,死葬壤土,為人生必然之理,不論生死陰陽,乘得生旺之地氣,則身體強健,納得得令之空氣,則卻病延年。乘得生旺之脈氣,則枯骨不朽,陰靈安靜,放生氣之於人生,有密切關係焉,有分得令失令之語,感之則有吉凶悔吝之殊,故陰地宜求藏風聚氣之所,陽基宜求陽和開展之地,書云相陰陽觀流泉,其取捨堂奧,乃在乎此,世以風水名之者,乃後天氣稟之所擇,以驗人事之得失也。事在人為,以天地陰陽自然之理,自然之氣,參以山水動靜有形之質,有形之體,以定取捨,以辨休咎,安親即所以孝親,即所以慎終,即所以盡人子之道,嚴居即所以安身,即所以求天倫之樂,即所以盡為人之道,生事死葬之禮無窮,地理陰陽之道無盡!必盡其心而已矣,擇地云乎哉。
其二十九
書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春社秋社,有以盡祭之以禮也。曾子有宰牛不若離豚之感,王褒樹欲靜而風不息之歡,父母之德,昊天岡極,葬之以禮,猶生事之以禮也。葬必擇地,猶生必擇居也。葬必用衣裳棺槨者,事死如生也。人既離世,其遺骸之安置,全憑子孫,心安則親安,雖云焚之沉之亦可,即棄之鳥獸蟲魚之所,亦無不可,父母先靈之安與不安,陰陽相隔,聲息不通,世之人本無從得而知之,而父母之音容雖渺,口澤猶存,為人子者,豈容漠視,為社會人生計,似身身墓塋,不免占地太多,有礙生產之說,有倡火化及窄葬之說,於人生觀之理似近,於人道道義上,確有所不然,為生前而不關生後,為生而不顧死,欲子孫何為,雖云千古不朽者精神,於遺骸又有所不能,所謂不朽者,必有其物質,拾遺骸而何,郭璞以乘生氣為葬之要點,非無意也。遺骸乘得生氣,物質上確乎可以不朽也。不觀夫古之忠孝節烈,古塚森然,作千古之流芳,於人於道義上,非無意也。於其子孫,以及社會,移風易俗,兩有裨益,葬之以損此亦其最要之一也。
其三十
萬物之形性美醜,即凜氣之善惡所致,形於中,混於外,無可擇節,地理玩山觀水,察血脈,認來龍,其旨即在於此,沃土瘠土之民,品性不同,窮山惡水之鄉,物產各異,其明證也。世之擇地者,往往不在山水情性上著意,到處以喝形為美談,要知山水地形之體態,隨地脈氣感之不同,而異其狀態,猶人之父母與兒孫,其聲色形容,莫不肖象,山也亦然,祖山如何開展,其穿田過河之小山,亦莫不明似,若以喝形名之,則獸非獸而禽非禽,每以動物名之者,於理實有所不合,地為不動之體,高低起伏,千態萬狀,何來有動物之生,地能生萬物,豈地面山水之傳變,即是動物,豈可以動物名之哉,地之山水,可以動物之象形名之,如天之雲氣,亦豈不可以動物名之哉,似龍似馬者,非龍非馬也。皆氣也。一如人之稱角稱肉皆萬物也。而茹素者之肴品,每亦以魚肉名之者,非魚非肉也。大都菜瓜植物之製品也。地理喝形之實無原理,於此益顯,卜地者觀其形,察其性,辨其理,識其情而已,用以南車者無他,以之辨方向耳,列之以二十四干支八卦者,亦分辨方向度數之代名詞耳,識得性理,方可言地理,世俗各說之俗與不俗,不辨自明矣。
結論
情即性也。性即理也。以上三十則,大都近於性理,萬事不外乎情,而尤以人事為最,人事萬千,而應驗於地理者,孝於親,感於身,及於子孫,應驗及於社會國家,似屬無因,而確乎有因,地有靈於一,而人傑於一地者,有地靈於一,而人傑於一國者,反之於惡劣之家庭,惡劣之社會國家,亦莫不出於地而應於人,山水形勢之善惡,而應於人性之善惡,而應於人事之吉凶也。儒者以仁義為孝,釋道以虛無為勸者,補地靈人傑國家安全局不足耳,性善性惡,雖稟於天命,而地靈之所感,人物之所繫,於地下為無因,五鄉難言,里仁為美,近朱近黑,雖云習染,亦不外乎外氣與地氣之所感也。氣之善惡,可由山形察之,事之吉凶,可由人知之,理所必然,易能知事之機者,非山於象數,乃出乎理也。象數理氣之形容耳,安先人之遺骸必擇地,居地之吉,盲從即易人迷,揆於性.合於理,並符於禮則是矣,僕以地理之性理拉雜陳述者,意即寓此,閱者其共鑒諸,即近世科學之發明,亦不外乎一理,惟哲學則形之於人道人事,偏重於性情言行之上,而似近於虛無,科學則用之於實用物質之上,乃重用於實質,虛則遙遠難見,實則效用易著,乃時代與潮流之所趨耳,發明於理則一也。於是作性理地理三十則。
言語錄
一言,玄空二字,如何解釋,冠以大字,更是何意。
一語,玄空者,無邊無際,無方無體,放之彌於六合,以已有已成之八體為言,乃天人地合而言之之詞,故曰大支空,陰陽混而言之,故曰玄空,以其至大至外,而不能更大更外而範圍之,故曰大玄空,太初陰陽末分。由內而發者太極也。混沌既開,由外而無邊無際,而不能範圍之者,大玄空也。一內一外,似一而二,先于自然陰陽,自然之配合,自然之交媾,天地如是,人與萬物,亦莫不如是,有此大玄空自然之氣,所以有人及萬物自然之名。自然之體,自然之用,皆莫能道其外也。故統名之曰大玄空。
二言,大玄空,既是天開地闢人生後陰陽混合之代名詞;既稱無方無體,而究其所以,天清地濁,雖皆云氣,其實亦各有方有體,大玄空之方,與體究係何指。
二語,先天天地定位,而後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錯。陰陽相盪,而生萬物,而萬物中,各具有天地、山澤、雷風、水火、八體之氣也。於人亦然,人與天地之氣合一,故生則居廈屋,死則葬壤土,其氣與天地陰陽息息相通,故世有陰陽宅之相觀者。原本於此,其旨皆本先天,雖云無體,實有方有體矣。
三言,先天八卦之方之體,既知為天地萬物各具之自然陰陽在內,以天地四方之曠廓言之,有其氣,而後有其體,世云先天為體者此也。其如後天為用何。
三語,先天為體,猶磨之底盤,靜而不動,後天不動,後天為用,猶磨之上盤,流行不息,所以能成造化,運始於一、而終於九,卦始於坤。而終於乾,經云龍分兩片者,先天靜之一片,坤統三女屬上元。乾統三男屬下元也。後天動之一片,一二三四運屬上元。六七八九運屬下元也。陽九陰六,上下各九十年而為一周,此體用合一之理也。
四言,大玄空體用之作法,既知其為如是矣,而先天八卦父母相交而生六子,陰陽老少,各自相對,其數合九,後天八卦則卦位雜亂,陰陽老少,并不相對;其數合十,其理何在。
四語,先天八卦,陰陽老少,處處相對相交者,即所謂天地自然之相配相見相交也。有此自然之交媾,所以天地間有萬物。而萬物各有自然之相配相見相交也。相交無時,所以天地萬物生生之機,循環無端,所以有後天為用之道,先天重卦,後天重數,二而一也。重卦則陰陽老少,處處配合,重數則一九二八三七四六。處處相對,數始於一,而終於九,而五十為成數,八方無位次而居中央,經云天尊地卑,陽奇陰耦,五加一為六,所以云一六共宗,五加二為七,所以云二七同道,五加三為八,所以云三八為朋,五加四為九,所以云四九為友,五加五成十,所以云五十同途,河洛相參,而為用無窮。
五言,河圖一六居北而為水,水生東方三八之本,本生南方二七之火,火生中央五十之土,土生四方四九之金,金仍生北方一六之水;以河圖四方生生不息之理也。洛書一六三八為乾坎艮震陽卦一片,二七四九為巽離坤兌陰卦一片,一二三四為合五一片,合乎底盤之坤統三女,大七八九為合十五一片,合乎底盤之乾統三男,上下兩盤,有條不紊,今已知之矣,其於地理作法安在。
五語,上元一運,與下元六運之山水取捨相通,二運與七運相通,三運與八運相通,四運與人運相通,故日共宗同道為朋為友也。山形水勢,合於上元一運局者,時至下元六運。其得力與一運同,當六運新取此局亦發,故此云云,洛書一六三八陽卦一片之運,宜取一二三四合五方之山,取六七八九合十五方之水,洛書二七四九陰卦一片之運,宜取一二三四合五方之水,取六七八九合十五方之山,如此則謂之陰陽相見,雌雄配合,反此則謂之相乘矣。
六言,若如上述,其理雖通,而用法似乎太死板,有無原理可推,今庶述之。
六語,以先後天八卦。及河圖洛書之數之方言,似近器機,而不知如易之八卦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等,其爻象變換,何尚不近器機,而彖傳繫辭,其理難窮,大玄空作法,正與此相同,故千古不得薪傳,而皓首不解者有之,聚訟千百年,而其理始終不明也。蔣公大鴻有云,會者一言立曉,此語似近荒謬,此指得訣者言之,非任何人都能知曉,要知原理奧祕,非得訣,實有所不能也。上述之理,實包含在千古不傳之挨星秘訣中,若未得訣者,亦可按此器機式而運用之,吉凶悔吝,可保萬無一失,謂愚不信,請嘗試之。
七言,上言未得訣者,亦可按圖索驥,運用無誤,若得訣者如何。
七語,得訣者,係從原理上推求,全部辨正,豁然在胸,有體有用,配合生生,自有神而明之之理,若未得訣者,知其一不知其二也。
八言,體傳眼,用傳心,傳之者訣也目,語云好風水。不如老山頭,此指傳眼而言,傳眼在乎看得多,南北東西。龍之體態各殊,其穴之所結,亦因此不同。山人久居其地,熟請行龍,好風水初入其境,不免生疏,故此云云,用之在乎傳心,將何以之。
八語,傳眼之說,確乎如此,云下如老山頭者,指一地之狹義言之也。風水家南天北地,足跡所至,無所不曉,龍之體態。到處不同,北龍綿亙數千里,老大而高,幹結者多,而發必聖賢臣子,中龍少壯而嫩,幹結少而枝結多。發則清秀名一鬨而已,南龍地近熱帶,山多粗雄,亦枝龍結穴為多,人之品格情性,亦各隨山勢之體態而不同,語云北方風氣剛強,南方風氣柔弱。亦天時地利,稟氣不同所致耳,傳眼雖較易於傳心,而究其精密,實非易易,得脈為先,得穴為難,而四勢八國周密成局者更難,周密之小形局似易,巍峨之大形大局,則尤難矣,無以解之,日福地還從心地來,一德二運三風水,此為求地者聊以自慰之語,否則人人欲求大結作,不自度德,將何以之,此風水之所以闢而不談。曰聊盡人子之心而已,至於傳心,務從十年寒窗下用功夫,青囊全卷,的為地理之至實,名曰大玄空者。即青囊之妙用也。六法中至要之點,即所謂挨星是也。挨星之秘,楊公傳黃妙應,將二十四山,撮為坤主二八句。暗示抽爻換象之旨,經云先天羅經十二支,子母公孫同此推,二十四龍管三卦,皆指示 二十四龍挨星之秘,太極生兩儀,一生二也。父母生六子,二生三也。三生萬物是玄關,即二十四龍管三卦,子母公孫之倫序也。即一索再索三索之挨星也。知此則傳心之用得矣。
九言,眼心而曰傳,傳必有先覺者,而後從而授之也。地理形氣之書,汗牛充棟,今從書本中求之,其亦可得之歟。
九語,形家之書,十不離九,大都可看,論龍穴砂水者,不外合情二字,山水各有陰陽,老龍抽出嫩枝,大水收入小水,情也。山取起伏頓挫,水取之玄屈折,情也。高不受風,低不受水,情也。乘氣納氣,清也。得脈得穴,情也。形既得情,氣自中和,此不易之定理也。曰傳眼者,不過實地經驗之豐富耳,非拘拘也。傳心則雖讀破青囊萬卷,若不得真傳,暗中摸索,東推西敲,終難入其堂奧,世有種種偽說者,皆緣於此也。要而言之,除蔣公辨正之外。凡講干支八卦五行者,無一非偽也。經云百二十家渺無訣者,可知自古己然,乃其小者耳。真傳之難得,於此可見一斑,自古傳必以心,不傳則有所不能,書愈多,則法愈混,楊公看雌雄以天下諸書對不同一語破之,可謂真言不諱矣。
十言,傳心一說,殊難分辨,世之業陰陽者,大都各是其是非,其胸臆中,各自以為訣,是真是假,無人能辨之,與之談地學者,莫不韜韜然自得,抑不知研究學術,當站於客觀地位,萬不可以先入為主,三元三合,門類繁多,學者大都以師傳者即謂之訣。理之通不通,道之合不合,不之辨矣,如何方可以辨其真偽。
十語,地理即性理,理通則道合,易為性理之最善本,合乎易理者,即為真訣,大玄空作法,處處不脫易理,二五妙合,為大玄空不傳之祕,闔開奇耦,流行終始,為理氣之作法,捨此而言玄空地理者,失理氣之本旨矣。
十一言,易理包含萬象,何止於地理。
十一語,易曰一陰一陽為之道,地理形勢理氣,處處不脫陰陽,青囊天尊地卑,陽奇陰耦,山管山,水管水,江南龍來江北望,一陰一陽也。雌與雄,交會合玄空,雄與雌,玄空卦內推,形勢理氣,各有陰陽也。形氣兩合,即為之道,易理如此,地理亦然,鄙參辨正全卷,即本此旨。
十二言,山水為有形之陰陽,楊公稱之曰看雌雄。其如無形之雌雄,由何而辨。
十二語,蔣公以山與水相對一語,謂石破天驚,有形之雌雄,即一山一水,實已說得明白暢曉,故以此直捷了當語破之,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無形之大雌雄也。即一生二,二生三也。三生萬物是玄關,此中之雌雄,尚未有人道破,無形之雌雄,務從玄空卦內推之,已詳六法章內。
十三言,雌雄有有形與無形之分,即知之矣,有形之山,即為雌,有形之水即為雄,與無形之雌雄,如何謂之相配相見相交,相見則福祿永貞,相乘則禍咎踵門,此中玄妙。殊難透徹。
十三語,形氣兩合,的為最難之一事,形則人人知之,氣則有所難能,如玄空挨星中之任何一星,在其得令時,即謂之正神,應配以山上靜處,其失令之零神,應配以水裡動處,如此即謂之雌雄相配,所謂相見相交者,尤在目力經驗上求之,山水之大小遠近,得脈得穴,乘氣納氣之間,失之毫釐。謬以千里,所謂三年尋龍,十年點穴是也。玩奧語十則得之矣。
十四言,形勢既得,不合氣運,則氣感不應,氣運雖合,而形勢花假,則地理之道全棄,世云吉地葬凶者,不合葬法,不合氣運也。有是理乎。
十四語,地理以形勢為先,理氣次之,形與氣,二者萬不能分離,言形者多,言氣者少,形氣兩言更少,形則有地可據,易生興趣,故易于分辨,氣則無形可覓,全本哲理,故皆視為畏途,形似易而氣更難,故世無形氣兩全之家矣,言形者,闢理氣為非,有言氣者,又以形勢為非。如鄙所著述老,理氣居多,而似略於形勢,不知者,或以為不諳形勢也。孰知地既非地,何用再談理氣,先有完整之形,而後可講玄妙之理,此為地學家不易之定理,經云葬著旺龍平龍死龍者,即形氣合言之真旨,又云前後八尺不宜雜,斜正受來陰陽取者,葬凶葬吉,得運失運。概可知矣。
十五言,世有不得巒頭,不合理氣者,大都冢道蕭條,人皆落伍。家道蓬勃者,大都得地得氣也。若脫脈而乘風乘水者,必蟻水侵棺,可立言其為敗絕也。乘得生氣,合得時運者,可立言其為發祥也。雖世稱堪興為迷信者,遇此則又在半信半疑中矣,凡遇設身處地之際,亦不過聊盡人子之心而已,真理猶未暇幾及也。欲求其徹底,又將何之。
十五語,堪天道,輿地道,自古言之,天文地理,乃哲理之最深最奧者,欲求其徹底,殊非易易,因此闢則闢而行則行,吉人天相,福人福地,其中有不可形容者,朱子云為人子者不可不知醫,不可不知地理,一為父母之生,一為父母之死,可各盡其孝道也。親安則子安,鐘靈則毓秀,此中自有天緣,人為代天宣化,求地安親,訪師覓地,乃人子應盡之孝道耳,非以此求富貴利祿也。若人人識得福地,則福地無剩,則世有福人,而無福地矣,地理與天地相悖,若無人研求天理,則世皆強暴,而無吉人,此所以地理天理相輔而行也。欲求其徹底,殊非言可以蔽之,姑撮道曰盡人子之心,盡地理與天理之心而已。
十六言,若曰福人可得福地矣,而世有其人并不凶暴,而往往顛沛流離者,如其人并非善良,而每皆興發者何也。
十六語,易曰為善者不昌,祖父有餘殃,為惡者不滅,祖父有餘德,實為千古名言,既得地理,又得天理,則其昌也必矣,不得地理,不得天理,則其滅也亦必矣,若得地而不得天理,其惡猶小,而其發吉亦小,若不得地理,而得天理,其善猶小,而其禍亦小,此為事理之當然,周柞八百,得天得地也。秦世不紀,失天失地也。萬民之天地,何嘗不然。
十七言,於此知經所謂求地不種德,種口深藏舌一語,寓有深意矣,歷觀古書所載,鑒鑒可據,吾人求地安親,將如之何。
十七語,求地安親,為人子應盡之責,太過則恐與天理有悖,惟恐德有不符,不及,則恐又與孝道相違,執其中庸之道而行之,惟有取自然二字應付之,訪師也不勉強,求地也不勉強,訪有學識經驗者,即名師也。求夫藏風聚氣,山清水明者,即福地也。先有是因,而後其果若何,不之顧矣,日自然主義者,量力度德而行之也。
十八言,吾人生則居廈屋,死則葬壤上,所謂陰宅陽宅,關於地理看法,有無分辨,其作法又如何。
十八語,世之看陽宅者,大都與陰宅分作兩法,且云陽宅尚無專書,愚日陰陽一理,并無專書,有則皆偽,何也。動靜雌雄,生旺衰死一也。陽宅義狹而繁,陰宅形大而廣,一則觀其門路,一則觀其山水,一則間間可立極,一則惟穴頂一極,一則觀其內門外路,一則觀其內堂外局,方位與理氣,正神與零神一也。所異者,陰宅在乎乘氣,陽宅在于納氣耳,一則動靜空實,可以人為,一則出於天然,人為者易於修改,天然者難於趨避,陽宅則不分主客,居之則所繫,遷之則無關,陰宅則各有其主,世所謂香煙血食也。氣感而應,鬼福及人,二者用法則一,作法則二,一者理氣也。二者形局也。俗有以間數層數飛佈九宮,及游年八宅洛書九數論短長者,未辨陰陽一理之真義也。
十九言,大玄空用法,陰陽一理,既知之矣,曰間間可立極者何也。其樓上樓下,大小層數,有無分別。
十九語,陰宅以放棺處為主體,一穴一極,昭穆前後,亦各自為極,乘氣納氣,微有分別,故統而言之曰一極,陽宅則人類繁多,為用居住,各有所需,門路方位,間間不一,住房以床為極,灶座為極,書室以書桌為極,店堂以賬桌為極,故各間有極,且人之居處,職位權衡不同,人即極,極即人,極隨人而定,極隨人而動,人定則極定,人移則極動,此所以間間可立極,間間之門路動氣不同,間間之吉凶各殊也。樓上樓下,大小層數,并無分別,所異者,惟納氣之大小緩急耳,及四勢之環境有異耳。
二十言,陽宅之鄉居城居,陰宅之山龍平洋,用法有異同否乎。
二十語,書云平陽一穴勝千峰,陽宅宜氣寬,陰地宜氣緊,平洋一片,山地一線,此皆上言之不同點也。鄉居以局格為重,乘氣納氣,各有攸關,城居全以四鄰環境為重,不受壓逼,不犯沖射,以合乎人之常情為主,論其門路并灶,動靜緩急則一也。乃形局之不同,非理氣之不同也。至於山龍平洋之陰地,亦形局之不同,非理氣之不同,山龍氣閉而堂局宜寬,平洋氣散而堂局直收,乘氣得脈,迎旺去衰則一也。至其理氣用法,世有分門別類者,殊非地理之真旨、陰陽一理,山水一體,大玄空大法則一也。惟形局作法,略有斟酌處,山龍脈沉,宜乎開墾,平洋脈浮,宜乎培補,此陰地作法之不同也。鄉居空曠,形式直藏,山居狹窄,形式宜開,此陽宅作法之不同也。一言以蔽之,曰合乎情理而已矣。
二十一言,鄉居城居,山龍平洋,知惟形局巒頭之不同,大玄空六法之理氣用法則無二,可再申而明之。
二十一語,山龍築穴,雖云宜乎開墾,而太深則陰多而脈塞,太淺則氣薄而生蟻,平洋立穴,雖云宜乎培補,而太高則氣散而受風煞,太低則脈過而受水,經云乘生氣一語,實難形容,全憑目力智力上求之,陽宅之高低通風,燥濕明暗,均直詳加設計,總之先有物質上之斟酌,而後再從理氣上之安排,得體得用,方合悠久,語云醫不三世,不服其藥,其於地理亦然。
二十二言,由是觀之,地理即性理,即土木工程之設計,實與科學有密切關係,換言之曰,地理乃吾人之常識亦無不可,合於人請者,即合於自然之理,地理之理,其如是乎。
二十二語,地理之理,本無所異,不過合於人情,而參以哲理耳,春夏秋冬,即東南西北,春夏宜東南風,秋冬宜西北風,則天氣晴明,反此則陰雨多變,非人之常識乎,風屬動,氣水亦動,氣動於此方,或動於彼方,則吉凶判然非具有哲理在乎,動而合於時則休,動而悖於時則咎,是吉是凶,是休是咎莫不有哲理可求。此理不外乎先後天,大支空體用之理,如先天之乾,無一定之方,為老父,為馬,為金,為首,為肺,屬大腸,為皮毛之類,當其得令時之二十七年為正神,宜安在來龍實地。當其失令時之二十七年為零神,宜安在水口明堂,此所謂先天為體也。如後天之乾住居西北,為流行之氣,不論其所屬,為時,則屬下元第一運,西北本宮,為其合時之大金龍,管年則以二十一年論之,他非所論矣,其餘坎艮震坤巽離兌七卦類推,此地理之哲理也。書云,太歲之日至,可坐而得此,亦其一也。
二十三言,上言地理之理,知為理氣之理,非巒頭之理,有巒頭之理,方可談理氣,理氣之理,知為先後天並用,世人只知後夭之呆方位,從此呆方位之八卦論長短,今知不論其所屬務從無方無體之先天八卦上論長短,吉凶悔吝,均從先天推論;並隨後天流行之氣,分其生旺衰死,以為用此誠地理之劊論,聞所未聞也,茲略述之。
二十三語,巒頭理氣,以及先天為體,後天為用之說,嗟已人人能言之,其中條分例晰,世所難能,非得真傳者,殊非言可以道破也。古人撮之為六法者,實綠於此,請從首章中分條研究,語云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誠哉是言矣。
二十四言,世之談巒頭者,十不離九,談理氣者,莫衷一是何也。經云父子雖親不肯說,若人得遇是前綠,未免得之太難,今闡而述之,誠有裨於來者,惟言之諄諄,聽之渺渺何。
二十四語,地理者道學也。其理玄妙,且與天理并重,千古所重,而千古能傳之,若編為淺說,俾人人得而知之,有何哲理之可言,如易與經書,皆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之事,人人讀之,而能言之,而何多數不能行之,文王周公孔子,為萬世之師表,而得之老少,非不傳也。求之不切也。地理玄空理氣,亦猶是耳,人能細玩之,可謂識些無餘矣,云父子雖親不肯說者,乃戒之之詞耳,曰若人得遇是前緣者,勉之之詞也。
二十五言,今知此玄空六法本義,用法責已悉數說破,如能息心研究,已道道是路,至於巒頭,則參者猶多,此為闡述古學,有濟孝道,計小之家庭,大之社會,實可利賴之,是乎否乎。
二十五語,世有關此為迷信者,乃門外漢之籠統語,未入其室,焉知其理,近世科學昌明,自為之更甚,玆姑以全國水道言之,近代人煙稠密,迫於生計,而地方公眾事業,諸多不顧水道之交通,外表以稱便利,而河道之淤塞,實因之而有加無已,廢物之棄置,疏濬之乏術,地脈停佇,精氣衰頹,關乎國家富庶,民情之善惡,實具有密切關係,今而後,能從哲理上講求,推動全國人力,從事疏濬,地脈通暢.民情優秀未使非挽救社會國家之一大方針也。惟茲事體大,全賴乎掌地方國家民政者,引勢利導之,可大之則為國學,小之則不免近於迷信矣。莫謂無是輕重也。
二十六言,以上所述,推而求之,可知凡村鎮城市之繁盛者,其水道必暢還,其蕭索者,水道必淤塞多阻,此為不易之定理,至論全國大勢論,則富強貧弱,胥於是而可求之;實為至理名言,小之即人冢墓宅,亦真不若是,古云地靈人傑,玩此益信,其推而行之,又有何方。
二十六語,以廣大言之似不易,以事實言之則殊不難,我國地廣人眾,地各有共疆界,以百份之八十農民,當每年春冬兩季農務稍閑之際,通令全國,各按疆土,從事開濬,責成各地方長官,從事督促,如是則不數年而全國水道處處暢通,大小無阻,水之小者則全用民力,水之大者則扶以國力,疏水道之浮土,填陸路之低窪,河之已闊者加深,太窄者放寬,開河築路,為每年農餘應盡之義務,勒者加獎,惰者課罰,地理之有利於家國者,此其大而易者也。
二十七言,語云窮山惡水,山清水明,是亦風水上之要言,山無水則窮,水無山則惡,山得水而清,水得山而明,山水之於人情!人情之於社會國家,知已有密切關係矣,故觀水玩山,為吾人之常識,有志於山水者,當以是.言為不虛,昧於此者,將何以之。
二十七語,地理本經天緯地之事,非小道也。世人每多輕視之者,江湖術士之流,有以致之也。明之者少,故江湖術士多,人能徹底研求之,則此輩自無立足地矣。
二十八言,風水上之成語,名目繁多,未入其門者,不知所云也。無山而曰山,無水而曰水,他如龍穴砂水,亦何所云而然。
二十八語,上言乃地理上最淺近之口頭禪,屋後墳後日坐山,平地高一尺為山,低一尺為水,山形高低起伏,水道大小屈曲,其形變化靡定,故名之曰龍,龍乃脈氣之形容詞,故來脈處曰來龍,穴為氣聚之所,放棺於此,日結穴,客山為砂,左日龍,右曰虎,猶花心之有托葉,主人之有護從也。水有來去口之分,有明堂城門之分,有形者力大,無形者力小,動者力大,靜者力小,吉凶悔吝,全係乎此。
二十九言,書云龍貴陰,穴貴陽,砂要拱,水要收,其意何在。
二十九語,來龍貴乎有力,或高山落脈,或起伏頓挫,迢迢千里而來,或石中土穴,或土中石穴,皆有力也。陰者,非不化之陰,乃厚重有力之象,至結穴處,則陰陽相和,陰中取陽,陽中取陰,非純陽之陽,乃陽和之象,左右客山,及當面客山,皆為我所用,故取其環抱拱朝,乃合情之象,來去水口,及明堂通氣之所,切忌門戶洞開,真氣宣洩,故取其收,或有羅星,或則之玄,乃氣聚之象,語云藏風聚氣,於焉詳矣。
三十言,書云高山頂上空無穴,高而有穴不為空,何世之古剎,大都建於山頂,既不藏風,又不聚氣,其能香火千年何。
三十語,古剎大都空門所居,取其四大皆空,清淨無俗,正合於此,故能香火千年,非全論夫穴不穴也。然亦有藏風聚氣處者,如全無形勢者,大都冷退,亦明證也。高而無穴,則四山不收,高而有穴,必四勢環護,雖高而不覺其高,洞天福地,慈光普照不其然乎。
三十一言,除高山之古剎外,又有深幽之山谷中,何亦有千百年之寺觀廟宇在;其理又何。
三十一語,山谷幽深之處,人煙寥落,足跡罕至,亦是清淨冥寞之所,釋道居之,自屬合宜,與高山之洞天福地,自屬相將,其香火千年者宜矣,而局之大小,氣之寬窄,又有不同,其威靈赫奕,香火盛衰,各隨之而判,與几俗之陰陽宅宜忌取捨,又各有不同,地也亦理也。
三十二言,寺觀廟宇,雖同為建築物,而與陽居有異,試申其義。
三十二語,守觀廟宇,以及宗祠,為神靈寄托之所,與吾人之陽居,當然不同,有關乎地方者,有關乎十方者,有關乎一族者,各隨其香火之所繫而為之斷,寺觀宜乎擴大,大則佛光普照,廟宇宜乎幽冥,幽則神靈赫奕,宗祠宜乎開展得勢,乘氣納氣,各有攸關,庶畿子孫繁衍,功名富貴,係乎合族,試觀世代功名,奕奕祖宗者,大都與宗柌開展得勢也。守觀廟宇,亦可考證,一則關乎神,一則關乎人,地理中確有至理,先重形,而後言其理,理所必然也,至於陽宅,其形局上之取捨,與上述各點,又所不同,總之宜乎寬暢開陽,山居澤居,大略如此,書云山居不如澤居榮者,乃開陽與閉塞之分耳,擴觀各地,確有明證。
三十三言,上述各點,已知之矣,而地方機關,以及縣省國民政府所在地,大以成大,小以成小,如何測驗。
三十三語,地方政府及國家機關駐在之所,當然全以形勢為主,山水地脈,各有攸關,古之公劉遷豳,乃明證也。今世昧於新學,大都不察,習用已築之城市、水陸工程,不加修治,水道路所阻,各聽自由,氣脈之聚散不知也。風氣之莠良一味責之於人民,知進而不知操守,捨本逐末,將何以之,莫怪世風之日下不振也。世人只知腐敗狹義江湖術士之風水,不知廣義,合於原理之山水,可以救國也。其關乎一方。一國之得失,豈淺哉。
三十四言,若如所云,則知研究地理者,乃為地方國家社會而研究,非為個人區區之安親孝道也。惟潮流所趨,其奈我何,研究學術乃其小者耳,惟世無伯樂,其如良馬何。
三十四語,人生於世,本如白駒過隙,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是亦不能勉強,使太公而不遇文王,直一釣叟耳,然渭濱之樂,或亦樂於東都,不過為己為民之分耳,獨樂與人皆樂之分耳,非不樂也。樂於此樂於彼一也。何伯樂之無何良馬之有哉。
三十五言,於此可知古楊公之退處戇江,號稱救貧,其志亦若是耳,造福於人間則一也,時間所云,地理之非職業!於此益信,其如世風何,世稱一德、二運、三風水,勉人先求種德,而後再及地理,實含有深意存焉,執此者,對己對人,又將如何。
三十五語,僕孰此已屆有年,尚抱此旨,責己易,求人難,雖不能步先賢後塵於萬一,而此心此旨,念念在懷,秉筆之餘,逢人相邀,時加謹勉,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於願已足,蔣公勸人一珠一泡,勉人加以自勉,楊公稱求地不種德,穩口深藏舌者,亦責己責人之旨也。吾其勉。
三十六言,研究地學者,萬不能貪求非份之地,務量力度德而為之,古人如此,今人亦然,何蔣公三遷,而至姚水,未免有悖於理否。
三十六語,學識經驗,隨年齡而進,語云學無止境,初學三年,天下好去,再學三年,寸步難行,蔣公三遷其母,或亦緣於此,非貪求非份之地可知,乃一珠一泡之小結地亦可知,何則,若姚水是大結作,蔣氏而下,決不至無聲無息,況順治迄今,不過二百餘年,雲間即今之松江,屬江蘇同省,距離咫尺,歷次考證,均無所聞,非蔣公之未得真訣,乃未得大形局也。不特於此,語云墳多必發,凡一代之山形水勢,萬不能貫徹永久,且古人常抱父子雖親不肯說之訓,訣未傳其後裔,亦未可知,且傳心或尚可能,傳眼則非易也。其後裔或則得訣而未得眼,無相當接氣之地,亦意中事,識者以為何如。
三十七言,昔蔣公之求地傳心,已知約略如此,其如今人何,蓋未雨綢繆之,抑或聽之自然。
三十七語,語云理不敵數,自古皆然,雖云人定勝天,而真龍大地,必有鬼神護衛,雖近無稽之談,而天理地理,息息相通,貪求非份之大地,且為歷來古訓所戒,所謂未雨綢繆者,亦視能力之所及,充其量而言之,人生於世,如白駒過隙,能為祖父母擇一地,為父母擇一地,為己身擇一地,則已足矣,至於其子及孫輩,則力有所不及矣,若是則已屬過份,為能己姓綿綿相繼數世者,於顧已足,古云、知足常樂、憑天所賦,今於不接則如是而已矣,至僕安親之所,附列於本編後頁以資參考,藉圖不忘、關於後裔之能傳心或傳眼,則是另一問題,今非可計及也。亦聽之自然而已矣。
三十八言,歷觀古書所載,研究地學者,代不乏人,而赫奕於當世者,何其寥寥,所謂理不敵數,似屬近情,莫非語所謂木匠無門襤,忽於己而重於人,亦人情之常歟。
三十八語,上述種種,大都近似,然得地之不易,殊非簡單數語可以了之,所謂因緣是也。因緣者,天地人三緣也。有不期然而然之請也。凡事皆然,豈獨求地,為安親而訪師求地者,乃聊盡人子之心耳,其最後之結果,任何人只可聽之自然,因既如是,其果可知。
三十九言,今知得訣傳心傳眼為一事,得地不得地又為一事,是否人為代天宣化,研究得訣者,為方便於社會,聽從於福緣歟。
三十九語,上言云云,鄙意為確合至理,即以醫道而言,業醫者,未必壽世過人,何黃帝素問,確有至理,百草情性,確能療病,醫者意也。地理者理也。良醫濟世,地理亦然,皆代天宣化也。至其本人之若何,則非所計及矣,總之素其位而行是矣。
四十言,人能棄其位而行,自然君子眾而小人獨,江湖術士非份之求,萬確立足社會,信而不迷,迷則不信,一以學術道德為主,然此則言之似易,行之維艱,其宗我何。
四十語,自古學術與世風相提並論,道德淪亡,非一朝一夕之事,水流淤塞,亦非一朝一夕所致,欲振作之君子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掩似難而實易,世風既振,學術自復,如以地理大義之一端,自然闡明,所事者,皆關乎地方國家,水陸修治,自能逐漸暢達與衛生交通,土地生產,不無密切關係,地之有山水,猶人身之氣血,氣血強壯者,事業自然成功,水道通暢者,民情自然殷實,乃定理也。語云精神為成功之母,鄙謂修治水道,為一昌強之母,地理云乎哉。
四十一言,外洋各國,并無風水一說,何以反教我國為富強,對於山水,亦井不講求,其故何在。
四十一語,我國歷史最古,人煙稠密,水陸變遷,實已頻繁,對於地理,歷來只講狹義陰陽宅,不講廣義之地方及國家,外國開花較遲,地方水道,自少變遷,天然之水利處處暢通,地氣尚萌,氣脈自裕,時至今世,萬事萬物,且有世界先進之邦為基礎,非我國之一切須創開化之先可比也。時至今我國似反落後者,捨本逐末,猶執挎之子,不知創業艱難,所致之也。今而後對內尤其道德哲學從廣義上著意,對外更從科學物質上講求,一切自可凌駕而上之,承承繼繼,仍不愧為世界文物先進之邦,然歟否歟。
四十二言,本編所談者地理,何以及夫國家浮泛之大事,人微言輕,未免言之太空,研究者,務從哲理及二宅上闡述,他非所計也。
四十二語,上言確是,惟世皆偏於狹義,故歷為文人墨士所非言,若以廣義言之,亦以不涉迷信為合,以此理之易,誤涉岐途也。故不憚煩而言之,初聞之似覺浮泛不實,以事實論,為公眾福利設想,不無可能,惟實現之似艱,得之惟艱耳,至哲理及二宅上探討,自當逐一提及,茲姑申言之。
四十三言,古云陽宅宜滿,陰宅宜靜,若屋多人少則空,陰地毗於陽基則煩,此中哲理,風水上如何言之。
四十三語,地理即性理,屋少人多,則陽氣強盛,陰邪不入,居之自安,故世之屋大了稀而幽黑者,每有狐仙鬼怪,陰盛所致也。若陰地接近陽宅,每多牛羊踐踏,污穢侵凌陰靈紛擾,每多不安,此人情之常,亦性理之常,風水上所以云非宜也。歷觀古今吉凶悔吝,於事頗應,陰氣太盛者,人丁愈稀,積濁常侵者,出人愚鈍,理所必然也。
四十四言,是故欲求家多賢良,人皆清秀者,將如何之,陰陽宅均所係否。
四十四語,家多賢良,則社會安寧,此為人人所願望者,語云窮山惡水,人多凶頑,此皆天時地理有以致之,凡陰陽宅所在地,形勢端莊,脈氣豐厚者,出人賢良,形勢偏薄老,出人微弱,山水之於人生,南北東西,秉性不同,其明證也。故居必擇鄰,葬必擇地,即為此也。猶植物之於土地氣候,有密切關係焉,其結果之何若,均有所係焉。
四十五言,丁則貴秀,為形氣家老僧常談,係於陽宅,抑係於陰宅,二者孰重,其應係於巒頭,抑係於理氣。
四十五語,此四者,必先有形勢而後應也。脈氣厚,龍力長,則人丁興旺,城郭周完,砂手環抱,則房份整齊,水法蓄聚,明堂寬敞,則財源興發,朝山挺透則貴,水清山明則秀,經云山管人丁,水主財祿,氣感而應,鬼福及人,其發達之徵兆,大都陰宅為多,陽宅次之,陰宅之氣感,久遠而不移,陽宅之納氣,隨人居處而變遷,故陰宅為重,陽宅為輕,若論夫理氣,則時運上遲早先後之測識耳,卦理情性之區別耳,其次於巒頭者,欲免於陰陽相乘,亦惟有研究理氣者能言之,二者萬不能分離也。
四十六言,既云求地為安親,何言乎富貴利祿,事雖出於山川之靈,而人往往知其一不知其二,捨其本逐其末;昧於此而貪求於彼,將何以挽救了。
四十六語,求地均為安親孝道,非為富貴,知其一昧於此者,以歷來研究真理者之少,能闡揚者之少,求者大都以耳為目,偏重聽聞,供者大都只知皮毛,不講真理,信之者易受其欺,行此老易以欺人,挽救之道無他,語云:痴癲風學三頭亦惟有君子求諸己,先求地理其常識,而後參以性理之見地,自能識別之矣。
四十七言,世有遠年之陽宅,歷久之墓地,陰陽家決其得失,往往要追求建造時之元運,而後下卦起星,或者擇吉修整,意息為可以迎旺去衰,以作趨避,如是其究竟合於原理否。
四十七語,陽宅以琨時居住之元運為主,不必追求其建築時之年月,書所謂運遇遷移宅氣改是也。陰宅亦然,加工修整者,不過物質與心理上之去舊換新耳,此性理成份居多,地理成份居少也。惟陽宅則以居住之人為主,不住則吉凶無關,陰宅則以其子孫為主,無香火血脈者,則無關係,欲推求其已往,或未來之休咎則根據已往或將來之元運言之,如是方合原理,世以造命式之理論為言者,非大玄空地理之本旨也。
四十八言,門路井灶堂房,為陽宅之內大事,今世相宅,大半以大游年推論者居多,且世無陽宅專書,自古陰陽家,何輕於陽而重於陰,抑或遺漏不傳,藏巧藏拙之所係乎。
四十八語,陽宅陰宅,皆為吾人存歿寄托之所,居則關於切身,葬則影響及乎子孫,陰陽之理一也。巒頭理氣,山水動靜之理,二宅用法一理也。故陽宅毋須專書,門路動氣也。堂房立極之所也。井為水聚之所,灶為藏納之所,關乎閤宅人等,起居飲食,康健樂利,所謂六事者,人事作用之區別耳,相宅手續上作法之分類耳,玄空六法用法則一也。玄空古學,深奧難明,因研究真理者少,故術士之流,暗中摸索,假作游年卦例,倡言陽宅用法,有識者,自可不言而喻,非藏巧藏拙之謂也。
四十九言,我國南方各省習慣,對于陰陽宅放水,視之甚重,其關係輕重,究竟如何。
四十九語,所謂放水,乃指穴前庭前之出水而言,并非指來去水之水口,力量甚微,無關得失,惟習慣所係,且工力不費,可擇生旺之方放之,亦人事之便耳。
五十言,南方葬塔,北方葬棺,風水上有無區別,是否風俗習慣之所係,釋家火葬,又將如何,又有所衣冠墓者,究有何意。
五十語,葬塔葬棺葬灰,完全風俗習慣,即以衣冠而論,情感則徵兆則一也。天地山川之靈則一也。形或之不同耳,或則南方多濕,取其不朽,放初用棺而後再用骨塔,釋家清靜皆空,故取乎火,火為萬物之最淨淨而最光明者,北方高爽,故始棺而不復改葬,至於衣冠,乃其親屬因遺骸無著,不得已之措施耳,擴而言之,物各有其主,情感在此,吉凶係焉,非係乎物質之何若有無也。古云百善孝為先,天理地理性理,合而為一也。
五十一言,言云:食土還土,萬物土中生,萬物土中滅,所以吾人天年之後,必以入土為安,世人往往有言,曰人既出世,何來有吉凶悔吝之可言,其理實所難明;於此人常有疑而質此者,將何以解。
五十一語,我國之所謂哲理,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還土滅土等,亦不過言語中之說詞耳,人生百世,終不免於出世,其遺骸將何以之,入土者安其先靈,安其遺骸,最妥善之一法也。故習尚最古,即世界各國,亦無不效行之。所異者,或舉措安置之微有不同耳。我國素尚孝道,著重八德,即以最表面之一事言之。忠孝節義,歷古有牌坊專祠,蒸嘗千秋,以此天地人之氣感,以較他國為勝,氣感既深、情亦隨之,而山川之靈,現而為風水上之哲理,感而為人事上之徵兆,此我國之所以特創有風水之說也。然他國非與之,特未注意及此耳,設以我國之哲理,微之各國之陰陽二宅,可知亦一例也。物質上之科學,當其不需要時,理論上之哲學或不免與我同此昌明矣。
五十二言,哲理一道,門類繁多,如星相卜筮,亦為我國所僅有,且此到處成風盛,然皆江湖落魄之士,有驗有不驗,似是而非,亦令人不解,其行用之理,究亦何在。
五十二語,此種推求,種類繁多,不一而是,有重干支者,有用星度者,有重於骨格者,有看氣色者皆是也。而尢以卜筮為最,言之亦各有理,惟行此者,大都謀食之家,偏於鬼怪偏近江湖,即有之,其關係僅不過及於其個人,乃茶餘酒後作為助興之趣。亦不過藉此作為修心補相勸善之一助耳。非關乎大局也。與廣義之地理,又當別論。
五十三言,神農嘗百草,以療民病,亦哲理之一,然福壽康寧,人所用欲,死亡疾病,世不能無,語云藥醫不死之病,由此觀之,醫亦聊盡人事之事歟,又云不藥為上策,不得已而攻之,不免為下策,迄今千百年來,何又尚之甚耶,此不特我國甚然,世界各國,為之尤甚,其關係得失,於人於世又將何若。
五十三語,醫雖亦哲理之一,與個人健康,影響及社會國家,實有密切關係,雖云生死有大數,此不過社會勸善之一語耳,風寒暑濕燥火,四時不正之氣,難免不為侵襲,而內外所感,六脈失和,非藥石攻之,使之速去,何能使之健康,此醫學所尚也。朱子云,為人子者不可不知醫與地理者,乃指人子對父母,必盡孝道之意也。非教人必業醫業地理也。夫業醫與業地理者,亦常以人子之心為心,父母之孝為孝,能如是,雖非庸醫,而不失為良醫矣,雖非庸師而不失為名師矣,吾其勉旃。
五十四言,上言既云如此,何求地必云種德,未聞有求醫必種德之說者何也。行醫者務心仁血熱,行地理者;反態度冷靜何也。是否對己對人之分,關係大小久暫之別,或固執於天理性理古訓師傳之習尚歟。
五十四語,地理乃三才一貫之理,醫則關乎人生康健,一講德,一未必言德者此也。熱冷之分,所懷抱事業之不同耳,非泛泛也。若謂古訓師傳則誤矣,此指最上一乘之得訣者言之,對己對人,莫不如是,語云福人得福地,福地還從心地來,玩此益明,於醫則未之聞也。
五十五言,由是觀之,醫則可以為業,地理則否,何業此者,不乏其人,君亦何為而執此,末免有相左之處乎。設無此,則人之求地安親何選吉立宅何。
五十五語,上所述者,乃道義上之語,非泛泛者可得而知之,莫怪言之諄諄也。行此者,務抱非業之旨,乃方便之旨,代天宣化之旨,為人造福,以乎仁孝,擇人而貢,擇人而授,得之勿喜,失之勿憂,各家自然之造化,際遇各人自然之德運福澤,人之天,非我之天也。人之緣,非我之能也。如是乃可以言地理,乃可以行地理,狹義如是,廣義亦莫不如是,既生而為人,自應造福於人間,各隨其所賦而已矣,莫謂小道而不足為也。設無此,則如各國之隨其所安亦可也。世之萬事萬物,古有而今無,古無而今有,今有而將來或無之,今無而將來或有之,盛衰有無,一出於自然,有則言有,無則言無,亦無不可也。何況地理云云。
五十六言,地理之理,歷古所尚,當然非空洞無據之類,乃物質上之學理,明言之亦可謂人人所具自然固有之常識,特未加道破耳,即如此,何以知之者少;昧之者多,趨吉而反凶,安親而反累親者,往往有之何也。
五十六語,上言諸如此類,殊難分解,凡性近而習遠,則知之者少,習近而性遠,則昧之者多,璞玉當前而以為石,魚目在上而以為珠,識之者少,辨之無人,故以種德為戒,以濛僮為言,非無因也。迄今潮流所趨,此道幾將湮沒,言之在我,聽之在人,至狹義廣義之說,亦無如之何,不過茲姑言之者,亦不過聊盡我心而已。
五十七言,人言今茲已無風水,洋場居住建築,一切土木工程,隨便動作,向無趨避之說,又如陰地公墓,東西南北,隨便立向,何論夫年月曰時,非明證歟。
五十七語,此意於上節,已略言之,凡事以為有則有,以為無則無,究非空洞者可比,人事一切,吉凶悔吝係之於自然之造化,非拘拘於陰陽上一端亦可也。凡人煙稠密,五方雜處之所,甲則甲而乙則乙,甲遷而乙居,乙遷而丙居,土木建築,有業主所勝任,其動作之所,與其居住之所,距離必遠,非若鄉居之節毗於前後左右也。因此年神方位,當然可以無須顧忌,此一例也。再如即有吉凶所係,所居者皆客地,名姓得失,無人注意,非若內地之家一有得失,人所共知也,至於公墓之何若,正與此相類,目前之吉凶,既如上述,將來之興替,更在模糊矣,乃時代化耳不特風水上之事。國計民生,兩有所關,姑置之以視未來茲。
五十八言,公墓之創置,人皆曰有益於杜會民生故也。他姑不贅,其土木設計,有無研究處。
五十八語,有益於目前者似小,有益於永久者實大,他姑不論,至其工程上之所說,相聞諺語,有所謂金礦銀蓋豆腐底者,殊可發跡,惟於性理地理上觀之,確乎合理,地下每多濕氣,所謂豆腐底老,乃簡單形容語,取其通氣,則濕氣不積,若堅築水泥,則地脈不通,水氣易積,於先人遺骸,殊不為宜,無尤以平地為最,又如山地闢為公墓者,當以另一目光設計。因脈氣平地一片,無處不至,山地地闖一線,力有輕重,脫脈不得土,於性理上,地理上,兩非所宜,他非所計也。
五十九言,關於公墓之宜忌,上已略言之,其如私墓方面;又將如何,語云大地葬公唧,小地出公卿,其義何在。
五十九語,諺云三年尋龍,十年點穴,即私墓之設計也。有龍穴砂水向五大要素,皆地學物質上之哲理,均在方寸間求之,其高低深淺,得度則宜,失其度則非,至其外表工程,實以簡單不妨礙於地脈法度為合,大地小地者,乃外表裝飾之大小,非風水之大小也。土木雖小,而局格乃大,故出公卿土木雖大,而局格小,故葬公卿,不係乎外表,實係乎形氣也。今人求地,每多貪大,豈知地不在大小,在得其真耳。
六十言,當今潮流;既尚公墓,而舊家每仍延師抉擇,其中相法,又當如何。
六十語,相地目光,隨環境而變換,非一例而論也。一則觀其大者遠者,一則觀其小者近者,形局與力量大小之分耳,公私墓之動靜作法則一也。私墓多為曠野之地,有山情水意可言,公墓大都近郊便利之處為多,談不上山水情意,即有之亦其小焉者耳,外局既如此,內氣則更不易,動則大小道路,靜則一片平地,只縮小眼光避去沖射凶惡之外形,擇地勢適中,不偏不倚則可矣。只為避眼前之凶惡,顧不上將來之得失,乃權宜之計,聊勝於無耳,若有山水情意可見者,又當別論也。
六十一言,書有云黃自二氧者,如何分辨,其力量效驗,又如何就申言之。市鄉村之分,納氧有水陸緩急之別,故分為黃白二氣,黃氣燥而緩,白氧潤而急,同屬動氣,而效驗微有出入上 得云失則一也。或有二者並重之處,須隨各地之形勢參酌而辨之。
六十一語,黃氣者陸地之空氣也。若城市之區房屋林立,往來通氣之所大都馬路街道為多,或亦有近於水道之屋宇者,白氣者,水氣也。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動,故居住城市鄉村之分納氣有水陸之別,云黃白二氣者,此也惟黃氣燥而緩,白氣潤而急,雖同屬動氣,而效驗有出入,云得云失則一也。或有二者,並重之者,須隨各地之形勢而參酌用之。
六十二言,我國江浙習慣,有將靈骸暫厝於地面,以俟年月通利,然後擇吉入土者,於風水有何意義。
六十二語,暫厝於地面,雖不入土乘氣,納氣則一也。以收水納氣論,似較入土為顯露,故影響較速,此本不得已為一時權宜之計,至多不過 一、二年,或數月即應入土,然有遷延不葬,甚至數十年,棺木已破爛不堪挪移者,白露遺骸,殊非養生送死之道,親既不安,其子若孫,概可知矣,此種舊習,急宜革除,以維風化,而盡孝道,還論風水。
六十三言,家堂香火,靈位神座,世俗亦有論風水者,其理何在。
六十三語,雖云,涉及風水而言之者,與作之者皆性理上之措施,求其神靈之安而已,大都擇安靜少驚動之所為合,心安則神自安耳,其納氣之關係究與人之內大事有別,一則空洞,一則實受,亦不過聊盡存心耳。
六十四言,平地圩鄉,每有堆土安葬之措置!然高則乘風低則受水與山龍平洋開壙立穴,究何分別。
六十四語,圩鄉低窪,脈行地面,所以低窪無黃土,脈氣盡蒸而成也。春夏每成澤國,陰宅以得脈為主,為避風避水計,故以堆土為合法,其地初本澤國,為生產計,故圍而為圩,以防水患。圩岸局築,經百餘年後,青土變成黃土,此脈行地之憑證也。得脈則氣暖,與高地之乘氣如一,此立穴之不同也。論其外堂內堂,收砂納水,當重情意則一也。作法之不同,理氣用法,則與平洋高地山龍岡龍無二也。
六十五言,由上觀之,風水可以人為,語云做風水,然乎否乎。
六十五語,做風水三字,確有意義,以陽宅論,可說全是人為,門路井灶之在東在西,在前在後,各聽自便,陰地之堆土開河,皆人為也。至其大形大局,乃出於天然,非人為之可能矣,此指其小者面言之也。識得形勢理氣,對於一切作法,人為者可半之,天然者可半之,各合其法度而行之可也。
六十六言,上云圩鄉可堆土築壙,山地可否,若是,其利害有無出入又如何。
六十六語,平地脈行地上,故圩鄉無黃土,高地遍處黃土,故略可開壙一二尺不等,山地脈行地下欲乘得脈氣,故以開壙為合法,深則五六尺三四尺不等,總以見氣土潤澤之色為合,若浮土色淡力薄者,兼之砂礫未盡,不免生蟻,若山下平地,界水乾流之地,萬不能立穴,設以公墓式之填土立穴者,脈氣全無,其因其果,實屬不可設想知其外表之整齊,猶陽居之里衖節毗,不知陰地則重在乘氣殊非所宜也。其利其害還可待言而明矣。
六十七言,今世潮流所趨,陰地有公墓,陽宅有洋房,其形式新穎,門窗洞開,空氣充滿合衛生及社會心理,其形既與我國舊式,完全不同,其出入大門;與宅向不一,或左或右,或前或後,相宅之法,以大門為主乎,抑以宅向為主乎,吉凶從何分辨。
六十七語,公墓之設,完全為節省地面之設,猶里衖之屋宇,收得公路之動氣,地址擇其不偏不倚,即堪了事,外局之山情水意,則非所計矣,惟里衖之屋字尚可收得內氣,較公墓之納氣為勝,至若今所謂洋房者,如南宅以或東或西為正門者,並非以大門定宅之坐向也。凡宅之門與向如何,其東南西北而動於東則東,動於西則西,動於南則南,動於北則北,並不以其大門為立向也。立極既定方向自明,世以大門為一宅之立向者,舊式宅向與大門一線也。陰陽家不明立極之者,硬以大門為一宅之立向,以誤傳誤有以致之也。如洋房南向其出入大門在右而朝西,乃動於西而已,其出入大門在左而朝東,乃動於東而已,並不以其出入大門朝西而作西向,其大門朝東而作東向論也。自然之東西南北不變也。要知不論新式舊式,吉凶不係乎門之立何向,全係乎動在何方也。
六十八言,世俗陰陽宅有立兩向者,陰宅曰內向外向,陽宅曰門向宅向,此中作法,是否合理,有無得失關係。
六十八語,陰陽宅有一宅兩向,本非出於自然,乃不得已之措置,大都由於環境所致,姑以陽宅論,此等屋字大都以城市為多,地形界址所係,不得不如此者居多,或聽從陰陽家言,故意偏左偏右,立成兩向者,亦有之,在鄉居之地,則少或有之,風水上無大出入,不過居住老之人事,是不免有貌合神離,略有分岐耳,略傷和氣之弊,則兼有之,不若空向之關係為重,至於陰宅之內外兩向,亦出於不得已,內向取其乘氣接脈,外向取其消砂納水,朝對有情,此以山龍為然,平地則無之,識得山情水意,自無不可,反之則有損無益,此皆形勢上之安排,非理氣上之設施也。或竟以理氣上之說所推論者,未免南轅北轍矣,經有所謂方位理氣者,係合於原理之另一作法,非與此同日而語也。閱者其鑒諸。
六十九言,經有雙山雙向者,是否陰陽宅立空向騎縫向,陰陽家每假此妙語,為人立向,以為合理,此等有無根據,得失如何。
六十九語,雙山雙向者,并非指空向騎縫向為言,世人不知經旨,每多誤解,要知經文所指者,乃山水之雙山雙向,非開山立向之雙山雙向也。山水每有及於子癸或壬子之雙也。或亥壬癸丑之雙也。此理經文中已詳為註解,寶照深加闡述閱者詳究之,當知其理,用得則雙管齊下,得力悠久,用失則禍不單行,財了兩失非普通者能道之,實則直達補救,三吉五吉,正神零神,各得其宜之妙,其日富貴永無貧者此也。乃難能可貴之事。
七十言,寶照中有所謂方位理氣者屢見之,閱者殊難瞭解。
七十語,方位即八卦二十四山之方位,世以二十四山表面之于支八卦分陰分陽,不知內有子母公孫之自然陰陽,凡立向之前兼後兼,山水之偏右偏左,其作法一以八卦卦內之父母子息為主,並不以外表之干支紅黑為用,夫干支紅黑之陰陽係剋擇中人人共知之陰陽,非玄空妙理中之陰陽也。日方位者,以二十四山之外表為言也。八卦之出不出,全以卦內之父母三般為言,故曰方位理氣,限於理氣之不可出,非限於方位之外可出也。不限於干支紅黑字之不可出也。
七十一言,闡述本義中有所謂四方之氣者,亦屢見之,又所謂嚴凝溫厚之氣,其始,其盛是否一例,如何推論。
七十一語,曰四方者,以周天三百六十度,分為四象限也。每象限九十度,以地卦二十四山之辰戍丑未為界也。何以知之冬至太陽躔丑,為溫厚之氣始,春分太陽躔戌,為平氣之中,夏至一刖太陽躔未,為溫厚之氣盛,秋分太陽躔辰,為平氣之中,冬至前太陽躔丑,為嚴凝之氣,盛以一年四季之氣測之,是以知辰戌丑未為天地四方之界四方之氣也。於地理開山立向,立宅安墳,實有密切關係。
七十二言,橋為津梁之所,以通往來,其門前後皆通,究以何方為山,何方為向,用法如何推求。
七十二語,橋為收水之用,架於水中而作為山,辨其坐向,全以水之來去方為斷,水來即脈來,故作為坐山,水去即脈去,故作為向首,又如近海之地,每有潮泛,忽來忽往者,仍以水之來源為主,不以潮泛之往來而定也。
七十三言,世俗每有用鏡子八卦圖等,高懸門上以為破除對方凶氧者,甚有用鐵釵洋瓶瓦將軍等等,以為自己避凶者,此等習俗,是否有益於己,抑或有損於人。
七十三語,上述種種,實屬不勝枚舉,各因其地方風俗,以為趨避之方法,殊不知毫無獲益,反有損於體面,即以鏡子一種而論,如陽光映照,反有損於人,如對方光芒沖射,朝夕相見者,日久不免喪明,其餘種種尚屬有形,而無其力似皆無妨,然以各個人之美德言之,萬一對方形式上,或有不雅於觀瞻,如尖角高矗等等,儘可從人情上磋商,毋須用此無意義之流習,以表示自己之粗俗缺德也。
七十四言,騎樑床,關門丁,世所大忌,此指舊式房屋有緣可見,有樑可見者言之,其理何在。
七十四語,地理即性理,上說惟舊式屋字有之,樑上有脊,為屋宇之重心,若臥床於其下,心理上感覺不愉快,所以夢寐不安,大門正逢,上對兩椽之正中縫,曰關門丁,此亦心理上之最易感觸者,所以人了不利,今則時代所係建築工程,較前不同,正樑與椽子均所不見,此種心理,已可掃除,有則避之,無則不拘,俗說多端,無所顧慮也。
七十五言,廁所為穢濁積儲之所,其方位與形式,陰陽家如何安排,作何判斷。
七十五語,凡污穢之物,均宜安置僻處,以不妨害衛生為合,若城市舊式廁所,每建於人煙會萃之地,臭氣熏蒸,不太合理,即鄉居之地,亦有在門前屋後,到處安置者,此等積習,自宜及早設計,以重衛生,而維觀瞻,關於風水之說,凡積濁之物,均直安於衰死之方,切忌生旺之地,所謂生旺興衰死者,以隨氣流行之玄空挨星為言也。若在生旺之地,出人愚鈍,好事多端,亦理勢必然也。
七十六言,凡車磨機器等,有聲震動之物,風水上如何安置,與穢濁之安排,又當如何。
七十六語,凡有聲而震動之物,以形式上觀之,似皆粗笨之作,應作陰靜而有質者論,孰知靜而無聲者陰也。動而有聲者陽也。應可在玄空理氣之生旺方為合,生旺則動而有吉,衰死則動而多凶矣,與穢濁之安置正得其相反耳,若無聲而有光,靜而不動者,亦以安生旺方為吉。
七十七言,書云江南無好地,年月日時利,專指地之好否在其次,年月通利當為先也。由此觀之,吉凶不係乎地,乃係乎年月歟。
七十七語,地理之應驗,或則十年二三十年或百餘年而見者,剋擇之吉凶速,或則一旬一月一年即見者,其曰無好地者,乃江南好地之少而難覓耳,非絕對無好地也。曰年月日時利者,聞之似易欲選擇之亦難,有坐向通利,而修方不通者,有坐向不通,而方位大利者,二者均宜斟酌用之,不過較擇好地之為易耳,非絕對專重剋擇也。地不求其如何好,但求其平安而已,年月不求其他!但求其通利而已,江南如是,他處亦何獨不然,言江南者,或指平洋地為言也。
七十八言,所謂年月日時之剋擇,興工動作上切吉旦無不用之,輿風水是否有關係,抑或分為兩途。
七十八語,剋擇一稱選吉,重用年月日時,或用干支,或用十一曜天星,經所謂百二十家渺無訣也。其法不一,陰陽動作,亦沿用之,實則并非風水,乃年神之趨避耳,其他則不涉也。所謂風水者,有形之質,與無形之氣,山情水意,與玄空理氣也。年月日時之利不利,乃一時之得失,相感而應,地理關乎歷世,一經扦定山靈水秀鐘乎,所親氣感所及雖數百年數千里之遙莫不相應,剋擇非風水其可知矣。為精密取其天經地緯,星光燭照一切凶煞盡化吉曜,惟精於推步者寥寥也。還望後之來者宜加意焉。非一朝一夕之事,孰輕孰重,亦可知之矣。
七十九言,選擇之門類既多,究以何者為最上一乘,為最通行最合法者。抑以習慣上為用。
七十九語,每年之通書,稱之曰便民通書,內載一切宜忌,以及二十四節氣交脫時刻,以便人民耕種動作,知所根據,此所謂便民也。年月之得失亦不過是如此而已,至於選擇,講干支者,取干支上之合格成局,講天星者,天星之上恩用仇難,皆可也。或用紫白太陽等種種吊替飛星以論短長,總之除年月方位趨避外,合於地方社會之習慣者,均無不可也。最上一乘,莫若天星為精密,取其天經地緯星光燭照,一切凶煞化吉曜,惟精於推步者寥寥也。還望後之來者宜加意焉。
八十言,上既言剋擇以七政四餘為最上一乘矣,而今世行用者甚少,其說每不一致,有以坐向為主者,有以造命為主者,即以四時之恩用仇難論,亦各有所取,達卯逢酉陰陽立命,亦各不同,其故何在。
八十語,萬事不外乎一理,理通則道自合,造與葬,為人事論似屬陰陽兩事,然則親安則子安,皆為人子而後,萬物得太陽之氣,而後生有生,而後有死雖死,而吉凶徵兆,仍為人世間事,設無太陽之卯命,何來有逢西之陰,以卯立命者,人與萬物日出而生,日出於卯方,故卯方代表為萬物之命也。日落為陰之說,殊無原理可推,不知古人亦尚論之否也。想亦不乏其人所謂一理而已矣,於此可知以造命為主者,不論陰陽均不為合,惟論立命則當以逢卯為合耳,以有清謝一園天元選擇辨正一書為最合法,取用以坐向為主,恩用仇難,亦與俗說有異,以當令極旺為難確乎合理,再以各省出地表推論經緯度數天地合一而用之物質上之精密,世莫能追其外矣,鄙為最合法最上乘者此也。他非所知矣。蔣氏五歌所列,亦不外乎此,為用精密,故用之者少。
八十一言,世稱地理曰三元三合,又有稱蔣法者,今又稱為玄空大法,是否同源一派。
八十一語,地理一理而已矣,實則無所謂三元三合也。元不離合,合亦用元,世俗有用挨星稱三元,用長生稱三合者,乃未明青囊真旨,以誤傳訛有以致之也。云蔣法者,玄空之真詮湮沒已久,及蔣氏而宣揚之甦,續而闡述之蔣氏之名,始著玄空之學又昌此所以有蔣法之傳稱,實則大玄空大法而已,何以知之玩蔣著盤銘可知矣,蓋辨正全部為地理之模本,學者朝夕切磋之,當知為言之不虛矣,非局外人可得而辨之也。
八十二言,世言福地不如心地,福地都從心地來,由此觀之,道德與地理,二者均非虛語,然人有心地;不求福地可乎。
八十二語,人生於世,自應事事講心地不特求地,而然福人得福地一語,係偏重於天地人情而言,恐人只求福地,不講種德,故以此為勸耳然則山靈水秀,於人事上不盡心力,殊難得之,除非累代積德者,曷克臻此,心田事事培,福地隨便求,三才合一,庶乎近焉。
八十三言,然則求地安親是否為聊盡人事,求與不求,是否可隨心所安,求則恐人笑為迷信,信之則地之是吉是凶,有所莫辨,對先靈對後啟,或有所不然,如之何則可。
八十三語,古云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用於求地安親者,不無確當處,求則求而,成與不成,一以自然為主,不用損人利己之智巧,不費以外無為之金錢,不太過,無不及,不猶豫,無奢望,如是而可矣。
八十四言,常閒人言,地理亦人之常識,然則吾人均不知之何也。且除述本義所載外,向未有人道及者又何也。
八十四語,風水之意義廣矣,不特於陰陽宅也。語云知者不難,難者不會,一言道破,人所共曉,玆姑略言之,地理本非江湖然而沒人說破,且沒有人能說破,明明是風水而不知是風水之所係,東南西北,即春夏秋冬,春夏宜乎東南風,秋冬宜乎西北風,此風水也。夏葛而冬裘,風水也。場合之有分為頭二三等,價格之有定為貴賤大小,此風水也。中堂設座,上賓必請南座者,風水也。尊上卑下,長左幼右者,風水也。自然之體,自然之理,即風水也。明此則人人識得風水,人人會得地理,非常識而何,惟無人去用心耳,無人來說破耳,豈江湖云云哉,一理而已矣。
八十五言,地理上最應用者,所謂羅經,一稱羅盤,我國產於微州休寧為多,歷有年所故稱微盤,如蘇州、福建、台灣、廣束諸省亦有製造者,其用在乎指南一針;地軸之磁,與人造之磁,兩兩相吸。所以無時不南指,上刊周天三百六十度,二十四方位,干支八卦等等,陰陽家隨身攫帶,到處格看,此中有無神祕處,相地用法,是否全在此羅經上。
八十五語,所謂羅經,實則并非專供相地之工具,其用不過一指南針,至於盤面上所列種種,除周天三百六十度,及二十四方位外,此外別無所用,可各聽之方便,或以個人之姓氏名之隨意加入,盤大則字可多,盤小則字只少,完全裝飾品耳,猶縫工之用線尺,木工之用規矩,聊知方寸耳,相地之有指南針,可知東南西北之方向,其他無所用矣,看巒頭在乎目力,參理氣在乎心力,足跡遍南北,青烏貫古今,通三才之道,明變易之理,如是而言地理,如是而用羅經,則陰陽之理得矣。尚其裡非在乎表也。即無指南針,而方向熟識者,亦可知風水之得失也。地理之用法非在乎羅盤也。可知矣,其他種種可不言而喻矣,世有羅經透解一書其何為哉。
八十六言,世俗對於陰陽宅建築設計,關於高低闊狹,間架尺寸,每有種種禁忌,如九架十根樑,推車慮腰力形升蘿等等,不勝枚舉,他如門公尺,周堂圖等,聞之似有說所,吉凶有無關係。
八十六語,以上種種,括而言之,無非禁忌,應注意者,或則為形式上之稱不稱,或則觀瞻上之雅不雅,無非性理上之合不合耳,至於周堂門光等,古人屢非言之,今人無非為沿習,己深明知俗例,而為迎合社會習慣起見,亦間有人言之者,實非地理之原理也。究與吉凶無關。總之一切能合於人之常情則可矣,習俗乃其次耳。
八十七言,每見世之陰陽家,到處喝形,或以飛禽走獸,魚蟹蝦龜等名之,或以人類體態,仙佛形狀等名之,實亦不勝枚舉;此等說所,有無原理,於立大定向,吉凶悔吝,有無所係。
八十七語,按古形家所載,亦間有及此者,無非合於性理而已矣,利於初學形家之入門,取裁饒減等作法而已,言禽則未必真禽,言獸則未必真獸也。肖於此則言此,肖於彼則言彼,未必處處能肖,處處能合也。間或而言則可也。總之龍穴砂水能合情者,云之曰生龍活虎,無不可也。龍穴砂水不合情者即肖之,亦無用也。云之者,不過便於聽者之記憶耳,與休咎不涉也。不云之者,山水自有鐘靈,豈不喝形而能阻止之哉,亦各地之習慣使然耳,云與不云,各聽其便可矣,若到處喝形,名目類俗,未免惹人所哂矣。
八十八言,人言看新地易,覆舊墳難,一為未來之得失,一為已過之事實,並言覆舊墳能驗,看新地必應;然歟否歟。
八十八語,青囊所載,請驗一家舊日墳一節,即實驗已往,方知將來之旨,非新舊有難易之分也。世有能說已往之驗,不能知將來之應者,乃江湖術土之所施,非研究正宗者之敢言也。知已往,必能知將來,識巒頭,必能識理氣,一以貫之可也。山龍如此,平洋亦然,陰地如此,陽宅亦然,一法通萬法通,一真百真,乃可以言地理。
八十九言,陰陽有望氣象,每在深夜,走步矌野,以測龍之行止,以決地之有無,不知者咸為驚奇,其理安在。
八十九語,此等亦有聞之,而未見其人,以理測之,讀乘風則散,界水即止二語,可知氣之行止,非無形可見者,山形水勢,彰彰在目,何侍乎深夜,若以深夜而觀其行止,則有形之行止無據矣,晴明之夜,脈氣四佈,起於陸而止於水,發於薄暮,收於清晨,陰陽家夜行捉脈者,乃白晝已見其形之行上,而深夜復察其究竟耳,非有所異也。
九十言,陰陽家有架高臺,或升高梯而定穴者,有無原理,抑是誇張,常人所不識也。
九十語,此等并非誇張其詞,實有至理,然非處處必如是立向也。必平洋地不見外堂水口用神,有高臺可登,則遠處山水可見,度數清雜可辨,此為納氣作,非為乘氣也。常人少見,故多驚奇,實則相地登高涉水,理所必然也。
九十一言,土木工程上,以何者為始,何者為終,通書所載如動土破土一事,實不瞭解,何以沿用,有無分辨。
九十一語,房屋為陽宅,以生人所居也。墳墓為陰宅,以遺骸所安也。陽宅興工曰動土,陰宅興工日破土,猶今新名詞之稱奠基是也。至其工竣之後,為鎮宅安士心意設想,故有沿用收土鎮宅等祀禮,以保平安,此亦風俗習慣上之例事耳。
九十二言,有所謂按龍腰者,如陽宅屋脊之中心點,兩兩相接處,如石橋之脊上,均稱龍腰,工匠至最後告竣時,必擇吉日,將龍腰接連之,故曰按籠腰,地理上有無意義。
九十二語,工程上種種例規,到處風俗不同,名稱不一並無別意,不過表示工作之階段耳,惟工界每每以此迎合主人之欣喜,取叨賞風,主人亦樂而給發,以助興趣,乃工程最後之儀式,猶今新名詞揭幕是也。興工動土為始按龍腰為終也。語云寶塔以結頂為終,此亦結頂也。
九十三言,工程之大小,形式之堂皇,用料之宜忌,與風水上各有關係得失否。
九十三語,以上種種,簡而言之,得地不得地為是矣,工程形式上,以合乎性理為宜,至於陰地葬法,係另一件事,觀夫大地葬公卿,小地出公卿一語可知矣,此大此小,全指形式上言,非地理之大小亦可矣,若力弱重載,開築大過,培補不及等等,則皆非所宜。猶人身之衣冠,屋宇之生財合形合體,則可矣,與徵兆無涉也。
九十四言,鈴記一書,到處可見,大都抄本,或銜日劉伯溫郭璞,以及楊曾廖賴,或某仙翁某名師等等所書,或則數千年數百年前者,不勝枚舉,求地者往往按圖索驥,以為捉脈尋龍得地安親之寶筏,其所載宛如謎語,或云出狀元,發功名,富貴窮通,歷歷可數,此等書本,陰陽家是否有用,覓地者是否可據,局外人所不知也。
九十四語,上述種種,雖屬有圖說,有地址,實非陰陽家及求地者所可取信,乃古之地學家文人墨士,好作奇異,以沽名於後世,故作此以惑人耳,不知者往往按圖索驥,以為已覓得此真龍大地矣,實則時過境遷,山形水勢,豈無滄桑變遷,所載各節,是否真實,今人完全無所憑證,將何以取應於將來哉,凡陰陽家持此尋龍者,可知其以此欺人,并不識地理,求地老持此覓地,可知其徒知風水之名,不知風水之寶,其山形水勢,或間有與圖相類者,須知儿得一地,務要合於形勢之情,合於理氣之理,方可取用,應驗則未必能符其圖說所載也。作為圖案之參考,則或可作為得地之模本,則不能也。銘記之何若,閱者當知其所值矣。
九十五言,堪為天道,輿為地道,明得地理,似乎務必能識得天文,且天文地理,常人必連帶言之,何以堪輿二字,今人往往闢為迷信,此皆不識天文,不識地理者言之,研究陰陽者,是否必二者并進之。
九十五語,天文是推測氣候,考察星象,以及日月五星躔度過宮,測驗風雨陰暗晦朔弦望等等,根據分野,方知災祥,此所謂天道也。若夫地理,則根據山脈水流,地勢高下,以定脈息生旺,建都築城,城市立業,以及人家陰陽二宅,所在地之宜忌得失,無不盤盤地理,所謂地道也。明堪道者,未必明地道,識輿道者,未必識天文,知其一亦可,知其二更可,語云學無止境,二者雖合而言之,各本其所用,亦不失其為道也。地理之有附帶堪道處者,如太陽之出地纏度,候星之恩用仇難,與夫叩金龍之溫厚嚴凝,參合而用之是也。他如形勢之以垣局論者,皆是也。然則知之者尚鮮用之者已非易易矣。
九十六言,人之生壙一曰壽域,相地作法,與滿壙取用,風水上有無分別,世俗有行用應壙之舉者,其義又何在。
九十六語,滿壙係合於現運之形勢理氣取裁,生壙則視本人之精神年齡為斷,此惟熟識理氣者能之,應壙則非風水上之事,乃人事習慣上,小心謹慎之措置,識得地理老,可毋須多此一舉也。此風惟浙省有行之,當時有取穀類菜油錠箔臘燭等等,俟二、三年後開壙取視之,以辨地之燥濕,如完整發芽不受濕者,即作吉壤可用,若四週無氣珠各物圬壞受濕者,即棄之不用,不論生曠,滿曠均行之,氣之有無,以定取捨。
九十七言,陽宅之對口門老虎窗,於人於己風水上;何損何益,是否有意義。
九十七語,凡形式之無情者均忌之,於己有益,於人無損者,則用之於己,雖有益已於人有損者,還以不用為是,老虎窗本為通氣取光之用,如對面所見,出於自然,無凶惡之形者,彼此可無所顧忌,此為人工似宣斟酌設計,總以兩全其美為合,非拘拘以凶論也。對口門雖亦云多是非,然必三四道門相對,自屬不宜,若僅一二道門相對,而力弱不沖者則無妨。
九十八言,陰宅之墓碑墓誌銘券板銘旌等等,與風水何關,是何取義。
九十八語,墓碑或稱墓碣墓表,外刻葬者姓名及年月坐向,以資紀念,墓誌銘則刻其人一生事跡出身,埋於壙中,以防萬古之變遷,券板類多以方磚為之,上刻姓名年月,不書子孫名號,亦砌於壙中,銘旌則以綢綾製之,上用鉛粉書本人姓名頭銜,葬時覆於棺上,遠年後,鉛粉所書之字蹟,能吸入棺蓋,亦以垂永久之措置也。此皆性理上之事,與地理無涉也。惟墓碑之高低大小,或前或後,略有其斟酌耳。
九十九言,世稱相地要足目心三到,又稱鐵腳神仙眼豬肚皮,然歟否歟。
九十九語,上述種種,聞之似俗,其實確有意義,步力不至,則由山形水勢,有情無情,來蹤去跡,何方何體,如何分辨,目力不至,則何者為生,何者為死,如何辨別,心力不至,則學術經驗,從何而得,仁孝主人誠意相照,從何而報,曰鐵腳神仙眼豬肚皮者,乃形容相地者之務從苦中苦求之也。亦即三到之義,今世相地者,不符三者不到誤持之,以為營業也。不知地理,完全從從掌上左挨右挨,以辨得失,閉門造車,可發一哂,要知地理,全以道德為重,道德高,心愈冷,若誤以為營業,而處處以熱血為事者,則不為人而為己矣,缺德孰甚,古云詩人少達多窮,其於地師亦然。
一百言,古云學無止境,學識經驗,隨年齡而長進,隨潮流而轉移。本編自言自語,今已第一百矣,而此百言百語之中,關於陰陽地理,是否全備已矣。
一百語,曰非也。關於陰陽地理,及人事習慣風俗等等,實屬不勝枚舉,本編以一百為言者,乃隨手拈來,隨便說說耳,其中略有倫次,或則隨便舉例,不求其富嚴為工,但求其詞達而已矣,閱者諒之。
阜審及門王間松閱本篇有感題曰
吾師一百言語,以山水情意為經,以六法消長為綿,以天命地利為進結,以人皆道德為依歸,闢古義,闢沿習,隨手拈來,都成妙諦。
丁亥十二月十日阜審受業王間松敬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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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4-3-15 12:05:45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研究錄

一 覆樟樹宗雲程函 廿六年五月十二日
七日函敬悉,鄙一刖著各書,係宗章氏之天心正運,用一二三四五入中立極,分運分坐向。近世名之曰大玄空者,大都用此法,即今沈氏玄空,榮氏二宅實驗,尤氏宅運新案等等,同屬一流,皆發行在鄙者之後,弟為最初發刊之一人,後遇李師,傳以玄空六法,始得玄空心法,始知前著這非真玄空法也。特於庚午二月,登報聲明,今為學術與道德計,特再將辨正全部,詳加詮註,以冀千百年後留理學一線之光耳,非為目前計也。先生謂仍與前法無異者,諒係未加詳參也。講義未頁加印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一語,有用意在焉,深知此次之編著,恐研究者不得其門而入,或誤以為仍屬前次之普通作法,故特加勉之,今得之玄空心法,可說與前章氏直解之入中挨排,隻字不同,僕非痴人,欺世欺人,有所不敢,因念學術為公眾共有,道德與人格,非他人所可勉強,自求自得之,此次特再公之同好者,良有以也。供之在我,求之在人,謂予不信,姑觀其後,求之則不遠千里而來,卻之則送之不受,萬事如此,何況學術,僕之苦口婆心,非藉此沽名釣譽也明矣,尚望。明以察之,循序研求,第一次講義中可以推敲者,實屬不少,非泛論也。示知同好,用敢披膽直陳,餘不多贅。
二 覆和橋具芾棠函 廿六年五月十二日
惠函敬悉,前印天星圖三幅,因急於應用,未加詳參,本照有圖說,以事繁迄未成印,所應用者,正宗謝一園候星法,非世所通行之造命一類,本擬研究推步,無師指導,實一憾事,備書多多,終難得其門徑,近年更無暇及此矣。先生於此,已有深造,能時賜指導,不勝感之,玄空之用法,實屬不勝枚舉,先生云入中有入中之排法,左右有左右之挨法,分為體用,恐與僕之用法,尚屬兩門,非一道也。何以知之,來示所稱乾成巳一語,可知矣,有乾戍巳,當然有子未卯等等,僕不以此說為然,奧語工句,實已二十四山全備矣,辱荷謬贊,愧不敢當,賜以鴻詞,更為慚愧,可否將乾戍已等作法,略示一二,蘇之沈氏玄空學,對此亦已詳列之,是否即此一類,抑或另一挨法,玄空真旨,體非以天地數分,用非以入中論也。
附吳來詞
縱為安親志未成,常將心緒懸胸襟。
天涯忽遇知音客,好把堪輿仔細評。
三 覆武昌涂敬稱函 廿六年五月十一一日
惠函敬悉,研究之難,正彼此相似,自家君研究始,費盡多少心思,十九而從楊師,得受章氏一派之一二三四天挨排之法,即認為大玄空矣,癸亥甲子乙丑,連出路透實驗新解三集,皆本此旨,閱者咸以為真傳矣,無亦不知其詳,抱公開之旨以濟世,不知尚非正宗也。今為學術道德計,特再參註辨正,以冀千百年後留一線之光耳。先生來函稱已得玄空大卦各法,未知屬何一種,是否即如今運之以四綠入中順飛九宮為運盤,再看所立山向之宮是何數,即以何數人中,分順分逆,飛佈九宮。即謂之玄空挨星也。此法即僕前著各書,公開章氏之一派也。今所編箸之玄空大法,與此隻字不同,均從原理推敲,體用分明,素籥具在,今著常識中,已略露一斑,惟皆通常之論也。
四 覆安徽全神墩章邵離函 廿六年五月十三日
惠函敬悉,辨正一書,為研究地學之圭臬,此次重行編著者,為前誤於章氏一派之一二三四五也。民十二三四年,連出大玄空路透實驗辨正新解三集,閱者咸以為真詮矣,用法全數公開,易於入門,非若今次之本義,重在原理,難於探討也。發行十餘年,三千部已將售罄。先生素喜研求,或亦見到,此次僕重行編註,出爾反爾,原為學術與道德計耳,值茲潮流,研究理學者之少,年不如年,老者退休,青年者專究科學,已非十年前之比矣,斯道之湮沒,乃時勢所趨,暫也非永久也。研究者不求其濫,但求能精,泛泛者寧負缺收,今擬選定二十名,作全年之研究,將來同志中有深造者,其通訊地址,自當彼此通音,互為切磋,圓滿後,將講義裝訂成冊,各贈一部,以作紀念。
五 覆貴溪程麟函 廿六年五月十三日
惠函敬悉,講義第一期,諒已到達,閱之能否明瞭,地理辨正一書,為研究地理之鼻祖,為地學之正宗,惟原理深奧,閱者大都不解,或偏於俗說,各是其是非,不欲研究則已,欲研究哲理之正宗,捨從青囊天玉諸經不為功,鄙人有鑒於此,特為詳加編註,以公同好。先生來函所稱以無人指導為憾,瞎子摸天窗,誠屬難事,未知曾閱何書,理氣除辨正外,無書可讀,形勢之書,部部可讀,非若理氣之有天差地遠也。地理本孝道之一,我國已有數千年之歷史,祕旨向不公開,因之聚訟千年,莫衷一是,莫怪世之闢為迷信也。今者科學昌明,外患日迫,急則當先,緩則當後,恐此道更無人問津矣,非地理之無理,乃時勢所趨也。先生有志研求,循序漸進,有恆心自有進步,以之安親,以之濟世,均無不可,以之謀食,則絕對不可也。一般江湖,到處欺人,則更在不齒之律矣。
六 覆四川江津袁蘅生函 廿六年五月十三日
闊別數年,欣於昨日接談 大札,藉悉先生對玄空學已得深造,殊深欽仰,所稱全豹,是否另為一門,抑或十年前在滬所研究者,不知其詳,便請示知一二,此次講義中論列各點,未知與先生近得之法,有無異同,僕碌碌如恆,常年以水山為事,乙亥赴粵半載,為李容程三姓營葬,去年為滬紳穆姓。壽地,近則並無遠行,為民生計,本年三月,條陳實業部,籲請組識中華全國土地生產促進委員會,批示留備參考,又批准予備案,並得馮副委覆函嘉許,去年冬天出刊送民生叢書一冊,書名是打開一條生路,閱者稱頌,近則開始編註地理辨正玄空述義全部,繼續招人研究,乃緣於昔年該於章氏之學,繼起者彌漫全國,且咸以為除章氏外別無真詮矣,今為學術道德計,因之不辭勞頓,重加編註,然恐識者寥寥,對此古學,不免湮沒,登報後列名研究者,只十餘人而已,印刷浩繁,能否完成,殊無把握,盡我心力而為之,哲理之傳,本不求其多,多則濫而反不能傳,承介紹龔楊兩縣長,講義已各寄一份,尚望善為說項,惟素有研究者,方能入目,初學者恐亦難解也。
七 覆湖北黃陂袁慕顏函 廿六年五月十三日
數載闊別,欣接大札,藉悉種切,近年國事多艱,為先生者,正不知幾許人,吉人自有天相,善因自有善果,弟素抱此支,近年尚稱粗安,不求富貴,不求祿利,本我素志,常於山水間度我生涯,丙子起十餘年中,國事多端,國運初展,雖陽春大地,佈滿乾坤,而風霜冰雪,有所不免,自此社會漸入佳境,國富民強,執世界之牛耳者,惟我華冑者耳,姑誌之以觀其後,僕研究有素,初誤於天心正運抱公開以濟世,今知尚非正宗也。為學術道德計,特再公之於世,以傳世之有道者,惟值此新學昌明,古學不免為之落後,而於此道為最,湮沒可虞,挽救莫術,惟有賴於我同志中之明達者,有以切磋之耳。
八 覆陝西大荔王止明參議函 廿六年五月十四日
十日函敬悉,所述楊公疑撼龍經,張發微玉髓經各書,的為巒頭正宗,於此可知先生研究之深且切矣,以蓋房為喻,尤為切當,巒頭以龍穴砂水為本,簡言之,即有情與無情而已,千言萬語,不外乎陰中取陽,陽中取陰,向我背我之分,無太過與不及之分耳,其他種種,如五星九星等說,無不過略示端倪耳,總之又不外乎足力與目力,語云千學不如一見,有其龍,自有其穴,砂水之向背,更易察識耳,先得其體,而後辨其用,知體之貴賤,而後分其合於何時,大以成大,小以成小者,體之關鍵也。某時吉,某時凶者,用之橐籥也。二者萬不可分離,理氣全重學理,本似無用之物,更又為最難研究徹底之一事,又為歷古最不公開之祕旨,實有至理在焉,天理人情合而言之,乃可以談地理。人人求福地,不重天理人情,何來如許福地,設祕旨早經公開矣,福地與凶地,人人得而知之,可知今世徒有福人,而無福地可覓矣,此所以歷來不公開也。於學理言,固屬不然,於人事道德言,則當如是也。偽法愈多,安親愈易,陰地亦愈可求,理勢然也。語云天地無私,若福地而為惡人得之,當然亦發,然與天理有悖,此歷來地理理氣不公開之大旨也。一則由於原理深奧,古人明明已說破矣,後人猶以為藏巧未露也。觀乎辨正所載,實屬不少,如山管山,水管水,山上龍神不下水,水裡龍神不上山各語,明明說出不上山不下水,後人偏以為能上山,能下水,諸如此類,不勝枚舉,莫怪令人之如入五里霧中也。蔣註辨正,不可謂非披肝露膽言之,其句語活潑者,乃原理如此,不得不然也。其曰得訣著自明之者,不過師訓口口相傳,地理之一竅耳,一竅即在於先後天之玄空六法,青囊三卷其綱也。青囊序奧語于玉寶照諸經其目也。鄙註各卷中,分段詳解,六法具備,初觀之,似玄之又玄,細察之,實已條分例晰矣,蓋房從奠基始,玄空從八卦始,先天之坤,後天之坎,萬物土中生,坤順也。故體卦始於坤,數始於一,而終於九,故用卦始於坎一,餘可類推,請詳察之可也。
九 覆常德王仁貴函 廿六年五月十五日
惠函敬悉,匯洋四元無誤,知講義等已收到,諒係實幹繁忙,未加研究,此次作法,可說與前著路透等書隻字不同,細察之自能明瞭,參加與否聽便,簡章不日寄奉。先生仍以前法為問,今姑答之,三運之子午兼癸丁,在三運用離門為旺氣,時至四運,。看時已在甲子年為之退氣,放雖不利,尚未至極衰時,猶可取用從前與目下雖屬兩法,均如此推論,其所以發病多年者,不用離門之旺氣所致也。震門為三運最不合之宮,震為長男,又屬老父,故不利,前法謂之九六相剋,老父不利,且戊辰生命宮屬大白,謂之火燒天,乃前後法之偶合耳,非天心正運之驗也。又壬山丙向,以開兌門論者,以天心正運論則如此,以今法推之則否也。在三運用兌門必大發,庚午年起,則大不利矣,其凶非系乎老父,不利於陰人居多,前後用法之不同有如此,貧富得失,確係乎時之一字,合時則吉,失時則凶,然理氣雖如此論,究須與形勢相合而言之,形勢既得,然後可論理氣,鄙著各書少論巒頭者,以巒頭重目力也。況歷來公開,無庸後人諄諄矣,並非偏重理氣,不用巒頭,閱者往往誤認,今稱貴有有同時同壙,吉凶各殊者,理氣雖同,脈氣未必無偏也。諒係山龍,非平洋地也。山地一線,平洋一片,不特如此,即各人所居之陽宅,亦不無研究之處,地有孟仲季分房之別者,重在巒頭也。理氣上雖亦有出入,務必六法全明,方可預知,此非三言兩語可以了事,今世談地理者,其弊大都在於以先入為主,不肯從原理上推求,派別之多,殊無補偏之法。且潮流所趨,理學之研求,更屬寥寥矣。先生以為然否。
十 覆南京張委員蔚彬先生函 廿六年五月十五日
惠函敬悉,鄙著三集,皆章氏辨正直解一派,與今次編註,意義完全不同,今世所最通行而又知之最多者,惟此一類,十年前亦以為不二法門矣,以濟世心熱,特為刊行,詛意弄巧反成拙,欲濟世而反以誤世,今為學術與道德計,特再表而出之,以貢同好,所稱張心言六十四卦,與蔣註完全不同,章氏以洛書九數論,張氏以方圓圖言,均稱玄空挨星,鄙意挨非掌上之挨排,乃氣運之流轉,乃抽爻換象之次序,先天為體,後天為用,合而論之,一動一靜,兩兩相配,此理氣之體用也。若形勢之動靜,山水相對,雌雄配合,氣感而應,乃生禍福,此地理作法之大旨也。先有其體,而後可言用,體則全憑足力,用則在乎得傳,先生以為然否,今世有偏於形勢或理氣者皆非也。體之關鍵在乎合情,用之橐籥在乎合時,合情合時,即為福地,局大則大發,局小則小發,理勢然也。京方喜此道者,為軍需祕書袁守了,地方法院王仲文,教育界顧惕生諸先生,皆常時通訊,便中可一商榷之。
十一 覆和橋吳芾棠函 廿六年五月十六日
惠函敬悉,函稱秉性剛直,正彼此相若,智愚各有得失,萬事皆然,何況哲理,僕亦素抱此旨,故凡各處來信,以知之為知,不知為不知,有問必答,今翻重註辨正者,實出於不得已而為之,是真是非,以待後之明達者,僕庚寅生,二老古稀,尚稱健全,一門十餘口,淡茶粗飯,尚可自給。先生為老前輩,豈有嫌其嚕囌之理,切磋琢磨,求之不得也。
十一 覆和橋吳芾棠函 廿六年五月十六日
惠函敬悉,函稱秉性剛直,正彼此相若,智愚各有得失,萬事皆然,何況哲理,僕亦素抱此旨,故凡各處來信,以知之為知,不知為不知,有問必答,今翻重註辨正者,實出於不得已而為之,是真是非,以待後之明達者,僕庚寅生,二老古稀,尚稱健全,一門十餘口,淡茶粗飯,尚可自給。先生為老前輩,豈有嫌其嚕囌之理,切磋琢磨,求之不得也。
十二 覆江西拖船埠熊震寰函 廿六年五月十八日
惠函及郵票四元五角無誤,研究此道者,大都年事稍長,在父兄地位,為安親計耳。先生年力正壯,其志可嘉,古人云,得訣太易云云,此語實與年事不無關係,因地理與天理人情,三者一貫,萬不可偏於一面,為己為人,須度德而行之,濫則恐受天譴,故先賢祕而不宣,非有德者,絕口不談,世稱陰陽朦瞳者是也。今次所著,為前著宗章之非,為千百年學術計,特再表而出之,或是或非,聽之來日且,先生為必欲參加研究,須以古訓為戒,一以種德,一以濟世,至人情上義務權利,亦必聽之自然,不可勉強,鄙意如此,統析詳示為何,祕而不宣,與事事公開,各有利弊,蔣氏註辨正,宣也非祕也。玄妙如此,不得不然,劉氏小補繼其後,力闢諸家之非,亦宣也非祕也。玄妙如此,亦不得不然也。今茲相同,殊非筆墨可盡道也。世自蔣公而後,附蔣說而各立門戶者,亦非當時蔣氏所可預料,今而後何莫不然,還在研究者以真理求之可也。
十三 覆南京王鈞平函 廿六年五月十八日
十五日函敬悉,此次研究,無論如何,盡我心力而完成之,為將來計也。參加者,年一局人居多,大半皆從前舊交,新來者,如陝西大荔甘七路總指揮部王止明參議,南京拓塘周石安先生,姜堰王休人先生等,皆有研究,又南京建設委員張其煦蔚先生,亦曾通函,先天乾兌離震,及巽坎艮坤各為一片者,系指收水而言,非以陰陽卦言,後天乾坎艮震為一片,巽離坤兌為一片者,以陰陽卦理言亦通,以收山言亦通,所以如此云云,洛書一二三四為一片,六七八九為一片,的係指生成二數言,尊意確是,地理取用作法,與易略有變通處,諒將來為此類者必多。先生深究易理,以後請隨時指出,以作參考,不勝歡迎。
十四 覆安徽會一宜城梅小范函 廿六年五月十九日
十五日函敬悉,安親常識,不久即當寄奉。先生研究有素,可謂近代之明眼人,歷舉三元各法,殊深欽仰,即舉評高氏葬學內理氣一端,可謂剴切之至矣。蔣公所釋註,非泛泛者,青囊天玉諸經,既是偽造,何以編入四庫書中,列為經典,蔣氏姑置不論,採入四庫者,究係何人,豈高氏學識尚超乎楊蔣之上,而前賢之所不如也。可晒亦復可嘆,天下豈無明眼人,江湖欺世,何詫之有,該書有孔姓友人
攜來看過,三月初,有十年前鄰居,偕同高氏來寓敘談一次者,滿口高唱公開,即以青囊各點質之,愕然不能答,殊為詑異,置之一笑,即以忠言告之,研究地學者當以研究青囊始,高氏頷之,約談一小時而去,迄成未遇,學術之書,欺人於一時研究青囊始則可,欺愚昧則可,欺稍有經驗者,則萬萬不可也。高氏重用納甲,玄空學乃門外人也。站門外而談門內之是非,誠痴人之說夢矣。先生以為然否,學術中最易欺人,而人最易受蒙蔽者,莫如地理之理氣,識者少而肯研究者更少也。更知僕之諄諄評判若此者,非為人之問題也。為學術與道德也。能苦僕之自摘其非,恐世間無此人,個人之榮辱為小,公眾之學術為大,千百年後,自有明眼人在,今且不談,金氏玄空,聞亦宗章氏一派,聞其名未見其書,何處可購,或請郵寄,以廣眼界,甚感,鄙謂地學無公論,江湖氣煞人,莫怪世之闢為迷信也。
 附試題五則
(1)地理之上天尊地卑,陽奇陰耦,如何作法,如何取捨,如何為之陰陽相配。
(2)本節何以處處分為兩片,試分條答之。
(3)先天一二三四為一片,五六七八為一片,後天乾坎艮震為一片,巽離坤兌為一片,其作法何在。
(4)為何謂之八體,為何謂之宏佈,為何謂之分施。
(5)為謂三大卦,試伸其義。
十五 覆無錫王耀千函 廿六年五月廿一日
二十日函敬悉,所詢各節,地理辨正上應有盡有,所以為地理之正宗也。起星之起。下卦之下,并非若舊法之用某數某星某卦置於掌心即謂之起,即謂之下也口世人誤會,處處不脫掌上,不知掌有掌之用法,如大金龍然,起下另有起下之作法,此次拋磚引玉,事出無奈,同志求其少,不求其多者此也。
十六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六年六月八日
卅一日函奉悉,因事赴蘇,未能即覆,玄空六法,與天心正運,其用法可說隻字不同。先生已能心會,誠為難得,若一般普通者,猶以為與前著毫無分辨也云云,弟置之一笑,供之在我,求之在人,欲求人人貫徹,本亦難能之事,欺人不可,欺己則更不可,既是前後同類,何必多此一舉,天地間恐無此呆人也。先生以前法揣測答之,亦一研究辦法,茲將各點列左。
(1)青囊上卷謂之化始,乃無形之氣,地理家曰陰陽,乃氣耳,曰雌雄,乃象耳,天地之氣,陰陽相配,天地之形,雌雄相對,出於自然,故地理上之形勢理氣,山水高低,遠近大小,處處取其用配,形既相配,則氣自相交,乃自然之理也。
(2)(3)所答各點,理通而與玄空六法不同,上元一二三四為一片,下元六七八九為一片,乃流行之兩片也。先天一二三四為一片,五六七八為一片,後于乾坎艮震為一片,巽離坤兌為一片者,內含辰戍丑未為天地四方之氣,每方九十度,所謂一象限是也。所以經云辰戍丑未叩金龍,動得永不窮者,明明指出辰戍丑未為天地四方之界也。餘意姑且不談,所以處處不脫兩片,亦天尊地卑,陰陽相配之意。
(4)一陰一陽相交而成八卦,而生六子,宏佈於二十四山者,八卦也。分施於上下兩元老,父母子息也。本經為綱,古今姑以綱笞之,循序研求,其理自得。
(5)三大卦簡稱一四七,並無二五八及三六九,乾坤一卦,老而退休,故八卦只有三卦,經云二十四龍管三卦即是,惟山水相配,元運作法,有千頭萬緒耳。安親常識,本名地理常識,因潮流關係,改稱安親二字,內容皆玄空上之大綱,此次通訊研究中,對此玄空心法有門徑老,寥寥無幾,所以研究手續,為之更繁耳。
十七 覆陝西大荔王止明函 廿六年六月九日
六月一日函奉悉,答題五項,頗合原理,第一答更為合理,足見心得。
(2)兩片之理無窮,尊答甚是。
(3)本題與第二節相似,不過作法之分辨耳,先天以丑末為界,後天以辰戍為界,故辰戍丑未叩金龍,為天地四方之氣,每限九十度,所以春秋二分,冬夏二至,氣候不同者為此,乾坤艮震,乾統三男也。巽離坤兌,坤統三女也。上元宜山,下元宜水,上元宜水,下元宜山,一山一水,兩兩相配者此也。故上元宜乾坎艮震之山,下元直巽離坤兌之山,此統而言之也。用水則反是,經云,觀水則不必更觀其山,觀山則不必更觀其水者亦此也。故蔣公對山與水相對一語,謂之石破天驚也。
(4)答八體以八卦言甚是,宏佈分施以六十四卦言,以易理言則近似,以青囊言則否,子母公孫者,天地雷風水火山澤也。此宏佈分施之大綱也。本經為綱,故以綱答之可也。
(5)三大卦答案不符,三大卦者,子母公孫之意,尊意尚是,惟乾坤老而退休,所以八卦只有三卦,簡言之曰一四七不通,世有一四七矣,而復加以二五八及三六九者謬矣,若近世各著宗章用天心正運之處處有三卦者均謬矣。
先生有志研究,循序而進,自有頭緒,傳心從經典用工夫,傳眼從腳步用工夫,能如是,則二者全美矣。
十八 覆景寧外合具乘、之函 廿六年六月二十日
初五日函及講義費一元收到,辱荐謬贊,至深慚愧,此次重行編著,因前誤於章氏一派也。如沈尤等友,皆民十二二年最初通訊研究之一,經發刊後彌漫全國,僕實為萬罪,為學術與道德計,不得不大聲疾呼,留千百年後一線之光耳,否則玄空古學為我所盡,知之而不言,其罪更重,非為他也。著書立說,本各自由,非道人之短語已之長也。此中原理,不辨自明。先生論列各點甚是,理氣不能離巒頭,以往少談者,以巒頭各書,早經公開,毋庸吾人贅述,只須腳下工夫,多跑多看,何為主,何為客,何為背,何為面,龍砂既辨,再看穴情,貴賤美惡,乃出於天然,非人力可以左右之也。括而言之,合情兩字無餘蘊矣,理氣則合時二字盡之美,行此道者,能以足目心三到盡之,可無憾矣,世之談巒頭者多,談理氣者少何也。巒頭可不必從師,理氣則真偽莫辨,非得真傳不能,巒頭雖難,多兒便知,理氣則非從正本八首不為功,捨辨正各經典本文上用功夫,不能徹底,所以世有不得真傳而研究二十年不明者,玄理奧竅,非儒學之比,至於陽宅內外六事用法,前著亦已論列,惟作法不同,陰陽一理,玩五歌陽宅篇可知矣,世之另立看法者謬矣,天星選吉,為剋擇之最精最密,應用當然有連帶關係,然應用太繁,將來喜於研究,不妨提及一二,然對於吉凶,恐未必如形氣之關係為重大也。
十九 覆太倉師樓市錢漢平函 廿六年六月二十日
九日函奉悉,因遷居碌碌,未能即覆,朔婁先生手示,敬聆一是,此事盡可緩辨,不必急之,將來終有機會。乞代轉知,恕不另載,所答五問題,均稱合理,足證心得,上元取乾坎艮震之山,下元取水,上元取巽離坤兌之水,下元取山,此謂兩片之大意,重卦不重數,先天一二三四為一片,五六七八為一片,重數不重卦,一先一後,一體一用,互相為用,分則為兩片,合則為一片也。辰戌丑未為天地四方之界,亦寓於此,數始於一,而終於九,故運始於坤,而終於乾,坤統三女屬上元,乾統三男屬下元,陽爻管九年,故乾卦三爻管二十七年,陰爻管六年,故坤卦三爻管十八年,今為四運,兌卦兩陽一陰,故管二十四年,其餘類推。
二十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六年六月二十日
九日函奉悉,因遷居碌碌,案頭高積,致末即覆歉甚,此次答案,條條是路,足證研究心得,自此由淺入深,自有進取之路,玄空三大卦,即雷風水火山澤是也。簡稱一四七,三大卦已完全,乾坤一卦,老而退休,所以云八卦祗有三卦,亦即江東江西南北也。江東者雷風也。江西者山澤也。江南北老水火也。為現在四運,體卦屬兌,管二十四年,用卦屬巽,為本運之大父母,又為挨星之正神,取用之法,宜山不宜水,又非以後天之東南方為巽,乃玄空中抽爻換象之巽卦也。流行之氣,雖以後天為言,山水配用,須由先天體卦中挨排而來,即蔣公所謂先天為體,後天為用也。分施者,即各掌權衡之義,體不離用,用不離體,此體非形家之所謂體,乃法家無形可見之體也。奧語云雌與雄,交會合玄空,雄與雌,玄空卦內推,此可以知有形與無形之體用矣,兩兩相合,乃成吉凶。小補乃書名滬埠可購價約一元,甚善。
二十一 覆啟東陳漢才函 廿六年六月廿一日
八日函及宅圖收悉,近因遷居碌碌,未及即覆,僕年事稍長,目力不足,紅色紙難看,以後請寫普通紙為好,查丑末兼癸丁,出卦向最難做,祕旨云丁近傷官,亦指此出卦而言,未水在上元一運為最不合,不免多耗。尊稱有高堤遮攔,溝渠相隔,形勢尚為合情,其餘隔河偏傍之小岸等等,概可不理,向首江水浩大,因其形橫闊非來去水口之比,關係較輕,今運寅字上忌見水光,餘如丁字上,亦以不見為合,陽宅門路氣口,忌離艮兌乾四宮,為今運宜靜不宜動之宮,此說雖淺,別具深意,宜動者巽坎震坤四宮,為何取裁作用之法,以立極為主,前著路透實驗中,已分別論列,用法雖與今不同,論立極及隨間論間等等則仍然也。此宅如何取裁之處請鈞裁奪辨理,至通利年月取用之可也。敬叩
二十二 覆大荔王止明參議函 廿六年六月廿一日
十七日函奉悉,附論五點,原理透徹,殊可欽仰,至誠用心若先生者,參加研究十餘人中,當推巨擘,有文學不奇,道高德重,實為難能可貴,痴長四年,初本側身教青,民八來滬,入中國電報總局,任江蘇電政監督及局長往來公報之職,荏苒六年,繼入新聞報任編輯部事宜三年,復任北京交通部駐滬電料管理局職一年,民十五任安徽全省捲煙特稅局職亦一年,迄今十餘年,奔走南北,恆以山水為樂,非知己者概不酬應,地學是幼年承家君之命,為安先祖父起,從師研求,蒞滬後,因公務尚有暇咎,妥將先師所祕者,公之於世,刊印數集,皆本此旨,詛再近十年,自從李師得傳後,始知初學之章氏一派,尚非正宗,故特重行編著,家君屢屢誥誡,不許再著書,事出兩難,違命即為不孝,知之而不談,於理學上罪孽更深,再四籌維,揆輕度重,個人為輕,社會為重,爰不避艱難,表而出之,以公同好,擇人而授,亦一辦法,簡章第五條規定,乃為此耳,供之在我,求之在人,非一例而言也。能悟澈與否,還在各人之學力耳,若先生者,可謂得其人矣,雖云人之患,在好為人師,然此道當別論,古人雖祕,千百年來,尚綿三線者,非著書或擇人而授,曷克臻此,才疏學淺,窮極無聊,仕途非我份,工商又不諳,行屍走肉,愧而心無地,所幸堂上古稀,尚稱隻鑠,膝下盈前,可紹箕裘,雖窮鑽古紙,亦樂事也。仗為知心,再吐肺腑,第二三期講義中,六法具備,務必分段研究,缺一不能,為將來進取之基礎,青囊上中下三卷,世皆漠視之,不知其為研究之綱領也。
二十三 覆盧江馮竹莊函 廿六年七月四日
廿九日函敬悉。因赴浙江察看中央造紙廠基事。致未即覆歉甚。鄙著實驗。記得曾寄奉一部。收到後乞即示覆為盼。緊與地理。皆為孝道。如內經等等亦看過。然徒知其理。無法下手。正與先生所指地理之難,彼此相同。語所謂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專長而已。前著各書。用法皆公開。因與今編原理各殊。如蒙賜閱。一俟得覆後。當照寄奉。至於先傳口訣一事。簡章第五條所載。即為此也。師訓所係。無可如何。惟恐得訣太易反為不美。古師教人往往如此。非有意為難。事勢不得不然。祈乞宥鑒。
二十四 覆景寧外舍具乘之函 廿六年七月五日
甘六日函奉悉。因赴浙察看造紙廠基事。延末即覆。巒頭合情。全在看得多。覆人發地。即可瞭然。雖難而知易。理氣則否。全憑薪傳。以其門類繁多。易入岐途也。形勢須看各種圖說。如啖蔗錄。人子須知各圖。理氣則以辨正本文為正宗。欲研究之。元妙深奧。敝社研究無定期者。即為此也。先生所詢各點。簡略作覆之。
(1)天尊地卑,係以陰陽之最大者說起。上卷化始,係從無形說起。為研究地學之綱領。為能循序研求。自可瞭然。
(2)金龍二字。形氣並論。故有有形無形之分。總之活潑生動之氣皆是。
(3)石破天驚。係形容詞極言其已。經云看雌雄之旨。謂天下諸書對不同者。非從書本上用工夫。亦明白曉暢矣。
二十五 覆武昌張深菴函 廿六年七月五日
廿四日函奉悉,因事赴浙末及即覆,按挨星只有坤壬二八句,子未卯之八句,係後人不明原理仿坤壬二語添出,實與祕旨不符,前圖二十四龍管三卦,的係挨星,所謂玄空者,僅指先天八卦之宏佈分施是矣,都天之子午卯酉四山龍,坐向乾坤艮巽宮者,以子午卯西及乾坤艮巽之四正四隅中,皆有三卦在焉,即辰戌丑未,甲庚壬丙,乙辛丁癸,寅申巳亥中,亦莫不有三卦也。
二十六 覆無錫王耀千函 廿六年七月六日
二十四日函奉悉,因事赴蘇,來函未能即覆,歉甚。先生用心處,加人一等,可欽之至,泛論五笞案,尤為詳晰,刊物校對頗不易,且此非他人可以助理,忙中之錯,因以致此,凡註解經典,與作文相似,有從題外或從遠處說至本文者,在在皆是,中五立極一段,以金龍置於後段者,以無形之金龍,由洛書而分,故先註背一面九,而後及於金龍也。或先說金龍,而及於洛書者亦可。尊意亦不錯,第二次講義,昨已補奉,八卦只有三卦,故三為萬物之元關,故三卦為不傳之祕,世以二五八,三六九,誤列一四七三卦者,謬之極矣,猶坤壬乙之八句,誤添子未卯之八句是也。參加者今仍不過十六名,潮流所繫,乃意中事也。
二十七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六年七月六日
上月甘一日,甘八日兩函。均已奉悉。因事赴浙。各處來函。延末即覆。先生對玄空心法已略具門徑。循序研求。自可瞭然。至先天之體。即先天卦位。後天之用,即後天卦位。為上元一白運。流行之氣屬坎卦。體卦屬坤。管十八年。今之四運。流行之氣屬巽。體卦則屬兌。管二十四年。故庚午年為四運第一年。乃水運也。宏佈分施之旨。日後自明。且已略露一斑矣。
(1)上元一二三四。下元六七八九。為流行之兩片。以之並寫。或分作兩層。則一對六。二對七。三對八。四對九。經曰一六共宗。二七同道等云者此也。一運為旺。則六運亦旺。吉則同吉。凶則同凶。如上元之子午癸丁。向水立穴。當一運時。丁則大旺。至六運則又發矣。餘可類推。
(2)先天一二三四為一片。五六七八為一片者。丑未為界也。故太陽丑未為冬夏二至。後天乾坎艮震為一片。巽離坤兌為一片者。戌辰為界也。故太陽躔戌辰為春秋二分。先天以數分。後天以卦定。故上元一二三四運。取乾坎艮震之山。取巽離坤兌之水。下元六七八九運。取巽離坤兌之山。取乾坎艮震之水。此之謂兩片也。惟此中須每運分用。
(3)天地定位。即子母公孫自然之分施。統而言之曰玄空是也。至分施之分施。奧語中自有說明。
(4)(5)陽爻每爻管九年。陽極於九也。陰爻每爻管六年。陰極於六也。上元體 卦坤巽離兌管九十年。下元艮坎震乾管九十年。兩片共一百八十年。
(6)數始於一。流行之氣也。故上元初運屬一白。形成於地。先天之體卦也。故上元一白運。先天坤為地。三爻皆陰。三六得一十八年。老母長女中女少女依次而行。坤統三女為上元九十年。乾統三男。下元類推。
(8)五十為二氣發端之所。是指後天言。二五為二氣發號施令之爻。是指畫卦與變卦一目。
(9)化機者。有形有象也。氣已成形。故此云云。兩宅圓數紙。究日續告。
二十八 覆大荔正止明函 廿六年七月六日
廿五日兩函奉悉。因事未能即覆。于心正運之用法。在上下兩元。尚能應驗一二。因其與玄空真註大半暗合也。如上元之朝南局。可發六十餘年。朝西局。亦可發六十年。玄空卦氣如此。非天心正運之驗。下元之朝東向亦然。惟中間四六運之朝東南與朝西北向。則不驗矣。此亦玄空卦氣之關係。如乾巽攀龍格。旺四運二十四年。巽乾旺六運二十一年。他如壬丙甲庚申寅等向。天心正運亦以為旺向者。其吉凶則大不相同矣。故雖同稱玄空。而應驗不同有如此。因事繁。近年記憶力稍弱。天元選擇書。似已寄辦。羅盤衹剩自用大中兩個。茲將中號交郵寄奉。此係乙亥年。在粵時訂製。盤後有數語。盤內數點。為玄空上之要義。日後自明。惟路途遙遠。兼之風雲日亟。能否到達。亦衹聽之而矣。記得小補等書。早已寄奉。何以迄未收到。請稍待之再商。鄙著轉贈李君甚是。如貴友中有喜閱者。儘可再贈。今查徐參謀福宅圖。為壬山丙向兼子午。東西兩院。院門均在坤宮。按祕旨及玄空心法推求。當光緒中未自二三兩運時。當可大發。即前同治甲子一運時亦發。此宅收得上元之氣。今進四運。宅運已變。庚午年起。漸見不利。最好將內外門改在東南角。由巳巽方入宅。住房用靠西一間。第一堵牆上便門。亦改開靠東出入。全收東方之氣。乃能召吉。未知事實上能否辦到。對於北方屋宇。其形式不若南方之慣見。至於坤辰兩宮之水坑。儘可填之。大小河及車路。由右向左。有抱繞之勢。尚稱合情。宅後車路。亦稱合法。語云十年風水輪流轉。誠不誣也。地局之方向雖未動。天時氣運。則已隨時變換矣。故理氣為最有價值。而尤難能可貴者。聚訟千百年。各其是非亦無可如何之事也。
三十 覆江西熊震寰函 廿六年七月六日
接六月廿四日函,藉悉六月十五日一函未經奉函覆,茲查來函計有五月十四日及三十一日兩函,餘無收到,諒為郵局所誤,前著章氏用法,有驗有不驗,如今運之乾巽亥已、庚甲寅申、丁癸午子等,均為旺向,與章法暗合,為乾巽亥巳、庚甲寅申坤艮,章氏謂旺,玄空心法均不可用,其不可點有為此,吾人研究地學,一為安親一為學術,非以此謀食也。語:一德、二運、三、風水,理不敵數,亦為千古名言,按地理形氣推論,一地萬不能累代不替,鄙著常識中,也曾編列,語云:墳多必發,亦一理也。立向以清純為第一,凡騎縫即落空,亦稱雙山雙向,除非寺觀空門,凡修改宅向,再將門檻擺正,牆垣不必改動,請囊三卷,為研究地學之綱領,其條目散見於序、奧、天玉、寶照各經中,循序而進,自可明瞭,恐學者徒其糟粕,不知其有精銳也,語云:其精銳者其退速,古人十年寒窗,同一理也。至其取用之法,各經本文,實已略露一斑,今而後,務從講義中用功夫,不以他書攙雜為是,
(1)辛乙兼西卯山龍,近年不利,係指已過這四年論,以兌乾兩宮有水之故,六運乾水為旺,故主吉,無法修改,恐卯辰巳流年對沖,亦有欠利,
(2)尊宅卯酉甲庚及甲庚卯酉,今運均屬退氣,以甲庚論,須旺於六運,當此之時,別無辦法,只有將門前遮滿,改收坤申之氣為吉,乾宮能有屋宇遮攔為吉,內門收得坎震巽三宮之氣為合,住房以床為太極,賬房以賬桌為大極,太極即安放羅盤之處,視門路動氣,收得生旺即為吉,辛字現有小路,能使其屈折為可,朝東之屋,不開後門,專用朝東門出入,可收震巽之氣,較朝西之宅為利多矣。明乎太極與挨星二作法,即能安排,非難事也。
三十一 覆陽新李道究函 廿六年七月八日
一日函及匯徉十三元收到。內有四元作第二個月研究費。其餘購置鄙前著各書。今已如數寄奉。惟今法與前著不同。閱時切莫攙雜。以礙進行。所謂六法者。玄空雌雄挨星城門太歲是也。青囊三卷。逐節說明。諒係第二三期講義尚未收到。今再補寄一份。第四期亦於一日寄奉矣。敝社講義。係隨編隨印。以後按照商章規定辦理。前函要求各點其實辨正全部處處是訣。即青囊三卷。為六法之綱領。大有研究之價值。其餘各經。皆其條目。惟挨星為最寶貴。然已見諸奧語中,將來自有分解。不循序而進。將何以知其原理。語云十年窗下。不求其速但求其精益求精耳。尊以為然否。非之不傳。亦非先生之不可傳。切莫誤會。循序而進。方有滋味。所謂六法者。一部辨正。完全不出此範圍。求學如行路一般。一步豈能達到目的地。世人處處以捷訣騙人。恐學術中無如此易。經文中往往有得訣二字。入其室即能得訣。辨正經典。句句是訣。向以道學為主。不敢欺己。更不敢欺人欺世。第一期講義未後。綴天下無難事兩語。深知參加者不易入門。畏難而棄之。特加勉之意耳。第二期亦綴兩語。非虛設也。前著之章氏一派。閱之較易入門。今註另起爐灶。原理深奧。不得不然耳。
三十二 覆武昌張深菴函 廿六年七月二十日
十七日函奉悉,天玉辰戍丑未叩金龍,動得永不窮語,與奧語認金龍,一經一緯義不窮語,須兩兩參考,金龍者,至剛之氣也。有有形與無形之分,先看金龍動不動語,係指有形者而言,此節係指無形者而言之,天氣左旋,地氣右轉,各有至動之氣,金龍者,至動之代名詞也。春夏為溫厚之氣,秋冬為嚴凝之氣,東南西北,即春夏秋冬也。此地氣似左而實右,太陽冬至躔丑,春分躔戍,夏至躔未,秋分躔辰,此天氣似右而實左,一左一右,即一經一緯之義,叩者候也。俟其發動之時而用之,無形之金龍既動,有形之金龍亦動,動靜兩台,自可永久不窮矣,永不窮,即悠久之意,故某山某向,有利於某時令者,即叩之之意也。五運六氣由此推排,六甲由此而佈,太歲即通俗之大歲,吉則助吉,凶則助凶,須與三合方及挨星並論,如今年了丑,須與西巳方同論,均隨玄空挨星之吉凶為吉凶,如庚山為本運之正神,酉年為太歲,丑已年為三合之類即是,餘可類推,吉則反是,城門與穴為最密切之方,關乎目前,其曰訣者,以其關係之近,所以云立宅安墳大吉昌也。世有從掌上挨出,名之曰城門一訣者,失其本意矣。
二十九 覆南昌喻寅山函 廿六年七月六日
惠函及研究費四元收到,先天八卦乾南坤北,離束坎西,處處相配相對者,乃天地自然之氣,天地人已開已闢已生而後之義,即所謂大玄空是也,千古不動,又名體卦,如今之四運,即屬兌卦,兌上缺,兩陽一陰,陽九陰六,所以四運自庚午年交進至民國四十二年交脫,後天八卦則隨時流動,如上元初運為一白,今則已進四運,以挨星之巽卦為正神,宜安在高山實地,此名用卦,所以稱先天為體,後天為用,天尊地卑,為天地自然之相配相交,故地理作法,處處是兩片,一雌一雄,一山一水,一空一實,一動一靜,皆兩片也。八體即八卦,先有一陰一陽之兩爻,兩爻相交而化生六子,併老父老母而成八卦,此所謂八體也。宏佈者,天地間處處是八體也。所以先天成八卦,後天亦成八卦,東西南北四正四隅,皆八卦也。分施者,子母公孫各自分管也。猶一運過而二運,二運過而三運,而四運六運是也。三大卦,即江東江西江南北之三卦,先天妙合之八卦,即六子為父母,六子為六子之卦,二五媾精,二五妙合,如乾坤相交,一索而成風雷,再索而成水火,三索而成山澤,此乾坤為父母之妙合也。六子類推,其祕旨見奧語首章,將來自可明瞭,玆姑暫緩之。
三十三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六年七月廿一日
十五日函奉悉。茲將所問各點詳答如左。
(1)中五為主宰之所。每運當然仍有入中。如今之四運。以四、中逆飛。知五黃到巽。故巽宮為今運旺方。以有水為旺水。猶一運以一入中順飛。五黃到離。故以離宮為旺方。以離水為水。即所謂數有數之陰陽也。世俗九數不分陰陽。一律順飛。故今運以乾水為旺。以巽水為煞。玩講義自明白。
(2)金龍之有形無形。指形勢理氣言。尊論確是。惟另有作法。奧語天玉中。將來均有論列。
(3)山與水相對。即形勢之一雌一雄也。有形勢之雌雄而不合理氣之雌雄則仍無用。奧語中有載明。
(4)陰陽雌雄。尊論物:一太極亦是。
(5)太歲即普通之太歲。如今年了丑。與酉巳為三合。如庚水主凶。巳水主吉。所謂言則助吉。凶則助凶。仍依玄空挨星之吉凶為吉凶也。將來自當詳列。
(6)八卦只有一四七三卦。即水火風雷山澤三卦。乾坤一卦。老而退休。故此云云。將來自明。
(7)如坎離之壬子癸丙午丁一卦。子午為水火。壬丙為山澤。癸了為風雷。乾坤退隱於子午之中即是。
(8)上元一二三四運。取乾坎艮震之山云云。均係指後天卦位而言。非玄空中之卦位也。
(9)前函謂庚午年為四運第一年。今年了丑。已交八年。乃水運也。山運另有排法。故此云云。非五行之金木水火土也。山水之水明矣。
(10)陰陽宅不論造作時之年月元運。至今則概作四運論。再十餘年後。則概作六運論。隨氣變遷。五歌云:運過遷移宅氣改是也。與前著各說不同。王姓新建之屋。能在東巷出入更好。
(11)李宅擬將當面靠趙宅之牆拆去。收得巽宮旺氣。最為合法。並由西廟北添築界牆。遮攔午丁之水。亦為合法。該宅至六運時。即可將前屋及廟牆。完全拆去收得午丁之水為更吉。重行上樑一說。實屬無據。可以不必。
(12)子午之福地。改宜辛乙西卯。仍無補。能緩辦更好。此局甚佳。不用可惜。偏之則更不合算。
(13)甲庚卯酉一局。除非厝於近巽水一角之地為合。未知地勢上如何。艮水換成癸水則可辦。否則亦不然。
(14)用玄空心法推排已建陰陽宅。皆以目前之元運論。其建造時之元運。為已過之氣。論其已過之吉凶則可。與目今則無關。如論將來。即以將來之元運論。與今運又無涉。
(15)五黃到中宮及傍宮。忌修理動土。如原有墓宅。添造附葬。均為之修。均忌之。空地未立極。即為之造。則不忌。
(16)太歲到向。即七殺到山。均忌修造。如月建則小焉老也。有年月紫白之吉星加臨。則更可放心。
(17)戊己都天。此等小煞。概可不理。無關得失。附來各圖。另日續告。
三十四 覆南京王酌平函 廿六年七月廿五日
惠函奉悉。登報即請照辦。所謂兩片者。即一山一水是也。如上元一運取離水。二運取坤水。三運取兌水。四運取巽水。下元反是。所以云乾坎艮震為一片。東南兩方為溫厚之氣。西北兩方為嚴凝之氣。故未丑為一片。戌辰為溫厚嚴凝之中氣。丑未為成始成終之氣。所以如此云云。八體即八卦。每卦有八卦。即宏佈也。分施即子母公孫挨星之意。所謂二十四龍管三卦也。分佈宏施。均係乎此。三卦簡稱一四七。江東卦卦起於西。凡朝西局可稱之日江東卦。發於上元一二三運。江西卦卦起於東。凡朝東局可稱之曰江西卦。發於下元七八九運。南北卦突然自起。凡朝南朝北局。可稱之曰江南北卦。故南北局為其一卦。發於一二三四六七八九運。經云北斗七星去打劫。亦指南北卦而言。如朝南局一運用事。可直發至八運為止。九運則相乘矣。其曰七星者。即一二三四六七八之七運也。地理上之作法。直達補救。惟其如此。
三十五 覆湯新李道究函 廿六年七月廿五日
十八日函奉悉。所稱各節。自當聽便。至於玄空大法。知之者。或亦不乏其人能用之者恐亦寥寥也。先生謂此乃先賢所祕。得其人而授之。古人皆如此。否則早已湮沒。雖愚鈍。亦抱此旨。百折不回。有志竟成。所以天下無難事。只怕用心人。今既招人參加。教之在我。受之在人。茲事皆然。起例用法。講義中原理多端。句句有通訊研究之可能。先生謂雖智過千人。朝夕誦讀。終不能知其奧妙。實指無師自讀一類面言則可。若已入師門。豈有不能登堂之理。自古皆學而知之者。諒先生或為公務繁忙。不暇及此。心有餘而力不逮。的為難事。今查參加者。大都窮賢宿儒。藉此研求古學者居多。年齡亦多數老大口潮流所趨。理所必然也。
三十六 覆南昌除了凡函 廿六年七月卅日
貴友店面,卯山酉向兼乙辛,在三運為最當旺之正向,一帆風順,意中事耳,庚午交進四運第一年,反旺為衰,諸事欠利,癸酉甲戍,太歲到向,更不見利,按例盜竊火驚,或主人多病,亦所應有,萬壽宮街直沖對門樓房論,大門在乾宮,為今運之煞方,乃屬不合,未知靠櫃之沿街大門是否統開,抑或山牆,請即示知若是山牆,還以改開坤方為合,櫃房靠北,在賬桌上安羅盤,視大門氣口收得坤申之氣為吉,對萬壽宮街用磚牆砌,此亦一補救辦法,前法與今法不同,驗與不驗,於此可見,最好請將貴處近年多吉多凶之陰陽宅圖見示,載明形勢坐向,不談吉凶是非,令弟試斷之,俾可知玄空六法之實在,尤為歡迎,命宮之關係尚輕,卯辰巳年對沖,又恐多事。先生以為何如,又蔡姓乾山巽向,本運為旺局,坐向雖旺,吉凶全係乎水口,經所謂一昌貴貧賤在水神是也。未知水口及大水在何字,震巽二宮有水田尚合,丙峰確為大忌,丙屬破軍,氣閉血症宜矣,兼有塔形尖矗更為不美,補求殊屬無方,除設法遮攔外,別無善策,為何之處,容日後繼續通訊研究可也。
三十七 覆湖北袁慕顏函 廿六年七月卅一日
十九日函奉悉,此次冒暑經營殊深欽仰,查郵局印章,是貴州坌處來書,囑寄湖南洪江上坌處,未知何處便利,今暫由貴州寄遞,收到後請即示覆為盼,查坤艮兼申寅,攀龍格,利於三運,不利於四運,寅水為煞氣,經所謂正神百步始成龍,水短便遭凶是也。水愈大,凶愈甚,明堂寬廣,今運暫大不利,大門開巽方,亦是補救一法,乾方便門,今運絕對不能動用,今年太歲在丑不利,明年尤甚,非五黃到坎關係,近年貴處大半遭匪患,山水形勢,頗有關係,非個人墓宅可挽回。尊論亦近情,今運自庚午年交進四運,大雌雄相合則吉,相反則凶,乾寅丁庚四水為煞氣,坐向不拘,全以水口為重,經所謂富貴貧賤在水神是也。
三十八 覆大倉錢漢平函 廿六年七月卅一日
廿六日函奉悉,答題四則,大體合理,
(1)看地之云雌雄,即看此處是實地高山,對面必要低地水口明堂,其大小遠近,須彼此相等,或山大水口小,或水大實地小,即謂之不配合,此形跡上之作法也。其關係再須以玄空中之雌雄為主,如現在立乾山巽向,或亥巳戍辰等,均宜坐實向空,或坐山向水,此山地之立內穴也。若平洋立巽山乾向,或已亥辰戍,當取坐空向滿,坐水向實為是,方合得玄空中之雌雄,如不然,即謂之陰陽相乘,其關係有如此,
(2)形跡上之金龍,可分兩說,水之有力有情會聚處,山之來龍有力有情,均可名之曰金龍動,如山地不開面,無肌理動脈可分,即名之曰不動,水則亦然,或一片大水,江洋不收,或地無支水,及圖旺之水,亦可名之曰不動,此所以云先看也。至於無形之金龍,則完全以流行之旺氣為言,
(3)兩片及三叉,均以結穴處為主體,猶十字之交點,即結穴處也。看前後左右,均以此中心為主體,
(4)書云江東江西江南北者,不過舉一隅耳,如正北是來龍實地,正南有明堂水口,即謂之江北龍來望江南,四隅八方類推,云有其他相望老,即指四隅而言,即一雌一雄之相望,一陰一陽,一動一靜之相交也。世有從掌上倒排為看者,可發一矣。
三十九 覆陝西大荔王止明函 廿六年七月卅一日
接廿五日兩函,藉悉一是,羅盤準日交郵寄奉,昨赴合眾社訊問,據云與清義堂無往來,不允附帶,只得暫為作罷,或緩日便中再去訊問,此事請放心,無論如何,不日即當寄陝,青囊中卷昨已補寄一份,路途遙遠,兼之中日風雲,郵遞遲延,有所不免,兩月來郵筒誤事已有多處補寄,亦無可如何也。第六次講義,諒明後日可以寄出,前次寄上之圖,系大雌雄,陰陽相見圖,無論陰陽宅,何年何運造葬,何山何向,到地一看形勢,按圖開口便可立斷,此指目下之相見相乘而言,如斷上元一二三運,以相見作相乘,相乘作相見,吉凶均驗,考諸已往,無有不驗者,此為捷訣,請試之,當知實在,今又徵得陸軍第五十師第一百四十八旅司令部董允明先生一名,未知先生相識否,並此附告。
四十 覆蕭山孔憲堯函 廿六年八月八日
七日函及答案八則奉悉,
(1)所答本運之大雌雄,未舉出山水形勢,只舉坐向之方向,非雌雄之旨也。雌雄者,有形之山水也。不拘坐,不拘向,不拘前後左右,簡言之,如西北宜高山實地,東南必明堂低地,坐亦可,向亦可,經云水對三叉細認蹤,認得雌雄,再認得脈絡之蹤,即為陰陽相見,否則雖有合元合運之大雌雄,與我無補也。
(2)所答均合理。
(3)形跡上之金龍動不動,在乎山水脈絡之有生動氣,猶男女之氣血精神,其關係頗大,山水無情,則散漫不收,或硬直不化,鬥煞脫脈,有所不免,世有受風蟲水一二煞者,因無金龍之動氣也。
(4)理氣上之金龍,可分數說,每運之旺氣旺方,即以每運當令之氣入中,分奇耦順逆按去,凡五黃所到之宮即是,又如辰戍丑未乃天地四方之氣,自然之界,分其寒暖,定其舂夏秋冬之時令,與所立山向之方向,用山形水勢有形之動氣,與合運合時無形之動氣,兩兩相對,此皆金龍動不動之作法也。
(5)我國西北多山,東南多水,故日通氣。
(6)所謂龍之望,非人眼之望,乃地脈自然之望,水來即龍來,我國三大流域,水皆東流,其龍大都東望,猶上海一隅,水從太湖而來,會在於淞口,坤龍向艮望,此亦龍之一望也。其餘大小形局之如何望法,可以類推,此即看雌雄之要旨也。
(7)今運之四大尊神,以鄙四為正神,旺山不旺水,當運者為旺,六屬乾,為零神,旺水不旺山,當運者為旺,將來者為生,已過者為衰,過久者為死,收山收水,各有異向,尊舉坐乾向巽為旺者,山旺於乾,水旺於巽,後天之位,先天之旺氣也。其要在於挨星。你所答六法不錯,務須明其連帶用法,六法中缺一則不能,皆從玄空中來,有形有氣,體用兩合之原理在乎此,吉凶禍福之關係在乎此,六法所以為地理作法之大關鍵也。
四十一 覆南昌徐了凡函 廿六年八月九日
四日函奉悉。體用二卦之說。二日覆函。諒已到達。先天為體卦。然有八體宏佈。子母分施之祕。後天為用。有隨時流行之祕。二者不能分離。先天有妙合之理後。後天有衰旺之分。如現在四運。以巽為旺名正神。雖以乾為生。實為零神。正神旺山不旺水。零神旺水不旺山。山旺即是水旺。蔣註云。來源既得生旺。即是來龍生旺。猶目今立坐乾向巽之局。應取西北實地。東南有水。即得先後天生旺之氣。丁財兩旺。理所必然。玄空挨星合成風雷一卦。故此云云。倘不按古訓辦理。則得之易。恐失之亦易。今之作法。與世偽一切不同。茲舉一例如左。希詳察之。
以上兩圖。坐向元運雖同。然發有先後。吉凶亦不同。一發四運。一發六運。不知者以為同一旺向。豈有吉凶先後之分。上一圖葬後即發。下一圖午未年破財。丁可發而財欲敗。玄空與挨星本是一樣。以其金龍城門雌雄大歲各個不同也。山之金龍一樣。故兩圖添丁亦一樣。其他吉凶則不同矣。五運六氣。為選擇之要止。即辰戌丑未叩金龍之用法。五運即五子等於六十日。六氣即六甲。等於六六三百六十日。知此則其他剋擇均無所取矣。茲附體用合圖。希明察之。
試題八則
(1)為何局勢合於四運之大雌雄
(2)何謂形勢上之雌雄,何謂理氣上之大雌雄
(3)形跡上之金龍動不動為何分辨有何關係
(4)理氣上之金龍為何推算
(5)我國全境之兩片為何分法
(6)我國三大流域其龍為何望法
(7)今運之生旺衰死如何推算
(8)何為六法
四十二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六年八月十二日
八日函奉悉。選擇辨正一書。今日寄奉。所稱前寄陰宅圖第二紙未覆云云。茲查再前一次來圖。辛乙酉卯。二運昭穴。三運穆穴。四運再穆穴。諒係此圖。按理丑艮寅三叉。二三運則局尚佳。尤以二運為最得力。按卦理應發小房。以巽水論。長房吃虧。三運不發了。頻見棘手。以今運論。則步步順利。氣運悠久。丁財兩旺。可操券也。又唐氏廿五年扦亥山巳向。左右水力平均。雖不全吉。流年已過。可以平安。財強了弱。無妨也。又儲氏甲庚卯酉甘五年扦。向水立局。因乾方總水口。實為六運局格。在本運不免吃虧。明年下半年起。卯辰巳年恐多事。不利於小房。女了欠利。如丁口房份眾多。勸其以後或父或母。可另擇當令之地為是。此事請酌奪之。所詢或係此圖否。
(1)每曰運旺氣。即地理錄要所載一運取離水。七運取震水之用法。一運跳至七運。不說二運。實蔣氏藏巧。世人均為其瞞過。世俗取每運對宮為旺水者,皆誤於此。有心人自可辨之。經云數有數之陰陽。一三五七九。天數也。二四六八十。地數也。奇耦既分。陰陽順逆自明。請細玩之。當知原理矣。
(2)評孫氏陰宅合江東一卦者。指發上元一二三運言。今運既失時。庚午交四運起。近七年中。應主破財少了。
(3)陳姓初年不利者。的係太歲到宮關係。
(4)陽宅未論及灶位者。以灶位為輕。受氣為重。東廚係習慣。可以變通辦理。
(5)某姓欲求添丁。當取旺龍。以形局論。當取來脈有力而無損傷。凡來脈處不宜有房屋橋樑廟宇坑廁等。雌雄要交得清。經云水旺即是龍旺。水主財祿。山管人丁。以理氣論。當取乾丁庚三山。論坐癸巽甲三向。論向水勢宜緩而有力。近而不割腳為合。如此則添了自易。再將陽宅房門安好。更易見效。
(6)水大形大。則吉凶亦大。太歲列宮。有力處其應立見。
(7)凡山一局矗尖秀之形。當然以陰論。吉凶以星神斷。非拘之於山形論。如輪值文武曲。則以文星論。主出人秀麗。如破軍右弼巨門等則凶矣。指失時論抽爻換象。即宏佈分施之祕。
四十三 覆溧水周石安函 廿六年八月廿二日
初七日函,及匯洋十元收到,當此國難時期,人人自危,而尤以戰區為最,滬地首當其衝,日居鎗林彈雨中,嗷嗷一門,殊無辦法,只得聽天由命,舊雨涓念,先惠月費,並邀於必要時暫避尊府各節,感激萬份,屆時如何,再定辦法謝謝,預料決非短時間可了,以滬地一隅論,或可苟延殘喘,最後勝利,當然在我,即以我國大雌雄之兩片論,(如試題第一五兩條)陰陽相見,正合轉旺之時,惟丑未為成始成終之氣,所以九一八發生於未年,今次則又為丑年,一失一得,將來失地收回,亦易事耳,三大卦者,可簡稱一四七,言一則九在其中矣,言四則三在其中矣,言七則八在其中,故雷風為一卦,水火為一卦,山澤為一卦,乃先天自然之雌雄,自然之交媾,不云天地為一卦者,以其老而退休也。(今另寄體用圖即可明瞭矣)令堂福地乾山巽向,函稱擬八月十九癸丑日巳時登穴,查年月通利,堪以取用,山形圖前次雖曾評覆一二,究以目睹為的,所稱有合肥吳氏邀請一節,如將來時局平定,交通便利,一得兩便,最為頂好,茲將試題八則簡答為次,
(1)理氣上之雌雄,即玄空三大卦,為雷,為雄之氣即是。形勢之雌雄,即一山一水,前已詳明。
(2)形跡上之金龍動不動,即山龍之有窩鉗乳突,平洋之有交鎖織結,穴處有生動之象,即謂之動,氣動所以形動,若不動,則脫脈受煞,在在不免。
(3)我國東南多海,西北多山,此最大之兩片也。小形小局,同此類推,川又如江南﹂隅,東為茅山,西為長江,其龍大都西望,惟局格不大,美中不足耳。
四十四 覆湖北袁慕顏函 廿六年八月卅日
七月十一日函,今午始接到,滬戰已兩星期,我軍奮勇,著著勝利,某軍到處投彈,多行不義,天理昭彰,租界內尚屬安全,可釋錦註,起運雖從後天坎卦,年限長短,須以先天卦為主,陽極於九,陰極於六,自同治甲子年排來,一運十八年,二三運各管二十四年,所以排至庚午為四運第一年,其餘類推,四運以玄空挨星之巽卦為正神,故不宜見水,尹一勺指挨星為言,的為不錯,唯並非輔星法耳,每運之吉凶方位,殊難詳指,得訣後自明,師訓所遵,不得不然,經云會者一言立曉,不知者累牘難明,先師口口相傳,良有以也,得訣太易,亦為研究學術所大忌,千百年來,猶能一線相傳者,惟此而已。
四十五 覆湖南黃遠治函 廿六年八月卅日
八月十九日函,今午接到,按水蟻一事有兩說,大都受風所致,一為葬於浮土之中,未獲氣士即結土,一為不得氣土,而安於濕泥之中,二者皆致水蟻,此事須目睹後方可辨別,非可遙斷也。浮土與濕土二者。先生既談形勢各書,有脈無脈,諒可辨別,無須顧慮,凡地理巒頭各書中,除講八卦干支各俗說外,凡論龍穴砂水,及山形圖等等,則部部可看,不分派別,惟理氣書只有青囊各經之本文,及蔣註可讀,其餘論斷,概可不理,此為研究之正軌,鄙著論列各節,雖似多論理氣,實包含形氣二者而言之,形以合情為主,氣以合時為主,明此情時二字之意義,看書自有門路,巒頭在乎東西南北各地看得多,考其已往,驗其將來,所謂傳眼是也。能跑得多看得多,雖無師亦可自悟,理氣則千宗萬派,全憑傳授,所以玄空奧秘,務必立誓而授,嚴守師訓,總之能與易之原理相通者,即可認為真旨也。
四十六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六年九月一日
廿六日函。今日奉悉,十六日例發講義,因戰局關係,印刷停頓,今改用油印,先將各圖說寄奉,以後仍按期照辦,惟講義須復工後照印,天元選擇書,早經交郵,遲緩可到,函邀到堰避難,因路途不通,未能成行,一埃平定,極願一走,大造吉日,不日即當奉告,滬地終日在驚惶之中長期抵抗,為人類求生存,為人人應盡之義務,惟生計日高,實為一大問題,茲將所問各點列左
(1) 一山兩用者,並非以運星入中,分順分逆也。順逆二字,用法多端,此處實系坐實坐空之分,經云四十八局之局字,即已明顯,非掌上之順逆可知矣,其用法宜順宜逆之局,須以天然之形勢為主,須以玄空中之陰陽為斷,如以現在四運乾山巽向論,山龍應取坐實之順局,或取水來當面之逆局,平洋不能取坐空坐水之順局,應取向水之逆局是也。總之向得來水即為之逆,向得去水即為之順。
(2)每運各山向之可用與否,其玄妙不係乎二十四山人造之坐向,在乎天然形勢應順應逆,及玄空作法中之宜坐山則坐山,宜坐水則坐水,是有一定之理,如今之子午癸丁及壬丙,則玄空中之作法,宜乎坐水立局,彼時宜順宜逆者,時至六運,則宜坐實而不宜坐空矣。
(3)天心正運隻字不能用,前已詳言之,以後請勿再混雜,有礙研究之路,務請注意。
(4)陰陽相乘相見圖,曾已詳告,係山水形勢東南西北之方位,與玄空中失時得時之分,非論洛書九斷也。
(5)某姓艮坤丑未,按圖可得三叉,形勢上能兼寅申,或寅中兼艮坤者更好,兌乾二宮之水,察圖尚屬力小無妨,惟午丁之大水最不合,午末兩年,應主凶兆,流年已過,未知如何。
(6)研究原為安親,非為謀利,擇有德者傳之,凡擇地須度自己之德,度人家之德,得訣而妄貪大地,實為最忌,又游姓二十五年丙子,扦子午癸丁,向水立局不合於今運,所幸左方水大,尚可平安,巽方之壩,以開通為吉擬開之三支濱,可以不必,無補於事也。
四十七 覆廣東葉軼民函 廿六年九月四日
今午接八月十九日函,內附志願書一頁,甚合,此係彼此作精神之交,作學術上之研究,以表彼此之誠意,非為他也。云現在四運以巽宮為旺水者,指後天卦之東南方而言,玆有一簡單分辦法,以洛書合五合十合十五為例,坎屬一,巽屬四,合成五,坤屬二,震屬三,合成五,故此四宮宜取水,離屬九,乾屬六,兌屬七,艮屬八,合成十五,故此四卦,直取高山實地,無論山地平洋,均照此看法,不論所立何山河向,新舊墓宅,均照此分辨,合則吉,不合則凶,無論陰陽宅,處處可以應驗,請試當地人家墓宅,自可分其吉凶,自民國十九年起,均照此斷,百試百驗,以合十論,則一方取水,其對面一方,必取實地,一山一水,乃合雌雄交媾,如有水而無山,有山而無水,則雌雄不交,陰陽不配,無可取用,自戰事發生以來,租界內雖有驚惶,仍可安居,郵局照常行事,長期抵抗,不知伊於故底也。
四十八 覆梅縣葉軼民函 廿六年九月八日
八月廿三、四日兩函。今日同時收到。藉悉先生亦已遷居鄉間。先天以兌為體卦。與後天之兌不涉。後天為用。以巽四為本運之正神。近寄油印圖載明。諒可收到。
(1)金龍者。即龍乾健之陽氣。又名旺氣。有形之金龍。即山水有生動之象。無形之金龍。即每運之旺氣。如現在之巽宮。為水之金龍。西北乾宮為山之金龍。即隨奇耦之數。隨九宮分順分逆排來。
(2)四十八局。即二十四山。每山分坐空坐實兩局。形局應坐水。或應坐山者。立向雖以形局而定。作法須根據玄空中之子母公孫而定。如現在之子午癸丁。玄空上應取坐空坐水局。當面不宜低。不宜見水。若午子丁癸。應取坐實向空為合。如朝東取坐實向水。朝西取坐空朝滿。朝西南取坐實向空。朝東北取坐水朝山為吉。如此則玄空挨星上。謂之陰陽相見。反之則謂之陰陽相乘。
(3)楊公挨星法。即子母公孫之三大卦。經云二十四龍管三卦。莫與時師話。坤壬乙。係以二黑運之水法言。艮丙辛。係以七赤運之山法言。其餘巽辰亥。甲癸申。則祕中有祕也。近奇之抽爻換象圖即是。
(4)山水配合。以目今之四運論。合五四宮。應取空地水口。合十五四卦。宜取實地來龍。合十分為一山一水。不論陰陽宅。照此可斷吉凶。先生為老成人。故直言告之。
四十九 覆拖船埠某君函 廿六年九月十二日
八月廿九日函。及問題六則。當因事繁。略覆一二。諒已到達。道義之交。非通常交誼之比。亦非商界中情形可比。古人云。會者一言立且曉者。極言得訣之易也。溯自先生參加以來從講義中逐節探討。一味從其他方面妄求。少年氣概。於此可見。不從經典中著意。處處從皮毛上猜疑。真正途徑。置之度外。最初參加時。本已顧及。曾於函內略述一二。特未便顯言耳。此次前來。可知並非專誠。求學上進。本為青年人當務之急。弟瞎了眼睛。慨然應允。列為門牆。妄洩天機。應遭天譴。今次來信反責為祕而不傳。有失先生之願望等語。實令人不解。並謂必將地理各書焚毀。以免遺誤云云。先生為何許人。是非真偽。世上自有明眼人。一手難掩天下耳目。真金豈怕火來燒。以後繼續參加與否。一聽尊便可也。
五十 致九江黃湘舲函 廿六年九月十三日
久未通音念念,此次承參加研究,不勝感激,滬盧戰爆發已屆一月,某方著著徹退,我方連日告捷,可為全國上下同慶,今租界內形勢已漸和緩,各業大半開市,戰事已移至東北一隅,炮彈雖聞,可以稍安,講義因印刷不便,改用油印,已兩次寄奉諒皆到達,惟念先生專志事業,對於玄空上研究,或因時間問題,及風雲緊急,不暇詳加探討,請將上月寄奉之二十四龍管三卦之玄空挨星圖一紙,朝夕記熟,以後自有進取之路,今將其用法說明於後,查圖乾寅丁庚四字皆為巽卦者,即今之正神,宜安在來龍實地,即謂之旺龍,可以發了,其對面之巽申癸甲四之皆為震卦,即今之零神,宜安在明堂水口,即謂之旺向,可以旺財,合成風雷一卦,後天之乾巽為父母卦,其餘旺龍旺向為子息卦,如為上述四字之任何一字,雌雄山水相反者,即謂之犯煞,必主不利,餘運類推,請詳視之,不難分曉也。
五十一 覆無錫王耀千函 廿六年九月十四日
接十二日第四號函。及答題八則。藉悉一是。滬地當炮火連天下之。驚惶萬狀。所幸我方連日告捷。尚可稍安。惟後方人民。百業停頓。生計為第一問題。因念吾國地大物博。農民佔全民族最多數。特具呈籲請實行。督促全國農民努力生產。以收長期抵抗之勝利。春季第一次上呈。深蒙上峰嘉評。允予留備參考。未知今番能否邀准。此舉乃聊盡國民天職而已。今參加研究各同志。已三分之一入於停頓狀態。所有講義。亦因時局關係。暫告停頓。故改用油印圖說。以供研究。一俟將來。即當繼續刊印。諒知者。定能原宥也。今為便利有志者起見。擬將祕訣。先行告知。俾參閱講義時。方得道道是路。未知對簡章各點。能否照辦。請裁奪之為盼。玄空古義。與易理相通。視青囊三卷。自知其蘊。茲將答題復列於下。
(1)本運以後天之乾巽為大父母。又為本運之大雌雄。
(2)形勢上之雌雄。尊論山水高低空實。確合原理。理氣上之雌雄。出於自然。即天地雷風水火山澤是 也。
(3)答金龍之動不動甚是。
(4)青囊推五運定大氣。與天王辰戌丑未叩金 龍。皆理氣上之作用。春夏為溫厚。秋冬為嚴凝。太陽之躔丑躔戌躔未躔 辰。與所立山向之登垣上樑。有密切關係。明此則世俗一切剋擇。可以無 據矣。
(5)論全境兩片。以崑崙與東海論確是。三大流域概括言之。其龍大 都東望。如以無錫論。脈自龍山錫山向來。龍皆坤艮相望。餘可類推。
五十二 覆湖北賀田龍函 二六年九月二十日
十一日函奉悉。四運自庚午年交進者。即體用合圖。從同治三年排來。 一運十八年。二三四運各廿四年。所以如此云。坤水艮水乾水巽水。發二三六七運者。係指後天之方位。單指坤艮乾巽之一字。如未申丑寅戌亥辰巳各字。則又各各不同。舉此數字。略露一斑。此中原理。全在抽爻換象中求之。茲將五答題詳復於左。
(1)天尊地卑。當然是陰陽二字。地有一局低。然後有陰陽。所以一方有實地高山。必取一方有低地水道。與之相配。方可以定吉凶。方可以言風水。若純高純低之地。則無陰陽。有何吉凶之可言。即無風水之可言矣。尊論偏於空泛。不合尊卑之意。
(2)尊論確是。不過有山一片。而對面無水一片。則陰陽不交。雌雄不分。又論乾坤與子息一片。不甚合理。地理重在相。相者重在物質也。有天然之物質相配。再合無形之雌雄相配。乃成全壁。即合原理。
(3)先天之兩片。與後天之兩片。乃指出辰戌丑未為天地四方之界。所以春秋二分。冬夏二至。氣候之不同也。經云叩金龍者。即此意也。
(4)答八體尚是。宏佈與分施。則懸殊矣。玄空中六作法。與易六十四卦之作法。大同小異。明乎二十四龍管三卦之旨。其理自明。
(5)尊論之三卦。非玄空心法中之三卦。經云英與時師話。非普通話可知矣。仗為舊交。請再揣基之。
五十三 覆姜堰工休人函 廿六年九月廿三日
茲因略受感冒。發熱數天。刻已稍愈。玉照及志願書均收到。前寄祕圖一紙諒達。一切均歸納在此。閱後自知。玆將來函條覆於次。卅一日函內載
(1)辰戌丑未為天然界線。其重在叩者。候之之意。候其當令之時而用之。例如戌辰乾巽等坐向。應候春秋二分用事。候其天地上下之動氣。兩兩相合。經云推五運定六氣者。亦此義也。
(2)第二三圖。每卦有一六三八、二七四九者。明乎祕授圖。每運之立向。及山水取捨自明。
(3)陰陽相見相乘圖。係示以大概。俾易於識別耳。明乎每運之大雌雄自曉。
(4)生旺衰死。與前者所載無異。惟挨星不同。作法亦異。請詳閱祕授圖自知。
(5)凡看地。如形勢雌雄不合。即無從下手。立向之偏左偏右。乃乘氣與納氣上之斟酌。避重就輕之辦法。
(6)凡斷語分上半年與下半年者。以八干四維為例。為庚字前半屬中之下半年。後半屬酉之上半年。對沖三合同論。
(7)干支選擇避不了許多俗忌。如天剋地沖比沖命破外。其餘概可不拘。
九月十三日函。邀赴尊處暫居各節。因眷屬同居。諸兒就學。殊難動程。謝謝。此次參加研究者。合計各省均有。尊處無第二人。如皋鹽城。本有王鄧陶三名。今番尚未參加。茲將研究題覆左。
(1)文武曲等星辰即以祕授挨星圖為主。
(2)城門即最近之水口。猶居城中。以近宅之一城門為主。其餘離宅之城門則非。一年分六氣。一氣分五運。排六甲佈八門即此。八門即八卦之方位。
(3)章姓地本平。兌乾有瓦房遮攔尚合。總之形勢為重。剋擇為最輕按圖尚堪取用。
(4)黃姓之地。能緩辦更好。如不然則我心力已盡。各聽因緣。
(5)王姓新扦地。雖距離三十步。不如至臘底內用事為合。
(6)形局理氣既稱均合。隔河障礙物。即可通融辦理。若形象凶惡者。當然以避之為上。甲乙丙穴。民國廿五年扦。甲向形氣均合。丙穴老墳。一運扦艮向。可知葬後一路順利。則發中三房。惟大房最不合。今運平平。戌穴尚可取用。四六運尚可。丁穴無取。因右方兩砂不自然。為何請尊自奪之。
五十四 覆石家莊工上明函 廿六年九月三十日
廿三日函奉悉前寄大荔軍次羅經一只,今據郵局回稱收件人隨軍他遷,今已退回,近寄石家莊一函,又另寄圖四頁,諒能收到,今特繕具秘授圖一紙,詳玩後,當知作法矣,其原理即在抽爻換象之中,一六三八、二七四九,即千古不傳之挨星,指每運立向言,即父母生六子,六子為六子,六子為父母,六子為六子,前寄相見相乘圖,不過是本運山水取捨之大概情形耳,無其他秘藏,置之可矣,梁氏墓子午格局應發於上元一二三運確是,今尚平平者,為平原水力不大,故失運時變化亦緩,康氏雖與梁氏近咫尺之間,至今未發者,諒係未乘得脈氣耳,自滬戰發生,終日在驚惶之中,百業停頓,生計維艱,各地阻塞,來源全停,惟寓處蒙天之佑,尚告平安,以後仍油印分發,尊處似當照常,梁宅巽宮水池,為今運最得力之處,其門庭康泰者,即此一吉,述上畢馮氏各點,收得旺氣,所以一帆風順確是,又王氏坐北向南,形勢廣大,以四運論,確乎不當令,鄙意或另有吉地得力,亦未可知,必有新地接氣,否則未必為是,滬戰連勝,未越雷池一步,北地風聲日緊,滬指日有見到長期抗戰勝利也。
五十五 覆廣東葉軼民函 廿六年十月一日
接九月廿二日函。內附郵匯十元收到。近覆一函。說明祕授一節。係為便利入門。走捷徑研究起見。巨念先生年事已高。有志訪來。殊可欽仰。故特開誠相告。以後仍盼隨時通訊。源源研究。今將來函所附各題。詳覆之。尊論一三七九奇數。取當面之水。二四六八偶數。取本宮之水確是。此即每運有形之大雌雄。亦即每運無形之大金龍。今運玄空中取巽宮之水。即水之大金龍。取乾宮有山。即山之大金龍。餘運類推。所述合五合十合十五之用法。係山水之另一作法口雖指本運為例。地運作法。以一六、二七、三八、四九、一生一成推之。則全明矣。
五十六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六年十月二日
二七日函奉悉。前函已分別奉覆矣。諒可收到。所詢各點。初學似難入門。千古不傳之祕。即以一點。經云二十四龍管三卦。及坤壬乙各訣。均在其中。近寄油印圖。天地風雷、水火、山澤等抽爻換象。即其原理。父母退休。由三子管事。故退隱於孟仲季各房。前圖一六三八。二七四九者。亦在此中探討。山龍生旺取坐實。平洋坐衰取坐空。如以本運之大父母一卦言。乾為坐旺。巽為向衰。為平洋坐空。則取巽乾為旺。一六三八即指巳辰巽辰而言。二七四九。即指戌乾亥而言。所以每運之應立何向何山。瞭如指掌。經云明倒仗。卦坐陰陽何必想者。亦即此也。卦陰陽坐者。即視某運之宜坐某。宜向某也。如二七運宜坐戌。四運宜坐乾。九運宜坐亥。此以坐旺坐實言之。如平洋坐空則反是。其餘各宮類推。坤壬乙為巨門之對面。故曰從頭出。為二運之零神故發。乃撥水入零堂之旨。艮丙辛為破軍。指七運之正神。以坐旺坐實言。故直言之曰是破軍。反之於上元三運。撥水入零堂。故近代之發富者。大都艮丙辛水向。此其實驗也。尊列四點。一二點已可明瞭。三點宏佈分施。即指此不傳之祕。四點小補之子母公孫。專指乾坤二卦為例。其餘不敢盡洩。乃古人藏巧處,所以拘之於立願而授。歷來師訓。於此亦可見。
五十七 覆江西熊震寰函 廿六年十月六日
昨函諒達。近日滬戰又烈。經日炮聲不絕。心緒不安。幸我軍奮勇。各路告捷。租界內或可略勝一籌。一切憑天。本我所志。茲將前函分答於後。
(1)挨星一祕。奧語云坤壬乙巨門從頭出。按從頭出三字。豈非巨門之對面。指艮卦在輔而言。此指撥水人零堂之水法言。發於二黑運。故云巨門。艮丙辛位位是破軍一語。請查抽爻換象之祕授圖。皆列破軍兌卦。其曰是破軍。請之是字。確已指明是破軍。毫無疑義。此乃指明取用正神之法。與坤壬乙兩兩相對。一山一水之挨星祕訣。所以列入奧語首章。其餘兩句。各有取用之法。有山水混合而言。有三合對沖包含在內。此所以巴祕訣。此所以日奧語。有祕授圖一紙。可以揣測而得之。甲癸申與巽辰亥兩句。望加意探求後。再通函詳詢。方知實在。至於挨山挨水兩法。切莫誤認安掌上挨排。對於按字之意義。早已明言。須作一二三索之輪字解。猶寒往而暑來暑往而寒來。長而次次而季豈非輪即挨。挨即輪歟。世人對此挨飛二字。貽誤數千年。偽法百出。莫衷一是。請窮究抽爻換象之深意。何為抽。為何換。此中意義。是否有絲毫偽託。是否有絲毫假設。是否在掌上飛挨。可不言經云八體宏佈。子母分施。此抽換之祕。是否即宏佈。是否即分施。又云二十四龍管三卦。是否二十四龍中只有此三卦。於此種種。皆可證明挨星之真旨。此為不二法門。吾弟可釋然無疑矣。若以為藏巧不言者。吾亦無矣。
(2)太歲吉則助吉。凶則助凶。十二支為大歲之一。洛書九數之年月紫白。亦為太歲之一。﹂年中之五運六氣。亦為太歲之一。滿飯一碗。一口豈能吞下。逐項探討。方能有濟。
(3)一六共宗等用法頗繁。前圖亦用法之一。辨正上行用處頗多。
(4)一卦清純者。處處山形水勢不偏不倚。出於自然之謂。非拘之為今運立辰向。要收申子辰卯四水。即謂之一卦也。即收得此本運之水。其如將來如何。
(5)挨星配二十四卦。乃斷驗之另一法門。如今乾山巽向。坐山為雷風。向首為風雷即是。其餘類推。總之研究學術。一為行路。須步步拾級。方能上進。語云如切如磋。只要功夫深是矣。又云能與人規矩。不能使人巧。非不傳也。在人之能受納與否也。
(6)上山下水一語。地理書除章氏外。尚未有人說過。按諸經典。亦無此理。以上各點並請轉知尊翁是否之處。尚望明言相告。是所至盼。
五十八 覆梅縣葉軼民函 廿六年十月七日
一日覆函諒達。今接廿四日函所詢各點。分覆於後。
(1)奇數順飛。偶數逆飛。前函已說明。今再詳述之。七三二、五九一、五一六、七二六、九八四、三四八。每運以五黃飛到之宮。即為旺水。此法在地理錄要末頁。蔣公曾以一七運為例。言奇而未言偶。有心人自可瞭然。數有數之陰陽者即此。
(2)雌雄交媾之有形圖。即山為雌。水為雄。實地高處為雌。低地空處為雄。如一運坎山離水。二運艮山坤水。即為有形之交媾。若有坎山而無離水。有坤水而無艮山。而為之不交媾。有雄而無雌。或有雌而無雄。或不配不交。即無吉凶之趨避。無形之雌雄。其原理在抽爻換象之挨星圖內。請詳究之。
(3)尊處陽宅式樣。弟曾到粵四次。大都如此。外大門在偏傍者。可不論其坐向。取其自然之宅向可矣。應以正門向為重。將羅盤安在正門檻上格。看外大門在正門之何方之位。以辨吉凶。如正門為子午癸丁。其外大門在左邊。則作巽方入口論。如在四運。則巽方為旺氣主吉。如外大門在右邊出入。必在正門之坤方。如在四運。則平平。如在二運則旺財。看房門同此類推。將羅經安在床沿上。看房門在何方。即日凶吉。
(4)放水一事。粵地最注意。如蘇省則不拘。總之不論房屋是一進或二三進。須將羅經安在階石上。格水口在何字。以判凶吉。
(5)陰宅放水。將羅經安金門檻上。與陽宅用法相同。
五十九 覆江西熊震寰函 廿六年十月九日
今接四日來函,及問題數則,分別覆之。
(1)挨星即抽爻換象之子母公孫,並無另有掌訣。
(2)陰陽一理,挨星用法,並區別,不過陽宅有隨間論問之太極,所以有隨間論間之吉凶,陰宅則太極無二,形勢認定,水以何處為最有力,山以何處為最有力,即可下斷語,其不同點,即在於乘氣納氣之分,至於玄空六法則一也。水為白氣,風為黃氣,所以市鎮之街道動氣,即作水論。
(3)兼向有二,一為形勢,一為理氣,按天然之形勢,正對山峰或明堂,雪心賦云,登穴看明堂是也。二為坐後來脈,務必乘得生氣,經云子字出脈子字尋是也。總之前後左右。龍穴砂水,不偏不倚,為立穴定向最要之事,至於理氣,尚有變通處,如今之四運,欲求旺丁,非立旺龍旺脈不可,如坐乾則旺丁。坐戌亥則男丁不旺,惟並無凶害,總之全以天然形勢為主。
(4)一卦清純,上函已明言之。
(5)配卦乃斷語之另一法,小補已載明,他書並無所見,捨玄空之六法外,並無其他斷法。
(6)分房亦有形氣兩法,經云左長右小,當面中房者,形勢也。如脈氣左邊力厚,長房丁旺,右邊虛弱,小房必衰焉,其他一切形勢類推,至於理氣按照玄空三大卦為主,風雷屬長,水火屬中,山澤屬幼,此其一例也。(七、八)兩題五日函已明言之,茲不贅詳。(九)天根月窟乃極言天地卜之奧竅,可以理解,不可言傳,江東江西江南北,簡言之,坐東朝西,發於上元者,曰江東,坐西朝東發於下元者,曰江西,坐北朝南、坐南朝北,發於上下兩元,曰江南北,再以挨星言,風雷為江東,卦起於西,山澤為江西卦起於東,水火為江南北,卦起於南北。(十)墓宅之吉凶不拘拘於坐向,須看水口,所以云:城門一訣最為良,富貴貧賤在水神是也。今運之午子丁癸,坐實向空,本應合局,惟不知形勢如何,如水消右方則吉,水消左方則凶,可將圖形寄來,俾可研究。
六十 覆廣東葉軼民函 二六年十月十一日
接二十八日函,并悉一是。先生稱從書本上研究,為根本辨法,然為時必久,用心必苦,若有人指點祕授捷徑,當然較為便利,惟理氣則可,形勢則否,來函所稱為。 尊翁未得相當福地,恐受外界之欺,特地自己研究,全為安親孝慈,深表同情,即僕亦莫不如是,茲將緊要數點列左。
(1)形勢各書,如山洋指迷,啖蔗錄,雪心賦等,均須看過。對於來龍過峽開帳入首落脈結穴各點,概要認清,砂水相對,背面生死,又須一 一看明,須八方處處得體,方可取用,否則萬萬不能下穴。
(2)如內外形局已認清,結穴處有脈無脈,深淺高低,最為重要,而後再講理氣,形氣兩全,然後方有把握,如為現在擇地,或為將來擇地,理氣上當然不同,如取朝西向,其卦氣已過,不如上元之悠久矣,如取朝東向,則將來下元合局,卦氣稍長,如取朝南之子午癸丁,或壬丙子午等,現運須當面不見水光,要有平地,及朝案為合。水消左邊,亦可取用,以上三點,務請特別注意,如已得有相當之地,務請將山形圖繪來,註明來龍消水方向,以便答覆。
尊府住宅圖,亦請繪來,何山何向,臥房灶位,及外局形勢。須一 一註明,俾可評斷,否則殊無把握,此亦研究之方式也。
六十一 覆湖北賀田龍函 廿六年十月十五日
頃接七日大札,及匯洋二元無誤,地理理氣,歷來所祕,不得真傳,欲求入門難矣,先生年高德望,研究全為自身計,安親安己,避風避水,實吾人應盡之責,應有之常識,應為人人應有應辨之事,來函所陳。可謂詳盡,惟歷來師訓,務必擇人立誓而授,既得之而妄傳之,有背誓章,即蔣氏註辨正,雖已明晰,而未得口訣者觀之,仍不能明瞭,正如來函所稱,對講義內容,多數難明。亦人之常情也。先生年高力衰,此誠難能之事,惟念彼此翰墨交已屆有年,自當盡我心力而明言之,有問必答,俾福人得一福地,機緣有巧。亦惠不費心力之舉也。鄙意今而後,可專從實地上討論,能得一相當福地,以安先生之心,並安令哲嗣之心,語云踏破鐵鞋無尋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良以也。先生以然否。茲舉數點列下:川形勢最為重要,諒有深造,以中下兩元論,取子午癸丁,及乾巽亥巳,或庚甲西卯等局為合,惟朝西局則不取,此皆根據理氣上著意,諒尊處皆山龍,所以如此云云。(2)答題五點均不符,雌雄即山水,現運取西北有山,東南有水即合現在之大雌雄,二十四龍管三卦,為千古不傳之祕,已洩露於油印之抽爻換象圖內,列有一六三八,及二七四九者,乃指每運之立向言,如坎卦山龍,利於一六三八運,坎卦水龍,利於二七四九運,其餘各卦類推,山龍坐實,水龍坐空,如此謂之相見,又謂之珠寶,用吐肺腑,以資採擇。
六十二 覆南昌徐了凡函 廿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廿三日函奉悉,前寄之圖,知已明白,確指每運之旺龍言。惟旺山要有高山實地,始得旺氣,向首須有低地水口,始能相交,所以旺山即可名之曰旺向,如坐後無實地,向前無水口,則雖有旺山而無力,山水均不發,經註有云,水旺即是山旺者此也,所以玄空六法,須連鎖參合而用之,惟挨星為最尊貴,所以須立願而授,為歷來師訓所戒,城門雖亦云一訣,然此訣仍不脫挨星,並無另有一訣,不過乃水口上之偏左偏右,其空訣處即為城門。吉凶關乎目前,經云立宅安墳大吉昌者,即指當運之氣為言也。如同為一向,其八國城門偏在坤末者,今運平平,應在二九運大發,發有先後者,即城門之一訣也。又為本運之乾巽向,雖為旺向,雖為其城門在午丁者,不但不發,且須敗財,此即城門一訣之作法也。其原理仍不脫挨星,細玩之自明,我軍自二十七日退出閘北。現守滬西新陣地,滬南滬東,仍堅守未動,閘北燃燒兩畫夜,今尚未熄,並此附告。
六十三 覆梅縣葉軼民函 廿六年十月廿八日
頃同接十五、十八日函。及匯洋二八元無誤。計已全數收足。今特奉上祕圖一紙。希熟記之。此即坤壬乙之挨星。二十四龍之三大卦。請查前寄之油印圖。內裁一六三八。及二七四九等。皆本此圖。為每運之旺山。如現在之乾庚丁寅四山皆為旺山。向首有水。即為旺向。向為旺向。其餘按圖類推。又油印之抽爻換象圖。即此祕圖之原理。即父母生六子。六子為六子。六子各為父母。六子各為六子之六子是也。此為千古不傳之祕。經云天地父母三盤卦。時師未曾話。惟有挨星最為貴是也。切記切記。以後研究。可將尊處已做各墓地。繪圖寄來。俾弟評判。作為研究之資料。如此則六法自易明白。
六十四 覆江西熊震寰函 廿六年十月廿九日
接廿二日函。藉悉﹂是。理氣之橐籥。全在乎挨星一訣。觀蔣註辨正。處處不敢洩露者。即此一點。奧語獨讓姜氏註者。亦為此一點。古今看筆著書。最為難事。盡洩之前有背師訓。不公開則又與學理有背。所以授口訣。須立誓。所以此次鄙著。亦有此種難處。同志中得訣後閱之。自然道道是路。實已盡洩。即辨正全部。亦可由此領會。巽辰亥與甲癸申一語。有三合對沖在內。巽癸為三合暗合。庚之對沖為甲。再與申為祿存。與貪狼一路行者。當上元一運時,同于未卯巳之貪狼一路行也。巽辰亥語同推。此中有山有水。混合而言之。所以曰奧語。試題所答均合。足見已有徹悟。五六兩題。我國西北多山。東南多海。即為雌雄兩片。三大流域。水皆東流。可稱之曰江西龍去望江東。太歲一法。用法最繁。須根據挨星之吉凶為吉凶。語云吉則助吉。凶則助凶者即此也。如現在之位何坐向。水口在丁方者。午末年不利。在寅方者。寅午戌年不利。在庚方者。申酉年不利。在乾方者。戌亥年不利。又如巽方水口。面積佔辰巽巳一卦者。辰已年到宮大吉。中子辰己酉丑年。合向亦吉。又如乾山有來龍實地者。戌亥年添丁。寅午戌亥卯末年亦吉。此合山之關係也。經云。成敗定斷何宮位。三合年中是。亦即此意。總之須要形勢有力,方可見效。否則無驗。徐筠卿處。前曾去函詢問。未得回函。諒已無暇及此。未知究竟如何。天星圖近日照寄。稍待之為荷。
六十五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六年十一月一日
二十二日函奉悉,挨星即抽爻換象一圖,奧語八句,首句坤壬乙,與艮丙辛相對,言明一山一水之作法,下句係混合山水,及三合對沖言之,此為當時楊公傳黃妙應之捷訣,此外別無所謂挨星,羅經所載,乃藏巧之意,否則何云得訣,非訣則人人可一目瞭然矣,此外十二字,實為後人偽加,尊列卦與星,可稱盡研究之極,按此可與小補所載挨星合六十四卦一法相參,本運四入中,順飛五即四,五黃到乾宮,戌為艮兌山澤,乾為震巽雷風,亥為坎離水火,如以四入中逆飛,三到乾宮,戌為震兌雷澤,乾為坎巽水風,亥為艮離山火,餘宮餘運類推,惟皆以合時與失時,見形見氣,方得應驗,有氣無形則無驗,按小補所列挨星圖,實猶奧語之獨讓姜註無二,此乃劉氏藏巧之處,十真參以一偽,有心人自能辨之,亦猶錄要之列一運之取離水為旺,七運之取震水為旺,言一運而直跳至七運者,亦藏巧也。非有心人焉能辨之。
六十六 覆廣西貴縣陸善金函 二六年十一月一日
接十月十九日函。敬悉一是。近編玄空大法。與小補符合。地理理氣。歷來限於師訓。有關教孝之道。所以須立願而授。至於編著書籍。又為最難之一事。若悉數宣洩。恐為非人得之。及以害人。且有背於古訓。設或傳訛。又有害於私德。此所以歷來看書。皆本此支。得訣後看之。確已宣洩無餘。先生研究有素。更易入門。亦深願於此古學湮沒時期。得傳有德者數人。此次重行招人參加者。即為此也。所答八題。因未得訣。大致明瞭。雌雄即一山一水。一動一靜。所謂四綠山運。六白水運。並非東南之巽。西北之乾。亦非天心正運之一二三四五六中之巽乾。乃祕授挨星中之巽乾。謂余不信。請將尊處墓圖繪來。註明水口來龍坐向。俾可評判。作為研究。得法之真偽。於此可別。先生仰慕之誠。亦可釋然。此為最易解決之一事。本人前後編著已屆十餘年。成書四五集。向抱忠實之旨。諒見洞悉。如何之處。請鈞奪之可也。
六十七 覆臨武黃遠治函 廿六年十一年七日
頃接十一年十五日函。及匯洋六元收到。為時相隔二十餘日。今後之阻滯。正不知何時得以自如也。滬埠自戰事西移。差已別具一天。此中苦況。不忍筆述。總之生計之艱。最為全滬市民切身之痛耳。今油印講義。亦因之停頓。先生有志研究。以後請專促辨正各經典本文熟讀。自有進取之門。否則汗牛充棟。不免同迷心昏。選擇為最淺近一事。儘可緩辦。普通用協記辨方。應足應用。天元五歌內天星選吉法。為用稍繁。當然為剋擇之最精密者。以後漸漸研究可也口在抽爻換象一節。為玄空中主要橐籥。按章祕授。自可豁然。今姑置之。油印各點。內屬應用祕旨。得訣後自易明白。缺頁俟平靖後補奉不誤。內有一六三八。及二七四九者。乃每運立向之取捨。山龍坐實。水龍坐空。亦即倒杖之一法耳。八運中每運之旺山旺水。即每運之大雌雄。分其奇偶。以辨順逆。為一運旺離水。二運旺坤水。三運旺兌水。四運旺巽水。六運旺乾水。七運旺震水。八運旺艮水。九運旺坎水是也。世有以每運之對宮為旺者。知其一不知其二也。經云。數有數之陰陽者。即在此中分也。又油印第一圖。每卦以陰陽爻數。定運限之修短。務必明白。今運自庚午交進為第一年水運者。其旨即在於此。請細玩之。當可瞭然。此說亦為世俗向未道破者。詳玩先後天對合圖。一動一靜。一動一靜。自然分曉。
六十八 覆廣東葉軼民函 廿六年十一月廿一日
十日函又悉。郵匯兩次卅八元。已如數收到。前奉子母公孫圖。為楊公授黃妙應不傳之祕。即坤壬乙之挨星。此圖千古不變。不必入掌中飛挨。所謂先天為體。依後天流行之運。以定吉凶。而分取捨。六運即以乾坤兩卦為主體。如二運取坐西戌寅午四山為旺。六運取坐卯辰申子四山為旺。應取山龍坐實。即為旺龍。對富有水。即為旺水。油印圖亦有列入。蔣公並非用六十四卦。查蔣註辨正內。無一字說及用六十四卦。後為張心言誤以六十四卦。解於蔣註之後。此非蔣氏初意所能料及也。抽爻換象。即子母公孫。挨星之原理。有此一圖。原理盡洩。坤壬乙三向。當面有水。發於二運。故曰巨門從頭出。艮丙辛三山。坐得實地。發於七運。放曰位位是破軍。其餘各句。則有山有水。有坐有向。混合而言之。故曰奧語。此外別無再有祕圖。日深通書。以蔡真安堂為最切用。羅曆太老。已不適用。地理之有羅盤。不過藉以定方向。並無其他作用。世有羅經透解。載明層數及消砂納水各說。實屬無用之物。毫無可取之處。誤盡世人。亦無法加以闢除。弟研究玄空學。已屆廿餘年。今始得其堂奧。亦云難矣。今滬地自我軍退守蘇州後。陸路交通已阻。難民遍地。生計日非。弟亦不免列入難民之一。合家數口。為之奈何。將來安靖。急擬再作粵遊。末知尊處有駐足立望也。
六十九 覆姜堰工休人函 廿六年十一月廿二日
近因戰事西移。滬埠差已別具一天。陸路交通全阻。本月油印因此停發。八日函迄未收到。諒已中途被失。亦未可知。(1)論城門各點甚是。(2)排六甲。推五運。定六氣。即一年三百六十日。五運即五子成六十日。六氣即六六三百六十日。以天盤太陽躔度到宮。與地盤所立二十四山向。天地合一。即如戌辰二山。以春秋二分用事為例。丑未二山。以冬夏二至用事為例是也。時刻類推(3)生旺衰死。以當元將來等為吉者。不過一說詞而已。實不能作為定例。祕圖所列。實為不易之定例。按圖取用。絲毫無疑。若以後天額定呆方位之當元將來。挨次推演者。則與玄空中作法。不無抵觸矣。(4)寅山與乾丁庚名山同論。尊論確是。水取零神之法亦對。能山水兩得。丁財兩旺。可預。也。惟最重要點。須形勢生得好。方有實驗。(5)二十四山之紅黑字。實則於地理毫無用處。乃干支之陰陽。非玄空挨星之陰陽也。(6)甲癸申各句。有三合對沖等情在內。如癸有巽在內。甲則有乾丁在內。所以純為風雷一卦。申則有子展在內。與申之對沖。含寅戌在內。子與午沖。戌與辰沖。有子午而卯酉亦在其中矣。而巳亥丑未亦包含在內矣。此所以云奧語。而天地水火山澤。同在其中矣。有祕授圖全局。各語概在其中矣。曰貪狼一路行者。在一運時雖非當令之旺山。如一運甲子初年取用。可直達六十餘年。乃直達補救之旨。武曲為山類推。惟氣運有修短之別耳。
七十 覆江西熊震寰函 廿六年十二月六日
十一月三日函奉悉,為時相隔月餘,今陸路交通更阻,油印件亦不得已而停止。承邀到贛避難一節,極表贊同,如能恢復交通,當即就道,今滬埠已入另一環境,生計更艱,一切聽天,承遠道繫念,不勝感謝,茲將研究問題詳答於後。(1)姑以習慣稱之中元之前二十四年,宜武水文風,後二十一年,宜文水武風者,此文武乃玄空挨星中之文武,非後天方位之文武也。四運以文曲為正神,故宜風,以武曲為零神,故宜水,六運反是,指祕授圖各卦言之,非世俗之所謂文武也。高地為風。低地為水。故此云云。(2)巽山後天對面之乾向,後天巽為六運之零神,玄空乾為六運之金龍,辰後天為玄空卦六運之正神,與申子後天同論,亥後天為六運之金龍,與卯後天為六運之正神,玄空所以云盡是武曲位,乃山水混合而言之秘旨也,甲癸申同推,惟一路行一語,雖屬祿存,毋須待其當運,在貪狼一運時可先時收用之也。故云一路行,若三運一過,文曲正神值向,凶禍立見。(3)分房有形氣而法,形則從脈氣水道,形態之偏左偏右,以辨孟仲季,即寶照所列各語,理氣則從三卦中辨之,與祕旨所載各語參合用之,如乾為首,坤為腹,坎為水屬耳,離為火屬目,兌為口,震為足,艮為手,巽為股之類,八卦各有五行,各有性別,見凶惡之山水,當失運之時令,自有各類之症象,如今運午酉方見凶惡之形,必主瞽目,辛戌見破碎凹缺之形,必主缺唇啞子,兼主肺病血症之類皆是,餘卦類推,(4)朝北午子兼丁癸,今運陰陽相配,當面小池,坤宮來龍,左水消石。當面橫過,可以取用,惟北向與南向有不同,穴宜藏,不宜露,作法上須略加注意耳。(5)寶號朝西向,外局不當運,概可置之,氣運轉移,無可如何,今櫃房在巽方出入,大門約在坤宮,可以順利,乙房榻位行兌門不合,能否改坤中方為吉,丙房能將榻位移靠西邊,面東安床,行坎門為吉,現門不動,丁房巳合吉,外大門之方位,概可不理,此宅以前運為最當旺,財局大順,今運衹求平安,六運時可求發展,姑稍待之可也。(6)尊祖墓地,乙辛卯酉,為上元之大吉局,建後可。一路順利,今運自癸酉年起,稍見棘手,下運交六白,又可大發,有是體,自有其用,不過為時略遲耳,今運可免修整,靜以待之可也。(7)今祖母展成乙辛,按圖立穴雖高,後龍確正,雖不開面,堂氣甚佳,砂水皆有情,今進四運。已為平龍,下一運六白,當可發跡,庚水為六運零神,在三運為生氣,財旺而丁不旺,辰山為三運之剋氣,乾為老父,亦主丁少,今已過去,靜以待之可也。今後覓地,當偏重中下元之局,直達補救,兩全其美,理氣既得門涇,再從形勢上探討,隨氣使用,此為研究上應有之德求人不如求己,仁孝宿志,可以無虞矣。
七十一 覆南昌除了凡函 二六年十二月七日
頃接十一月十二日函,藉悉一是,近來郵件阻滯,實亦無可如何之事,戰事影響,尤以滬地為最,生計之艱,處境之困,無庸贅述,茲將研究斷則,詳覆於後,(1)四運取後天之巽水,六運取後天之乾水,可發者乃每運之金龍方位耳,乃每運之父母卦,其他子息卦,但得旺水仍可發跡,如今之癸甲巽申,子卯辰等水亦發,不過力量較輕耳。(1)旺龍已明瞭,衰旺生死,即按向例分判,惟須按照秘授圖二十四龍管三卦分別用之。(3)叩金龍之意,乃按二十四節氣天運流動之氣,與地面二十四山方位之氣,一動一靜,一上一下,兩相迎合,乃謂之叩,尊論龍運剋擇一節,似屬不符。(4)經云富貴貧賤在水神,所以陰陽宅之發與不發,不係乎所立之坐向,而全在乎水法之合時合局也。有坐向雖不合運,水口確合局,仍然大發者,比比皆是,常識內所謂天然之向,與人造之向是也。旺龍者,衹能旺丁,不能旺財,如水口確合當運之旺局,而天然之坐向,確非旺龍,如今運之不能立乾巽,而形勢上衹能立戌辰或亥已者即是。此等地方,儘可變通辦理,龍雖平而水向仍旺,仍能召吉是也。(5)今運之乾巽向,巽震水發當運,午未水發六運者,以午丁為六運之旺氣,所以發在將來,敗於目前之四運,即上節重水不重向之旨。立向須看天然之形局,天然之朝對,須根據天然之局格,不能以玄空理氣之非旺龍而變更,得氣受脈,最為重要,形局不可離理氣,理氣不可離巒頭老,即此意也。不過吾人識得理氣,形勢方有取裁之法,所以理氣為主,巒頭為輔捨理氣而專重巒頭者,恐有夏裘冬葛之弊矣。
七十二 覆梅縣葉軼民函 二六年十二月七日
頃接十一月二十八日函,內附梅縣城形勢略圖,囑評得失,以資研究,縣署朝南子午癸丁,戌乾入首,水消東南巽宮,坤水又來,按諸理氣,以上元運論之二三運最旺,科甲當發於一白運,當交進三運時,漸見遜色,今運較前運為旺,甲子以來漸見發達,未知是否,茲將問題數則,逐條答之,城門一訣最為良者,凡結一地,其通氣之所,為陰陽之大關鍵,猶住宅之大門,城門之城門,為往來之孔道,其曰一訣者,即玄空六法之中一訣也。五星指理氣言,城門指形勢言,如有氣而無城門通之,則五星無驗,故曰非真術,真城門通氣之所,合得玄空挨星或生或死之氣,吉凶始有應驗,故日最為良,二者不可偏廢也。立宅安墳要合龍者,即山水之金龍動不動也。動則吉,不動則凶,若金龍既動,再能對得好奇峰,自然錦上添花,如金龍不動,雖有對得好奇峰,亦屬無補,坤壬乙之挨星,已寓秘授圖中,挨即輪字之意一索再索,豈非挨乎,取得輔星成五吉者,龍向水既得三吉星,再能於兼向中補救之,自然發福悠久,如子午兼癸丁之類,上元可取下元之氣即是,總之重看來龍水口,再定兼左兼右之取捨,九星中除廉貞不在挨星中外,惟貪輔最悠久,故以此為言,非拘於此也。 今運乾丁庚寅為旺龍,對面即為旺水,每運類推,自庚午年起,第廿五年甲午即交六運,共管二十一年,此等原理,諒已明瞭油印圖內,各卦列有十八、廿四、甘七者,即每運之修短也。從上元甲子第一年推起,即知上下兩片各管九十年之原理矣。
七十三 覆廣東葉軼民函 廿六年十二月廿一日
頃接十一月八日函,相隔月餘,值茲國難緊張之際,類皆如此,承詞。頃接十八日來函。知前函已收到。今陸路郵件全阻。國勢如此。情況暗淡。亦無可知何也。卯龍酉水。為上元一運之旺山旺水。下元六運。亦為旺山旺向。此外則平龍。或則死龍矣。天玉中卷之言貪巨武輔。係指世俗之偽法。亦玄空中無此論斷。下句所以云下後兒孫絕也。玄空中之言五星。即五行之代名詞。八卦中祇有金木水火土。所以如此云云。如五吉。則當運之坐向兩卦。及傍三卦之子息是也。如本運乾為旺龍。巽為旺水。已為二吉矣。他如寅申了癸庚甲之三卦。即為三吉。本宮正神安山上。對宮零神安在水裡。此即三吉五吉之作法。用山用水之祕旨也。日課還以用干支為最通常。能再輔以七政天星者。則更完備矣。其他種種概可置之。俗說多端。不勝趨避。正神而入水。即名之曰煞。入山即在旺龍也。辨正內多數論列。細究之自知矣。今運乾丁庚寅為旺龍,對面即為旺水,每運類推,自庚午年起,第廿五年甲午即交六運,共管二十一年,此等原理,諒已明瞭,油印圖內,各卦列有十八、甘一、廿四、甘七年,即每運之修短也。從上元甲子第一年推起,即知上下兩片,各管九十年之原理矣。
七十四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一月廿五日
項接十一月八日函,相隔月餘,值玆國難緊張之際,承詢滬地情況,一切聽天人人自危,敝鄉二老,音信全無,為人子者,將何以堪也。生計日艱,更在度外,玆將所詢分答於次,(1)推論一六三八,及二七四九之各卦山水用法,可知作法已豁然,甚慰得人。(2)三入中順飛,五到兌,庚為雷風,酉為雷火,辛為雷澤,其餘順逆飛宮類推。(3)斷陰陽各宅,根據玄空三大卦之性別,與目講秘旨,相提並論,小補合六十四卦,為另一斷驗,可以兩參用。(4)父母雖云退休,如在二六雨運時,仍當以乾坤為主,如失運時,仍當相提並論,秘旨各語皆本此。(5)分房,全本玄空之子母公孫,與形勢之左右輕重為定例,子午中有坎離乾坤,故發大二房乾坤為老父母,亦應於長房,故此云云。(6)尊論乾坤退隱於某房,乃卦理之自然,所以孟仲季各房,均有父母在焉,如後天坎離中隱於仲房,震兌中隱於仲房,乾巽中隱於季房,艮坤隱於孟房,人事亦然,尊論確是。(7)尊之玄空挨星,可暗置盤中,此事當然可辨,鄙前製之盤,即按此辦法,二十四字分一盤紅字,一盤黑字,疊成一線,以陰陽無定之旨,盤上則用數不用星,此事儘可自安排,非拘也。(8)凡騎縫線,只利於空門,居家則均忌之。設或有之,則大都了財欠佳,在當運時尚可,總之能改正不騎縫更好。
七十五 覆臨武縣黃遠治函 廿七年十一月廿五日
一日十四日函諒達,頃接七日惠函,藉悉一是,研究事因郵阻停頓,無法可施,辭職事何必急,滬地已別具一天,環境不同,欲居欲行,均所不能,八運旺向,即油印圖一六三八、二七四九,各卦均有載明,若論大父母卦,則一運朝南,二運朝西南,三運朝西,四運朝東南,六運朝西北,七運朝東,八運朝東北,九運朝北即是,四運以巽為水之金龍,乾卦為山之金龍,此即四運之大雌雄,亦即大父母,下卦起星為玄空中之通稱,下即下巽卦,起即起文曲,文風武水,為本運立向之大祖宗祕旨已洩露在抽爻換象圖中,無須從掌上另起,蔣公所謂一言立曉者,即出一秘也。
七十六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一月廿六日
接一月十六日函,知一刖函均未收到,查十一月八日函,已於十一月十六日奉覆矣,何以尚未到達今稱十二月廿六日又有一函,亦未收到,僕問守旅次,除註解辨正外,別無他事,油印亦因各路交通均阻為之停頓,須俟平靖後續辦矣,茲將研究九題詳答于次,(1)倒杖即順逆之義,杖形有首尾,一順一逆,即一顛一倒,故以杖為喻,如以坎離兩卦立向論,一運朝南,二運朝西南,三運朝西,四運朝東南,六運朝西北,七運朝東,八運朝東北,九運朝北,試以手杖指示,豈非一順一逆之一曰,世另有楊公倒杖法,究不知出于何人手也。曰卦坐陰陽何必想者,此卦即挨星所下之卦,如以一運論,按卦須立子午,若壬丙癸丁,并非一運旺龍,而按照天然形局,今立壬丙或癸丁,卦雖不旺,確合倒杖,陰陽確相見,仍可得利,所以云何必想也。(2)掌模并非指理氣,乃指太極暈而言,其土色分明,猶掌心模樣,故曰模,設如指理氣言,應曰掌訣矣,(3)化氣即二五妙合化生之氣,姜氏曰,生旺之氣為生,衰死之氣為剋,應山應水,何取何捨,即制化之理也。非五行金本水火土之生剋制化也。(4)五星即五行,亦以形言。有形之五行,非拘拘于方圓尖秀,作論吉論凶也。要分明者,要與無形之五星合得生旺也。曉高低句,其微在乎移步換形之間,鬼為死,曜為生,鬼為背,曜為面,鬼為去,曜為來,其要妙全在乎辨別背面,欲識背面,當從生死去來之體態中辨之,(5)向放水句,不論陰陽二宅,應須從向首格看水口,尊論尚合,(6)(7)兩題,大致符合,天心即穴心之意,亦以形言,以十道為言者,乃測識生氣之最精密處也,當令之氣為內為主,失令之氣為外為客,水在衰死之地,從外生入也。水在生旺之地,從內生出也口龍在生旺之地,為之生入,水在衰敗之地,為之剋入,反之則雌雄顛倒,名之曰生出剋出矣。(8)脈息生旺語,尊論符合。(9)江東一卦曰四個一者,風雷也。即四數,江西一卦曰四個二者,山澤也。即八數,南北八神曰共一卦者,水火也。即一數,分明三大卦之作法耳,尊論雖略,亦有符合處,茲姑略而答之。
七十七 覆湖北賀田龍函 廿七年二月十五日
頃接一月十九日函。內附匯洋四元收到。計時相隔一月。受戰事影響。事原無奈。地學為我國數千年之哲理。得失自有憑證。大可定國。小則安親。惜近世外患日逼。大都無暇及此。孫總理移櫬金陵。與當初暫停西山碧雲寺。前後比擬。初則南北即告統一。繼則國恥頻來。國土分渭。實為研究上一大明證。令公子對此道不信。諒係年事關係。今世青年。大都如此。前寄之山水龍陰陽順逆圖。即明倒杖。卦坐陰陽何必想之理。山龍取坐實朝空。水龍取坐空朝滿。此為山龍平洋之通例。惟平洋不拘於坐空。亦有取坐實者。其作法仍與山龍之陰陽同論。至於山龍立穴。則決無坐空之理。此層不得不明辨之也。茲以山龍圖為例。次明此圖之取捨。如坎宮列一六三八。對面之離宮。列二七四九。如一六三八運。立朝南之壬子癸王山。取丙午了離卦之水。如二七四九運。即立朝北丙午了三山。取壬子癸坎卦之水。如二七四九運。即立朝北丙午了三山。取壬子癸坎卦之水。即謂之陰陽相配。一向南。二向北。三向南。四向北。六向南。七向北。八向南。九向北。一來一往。此即倒杖之意也。其餘各卦類推。曰卦坐陰陽何必想者。如一運之立壬子癸三山。玄空上本有一定之理。以卦理論。當然立子午兼癸丁。若不立子午癸丁。而竟立壬丙兼子午。或子午兼壬丙者。卦理之陰陽不合。而大雌雄大父母確不錯。仍能召吉。故此云云。猶今運之卦理。應立乾山巽向。然竟立戌辰或亥巳其大父母仍合。仍能召吉。此亦一例也。至其推排之法。乃在抽爻換象圖中。有形圖即一山一水。無形圖即一陰一陽。如坎卦之子屬坎。壬屬艮。癸屬震。為陽為雄。離卦之午屬離。丙屬兌。丁屬巽。為雌為陰。乾坤退休在子午之中。南北兩卦中。有天地雷風水火山澤之三大卦在內。豈非無形之雌雄乎。有此無形之雌雄。配以有形之山水。即謂之陰陽相見。捨此即謂之相乘。他卦類推。凡葬地旺龍發目前。平龍發將來。根據一六三八之圖說可矣。為今運取朝南局。本不為旺。取水向東流不取西流者。即為收得今運之旺氣。兼收將來之苦氣。合乎直達補救之理也。請細玩而寶藏之自明矣。
七十八 覆湖北賀田龍函 廿七年四月一日
頃接三月十二日函。所論一六、三八、二七、四九等山水用法。另有祕訣。尊列數端。均不合玄空之理。請按照油印圖列成用之是矣。又午屬離。子屬坎等等。與上列壬艮癸震等。皆為挨星祕訣。並非以先後于推論。蔣公所謂得訣二字。會者一言立曉云云皆指此。全部辨正各關鍵。莫不在此。此所以奧語坤壬乙八句。為千古不傳之祕也。前寄之山龍水龍圖。用法已全露。不論坐向傍宮之山水。均照此取捨,如今運之山,取離兌乾良,水取坎震巽坤。後天方位即是。山龍坐實。水龍坐空。若水龍坐實者。用法與山龍同。又云陰陽宅。一理者。即今運之門路動氣。應取坎震巽坤。後天方位實處靜方。應在離兌乾艮是也。陰陽宅之坐向不論。子午如此。壬丙癸丁亦均一樣。窗則氣小。門則氣大。用法相同。尊宅朝西北門。非今運之格。丁方路。辛西方空缺有旺。為六運吉格。今運適得其反,向水路均凶。至戌亥年本屬欠利。因於丙子年建造。流年剛過。其凶稍減。然終非合局。乙丑之壬丙亥巳。的為四運旺局。巽方出口。為本運之金龍。宜乎大動。震宮亦宜見水。或曰巽宮不宜見水者。世俗之通論。經云數有數之陰陽。即指此。一三七九為奇。二四六八為偶。所以四正取對面為旺水。四偶取本宮為旺水。世俗只知四正。不知四偶之作法。抽爻換象。即坤壬乙之原理。為玄空祕中之祕。(父母生六子。六子為六子。六子為父母。六子為六子)。辨正疏非玄空法。與蔣氏不符。無足觀也。
七十九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四月廿四日
項接十三日來函,知交黃君一函計已收到,滬上印刷雖有復業,但各路通訊仍阻。姑俟國難平定,再商辦法,一論山水運推求之法,山運以癸酉年起,水運以庚午年起,已得祕籥,二論上元之取巽離坤兌之水者,乃通論耳。即一運取離水,二運取坤水,三運取兌水,四運取巽水,合而言之也。今運取合五之水,合十五之山,的為至理,昔目講曾言之,三論陽宅門路,均以水龍生旺取用,灶窗應取挨星之吉神為合,如一六八等為吉,忌九七二各星論灶位忌離九方者極是,他如豬棚牛欄,忌在一六八吉神,及生旺方,惟碓磴及機器,則宜乎旺方,以其動而有聲。論陰陽山水補救之法,亦為近理,極在補救作法。
八十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七年五月廿六日
接五月七日來函。藉悉一是。查玄空要訣。除一刖授之挨星圖外。別無他法。古云一言立曉。即在乎此。其餘五法。乃其附屬者耳。將此一訣。再詳閱辨正全部經文。及蔣大鴻氏註解。自可一一瞭然。按形氣二者。不外雌雄二字。故奧語云。雌與雄。交會合玄空。雄與雌。玄空卦內推。上句係指有形之雌雄。即一山一水是也。有形之山水交會。須合玄空中自然之雌雄。下句係指明無形之雌雄。即玄空中自然之交媾是也。故曰玄空卦內推。惟此一點。須立誓而授。古云得訣者自明之。即此一點。今辨正全部。已註解完成,值此混沌之秋。生計之艱。為人人不可避免。而尤以滬地為最。而又以若。余之處境為尤甚。一步不可出門。困守孤島。點滴無來源。為之奈何。別謀生計又非其時。憑天所賦。隨遇而安。聊以自安耳。年月紫白推排法。各書均無異同。惟日時紫白。世有二說。鄙意重年月不重日時。請置之可也。以後請專從辨正本文上用功夫。參以前授之二十四龍管三卦。自然之雌雄。自然之交媾。自可瞭然。前次講義。儘可補寄。大局平定後。並擬刊訂成書。以垂永久。當此遙遠無期。未知能如我所願否也。
八十一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五月廿八日
頃接甘二日來函。藉悉北地情形尚安。甚慰。第一詳論三大卦。尚屬合理。惟須以辰戌丑未四大界為天然之線。非拘之於三之甲庚。七之辛乙。一九之子午午子也。第二奧語各句。實乃挨星中之山水作法。並非雷風發上元。山澤發中下元。水火發上中下三元。乃指東西南北之呆方位為言。並非以三大卦為言也。玄空中處處有三卦。與呆方位之言三卦。確乎不同。此點務須明白。江東發上元者。方位之江東也。江西發中下元。南北發上中下三元者。乃指東西南北之呆方位言之也。與言玄空中之江東江西江南北不同。玄空中衹說三卦。不說江東西與江南北也。第三干維乾巽坤艮壬。係暗示挨星圖。後天之乾中。為挨星之巽卦。後天之坤中。為挨星之艮卦。而後天之壬中。亦為挨星之艮卦也。支神坎震離兌癸句。與上干非維句無二。後天之震即卯中。為挨星之坎卦。後天之兌卯西中。為挨星之離卦。而後天之癸中。亦為挨星之震卦也。皆暗示挨星之位次耳。子癸午丁。卯二酉辛句。係指方位理氣。子午兼癸丁。卯西兼乙辛。其卦氣可通。即氣中若癸丁兼子午。乙辛兼酉卯。有山水一同到乙辛丁癸方者。以乙辛丁癸中。有一串之辰戌丑未氣也。即不免夾雜。故曰乾坤艮巽宮也。曰取得輔星者。乃補救之一法耳。此輔非左輔之輔。猶子之兼癸。一運兼收三運之氣即曰輔。世以左輔論者誤矣。以上各節。近註述義之辨正中極詳。玆不贅及。
八十二 覆太倉錢漢平函 廿七年六月六日
接三日來函。茲分條詳答之。(1)坤壬二等八句。乃是挨星中配合山水之作法。所謂挨星。實千古不傳之祕。尚未筆之於書。上次來申時。立誓而授之祕圖即是。經云二十四龍管三卦。該圖已為列成。何以吾弟尚疑團莫釋。坤壬乙指旺水。艮丙辛指旺龍。巽庚癸。申子辰。亥卯未。或山或水。得訣後已可分辨甲癸申屬何卦。亦可瞭之。曰貪狼一路行者。先時取用之作法也。此指一運之龍言。非指水言。(2)江東江西江南北。實有兩說。按二十四龍中。處處是此三卦。然山水之取捨。則不拘之以江東江西江南北為言。衹分其零正而分用之。天玉首章之曰江東者。乃指上元之朝西局言。四個一即屬四。為巽卦。風雷也。江西者。乃指下元之朝東局言。四個二即屬八。為艮卦。山澤也。南北八神共一卦者。乃指上下二兀之朝南朝北局言之。(3)干維乾巽坤艮壬。與支神坎震離兌癸各語。的為祕中之祕。曰順逆者。非從掌上之分順分逆也。乃取金龍之在本宮曰順。即四隅卦。在對宮曰逆。即四正卦。均以水言。乾巽艮坤。表面雖指後天四隅言。其祕即亦挨星之位次。乾中有巽,坤中有艮。而壬中亦為艮也。坎震離兌。表面雖指後天之四正言。其祕中之祕。乃示四正卦之挨星位次,卯中有坎。酉中有離。癸中有震也。暗示後天之乾坤壬震兌癸六龍之挨星。取水之作法。故此云云。(4)玄空之作法。並非從干支八卦人人知曉之紅黑陰陽分順分逆。下句九星雙起。即為元關真妙處者。雙起即一山一水之作法。如前坤壬乙之指旺水言。時至八運。則又當以旺龍言矣。艮丙辛之指旺龍言。時至三運。則又當以旺水言矣。此即雙起之元關也。甲庚壬丙雖屬陽。而有時當作陰用。乙辛丁癸雖屬陰。而有時當作陽用。曰陰曰陽。曰順曰逆者。非掌中左右飛佈之陰陽順逆。乃取用山水之作法。宜向直坐也。世人不察。往往衹從盤面上之紅黑字。即為陰陽。再從掌上左挨右飛。即為順逆。所以玄空之祕。千古難明。(5)北斗七星打劫者。以一運為言。一屬坎。故云北斗。如朝南局。即江南北卦。可收得一二三四六七八運。共得上下兩元七個大運之卦氣。發福久長。所以云七星。曰離宮者。可作兩解。南方之氣。離宮也。二三四六七八各運未來之氣。今於一白運時。先時收用之。打劫之。非遠離之宮歟。距離雖遠。氣可打劫。即補救之作法耳。然須合得坎離兩宮之山水。方克臻此。否則亦有所不能。
八十三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七年六月二十日
頃又接五月廿九日函。知上次覆信。尚未收到。近日或可到達。查吾弟自得祕授圖以來。尚未瞭之。千言萬語。惟此一訣。坤壬乙者。指二運之水法言。曰從頭出者。與巨門相對之左輔是也。若以山龍實地言。當在下元之八白運矣。艮丙辛曰破軍者。指七運山龍實地之作法為言。一山一水。兩兩相對。以下巽辰亥。甲癸申各語。乃山水混合而言之作法也。處處不脫三合。所以此八句中。包含二十四山之山水作法。挨星尚未洩露。惟此坤壬乙一篇。全露。巽辰為六運之山。亥為六運之水。故以武曲言。甲癸申本是祿存。曰與貪狼一路行者。當上元初運時。祿存雖未得運。然可先時收用之。故曰一路行。若待其當令而用之。得力不過二十四年。卦氣已促無補於用矣。請細玩祕授圖自可瞭然。曰顛顛倒。曰順逆行者。即上列零正之變遷。山水之取捨耳。如二運坤壬乙而取山。七運艮丙辛而取水。豈非火坑。反之則為珠寶。即以今之四運論。當取乾寅丁庚之龍。子卯辰申之水。即為之珠寶。反之即為火坑。一以貫之可也。明堂十字。係指穴法言。如以十字為例。其上下左右。不可偏廢。其中心交點處。即為陰陽相見之的穴。此以形言。若天心十道。即以氣言。明乎零正合十之取捨。與三般卦配合用之。即一刖列各點矣。
八十四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六月廿七日
十六日函收悉,正作覆問,又接兩函,茲將各函一併覆之,一 二問大略如此,三問陽順陰逆二語,即上卷順則生旺,逆則衰死之意,四維之金龍,取本宮生旺,故曰陽順,四正之金龍,取對宮衰死,故日陰逆,曰兩路者,有分山分水之兩法也。四五問東西兩個卦,即楊公看雌雄之旨,即一陰一陽,一雌一雄對待之意故曰兩個卦,六七八九十問,大都合理,十一問東西二卦真奇異,與前之東西兩個卦大不同,其曰代代著緋衣者,實即三元不敗之局,最為難得,與辰戌丑未叩金龍語,有密切關係焉,十二問皆指水流之體態言,茲再將十九日函詢條覆之,一問乾山乾向全篇,曰狀元及大將者,係指每運八卦之本性言,非拘拘也。明得挨星與作法,自可瞭然,二問近似,三問依得四神為第一者,與前本向本水之四神五通,前言水,此言山,專指東西兩卦言,惟此為最難能可貴,非隨便可求而得之之局也。四問要求富貴玉般卦,特指寅中已亥,與辰戌丑未為言者,以此八支中之卦氣,三般卦全備也。非其他干支中之不全備可比,三卦全備,所以氣運特長,本節與前之東西兩卦互通,均非尋常句語,均已詳註玄空本義中,日後閱之自明,五問大都星起,并非指都會言,大旆捍門,皆指形言,四位指前後左右言,六問坎離水火中天過,係暗示四正卦抽爻換象之意,中天過,即二五媾精之旨,下句暗示四隅之抽換,二十四龍各有一卦位,而孟仲季之得氣躔度,當有分別,四孟加以美名,四季列以凶煞者,四時之始,四時之竭也。此兼論大歲之作法,七問帝釋一神,除看雌雄之外,兼論方位理氣,與玄空卦氣,相提并論,上節坎離,係暗示南北向之義,本節以丙壬已亥為言,亦以南北向為例,可知干支八卦之度數,與天地得氣之先後,有密切關係焉,八問北斗打劫,係指南北向言,上元一運起,直收至下元八運止,故曰七星,離即距離之離,南方離宮之離,二說并重,九十十一各問近似,十二間倒排順排語,青囊千言萬語,皆顛倒之義,實為地學中僅有之妙語,猶釋家之言空是也。茲再將十三問各問題答之,一問陰陽二字看零正,係空實之形容詞,與形之坐向,氣之零正,有密切關係,故曰知病,二問即指明零正二神,與山水配合之作法耳。三問父母子息,皆指玄空中之三卦言,生即生旺,剋即衰死,四五六七問近似,八問隔向一神,係指鄰近一宮,山水偏于何字,則何卦當之。非專指仲子言,如丙之午,丁之午即是,請細玩之為要。
八十五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七年六月廿八日
頃接六月三日大函,藉悉一是,擇地安親,為人子應盡之孝道,亦為人子最難之一事,僕之研究此道,其始亦本家君安先祖之旨,正與吾弟相同,即來社研究者,可知大都如此,欲藉此而行道謀食者寥寥也。令尊福地,是何形局坐向,均已忘卻,值此之世,何必急急,南北向今年不利,若東西向則可,按選擇一道,本以七政為最好,惟每年必備七政經緯曆書,方可查考,否則必明推步,方可著手,推求十一曜每日躔度,此事極為不易,查七政選吉,世有二法,普通重用造命,分為十二宮,分天頂地平以為用,他如清之謝一圓天元選擇辨正所載,重在坐向,以當令極旺者為難星,如春木夏火秋金冬水四季為土即是,弟亦本此推選,有天星圖最易運用,逢卯安命者,太陽為萬物之命也。逢酉之說,殊不合理,安墳雖為死者,而吉兇關乎子孫,故以逢卯之說為合理,古云死者命從生者定是也。立命之法,如夏至後用子時,則立命戌宮,用丑時為酉宮立命。寅申、卯未、巳巳、午辰、未卯、申寅、酉丑、戌子、亥亥、子戌、之類即是,非生命化命之生辰也。夏至太陽躔未宮,以未加子上,數至卯方為成,所以子時戌宮立命,如用丑時用事,或丑時生人,即以未加丑宮,數至卯方為酉,所以丑時為酉宮立命也。卯即地盤東方,酉即天盤之西到卯方也。以每月太陽躔度一宮,加于所用之用時上數起,順數至天地盤之卯方值何支,即為立命,于此可知太陽為萬物之命,以萬物因有太陽而生也。日出在卯,故以卯為安命宮,以每月之太陽躔度一宮,加於所用之用時上數起,順數至地盤之卯方值向支,即為立命,於此可知太陽為萬物之命,以萬物因有太陽而生也。日出在卯,故以卯為安命宮,為冬至後用事,太陽躔丑宮,為用丑時,即以丑加丑,數至卯為卯,故仍以卯為命宮,為用寅時,即以太陽躔度之丑,加於寅字上,順數至卯上為寅,故以寅為命宮,餘此類推,按陰陽兩宅總以形氣兩合為最要緊,選吉乃為其餘事耳,弟對於巒頭理氣二者,綜合已往可知尚屬初步,諒係寄身戎幕,無暇兼顧,有以致之,否則既得秘授,理氣上自有頭路矣,至於巒頭,則全憑目力足費力氣,參以形家各書,亦可自通矣。
八十六 覆湘鄉萊允明函 廿七年七月二日
按六月甘一日函。藉悉已安抵湘鄉甚慰。在途失去祕圖。或係研究無緣所致。否則區區一紙畫卦圖。不值檢查。不謂迷信無據也。以後務請對地學上須特別注意。處處以種德為本。少說人家短長。非遇有德之家。切莫亂說吉凶。穩口深藏。是為第一。萬事當留餘地。福人自有善綠。乃一定之理也。玆始破格補寄一份。以資研究。以上各節。未知吾弟亦贊許否也。抽爻換象。即陰陽相交。父母生六子。六子為六子。六子為父母。六子為六子。此即子母公孫之所由來。亦即二十四龍管三卦之理口玄空三大卦即此。世所謂挨星者亦此。此訣透徹。青囊萬卷。包含在其中矣。所以自古須面授。立誓以明心者。恐妄洩也。坤壬乙八句。實為挨星配用山水之作法。請從講義中參閱。漸可通曉矣。
八十七 覆湖北賀田龍函 廿七年七月十一日
頃接六月六日掛號。內附匯洋兩元。無誤。查擬得之壽地。可立壬向或亥向云云。龍砂作案。明堂有大塘水蓄聚。朝山有情。水出癸丑。外有羅星塞水口。坐後來脈有力。格局非凡。堪以取用。以理氣論。利於四七九二運。坐丙或坐巳者。應以形勢而定。經云登穴看明堂。脈息生旺要知音是也。萬不可以泥於理氣而失於巒頭。湘鄉蕭允明氏。上月由徐州總退後。便道來滬。詳述抗戰經歷。留滬一宿。即乘輪返湘。此人於巒頭或可。於理氣則尚屬初步。近日亦有信來。一俟時局平定。弟亦擬作西南一遊。與知己者作實地考驗。蕭君亦曾述及去年在尊處會晤云云。附來二十四山抽爻換象圖。略有出入。請查鄙前寄之油印圖可知矣。玆將原紙更正附奉。此為千古不傳之祕。立誓而授者。即此一訣。油印圖山水龍之各有列一六三八及二七四九者。作法之不同點耳。即山龍坐實。水龍坐空是也。坐實者即坐得高山實地。坐空者即坐得低地水道之分。坐得正神。即應取山龍坐實為吉。即正神百步始成龍之道也。坐得零神。即應取水龍坐空為吉即撥水入零堂之支也。坐正坐零。向正向零。概所不拘。全以形勢來配合形氣兩合。即由此而辨陰陽二宅。同為一理。添了看來龍。添財看水口應於某年月者。看太歲到宮及對沖三合等即是。
八十八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七年七月十八日
四日函奉悉。前授之挨星圖。為用至廣。專論元運。分其零正。與有形之山水來配合。以定吉凶。經云。陰陽相見與相乘。即由此而分。形氣各有陰陽。楊公云看雌雄者。即指無形之陰陽。與有形之陰陽相配也。至於推論吉凶之法。如今運之西北乾水。即犯陰陽相乘。流年值戌亥。即謂之太歲到宮。定見凶兆。如紫白再有飛到五黃七赤等較凶之星之年。自然更為不利。即大合之卯寅年。三合之寅午戌亥卯末各年。亦皆欠利。總之務必以支空之挨星。與有形之山水。相配不相配為主體。推論年月太歲。乃其小焉者耳。日時紫白。可說毫無作用處。經云但看太歲是何神。三合年中是二語。即為斷驗之明語。形氣吉則斷吉。形氣凶則斷凶。此為斷驗上一定之理。請按此推之可也。體用合圖。如以北方論。體卦為坤。坤爻六斷。管十八年。用卦為坎。所以為上元初運之一白運。一為正神。即以洛書對面之九為零神。所以取挨星圖中之子卯巳未四山為旺龍。午西亥丑四水為旺水。一白運以正南離宮為金龍。故以子山午向為父母卦。其餘之卯巳未山為子息卦。又山龍水龍圖之內載一六三八。及二七四九者。皆挨星之作法。為山龍坎卦正北方。列一六三八者。因有坎艮震乾之挨星也。水龍之正北方。列二七四九者。因二運取壬水。七運取癸水。四運取子水。九運取子水。乃每運之零神也。他宮類推。又如磨子牲口。應安在生旺方為吉。如現在須安北方坎宮。及東南巽官為吉。切忌南方離宮。及西方兌宮。為四運衰死之方故不利。若坑廁穢濁之物。則宜安置衰死之方為合。羅經透解一書。毫無用處。明乎玄空挨星之作法。羅經用法。即在其中矣。又四運之可取乾寅丁庚四山者。亦如上述之如一運取子卯巳未四山。同一作法。因其為四運之正神。故此云云。皆指星圖言。天星選吉。將來寄奉。實與吉凶之根本上無大關係。近弟環境如常。只求勉力渡此國難。平定後再謀契機。承留意設法謝之。
八十九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七年八月四日
疊接十二、十五兩函。茲分別詳答之。普通天星選吉。名之曰造命。故重在命宮。取恩用福星照臨命宮。即為吉時。若謝一園者。重用坐向兩宮。而命宮次之。如陰陽宅係子午壬丙者。取恩福星照地盤之壬子方。即為之守照。到地盤之丙午方。即為之對照。如以子山論。若在冬令用事。取火星在乾亥壬。木星在艮丑癸。為之夾照。取晚上十二點。即為之太陽守照。取正午十二點。即為之對照。重在向者。即此意也。又曰不怕三煞太歲神。如能取得恩福星守夾拱對各點照坐山。諸吉齊照。一切凶神。自可避。謝氏嘗自己試用之。以明實在。惟趨吉避凶。為人之常情。不得已而用之則可。如人事上可以避之。則當然以避之為上。弟代人選擇。抱定走穩路。先將年月神煞避怯。再用天星擇一吉時。絕不敢以人作試驗品。如不得已而用之。亦必與主人說明。否則萬萬不用也。三大卦者。為玄空法中之大關鍵。言江東江西江南北。或言霤風山澤水火。即三大卦也。非先天之呆方位。乃指玄空挨星圖中之言風山澤水火而言也。憑空言之亦可。指習慣上之上中下三元之局格言之亦可。雷風與江東。即指上元之朝西局言。江西與山澤。即指下元之朝東局言。水火與江南北。即指上中下三元之朝南朝北局言。以上三者。即三大卦之運用與作法也。前函云乾寅丁庚宜龍。辰申子卯宜水云云。乃指現在四運之零正立向言。非以三大卦為詞也。舉四運之正神宜龍。零神宜水。則每運之立向。及宜山宜水可知矣。如坤壬乙辰四字中。挨得艮卦。為二運之零神。宜乎取水。故曰巨門從頭出。從頭出者。暗示後天巨門之對面一宮。即左輔是也。若對宮之宜山宜龍者。即寅午酉戌四支中。有二運之正神坤卦在焉。餘可豁然矣。子母公孫。即祕授圖之抽爻換象。乾坤為祖。六子為子。而六子抽出之爻神為孫。如今運之指乾寅丁庚為言。此四字中之正神。從何而來。曰子卯辰申者。乃指四運之零神而言之。言其對宮。本應指巽申癸甲中之震卦言之。玄空中雖為真夫婦。而並非零神。故取水不以其相對之四字為言也。言向。則當然是乾巽、寅申、丁癸、庚甲。各為一線。言水。則非拘拘於相對之一線也。辨正講義中。有云父母老而退休。所以云玄空三大卦。今乾山取辰水者。雖非一線相對。取乾山之龍。則為子息。取辰上之水。即為父母。至如辰中有乾卦。亦即撥水入零堂之意。挨星歷來無口訣。奧語坤壬乙之八句。乃山水取捨之口訣。暗示挨星之祕。所以坤壬乙對艮丙辛。不言辰戌者。包含於三合之中也。先天為體。坤巽離兌也。一二三四運。後天為用也。上下各九十年絲毫不差。四運取乾山巽水。山龍坐實。順局也。平洋立巽山乾向。坐空朝滿。逆局也。順逆二字。即去水為順。來水為逆也。龍在生旺之方為生入。水在衰死之方為剋入。反之即為生出剋出。現上舉之山水零正可知矣。
九十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八月五日
頃接五日來函,知近來專從辨正上逐節用功,殊為可欽,子字出脈子字尋者,可知平洋雖以水為龍,而仍當注重來脈,莫教差錯丑與壬者,子癸為上元一氣,當然有可通處,若再錯入丑字,則與上元之氣太遠,即犯差錯,壬字雖與子為近鄰,而卦氣屬于下元,當然亦不能相通,所以亦云差錯,可知此二語,均指龍脈言,非以水為言也。閱者當詳審之,子癸午丁,卯乙酉辛,為卦氣之可通者,當然與甲庚壬丙不同,并非省文之故,若形局上不得意而兼取之,事出無奈,非方位理氣自然之理也。上二句言坐山之補救,下二句言向水之補救,辰戌丑未,與寅申巳亥之兼取法,此三節之方位理氣,大致相似,惟取輔與取貪,各有不同,上節言輔日是真龍,言貪曰護正龍,惟此乙辛水來催,更取貪狼成五吉一語,與上二節之作法又不同,前言龍,此言水,可知山水各有五吉之補救,貪狼發來遲,遲即長久之意,經云北斗七星去打劫,亦即發遲之意,論龍空氣不空語,以形勢與零神為言,確合至理,子午與酉坐對乾坤艮巽宮者,乃指世俗之偽法,特表而出之,以明玄空之真旨,以下之子午卯西,辰戌丑末,寅申巳亥之三節,專論方位理氣,務必根據玄空挨星,與上三節之所論天地人,大略相同,乃叮嚀告誡之意,以下各問題,大都合理,玩寶照各節,可知形勢理氣,絲毫不能分離,非世俗之種種謬說也可知矣。
九十一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七年八月廿一日
接八日來函。藉悉一是。語云千學不如一見。筆談不如口傳。誠為不誣。地理為哲理之一。尤為難明上晃怪通信一年。尚疑慮不解者。比比是也。經云但看太歲是何神。立地見分明。成敗斷定河宮位。三合年中是。此為推排陰陽宅流年吉凶之大關鍵。總之全憑根據形勢理氣。又云太歲吉則助吉。凶則助凶。此為人所共知之一語。但其應用之法。人人不同。所以有驗與不驗之別耳。玆舉一例如左。如以今之四運論。如某有陽宅一所。先看其宅外形勢。宅之西北方及正南方。皆為空缺。或為來去水口。其宅或為朝南向。按其外五行。可斷定為上元發祥之地。同冶三年起。六十餘年中。丁財大發。自庚午年民十九年起。人財兩失。家境遠不如前。何以知之。離乾兩宮之水口。為上元之古氣。今進中元四運。吉氣變為死氣。自有衰落之兆。午年為中元第一太歲到向。兼到水口。所以庚午年起。即見不利。戌亥年太歲到乾宮水口。今年戌寅。與午戌為三合。並見不利。 此為斷驗一定之理。外五行既有此局勢。內五行之門路。可不向其合與不 合矣。若內五行門路再在離兌乾三宮者。則其凶更甚而速。若在坎震巽生 旺之方。則其凶稍遜而輕。然或今運猶能發祥者,則未之聞也。至於斷驗 陰宅。與此相同。流年之紫白到宮。乃其小焉者耳。青囊云陰陽相見。陰 陽相乘二語。為形氣之大關鍵。講義中六法早已言明。須將六法會合參用。方得應驗。如有一地。不論陰陽宅西北來脈。離坤兌乾四宮皆實地。坎艮震巽四宮皆低地。或為水口。可斷其為今運發祥之地。並為下元發地。坐向可不問見此形勢。可斷曰。此宅此莊。或此墓。前數十年不利。近十年必兒發展。此以局格斷之。屢試屢驗。若以內五行及內堂論短長。則以其水之最近。及最有力處論之。則百無一失矣。如在兌宮。斷以酉年。如在震宮。斷以卯年。如在艮宮。斷以丑寅二年。總之須以水之最有力處下斷語。以太歲到宮年月。以辨吉凶。立空三大卦。即雷風水火山澤是也。經云二十四龍管三卦即是。玄空作法。處處不脫三卦。三大卦者。乃玄空中之大要也。山水作法。重在二十四龍之三卦。不重在立空通論之三大卦也。如今之丁癸乾巽等。非玄空通論之三大卦。乃二十四龍之三卦是也。此點當明辨之。羅經上並無特點。重在得玄空之作法。不重在羅經盤面之形式也。明乎玄空六法之作法。即無指南針。亦可應用。前著常識中。早經說明。辨正及祕旨草稿。值茲郵路阻隔之際。未便寄奉。諸小兒正在補習。無暇抄奉。衹得稍待時日再商。灶之方位及火門。實無大關係。今運灶位取坎宮。火門取震向為合。時事茫茫。不知何日可還我本來面目也。
九十二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八月廿二日
接七月卅日函。玆分條答之。油印之城門太歲全篇。容日準抽開抄奉。稍待之為荷。前寄兩函。諒可到達。天玉之江東江西江南北。係指三元之局格言。此為玄空三大卦。係地理之綱領。玄空挨星之三卦。即二十四龍管三卦。係山水配合生旺衰死之作法。二者名同而法各殊。尊論略露一斑。可見用心。東西二卦真奇異。下旬云代代著緋衣。曰東西二卦者。或即江東江西之兩格也。辰戌為東西二卦之界線。曰東西者。或東或西。在所不拘之意。或自辰至戌之半片屬低地。或平地。或自戌至辰之半片屬高地。或實地。此即為東卦。反之即為西卦。辰戌為來去水口。雌雄分清。向立丑未或未丑。為三元不敗之局格。曰真奇異。曰神奇。代代著緋衣者此也。此等局格。最為難覓。為地理巒頭理氣中最精密之大關鍵非得真訣者。殊難瞭也。請細玩之自明。叩金龍以五運大氣論。綱領已得。兼合七政之恩用。一切神煞。自可不避。惟人情之常。當然仍以避之為上。否則恐惹是非也。語云寧為智者道。難與俗人言。為人作嫁。何苦出此。至於曆書所載通俗之祿馬貴人等等。亦屬人情之常。取捨各聽自便。形勢既得。此等概可置之。無關得失。實亦無補於事也。智者少而愚者多。習俗已深。研究學術為事。社會習慣為一事。二者相輔而用之可也。于星用時之法,名曰候星法。候星者。候其星光灼照而用之也。鄙著天星圖即用以擇時。恩用仇難。每日每時。均有趨避之可能。十一曜隨時取捨。非拘之於太陰大陽與斗杓也。所繁而難者。惟推步耳。有每年之真步堂曆書。同年十二月。逐日十一曜躔度。均有載明。以之行用則易矣。鄙著天星選吉。迄未完成。時世所趨。因之擱筆。
九十三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七年九月二日
八月廿一日函奉悉。傳眼難。傳心更難。口傳易。精神傳更不易。人一己百。為進取之要義。吾弟能若是。總有悟徹之一日。一日謀面。當可豁然。有恆心者有恆心。衹怕無綠。不憚不明。始以為難。終必以為易矣。三運之五黃在兌者。即三運之水之大金龍也。不問庚西辛三字。與換星不涉。對面震宮之所謂正神者。當然以甲字上之挨星論。兌宮之零神。當然亦以辛字上之挨星論。庚酉辛三向。為三運之正向。甲卯乙三山。為三運之正山。奧語云甲癸申。貪狼一路行者。如立甲山。至三運之正神而用之。則氣運已定。無補於益。應在上元初運一白時。即可先時收用之。於是得力悠久。所以云貪狼一路行。甲卯乙三山。雖為三運之正山。均可坐立。而三字各有分別。甲為正神而旺丁。卯中有乾金而稍剋。乙中之艮。與震為朋。且當面之辛水。又為零神。故當三運時。大多取立乙山辛向兼西卯者居多。了財並發。財局多發幼房。向得挨星之兌。兌為少女故也。若三運立甲山庚向者。雖屬坐得正神。而向得庚上巽四之生氣。氣運太促。丁財每每不發。此皆從實驗得來。餘可類推。總之金龍是一法。挨星是一法。須參核並用。金龍論後天一大卦。挨星則逐字分清。經云明倒杖。卦坐陰陽何必想。倒杖即金龍之作法。卦坐陰陽。即挨星之作法。合乎倒杖。則不問挨星之得失。亦可得力。猶三運以兌宮為水之金龍。震宮全為實地。則雌雄既配。倒杖配合。可不拘其立甲山卯山乙山。均可得力。且能召吉。非拘之於甲與卯與乙山也。如今運之巽宮。為水之金龍。乾宮為山之金龍。有合此地局者。則陰陽已相見。其坐或戌或乾或亥各山。儘可按其天然之形勢為斷。非拘之於理氣之坐乾也。山水二龍。乃坐實坐空之別。其雌雄則一也。
九十四 覆陝西工止明函 廿七年九月十日
接八月十七日函,內附宅圖一紙,今詳覆之,甲癸申本為祿存,如在上元初運,即可立甲庚癸丁中寅三山。指一白運之作法,故曰貪狼一路行,本非貪狼,而可與貪狼同時先用為一例也。至于兼左兼右,則各從其便,不出卦夾雜可矣,陽宅看法,先看外堂,然後再論內堂,灶井二門房門,皆內堂之作法,臥房以床位為太極,好以人為極也。看門路在床之何方位,以辨吉凶,井位屬水,與門路動氣同一作法,明得生旺,辨得動靜,自易下手,橋樑道路塔廟等,一以形象論,二以玄空理氣論,形之遠近高低,色之黑白紅黃,均為形象之語,一通萬通,合乎情理二字明之矣,尊府新得屋宇,朝北局格,東高西下,東水四流,按理屬下元局,目今四運,坐向尚屬當令,宅運之得失,全以外堂之山形水勢為斷,村東村西,前巷後巷,其坐落場處,亦為重要,左右有鄰無鄰,前後有屋無屋,均為看宅之主要點,若拘拘于坐向者,則其義太狹矣,來函稱該處大都皆有西廂房,而無東廂房者,下砂收氣之作法,極為合理,在本運尤為合法,若至六運,又當收得乾氣為合矣,原門均屬向艮,以門向論,利于三運,然癸向則三運不利,目下宜取宅門一線之癸向兼子為最妥,臥房取靠西,收得東方之門路為合,若住東面,則門路均不免在西方矣。井位亦以靠西為合,灶位可以不拘。
九十五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九月二十日
九月一日函奉悉。真步堂七政經緯曆書。內載每年排定十二個月逐日七政四餘躔度。非常明瞭。較其他曆書為特長。所以弟每年必備一冊。惟近年來不特價格高貴。並且滬埠各書局。無法買到。前數年特託友人至廣州直接購買。今年尚未買著。明年恐亦辦不到。價格約在三元左右。初年北平同善堂出版曆書。對於七政四餘。亦非常準確。近年亦無辦處。來函所論各點。殊為合理。足見大為進步。流年紫白。與挨星參用。今之玄空。的為楊蔣真傳。弟己已夏季。得之於江西李虔虛老先生。前年已作古。當初所得者。不過抽爻換象之一訣。立誓而授。辨正全部作法。皆得訣後細心研究得來。與李師晤面。為時不過數月。非若今次你我之得以從長計議也。研究員合計不過五六人。能悟徹者。尚寥寥也。可知得訣困難。悟徹實為最難。能以人規矩。不能使人巧。實為千古聖賢之名言。吾弟已大都悟徹。實為難能可貴之一事。將來好自為之可也。此次破格招人研究老。實為時勢所驅使。千百年來之實學。以冀挽救於一時。不至湮沒耳。年內目疾更劇。年近半百。實一可畏之事。諸小兒正在求學。勉力支持。將來擬傳一二。此為吾人應知之常識。諸稱平安。
九十六 覆湖北賀田龍函 廿七年十月十五日
八月十七日函,已將圖式批明寄覆矣,玆再將所問各點詳笞之,山龍平洋之看法,其實還是一樣,不外空實二字,空屬動而為陽,實屬靜而為陰,平洋之陰陽宅,坐空坐實均有之,山地則只有坐實,而無坐空之作法,坐著零神,宜乎坐空,坐著挨星之正神,宜乎坐實,此即形氣合一之作法,世有坐空坐實之說者,如其地形局應坐空立穴立宅者,應取零神到坐後之空處,此時亦為之坐著旺龍,若其地形勢宜乎坐實立宅立穴者,應在挨星之當令一星,輪值其為正神時,即為之旺龍,非以形局之空實為主,應以理氣之生旺衰死為主也。如城市房屋,雖不若鄉間之空實可分,如我之宅後,有他人之房屋,即為之坐實矣,我之屋一刖為街道,即為之向空矣,實與空,即在動靜二字中明之,又一運之子午癸丁固吉,若兼壬丙,或壬癸之左右相兼,而不出坎卦者,向首離卦有水道者,雌雄既相配,一三運均吉,毫無疑義,三八運之子卯山亦旺,二七運之子卯水亦旺者,旺在雌雊之相見,非旺乎挨星之得氣也。此點務必明白,楊公云看雌雄者,其道即在乎此,所以雌雄與挨星,有密切關係焉,分房之作法,即從挨星中孟仲季定之,分生男生女,不全以挨星之陰陽卦論,并以坐後之地脈旺衰,得氣之厚薄為斷。
九十七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十月十五日
十月二日函奉悉,地學一道,近世衰落,已至極點,尤其是近年社會不景氣,國難發生以來,按理丑未寅申為變換之大機,先天雷風相薄,有以致之,早經洞悉,太歲入卯酉,水火既濟,當可大定,內外一切,當可如願以償,茲姑置之,滬地生計日艱,尤以我非商非政之流為最,只有表面而無實在,處處要保全體面,此中苦況,實難以形容者,弟論城門取捨,遠近斟酌用之,確合至理,二論太歲各點之聯鎖,亦已洞徹,三論十一曜用法,亦屬不錯,惟一星到山到向,無力不能召吉,須合格成局,方為有力,四問東西二卦之奇格,實屬罕見,近年在蘇地曾覓得,已為友人讓去,亦緣份所致也。
九十八 覆姜堰王休人函 廿七年十月一八日
前函已覆,所稱第二條問案,十二支亦太歲之一,并不為誤,名稱雖一,用法浩繁,六法彙總而參核之,知某年月之得失,即太歲法也。劉氏小補,內有挨星圖攙入偽法,如挨星一端即是,其有意藏巧處,于此可見,玄空祕旨,的與六法符合,並無其它作法所舉卦位,皆本玄空挨星之卦位為主,艮為山止也。巽為風入也。得令而值水,失令而值山,應出山林隱逸之士,午酉同為玄空離卦,而午屬地卦之離,西屬地卦之兌,離麗也。兌悅也。得令逢水,先令逢山,應出江湖花柳之輩,總之皆言八卦之本性,斷驗全以玄空挨星為重,火若剋金見化木,火旺則剋金,其性炎上,曰化木者,有形之象也。直射之水即是,土性厚重,土旺則制水,指其旺運時言之,復生金語,亦指有圓形之山水言之,總之其關鍵在乎零正,兼及有形之山水,與八卦之本性,參合而斷驗之,其日祕旨者此也。
九十九 覆蕭山孔憲先函 廿七年十月廿一日
頃接十三日來函,附山地圖一紙,研究題十四則,藉悉吾弟仍得安居家鄉,閤府均安甚慰,山地立向,全以形局為重,不以理氣變更坐向,雪心賦有云,登穴看明堂者,亦一立向之要旨也。其次則來脈朝案,均為立向之大關鍵,形局既定,再辨氣運,形氣兩合,為自然之理,絲毫不爽,語云有體自有用是也。傳眼非一紙圖式可以分曉,須實地領看,方有把握,姑置之以待言。(1)甲庚壬丙乙辛丁癸之陰陽,以局之坐實坐空言,以山地平洋言,山坐實順局為陽,平洋坐空逆局為陰,當面來水均為逆,向得去水均為順,已得陰陽順逆之作法矣。(2)乾坤艮巽天然穴,水來當面是真龍者,四隅屬耦數,與四正不同,曰當面者,即本宮是也。蔣氏曰石破天驚者,即此意也。非坐空坐實之作法,乃大金龍之祕旨也。(3)寅申巳亥水來長,係指要求富貴而言,此四支中,與辰戍丑未之四支中,均三般卦全備,非若子午卯酉之四支中,皆父母而無子息卦也。乾坤為大父母,坎離為小父母,所以能求得富貴。(4)子午卯酉,為卦之父母,所以力量最大,曰作祖人財旺者,有此山,必合此水,方有是應,若山大水小,則雌雄不配,所以云遭傷。(5)五行若然翻值向,上二句言龍,所以云發丁,下二句言水,所以云發富,水旺則山亦旺,曰翻值者,須向上再得旺水也。山旺而無水,水旺而無山,則陰陽不能配合,丁財兩敗矣。(6)吾弟所論天卦即天運,地卦即山水相對,的合至理。(7)陽若無陰,陰若無陽語,即山水相對,零下各得其宜之意。(8)城門與龍身出脈,正是一家骨肉,出脈處即山之城門,近穴來水口,即水之城門,即山與水相對之意,所以云能觀出脈,便識城門,其相對不相對,全以後天之地卦方位論,此乃形家語,非法家語也。(9)元機妙訣有因由,段曰因山者,即指挨星祕訣為言,向上及徬宮可以指認之山峰,其方位值挨星之何卦位以辨吉凶,表面雖屬二十四山,其元機須求挨星,其山支向尋祖脈語,係指方位理氣,來脈與水道,以不出地卦為最要,即世稱一卦清純之意。(10)陽用陰朝,陰用陽應,為雌雄相對之極 通套語,形氣二者,均不能出此範圍,吾弟以乾兌離震,與巽坎艮坤言者非。(11)辰戌丑未地元龍語,係指玄空挨星中,兼取貪狼補救之法。(12)巽辰亥言武曲位,辰為六運之龍,亥為六運之水,巽亦為六運之龍,故此云云。(13)山上龍神,與水裡龍神之生死順逆,弟以平洋山地之坐空坐實論,確乎合理。(14)辛山乙向,山地坐實,宜乎下元七運,平洋坐空,宜乎上元三運,壬山丙向,山地坐實,宜乎八運,平洋坐空,宜乎二運,經云位位是破軍,巨門從頭出,天市合丙坤,即此作法。
一OO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八年一月十七日
十二月廿七日函。今日奉悉。上月覆函。諒尚在途。查本函所稱前列研究各條。迄未見到。此函諒已在途遺失。故末到達弟碌碌如恆。無事可言。所莘人口平安。順時聽天耳。茲將研究題詳答於左。(1)二十四龍管三卦。即祕圖所列之子母公孫。乾坤老而退休。風雷水火山澤。即三大卦也。 一切作法。均係乎此。(2)六運以乾為正神。巽為零神。以干支言。即子卯辰申四山。午酉戌寅四水。後天之戌乾亥一卦。為水之大金龍。辰巽已一封。為山之大金龍。(3)六運之兩片。已如上述。七運取後天之甲卯乙一卦。為水之大金龍。庚酉辛一卦。為山之大金龍。八運以後天之丑艮寅一卦。為水之大金龍。未坤申一卦。為山之大金龍。九運以後天之壬子癸一卦。為水之大金龍。丙午丁一卦。為山之大金龍。此山水雌雄之兩片也。(4)辰戌丑未。為天地四方之界。故曰御街。水自辰至戌。屬巽離坤兌四宮。為江東卦。發於上元。水自未至丑。屬坤兌乾坎四宮。水或自丑至未。屬艮震巽離四宮。均可發上下兩元。此未丑為界也。故云江南江北共一卦。一方有水。一方必要有山。雌雄分清。方合作法。若山水不相對。則陰陽不交媾。無吉凶可言矣。(5)不出位。即不出二十四龍三卦之內也。如地卦之子卯辰申。為挨星之卦內。子出壬癸。卯出甲乙。辰出巳巽。申出坤未。即為之出位。(6)三陽即任何一卦之向首當面一卦。經云向首一星災福柄是也。(7)上中下三元乃世俗之習慣。曰天地人三元。以二十四龍分之。即子午卯酉乾坤艮巽屬天元等。乃盤面之天地人。非卦理之三元也。不過吾人口中之口頭語耳。非玄空上要語也。(8)辨正全部。猶國學之經史子集。其味無窮。一切深奧。均寓於此,故採入四庫中,惟玄空深奧,世皆不察耳。僕專釋辨正者。即為此也。(9)小補書衹能作為參考。得訣後乃可入目。否則實難得其門徑。其註青囊經。實駕蔣公之上。其祕處則更祕。透徹處則更為透徹。劉公實為近代地理之大家。
一O 一 覆蕭山孔憲堯函 廿八年一月十九日
接一月八日來函,知上次覆信已收到。府上福地,按來函所載種種,實難得之吉格,即立辛乙與酉卯。均無大出入,按理均為七八運兩運之旺局,凡立向出于天然,全以形局為主,不以種種俗說所拘泥,或謂立甲向,即陰陽清純云云,或亦局勢上之語,據稱外向擬立酉卯云云,鄙意當以形局為主可矣,按玄空卦理論,申龍利於六運,辛山利于七運,艮寅水利于六八運,總之乃下元局格也。于今運則不平,不直達,即補救亦無不可。(1)來函稱某地師,以上元山地,宜立甲庚、壬丙、子午、卯酉為利云云,與玄空法不符,吾弟即經研求大法,且已得挨星秘圖之授,何以仍是懷疑,研究之難,於此可知,平凡者更不待言矣,理通則信之,理不通則疑之,此為當然之理。(2)干維乾巽坤艮壬句,係暗示挨星,乾中為巽,坤中為艮,而壬亦為艮也。支神坎震中為坎,兌中為離,而癸中為震也。(3)前兼後兼,不能偏于一面,須前後互相照顧,兼前而得水得局,設或後龍不正,兼後而得龍得脈,設或前朝不正,則均非所宜,故曰聯珠不相放。(4)東西父母三般卦,即在子母公孫圖中,父母卦得力悠久,故日無官只豪富,每運各有父母,如一運之子午,二運之寅申。王運之甲庚,即是,餘則為子息。(5)共路兩神為夫婦,即天地自然之交媾,即玄空三大卦是矣。(6)無形之夫婦,配有形之山水,兩兩配合,故曰主張,地理作法,盡于此矣。(7)本運之癸山了向,坐空則吉,向水則凶,庚水值正神,應主不利,雖有巽宮水口,亦屬無補,以六運論,則此向及來水均吉,坐山亦旺,今運則否。(8)立穴盡可不論坐向,全以水口為主,甲水吉而丁水凶,甲水利于七運,丙水利於三運,巳水利于四九運,申水利四七運,巽水癸水,均利於七九運。(9)乾坤艮巽,與甲庚壬丙,均為雷風山澤兩卦,來脈水口,須節節同行,不能夾雜,列土分茅,即一卦清純之徵兆。(10)陽若無陰陰若無陽,即上向無形之陰陽,與有形之山水,須處處配合也。(11)按來函稱坐辛向乙之陽宅,乾兌坎三宮皆空,巽卯為近高山,離坤方平山,似係坐空朝滿之局,十餘年前,及今運均不為利,前後相比較,形局不清,還以二、三運為利,乙向擬改為丁向形式殊不合體,未知尊處屋宇,習慣上之形局如何耳,即能改之,亦屬徒然,最好此屋有後巷遮欄乾兌之空,方合四運之氣,乃無可如何之事也。
一O 二 覆陝西王止明函 廿八年六月十三日
接五月十五日、廿二日兩函。及郵票一元無誤。計廿八年下半年。彼此研究通訊八次。所問所笞。均有底稿可稽。如欲抄奉。可以遵辦。所稱均未收到者。或為郵路移生耳。尊稱或因應盡之責未償一節。彼此道義之交。決無此理。碌碌如恆。惟環境之苦。萬人皆同。承遠地繫念。曷勝感謝。時勢所係。非心力所能及。可句介介。地理先求體。再論用。凡千古名墓。莫不全在得體。非理氣所能致此也。二十四龍管三卦。三卦者。水火風雷山澤也。艮丙辛與坤壬乙。山澤之一卦也。甲癸申與庚丁寅。風雷之一卦也。亥卯未與巳酉丑。水火之一卦也。餘可類推。風雷為江東卦。山澤為江西卦。水火為南北卦。經四位者。自一至四。自四至七。自七復至於一。故世云一四七者。三大卦三般卦也。云一而九在其中矣。云四而三在其中矣。云七而八在其中矣。乾坤為老父母。而六二之作法。亦在其中矣。江東發上元。江西發下元。南北發上下兩元。此以卦與方向言。故發之脩短。有定理也。
一 O 三 附王休人先生來函 廿九年十二月廿九日
夫子大人函文。敬啟者。生於日昨捧讀喜柬。恭悉令郎國光師兄。詹於一月二日。與黃女士舉行結婚典禮。不勝欣躍。適因冬令時期。稍有應酬。未能趨前叩賀。慚愧之至。謹匯國幣拾元。略表寸忱。伕希笑納。是所禱盼。耑此恭賀大喜。堂上太師。尊膝前。祈代道喜。並請師母大人喜安。
附啟者。近因國難時期。戚友陰陽宅用事。每每不願從緩。以下數列問題。因之發生。謹并臚陳。伏希於燕暇時。揮筆指正。毋任翹企。(1)葬地在紫近年月殺方。生為研究書理。抱遠離不論方位宗旨。苟能距離住宅一里或半里即與出葬。陽宅距離主宅百步以外。砌造新宅。衹論開山立向。不論方道。與陰宅同。合法否。(2)附葬昭穆穴。以主穴為中宮。避讓紫殺方位。譬如今年辰巳午末紫方。遇坤兌向附葬昭穴或艮震而附葬穆穴。必等大寒方與進行。(3)山向紫殺。普通人於向兼太歲。坐兼三殺。每多忽略。譬如今年辛山乙向兼戌辰。坤山艮向兼未丑之類。生亦令等待大寒。蓋因太歲三煞。從十二支起例。先天羅經、衹有十二位也。(4)年月五黃在中宮。或在山。舊墓合穴之均忌。新立之穴則不忌。陽宅雖空地。新造均忌。年月五黃在中宮及坐山。因有斧斤震動。曠日持久也。(5)陰陽宅開山立向。謹避向太歲月建。坐年月三煞。修方兼忌歲破大將軍年月五黃。餘如戊己陰府年剋天地官符大小月飛天煞等。從遁干化氣及飛宮起例等。名之曰轉灣神煞。一概不忌。(6)陸氏新採陰宅。照依勢堂局。應立壬丙子午向。尚未用事。另有三元家倡議。宜立子午兼癸丁向。取辨正天元宮與人元一路同之意。生意辨正謂子午癸丁一路同者。是上元一運作法。子山兼癸。為一運兼三運旺星。如在六運用子午向。必兼壬山。為六運兼八運旺星。方不失時。今值四運。用子山為先取六運生氣。若兼壬字。八運雖遠。較之兼過去之癸字三運星。似稍密切。此固目前用子山。宜壬不宜兼癸之原理也。且陸氏新地。本是壬丙兼子午地勢。依地勢扦壬丙向。其弊不過下及子午兼壬丙發速。改用子午兼癸了向。不但失時。而且太偏斜。不合位置。現在當事人持疑兩端。尚末確決。附圖陳情。懇請片言折衷。望早賜教。感激無既。
一 O 四 覆姜堰王休人函 三十年一月十日
十二月廿九日函,後列六問題,詳述年月開山方位,立向直忌,確合至理,僕亦向來如此,二十四山中修方,惟四隅各山向最難選用,不得已只能選大寒節後,歲宮交承之際,乃為妥善,為人即以為己,人安則已安,理所當然也。世有非至大寒謬然選用,幸而平安,不發凶兆者,主人之幸,我所不取也。後列陸氏新得福地,水道重重抱繞,前後左右,四勢合情,有德者方能得此,立向一層,總以合乎天然形勢不偏不倚,乃為合情,若兼癸丁,則向得支濱,既無朝山、又無開陽,形勢偏斜,自不為合。二十四山之分為天地人三元者,即四書天開于子,地闢于丑,人生于寅而來,乃世俗相沿之俗說耳,于地理則無干也。兼壬丙,則四運平安,六運仍可大發,若兼癸了,則四運不利,六運大發,午末年更凶,如何請酌奪用之可也。
一O五 覆瀏河一西涇張子才函 三十二年十月五日
二日函悉,祕旨家有少亡,只為沖殘子息卦,庭無耆老,多因攻破父母卦,如今之四運,雷風為其本身五行屬水,水來生木,即為父母,木能生火,即為子息,如玄空挨星之水火一卦,遇有山形水勢,或道路等凶惡之形,沖殘攻破者,即致此症,須從形跡上著眼,方可下斷語,不拘拘于何山何向之本卦五行也。三運亦同此論,何為水火卦,吾弟既得訣,當可瞭解,若至六運,則以乾為本身五行屬金。以土為父母,水為子息,七運同論,八運九運,父母子息,概可類推矣。
一O六 覆湖南乾城縣所裡鎮文道夫函 丙戌九月二十一日
道夫先生大鑒,九日函奉悉,鄙著玄空學本義,準預約一部,俟出版後再通知繳款辦法,此次出版,完全為挽救近世誤于章派玄空,當年鄙人亦誤于章氏嫡傳,故民國十二三四年連刊大玄空路透實驗新解三集,以為即玄空正宗矣,及民十八得李師之傳,宛如久夢大醒,始知前著之非,今既知之矣,不得不重行編者,以利來者,尊稱談形勢者不過疑撼兩龍經,講理氣者,不過青囊天玉寶照諸經,其他無可取云云,卻為至論,蔣公雖加以註釋,閱者仍難入門,惟得訣者方能入其堂奧,哲理非通俗之學識,可以無師摸索,即後以抱濟世心腸而關注者,著筆處亦與其他立說不同,非形勢之可以按圖指實也。函詢天玉坎離水火中天過一章,及寶照乾坤艮巽為何位,乙辛丁癸落何言,甲庚壬丙來何地,星辰流轉要相逢一節,此兩節確乎非普通者能詳解,此乃千古不傳之挨星祕旨,坎離真夫婦,曰中天過移帝座者,以今世所稱之章氏玄空,以洛書九數,分運盤山向盤,從掌上分陰陽順逆顛倒挨排之說,似若道似,要知陰陽交媾,乃出于天地才自然,抽爻換象,一再三索,非人力可以勉強,實為挨星之祕旨,即為何位落何宮來何地等等,亦暗示此旨,按二十四山干支八卦為其表,乾坤艮巽坎震離兌八卦為其裡,卦即星,星即卦,故日流傳,世人只知其表,不知其裡,聚論千百年之理氣,自綠于此,將問鄙著後,當可一目瞭然,所云得地兩處主峰,酉龍入首,擬立子午山向,兼向未定,又丑艮龍申未入首開面,當面九曲來朝,擬立艮山坤向,兼亦未定云云,按立向以形局為重,兼左兼右,隨所下拘,世俗兼取論順逆陰陽者,只知其表,不知其裡,皆非正論,玩經旨子午卯酉四山龍,支兼干出最豪雄一節自明,支兼左右之干神,則仍不出支,惟兼左右之支神,則支神各有不同,未則未而申則申,正出不兼則空,萬萬不能也。坤向午向之兼取,總以天然之山水為主,非可亂了斷語也。鄙意如此,質之高明以為然否,需復順請,臺安。
一O七 覆湖州雙林吳耐紳先生函 丙戌九月二十一日
耐紳老先生大鑒,十六日函奉悉,上次覆函知已收到,茲將所詢各節分答于後。(1)上次為雙林尊居遇火,原因未明,巽為風一語,朝南宅貼近西方河邊建築。午丁與戌乾方為大斡水,轉折有力,今年丙戍。合成寅午戌三合,九紫年白入中,離宮離到四綠,七月月白八白入中,離宮飛到三碧,與玄空挨星,正合負棟入南離,經云 立見廟堂再煥,所以回祿有所不免,經所謂但看大歲是河神,立地見分明,成敗定斷何宮位,三合年中是,于此可益信矣。(2)今重取合五之水為吉,不拘拘于一二三四宮純屬水,任何一宮有水均吉,取合十五之山為吉,非拘拘于六七八九宮完全要靜也。有任何一宮之山之靜均吉,反之則山水均凶,總之應審其山水力量之大小,以斷應驗之遲速輕重耳。(3)選吉為地理中關係最輕之事,遠不若形勢理氣之重要,普通均用干支四柱,合格成局為吉,與年命不犯沖忌,與坐向亦應輔補通利為吉,若能再用七政天星推論,取其恩用,避其仇難,則更為精密,鄙前刻天星圖,即為此選時候星之用,惟今世間有人行用之天星,大都以當令及時之星為旺,用法正相反耳,識者更屬寥寥,殊為可嘆,世界潮流之所趨,亦無可如何之事耳,需復即請臺安。
一O 八 覆大冶大王殿李道客函 丙戌九月二十四日
道客仁弟如而,二十一日覆函諒述,茲將來圖摘復于後。(1)為貴處總圈門巽向,內有居戶七十餘家,巽離坤皆山,水自西南來,抱繞于村後,至艮而去,圈內屋宇,坐向不一,尊宅為丑未兼艮坤,吉宅尚可,函稱親屬在近圈門處居住,巽向二三運家道不利,而男女無故自縊,鄰近亦有多人自縊,甲子四運,將圈門外照牆拆去後,此處居戶無不順利,且子弟聰明多讀書,村千山形如人,周圍小巷如繩索,自縊即在于此,尊論確乎合理。(2)鄰姓小屋,巽乾兼巳亥,坐實向空,坤水經宅前消艮,門前有矮案山兩重,以局勢論,尚屬不惡,函稱其人甚厚道,從前刖家道頗順,最近四五年中,老人既死,少年男亡,婦女改嫁,落水死亡者有之,滿身瘡毒,終年不能起床者有之,家財盡耗,因燐其家長仁厚,特繪圖函請補救辦法,茲按以上二圖推論,玄空理氣之真偽應驗,可以不言而喻,按山居朝西北,為本運陰陽相乘之局,所以諳病百出,今年丙戌,明年丁亥,太歲到向,猶恐不利,急宜將正大門閉而不用,從全宅之東北隅坎宮便門出入,以迎生氣而避死氣,并令將宅後外牆每間開一窗戶,以納旺氣,并將臥床翻裝朝東南居住,即可平安無事,至甲午年起,仍用原大門出人,為六白正局,丁財兩順,急令斟酌辦理可也。復請臺安。
一O 九 覆南京王酌平函 丙戌年十月十八日
酌平賢弟如面,管店來函收悉,顧惕生老先生住址,既與府上相近,請將門牌覆知,以便通訊為盼,坊間各經典論陰陽順逆生死,不一而足,最令人難辨,有以形局論順逆者,有以生死論順逆者,已順則生旺,逆則衰死者,即姜註生入剋入,有云生旺之氣為生,衰死氣為剋者,入為內剋為外,入為坐山,出為向首是也。平洋山龍,坐實坐空,作法不同,故有順逆之稱,非從掌上入中順逆飛佈為順為逆之說也。此點最易令人誤入岐途,下文云山以生氣為順,水以死氣為逆,乃理氣零正之作法,最為顯明,二十四山坐實坐空分為兩局,即所謂四十八局也。雌與雄交會合玄空者,此雌此雄,係山水形局之雌雄,非理氣之雌雄也。下句云雄與雌,玄空卦內推者,此即理氣天地水火山澤雷風之雌雄也。關于辨正各經文,均已詳解于本義書內,至遲明年春季出版,今預約者全計只八十部,一俟書款到齊,即當開印,約兩個月即可告成,因印刷工料太高,需一千元方可告成,環境所係,無法籌措,故不得不慎重辦理,雖心急如火,力不從心,將來書印成後,各條經文,自可一目瞭然,今暫置之,據條答之。(6)當今之一卦曰正運,故曰天心正運,一切吉凶,均從此當令之一卦推論,天心即立極之意。全年三百六十餘日,每一花甲有五子,故曰五運,六個花甲為一年,故曰六氣,此法屬于太歲章,叩金龍之用法,每年分為嚴凝溫厚之氣即本此。(8)城門為通氣往來之所,陰陽交媾之門,猶種子與生育之門,即極相似。(9)文風武水,高實為風,低空為水,即零正用法之意,小補往往有弄巧反拙之意,令人如入五里霧中。屾落頭定有一星句,落頭者行龍將結之屬也。到頭者盡結之處也。若落頭屬水,則真而太剛,若屬水體,則屆而太柔,曰到頭要水土金者,水屈士方金圓,則剛氣已化,故能結穴,世云龍貴陰穴貴陽者,亦與此意略同。(11)點位二字,以形勢遠近為言,近則為兄弟,遠則為子孫,發于現在,發于將來是矣。(12)內外生剋已答于第一段,仰庚申之夾,與辛戌癸丑大不同,書載目講云,坎離逢震巽,二七同道,為卦氣可通,言六七一八,則不能而為夾雜矣,按理庚申水雖夾,應發于上元二二運,下元之庚,雖屬為吉,為非正運,其效故輕,非可與上元運同日而語也。又子癸為吉壬子凶者,此句非得訣不能了解也。所以世俗有順子逆子之說,即誤于此句而來,訣日貪狼一路行,故曰為吉,若壬者,上元而取下元之氣也。故曰凶,(上下元非從干支分天人地也)若時當下元初運,則于癸凶而壬子吉矣,此意諒洞澈。(14)尊論確合至理,氣運之消長,隨九氣轉移,故曰貪巨祿文廉武破輔弼一一挨去,世俗論挨星,從掌上貪巨祿一一挨去之說,穫知于此著書立說之難,所謂能為智者道,難與俗人言,非古人之有意誤人,賣原理之難明,乃後人自誤耳。櫥明堂十字,係指結穴言,天心十道,係指山水零正言。(15)辰戌丑未同為四隅之邊沿,易犯出卦,故曰乾坤艮巽夫婦宗,甲庚壬丙曰正向者,此正非單字,經云乙辛癸單行脈,此正與單,不能混為一談,世俗大都以單向不兼為正向者,誤之尤誤矣,下句云取得貪狼者,惟得訣者能明之,否則甲庚正向不兼,何來有貪狼可取,下次來函請詳明之,俾知究一見,玆姑不答。(16)問寅申巳亥句,與上相同,來函時并述之,偕盼。(18)陽脈陰脈,鄙意係山龍平洋之分,平洋當然為陽,而山龍亦有平地結穴老,其脈氣陰陽而剛柔,務必明辨之,夫山龍平地,雖屬陽矣,而其脈線究與平洋不同,萬不以離乎陰脈,若論平洋結穴,脈氣普遍,脈之陰陽剛柔,乘氣作法,稍可變通,不若山龍之最易脫脈也。山鄉敗絕者多,其故即在于此,平洋納氣應驗要重,二者為相地作法,應加注意,不同之異如此而已,愎請臺安。
一一O 覆安徽靈璧孫一民函 丙戌十月三十一日
一民先生大鑒,頃接二十七日來函,藉悉一是,按玄空理氣正宗,為千古不傳之祕,識者求之不得,不識者送之不要,古人擇善而授,立誓而教,非無意也。此次出版,完全為流傳正宗,以免湮沒計,介紹三部,為道非為利,非如此不能傳道,恐得之大易耳,識者諒能洞悉,本義出版時,擬將志願得訣者之照片刊入,以免將來混蒙,先生所談各節,確乎合情,地理不公開不隨便授受,古人確有深意,天理地理性理,一理而已,求道確難,得道更難,即以僕而諭,非得李師薪傳,迄今猶迷夢于章說之天心正運也。函稱十餘年暗中摸索,若先生者,正不知何許人也。僕之大聲疾呼,信與不信。聽之自然耳,非強人也。所謂會源圖,可否略示大概,俾知實在,俾辨是非,斷驗不爽,似係正宗,先生昔年通訊,係普通研究,未備正式,且為時不久,既逢國難,故未入室,所稱甲申十年屬四運,甲年十年屬六運者,係末明卦理者之俗談,事理并非如此,茲特略而告之,運之流行一二三四六七八九,以後天為主,故曰用,運之長短,以先天為主,故曰體,如歷這分上下兩盤,上動下靜,陽極于九,陰極于六,故一運坤六斷,三六得一十八年,二三四運各二十四年,餘仿此,挨星奧語八旬,已全備,後人偽造添加八句,子癸并甲申,可發一笑,惟此須立誓而授,蔣公云得訣者自明之,會者一言立曉,即指此訣而言。僕研究數十年,肯將前著自閒者,學有原理,道非私物故也。既知之而不言即為自欺,既言之而不以學道,則為欺人,欺己欺人,必為後人所棄,當今之論是說非,尚其小者耳,僕為章氏外戚嫡傳,相距咫尺,其家學淵源,知之尤詳,公開章說者,又為首先一人,數十年心血,一日拋棄,除非癲狂者有所不能,自掌其頰,世無此痴人也。一切聽之將來,我盡我心是耳,如蒙不棄,除介紹三部本義外,須具原書照片,正式儀文,方得傳授,既承明示,特為明告,以後來函附圖,須註明坐向標記,俾可省目,經云富貴貧賤在水神,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動,世稱風水者,即動氣之係也。查王姓則民祖墓,于十數年前遷葬,酉卯兼辛乙,坐高田向平田,可稱攀龍,因左方水塘,按圖在丑艮寅方,近而有力,按坐向論,現在四運,本可吉利,然東北水塘有力,不免多凶,長房幼了欠利,過丑寅年平安,又另圖陳太恩祖父母墓,六年前遷葬艮山坤向,坐高山向平田,卦氣尚合,查內水口在離宮,午未年欠利,酉方兌宮有水,乙酉年多事,關于女丁,又張克永父墓,葬于高山下平田內,民十六七年間用事,卯酉兼甲庚,按理氣論,三者之中,惟此為最不合宜,陰陽相乘,申酉戌大歲到向首,以及年月紫白五黃七赤到宮之年,必見凶兆,破財多是非,有怕不免,以上三家評語,按圖略覆,是否如何,後請詳覆,俾知實在,以後來圖,第一要將大小水口有力無力,一 一載明,方易斷驗,特復即請臺安。
一一一 覆阜審王崇漢函 丙戌十一月九日
崇漢賢弟如畫,五日函奉悉,值此多事之秋,一切難辨。尊府一帶地方不安,為之更甚,長此以往,任何人均為不安,人也抑數也。不從人心上改革,道德上整頓,而從虛偽上利祿上進取,非治之之道也。易曰道長道消誠然。(1)尊論老父母退休干孟仲季卦一說,足見心得,中男代行事,亦于此中得之也。(2)甲癸中屬雷風一卦,曰貪狼者,與貪狼可同時得運之說也。若以其近鄰之子卯,與未中之貪狼為言者則謬矣,雷風屬三四,如三運取震三為旺龍,巽四勢必在向首水裡,若一交四運,則正神入水中,勢必致凶,所旺不過二十四年,氣運大促,用法理應補救,曰與貪狼一路行者,應在一白當令時,即當收取雷風一卦,以補悠久,毋須至三運,可預先在甲子之十八年中,即可先收先用,故此云云,明此則山澤一卦之補救法,可以反三矣。(3)目講口訣二句,乃以河洛先後天生成合十之理,運會而用之,為支空真旨之綱領,挨星為其條目,證明原理,可無疑議,他如出卦夾雜與清純之分,亦于此中辨之,如壬丙亥巳,與甲庚寅申,雖屬夾雜,而卦氣可通,可以出卦,若乙辛辰戌,與癸丁丑末,則卦氣不通,未可出也。此亦主要之原理,世俗大都不明,故特詳告之,(4)先天八大卦,為天地曠廓之柱石,猶人之有身首四肢也。故曰大玄空,即氣體是也。用于太歲章,排六甲佈八門,推五運定六氣,即本此,他無所用。(5)經云山管人丁,故論人丁之盛衰,全以坐山得脈之大小緩急為斷,太過則剛而為煞,不及則柔而脫脈,均所大忌,至論分房,即以穴之前後左右形勢,氣脈輕重正側為薪,正神作法即在于此,若傍宮之零正,乃關于吉凶悔吝之斷語上揣摩,與人丁盛衰無涉也。(6)顛顛倒是玄空法中之形容語,世俗大都從手掌上順逆飛跳,即謂之顛倒者,真所謂顛倒矣,若章派老是,可發一笑,流行之氣,循環無端,玄空取用之法,全憑流行之氣以為用,山水形勢不一,前後方位未定,作法活活潑潑,無以名之,故曰顛顛倒,章派一字無可用之處,得訣者方能明此,方能信此,若暗中摸索者,恐走遍天下,無一人能信我言也。勢必挨鄙著世後,有心人或能瞭然于胸,然猶豫,函詢面談,恐老天亦不假我年矣,言之不免痛心,一手掩蓋天下,當然有所不能,過我罪我,亦聽之自然耳。(7)著書看筆,往往因當時環境為轉移,有泛論太過者,有闡注大略者,往往有之,況此次闡註各經,正值倭寇侵華之際,看筆每有錯雜之處,哲理原理難盡,闡註無窮,若重加檢點,未免太緊,所以第二次圈點修正後,即作告成,至于文法上之探討,每有不工,或亦難免,惟是深知大綱不錯,尚可自慰,諒知我者定亦原 也。再按辨正青囊各經文,本與詩書易各經典意義略同,闡註本非易事,即以個人前後論,若再作第二次著述,其闡註句語,未必與第一次初稿工拙一樣,其所同者原理與主義是耳,工拙繁簡,則當然有異矣,姜堰王休人亦為及門之一,為人誠厚,刻苦研求,得訣悟徹者為第一人,昔年已將辨正全部闡註告成後,會將底稿寄我複查,將來有會,或亦能付刊,有便不妨通訊切磋,最奇者及門中得傳者,王姓為多,定遠王酌平亦其一也。他如酌平之兄漱六,及大荔王止明,無錫王耀千,三者均在難中作古,殊可惋也。今而後有志研究,得訣而能悟徹者,能有幾人,并不傳也。傳之而毫無心得,亦徒然耳,古云青出于藍,誠不評也。惟冀于今後之來者,豈復即詢近安。
一一二 覆太倉西涇張子才函 丙戌十一月十六日
子才賢弟如故,令親張君帶來函稿簿兩冊,收到無誤,出版正在審備整理之中,至遲明年二三月,必能告成,承介紹預約甚感,上次所告目講口訣兩句,為玄空理氣山水作法之大綱領,內蓄河洛先後天生成合十之至理,明此則挨星秘旨,可以完全領會而通之,茲特列圖如次。訣曰坎離逢震巽,艮兌合乾坤,先天為體,後天為用,河圖一二三四生數也。六七八九成數也。一四與二三合五也。九六 七八合十五也。生數宜水,成數宜山,生數宜山,成數宜水,一六三八運,取成數宮水,生數宮山則吉,反之則凶,二七四九運,取成數宮山,生數宮水則吉,反之則凶,約言之,即合五宜水,合十五宜山,合五宜山,合十五宜水也。以洛書合十對待言之,即一宮宜山,則九宮宜水,九宮宜山,即一宮宜水也。上句乃洛書三七二八也。河圖二七同道三八為朋也,下句乃洛書一九四六也。河圖一六共宗四九為友也。此為立向出卦之可通者,若癸丑乙辰,則一八三四為卦氣之不可通者也。世俗于立向,往往有出卦清雜,以及陰陽順于逆子之爭只知從二十四山干支八卦上分辨,玩此河洛先後天原理,明得此訣要旨即不攻自破矣,詳玩之自得。
一一三 覆湖南資與黃遠詰函 丁亥一月二十四日
遠詰先生大鑒,去冬出門數月,年底始回,檢得來札,承介紹客戶,均未見有來信預約,敝著須在孟夏得親自校對時,方能成印,各處書款,多未寄到,徵集有待,遲遲出版者此也。斷驗陽宅宅基,以乘氣為主,立宅久替憑此,元運得失,以納氣為主,吉凶憑此。(一)甲房當宅之坤方,納得耳門坤氣,四運吉利。(納氣以床位為立極,房門不論坐向)今以床位與房門論,一納兌凶,一納坤吉。(二)乙房在宅之何位,不論吉凶,查房門在床位之東方,四運吉利,(震巽二宮吉)。(三)丙房在宅之西北方,如西北方宅外有鄰屋者更吉,查房門在床位之東南角,納得巽氣大吉,正西窗口,能少開不用為吉,總之以本運(四運)及二七運論,西宅吉,東宅凶,以一六三八運論,則東宅吉,西宅凶,未知過去應驗若何,門路為動氣,吉凶係焉,猶陰宅之重在水口三叉是也。惟陽宅間間有立極,層層有立極,(樓屋臥房憑此)陰宅則立極惟一,陰陽宅之不同點在此,明乎此理,則判斷二宅,所謂陰陽一理是也,世俗以陽宅另有專書者,不明原理也。復清春祺。
一一四 覆南京王酌平函 戌子五月二十日及門王休人代
酌平學兄臺端,頃接華札,敬悉,吾見近況種種,頗有同病相憐之概,代稟,函文,承命再概答稿謹述如次,弟細玩兄之詞意,對于挨星訣窮,似未徹底,弟亦過來人,在昔憤悱之時,亦復如是,來函舉例,一二三四運,旺氣在坎坤震巽,此大金龍之法,且是錯舉,蓋專言山,當云坎艮震乾,專言水,又當云離坤兌巽,方合奇耦順逆,山水分途作法,至于零正二神,不過挨輪洛書流行之氣,舉其數即合挨星為用耳,雖則數本洛書,位置實在子母公孫之內,坤壬乙辰是輔星,艮酉辛成是破軍,山澤對待言夫婦則可,名零正則不可,二運正神在寅午戌酉,零神在坤壬乙辰,七運正神在艮丙辛戌,零神在甲癸申巽,乾坤雖老而退休,二八四六運中,山水一樣取用,毋須替代,太歲法是總名,分而言之有大運值年時序月序之異,大運即修短八運,時序是叩金龍法,年月按十二支三合對沖,兼有紫白飛加等等,研究純熟,自能一以貫之,弟前所貢獻,老師回來,隨即呈核,曾邀許可,今次擬答,亦先稿閱然後繕函,吾兄細玩挨星圖訣,自然妙趣環生,非筆墨所能盡述也,復請臺安。
一一五 覆香港文咸東街道趙求是函 戊子夏六月十九日
求是先生大鑒,九日函奉悉,出版事承代擘劃,至深感謝,所擬辦法甚是,今已通函各處同好,再看情形,如有眉目,當立刻開印,紙草字樣,大小式樣,視將來收款多寡為定,無論如何,但求印成,茲再附寄通知一份,乞代發,容友的係昔年舊交,一談即知,茲將答題列左。(一)朝南局向又立午向,交庚午太歲到向,為第一年交運,至民國四十二年為止,至甲午交大白運,第一太歲到向,即運轉大發,其推算法以十二支及運數為主,十二支之各太歲,到所立各山向,為數第一太歲,如以運數論,即如庚午為四運第一年,(為公共一體之轉運)如卯山酉向,則癸酉年為酉向第一太歲到向,其餘各向類推,(二)同一朝南局,初葬旺盛,必尚在一白運,二運變色,四運一落千丈,必係當面離宮有水所致,如朝南立向,向上無水見,其城門在巽言者,四運為巽宮大金龍旺氣,所以四運必發,如交六運,應取乾宮之水為大金龍旺水,如乾宮無大水,其巽宮之水,與時相反,故曰相乘而凶,左屬孟,故及長房,(以朝南論)仲向季()坐,大埔有庚山甲向,巽宮水口,本是大金龍旺氣大動,當然丁財皆發,孟現目在左邊新葬,尚在四運,至甲午時則變色矣,一切秘論,閱鄙著全部,自能瞭然,以後如欲研究玄空六法之驗不驗,請將任何人家墓圖,及山水形勢詳告,可遙斷吉凶,如大發或大敗者,最易下斷語,或已過或現目,均可瞭然,若論得訣,歷古師訓務必立誓而授,復請臺安。
一一六 覆南京王酌平函 戊子六月三十日休人代
酌平學兄臺鑒,二十七日,惠函敬悉,講義云二男三女,各自管事,父母退隱于孟仲季各房,寅申者孟房也。子午卯酉者仲房也。辰成者季房也。寅申為風雷,旺三四運,子午卯酉為水火,旺一九運,辰戌為山澤,旺七八運,此八支中均有父母退隱,故均兼旺二六兩運,同一挨星圖,吾兄知辰戌中有乾坤,而不知有兌卦何也。二十四位中,父母男女,卦卦對待,言零正除水火卦外,皆不對待,蓋風雷山澤天地,數為三四七八二六,皆不合十故也。二運正神在寅午戌酉,零神在坤壬乙辰,不對待也。午為二運正神,指退隱老母言,與酉位同例,吾兄于酉字未提及,何獨懷疑于午也。凡子午卯酉寅申辰戌支中,皆當男女父母并看,自然曉得戌中有坤二兼有兌七,辰中有乾六亦有艮八,申中有乾六又有震三,取戌中坤二與辰中艮八對,午中坤二與壬中艮八對,申中震三與艮中兌七對,巽中震三與戌中兌七對,豈非合十乎,一運正神子未卯巳,零神午酉丑亥,四運正神乾庚丁寅,零神申子辰卯,九運與一運相反,六運與四運相反,兄試將二十四位與卦星數字配成總圖玩索,則三八兩運及全部作法,立時了解矣,大金龍六七八九運,以乾兌艮離為言,仍是山水錯舉,非分途作法,不可誤會,須知此法有奇耦順逆之分,奇運旺水在對宮,種運旺在本宮,故前函有坎艮震乾離坤兌巽云云,至于正零用法,分配山水,實空高低,皆一樣,用水放水得水,乃隨便之說詞,非意義有異同也。玄空妙理,初步研究,真乃千頭萬緒,弟馬齒加長,欲進無力,然就膚淺所得,回思昔日,已不覺啞然失笑矣,兄臺既已知之,并且好之,務必有樂之之時,師云天下無難事,只要用心人,誠哉是言也。
一一七 覆本市穆伯華函 戊子年七月二十八日
來函敬悉,按地理形勢理氣,實為吾人應知之常識,凡有學識經驗者,人人能辨之,溯自癸亥冬,得社員尤惜陰先生之介紹,得識令尊藉初老先生,迄今二十餘年,相交如一日,莫逆中可稱首屈一指,即蘇州善人橋福地當年于無意中得之,貢之尊府,令尊到地察看,極為賞識,作為壽域,此民國二十五年春季之事也。概而鳩工興築,為時數月,既告成,翌年中日事變發生,令尊避難內地,闊別十餘年,不料自此永別,古云人生如大夢,誠不誣也。先生善繼善志,殊可飲仰,研究地學,本亦孝道之一,性所相近者,自有興趣,所詢新得之蘇州南鳳凰山賢山,令堂老太太壽地,坐丙向壬兼午子,可稱體用兼得之上吉地,乾宮金龍大動,震宮去水,重重關收,得龍得穴,合于下元局格,而以六白運為最當令,較之令尊福地,更勝一籌,尊府得此兩大吉地,福人福地,于此可見,又詢正神零神各節,零神為水之旺神,正神為山之旺神,此正此零,係指挨星上之零正為言,非世俗之以後天方位論也。此點諒已詢解,至如發之力量大小,全以局格為主,凡逆水逆局者發速,順水順局者發遲而多變,歷觀古今,可以考證,又問山地平洋作法,蔣公山自為山水自為水一語,無論山落平洋,山地平地,山水總是一般,世云平洋以水為龍者,非水即是龍也。乃察水之來去枝幹,以辨龍之止不止,氣之聚了聚也。實則仍以實地為龍也。世之善于山龍者多,而善于平洋作法者少,故古書論山龍平洋,每有兩作法,實則大同小異,無所謂山水也。所以經云山管山,水管水,平洋之山水,與山龍之山水用法,并無兩樣,所異者,乘氣之分耳,專復即請臺安。
一一八 覆本市鄭法祥函 戊子年八月二十三日
淦復者,君以業餘研究地學,由淺入深,已見頭緒,殊非泛泛者可能望塵所及,惟對于實地考證,因時間關係,尚待異日,所詢天星選吉,當以謝一國天元選擇辨正為最合法,如冬令,以當令極旺之水孛為難星,火羅為福星,木氣為恩星,土計亦福星,日月四季可用,凡邀吉,當先取干支合格成局,而後再用天星擇其時刻,惟須年月坐向通利後,方可應用,若坐向方位不通者,仍以避之為上,陰陽宅以坐山為主,取及時之恩福星到山守照,或夾照輔照,三合拱照,方為上吉,將鄙著之天星圖,查明通書七政四餘躔度過宮,依次排定于天盤之宮度上,而後將地盤上下相對,查所立之坐山向首,得恩福照臨,合格成局,再看太陽一星,坐于地盤之何方位,于是可知某時刻諸吉星照到坐山,書云候星者,此時此刻,假得古星照山也。至于玄空六法各用法,早經函授,此次本義出版,依次研求,當可更為徹底矣,專復即詢近矣。
陽宅 蔣大鴻著錄天元五歌
人生最重是陽基,欲與墳塋福力齊,宅氣不寧招禍咎,縱埋真穴貴難期。建國定都關治亂,築城置鎮係安危,試看田宅豐盈者,半是陽居偶合宜。
陽宅為人生居住之所,受氣之關係,與陰地相同,居其所,得其氣,係乎全宅,與陰宅之關係子孫,雖相似而作法不同,不係乎主客,不係乎姓氏,居此則趨,離此則避,非若陰地之雖其子若孫遠離千百里外,其氣仍感應及之也。惟陽基關乎目前,陰宅關乎永久,此陰陽宅之不同點也。宅氣不寧,禍咎在乎居住之人,不論夫屋之業主是甲是乙也。甲住之則甲得之,乙則乙當之,甲乙同一居,則甲乙共得之,隨時可以趨避,隨時可以改修,非若陰地之難于趨避也。都市城鎮,治安興廢,莫不與地清水秀有關,小而至于鄉村田舍之家,豐盈得失,莫不是陽宅合局與不合局之關係,曰偶合宜者,地得其體氣得其用,體則山水合情,用則氣運合時,此其大要也。
陽居擇地水龍同,不見前篇議論重,但比陰基宜闊大,不爭秀麗喜粗雄,大江大河收氣厚,涓流滴水亦關風,若得亂流如織綿,不分元運也亨通。
世界各國,陽基之發達者,大都在平洋居多,與陰地之在平洋用法無二,放曰水龍同,語云陰地一線,陽基一片,一片者,氣勢闊大也。非若陰地之要論脈線,乘得生氣,坐得來脈,對得秀峰或圓明之水,陽宅立向,在城市則全以向為主,大江大河。乃水勢之較大者,水大則氣厚,曰收氣厚者,欲上得此雄厚之氣,必取大環大抱,或在枝流之所,其氣必收,故凡大城市,莫不在大小收氣之所,如我國京津滬漢四大埠,莫不如是,水聚則不關乎風,此即粗雄之意,亂流如織錦,為大水收小水,斡水分支之最貴者,如浙之南京,及江蘇之無錫,即如此等模樣,所以人煙稠密,商業繁盛,曰不分元運也享通老,南北東西,各有當令之時期,或盛于南,或盛于北,循環無休,所以不分元運可保永久,水力之關係,于此可知矣。
宅龍論地水神裁,尤重三門八卦排,只取三元生旺氣,引他入室是胞胎,一門乘旺兩門囚,客有嘉祥難久留,兩門交慶一門休,大事歡欣小事愁。
陽宅之出人處,或空曠處,即為動處,此處看法,當作水用,氣之流動則一也。三門即前門後門內門是也。後前二門,關乎外氣,凡宅外之道路水口動氣,在此前後門之何方位,即于門簷上立極,將此動氣,收入生旺之處則吉,若值衰死則凶,內門須承大門生旺之氣,即于其主要處立太極,臥房以床位為極,書房以坐位為極,人駐跡之所即極也。有人斯有極,無物即無極,有極即有八方,動于何方,以辨吉凶,宅之吉凶,關乎外局,門之吉凶,關乎內局,內門不論門之坐向,總之動氣而已,大門雖以坐向為重,而收氣之或在前,或在左,與辨內門之收氣無異,惟各有太極耳,樓上樓下,前進後進,各有立極之不同,明乎立極始可分八方,識得三元生旺衰死,方可以言休咎,宅之吉凶,關係全宅,門之吉凶,關係分房,曰一門兩門者,乃以一家為例也。若一宅兩家,則各有不同矣。
若能門門都吉慶,全家福祿永無憂,三門先把正門量,後門房門一樣裝。
陽宅之得失,以水道與實地合情與否為斷,水口與來龍,輪值旺氣,即可了財兩旺,入衰運,則貧苦顛連,此為不易之理,若夫門之式樣門之方向,全屬人為,大門為全宅之總氣口,關係最為重要,曰量者,非尺寸之量不量,乃斟酌形勢理氣之合不合耳,後門房門曰一樣裝者,用法與大門本是一樣,不過收得外氣與內氣之分耳,內門管內氣,與內外形勢無關,曰裝者,亦形勢之合不合也。世以游年卦門公尺論宅問者,失玄空理氣之作法矣,不知陰陽宅之結構雖不同,理氣用法則一也。所異者,惟在太極耳。
別有旁門及側戶,一通外氣即分張,設若便門無好位,一門獨出始為強。
旁門側戶,與全宅收氣之聚散有關,若在生旺之方,收氣更是,則焉好位,若值衰死之方,不特洩氣,且遭凶咎,陽宅之出入,萬不能以一門獨出為利便,若無古方啟用便門,則不得不用一門獨出耳,格全宅方向,當然以宅之中心為極,世有以正門論極者,惟此看統宅為合理,若論各閒之太極,則不能同日而語矣,世以陽宅較陰宅為難看者,即立極之複雜耳,立極既明,陰陽一理,自易下手矣。 門為宅骨路為筋,筋骨交連血脈均,若是吉門兼惡路,酸漿入田不堪斟。門為動氣之所,路為通氣之道,門有高低大小之分,路有直曲彎環之別,其氣相通,故以筋骨為此,門之大小,當與開架之深淺相斟酌,門大屋小,門小屋大,與氣之收納聚散有密切關係,此等全重目力經驗得來,不特方位理氣之合不合也。吉門即生旺方之門,惡路即沖射之形,凡惡形之路,其氣必太過或不及,雖在吉方,亦為大忌,猶酸漿入酪之不堪斟矣, 故以為喻,于此可知形氣二字之有密切關係焉。
內路常兼外路看,宅深內路抵門關,外路迎神並界氣,迎風界水兩重關。
內路與外路,當然有連帶關係,而于城市為尤甚,外路即大街,內路即小街,外路入口處,猶支水之進口處,曰兼外路看者,來氣之足不足也。若宅居街底,內路之長短闊狹,大小深淺,其形或曲然亦有此等形狀,當與此同論,若宅外極遠之路,則與宅無關,即作界氣論,若近宅之大路,與內街小路連接者,當然迎神論,迎神則有關得失矣,日兩重關者,作兩樣看法也。
更有風門通八氣,牆空屋問皆難避,若遇祥風福頓增,若遇殺風殃立生。
風門,指宅外四面八方,空缺而有風來之處,曰門者,非真有其門,如牆空屋關處,有風來者即是,此指近宅之客屋言,非本身之主屋也。此處有風來,猶水來無異,動氣則一也。不過有形與無形之別耳,世有黃白二氣之說者,即此風與水之別,曰祥風與煞風者,乃理氣中之生旺與衰死,非形跡上語也。用法與水法同論,辨正中已屢言之矣,如上元收得離艮兌之水,即為祥風。收得坎坤震之水,即為煞風,此亦一例也。
矗呂高山名橋星,樓臺殿宇一同評,或在身旁遙遠應,能引八氣到家庭,橋壓旺方能受蔭,橋壓凶方鬼氣侵。
上節以城市鄰近房屋之有空缺處言,本節以鄰近之有高屋言,一缺一滿,一低一高,用法不同,缺處通氣,作水法看,高處迴風,作山法論,一屬陽,一必陰,氣風雖略同,其動靜則有分矣,曰旺凶方者,亦由玄空中分出來,非形家語,形合氣,體合用也。缺處以衰死之星為旺,為祥為吉,高處以當令之星為旺,為祥為吉,反之則為煞為凶矣,形勢之空實動靜,須視理氣之輪值生旺衰死方為斷,收氣之多寡,從形跡上綢繆,受氣之得失,從理氣中探討,此為相宅之大本營,城市鄉村,微有不同,曰不同者,形氣之聚散不同,理氣之作法則一也。若在山鄉,尤當以氣寬為宜,若四山逼迫,尤為大忌,本篇有曰不如澤居榮者,即指氣寬與氣逼之發耳。
沖橋沖路莫輕猜,須與元龍一例排,沖起旺宮無價寶,沖起凶宮化作灰。
橋與路,為行人往來之孔道,于城市為尢多,此曰沖者,即沖對之象,若在偏傍,則非沖矣,城市每多對沖橋路之屋,商店林立,無所顧忌,若鄉村則甚少,然沖有太過與中和之分,沖則氣急,中和則氣緩,此氣當與前風門之氣,迴風之氣,情形不同,其用法仍當作水法同論,曰樂宮與凶宮者,即玄空中之生旺衰死耳,如以是上元一運論,橋路在午丁方者,樂宮也。在子癸方者,凶宮也。四六運之在巽在乾,三七運之在震在兌,例雖如此,用法各殊也。惟天動地靜,氣隨運轉,全在乎吾人之知所趨避耳,乘其時而趨之,失其時而避之,證諸已往,當知無價寶與化作灰之別矣,此中玄妙,全在玄空理氣,非世俗之以其他陽宅書論短長也。玄空之作法,陰陽一理,所異者,形式之設計耳。
宅前逼近有奇峰,不分衰旺皆成空,抬頭咫尺巍峨起,泰山壓倒有何功。
奇案本為形勢上最秀麗之一物,辨正亦已論列,本節日皆成凶者,其病在於大逼近耳,所以不論陰陽宅,山水用神,高低遠近,須要相稱,乃為合情,不在秀麗不秀麗也。以峰而論,本當配在當令之星上,然近在咫尺,泰山壓倒,猶小人戴大帽,有何益哉。
村居曠蕩無攔鎖,地水兼門一同取,城巷稠居地水稀,路衢門橋並司權。
首句是言鄉村之氣,曠蕩不收,曰無關鎖者,非去水口之關鎖與否也。地廣水多,不若城市之巷道稠密也。故地理上之作法,城鄉各有不同,鄉村無街道橋星,故以水為用神,城市雖有河道,而房屋滿佈,屋宇林立,則橋星自見,水道勢必遮欄不見,其與住屋或店堂直接者,厥維街道,故以路衢門橋為重,而以遠而不見之水為輕矣,曰並司權者,城市之路衢門橋,與鄉村之重水道,同樣吉凶也。路衢屬陽,橋星屬陰,實地屬陰,水道屬陽,曰地水者,非地下之水,乃實地空地之地,河水地水等之水是也。切莫誤認,城市所有實地,皆建有房屋,所有水道,皆為屋宇遮欄,故曰地水稀也。此地水二字,當詳加注意焉,其陰陽一理之用法,當與以上各節相同,不外玄空挨星之取得生旺,出得衰死是矣。
一到分房宅氣移上門恒作兩門推,有時內路作外路,入房私門是握機,當辨親疏並遠近,抽爻換象出神奇。
本節論分房各語,極有生動作法,鄙前論物物一太極,用于分房,實為至當不易之理,分房二字,可作兩解,主一宅有二三個住房,或三四個兄弟們,前後東西,各人分開居住者,分房也。或一宅住二三家不等,各有各的門戶,亦分房也。曰宅氣移者,各人住屋之方向不同,各戶出入之門路亦異,如中有一路,甲住東問,則路在西矣,乙住西間,則路在東矣,至其外大門共同出入,雖同屬一門,此總門當作兩門推矣,曰兩門推者,偏左偏右之方位,受氣不同也。外門為公共之氣,關係全宅,私門為各房受氣之所,內路作外路者,如房屋四五進,住第一進者,受外路之氣,住第四五進者,受內路之氣,雖為內路,猶外路矣,總之出入私門之路為最重要,受氣之親疏遠近,關乎各住戶各個人之得失,此曰抽爻換象,係移東佈西之作法,非玄空中之抽換,移其門,或移其房進,或移其床位,立極之所既遷移,八卦受氣之方位自變,所以曰出神奇也。識得玄空,自有辨法,玄空即子母公孫三般卦之挨星,已註見青囊全卷,茲不敘述。
論屋神祠理最嚴,古人營室廟為先。
寺觀廟字,家堂祖祠,雖關係一境一族各各不同,其形氣作法,與陽宅無異,至其香火之盛衰,僧徒之優劣,子孫之智愚,均有密切關係,先看堂局,再講理氣,凡威靈顯赫,香火綿綿之廟宇,其形局大都幽冥而清淨,若古廟冷落之所,其形局必蕭散而不收,此為形家一定之理,至于理氣,則尚屬其次,若祖祠之與寺觀,形局上微有不同,祖祠則雖屬陰而仍屬陽,當取局氣寬暢開陽為是,若能對得秀峰,向得秀水,功名當科,理所必然,理氣上再能收得三吉五吉,子孫繁盛,香火綿綿,尤其全美。
夫婦內房尤特重,陰陽配合宅根源。
內房不一,本節特指夫婦內房者,有夫婦,而後有子孫也。與其他內房為不同,世人往往有生而不育者,或多女少男者,皆夫婦內房門路合不合之關係也。曰陰陽配合者,即收得生旺之氣,配得當運之雌雄是也。曰宅之根源者,以其關乎一宅,主閤家之得失也。了財康富,均係于此,門路之用法,前已說明,關係雖在門路,其主要關鍵,實在乎太極,內房之太極,即為人房處之床位,世人只知門之坐向,不知床位之太極,所以顛倒是非,用法不一,有用陽宅三要,八宅明鏡等書,安床立門者,有用一二三四五假玄空,及六十四卦等,論是說非者,實已不勝枚舉,不知陰陽一理,為玄空理氣中之妙,六法既一,生旺亦無二,陽宅內房收氣,近在咫尺之間,陰宅收氣,關乎八方,二者惟局勢大小遠近之不同,立極之不同耳,如一運時,不論宅與大門及內門之坐向,若入房內門,在床位上收得子癸方之動氣者,人口必是非顛倒,財局必有損無益,猶今四運之收乾亥門動氣者,諸多欠利,戌亥流年,更多破敗,欲驗理氣之真偽,于此辨然矣,若離兌兩宮之門,亦多不利,此為最易試驗之憑證,以資參核,故特附之,以明實在。
八宅因門坐向空,三元衰旺定真蹤,運遇遷移宅氣改,人家興廢巧相逢。
八宅者,即四正四隅,二十四山各宅之坐向也。而陽宅大門,往往有騎縫向,如不午不丁不丙不巳之類,皆為空向,又名雙向,大都為安門時失于檢點所致,以三百六十度,分派二十四字,每字闢十五度,門向在七度半者,即犯空向,俗稱空亡向,此等實利于釋道空門為最直,人家則均忌之,青囊雖有雙山雙向之旨,惟陰陽宅收氣廣狹不同,于陽宅則總以避之為是,陽宅之關係,雖云在乎大門,其緊要關頭,實在重局之山形水勢,與時合不合耳,至其門向之是正是空,向為次要,或正或空,均以三元衰旺為定論,合生旺,則正亦吉,空亦吉,不合生旺,則正亦凶,空更凶,向者,全宅之性命,休咎之根源,關係最重,本節運遇遷移宅氣改一語,實為蔣公千古名言,為歷古所未曾道破者,此語實不只陽宅如是論,即陰宅亦何獨不然,惟陰宅立極已定,不若陽宅之有甲去則乙來,乙出則丙來住之之變易,曰巧相逢者,誠有天理人和之旨,在其中矣,宅形門路,古今一仍其舊,宅之造命已定,何來此與彼廢之不同,且宅外山水,當然亦未變遷,此巧,乃其人福運之巧,氣運變易之巧也。形雖未變,天運已轉矣,天運之轉移,玄空理氣中,自有本原可以推求,惟世之講也學者,大都偏重造命,以為陰陽宅之建造,猶人之生年,自幼至老,惟此一命,惟以命限之行運為作用,即如十年前鄙著路透實驗等書,亦皆泥于章氏之學識,常以此為言,不知地理之形氣,猶日用之衣物然,裘雖製于夏,冬季仍可用,葛雖製于冬,其氣乃合乎夏季,陰陽宅之不能作造命論,亦猶是耳,節交春氣,則天地間無往不是春,交夏秋,則燕往不是夏秋之氣矣,不拘拘于修動與否也。今人往往以修動為改換氣運論者,于氣運之原理講,殊屬欠解,於人事心理上講,則自無不可,實則氣運之變換,修動亦如此,即不修動,亦莫不變換,所以鄙為陰宅之換氣,亦出于天然,雖太極未更,受氣福蔭則一也。世人墓地,往往有相隔數代而大發者,此亦運遇遷移宅氣改之道也。
此是周公真八宅,無著大土流傳的,天醫福德莫安排,休將游年斷時日。
本節承上文而言之,推原相宅之法,始于公劉遷豳,蔣公得無極真傳,始明玄空之秘,周公相宅之真訣,即易之為道也。皆本玄空大卦,若今世俗所用之天醫福德,游年卦例論八宅者,皆術士為偽造,以混挨星之真旨也。八宅雖以大門為主,而時尚革新,房屋之式樣,代有變易,若今之西式房屋,宅雖南向,其大門大都東向或西向者,用者往往不知所措,以宅向為主乎,以大門之東西向為主乎,用者不一,不知宅向雖出于人為,而八方動靜,乃出于自然,動于南則南,動于西則西,蓋大門為全宅收氣之口,太極在乎宅之中央,南則南而北則北,東則東而西則西,關于大門之坐向實輕,而方位之動靜實重,大門在左,則外氣由左入宅,大門在右,則外氣由右入宅,看大門動氣,在太極之何方位,合得支空當運之生旺一氣則吉,合得玄空當運衰死之氣則凶,不係乎大門之坐向,而係乎入宅之方位也可知矣,總之陰陽二宅之得失,不外動靜二字,曰風水,曰山水,曰雌雄,皆動靜二字,動靜則陰陽,陰陽既判,坐向之輕重,與收氣之輕重,孰為主要,自可明矣,所以鄙之對于西式房屋,並不注重其偏徬大門之坐向,而誠以八方動靜二氣,來合玄空之生旺衰死,以辨吉凶,若舊式屋宇,大門與宅向,類多一線,所以較諸西式房屋之坐向為重,曰向者,乃宅之方向之代名詞耳,西式屋向南,則仍以南向言,向東則仍以東向言,其偏東偏西,偏南偏北之大門,則不拘拘其坐向矣,相宅者,當加注意焉。
逢興鬼絕更昌隆,遇替生延皆困迫。
此亦承上文說游年八宅之非,日逢興遇朁者,乃玄空中之生旺一衰死也。五鬼絕命,為游年中凶神,生氣延年,為游年中吉星,此吉此凶,實無原理可求,天氣症狀,豈有千古一律之理,玄空理氣中隨時隨地之生旺衰死,實為至當不易之理,聖人所謂一陰一陽之謂道也。八宅吉凶,不係乎游年,而係乎玄空理氣也。明矣。如坎宅游年卦例,以艮方為五鬼方,有門路則凶,坤為絕命方,有門路亦凶,艮坤二宮之宜動宜靜,合于何元運為吉為凶不知也。而玄空中自有一定之理,且艮有丑實之別,離有丙丁之分,各有自然之卦氣,自然之星辰在焉,各有生旺衰死之時令在焉,設如游年所論斷,何以坎宅離門在一六三八運皆順利,二七四九運皆欠利也,順利時安放得宜,亦見凶兆,欠利時安放得直,仍可吉慶,此又玄空中秘中之秘,全在精于理氣者配備用之也。
太歲煞神若加臨,禍福當門如霹靂,門內間間有宅神,值神值星交互測,此是游年剖斷機,不合三元總虛擲。
太歲為一年之主氣,如子年在子方,丑年在丑方即是,曰神者,乃主氣到方之代名詞,非真有其神也。經云看太歲是何神,立地見分明,此為斷驗流年之真消息,如年月紫白,亦為流年中判斷之一,世之用游年法判流年,與講三元家判流年,雖同是用太歲,實則用法大不相同,須處處合得玄空,乃有徵驗,世稱太歲吉則動吉,凶則叻凶,上吉字與上凶字,乃指玄空中之挨星吉與凶也。挨星本吉,太歲到方則更吉,挨星本凶,則太歲到方更凶,不特此也。即隨時而在之流行之氣,亦大歲也。玄空中唯太歲用法最繁,總之務必合形合氣,始有應驗,若普通修造動土,此方亦為大忌,此為剋擇中之作法,與玄空理氣中無涉,並此附註,曰門內間間有宅神,此宅神即物物一太極之意,宅神宅星,本是一體,間間有太極,即間間有八方,何方吉,何方凶,玄空中自有自然之安排,得訣者自有分曉,非講游年卦例者,可同日而語也。
九星層進論高低,間架先天卦數推,雖有書傳皆不驗,漫勞大匠用心機。
俗有間星層數高低等種種說數,即如陰陽合慕之紫白賦等,言之煞盤,似是而非,不知間數與層數,其數之屬單獨變,屬某卦某數五行等等,毫無原理,且亦毫無應驗,高低層數,用間數多寡,全以收氣之大小遠近為斷,屋高則收氣大而遠,屋低則收氣小而近,間數多則納氣足,間數少則納氣少,深淺闊狹,全以氣之大小,能收不能收為斷,此雖以形勢上著意,然說雖如此,其原質上,實不外乎理氣上之作用,間數不論多少,總以能收得生旺之氣為主,層數高低,亦以收氣生旺為主,與數字絲毫不相關涉也。論間則間間有太極,論層亦層層有太極,東間如此,西間亦然,上下層各間,亦無不如是,惟來路與收氣之方位,各間不同耳,至于層數亦然,惟觀每層收氣之大小與否,上層氣寬,生旺宜氣寬,衰死宜氣微,寬則力大,微則力小,亦即前節樂宮凶宮之分耳,明此則間數層數之有關得失一說,可不言而喻矣。
山龍宅法有何功,四面山圍亦辨風,或有山溪來界合,兼風兼水兩相從,若論來龍休論結,結龍藏穴不藏宮,縱使皇宮並郡會,只審開陽不審龍。
此論山居陽宅之作法,末句只審陽開不審龍一語,最為扼要,鄙謂陽宅宜氣寬者,即陽開之意也。平洋不怕受風,在山地則以風為最忌,察其緩急,以辨是非,若在生旺方,亦以受得中和之氣為是,若形勢既惡,若再不合理氣,則其凶尤甚矣,故曰辨風,山溪聚合之所,亦要收得生旺為是,來龍之結不結,不必如陰地之論結穴看法,只要脈氣有力,地面豐滿是矣,若皇都郡會,乃形局之最大者,即所謂垣局是也。與結市鎮村落大同小異,大陽開則結皇都郡會,小陽開則結村落,市鎮之大小,亦由是而定,形家對于結成皇都有垣局之說者,乃形局之有倫有序,為結局之特達者,故以三垣為言耳。
俗言龍去結陽基,此是時師識見庸,但取陽居禳成福,山居不及澤居榮。
陽宅與陰宅,微有不同,全以得水為上,脈氣之有無,當然亦為重要,惟山鄉之村落,大都在陽開之水聚處,山屬陰,水屬陽,若山居遲狹之處,陰氣太盛,最為大忌,曰澤居榮者,當然以居平洋地為勝也。然又非拘拘于平洋地也。凡多山之處,大都倚山而居,雖在山鄉,仍當取水之聚處為宜,故此云云。
 陰居蔭骨及兒孫,陽宅氤氳養此身,偶爾僑居並客館,庵堂香火有神靈,關著三元輪轉氣,吉凶如響不容情,參明此卷天元歌,一到人間識廢興。
陰宅之得失,關係子孫,雖遠居千百里外,影響亦所能及,即所謂親安則子女安也。青囊曰鬼福及人是也。至于陽宅從休咎,則關乎居住之本人,曰養此身者,即指所住之本身也。閤家數口,人人受得此氣,不論異姓同姓,福則均福,禍則均禍,不特久居之房屋有關得失,好偶爾僑居之客館,雖為臨時駐跡之所,亦大有關係,庵堂香火之盛衰,前節已言之矣,明乎三元理氣各法,吉凶禍福,了如指掌,一到人家,便可知得興廢,玆為學者便于斷驗起見,聊舉一例于次,如有東西南北十字斡河,或街道一條,其東西南北之四角,均為屋字,坐向如一,吉凶得失,各有不同,受坤氣者,得力于二七四九運,受艮氣者,得力于一六三八運,受巽氣者,發于二七四九運,受乾氣者,發于一六三八運,此為外局之得失,至其內六事,又當別論,請試之于陰陽兩宅,驗乎否乎,當知玄空六法之得。
玄空秘旨 目講禪師著錄天元五歌

 不知變易;但知不易,九星八卦皆空,不識三般。那識兩片;凡屬五行盡錯,顛之倒之,轉禍福於指掌之間,左挨右挨,辯吉凶於毫芒之際,一天星斗,運用只在中央,九曜干支,旋轉由乎北極。
首節概論玄空理氣之旨,活活潑潑,曰變易者,玄空中之九星八卦,皆由二五妙合,抽爻換象中變化而來,世人但知先後天不易之呆方位,論其生旺衰死。以言吉凶,不知玄空中真正之原理,曰九星八卦皆空者。夫九星八卦,務從玄空中化生而出也。名雖相同,位次不同,五行亦隨之而不同也。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雖各有五行,而玄空中之作法,並不以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論五行,曰玄空中自有九星八卦之五行在焉,識得三般,再識兩片。變易與九星八卦之五行自知矣,曰三般者,即一四七之水火風雷山澤也。曰兩片者,即雌雄山水,及上下元之兩片也。三般與兩片,皆從顛之倒之左挨右挨中出來,看顛倒左右,乃玄空中作法之發語,變易之至理名言,乃極形容活潑之氣概,猶先天之乾在正南,後天之乾在西北,而玄空中變易之乾,並不以正南與西北作乾卦論也。既不作乾卦論,則八卦九星五行,並非武曲,并非屬金矣,此所以云盡錯也。曰皆空也。若章氏等以洛書九數人掌顛倒挨排,即名之曰玄空者,真空真錯矣,中央即北極,為天地之樞紐,故玄空作法,莫不由中央立極一星之主宰,天氣無一息之停留,後天為流行之氣,隨氣主政,各有立極主宰之時,生旺衰死由此分,吉凶禍福由此辨,二十四山干支八卦,不外乎九星,惟廉貞一星。各隨主宰之一星為星,有其名而無其實,二十四為八卦之代名詞,曰子曰甲,非水非木,此所以玄空八卦為千古最寶貴之作法,明乎辨正統篇之旨,其義自明矣,本篇為其作法中之秘旨,故特摘錄之,以資考徵。
夫婦相逢於道路,卻嫌阻隔不通情,兒孫盡在於門庭,猶恐凶頑非孝義。
本節以人事喻玄空挨星之得失,上二句言雌雄與山水之不相見,下二句言雖相見而不合情,有形無形之配不配,無形有無形之合不合,合情而兼能合時,始合作法,反此則阻隔凶頑矣,無形之合不合,在乎得訣,有形合不合,在乎經驗,二者兩全,方可以談形氣,經云因形察氣,以立人紀者此也。
卦爻雜亂,異姓同居,吉凶相並,螟蛉為嗣。
卦爻,即玄空中之卦爻,雜亂可分形氣兩說。形之雜亂,為山形水勢雜亂無情,氣之雜亂,即如寶照所論各點,雖以後于之卦位,及二十四之疆界為言,實則仍本玄空卦而言,若山水出卦,既犯雜亂,再兼坐向不得生旺,或干支再犯出卦,自有異姓同居之兆矣,吉凶二字,亦形氣兼言,曰螟蛉為嗣者,氣合生旺而形為衰死也。或龍凶而水吉,亦有此應,如上元一運,貪風弼水,本為雌雄相配。而來龍脫脈,或脈氣受傷,亦有此應,他運類推。
山風值而泉石膏盲,午酉逢而江湖花柳,星連奎壁,啟八代之文章,胃入斗牛,值千箱之玉帛,雞交鼠而傾瀉,必犯徙流,雷出地而相衝,定遭桎桔。
凡吉凶斷驗,處處不脫形氣二字,形要合情,氣要合時,已屢言之矣,本篇稱玄空秘旨,亦莫不若是,曰玄空者、須合得玄空中之八卦九星,乃可以言得失也。艮為山,巽為風,人人知曉,惟此艮此巽,非先後天之呆方位,乃四正四隅中卦卦有艮與巽也。此艮此巽。自有一定之位次,非若章氏天心正運之顛倒錯亂之定艮定巽也。本篇所舉各卦位,皆指玄空挨星中之卦位言,閱者宜審察之,艮為山上也。巽為風入也。艮巽得令而值水,失令而值山,即出山林隱逸不求聞遠之士,午屬離,離麗也。兌說也。屬兌得令而逢水,失令而逢山,應出江湖花柳之輩,午酉雖以後天之地卦言,其應驗實則仍指玄空中之離兌為證也。上句山風亦然,即本篇全部所指,亦無不皆然,說凶以失令言,說吉以得令言,此為斷驗之橐籥,閱者當明辨之,星屬丙,奎屬辛,壁屬戌,指玄空之破軍為言,曰啟八代之文章者,以下元初運之龍法言之也。胃屬酉,斗屬丑,牛屬癸,指玄空之右弼為言,曰積千箱之玉帛者,以上元初運之水法言之也。此中惟牛宿宮度,雖屬癸而仍為丑之宮度,故仍以離卦右弼為首,不可不辨,雞為兌,鼠為坎,若失運而有傾瀉之水,必犯徙流,震為雷,坤為地,若失運而有相沖之形,定遭桎誥,其旨全在乎山水之形象。及玄空八卦之本性為斷。昔章氏解本篇處處以一二三四五之九數,山向盤之會合,及流年紫白之飛佈疊臨為斷,實非玄空之真旨,除章註外,以玄空真旨解釋秘旨者,殊不多見,此所以令後人更難捉摸也。
火若剋金兼化木,數經回綠之災,土能制水復生金,定主田莊之宮,木見火而生聰明奇士,火見土而出愚鈍頑夫,無室家之相依,奔走于東西道路,鮮姻緣之作合,寄食于南北人家。
火為玄空之離卦,其性炎上,曰剋金者,以其旺盛之時為言也。曰兼化木者,有形之象也,得令而見直形之水,自應數見回祿之災矣,土為玄空中之坤艮,其性厚重,曰制水者,亦以其旺盛時為言也。曰復生金者,見圓整有形之象也。得令而見圓整之山,先令而見圓整之水,田莊之富可必矣,木為玄空中之震巽,得令而見尖秀之峰,定出聰明奇士,火為玄空中之離卦。得令而見土形之山,火土頑鈍,故出愚夫,下四句,皆言用失其用,體失其體,故有奔走東西,寄食南北之兆。
男女多情,無媒灼而為私合,陰陽相見,遇冤仇而反無情,惟正配而交,有夢蘭之兆,得干神之雙至,多折桂之英。
男女即陰陽,山水不正,猶男女多情,是以形勢言,若立向再差錯,自有私合之徵兆,陰陽相見,係指形氣二者而言之。既云相見,理應召吉,曰遇菟難者,氣合而形惡也。下句曰惟正配者,乃形氣各得其宜之謂也。又曰得干神之雙至老,干支八卦,前後左右,各得其宜,即寶照支兼干出之義,折桂乃不出卦之應,如此方為盡善。發生本家,自可必矣,本篇曰玄空秘旨,只可意會,不能言傳,老于巒頭理氣者,乃可以語此。
陰神滿地成群,紅粉場中作樂,火曜聯珠相遇,青雲路上逍遙,非類相從,家多淫亂,姻親相合,世出賢良。
水本屬陽,歪斜不正之勢也。若不正之水,佈滿目前,再遇挨星之陰神,自有紅粉場中之兆,尖秀之峰曰火曜。曰聯珠相遇者,尖峰如聯珠之排列于前也。有此秀峰,金榜佳名,自可必矣,上四句係指形言,下四句係指氣言,有是形,再合是氣,方有應驗,非類相從,係指失時言,姻親相合,係指得時言,古人教人,處處不脫形氣,恐人們于一隅,故特詳列之。
負棟入南離,立見廳堂再煥,驅車朝北闕,時間丹詔頻來,全無生氣入門,糧蹇一宿,會有旺神到穴,富積千箱。
負者值也。見未有形之象也。棟者硬直之木形也。若有硬直之山水。正當玄空失令之離卦,木來生火零正相反,回祿不免矣,驅者亦輪值之意,車者形圖之金象,若值玄空得令之坎卦。金來生水,一白為魁首文章之星,得體得用,科名運中,可預卜矣,上四句形氣合言,下四句專論玄空理氣,若能將生旺之氣撥入山上,衰死之氣撥入水裡,再能直達補救,各得其直,玄空之秘旨得矣,章氏以三九相會為負棟入南離,六一相會為驅車朝北闕,似是而非,語云君子可欺以其方,實非玄空之旨也。
相剋而有相濟之功,先天之乾坤大定,相生而有相凌之害,後天之金木交併。
本節暗示玄空之秘旨,不係乎五行相剋相濟相生相凌,乃係乎各乘生旺是矣,如撥水入零堂,正神正位裝,論其五行,則雖相剋相凌,而仍得相濟相生,反此,則其五行雖相濟相生,而所見事實,則仍相剋相凌矣,先天曰乾坤大定而生六子,無體而為有體,後天自戴九履一,左三右七,而流行不息,無用而為有用,一生一成,為用不二。此河圖之所以一六共宗,二七同道,三八為朋,四九為友,奇耦相通,不係乎五行之生剋也明矣,如一運取離水,六運亦取離水,故曰共宗,豈論五行之生剋歟。
木傷土而金位重重,禍須有救,火制金而水神疊疊,災亦能禳,土涸水而本旺無妨,金伐木而火熒無忌。
本節以下五節,皆言五行自然之理,生剋制化,不特地理上如此論斷,即人生五官五體,醫藥上科學上,亦莫不皆然,地學上五行,巒頭以山水之方圓曲直形象言,理氣以八卦之五行言,世俗論此者多矣,有以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與山形水勢之體態方位論短長者,有以九星飛佈九宮。與形勢方位論生剋者,不勝枚舉。皆非玄空之旨,如曰木傷土而金位重重者,如二八運為土旺之令,二運坤宮不動,而巽宮反動,兌宮大動,雖為將來之氣,可救當令之土,如八運艮宮不動,而震宮反動,兌宮乾宮亦動,旺宮雖無力,而零神得水,仍可召吉,此即所謂禍須有救也。其他類推。
忌神旺而制神衰,乃入室以操戈。吉神衰而凶神旺,直開門而楫盜。
下句語巽而意同,如上元一運弼風貪水,二運巨風輔水,三運破風祿水,一之貪弼均風而無巨水,二之巨輔均風而無破水,三之祿破均風而無文水者,即此類也。(此九星,係方位之代名詞,非玄空挨星之九星。)
重重剋入,立見死亡,位位生來,連添喜氣,不剋我而剋我同類,多出鰥寡孤獨之人,不生我而生我家人,定出俊秀聰明之士。
重重即位位,如陰宅之水口來龍,處處不得生旺之氣,陽宅之隨間論間,內外六事,均得衰死之氣,或均得生旺之氣即是,其曰剋曰生者,非五行之生剋,乃玄空之生旺為生,衰死為剋也。世人泥于五行之相生相剋者誤矣,如來龍已得生旺,城門水口亦得生旺,遠峰遠朝均得生旺,大門收得生旺,內戶又得生旺,此即位位生來之秘旨也。曰同類者,與本運當令一星同為一類也。如水火則除坐向之當令一卦外,傍六宮亦同有水火一卦也。同類為當令之氣,家人為將來之氣,如水火之以乾坤山澤為家人即是,曰剋曰生,即山水有形之象,與玄空卦無形之氣,用得用失也。如一運之子午,山水已各得其宜矣,而傍宮之卯酉亥已丑末各卦,山水為何如,天地山澤各卦之山水形勢,又為何如,處處分辨清楚,則其得失,瞭如指掌矣。
為父所剋,男不招兒,為母所傷,女難得嗣,後人不肖,因生方之反背無情,賢嗣承宗,緣生方之端拱朝揖。
乾坤為六子之父母,六子又為六子之父母,玄空中各有父母子息,非拘拘于乾坤也。曰剋曰傷者,亦非拘拘于五行之剋制與否也。子息卦純得衰死之氣,即謂之所剋所傷,此以理氣言,若子息卦脈氣受損,或水勢沖射,亦可謂之剋傷,此以形勢言,二者並重,上句言剋傷之凶,下句言完整端方之吉,所謂父母子息,皆從三般卦之玄空中來,非俗說之父母子息也。曰反背曰端方,皆以形言,曰生方妤生位,皆以卦言,有其形,合其氣,斷驗之旨得矣,如一運以乾為父,坤為母,坎山而得子水,為父所剋也。離向而得午案,為母所傷也。坤壬乙辰,午西寅戌,為其子息,察形勢之有情無情,知後嗣之賢不肖矣。
我剋彼而竟遭其辱,為財帛以喪身,我生之而反受其殃,因產難而致死。
太過等于不及,衰死之星,撥入水裡,謂之生入,生旺之氣,安在山上,謂之生入,若有形之山水,強弱差別等,即有太過不及之弊,水強山弱,我剋彼而竟遭其辱也。水弱山強,我生之而反受其殃也。強弱雖如此言,然終必以形勢之狀態美惡為斷,本節曰喪身致死者,當憑陰陽雌雄活看,非拘拘也。形善則未必死喪也。太過而形惡者則然矣。
腹多水而膨脹,足見金而蹣跚,巽宮水路躔乾,主有吊樑之厄,兌位明堂破震,定主吐血之災,風行地而硬直難當,室有欺姑之婦,火燒天而張牙相爭,家生悖父之兒。
坤為腹,得令而多水,或非零神而多水,應主膨脹,震為足,如兒破碎之山形,當主傷足,巽為繩索,乾為首,水路巽,山乾,應主吊樑之厄,此非大水,必為乾流之小水,猶繩索之大小,當可辨其行用之得失,兌為澤屬金,主肺,曰明堂,破震老,震為肝屬木,主血,明堂吐血,巽為風,坤為地,有硬直難當之形,巽為長女,坤為老母,故有欺姑之婦,離為火,乾為天,離屬子息,乾為老父,有張牙相鬥之形,即生罵父之兒,木強剋土,火強制金,故有是應,以上所舉卦位,全是指玄空卦而言,非地卦之呆方位也。切莫誤認,總之凡斷驗吉凶徵兆,須兼形兼氣兼理而言,本篇所舉,亦其大概耳,學者一以貫之可也。世人往往讀本旨而不明玄空之秘,大都以先後天之呆方位論短長者,可發一笑。
兩局相關,必生學子,孤龍單結,定有獨夫。
本節之兩局與孤龍,完全以形局言,兩局指水口言,如敝曾祖母墳,九運辛乙酉卯局,坎艮為水口,坎遠而艮近,遇辛丑丁丑,已丙生 子,此亦一養也。孤龍單結,係指龍身瘦狹言,外無護砂,故其驗如此。
坎宮高塞而耳聾,離位傷殘而目瞎,兌缺陷而唇亡齒寒,艮破碎而筋枯臂折,山地被風吹,還生瘋疾,雷風因金死,定主刀兵。
坎為耳,離為目,兌為口,艮為手,均指玄空卦位言,非後天之呆方位,高塞即蔽塞不通之形,均以失令時言之,故有耳聾等各症,曰傷殘者,指破碎尖矗之形言,曰缺陷即凹缺之形,破碎即山形水勢之破碎,此等形象,見于某卦位,即發生某症象,為斷驗一定之理,艮為山,坤為地,曰被風吹者,乃形局之缺陷受風,非巽為風之為風也。與艮破碎腹多水之斷語不同,卦雖相同,形局不同,所以病症各異,震為雷,巽為風,五行均屬木,曰因金死者,剋之太過也。非章氏之七三七四即雷風因金死也。此金即形局之破碎高矗,如當三四運木旺之時,玄空之兌七卦位,及乾六卦位,理應撥入水裡,反值凶惡之峰巒,或尖矗之屋宇,如是則金氣大盛,木氣受制,應主刀兵之厄,形氣之應驗有如此,務從玄空中之八卦情性,形勢上之美惡,互相參合,則百無一失矣。
家有少亡,只為沖殘子息卦,庭無耆老,都因攻破父母爻。
本節之子息卦,父母卦,乃是玄空中之妙理,八卦各為子息,各為父母,一九以乾坤為父母,上節已言之矣,二八三七四六,各以雷風水火山澤為父母,可不言而喻矣,以所立何山向,看沖殘攻破之山形水勢,輪值何卦位,即可知其得失,如現值四運,山澤為其祖,風雷為父母,後天之乾巽兩卦為大父母,傍卦之風雷為其子息,傍卦之天地水火山澤,則為其子息之子息矣,此層須明乎玄空挨星,得方可以語此,否則殊難了解,經云因形察氣,因氣求形者,可知形氣萬不能分離也。世人大都明乎形之應,不明乎氣之應也。形氣合一,乃可以談地學、秘一曰乎哉,章氏以洛書九數翻天倒地名曰玄空,真上空矣。
漏道在坎宮,遺精洩血,破軍居巽位,顛病瘋狂,開口筆插于離方,必落孫山之外,離鄉砂飛於艮位,定亡驛旅之中。
漏道即直瀉之去水,坎為水,屬腎經,男主遺精,女主洩血,破軍即破碎之山形水勢,巽為風,值衰死之時,即主顛病,開口筆俗名煙囪,離為右弼,亦文章之象,如玄空之離位輪此,必主落科無名,剪云耳聾目瞎,此云名落孫山,乃形之不同,所以應驗各殊,學者心領神會,自可了了矣,離鄉砂即反弓砂,曰艮位者,艮為山屬道路,故亡驛路,玄空斷驗,本篇亦舉其大綱,務由活活潑潑,隨機應變,參合形勢理氣,非拘拘也。世之讀本秘旨者多矣,大都以後天之呆方位論斷,以眩聽聞,識者寥寥,實屬可哂。
金水多情,貪花戀酒,木金相反,背義忘恩,震庚會局,文臣而兼武將之職,丁丙朝乾,貴客而有耆耄之壽,天市合丙坤,富堪敵國,離壬會子癸,喜產多男。
本節以下,又為玄空秘中之秘,金水五行相生,本金五行相剋,似為情理之常,要知地理即性理,務必神機引會,悟徹玄微,始克得其意,語云十年應下,誠不誣也。又云能以大規矩,不能使人巧,于玄空學為尤甚,金水係示玄空卦之兌坎言,本金係示玄空卦之震兌言,曰多情與相反者,係形勢之體態,有此多情之水勢,相反之山形,自有此應,多情之體態,大都屬水,相反之情勢,則山形水勢均有之,震則卯,屬武曲,庚屬文曲,日會局者,形氣兼言也。如六運之卯龍庚水即是,如辰龍乾水,子龍了水等亦通,四運反是,亦可同論,丁乾之玄空,同為一卦,以一六運為言,乾龍離水,離龍乾水,乾為至剛之氣,至貴之象,離為先天之乾,兩乾並收,故有耆耄貴客之兆,經云乾山乾向出狀元,亦即此意,艮為天市,坤壬乙與艮丙辛為真夫婦,是以二運為言,丙龍收得壬水,艮為左輔,更合上元之補救,前云土能制水復生金,定主田莊之富亦即此富堪敵國之旨,前後一貫,離壬會子癸,係指水火一卦之玄空言,地卦之水火,又合玄空之水火,又為玄空之兩大父母,多男之應必矣,是以理而言之,有是理,再能合得自然之形,兩者俱全,乃有是應,即所謂用無合格不靈是也。目講師雖未道及,玩全篇言體處可知之矣。
四生有合人文旺,四旺無沖田宅饒,丑未換局而出僧尼,震巽失宮而生賊丐,南離北坎,位極中天,長庚啟明,交戰四國,健而動,動非佳兆,止而靜,靜罔不宜,富並陶朱,定是堆金積玉,貴比王謝,總緣喬木扶疏,辛比庚而辛更精神,甲附乙而甲益靈秀,癸為元龍,壬號紫氣,昌盛各有攸司,丙臨文曲,丁近傷官,人財因之耗乏。
本篇之言四生四旺,係借用三合長生之十二支,其要並不在四生四旺,乃暗示寅申已亥與子午卯酉支神之性理耳,經云金枝玉葉,與此同為一例,曰合沖者,即形勢之合與沖也。一發文人,一發田宅,自有一定之性理,丑末為成始成終之氣,曰換局者,係形氣兼言,須有禿發圓光之山形,合得衰死之氣,乃有僧尼之出,否則男女好佛,亦一應驗也。震為雷,好勇鬥狠,故主出賊,巽本為文曲,失其用,即為乞丐之人,曰失宮者,失其時而兼有探頭之形,方有是應,南離北坎之八句,係暗示玄空卦抽爻換象,二五妙合之至理,後天之坎離,即先天之乾坤,後天之震兌,即先天之坎離,皆為玄空之父母卦,健動止靜,為地學形氣之作法,有形之雌雄,無形之陰陽,自有相互相應之妙理,故此云云,致富由于水之蓄聚,故曰堆金,發貴由于秀峰,故曰喬木,一言水主財祿,一言山管人丁,富貴貧賤,由于山水上分明,不言而喻矣,以下辛庚甲乙癸壬丙丁八干,乃言卦氣之須要清純,若能清純不雜,則其昌盛各有攸司,末句二干,即卦氣夾雜之弊,若丙而雜巳,丁而雜未,則人財因之耗乏矣,本節與寶照所列干支八卦之方位理氣,息息相通,閱者參考之,方知目講與楊公,同為一派無疑矣,本節乃言玩山觀水,須有一定之主張,玄空理氣,與方位理氣,尤為研究地學者,所當加意焉。
見祿存,瘟慌必發,遇文曲,蕩子無歸,值廉貞而火災頻見,逢破軍而身體有虧,四墓非凶,陽土陰土歸剪裁,四生非吉,卦內卦外由我取,要知禍福因由,妙在天心橐籥。
本節又為玄空秘旨中精密作法,曰見曰遇,曰值曰逢,皆為活動之詞,玄空六法中之太歲一法即此,純以流行之氣言之,年月紫白,與玄空八卦,互相參合,以斷吉凶,見祿存而曰瘟慌,遇文曲而曰蕩子,值廉貞而曰火災,逢破軍而曰身體多病,此為八卦九星固有之情性,他如貪巨武輔弼,亦各有情性之剋應,雖未盡列,可以易理類推之矣,然必兼形兼氣兼理而察之,始有應驗,此為地學中不易之至理。學者務必辨之,本節又曰四墓,乃借示辰戌丑未之四支,非在乎墓不墓也。與上節言四生四旺同,乃文詞之假借語耳,不可不明,辰戌丑未,並非無吉,寅申巳亥,並非無凶,全在雌雄配合,陰陽得宜,其曰陽土陰土卦內卦外者,非重支辰之五行,方位之出卦不出卦,乃示玄空中之陰陽,玄空中之卦內卦外,曰歸剪裁由我取二語,可知玄空理氣中,自有一定之作法在焉,其網為六,其目則不勝枚舉矣,結語歸重在天心橐籥一語,可謂明白暢曉矣,然世之明乎天心者,能有幾人,先師歷有例戒,得師得人,又須立誓而授,良有以也。養吾于十年前註辨正新解時,因事未曾將本秘旨詳解,當時皆宗章氏直解,用洛書九數之顛顛倒下筆,十年以後,得遇李師傳授玄空真法,始知章派之非,否則本篇亦不免仍以洛書人數下註腳矣,(今茲復將辨正全部用玄空六法註解者,聊盡前註之非,並以貢後之好窮研立空學者耳,五歌之山龍平洋等篇,因無關重要,故擇要註此陽宅秘旨兩節,並此附註。)
辛未孟夏皖南遊記

曉之歙縣,地近黃山,為歷來講地學者必至之所,如揚曾歷籲諸大家,莫不均有遺存焉,迄今千百年,初為 談,或則田連阡陌,或則富甲天下,丁盛葛曰,分支派于國內各地者,莫不勝載,即以汪程二姓言之,凡我國各地有此二姓者,詢之源流,莫不云來自徽籍也。于此可見古來信任風水之盛,山水氣脈之厚矣,乙丑春,至友程霖生先生,邀余偕往一遊,一觀古來名墓勝跡,僕頗慕之,卒以時事多故未因行,迄今七載,地方革新,風氣稍靖,正可一壯遊志,解我宿綠,適程君霖生,又有邀償,甚樂也。即于古曆四月二十三日,偕許君玉田,汪君汝健等五六人,相約于是日上午九時特快車赴杭,到時已下午二時餘矣,即在江干餘錦洲過塘行暫佇,行主饒君款以晚飯,是晚即下榻于雇定之航船中,江水滔滔,風清浪靜,適然可居,船中設高鋪六榻,清素可,為旅行中第一次別具風味之樂趣,早晚飲食皆船東自備,據稱上水抵歙,須七八天可到達,下水則半之,此行溯錢塘江而上,得觀近江勝景,以風水上之目光,考驗取捨,可無旅行之苦,較之一般,普通旅行,別具風味,經云玩山觀水有主張,正此謂也。程君霖生,亦風水之最喜者,故不憚鄙陋,聊撮數語,以資校正,并以表邀此一行之厚意焉。
二十四日天氣晴明,居城市與鄉間環境不同,居水中與陸地又別具風味,茲宿舟次,雖無鳥語魔啼之間,而漁歌問笞,在在皆是,天色之早,為久居陸地者所不知,二十二日節交芒種,太陽到未宮初度,日出甲入辛,例于五點時天明,舟居則四面空曠,水色與天光相映,不特登泰山之日觀峰,觀日出扶桑,不覺天明之早,平旦之氣,得之于先也。是日夜眠甚熟,晨起特早,未交五時,即覺天曉,起身後,上午略事休息,是日本可啟碇,因尚有曹君赴邀來,故遲行一日,午後即偕許君登陸,遠望玉皇山頂,遊人如鯽,欣相請日,蓋往一遊,探其究一見,循道而往,至山麓未錯一武,一若已第二次之熟路矣,又相謂曰,此遊不無天緣,既至見山龍老屋數椽,亭榭一所,遊人濟濟,均由此拾級而上,詢之遊人云,上為興福寺,今日為朱天聖誕,見夫男女老幼,手提香燭,絡繹于道,來此進香,最奇者多數香客,既至山亭,即洗手洗臉,手持長約尺餘之大香一柄,亭內山寺僧備有多數拜墊,香客一手持香,一手把拜墊,每行三步跪叩一次,山麓至山頂,合計數千極,至廟則跪叩近千,可謂虔誠禮拜之至矣,詢其原由,謂因病所許之願心,既痊後來此還願也。僕與許君,亦同登興福寺,寺後山谷中,左為泉水,右為佛堂,眺望之江,之玄曲折,名之謂之江者可謂極矣,道徬殘廢求乞者,比比皆是,或跛或一目,慘不忍睹,山下即相傳為海寧陳姓之八卦墳地焉,相傳為即產生遜清乾隆帝之發地,地墓為山落平洋之一突,其脈氣即自玉皇山穿田而下,按其大勢,雖有之江之朝,然穴基不高,似難勝收,再按左右龍虎砂手,羅城朝案,均無特點,較之泗州鳳陽朱洪武之發祥地,香山翠亨孫總理之祖地,均有所不及,且遠遜實甚,細按田形畫成八卦,一或蛛蜘之網,言係當初好事者所規定,陳找得而用之,以博眾人遊杭時之注意,俾日久傳為美談耳,乾隆帝即是海寧產,或係另有吉地,末可知也。今者此墓已荒僻絕倫,并無古碣可考,不過知為陳姓之古墓耳,回船後仍在錦州晚餐,船家等均已預備,夜半曹君來,天明二十五,即預備啟硅。
二十五日,是日夜半在朦朦中,聞得雨滴滴,擊我茅篷,惟停泊江干,可無風雨波濤之虞,天曉時即止,此次上水,由輪船拖帶,上午八時半起硅,共同拖帶者合計有八艘之多,首尾相連接,彼此相望,莫不喜形于色,計當晚可達桐廬,江干啟碇至閘口,即轉舵向西南行,係艮坤寅申航線,至聞家堰,計行兩小時,不意輪機損壞,遂定泊焉,輪船仍回江干修理,直至午後三時,始由新江興輪來間拖帶,南行數里,航線又轉為甲庚卯西方矣,知為錢江一大轉灣,直至午後六時半抵富陽,見夫市房林立,皆西南向,向南望,萬水來朝,膽為一壯,側聞此處有天子者,係東吳孫權發地,詢之同行諸翁,均不詳其所,未幾輪又起行,天氣漸昏,沿岸風景,隱約難辨,至八時許始抵港口,解纜掉槳,本擬與另一輪船商量拖帶,以輪小水淺為辭,船主為速度計,遂連夜上岸背縴,至二十六日拂曉,始抵桐廬,此上已無輪渡可行,只一路用人力而上矣。
二十六日,是日天氣晴明,舟子一夜未息,晨際舟行漸入龍口,兩傍高山夾道,江水漸淺,河邊沙石顯露,航行須隨之而蜿轉,初經所謂鐵門檻者,此處江水係一大轉灣,中現大沙灘一方,面約百畝,以風水名之,此處山勢四國,其水來不見源,去不見口,該沙一大片,實為塞水口之蓋面沙,借未聳立,不能名之為羅星也。此處面北坐南,不無結地可覓,約數里入螺絲門,兩山更窄,即所謂七里龍是也。再五里即宋嚴子陵祠,桐前碑記林立,牌坊高聳,山巔兩大石臺,臺上雙亭并峙,即所謂釣魚臺焉,高約十丈,離水面甚遠,許渾詩有云,富城山下桐江水,解釣鱸魚有幾人,觀此豪之高,于此益信其臺不在釣,釣不在魚,藉此以避焉耳,漁舟一葉,順水迎面而至,同之購得鱸魚一尾,重約斤許,其價甚廉,不過小洋兩角,烹以微味,嫩美可口,助以美酒,旅興為之一壯,聊附一律云,富城山下桐江水,聞得鱸角四海名,江干渭鱸非釣,我今聊把一尾烹,午後經鳥石灘,為七里龍之西口門戶,此去山形略寬,江水尤淺,一路前進,不覺身入桃源,別有洞天也。三時經嚴州,即建德縣,山東處登陸,此處為兩水交合處,向南人金華支溪,向北即入徽州,倚山築城,進東門即興仁門,城內古坊林立,近南門一帶,略有市面,出澄清門即南門,船已停泊于此矣,復啟碇西行,時已薄暮,大好山色,又復隱約中矣。
二十七日晨起,船經豬屎灘,水淺灘高,船行維艱,經一小時始渡過,語云撐船打鐵磨豆腐,為工人之最苦者,觀此益信,午後漸近茶園,其東郊十里為小溪岩,此處水勢山環,山形緊抱,似為茶園以東之門戶,其中近水石山,形若天馬,壁立千仞,山形與水色相映,舟子背縴行于陸,人影入水,一人映成兩人,惜無攝影器攝取,一若西洋油畫然,殊為可觀,薄暮船抵茶園鎮,此處風景極佳,能岸石山峙立,為浙省崖石之所,一若蘇之金山然,不過山形尚全,不若金山之破碎也。此處山環水聚,為七里龍以上最開陽之處,不無風水上玩索趣味,惜乎陽光漸里耳。
二十八日晨正熟睡間,許君王田喚余云,此處為宋虞祀故鄉名虞坑,對岸江邊,即其發憤在焉,起床視之,日始山地,紅光滿天,時方五時也。其墓土名獅山,山上古松森然,墓前石門,坐東面西,係回龍逆結之局,江邊大石如鼓,或沈或現,其左小獅時立,形勢奇特,非左龍右虎之普通局,人人能識別也。故盧氏為當代名人,貌甚可惡,觀此山形水勢,地形與人生有密切關係,于此已可證矣,西望遂安港口,如在目前,此處市房林立,可知為茶園以西繁盛之區,八時餘到此,岸人高呼停船,知為緝私營公安局,意欲檢查行李也。行志離急,值此公務人員,亦不得不然耳,查畢始啟碇,正午船至口甲灘,此處灘高數尺,水聲洶洶,船停片刻,同行船戶,彼此傍船濯足而行,同人戲而言曰,國瀨腳不爛,水清心更清,且笑且言以消旅遣,三時許至浙之淳安縣,此處為宋朱夫子歷任太守處,相傳有此地不發,即無地理,此地若發,是無天理一案等語,因水淺灘多,重船難渡,船主擬在此另雇小舟卸貨,以分份量,期速率也。乘此登岸一走,以觀聖跡,此處并無城牆,商店亦寥寥無幾,行百步見廟貌森然,牌坊林立,知係文廟在焉,惜乎年久失修,魁星閣大成殿,均已破損不堪,內設縣黨部民眾教育館,標語雖新,精神不備,較之繁盛之區,不諦天壤之別也。折向而上,拾級而登,見一父子翰林父子公卿牌坊,建于明萬曆甲申,知係明三元大學士商略士口,據友人云,文廟內尚有朱夫子遺墨,書有孝弟忠信禮義廉恥八大字,因黨妝所在,未便前進,故未入目,不無微撼也。再上即淳安之縣政府在焉,屋破路狹,荒涼異常,毫無氣象,衛生一事,更在不談,不知當地人士,作何感想也。至大堂即折而返,上船啟碇,船行未幾,即西廟灘也。視夫大小船只,不下二十餘艘,皆停而不前,云濟難也。水勢洶洶,用百般方法,經三小時始渡過,觀夫舟子,實已力竭聲嘶矣,行未幾,天色已黑,遂停泊焉,計行程數日,惟此日路線最短,而行程最艱,語云蜀道難行,諒係指山重慶至成都之陸路言之,其水道則宜昌以上尚能通小輪,茲以此行觀之,僕不禁謂之徽道難行矣。
二十九日,是日天色仍佳,晨四時即啟硅,行五里即小金山在焉,小山挺立水中,其南向水,即汪氏始祖越國公汪華之發墓也。此墓與前虞墓相似,亦取逆結,其形勢和緩,較虞氏為勝,迄今子孫萬派,莫不由此而興,因為此鄉山多水少,欲取雌雄配合,須以近江為是,西行五里,土人云獅象把門,即方獵之發墳在焉,小金山為其水口星辰,左右形勢凶惡,不若汪墓之盡善,再上為六合灘,灘淺而長,舟子喚余登陸,同仁等步行至六合亭休息,余因為時太長,呆坐乏趣,即至三多亭渡江至對岸一走,此處山勢,較南岸有情,見嘉慶十五年吳氏祖墓,名曰飛鳳形,壬丙兼亥巳,詢之土人,吳氏丁財并茂,脈厚勢擁,亦吉地也。其北偏山巔為方氏祖地,建于乾隆四十二年,壬丙兼子午,其形一若天鵝孵蛋,鄉人云昔已雷擊,按其形勢,本可大發,而方氏平平,諒係福運不足耳,下山途遇鄉老,知僕相地,堅欲為其一覆墓地,余慨然允之,上山見坐後脈來,起伏有情,左右砂手尚佳,係光緒三十三年了未所建,壬山丙向兼亥巳分金,僕即為之曰,此地了財兩吉,鄉老頷之,以上各墓,皆坐實面水,當面開陽,丁財頻頻,乃陰陽相見之兆也。計此行登陸渡灘,此為第二次,正午知船已渡灘,鄉人堅欲留飯,余以為時不及,即回船午飯,未幾船經梓洞口,地當桐江南岸,形勢極佳,據云山中皆平地,風景絕倫,惜不能登岸,諒此處不無結地存焉,近江處有名鯉魚形者,為蕭氏發地,坐南向北,迄今了財貴三者并茂云,未幾小雨濛濛,將及雲豆,遠望長橋,環以五祠,為起碇以來第一次所見,橋下為另一潭水,橋東有一樹木,既抵此,江水極湧,大雨已至,遂停泊焉,相傳賴公當時在此,人皆不知為何許人也。在此為人點穴,因此得名,遠觀橋東一墓,地近江邊,龍已落平,成一高形,誠大地也,為或即此耳。
三十日是晚天雨甚急,在船中時聞雨聲滴滴,灘水滾滾,及初曉雨乃止,四時餘啟碇,經威坪稍停,舟子登岸,添購菜蔬,天氣又晴,江水或清或濁,水勢略深二尺,知為一夜大雨,山水已達江心也。同仁莫不喜形于色,以為自此船行可達,江干設浙省與皖省交界之茶捐船,因再上二十里,即屬皖境矣,九時經和尚山,南岸即所謂棺材利焉,山腳直達水邊,現一大洞,相傳即為朱夫子說破不發若發之地,後為雷公將棺抽出,此洞即其遺跡也云云,上有石亭,或即當時墓道也。細觀此地,形勢亦屬尋常,其左近為石灰岩,山皆青石,建墓有十數,其山形水勢,或與當時已經變更,語云福人方許得福地,良有以也。未幾將至皖境之街口鎮,鎮東二里為梅花紋,江中亂石密佈,形如梅花斑,以此為名,航行維艱,故步行入鎮,至汪君汝健所設之同裕稍憩,此鎮瀕江作市,街長半里許,南北形,其北市有另一水會合鎮前,中有張氏宗祠,其前建有戲樓,兩面相對,規模尚雄,其頭門粘一新鮮報單,曰皖省政府考取縣長,諒係張氏後裔新得縣長缺也。因離家一周,即在此郵局發家信二,以慰二老,倚門之望,午後三時,船已到鎮,即登船西行,此處風景較浙境為不同,鄉民高山作屋,零星可數,滿山耕種雜糧黃豆茶樹居其多數,屋皆土牆瓦蓋,映入青松綠葉中,宛若畫圖,繪畫家到此,可作無數模本,久居平地者到此,不無不見高山那知平地之嘆,西行十里為尾灘,此灘水高丈許,水性潤下,其湧流激湍,令人可畏,此次同行共船三艘,到此并縴渡灘,尚顧不及,又另雇土人十餘名,協助過灘,時已薄暮,即在其西偏二里許,水勢略平處停泊焉。
五月初一,此上水中亂石更多,西近橫石,航行更難,須天色放明,方便水行,恐亂石滿佈,有損于船身也。故啟硅時特晚,既抵橫石,見江中大石橫立,形如城牆,水勢更洶,旅行者見之,不免為之膽寒,觀夫舟子,尚不以為奇,蓋見激也。即用一船台併,計二十四縴夫併力渡過,檯經境口深渡等,一路小灘尚有三數處,傍晚航抵薛坑口,見夫市房林立,燈光輝煌,詢之土人云,在演劇也。船既停泊,同仁云不妨登岸一賞草臺歌舞,約八時許即鑼鼓齊作,知已所謂開臺矣,初演為五子奪魁,繼則天官賜福,遊人絡繹于道,見劇場情形,大概與蘇省內地相似,旅行中在停泊時間,巧遇歌舞,亦樂事也。
初二日天尚未曉,同行者均較他日早起,收拾行李,以再上十餘里,即為到達之地南沅口矣,九時上岸,細雨濛濛,擬雇轎代步,以人多轎少不足,復鼓足西上十里,至朱家村登岸,雨仍未止,乘轎至歙城西門,路約十餘里,此處設有長途汽車路,西通屯溪,路極簡單,遇大雨則泥濘難行,是本日已停駛,後經情商,始尤開放,山歙至佛寺,計程二十餘里,一點開行,約半點鐘抵鎮,給價十餘元,車身甚大,容十餘人并行李十餘件,尚稱寬適,不過車行維艱,甚多危險耳,抵鎮後略事休息,發信數函,聊作報到,僕出門遠行,本為常事,記得兩次赴粵,海行四五天即到達,此次到歙,路隔不過千餘里,較之粵道尚不及其半數,行程確倍之,蓋一用人力一用機力耳,為日雖稍長,并無波濤暈船之苦,起居飲食則甚適也,語云同舟共濟,觀乎徽道之行則符合矣,凡遇上灘,則不分彼此,互相輔助,協力渡過,然後各自開行,遇晚上停泊後,舟子每船有七八人或十餘人,船位除高榻外,所有隙地,皆為此輩所占,隨處席地而臥,人尚誠實,行李零星,可無須顧慮,不若他處之人心險惡防不勝防也。此次同行中有曹君瑞芬先生,因奔母喪回歙,見許君玉田挽贈一聯云,六十年懿訓昭垂,不獲登堂漸範式,一千里噩音飛遷,那堪泣血痛 角,僕筆枯腸乾,愧無著意,潦草一聯挽之云,寶 發光輝,想當年倚門倚,花甲再度添海屋,角雁傳噩耗,看此日若子若媳,舂申﹂路泣練江,又記得船經釣,購得鱸魚一尾,許君王田有詩云,船中吃鱸魚,更比松江美,眼見釣魚船,細鱗剛出水,可謂妙極矣,餘無可訌,此後按日登山,諒可記之處定然不少也。側聞說者謂僕為法家,為著作家,對于山形水勢,恐不擅長云,僕概置之,聊盡管見拉雜書之,以待世之有識者有以教之也。
初三日晨際,天仍未開,八時早餐後,汪君汝建伴遊花山,一路西行,約三里,即程公謹軒之墓地在焉,坐南向北,宣統元年所建,中立墓碑,碑上書午子兼丙壬四度,明堂朝案均正,據稱內向係午子兼丁癸,其外五行尚稱合法,不過脈氣似嫌太薄,係側結而非正結,瀏覽之餘,不無感想,乃一吉之局耳,惟以坐向及形勢大概言之,今年辛未為四運第一太歲到了,丁之前七度半屬未,六月建未,經云山管人丁,故然丁之兆今年為最吉,其餘山形水勢;俟詳察後再行摘錄,是日天氣雖開,雨濕難行,正午回鎮,午後即在近鎮散步,聊察大勢耳,嚴寺為城西一大市鎮,明萬曆清乾嘉時最盛,文臣武將,史冊所載,苦鮑廷博觀瑤田等皆是,街長四五里,洪楊時遭兵犯之後,即漸衰落,所餘房屋不過十之二三而已,其房屋坐向東南與西北居多,屬乾巽線,艮卦為近鎮總水口,此處建有七級浮屠,古色斑斑,諒係明物,塔傍為鳳山門,宛若城門洞,上建廟字今已無存,不過鐵香爐大銅鐘尚在,查無製造年代,一望而知為數百年前之古物也。今鳳山門已封閉,據稱在前朝因戲言涉訟,奉諭封閉,我國迷信風水之盛,于此可見一斑,沿街牌坊林立,約計十餘座之多,有建于萬曆及乾隆年間者,大夫祠鄉賢祠,均已破損不堪,設或有人解囊,在此記古蹟,建為一大公園,未使非流名千古之善舉也。東市有程氏古里廟前古井,古人均添以古字,可知此二者,為此地最古之名蹟無疑矣,人皆曰程姓發源于徽籍,于此益信。
初四日是晨雷聲隆隆,大雨傾盆,晨起見街道水深尺許,湧流激湍,一若在新安江所見之灘水然,以地近山龍,高低不一,雨水一時不能下河也。是本日擬登山,為兩所阻,值此黃潮時期,亦意中事耳,正午聞得山洪澎湃,河水大漲,即偕汪君冒雨跣足,至鎮北長橋一觀究竟,行將近河,聞得水聲如虎,男女至河 往觀者約數十人,咸謂已數十年未見如此洶洶矣,見夫水勢如飛,一若海浪大潮,惟水色黃而帶紅,較之黃河水色不相上下,水面由上流浮來木料雜物,列列可數,聞有人見得女體一具,滾滾流下,諒係為山洪所捲,以致隕越,亦云慘矣,沿江居戶受此水淹,損失諒不在少數,傍晚水勢略定,此水東流入錢塘江而至海,故退去尚遠,約數小時即能平云。
初五日是日為端節,僕近年奔走東西,常以四海為家,已多年未嘗雄黃酒角粽之美味矣,以各處習俗與我鄉不同也。晨起天氣已開,晨粥後即沿河濱西行,一路平山,枝腳盤旋,約三里至臨河山,見萬山回抱成形,迎水逆結,開面有情,下砂石山挺立,直達河濱,可立西北向,河水由黃山之支來朝,詢之土人,係先生孝基,今已成古蹟矣,惜乎後龍太薄,雌雄相見而恐不相交,宜詳細察之方知究竟是點穴難是也。如為真結,亦非本運之氣,二十年後方為正氣,復西行其目的為程墓一察內向水口也。知係重重包裝,水歸一路,山頂溪更流,經過通濟橋折北入西河消艮,午後擬再察程墓虎砂,行經里許,見余姓墓坐卯向酉,水出戌乾,一路直瀉,四運甲子年所建,同行者問之曰此墓何如,僕即以了財兩退答之,據稱確乎不利云,天又雨至,折而回寓,細雨濛濛,至暮未止。
初六日天氣已晴,晨粥後馬上繼續前昨未竟工作,仍向西路出發,一察程墓虎砂,自南山前行,層幛疊出,皆西南坤龍,其偏東近鎮一帶之支腳皆向東,或係另作護砂,直至卯乙方過峽起頂後,則重重向西,作程墓護砂,此處以東東行之砂,為程墓虎砂之曜氣,復西行至其落脈處,成三臺形,觀乎後龍遠山,重重護送而來,其過峽處東氣極細,又成三臺形護欄,頓起金星,開幛結穴,其龍砂亦重重包裏,水皆東流,已為明證,其落脈處脈路甚微,尚宜詳察,因為時已遲,只得明日再作第三次工作,察其血脈,自可了了,因下午尚有曹君瑞芬之邀,亦情所難卻,不得不然耳,一時半發腳,至離鎮約十餘里之洪坑,為其令堂查太夫人一決墓地,此處山勢挺秀,較之近鎮形勢大為不同,山皆茂林,密密難數,不無大形局可收,曹姓之山,主眾甚秀,向南落脈,其尊翁墓地,係其偏枝,甲子年立辛山乙向兼酉卯,脈氣尚可,惜乎局勢太窄,明堂當面直瀉成捲簾形,為山龍之通病,恐葬後財局有關,以理氣論,坐著零神,丁口不旺,亦意中事,僕勸其將墓前低田開築一池,聊聚水氣,其太夫人地在高處,取正騎龍格,坐子向午兼癸丁五度,龍氣城郭均相稱,明堂稍偏,門外秀峰特佳,形如馬鞍,南方朝山成一字文星,形勢家不免稱為美地,惟理氣上係再後二十年之局,或發女貴,好在合于南北卦可通融辦理耳,歸途已八時左右矣,復應方君景明之宴,一嘗徽味本色,興盡而歸。
初七日是夜雖雨,晨起已晴,八時半偕汝翁及永等同行出發,再察花山後龍,竟全功,由墓地之左方沿大界水一路西南行,至長翰山棠塢登山巔,一察究竟,大山頭皆在目仟,列列可數,便中見一地,御屏幛吐出金星,開面結穴,笑而言曰,今雖草濕難行,足穿草鞋,步行甚便,無意中得見此地,心中如得寶物,不覺其苦矣,盤桓良久,即折而回北,細覓花山過峽處,棠塢村為第一過峽,至花山後之東南隅兩水分流處,即其第二過峽矣,上花山巔追蹤而下,同行者莫不腹鳴如鼓,知時已午後一時半矣,即在莊屋午飯,飯後再至本山詳察脈線,繪畫草圖,五時回鎮,工作已告竣,作書一函以告主翁,書曰,到歙一函諒已賜鑒,花山令尊福地,今日始行復看舒齊,茲以其近龍言之,實由坤宮馬鞍山(與黃羅尖實為同一支脈)轉離運北而來,先由午丁方之棠埠村過峽,(大龍身諒是坤龍)頓起頓伏,至花山之偏東一峰,連起三臺開幛結穴,當穴之辰字上落脈,脈線平鋪,(寬而不清少力)分為三枝,東枝為巽乾龍,落平處即為墓祠,與乾上一峰,遙遙相對,龍氣及外堂局,覺甚可觀,不過氣運尚非其時,友與公停柩于此,因在屋宇之內,外堂局動氣,為屋所擋,靜而不收,是以尚保平安,將來太歲到宮,恐不如是,鄙意亦非久計,(以上是理氣上之言)運至甲午以後,則形氣兩合,雖非大地,丁財可發,理勢然也。其中校為墓祠龍砂,又為謹軒公墓之虎砂,其最西一枝成辰戌兼巽乾龍,頓起金星,結午子兼丙壬局,(墓碑壬子兼丙壬)即謹軒公之墓地也。(據稱係午子兼丁癸丙向)未坤東氣,拖西連分三枝,向東為龍砂,環抱有情,此辰巽落脈分作三校之清形也。辰巽落脈之拖西一峰,丙字似為謹軒公墓之後龍,察其山腳,有界水分明,其再西一峰,(丁字)枝腳鋪下,此兩校實為送龍護峽之砂耳,其偏東一峰,枝腳不長,(辰巽落脈之右)亦為護峽之用,由此峰再過峽向東另起一峰,分校向北,重重向左環抱,(指近穴一帶言)即為墓祠及墓地之右方護砂,其最筐枝,繞前作為一字文星案,(墓地之案)其左方之護砂,與本身為另一校之脈,(有界水為憑故此云云)枝枝環抱,至墓地之乾方頓起一峰,圓正挺秀,可作貴人用,亦可作為第一重之水口星辰,因此處為左右護砂,內堂水口集合之所,即墓地之城門是也。(墓祠亦是)即于此方流入穎溪,在案山外,一路東流至 寺鎮西中市,折北由通濟橋入 溪,(俗稱西河)橋南有南北兩山并峙,兼有市房林立,此處可為第二重之水口,東流塔橋為第三重之水口,一路東行,經歙縣西南兩門外,至朱家村井入新安江,直達桐江之江入海,其大水口在花山墓地之艮宮,又為溪來源,約計百里,由離墓三里許之乾宮之支而來,(臨河山下即可見登穴來去均不見)此內外水道之大概情形也。其穴前壬子方之一池,及亥上清泉,乃隨龍水之最吉者,所嫌近身脈氣太薄,兼之天坐馬鞍形,且穴後界水西流,(此處最為不合脈氣更無力矣)山管人丁,關乎初年,確喜坐後黃羅山作樂神,後托重重,將來之旺,乃意中事耳,再以理氣論之,坐午向子,在己酉年用事,時值上元二運,卦氣雖屬不合,而城門一訣正為合法,(中元四運則又當別論)經云向首一星是也。兼之貴人當門,太歲三合到宮,自有特達之應,今已交進中元,今年辛未,為本運第一次太歲到山,(指兼向之丁字言之)丁上貼近一峰,丁之前七度半屬未之上半年,月太歲到未,可望添丁之兆,卦氣正合雌雄相見,自有此應,(午字上適為馬鞍形故午年不應)且初年運已過,行著第二節龍,經云一代風光一節龍即此意也。將來如申西兩年,亦為當令,(指添丁言)中元六十年,(屬南北卦故此云云)可保了財并茂,(外堂局尚合)明乎玄空大法,當以僕言為不虛也。以上各節,想明達者重在洞鑒也,茲姑不憚醜陋,略敘梗概,還祈有以教之是乎,至其餘各地,一俟覆看後,陸續奉告,如管見所及者,當盡心力而為之,最後結果,則自有天緣,福人福地,此非僕之能事矣,世事惟地理無公論,(此是通論)非三到之不及也云云。
初八日上午未遠行,在近鎮東偏復看墓地,若江墓及汪姓等墓地,皆面西向取逆局,龍氣不厚,小元運亦已不合,即勸其另行改厝別處為安,癸酉年太歲到宮,關係最重,午後即乘橋至左近要羅山東偏,地名天并山,為程姓已得之山地復看形勢,此處係坤艮局勢,砂手峰秀,列列可數,似有結地,後知此山地近幹龍,形勢粗雄,脈氣奔騰未化,實無結地可言,捨本求末者,不免為其蒙過矣,閱者諒係貪其外堂局耳,山下陽基似尚稍有情意,然則此地盡可置之度外,毋庸置辨也。說者或以為半山有井泉兩處,不無可取之處,實則山勢粗大,地在多濕之處者,每易積水,無足為奇也。
初九日,許君玉田已先一日來歷,因其有八十餘歲之老母在堂,日前回里省親,今來即偕遊鎮北信行山,復看所謂風吹羅帶形之里,此處皆北山運南之護砂,無所為龍,當初本有尼庵,今已為古墟矣,外山形勢皆花假,本身在毫無脈氣,下砂小岸,係當初人工所作,砂飛水走,不足為地理談助,若天井山者,尚謂可欺以其方也。午後復至花山復看墓祠,因有人擬主張改作墓地,既登祠前,許君曰面前形勢尚不差,此地是否可取,僕先日已看多次,復領看右肩凹風,及繞後看其脈氣,似尚可取,墓祠則可,墓地則否也。且地理非隨便取用,須度主人之情況而為之,設令相地者一日見數地亦可,數月不見一地亦可,鄙意友與程公,為本身最近而最有關係之墓,非尋常可比,其墓地萬不能苟且,因陋就簡,即成萬古不易之事,且丁口尚稀,急宜設法擇萬妥萬當者,方為合格,如事實有所不能則已,今管見既及,豈敢因循而為之,最後解決,自當聽之主人翁,然則僕心力已盡,對己對人,聊可告慰,或高明者另有見地,則非僕所可置問矣,後因千日兒得一地,形勢尚佳,許君興緻勃發,復往西南三里許之山地一行,其形勢結穴如何,尚待高明指正,茲姑不贅,歸時已七時許矣,是夕汪君汝健設席款宴,固辭不獲,聊領厚意。
初十日上午休息,午後即乘轎至小鎮一驗明正宗時代始發地,喊形家名之為猛虎跳牆,其局為回龍顧祖,面西卯酉山向,墓立青石碑一,上勒王充仇氏元始祖嘉議大夫縣公夫人洪氏之墓,年代既久,字跡模糊,何時所立,已無字跡可考,其下有重立兩字尚清晰可看,可知為時實久矣,詢之當地人云,此墓發丁六支,為仇氏開族之墓,每年祭掃後裔仍蕃,其開族原因一望而知,後龍脈線起伏蜿蜒,皆石脈盤旋而來,節數之長,遙遙難數,後托重重,更粗力,左右砂手重重環抱,明堂開陽,朝案均秀,鄉人云右為斷頭砂,故仇殺伏法,鄙則未及詳察,按形式上實無此形,或係後人附會耳,今視此等局勢,于研究學識上,不無稍進,回鎮時途經阮氏古墓,亦回龍逆結之局,相傳清代安南國王即其後裔云云,姑誌之以作美談,墓立一碑,上刻 鎮阮氏故母汪氏,故父芳公,故義官松峰公,孺人汪氏之墓,明正德甲戌秋立,甲山庚向,其右下為程氏之墓,光緒十二年立寅申艮坤,據稱當時有人查見枯骨,頭大如斗雪,相傳几真龍真穴之地,枯骨顱必能篚,聊存此說,留待考證,此處堂局寬暢,為盤龍盡結之地,可無疑義,至是否發國王之地,實難考證,總之地勢不惡,亦有形有局之一地耳。
十一日早起,收拾行李,乘轎赴屯溪東南約六里之伯山一行,因此處為謹軒公之吳夫人墓在焉,距伯寺約三十六里,一路西南行,經茆田稍停,為羅姓一覆墓地,係四運卯酉兼乙辛,當面明堂蓄聚,坤來消乾,本身龍氣不厚,左右砂手有力,四五年來尚無應驗,鄙即答以不合氣運,恐癸酉甲戌二亥等年不利,復至對岸有民國十六年葬壬丙兼亥乙﹂墓,西水東流消乙卯,丙峰午丁皆山,亦為羅姓本家,觀局雖不合,尚無大凶,不過午未兩年不利,據稱兩年已連傷兩丁矣,此等小地,竟有如此凶兆,實難判斷,據稱羅姓所傷男丁,幼年本有損症,恐其他古墓有關云,此說亦為近理,復上轎約十二時抵屯溪,午飯後過張家渡直抵伯山,下榻于勝川,天又兩至,亦巧之極矣。
十二日晨起,天色已清,即至伯山一瞻程母吳大夫人墓地,係山落平洋,辛酉年立子山午向兼癸丁,地當怕山南麓,其近龍自東北轉來,連起數峰,初為候山,繼為怕山,山皆石體,挺立不化,初落結伯山寺,再下結伯山渠甚,寺下有慈明大上人一墓,古色斑斑,相傳為將相始發地,迴龍逆結,形勢顯昂,確有九千歲氣象,溪水山東南發源,之玄來朝,西流經離坤兌至乾之張家渡,并入屯溪大河,蔡程姓墓地,在伯山迴龍之一大轉灣處,癸上稍凹,明界清晰,地勢略低,實為龍之腋下,可無疑義,此等作穴,亦為看山地之通病,以其左右環抱,門戶堂局無不可觀也。抑不知山地重在脈氣,脈氣一假,則全局盡假,此為初看山地者最易犯之弊病,經云認龍立穴要分明,仟後左右兩相照,的為至語,登穴遠望,則伯山似為本身祖山,細查後龍,並無脈氣鋪下,總之不成結穴,毫無疑義,在此眾山回環之處,而又當低窪之地,莫怪說者謂在界水之間,恐有陰水凌棺也。午後曹君瑞芬冒雨趕來,一瞻程老太墓地,藉詢究竟,一片至誠,殊為可欽,雨既止復步行,至東南鄉一察來水,沿河經富溪至榆村,觀夫山環水抱,不無結地可覓也。經云兩水相交夾一龍,夫婦同行脈路明,又云入山尋水口是也。據云左右兩水,到此皆在四五十里來源,觀地中間一山,似為盡結,遂拾級而上,察其來脈,最近惟雞公尖最高,蜿蜒出脈,重重開幛,到此確為盡頭,其中出一枝,頓起金星,左右曜氣連發兩校,繞千作抱,本身獨短,中結窩穴,地僅丈許,內砂包裏,宮星倒插,城郭周完,遠祖作朝,實為罕見之結地,惟內砂四周,小墓林立,疑為義塚,惟中、心陰間尚保存,諒係福人末至,留待後用也。至此遂折而回寓,水路已見,便中得見此地亦樂事也。
十三日上午,偕江許曹程一干人等,同往侯山北麓,有所謂犀牛望月形者,此地為程君霖生已得之山,西東局勢,中立西卯兼庚甲,堂局尚寬,朝山開面,惟左右砂稍強,不甚自然,後龍即為侯山,頭向北面,落脈開帳,略成太陽形,中吐微肉,形勢梢斜,水從當面而出,田中一石,形如立馬,或為水口羅星,按本身來龍,係從侯山之東南即伯山之艮宮過峽而來,其過峽處與此相近,一若返身逆結,不過山氣似嫌太粗,美中不足,心力有餘者,或尚可從長計議也,設竟而取用之,平安則可保,然較之山南已成之局,則可勝一籌矣,午後因彼此擬往富溪一察陰戶穴,相約而往,至其地見烏雲漸近,知雨將至,瀏覽﹂遍,均謂此非花假,遂往榆村避雨,雨忽大至,路為之濕,乃雇轎返寓。
十四日此際時值黃霉時雨時霖,無足阻我行程,不若久居城市者長于跋涉也。八時復至程老太墓地,一格二十四方向,繪以略圖,此處雖係花假,然人事上不得不稍盡我心,恨無墳土之臂,一舉九鼎,詳視左右石隙,泉水滴滴中出,不無可疑之處,據稱有人,此即為賴公遊記所云,大地大地真大地,廉自作祖真奇異,猴騎石馬出離宮,虎趕山羊來天市,元機拋繡球,誰識球中意,就球固不然,棄球亦不是,打破球中機,方識球中趣,穴在微茫難上難,神仙點破易中易,坐著啟明面長庚,游水東流言無比,三千粉黛列于千,卓立端方屏後依,漫疑鳥鳴鼎食家,子姓皇皇千萬億,嗟哉嗟公冉之北伯山南,踏破芒鞋幾往還,可惜真金無覓處,一聲長嘆過三安,按此記古書曾載,欲覓此地者,已不知多少人,切記之誤人,寅屬不可言喻,僕最不喜閱鈐記,只憑自己目力步力求之,古人能見之,豈今人不能見也。設我當日撰鈐記,令第一者當日求之,或尚難得,豈數百年前之成語,尚能符于此日歟,即按本鈐記而論,第一句係形容詞,第二句是說其太祖發脈處,其形尖秀如火,故曰廉貞,即以徽州一帶言之,諒係指黃山言之,第三句係說其行龍,龍由祖山奔騰向南行至離宮,第四句更說其行龍之遠,由南方而飛奔到東方,至此方始出脈結穴,第五句至第十一句,係說點穴之不易,可知非尋常穴法,第十二句係說坐東面西之局,第十三句是說東流之水其曰妙無比者,可知亦非尋常水法,諒係由東方流來之水,至此交會,再屈曲向西流,再與西方流來之水,一順一逆,來此交會,然後向東方屈曲流出,東方以逆水為貴者以此,第十四句三千粉黛,說者成為朝山之多,僕謂即八百煙花之意,粉為白色,黛為黑色,一舐係當面對著極繁盛之住房或城市乃煙火明堂之意,第十五句,係指坐山說,第十六旬亦發引語,第十七句,此句最合巧意,諒指陰戶穴言,惟此可發了開族,以下嗟嘆此地本是真穴,因無人能接受,可知為極不堪入目之地,公山北伯山南,鄙意并非指地點言,乃古人歇語,將來可發侯爵之寓意,末句之三安,或即新順遂之三安也。僕為程姓所用者,決與此記不符,不知當初何許人將此似是而非之鈐記,來愚惑一片婆心之主人翁也。經云求地不種德,穩口深藏舌,不特求地者然,即粉飾地者,豈不如是,萬事皆可用情,惟地理不能苟且,雖至親至戚,不能變通,須盡各個人心力而為之,語云一失足成千古恨,用于葬親覓地,確為至當,茲按程墓局勢言之,本身既無脈氣,則添了及其餘吉氣概在不談之事,經云龍歇脈寒是也。水出丁未,遠口消乾宮,于玄空理氣,均屬不合,近穴之西北角為一蓄聚水池,玆以四運言,流年值未申西戌亥子六年,更屬不合,在三運尚可,交四運則更非其時矣,姑誌之以觀其後,不知葬後十餘年來,主人翁對此,亦作何感想否也。瞻仰久之,復至牛形地一繪略圖,俾便考核,此行已告結束,預備明日返伯寺,作書告之,聊盡我心,愚見之虞,未知能見原我否也。
十五日晨起,收拾行李,偕同仁等步行張家渡,先至北許稍憩,後至屯溪鎮,即在姚君處午飯,是日汽車已可通行,因日前洪水中段阻隔,二點開行,約一點鐘抵伯寺,風塵僕僕,聊事休息,亞將數日工作作書覆之,函云,花山墓圖一函,諒已賜鑒,十一日至伯山,一瞻令堂老太太福地,此處山勢挺秀,確有大結地可覓,且東西兩大水交鵝于此,大龍身為百單迴環亦在于此,當時無真正目力不能抵此,細按賴公鈐記,似屬近情,想福人福地自有人在也。弟素性耿直,對于有德之家,尤當盡心力而為之,諒愛我者定不見責也。若按伯山全局形勢粗雄,非有蜂腰鶴膝起伏收束之行龍,不能結地,若魏氏發祥地者,乃幹龍斡結迴龍逆結之局也。確有九千歲氣象,可無疑義,如令堂老太太福地,既非逆結,又無脈氣,外形雖佳,穴情難覓,顧其有不顧其後尚可,若再顧其後龍及山水全局,則花煆無疑矣,此乃相地者再易犯之通病,按諸理氣,以小元運推之亦不合,以大元運推算又似非其局,木已成舟,亦無可如何之事也。中元初運,太歲剛進,恐在此六年中,更非昔比矣,管見如此,自當直陳,又犀牛望月一地,地當侯山之東,山形亦粗,似為迴龍逆結,或為迎龍砂腳,堂局尚可,土色不惡,雖非的穴,尚可取用,理氣既合,平安可保,如心有餘者,若再從長計議,亦未使不可也。又風吹羅帶之信行山,并無情意,置之可耳,特此奉聞云云,此信既錄,再三籌維,不便如此耿直,姑從略而言之,另繕一函云,花山墓圖一函,諒已覽及敬瞻令堂老太太福地,形勢挺秀,卦氣清純,艮龍坤水,運合南北,在形氣兩合時,自當特然自起也。然犀牛望月形,似為迴龍逆結,形局既佳,理氣亦合,有水口石馬挺立,尤為難得,較之墓祠,自覺更勝一籌,又風吹羅帶形,察無情意,置之可耳,餘俟直譯云云。
十六日本擬赴北鄉覓地,因雨休息,十七日上午,即偕許君等乘轎赴馮堂,一瞻程姓發祥地,即在富鎮午飯,後至沙溪渡河,約半里許,即程君霖生之曾祖墓地也。查墓碑係道光二十七年所立,丁癸兼未丑,本身脈氣和緩,左右砂手環抱,當一字文星案,離墓不過二百步,穴為到頭盡結,喝形家可名之曰伯樂彈琴形,戌乾來水,坎方經案山下不見,艮上又見,至震消出,離此十一里許,即為歙縣縣城,可為水口一大星辰,龍自富 西南之高山蜿蜒拖東約五六里,至沙溪迴頭結穴,乾坎艮三宮,高山開面作朝,山下低田之水,南流入大河,逆水來朝,明堂萬馬,羅城包裏,實為程氏發祥之大吉地,按諸理氣,係發于外明堂,乾艮兩宮之明水,應發于上元二三運,實盡善罕見之美地也。瞻仰良久,意尚戀戀,復過河至馮堂,一瞻其祖父母墓地,土名老虎頭,亦為平洋龍,光緒二十七年立癸丁兼子午,亦為到頭盡結,右砂抱前作案,友砂抱繞虎砂之外,作交牙形,近水出巽巳,至丙入大河,東流抵歙城,當墓地之辰巽方消出,後龍和緩有力,亦丁財兩全之平安地也。此兩處并無工程,純係土工,外表極為普通,然其真脈真結,內外相合,較之花伯二山,不禁天壤之別矣,鄙見如此,高明者以為然否。
十八日早晨,天氣放晴,即轉向敦仁里,俗呼東北嶺出發,氣度高壓,抵時已正午十一時餘矣,甫休息,天氣又雨,午飯後天色又晴,即相率登山,一瞻程氏太高祖吉地,乾隆五十八年癸丑歲立,癸丁兼子午,為橫騎龍格,當面案山貼近,形如元寶,端正可愛,在不接不離之間,左右大小龍虎,環抱有情,穴在高處,收氣在五十里外,朝山挺秀,亦一發祥地也。按敦仁里為程鄭兩姓聚族而居之所,四面環山,為高山中一大平地,兩姓氏計二百戶左右,居此約計二百餘年云云,此處不二于桃園,別具洞天,山皆果木,以梨樹為多,據稱每年產生在二百萬畝以上云。
十九日天氣時雨時晴,仍可登山,上午即至牛形地覆看究竟,此處龍氣短促,本身破碎,硃少情意,實無可取處,復前行,見孤立一山,穿田出脈,成迴龍逆結地,山名貓形,有程姓一墓,坐南向北,穴後一撐,倒地有力,亦發祥地也,再東行,一山獨高,龍山西北蜿蜒而來,起頂開幛分枝而行,知為全是校龍之主人翁,按脈前行,砂腳轉西,跑至盡頭,見門戶不收,山氣又粗,知真龍真穴尚不在此,乃折而回上,見起一小頂處,稍下則土氣已化,龍砂繞前作案,門戶緊閉,結穴于此,可無疑矣,右方外砂,形如眠獅,作朝拱形,左方外砂,似蝦似魚,又作朝拱形,常面朝案,亦皆有情,觀此則其餘枝結,概在不堪入目之中矣,復周遊全局,實無可取處,午後復登山,未幾兩至,即回寓休息。
二十日天氣又晴,上午復至蓮花三座覆看,此地本身粗雄,為過峽後起頂之第一枝,並無收束,形勢高險,左右砂手雖全,似不為我用,堂氣不收,穴情難覓,以之為仙佛之地則可,以之作牛眠則未也。是地離許君玉田之許村不遠,許君堅邀一走,聊作休息,藉觀勝境,遂偕往焉,抵村時尚不遲,便中至其近房仲修家,一瞻其新建大廈,舊屋在其左,坐寅向申,已住十年,門路前重後輕,單進橫閤形,坐後距溪河不遠,登高可見河身,遇即謂其後龍不旺,且生氣在向,恐丁口不旺,據稱居十年未添一丁,今則膝下尚虛虧,既告辭,復遊許村全境,此處氣象清雅,居屋林立,堂氣寬暢,門戶緊收,有五馬坊,大有伯第觀察第進士等等等,皆許姓,先達遺跡,其發祥之點,于此可見矣。
二十一日,是日天氣又雨,許只留愚到此休息,可稱天緣,否則本擬登山一觀全景也。靜坐之餘,即作書覆程君霖生一函云,前函諒達,十七日到此,一瞻梅山馮堂等處發祥地,謹按梅山祖地,建於道統二十七年,坐了向癸兼未丑,為枝龍盡結之所,脈氣之真,穴情之的,毫無疑義,當面案山,和藹可親,左右近砂,拱抱有情,所謂內氣止生是也。大水束流,重重緊鎖,城郭周完,明堂蓄聚,倉板玉帶,何止萬馬之容,龍樓鳳閣,豈特千箱之鑰,發於上元,而不應於初年者,以乾艮兩宮收氣最足,卦值上元二三運之零神是也。此處實為尊府之大發祥地可無疑義,此等局勢,正未可約略看過,稍有目力者,一見而可知為發祥地,世謂小地可出公卿者此也。弟奔走風塵,若南潯邢張劉應,無錫榮王楊視諸大家,其發祥地莫不別開生面,另有氣象,不若葬公卿地之徒具表面也。弟對於此等局勢,最最注目,察其既往,可識其將來也。求其真不貪其大,此為惟一宗旨,歷觀府上各墓,惟此為最有研究價值,竟可百看不得其厭,未知歷次高師者到此,作何評論也。又馮堂祖地,癸山丁向兼子午,建於光緒二十七年,為平洋龍枝結之所,虎砂繞前作案,龍砂緊抱於外,內堂水勢蓄聚,大水消巽,有外砂緊鎖,雖無萬馬之容,亦了財兩全之真結地,今進四運,金龍大動,惟此可補其餘之不足,又東門巔太祖地,乾隆五十八年立癸山丁向兼子午,為橫騎龍格,門戶堂局均佳,亦發祥地之一也。高而不露風,橫騎而有脈,端正莊嚴,非普通人可求而得之,千秋之盛,乃兆於此,又牛形地龍身短促,本身破碎,似難可取,又蓮花三座,似為仙佛之鄉,以之作牛眠,高而帶險,雖有砂手重重抱繞,與結穴處似少情意,撥諸行龍,亦少收束,以之為干龍干結者,又不如是云云。
二十二日晚間雖雨,晨際又天朗氣爽,上午偕許君志於同登梅嶺,因前日來許時,見此處形勢挺拔也。其最高為蒲田嶺,向東出脈,連起三四節,有迎有送,知此山不無結地,至最後一頂,左右開帳,中間落脈,平鋪約十丈,又作伙勢,山形高險,知結穴尚在山下也。緩步攀樹而下,見中抽一嫩枝,作抱繞形,宛如象鼻,在鼻上細察,無可取處,知結穴尚不在此,復登山至其鼻根處,根有結地,即至見有康熙甲子西山卯向宋之章一墓,登穴四望,形勢緩和,四山齊朝,頗有情意,惟此穴為接脈面少聚氣,似尚非正結,復繞前至其右方,山勢微分八字,玄武垂頭,拖下小枝下砂環抱,較之宋墓,更為有情,鄙意此處即其真結,為象眼穴,正對象鼻中之一小頂,此形可與廣東香山縣境何氏之發墓出水象相像,亦坐酉向卯,不過當面有大海來朝耳,此地為庚甲酉卯局,當局隨龍水,之玄而出,重重緊鎖,外有南北大溪,溪外高山朝拱,亦非小結作可比,此次來皖,無意中竟見此地,且稱得之甚易,不若往年為合肥李總揆尋龍一月,竟未見一地,莫非人地有緣,聊作紀念否也。午後散步至西鄉,有山落平龍,此地為許君仲修已得之地,形勢不惡,惜右砂凹斷,尚無大礙,當面內堂水消巽方,關攔不瀉,大水之玄消出,約計十餘里,可立乾山巽向,鄙即勸其取用,丁財兩字,可保全收,世俗以四運巽卦為煞水,江氏志伊編沈氏玄空,以此向為反伏吟,適得其反,若在六白則又當別論,驗諸已往,當知其為無所據矣,姑誌之以觀其後。
二十三日晨粥後,向南出發,至七畝段,初入塢,見兩傍山勢鋪張,如鳥翼飛翔狀,知為砂腳,再時門戶緊鎖,疑為無路矣,既進堂氣又寬,兩面開帳,中出一枝,形如金釵,登高詳察,知為正結,左短右長,其右釵起頂,兩邊張開成個字形,中校最長,其盡處有一古墓,細察左右砂手無情,實非結地,釵形無陰陽動靜處不能結穴,復察右釵起頂之下,動靜分明,確為結穴處,再察內堂外堂,左右砂手層層抱拱,堂氣寬和,不過各砂腳稍帶尖瘦,似非大結作,坐乾向巽兼戌辰,宜乎普通用之,時已正午,復至塔山午膳,飯後至村南一瞻玉田先生尊翁墓地,此處龍氣砂水極有情,庚申年立卯酉兼甲庚,距四運已近,不過氣運稍促,俟六運後最為得力,未幾雷雨大作,因雇轎不同,冒雨返許,同行三人,言笑言歡,亦最有趣味之巧遇也。將抵許,見行人三五,以竹杠抬一大鹿而來,既過回首細顧,知為獵人由深山得鹿而歸,有百五六十斤,據稱此係公鹿,惜無鹿茸云,不數日前曾得鹿茸二支,售得五百餘元云,許君欣欣然曰,近日無獵肉供君,今可以將鹿脯啖君矣,遂向之定購兩元,云有六斤,約明晨送來,遂相與言笑而歸。
二十四日晨起未幾,獵人提新鮮鹿脯送來,初見之疑為牛肉也。純精而肉質帶細,烹而助以午飯,味甚美,僕生長四十有二,逐逐南北,得嘗此美味,實為第一次,享此口福,未便非許君之盛意,亦天得其巧也。設天而不雨,雨而行遲或遠,則雖有鹿而難逐矣,是日緩步登山,據許君志於稱,蒲山尖南麓,開帳重重,伊曾入山二十餘次,知有結地,而未得穴情,僕謂好風水不及老山頭,僕亦未必能見得,相偕拾級而上,見山勢果佳,其砂結連起兩金星。圓正可愛,其前即為鄭氏開族地,復盤旋而上,草深數尺,雨點未收,足為之濕,山高百丈,見由正頂發下一脈,之支連起兩頂,其盡處開一小口,面約文許,中吐小珠,當面虎砂繞前作案,左砂兩層抱前,與右砂夾道前行,水由中出,成為御街,四勢拱護,知為正結,當與許君志於戲而言曰,君二十餘次到此未見主人翁,餘今已見之矣,其穴究在何處,請君試覓之,許君四顧無著,遂笑指之日,即目前之小口也。許君豁然曰,是矣是矣,又笑自言曰,先生不遠千里而來,此主人翁不得不一為相見也。逐相與登穴詳審四勢,察其究竟,可無疑義,天氣又雨,好在山頭清朗,遠近分明,或尚不至於混矇也。盤桓久之,興盡而返,計來許休息三數日,便中意見得結地三處,因恐招搖,不便下手置辦,未知以上三地,曾有主人翁亦是先鋒是否也。抑尚留侍有綠人作紀念否也。此非今日可得而知之矣,然此地即已有人先得之矣,而在此休息期中,竟見此結作,於目力上心意中,未使非一快事也。
二十五日,即與許君玉田雇轎回嚴,計行程四十五里,是日天氣悶熱,轎夫四名,係江西籍,言停轎五六次,在平常往來,不過停歇三次云,見其初用生曲薑片食之,復飲冷水數碗,再經十餘里,復以冷水加白糖三四兩合而食之,四轎夫共飲洗臉盆兩大盆,可為量大極矣,較之我蘇屬苦力,體質之強弱,不可言喻矣,計行六小時,於午後三時許到達嚴鎮。
二十六日晨際,曹君瑞芬來,謂尚須為其令堂另覓吉地,余即詢其究竟,伊雲云曾見榆村之地,出於天然結穴,因知前所定之曹家山,實屬勉強,擬再尋一天,再行定奪,余即慨然允之,仍向洪坑一帶出發,領看兩處,皆不合法,飯後登山,忽而大雨南來,地臨高山,無屋可避,衣為之濕,既而回村更衣,天氣又晴,復至石壁下一察形勢,此處為眾水會聚之所,環山四聚,必有結地,至此形勢大變,曹君欣欣然曰,此地形勢大不同矣,即拾級登山,草濕樹深,在所不顧,至頂察其過峽,自黃羅尖來,形勢雄壯,去水口重重包裏,隨脈下山,遠見尖山挺立於北,腳下即為結穴處,詳察案山砂手,環抱有情,尖山下有一古墓,喝形家名曰觀音打座,形狀極像,登此山此穴正對此山,可立午山子向兼丙壬三度,余即名之為童子拜觀音,因前作題,亦為極妙,是夕本是曹君設宴款待,及歸已待客滿座,主未至而客先到矣,遂相與杯酒言歡興盡而散。
二十七日下雨休息,是日鮑君函文款宴,鮑君與許玉田為多年老友,余亦偕往,是日酒興甚濃,同座者莫不飲滿十分。二十八日下雨休息。
二十九日晨際即偕汪君汝健,方君獻南等五六人,至姚村一看曹叔琴所買山地,方君領看五處,均無情意,無一可取處,是日方君設宴款待,極為周到,方君為歙縣現任第二科長,與曹君交誼素第,行年周甲,精神目鑠,步履甚健,彼意甚願與曹君效勞,惜無相當地可取,是日有吳君秀琪者,為查坑長者,生平最好地學,午後領看兩地,形勢雖小,然皆真結,一為丁向,一為乙向,據稱唐姓營葬不過五六年,尚未見得失耳。
六月初一日,是晨偕江方唐程等同行,擬至程氏始祖,名金被蓋孩兒,一察究竟,經下路村便看方君景明發地,余戲與說明日,將至其地,請不必指明係何一種,由余從風水上之目光來指出之,既將至,方君曰,距此不遠矣,請為指之,余即詳察形勢,將附近各墓一 一瀏覽,後見隔田一墓為逆水局,余即至其墳後,見夫當面逆水來朝,西南出向,余即指之曰此其是矣,方君領之曰,此地並肩有兩墓,究是何種,余再察之,右方局勢稍偏,左方端正,余復指之曰左方是矣,同行者贊許之日,可謂奇極矣,余謂此等乃平常事,形局正而合於理氣者,無有不驗者,所謂體無用不驗,用無體不靈是也。左墓為其令堂,葬已五十餘年,為上元一白運,上元之氣收足,局勢雖小,丁財可保,一定之道也。據稱右墓為其前室,其所出亦已亡過云,同在一地,而一線之隔,竟有此天壤之別,地理之難可知矣,復至冷水浦,見程氏始祖墓,前立一兩腳石牌坊,上軸東晉新安太守程氏始祖元譚公之墓,乾山巽向,相傳為郭璞所下,又謂係元潭公自擇之地,此均不可據矣,此地為山落平洋,坐空朝滿,當面接連三山,中為豬頭形,右為魚形,左為雞形,三牲朝前,其形頗像,坐後約半里許為一橫山,其東流至歙城之大河,亦相距半里,山水相稱,水外遠山扶托,為山龍飛脈之特結,皖南程氏,皆發源於此,竊為程氏之所以鍾靈毓秀者,或不僅此一處,其始祖之再下一二代,定尚有勝於此地者,何則,此地並無特長,龍氣平坦,又非盡結,不過以其為始祖,知此而失彼耳,識者以為如何,若泥於此等局勢而能發丁萬千者,則後龍僅可不管,貪其前朝之美可矣,經云山管人丁,此山非指前朝之山,乃來龍之山是也。萬事須從研究著眼,不能以一隅之見即以為憑,惜乎此次來皖,時值炎夏,為時太促,否則再研究其始祖以下之第二第三代之祖墓,即可了然矣,經又云一代風光一節龍,龍來長短定枯榮,何則,凡局勢雖佳而無脈氣者,未有不絕也。此處局勢亦普通,脈氣亦和緩,惟有脈氣則可臨言,欲必其發了萬千者,則僕以為未可必也。後至查坑,於吳君秀琪處午飯,飯後復看曹君叔琴之汪太夫人墓地,壬戌年立宣申兼艮坤,結穴極高,卯龍入首,後頂不正,地近過峽之軟當,脈氣薄弱,不過君子可欺以其方,左右山勢環抱,門戶不見,朝山齊眉,初視之似尚不惡,水出辛戌,雖瀉而為外出遮攔,此為已成之局,論其體亦為花假,自多損傷,論其用則雖坐旺向衰,當此四運,丁口有得有失,僕以為並非全美之格也。復至坑口覆看曹氏曾祖春瞿公墓地,民初改遷此,立乙山辛向,脈氣雄厚,兌水來朝,建後可保丁財兩盛,今運則平平矣,又季笙公及曹氏姑母墓地,亦壬戌年之辛乙兼戌辰,及庚甲兼酉卯,地勢堂局平平,尚稱不惡,是日便中覆得注君汝健曾祖墓地,高山結穴,坤山艮向,形勢理氣均稱合法,上元初運所建,又其祖父墓,光緒三十一年立卯山西向,坐空朝滿,為例騎龍,山龍如此作法,實為罕見,好在其餘各墓均稱合法,寡不敵眾,無足介介也。
初二日上午向鎮北出發,因見離鎮約十里許,山勢開帳,不無結地,經後米村,在其東偏平地中起微突,右砂作抱勢,砂外水聚,左方大界水至一刖會合,外砂繞前,當面一派平田,可立庚山甲向,水出乙辰,大干河亦作環抱形,東消歙城,此地亦作平洋龍看,初看似無所取,細審之覺得有味,復北行,見道路紅男綠女,絡繹不絕,知為潛口鎮保安會演劇也。潛口為進黃山要道,此行目的地,本在其東偏四五里之山地,行近大山,為時已午,同行汪君謂余曰,不如借口午飯後,再行入山,較為便利,遂欣然一遊,藉觀勝境,既至,羅君承由已先日蒞至,招待極周,即在其至親徐少穆先生處午飯,徐君最好地學,其交遊皆喜於遊山者,是日有邵汪二君亦同在座,促膝而談,亦難得之樂事,飯後即至鎮北沿山東行,見有楊姓一墓,辛酉年立壬丙兼亥巳,龍砂作案,水出未坤,僕謂此亦平安之地耳,復東行二里許,山勢開帳,堂氣已寬,少峰挺立,兩砂抱繞,中出一枝,其盡頭一穴,為江姓發地,今察得中校之中心,兩砂抱繞,左右略現雙翼,中心略凹,形如掌心,僕認為此處即為結穴處,可立壬丙亥己向,本身雖稍高,堂氣寬大,內有小砂遮攔,尚不致露風,經云看雌雄之法,有此陰必有陽來配之,方為合格,大者大用之,為相地者必具之目光,棄大就小,取大捨小,全憑目力判斷之,能從山情水意上用功夫,自可了了矣,是日天氣太熱,即回鎮休息,本擬當日回嚴,因聞尚有相傳所謂七星旗一地,有鈐記可考,迄今未曾覓得正結,邵徐二君曾買過兩處,開視之均無結士,迄未取用,遂決計留宿一宵,一察究一見,是晚寓徐君處,因精神稍倦,飯後即安寢。
初三日是日天氣仍熱,上午偕汪羅二君,一同往離鎮五里許之東北隅,沿山細查,未得效果,午後返鎮,同行者莫不汗濕如雨,飯後略事休息,旦上七星旗,詳察究竟,見夫峰巒疊帳,前護後擁,確為大結地,惜乎革深難行,兼之痢疾發作,穴情處雖已見到,而真面目尚須待諸選日也。回時都乘轎返嚴寺。
初四日,是晚腹痛頻頻,痢疾時下,一晝夜計二十餘次,余本擬是日返滬,因尚有曹姓事未結束,初五日病仍如昨,上午勉力往石壁下定向,初六日上午覺已稍愈,即於曹君瑞芬處午飯,飯後乘轎至小嚴,一覆曹君敘琴祖墓,便中覆看得汪姓祖墓,高崗結穴,坐丁向癸,全用人工建造,丁未肩風,陰陽不交,據稱今年已傷兩丁,太歲之關係,於此可證矣, 曹氏祖地端友公,庚甲酉卯,又苞塘公同治七年庚山甲向,又馥齊公乾陰五十六年庚山甲向,以上各墓皆以前之事,姑置不論,交中元甲子之六十年,當可更勝一籌矣,是日痢疾又發作,入晚較前更劇,即延醫服藥三劑,仍未見效,即於初九日辭行登船,是晚服以燕醫生補丸大瀉之,此行幸有程君永成侍右,否則殊感困難矣,十日安晨山南沅日啟碇,順水下行,速率倍之,十一日傍晚,經嚴子釣魚臺,又得一角,烹而食之,聊唱一絕云,鱸魚未來鯽角來,得魚欣逢釣魚臺,魚來不是為口福,且教後生著先輩。
十二日晨際抵桐廬,即用小輪拖帶,午後三時抵閘口,乘五時餘特快車返滬,此行已告結束,聊記數語,以資不忘云。
記載無錫游記 丙子元月初六日
無鍚本舊遊之地,近年因時事關係,除春季掃墓外,迄無遊鍚機會,記往年為張氏楊氏管氏李氏等墓,年必有五六次七八次之多,壬申冬,為先祖母王太夫人營葬,在太史灣購地十五畝有奇,鳩工興築,共費三千餘元,為時約兩個月,與地方人情,極為融洽,張楊管三氏,均為鄰近,惟李氏最遠,地當城南軍幛山東麓,己巳十二月十五甲子日安葬,係坐乾向巽兼戌辰一度,正對長泰山,以軍幛作後應,左右環抱,係橫騎龍節節下穴,形局寬暢,當面太湖汪洋,隔岸朝山疊疊,甲卯乙辰巽已丙見水光,建後李氏連添兩丁,財則平平,客歲因事赴粵,十一月二十日由港回申,李先生國芝來會,約作無錫之遊,欲為其令堂老太太撥向,伊謂當己已年營葬,卦氣不合,堅欲興工以換卦氣,當即擇定是年 正月初七辛亥日動土,初十甲寅晨四點五十分鐘寅時整向,改乾巽兼亥已二度云云,是以於初六日晨八點特快車,先行赴錫,轉乘汽船,逕赴南方泉鎮,鎮民王明卿先生,為昔年舊友,年已花甲,精神瞿鑠,蒙殷殷招待,仍延其號內,一方招呼李姓山主何鴻漸,喚工預備,初七日偕王何三人,同赴李墓覆看,轉往白萌,見山頂正騎龍一穴,有峰有朝,左倉右庫,係辛乙戌局格,利於下元初運,至白萌見腳下一山,蜿蜒落脈,開幛有倩,正對馬山作朝,未申酉戌為太湖兩目,內堂蓄聚,朝山挺秀,穴為窩中扣弦,堂氣開展,系甲庚卯酉之局,利於上元三運,兼及下元六運,當由王君轉詢土人,謂該山僅可相商,遂偕往吳塘門鮑王鳴先生七十壽宴,濟濟一堂,極一時之盛,午後三時,適有惠風快輪到達,乘其回鎮之便,遂與王君同船回鎮,初八上午赴茅山後,再復往前年所買山地,後龍開幛,客脈起伏,節節可觀結穴處落平洋,凸中結穴,(即今先祖大度公萬古之所)初九李君國芝來山,召集工人,當夜動工,按時整向,重行圓墩,共計百三十元,即於初十午後與李君同輪回城,到城時以輪渡之便,轉往東大街張君效程新宅拜候,承殷殷招待,其宅係壬丙子午,左方便門出入,為謹慎計,大門當時緊閉,且內路不暢,李君勸其開通,以收當令旺氣,於四時許與辭而出,乘五點三十分快車返申,八點五十分到滬。
蘇州遊記 丙子元月二十二日
此次赴蘇,係應上海朱姓之邀,去冬十二月,本已約定,後因謝衛應先生邀赴寧波,未能成行,是日約定上午八點特快車動身,後因彼此誤點,改乘九點五十八快車赴蘇,到蘇即轉發北蘇福汽車,轉往木瀆,因山主未到,即雇轎三乘,直達下鄉,停榻於山主處,為時已遲,不及上山,即於二十三日早八點許上山,過嶺至薛家灣,一察形勢,見有朝東南壬丙亥巳一地,龍自乾宮而來,到頭盡結,大龍虎左右相稱,當面太湖作外堂,雖無朝案,學潮氣深遠,可以取用,朱老太亦極贊成,所嫌過嶺不便,意擬另覓稍近之處,後遍察就近各山,皆朝西周,不合於四運,且山皆無情,因之某君即云,可否至善人橋一走,彼此贊同,即於三時許雇轎四乘,同往善人橋,已午後五時半,停榻於該鎮許姓處,許君招待極周,即於明晨八時許,步行至善塢里一走,沿路皆山,地勢雖廣,因水道不便往者寥寥,意凡山不可離水,有水則有力而滋,否則不免枯燥,及至善塢,見山峰特起,開幛有情,較之近鎮所經各山,情形不同,該塢有葉姓新建一墓,係湘陰易師所扦,辛山乙向,形勢開展,左右環抱,工程浩大,約在三四萬元不等,以體用論,當今四運,雖不為旺,尚可平安,下元七運為正局,丁財並發,可預。也。惟乘氣左右不均,微有出入耳,內有楊姓一墓,以善山作案,亦為合局,沿山行見結地一處,地勢略平而開面,不知者以為山界,實則後龍端正,的是化陽開面,乃真結之所,善山一字文星作案,案外朝山,亦為一字形,雖無挺秀之峰,形勢開展,確乎可取,水道自右至左,係壬丙局,按水亦合於中下兩元之局,(即今丁濟萬先生之尊翁墓地)復至善山山頂,一察形勢,至頂見一墓,據上人云,曾出狀元一名,察其形勢,確乎可行,本山連起連伏,名曰之鱔,(即善與船)名實相符,復至過峽處,起頂開塢,猶船之艙位,石脈連連,似起非起,似眠非眠處,下開石塢,面積約一方丈有餘,頂龍開窩,確為真結,經云急來緩受,緩來急受,陽中取陰,陰中取陽,即此意也。本山滿山皆土,惟此石脈一點,有蹤可覓,左右抱繞,朝山相稱,惟內堂水無蓄聚之處,務用人工略事改造,事極簡易,此局係坐戌向辰兼乾巽,大水自右消左,亦合於中下兩元之氣,不過此向出入奇特,非子午卯西四正之比,(此地即今穆藉初先生千古之所)是子夫先生亦在該鎮,寓柳姓處,云為平湖某姓安葬而來,張君係河南籍,為無錫榮姓所長年聘請,對於形勢,確有研究,惟理氣則不詳,相談片響,各自分袂,記得昔年張君在洞庭東山,為席姓覓得一地,以為龍真穴的,後探二視之,滿谷頑石,無容棺之所,當初見時,張君喜出望外,以為大地已得,僕亦同在座,語云智者必有一失,或亦張君大意所致耳,是日回蘇坡,已午後六時,即乘夜車進申。
為遷葬先祖大度公墓記事 庚辰夏曆十一月二十日
先祖大度公,為大族十九世系,幼時因曾祖父龍德公早故,事母至孝,當洪楊時,先祖已成婚,每逢嚴冬,當為母溫足,曾祖母久病膨脹,不能下床,先祖當扶之,朝夕不間斷,因家貧親老,讀書不過一二年,咸豐庚申,洪楊陷金陵,先祖知時局不靖,遂將曾祖母靈臺除去,默禱曰,恐母親在家不安,如將來時世平定,再當追祭,先祖母陳氏及所生二孩,均遇難,先祖孑身在洪楊中四年,憑天之佑,得保安全,洪楊既不,遂經娶二氏,重行成家,先祖父四十一戊辰歲,生家父茂錫,五十二年大叔茂五十七生小叔茂釗,男女共生七人,婚嫁全完成,於光緒乙巳年正月二十六作古,享壽七十八歲,養吾為長孫,是年亦已十六歲矣,初為營葬事,家君曾邀請地方名地師數人,從事擇地,因念假手於人,真偽難辨,遂奮自研求,經數年始得端倪,當養吾十九歲時,家君遂令從師於無錫楊九如夫子,僕之研究地學,即自此始,先祖大度公,本已營葬於橫林鎮北有年,近因地方淪陷,正當交通要沖,恐非人計,遂與家君等籌商遷葬,當此環境之艱難,欲另覓吉地,則事有所不能,乃決議將昔年所得之無錫南方泉鎮,軍幛山東北隅龜山後所置山地,其後龍開幛落脈,節節可觀,惟結穴在平地,脈線隱微,今為將計就計起見,決將大度公遷葬於此,以保永久,此行於十一月十五日養吾由上海動身,家父乘民船,與先祖父靈柩,山橫林啟硅,相約於南方泉王明卿先生處會晤,是日風平天晴,於午後五時,相互到達,翌日伴同家父上山,家君步力尚佳,年雖七十有三,養吾已五十有一,彼此欣然而行,家君對此地極為滿意,外堂開展,內堂蓄聚,雖穴情似有研求,而弦口清晰,中現微突,即於此鳩工開壙,初開動時略有斟酌,深約四尺,見土色緊潤,色澤而有紫嫣,知穴矣,遂於是月十七壬辰日申時登穴,立子午兼癸丁,先祖係道光八年戊子生,今為辰日申時,可稱三元齊合,亦天緣也。先祖母王太夫人已於壬申年冬,安葬於無錫西鄉山地十五畝半,今與先祖墓地,遙遙相對,相去不過數十里,交通尚稱便捷,春秋掃墓,即可竣事,(今按家君意,擬定明年已丑,將先祖母田華藏合兆於此,)當日即將墓碑封好,內地尚屬不靖,幸有王明卿先生及何鴻 等,整日照料,得以安度,心甚感激,是年七月二十八,家母黃太夫人棄養,壽享古稀,本擬同葬於此,因地勢太小,只得另覓吉壤,再行新扦矣,十九日與家君同行回錫,家君乘輪回鄉,養吾則乘火車回申,此事為入土為安計,未加工程,所費不過二百五六十元,(後加工築羅城又費五六百元)山地五分,計一百二十元,事已告成,家君可以放心,濡筆記之,以資不忘。
(附註)養吾自民國十六年起,常年於山水之間,南北東西,足跡頻至, 如皖之大通青陽沈氏墓,房之中山孫氏墓,浙之奉化,皖北風陽等地, 均曾瞻仰,握筆不暇,均未記載,所以留稿極少,閱者諒之。
追遠錄自序
人生於世,自幼至長,自長至老,匆匆如一日,古人所謂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誠不誣也。百年而可永留紀念者,無非那一丘之塚墓而已,然而時代所趨,人事所變,偶而失檢,未免湮沒,世有立墓誌墓碑者,即為永久保存計,為兒孫紀念計是也。至其祖若父之生年死期,壽考墓地,坐向年月,畝數地址,年久陳遠,往往失考,家譜之所載,雖不無詳列,而重修家乘,動輒數十年,當時紀載不免遺漏,即經辦之輩,或可記憶,而往往人事變遷,勢難追求,茲為發刊鄙著本養之便,特將僕經手自癸亥年起,所扦之墓地坐向,以及姓名年歲,略而載之,言日追遠錄,以資永遠,而便追求,於此則氣運之消長,人事之得失,亦可按地之形勢理氣,推求而得之,未始非紀念人事與研究學術之一助云耳,是為序。
追遠錄依年為序,自癸亥起,丙戌丁亥為止,因篇幅有限,略而載之,統祈宥鑒。
南翔朱星齊夫人墓,甲山庚向兼卯酉一度,仙命丁丑七月十七日寅時生,(地在酒濱橋)丙寅年正月十四丙戌日宣時登穴,金守月對日火夾,仙考辛亥,妣庚戌,繼妣己末,兄辛未,已葬壬丙兼子午,又癸未年附葬,詹繼妣癸酉生,楊氏嫂己巳年,正月初十丁酉日未時合兆。
南京王漱六祖母山龍,甲山庚向兼卯酉。仙命祖妣壬辰生,另地祖考癸卯生,辛山乙向,甲子年十月二十一庚子日申時登穴,日拱月火夾。
洞庭東山王 臣母墓,乾山巽向兼戌辰,仙命已葬父辛丑生,母庚子生,另癸酉生,乙丑年十二月十九辛酉日已時登穴,太陽木氣對照。
上海汪伯奇父漢溪公墓,子山午向兼壬丙,(在瀘西全場橋)仙命甲戌七月初四已時生,乙丑年正月初八二卯日巳時登穴,臘底取木氣對火守命,又曾祖母辛亥十一月二十一戌生,祖母辛亥九月十九中生,庶母丙子生,又庚辰生,妻金氏丙中十月二十五丑生,又顧氏丙申七月十六申生,弟媳葉氏了未十月十七子生,丁亥年四月初九丁末日午時登穴,壬丙兼子午,新地在全場橋。
上海北姚姚世昌祖墓,甲庚兼卯西,地在北新徑西。仙命壬子生,甲戌生,丙寅年正月十九辛卯日未時登穴,日土計拱火羅對照,祖母壬戌生,又甲戌生,壬午年十二月二十二乙酉日午時附葬。
東洞庭席德懋父德輝公墓,丁山癸向兼午子三度,仙命已葬妣許太夫人癸酉生,繼妣譚太夫人癸酉生。繼妣辛巳生,父德輝公辛未,八月初八丑時生,乙丑年十二月十六戊午日午時登穴,日月木守,地在前山顧塢裏。
上海陳君堂祖父母墓,壬丙兼子午,地在瀘西陳家 南,仙命考丙午生,妣戊辰七月初七子時生,二丑年十月二十九日壬申日巳時登穴。
上海北姚橋濱朱妙福父母墓,庚甲兼西卯一度,仙命父丙午生,妣戊辰生,長兄乙亥生,丙寅年三月十五二西日西時登穴,日守土對。
上海北姚姚金根祖父母墓,在大場北亥山巳向,仙命祖父丙辰生,祖母丁巳生,父辛卯生,乙丑年十月二十三丙寅日午時登穴。
上海查江源祖父谷香公墓,在漕河涇,甲庚兼卯酉一度,仙命祖父癸未生,妣丁未生,父少谷公辛未生,妣己卯生,乙丑年十二月二十五丁卯日申時全穴。
江國黃慎康父墓,丙壬兼午子一度,仙命父庚戌生,母癸丑生。丁卯年二月二十九二丑日已時登穴,日守火守命。
東洞庭席啟孫祖墓,乾巽兼亥巳一分,仙一叩癸丑年,丙辰生,庚午生,丁卯十二月十一壬寅日巳時登穴,妻丙戌生,乾巽兼戌辰三度,癸酉年十一月初九乙丑日申時登穴,啟孫丁亥生,命塢里小塢內,癸丁子午向,戊子冬登穴。
上海了濟祖父甘仁公墓,在孟河,庚甲兼中宣三分,仙命丙寅十二月二十三日戌時生,戊辰三月二十四癸丑日中時登穴,日守水金夾孛對照,父丙戌五月十一日寅時生,墓在蘇州善人橋北,蒸山善塢里,壬丙兼亥巳,庚辰年八月十八二丑日申時登穴,墳親陸阿小,山地二十畝,齊母丁亥生,地在金牛塢,田地十六畝,墳親張根齊。
東洞庭葉慎修母墓,乾巽兼亥巳三分,仙命庚申生,戊辰年又二月十五二亥日末時登穴,計對土羅守。東洞庭薛浩峰 地夫人墓,亥巳兼乾巽二度,仙命丙子二月十五日子時生,戊辰年十月初九甲子日申時登穴,宗祠亥已兼壬丙三度,外門兼乾巽,乙丑年六月初四己酉日巳時上樑。(日金水對月孛拱)
東洞庭翁受宜父墓,寅申兼甲庚三分,內向不兼,在命塢里,仙命父丙寅生,妻丙中生,戊辰年十一月二十五庚戌日申時立分金門檻,辛末年十月初三辛末日未時登穴,羅對計守,母生遷戊子年冬合兆。
東洞庭席裕昌父墓,亥巳兼乾巽二度,仙命癸丑生,乙卯生,乙丑生,戊辰年八月二十四庚辰日西時登穴,又母乙丑又五月二十九子生,妻庚寅二月初一展生,繼室丙午二月二十五生,於丁亥年十二月十七辛亥三點零五分申時登穴。
湖州楊家埠顧公敬齊墓,壬丙兼亥巳二度。仙命丁巳生,右丁巳生,己亥生,戊辰年九月三十乙卯日辰時登穴,道場山顧乾麟父墓,壬丙兼子午,(另一穴同向伯父母)仙命父辛卯生,另穴伯父甲申生,右己卯生,戊辰年十月二十四日己卯日卯時同登穴,母己丑生,己巳年八月二十七丁丑日巳時穆位合兆。
湖州楊家埠顧公敬齊墓,壬丙兼亥巳二度。仙命丁巳生,右丁巳生,己亥生,戊辰年九月三十乙卯日辰時登穴,道場山顧乾麟父墓,壬丙兼子午,(另一穴同向伯父母)仙命父辛卯生,另穴伯父甲申生,右己卯生,戊辰年十月二十四日己卯日卯時同登穴,母己丑生,己巳年八月二十七丁丑日巳時穆位合
東洞庭奉光照父墓,壬丙兼亥巳一度,仙命甲子正月初一丑時生,戊辰年十一月十九甲辰日辰時登穴。
上海馮炳南父墓,蘇州天平山亥巳兼乾巽,仙命了卯生,戊辰年十二月二十三戊寅日辰時登穴,仙命老太辛未五月二十四日生,甲申年正月初十丁酉日午時登穴,合兆天平山,祖母庚子生,辛已生,甲申年十月十四丁酉日遷葬萬國公墓,子午兼癸丁,未時登穴。
上海 生父母墓,蘇州白馬洞,丁癸兼午子三分,仙命父己酉生,母甲戌生,子庚子生,己已年四月二十四丁丑日巳時登穴,老太並穴,庚午年十二月十六己丑日午時。
遞鋪陳廣泰陳介萬祖母,酉山塢壬丙兼亥巳,父母土橋頭庚甲兼西卯五分,仙命祖母甲辰生,父丁卯生,母庚午五,己已年十二月十一庚申日父母申時,祖母已時登穴。
洞庭東後山吳積慶父墓,壬丙兼亥巳三度,仙命父庚戌生,母了巳生,妻己丑生.乙未生,已巳年十一月十七丙申日已時登穴。
洞庭東後山楊洪笙父墓,乾巽兼亥巳一分,仙命父母同辛酉生,己巳年十一月初十己丑日巳時登穴。
洞庭東山席微三祖墓,命塢乾巽正向,仙命太太戊午生,三奶戊寅生,庚午年三月十九丁丑巴時登穴,仙命右庚申,庚午十二月十二乙酉日申時附葬。
上海巽大房,蘇州白馬洞,乾巽正向,仙命丙寅生,庚午年二月二十七二亥日午時登穴。(計對羅守)
上海蔣志 祖父母墓,南翔寅申兼艮坤一度,仙命祖父壬辰生,祖母嗣父戊辰生,嗣母庚午生,母辛西生,生母庚午生,叔乙丑生,庚午年三月初五癸未日巳時登穴。
洞庭東山嚴盆齊父墓,寅申兼艮坤一度,仙命丙寅正月十四日辰時生,庚午年九月二十六庚午時登穴。
洞庭東山金寅生父墓,乾巽正向,仙命父丙辰生,兄甲申生,庚午年八月初六庚辰日辰時登穴。
洞庭東山翁清治父母墓,丁癸兼午子,仙命父戊戌生,母丙午生,辛末年四月初六了丑日午時登穴。
洞庭東山嚴寺耕父墓,壬丙兼亥己二度,仙命父辛未生,母癸酉生,辛未年十月二十二庚寅日午登穴。
橫林謝榮生祖父母墓,乾巽正向,仙命祖母丙申生,父丁巳生,母己未生,庚午年十二月十二二酉日申時登穴。
上海瀘西談炳春父墓,瀘南乾巽兼亥巳三度,仙命父丙午生,母甲辰生,辛未年十月二十六甲午日未時登穴。
無錫張效程父母墓,華藏太史瀘,乾巽兼亥巳三度,仙命父母辛亥同庚,辛末年三月初七己西日巳時登穴。
洞庭東山席玉書祖墓,乾巽兼戌辰附葬,仙命辛未生,丙子生,辛未年十二月二十六癸巳日申時登穴。
洞庭東山陸俊臣父墓,丁癸兼午子一度,仙命父己未生,母辛酉生,室丁酉生,弟癸卯生,辛未年亥月初三辛末日午時登穴。
上海蔣志仁祖父母墓,乾巽向,仙命祖辛亥生,父壬申生,母癸酉生,辛未年十月二十七二未日申時登穴。
常州東城外顧惕生祖母墓,丁癸兼午子一分,仙命祖母二未生,辛未年十二月初三庚午日酉時登穴。(計氣守羅對)
無錫洛神陳漱庵父墓,乾巽兼亥巳三度,仙命父乙卯九月初八日生,辛未年十一月二十二己未日未時登穴。(羅守氣計對)
上海施志剛母墓,天福庵南鄉,壬丙兼子午。仙命母庚戌生,二太丁未生,四太乙卯生,辛末年十二月十八乙酉日酉時登穴。
上海翁瑞午父母墓,蘇州城東,丁癸兼午子,仙命父甲子十一月十一日午時生,母丙子八月十二日戌時生,辛未年十二月初六癸酉日午時登穴。(火土日守)
蘇州史馨生父墓,在無錫南方泉大帝殿,乾巽兼亥巳。仙命父丙寅,母庚午,辛卿,丁酉,丙午,壬申年十一月初二甲午日中時登穴。
上海勞勃生路葉其祥父墓,瀘西乾巽兼亥巳三度,仙命父己丑生,母了未生,室張氏癸酉生,兄乙丑生,壬申年十一月初二甲午日末時登穴。
洞庭東山陶玉生墓,壬丙兼亥巳附葬主穴,仙命左甲申十一月二十二日午時生,右甲申三月二十日亥時生,壬申年十一月二十癸丑日中時登穴。
洞庭東山嚴曉渠父墓,酉卯兼庚甲三度,仙命父甲寅生,母壬子生,室丙戌生,壬申年十一月二十二甲寅日西時登穴。(日守月氣拱)
上海 同生父母墓,木濱南酉卯庚甲二度,妻酉卯乙辛三度,仙命父癸巳生,母了酉生,妻丁丑生,壬申年十二月十七戊寅日午時登穴。
上海沈根林祖父母墓,漕涇東壬丙兼亥一巳三度,仙命祖父戊子,右庚寅,癸巳,庚子,母戊辰生,壬申年十二月十二癸酉日酉時登穴。
無錫華藏太史灣先祖母王太夫人談墓,乾巽兼戌辰二度,仙命乙已生壽六十九歲,計山地十二畝五分,墳親案海,壬申年十二月初四乙丑日丑時鄧穴。先室黃氏,甲午十月二十四日巳時生,辛已故,墓在蘇州村錢家門鹿山,寅申兼艮坤、癸未年十月二十五甲申日申時登穴,計山三畝,墳親殷吉泉,(養吾千古之所在穹隆山子午壬丙,)先祖父大度公戊子生,壽七十八歲,庚辰年十一月十七壬辰日中時登穴,立子午兼癸丁,地在無錫南方泉龜山之後,計山五分,墳親葉遷華,家父戊辰生,先母辛未生,。定本鄉談受田朝南向,高曾祖父母墓,本鄉卯西乙辛,曾祖母辛乙酉卯,均為發祥地。
蘇州 亭祖父母墓,木濱南乾巽兼亥巳三度,仙命祖父庚午,祖母巳已,父乙未生,癸酉年二月二十七丁亥日午時登穴。
上海張聚興祖墓,梅隴西北,乾巽兼亥已三度。仙命祖父丁卯,祖母壽丙寅,父癸巳,母辛卵生,癸酉年三月十二壬寅日午時登穴。
洞庭東山席文波父墓,狼塢壬丙亥巳三分,祖顧塢申寅,仙命祖父丙午生,父甲戌生。癸酉年十一月初九乙丑日巳時登穴。
洞庭東後山席錫藩墓,子午兼癸丁五分昭穴,仙命癸亥生,巳葬乙丑,辛未,主穴癸巳,甲辰生,癸酉年十二月十一丁酉日巳時登穴。(火土守羅對)
嘉興姚墓連壽域夫人墓,壬丙兼子午二度,仙命右丙子十二月二十生,壽翁丁丑八月十九日酉時生,癸酉年十一月二十九二酉日申時登穴。(木守 對)
東京王漱六祖墓,在滁州,內子午壬丙,外壬丙子午。仙命辛亥,辛酉,己亥,癸酉年十一月初九二丑日辰時登穴。(月守木對)
歙縣嚴寺方秀卿父墓,丁癸兼午子三度,仙命父戊辰生,壽母乙丑生,癸酉年十二月十四日己亥日寅時登穴。
安徽屯溪潛阜黃毓清父墓,未丑兼丁癸四度,仙命父己巳生,母庚午生,癸酉年十二月初六辛卯日卯時登穴。
無錫管趾慶墓,山南侍郎,乾巽兼戌辰三度,仙命壬午生,右庚辰生,癸酉年十二月十二丁酉日巳時登穴。
浦東張江柵巽匯百父照明公墓,乾巽兼亥巳一度,仙命照明公甲戌生,壽母辛未生,甲戌年十二月十九己亥日申時登穴。
海鹽馮蕃生父墓,癸丁兼子午一度,公墓,仙命父乙亥,母庚午,兄庚子,壬寅,二亥年四月二十五癸卯日未時登穴,丙子年穆穴丁末仙命,十一月初三壬申日巳時登穴。
香港容翼廷公墓,在澳門南岸,乾巽兼戌辰一度,仙命甲子生,乙亥年十一月二十乙丑日寅時登穴。
上海孫教舫祖父母墓,大場普益公墓,癸丁兼子午,仙命祖父戊戌,祖母己亥,母己巳,父丙寅七月二十四寅生,姑母二亥,室談氏辛亥十一月十一日戌時生,(丁丑十一月十四了丑日附葬。)乙亥年十月二十二丁酉日末時登穴。
廣東澳門南屏容標麟父墓,乾巽向仙命父母丙午同庚,乙亥年十一月二十九甲戌日未時登穴,容景賢祖父母,乾巽亥巳,十一月二十乙丑日酉時登穴。
合肥李國芝老太墓,在無錫南方泉,乾巽亥巳二度。仙命了丑生,己巳年十二月十五登穴,丙子年正月初十甲寅日寅時發向。
上海朱步程墓,在蘇州七子山薛家,壬丙兼亥巳一度,仙命癸酉生,壽母己丑生,丙子年十一月初三壬申日巳時登穴。
上海穆藉初壽域,在蘇州善人橋旺山橋戌辰兼乾巽向,壽翁丙子五月二十七日丑時生,丙子十二月十八丁巳日辰時立墓門,翁壽六十八歲戊子年三月十五戊寅未時登穴。
湖州潘公展老太太墓,癸了兼子午三分附葬,仙命主辛亥生,母袁庚午生,吳癸酉生,沈壬子生,丙子年十二月初十己西日申時登穴。
上海檳榔路蔡錫堂父墓,在南翔洛陽橋,子午兼壬丙,仙命父辛亥生,母己未生,丁丑年二月初九丁未日申時登穴,柵橋老墳,壬丙兼子午,同日巳時登穴。
上海城內梅家弄沈姓墓,梅隴費家塘,壬丙兼亥已三分,仙命父丁巳,母已已,大房左丙戌,二房左丁亥生,丙子年十一月初九戊寅日未時登穴。
橫林張瀚卿公墓,庚山甲向兼酉卯一分,仙命癸未生,庚辰年四月十一庚中日酉時登穴。
湖州潘振炎母墓,在上海大場西鄉,庚甲兼酉卯二度,仙命戊午十一月十五日生,庚辰年十一月十四己丑日巳時登穴。
上海張上珍父墓,浦東久安公墓,壬丙兼子午三度,仙命父壬申十一月十三日亥時生,母辛末十一月二十一日辰生,又辛卯酉月十四日子生,辛巳年十二月初六乙亥日午時登穴。
松江楓涇鎮許成琳謨浚祖父母,一保十九圖朝字圩三秀塘在水旺村,庚甲兼酉卯,伯父母及父母,在油車 二保三圖帝了圩三秀塘,子午兼癸丁,仙命祖父壬子,祖母乙酉,甲寅,伯父乙酉生,伯母辛巳,父丁亥,母癸卯,子午年十二月初十癸酉日巳時庚甲向登穴,癸未年三月初一壬申日已時,子午向登穴。
上海嚴載如周如夫人墓,中國公墓庚甲兼中寅,仙命戊午八月初一日午時生,壬午年二月二十八丙申日未時登穴,高祖父甲午生,母戊戌,二房子辛酉生,弟室戊戌,乙酉年四月十四甲午日未時,同葬虹橋公墓,壬丙子午,父味蓮公丙寅九月初十卯生,母丙寅生,又丙子生,於戊子年二月初五己亥日未時登穴,壬丙兼子午,地在蘇州蒸山善塢里,山地十六畝,墳親陸才福。
上海興泰襪廠,周純夫公,中國公墓,庚甲申寅,兄弟並穴,仙命己卯生,壬午年八月二十五庚寅日午時登穴,仙命癸未十二月十六生,甲申年十二月十七己亥日未時登穴。
上海張星若公墓,漕河涇主穴,癸丁兼子午,仙命癸酉十月二十九日辰時生,右癸酉十月二十四日寅時生,媳癸卯二月初一時戌時生,癸未年三月二十五丁巳日午時登穴。
上海周頌卿公,閔行長安公墓,亥巳兼壬丙,仙命左癸亥八月十五日酉,右甲子十一月十二日巳生,癸末年十二月初七乙丑日午時登穴。
上海裘姓父母,漕河涇西,子午兼壬丙穆位,仙命父己巳,母丁卯,嗣妣壬申合兆,浦東辛乙西卯,漕涇甲申年正月初七甲午日未時登穴,浦東甲申年正月初六癸巳日午時登穴。
蘇州張慎之墓,上海中國公墓,壬丙兼子午,仙命庚子九月初五日亥時生,癸末年三月初十壬寅日未時登穴,其父母等七人,於丁亥年十月十四己酉日未時,安葬於蘇州善人橋金牛塢,艮坤兼丑未,山地六畝,墳親張福壽。
上海孫君模之父,中國公墓,壬丙兼子午,仙命甲午五月二十四日丑時生,癸末年三月二十五丁巳日未時登穴。
黃渡黃牆朱天如父母墓,祖笙昭位,壬丙兼亥巳二度,村後新地,亥巳兼乾巽三度,仙命父甲子生,母癸亥生,新地長子己酉,媳戊申,癸未年十月十二辛未日未時登穴,新地午時。
上海七浦路徐 榮奎母,中國公墓,壬丙子午合兆,仙命老太癸酉六月二十八日丑時生,甲申年正月初九丙申日巳時登穴。
武進朱子文公,墓在蘇州善人橋善塢里,壬丙亥巳,仙命子文公辛酉生,金太夫人丙寅生,癸未年六月二十七丁亥日午時,山上海公墓遷此,計山地五畝,墳親陸龍虎。
上海程仲橫父母,全場僑亥巳兼壬丙,仙命子箴公辛巳四月初三日生,汪太夫人庚辰四月二十七日生,甲申年三月十六壬寅日辰時登穴。
上海潘季雲曾祖祖考墓,在蘇州善人橋白象灣,曾祖巳亥兼巽乾,祖考及兄弟壽域,丑未兼艮坤,墳親周水林須虎泉,山地二畝,曾祖友石公,批巽氏張氏丁亥生,祖露園公甲午,妣羅氏辛卯,丁氏庚午,洪氏戊申,大房孟祥癸酉,妣何氏癸酉,二房石孫公丙子,妣陳氏壬申,馮氏辛巳,伯奇癸巳,海如甲辰,偉基乙未,偉 甲午,偉慵丁酉,甲申年二月初三甲申日午時登穴,山上海龍華遷此。
上海王槐蔭堂子回祖墓,梅家隴車,辛乙兼酉卯二度,墓祠亥山巳向,仙命祖壬辰,妣林丙申,謝丁未,張庚戌,周氏,父戊辰,母丙寅,兄乙酉,嫂壬辰,室乙未,姑辛未,又甲戌,(山龍華遷此)甲申年九月十四丁卯日巳時登穴,墓祠七月十三未時上樑。
上海朱曾壽父墓,靜安公墓,亥巳兼壬丙三度,仙命父公辛巳四月十二日生,母辛巳七月三十日生,甲申年六月十六庚子日申時登穴。
宜興吳公墓,在蘇州穹 山茅蓬塢,艮坤兼丑未一度,仙命庚辰三月初一未時生,壽母己卯九月十八日申時生,甲申年十一月十三乙丑日申時登穴。(墳親塘 全土)
太倉室山系 父墓,子午兼癸丁,仙命 丁丑四月初十日巳時生,見很秉公癸卯十月二十八日酉時生,甲申年十一月三十壬午日巳時登穴。
浦東六里橋艾鎮孫姓墓,壬丙兼子午,仙命左癸亥十二月十四日丑時生,右庚辰二月二十八日寅時生,甲申年十二月十九辛丑日午時登穴。
太倉牌樓甫錢溯妻次子烈士墓,甲庚兼酉卯二度,仙命錢烈士庚戌正月十八日卯時生,甲申年十二月初九辛卯日申時登穴,其母太夫人辛酉生,壬午年十二月二十二乙酉日申時與父合兆村後壬丙兼子午。
太倉岳王市徐孫溪夫人墓,壬丙兼亥已二度,仙命乙未十一月十九日酉時生,甲申年十二月十二甲午日未時登穴。
鎮江範雨琴父墓,上海虹橋公墓,庚甲兼西卯,仙命丙子生,乙酉年三月二十六丙子日申時登穴。
浦東楊思橋陳子馨父墓,亥巳兼乾巽一度主穴,仙命父丁卯正月初一日寅時生,己葬母乙丑四月十九日生,又丙寅九月二十九日辰時生,乙酉年十二月二十九乙巳日申時登穴。
南翔鮑志新父善初公墓,在蘇州善人橋鹿山南,寅申兼艮坤三度,仙命父庚辰二月二十一日戌時生,叔國動公癸未正月二十五日戌時生,丙戌年二月初八甲申日已時登穴,(墳親錢家門嚴否泉,山地十二畝。)
上海歟陽問秋公墓,萬年公墓子午癸丁,仙命庚子六月十四日巳時生,乙酉年六月初六甲申日未時登穴。
杭州章氏墓轉塘張家舍丙壬兼巳亥三度,仙命癸亥三月二十六日子時生,乙酉年十二月初九乙酉日辰時登穴。
上海王栽之墓,漕河涇南,壬丙子午,仙命丁酉,壽母丙申,丁亥九月二十九甲午日未時登穴。
上海範艾生壽域吳夫人墓,中國公墓,壬丙兼子午一度,仙命吳夫人丁亥十二月初八酉生,壽翁丁亥二月初七已生,丁亥年三月初四癸酉日未時登穴。
上海陳翔九高祖曾祖伯祖墓,蘇州穹隆燦章公,道光癸卯九月二十二日未生,妣沈氏同庚,二月初二日巳生,無出,三伯曾祖燦章公,道光了未六月初五日午生,妣奚氏道光戊申九月初八日辰生,無出,四嫡曾祖墓在七子山,丙戌年十二月十一辛巳日巳時登穴;是上海康腦脫路遷此,計山地三十餘畝。
常州莊公德之墓,地在常熟,丙壬午子,仙命庚午正月初五日卯生,夫人辛未五月十一日未生,丁亥年二月十三癸未日午時登位。常州武進公墓,癸丁子午,孟文生父,辛未十一月初四卯生,妣了丑六月二十巳生,戊子年四月初十癸卯日辰時登位。
上海周文蕭父母,中國公墓,壬丙子午二度,考幼欽公戊寅四月二十日巳生,妣劉氏了丑七月二十二日卯生,妹辛亥生,長房子丁卯生,丁亥年四月初二庚子日中時登位。
南潯謝少孫父母墓,蘇州善人橋西山,壬丙子午,仙命考己卯八月二十四日子生,妣了丑十月二十八日子生,丁亥年三月初九日未時登位。伯父丙子二月初四日寅生,伯母同庚,四月初四日西生,丁亥十一月登穴。
江陰夏孫煥父,萬國公墓,子午癸丁,仙命父辛未十二月十六日戌生,壽母辛未十二月二十申生,丁亥年又二月十一辛亥日中時登位。
浦東陸挺之公,壬丙兼子午,仙命壬申八月二十六日亥生,夫人曹氏癸酉十一月二十八日子生,丁亥年十一月二十日中時登位。
上海失公禮耕墓,浦東六里橋,壬丙子午一度,仙命庚寅九月二十六日子生,夫人癸已十二月二十七日子生,丁亥年十二月十五己西日巳時登位。
安徽何承芷父母,蘇州善人橋奇禾嶺,壬丙子午,仙命甲子同庚,丁亥年十一月初八壬申日未時登位,山地二分,墳親馬阿土。
安徽何祥 祖父母,壬丙子午,祖父辛未七月十七日戌生,妣甲戌六月初九日亥生,山地二畝,墳親楊豆,父辛卯十月初十寅生,母壬辰正月初六卯生,壽母丙午九月十七日卯生,山地四畝,墳親張阿義丁亥年十一月初二丙寅日未時登位,蘇州善人僑金牛塢。
安徽何世枚壽域夫人墓,蘇州善人橋金牛塢,壬丙子午,仙命夫人己亥正月十五日丑生,丁亥年十一月初一乙丑日辰時登位,山地二畝,墳親張祥山。
洞庭秦擇天父墓,蘇州五龍公墓,癸了丑未,仙命父癸亥,壽母壬申,丁亥年十二月十五己酉日申時登穴。
上海張墓蓮壽域,蘇州善人橋白陽山金牛塢,壬丙子午,山地五畝,墳親觀才生,戊子年二月十四日戊申日吉時封壽域。
上海周凱聲父母,蘇州善人僑金牛塢,子午癸丁,仙命父戊辰、母甲子、弟壬寅、弟媳壬寅、又庚子,侄丙子,侄女丙寅、己已、己卯、子丙辰戊子年三月二十二乙酉申時登位,山地五畝,親張三南。
癸未冬為姜堰王氏卜地記略
癸未冬,承姜堰及門王休人弟之介紹,為其本鎮王楷熙先生令堂老太夫人卜地,于到姜之第三日,即在在官河南岸,無意中見一吉地,為幹山大結作,心甚喜之,詢之王人,謂此地恰巧為己有,且已十餘年云云,僕意福人福地,的有天緣,非偶然也,王氏同胞昆仲十人,皆太夫人屈屈,彬彬有君子風範,時同都許,並商定將尊翁王哉府君同時合兆正穴,左右昭穆,並為十兄弟壽域,考友情意,迫非尋常所可及,爰經俚言兩首,聊作紀念,平洋結見無多,江水分流到官河,左右雙龍大環抱,中間現出笑彌陀,永安福地變如何,人意天心兩洽合,竹帛鼎鐘看彌勒,綿綿瓜瓜共廣歌。其地當姜堰本鎮南岸平洋龍到盡結,左右幹水環抱,成大盤龍格,城郭周完,宛若坦局,坤中來水,有逆砂相迎,乙辰去水,曲屈數墩,左為官溝,右為新河,均從長江入口,數十里源源而來,本身在地勢豐滿,脈路顯明,堂氣開展,局格非凡,經所謂三陽水向盡源流,富貴永無休,平洋一穴勝千峰,觀此可謂行其實矣,即立壬山丙向兼三度,選是年夏曆十二月十五日癸酉日登穴,仙命王哉公戊午生,李太夫人辛酉生,按王氏同胞兄弟十人,為通常所難得,人稱日王十房,誠難能可貴老,且兄愛弟敬,一門考友,尤為指不多屈,非常善之家,曷克臻此,即其現在家貧情狀,善因善果,定然福緣無量也。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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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4-3-16 05:49:53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感謝浩天君的轉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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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4-5-9 07:47:38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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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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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4-5-12 05:51:42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功德无量,好文章,读之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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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4-5-12 06:48:55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感謝浩天兄的分享, 十份欣喜獲得此份電子檔.
Thank a l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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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4-5-31 22:12:52 | 顯示全部樓層

《玄空本義----談養吾全集》

感謝浩天兄,如獲至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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