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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七十年代香港地師描述香港來龍去脈,口徑都幾乎一致?論梧桐山起祖入紅花嶺,穿田過峽至禾坑村,左右分局一支由鶴藪,沙螺洞,畫眉山,一路行龍至大帽山,而大帽山為香港整個垣局將軍大座,右方支龍散落新界大欖川龍至元朗青山一帶結穴,而左方由葵涌城門水塘至畢架山,獅子山,經飛鵝山至西貢馬鞍一帶,而幾位名宿均說由昂船州潛龍至西環石塘咀上岸,再起扯旗山,這是大致說法.
這是從前先賢對香港龍脈形容,摘錄兩位著名堪輿師著作,吳師青先生《香港山脈形勢論》:「梧桐山拔地而起,為入港龍脈之少祖,其龍為破祿行度,落平而化輔,化文.經沙頭角,麻雀,八仙,大刀岌諸嶺,以祿文行度,南旋西折,突起大帽山,形成武曲,開大帳,分枝劈脈.西經上塘,盡於青山之南朗.東經獅子,馬鞍,西貢,盡於石屋,大浪.中則向南伸展,祿輔兼行.展開帳翅,經葵涌跌斷而起黃金山.渡海潛行,至昂船洲而露弼星.向西偏行,蜿蜒屈曲,形若金蛇.至青洲之東,昂藏鬱勃,拔地而起香島之扯旗山.」
關鳳翔先生《堪輿學原理》附論香港之形勢:「梧桐山,過大峽,近送夾護,氣勢雄厚.後起而為麻雀嶺,再崛起而為大鵬山(即八仙嶺),歷九龍坑山,正脈御下,由大埔康樂園附近過峽,聳起大頭羊山及大刀岌山,分二枝,其正枝起觀音山,復拔起而為大帽山,為九龍半島之主峯....大帽山分脈三枝,一枝向東南走,為草山,再起二枝,其一枝聳起九龍嶺(即飛鵝嶺),另一枝起水牛山....水牛山一枝北走為昂平山,至馬鞍山....分脈東走為渣甸山,畢喇山,柏架山,迤出針山,至城門水塘與石梟背水塘之間,為狐狸峽,起煙墩山,連續而為獅子山....」而他有一處特別提及:「港島之山脈由九龍,尖沙咀,越海而來」.
對於兩位前輩在術數界的貢獻我是萬分敬佩!
有一次看到一篇文章,一位地師把河套區所沈積而成的土地說成由山龍而來,蓋知龍是地脈之行止起伏,沈積之土何來有脈氣?又把跟前的高山隨便當作來龍,蓋知龍有穿心而出,有迎送,有閃跡,有斷斷續續,千姿百態,個人感到嘆息搖頭!我深信古人有優點是藉得我們學習,但如果是有劣點,我們應該要改進,並不是古先賢看法一切都是對,更甚者更有人不經思考,對於我國巒頭文化簡直糟塌.
如果各位有參考我剛開始已完成兩篇香港來龍,香港龍脈之新論---大嶼山龍從西北來及香港龍脈之新論---港島龍從大嶼來,各位可能會感到有點驚奇,或對已習慣舊有香港來龍形容的朋友來說有點不適應,但也請大家細心看下去,想一想問題在那!
為何玄空掌派好似要反其道而行?話不驚人誓不休!倒不如口徑與舊說一致,照字過紙,跟著幾位大師說?這樣肯定穩當!
剛開始兩篇文章香港龍脈之新論---飛鵝山龍從馬鞍來,香港龍脈之新論---獅子山龍從飛鵝來,香港龍脈之新論---馬鞍山龍從八仙來,香港龍脈之新論---香港少祖大帽山龍不出崗 ,可能會令你們徹夜難眠,道理很簡單,因為你們已被舊說影響得根深柢固,我是要給大家說出巒頭真貌,而各位以往認為慣常真貌,現在好像被我文章沖著而來,會有這感覺,大家千萬不要被這種感覺所欺騙,何況大家可以細心看看我的論點,或者又憑大家的知識可能會豁然開朗!
我要給大家來一個真正的鑑定,甚至你也可以,還記得有一次在本網,有一位前輩貼了一輯相片,只是看到墓碑,而此墓碑是刻上楊筠松定針,楊筠松定針的穴感到非常高興,也急不及待找它出來.於是憑相片中陽光照射墓碑情況,以及在墓碑周遭生長的植物而推斷此墓坐酉向卯,是在青山一帶.真的意想不到,不到三小時內我真的找到了,立即上傳本網.這一刻使我更意會到,巒頭的功夫是行出來,不是抄出來的.而我早於二零零三年尋到第一個楊筠松定針的墓穴,隨之亦是在世界第一次公開說楊筠松定針之說,不久又在另一山頭找到第二個楊筠松定針之墓穴,所以今次看到第三個楊筠松定針墓穴是非常雀躍.
因為生於斯長於斯,童年時候家裡經濟條件差,放學後終日在山上玩,到長大後又於邊境工作,自退休時候又愛上了山川巒頭,培養了一份特別感情,所以令我有動筆的衝動!可能這幾篇文章將會一石擊起萬重浪,但是真理又何妨!
大家可以拭目以待!我們走過高山,攀過越嶺,穿過叢林,在酷熱天氣警告下,我們仍然走上好幾小時以上,站在高巔上,拍攝來龍的走勢,我寫這些文章時候,就是儘量給鏡像下的行龍跟大家說服,亦會翻查形勢理氣分析,使你們更加容易觀察清楚,最後一句,就是不想巒頭文化給人糟蹋,還有香港山川巒頭也希望還它真面目,大家也一起來見證.
玄空掌派劉銳山
16-8-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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