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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的小說作品,拿上來獻醜...是屬於恐怖懸疑類的..
不曉得算不算違反雪玄子版主裡面的規範呢?!
若是違反的話請刪除...
黑魅花
1.鬼瞳
那猶如鬼魅般的嘶哄聲盤旋在這惡臭悶熱的小木屋里。
噁心,髒亂,昏暗,令人頭昏難忍的臭味,摻雜著腐爛,隱約可以感覺到這屋里在腳步下的任何地方任何一處,張牙利爪的黴菌蟲子四處滋生。
這儼然是它們的家。
梨言孟,這唐突的擅闖者,從踏進這裡的第一步開始已經後悔了...
恨不得轉身奔狂的逃去...
眼底及鼻樑下觸碰的的空氣,狠狠的傳來惡臭。
不!!不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昏沉頭痛的腦袋掙扎抵抗的叫人難以忍受的一切。
[有人嘛?!嗨...噁...]
摀半開的嘴,吐了氣卻不敢吸半口氣,顫抖的雙唇,唯恐的怒視著底下四周彷彿嘲弄它惡毒病菌。
張牙利爪的滋生呀,滋生呀...那可恨的病毒...
沒人?!正好!!是啊!!正何他意。他抑止如木棒般每一秒打擊著他胸口般波濤洶湧的疼痛。
他必須小心翼翼的佯裝正經的轉身準備離去。彷彿告知這裡的主人們,它們這些惡毒的奸計並沒有得逞。
緊皺的雙眉卻洩漏了惶恐的心事。
[碰...]
咦????....很細微的碰擊聲,輕輕的傳入他耳里....也驅使他腳步停下..
聽錯嘛?!那雙透著鏡框的眼睛疑惑的搜索著四周圍,黑暗潮濕,髒亂爛木頭,爛家具,爛斑剝落的的壁紙,爛...
水滴聲,沉悶聲,還有砰乓的來自他的心跳聲,更有黴菌們努力的''做人做人''發出的繁殖聲...
媽的!!一想到這裡,恐懼突擊的他抗拒任何一絲疑惑....
走人...媽的!!...一刻也待步下的走人...
[咳....咳...]
果然沒錯!這次他真真切切的聽到了..細微的咳嗽聲。
這可駭的地獄是有人住的。
[有人嘛?!誰....]
[回答我....]
腳步排拒的還是踏出了一步,此時他更後悔的是,他不該在黃昏時後來的...
他不該爽朗大方的對著手機的另一頭答應了這事。
[有人嘛?!]
努力的適應著這裡的空氣然後若無其事的踏出一步又一步,視線代替雙手緩緩的搜尋起。
這醜陋的大廳里他影約看見還有兩個房間,腳下東踢踢西踢踢,踹踹看,試圖揪出哪來的人聲氣息,也為自己壯著膽子,挑了任何都視為他不願意的一道半掩的門走進去。
[哈嚕..有人嘛?!]
若非他不從來都不信鬼神,否則這裡已經是美其名的鬼屋了!他諷刺的想著。
小孩?!哪來的小孩?!蟑螂螞蟻惡臭倒是可怕的一堆,能住再這裡的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或者他梨言孟今天是來收屍的?腦海里飄蕩著亂七八糟的思緒。
小房間裡,影約可見一地的髒亂,一張床擺在角落還有已經不能稱為書桌的東西危危垂垂的掛在一旁,一隻腳斷去了一半掛在半空中,晃動著,喘著氣的哈滋哈滋的告訴來人,命不久矣的訊息。
蟑螂三兩隻的爬行在舊書報上,仰頭瞪視著來者的敵意。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若說有生命,這木屋儼然已經成了一個生命。排拒抗視著這個不知好歹敢入其中的擅闖者。
他放棄了。
下次!!不!!沒有下次,他不會再來了,他該悄悄的走出這個地獄然後穩穩當當上了車,回了電話,然後用著生冷僵硬的口氣告訴通話者......[下地獄吧你..]
當然,他是紳士,要以著禮貌客氣的態度,''請求''通訊的另一端的那人下地獄。
沒有下次了!!該死了!!他被騙了,媽的!他非宰了楊謙彥非可。
惱怒羞愧的情緒在他壓抑的胸口里暴跳著,在穩當的表皮下每個細胞都隨著如扎人刺痛的怒意,晃如在大鍋里油炸聲嘶力竭的怒哄著。
當然,這純粹只是幻想,他沒在油鍋里,但也沒好到哪。
他在地獄里...
轉身走人,在轉身一瞬之間他似乎看見人影?!鬼嘛?!不!!
他不信鬼的,幻覺嘛?!
不!!他從來都沒看精神科的病例證過,除非他在幻想?!幻想他沒看過精神科醫生?!,而實際上,他是儼儼然然的精神病?
在腦海里百般掙扎著,他該相信哪個自己?!
呼!!緩緩的走向他產生幻覺人影的地方,那個黑暗的角落,木床的床腳,去了半條命的書桌旁,兩片牆的交界處。
那張臉,在黑暗里,冷冷淡淡的抬著頭看著他,彷彿隔著一道牆,一個人世,或者是一個界,就好像縮著身子坐在地獄里,隔著一界之差的看著人界的他。
當然,一股震驚,他恍然以為自己在地獄,闖入了不該闖入的地界,不!
他不相信鬼的,除非他有幻覺症,幻想自己沒病?
努了努嘴,他恥笑著自己沒頭沒腦的思緒。
困惑了會,為了確定疑惑,小心翼翼的走近幾步,確定看見的確實是個小小的身影縮在角落邊,靜靜的在空氣中和他凝視著。[愕...妹妹嘛?!妳好!!]
[愕...妳放心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我是好人。]
每個壞人都會說自己是好人的。腦海里的聲音穩穩當當的回蕩著。
當然他是好人,他相信自己是好人。
[我是微笑之家的哥哥,我是來幫你的。]
哥哥?!叔叔還差不多?!
[..........]
一陣靜默,他突然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然後....他痛恨起那個嘲弄自己的聲音。
[妳一個人嘛?!一個人住這種地方嘛?!這樣對身體不好喲?你家人呢?!一個人嘛?!]
真的是微笑之家的人嘛?!梨言孟自己都忍不住嘲弄自己,沒有調查沒搞清楚就來了。難道要跟她說,我是微笑之家楊謙彥的朋友,因為他怕鬼,所以託我這個不相干的人來?!
人家託你就來?!
因為在電話中諷刺著好友的無膽,才誇下豪語,幫忙到底的,條件是,楊謙彥要請他吃一餐,當然是豪華極的那種...
他回想起才不過半小時前,在車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和諷刺著楊謙彥的神情多麼驕傲。
跟現在相比,窩囊極了,他更害怕其實他有病,或者他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在一間鬼屋里對著空洞的牆自言自語....
不!!這是幻覺,其實他現在自家里...
醒來吧!!醒來吧...
.......................
並沒有,他仍然恍惚的站在這裡,和那鬼的小孩,幻覺的身影在空氣中瞪視著。
這是他自出生以來第二次感到的極度恐慌,那種害怕噁心,幾乎可以讓他每根汗毛和頭髮,束起.....
第一次是出生前窩在媽媽肚子里,在黑暗中被擠出時...透明可親的肌膚第一次暴露在空氣里...
就像活跳跳的小蝦子大群大群的掉入未曾觸碰過的滾燙油鍋里,卡滋卡滋...的尖叫著...就像嬰兒所有的細胞毛細孔,有著歇斯底里,有些興奮的有些不可思議的和空氣第一次親密的觸碰。發出了撲滋撲滋的聲音....是一場五味雜陳的演奏...
而在演奏結束時,每一個演奏家(汗毛),都會豎然起敬挺直腰幹,接受著觀眾(空氣)的歡呼和鼓掌..真是不可思議,多美妙而多叫人聳然。
這是每一生命體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害怕的回憶。
呵呵...這時候他還有餘力想些無聊事,看來等走出這屋子之後,他該考慮該不該去看精神科醫生。
[妹妹...你有聽到我說話嘛?!]
幾點了?!呼...聽說黃昏之後那種東西很多..
[妹妹,愕...妳要不要跟哥哥走?!哥哥人很好的!!不會傷害你的,我是微笑之家的人,哥哥帶你回家,那你有很多跟你一樣年紀的小朋友呀!然後還有床可以睡,還有很多玩具可以玩呀,還可以上學,吃飯..]
講什麼?!他到底在講什麼?!
腦海里轟的一聲...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是對自己無里頭而感到的脊椎發涼..
他該怎麼辦?!對著這雙眼睛,他一片茫然....
他對著那小小無助身影伸出了手.[跟哥哥走好嗎?]同時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屏著了呼吸,那雙小眼平平淡淡的看著他,轉而飄到那雙手掌上,過了許久,那如幻覺的身影木然的伸出了左手,輕輕冰冷的擺放在他手心里。
很輕很緩慢,也很平淡,如同握著不真實的幻覺,在恍恍惚惚的幻想里,梨言孟不知何時才發覺他已經步出了鬼屋,然後手上多了冷淡的觸感,這鬼..不!!這人真的很瘦小...
15歲?!這小鬼...不!這小人更像11歲的國小孩童。
天色早已暗昏,不敢回頭,都彷彿可以感覺到那鬼屋壓迫般的在他身後不可抗拒的存在。
不知何時將小孩放上了車,不知何時發動了引擎,不知何時在這人煙渺茫的地方艱辛的繞著小路離去,在不知何時里,他一直不敢從照候鏡里去查探那如幽魂般的小孩的存在,他講了些什麼?在坑長的時間里填塞著他如自言自語的句子和和頓號。
若非鼻間里徘徊不去的臭味,確實了小孩的存在感,否則他真恍惚的以為自己已經觸碰了不屬於這世界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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