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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dalua2002

那些年头 我活得很累很混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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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4-23 22:25:53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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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平不演过什么节目,只演了回《魔鬼与美人鱼》,那时班里谁都不肯演魔鬼,推来推去推到我身上,说我满嘴络胡子,活像个土匪混混,不用化妆都形象逼真了,化了妆更是惟妙惟肖,本着为大家奉献一场,我半推半就接受了。演出当晚,我俯在舞台上窥见了美人鱼粉红色的底裤(注——美人鱼是一名很漂亮的女生演),我当时心砰砰直跳,躁热得很想冲动过去将她强奸融化。事后,我为自己有那念头不断叫好,这证明我不是个废男人,随时可以冲动着勃起来。作为男人,勃起来总是件很值得骄傲自豪的事。比有些人高尚性趣得多,譬如老黑那厮,对着猫叫春也想入非非,实在大大侮辱了同为站着屙尿的男人。

  我想老黑总得死一死,至少不在现在,也在未来。我跟老黑并非渊深仇重,虽然打了两跤,也远未达到致死在敌我的阶级矛盾,算来算去只能当成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可老黑对我怎看都不顺眼,我对他也愈看愈来气,只想冲动过去,扭住那厮,拳打足踢他几回,如果法官要我找个人来枪毙,我准第一个想到老黑,拉上刑场打九枪都不嫌多,因为除了老黑,我这段时间再也找不到别的可以枪毙的人,这足见我对老黑是多么的恨意!

  我同样对新校长很厌恨,同为厌恨、可程度远比对老黑的恨意轻得多。记得新校长上台,隔三差五就召集我们大开爱国主义教育,爱国教育本就不懂怎么讲,讲讲就岔开话题,口若悬河,大有一股对牛弹琴的韧性。有次讲到1884年鸦片战争,号召我们要记得民族耻辱,杜绝吸烟,这本是件大好事,可新校长却刹不住,讲讲就大讲起那时候的鸦片和梅毒,新校长是搞皮肤性病的,自然口沫横飞,听得我们以为新校长在提倡我们抽烟狎妓,场面让人想入非非,快感无比,不知这叫不叫公众场合传播淫秽色情罪?淫秽色情的东西,出自不同人之口,含意全然不同,新校长讲可谓之为科学,市民谈则叫猥锁下流。就像我顺二,自我感觉再良好,人家都一致认定我是个混蛋、破烂货。我就阿Q自嘲,道理可能如出一辙罢了!

  我现在苦恼和准备苦恼的事儿多得很,不阿Q自嘲几回,我一秒都活不了。我可恼的事儿多得很,花多少时间气力都理不来,只好以点带面,拣一些能出缘由的事儿说说。譬如,三年级时我就暗恋音乐老师的事,初次爱上她,她还是个小女孩,我每次躺在床上,都以她为意淫对象,不幻想着吻几回就睡不着。可她妈的,我还未幻想着吻够,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婚去了,新郎不是我,我为这事痛苦得竭斯底里,怎也不肯背着书包去上学,逼得娘连哄带打,才把我赶出家门,娘还不放心,怕我窜到街头上流浪,一不做二不休寸步不离护着我陪读起来,娘说:“不就是嫁个人么?那女人有什么好,骚货一个。你考上大学,娘给你定购一个,有多漂亮就多漂亮。”等到我挤独木桥上了大学,娘却不兑现诺言,我只好自力更生自己来!古人云:“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呼哉我顺二一无所有,何得以秉烛游?吾只能窜女人裤裆是也!

  当年我搞玫瑰小姐,就是得益于秉烛游的启示,我手放在她肩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摩擦她的头发,她披肩的头发,乌亮亮的很好看。我尽情将鼻子凑近,嗅那里散发美好的香水味。我只把手搭在她肩上,其实我还可以趁着情趣,把手伸到她身体任何小小的地方。可我不那样做,因为光天化日下,我怕被人窥见叫下流。单管叫我混蛋就足够让人烦,再加个下流,我准受不了要跳河,假如让我跳,我也只能跳浅水河,扑嗵一声进去,我就能嗖着站起来爬上岸,保底浅是淹不死,有命回来。众所周知,我顺二一直想当个壮烈的英雄,只是对死毛骨悚然一直未予实现,我年纪太轻,死去让人太惋惜,不单我娘和老头子会落泪,那些寂寞风骚的女人,也心情好不了,所以留着我顺二苟延残喘活着,尚可给寂寞的女人带去籍慰,泛义上也算是建设了社会文明!

  返回房间,玫瑰小姐把身体贴我贴得更紧,我能感到她嘴里一股潮乎乎的热气,我们就再也耐不住了,精光赤条热乎乎着湿乎乎起来。等到事情完成,玫瑰小姐就喘着气对我说:“咱——咱俩同时达到高潮!”我懒洋洋着问:这很重要么?玫瑰小姐立即爬起来,高声宣布重要,还不是一般的重要,是非常非常的重要!这样谁也不用欠谁的,你不必为我服务,我也用不着为逗你开心假装性高潮。后来我才知道和谐的性生活就是这样子,像两辆齐开出的客车,齐头并进,同时到达终点!

  扯到玫瑰小姐,就由着回忆继续往下走。那时几乎每天下课我们都相约到校门口的咖啡屋喝咖啡,久而久之,我对咖啡上了瘾,每天下课不喝上几大杯,就呵欠连连,可咖啡太贵,花去我许多钱,以至后来为了省钱,我改咖啡为可乐,连喝几大瓶都不济于事。后来我知可乐少了咖啡因,叫人舒服不起来,我从此患上了咖啡因依赖症,这让我痛苦得不得了。等到咖啡屋亏本搬走,我的痛苦才稍为好受点。在我没咖啡喝,痛苦着呵欠连连的时候,玫瑰小姐动了侧隐之心,提出要给我治治这种病,我断口拒绝。虽然得承认玫瑰小姐很会治病,我从此不是废男人,动不动就勃起来,这跟玫瑰小姐有很大关系。治阳痿病,我相信玫瑰小姐有一套,可治这号呵欠连连的病就信不得,因为玫瑰小姐常常说:用她晨起浓度很高的尿,泡进咖啡里,只需喝两口,保准好得很,再也不用痛苦呵欠连连。并声明这是独创配方,有绝对的科学依据,叫脱敏疗法!所以每回姓雯小姐兴高采烈从外面买回咖啡,招呼我喝时,我都疑心很重倒掉,为这事她跟我吵了许多回,说我很不尊重她,猥亵了她对我的良口用心!

  可每次我端给她开水,她也毫不犹豫扔掉。以前姓雯小姐总指使我为她打开水,说只有这样,才算得上以实际行动爱她,她就喜欢我鞍前马后的感觉,那感觉很美妙。当我免费为她汗流浃背打了一百回开水时,我累得又烦又腻,第一百零一次我端她开水时,问她要毒倒一百零六斤的女人,一杯开水需要放多少吡霜,她就双眉倒竖,警惕起来,以后我再端她开水时,她就狠狠扔掉,让我高兴得很,再也不用汗流浃背为她排队打水。

  有回我跟玫瑰小姐在咖啡屋里喝咖啡,那时刚开始,我口袋里还是很有钱,喝着喝着,我们就聊到了男人和女人,起因是咖啡屋里播放一首王菲的歌,叫《女人是老虎》。我就兴着说开去,料不到最后变成互相攻击。我说女人是老虎的时候,玫瑰小姐回应我男人是色狼,我接着引严世藩的话说女人是痰孟,玫瑰小姐不甘示弱说男人是马桶,我说女人是祸水,她饥讽我们男人是烂泥,我郑重声明女人统统是神志不清者,她随即严肃宣布男人是清一色神经院病号……说着说着,彼此双眼腥红几乎要打了起来,到最后姓雯小姐啪地把咖啡连杯咂在服务台上,扬长而去!单看这情景,就知道我跟玫瑰小姐的感情好不到哪去了!其实干了九百九十九回后,我们再也没有了开始时的激情满怀,相互厌腻着,只是谁都不先开口提分手。玫瑰小姐不说,我更不会知趣着说,就像一件稀奇的宝玩,再稀奇贵重也玩了几回也猫腻,我跟玫瑰小姐的感情也如出一辙,可一开始,我真的很爱姓雯小姐,爱得忘乎所以,以至我冲动着随时准备为她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等到偷看了姓雯小姐日记,知道自己原来是个拣二流三流的破烂货后,顿感无限的失落和羞耻,颜面全无着消然离开,断绝了跟姓雯小姐的往来,爱就一个字,有的人一辈子只对一个人说,有的人一辈子对无数人说,我两者都不是,为什么要说呢?我只在乎实践,多做少说,尽量只做没说!

  事物总是不断发展着,我对事物总有新的解读,一觉醒来,我对女人就有新的认识。那天下午我坐在阳台,除了懒洋洋晒太阳,无聊至及,我无聊地想女人的女字,中间为什么要加一横,然后忽地有所悟,认为女人生来就应该是长长的地平线,可她们却不服造物者的安排,偏偏要女权主义样追求起曲线来,玫瑰小姐就是典型女权主义者,她说:她不仅要曲线,还要面色,更重要的是要抓住男人睾丸样抓住男人的心。为测试是否抓紧抓牢我顺二的内心,同时看看我顺二是不是个三心二意的多情人,她曾给我出了道这样的题:

  在公车上,你的前排座位是个性感女郎,不时含情脉脉回头看你时,你会有什么样反应:

  A、装作没看见; B、激动得心花怒放

  C、马上寒喧搭讪起来 D、满脑子躁热,想入非非。

  我当时为了哄姓雯小姐开心,绝不二心样选了A,说那性感女郎又怎了,是女人都不及我姓玫小姐可爱了!豪情激奋,说得玫瑰小姐心花怒放,一连在我额头上放了几个响吻,可真实地里,只要懂我顺二丝蛛马迹的,远知道我不是那个答案,这就说明,处于热恋中的女人,总爱听谎言,像肥猪样笨,我的答案准是BCD,就A除外。如果还有答案E,说是渴望立马搞一夜情,我还得把E答案补上来,我将以巨大的热情,求之不得激情拥抱,人家都脉脉含情了,我不送怀投抱就违背了礼尚往来的美德。

  菲薄的太阳一下山,风就猛烈刮起来,冷得让人牙齿咯咯响,我赶忙跑回里屋,关好窗,如果以春暖冬寒为一年之计的话,我跟玫瑰小姐断绝关系恍若有几世纪隔世之远,虽然是不长不短只仅仅一年,出于往前看的本能,我事至如今总或多或少忆起关于玫瑰小姐的一点事来,尤其是我直挺起跟别人混鬼的时候;我更是想着阳痿病是谁治好的。春去夏来,夏去秋至,秋去冬往,冬满春又到,大自然的变更周而复始,规律得很,可我满嘴络胡子混蛋遭人厌的日子却遥遥无止期,丝毫没规律可言。我本能也想当回正人君子,可我却不行,看来,这这辈子就要混蛋着没春夏秋冬度过。在外面风起的时候,想这些什子事,总免不了浮出许多悲凉的意味,就算平日里我有多扒皮把遭人厌当成习惯,也制止不了洪涌而至的悲凉,这就说明,有些男人,平日里再怎么混蛋天不怕地不怕,也总有悲凉的时候!

  我现在走在街上,蓬头垢脸,目光散大,无精打采,蔫得像遭一个拾破烂的老太婆重创强奸了好几回。现走路就像梦游,只差不全闭着双眼打起呼噜来。由此这般,我就谬论着推己及人,认定二十一世纪的社会,总免不了些人,做事走路就像梦游样,譬如我,顺二,就是一个现世的例子。我对任何事情开始失去往昔浓厚的兴趣,要么就无精打采,要么就瞳孔散大,目光无神。如果23岁前我遇上一只鸡跟她开房做爱,我准兴致得刨根问底,问出她的身世来,为什么要入这行?入了多久?年收入多少?干了多少男人或被多少男人干过?可现在26岁,23岁到26岁,我早已麻木无仁了3年,26岁的今天,我若在街上被一只鸡缠住,我难照本画葫芦,没有当初那么广泛好奇的兴趣,准轻描淡写问了声:多少钱?那好吧!就结束了谈话,匆匆换成机械无趣的活塞运动!

  得补充说明,23岁前我没有吃过鸡,换言之,我没有正式狎过妓,作为男人,没有正式狎过妓,发生这么光荣的事,无非有两种情形,一是性冷漠有阳瘘病;二是胆小有洁癖怕传染艾滋病。我不性冷漠也不胆小有洁癖,更不会怕传染艾滋病,因为我勇敢得很,认为该传染的病定会传染上,防也防不了,我只是患阳瘘病,这在前我已记述,也就是时隔今日,我为什么还念念起玫瑰小姐,而不想过别的女人!你得知,我跟许多女人都有染,不单一个玫瑰小姐!

  如果我再把玫瑰小姐往下写,她准以为我在换一种方式爱她,时刻为她立传,这种误会发生很不好,我以前切实爱过玫瑰小姐,爱得甘愿为她牺牲好几回,可现在不,我厌她厌得很,人总是这样,愈是恨一个人,就愈隐隐的介意,我承认对玫瑰小姐有点介意,也不见得强烈得很。好吧!都事过境迁,就此搁住,永不提玫瑰小姐,再往下提就让她臭美得很,以为是什么伟大人物,左右了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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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4-23 22:27:41 | 顯示全部樓層
  如果有人喝斥我:混蛋,拿什么才能拯救你啊,破烂!我准谢绝,不单谢绝,还要粗声恶气操他妈!我未死,绝不需任何人拯救,混蛋死不了,只要我死不了,我就超越了死亡,我不单远远超越死亡,还活得很有意义(虽然有时我也满怀悲凉),颇有介事学着赋起诗来。古人饥寒落泊时总写诗,双眉紧锁,低沉着嗓门,又吟又唱,以此打发度过漫漫又风大的寒夜。谁苦闷,谁就能吟出伟大的诗篇来,就说那个张影,落榜之夜,愁绪满怀吟了月落鸟蹄霜满天……(摘他的诗句——查找),成了千古名篇,代代世世相传。我想我将来也能成为伟大的诗人,虽然事到如今,我还未正式发表一行诗,但我混蛋着遭人厌,就凭这点,我注定会内心他妈的不平衡,写出极冲动血气方刚的诗篇来,只是我现在写不出来,要写伟大的诗篇,不单要花很多时间,还得在混蛋基础上,遭受突如其来的打击!还好突如其来的打击还不来,我自然写不出来,我注定会有写出来的时候,再迟,也是我死之前!

  既然我现在是个诗人,写不出伟大的诗篇,多少也得有所表示,要不真是有辱诗人的称谓了,所以我就写了《是谁》,不是伟大的诗句来!

  是谁第一次偷走我的处男?

  粗鲁的双手将它把玩竖起来。

  是谁偷走我单纯白云的内心?

  将它丢在垃圾堆里教我悲凉遗忘,

  是谁让我如此混蛋无聊……

  往下我就写不出来了,我只好把笔一丢,梦游窜上街头,在川流不息的人流里,我找不到往下写下去的念头,只好对着滚滚的人流徒叹起来。身边如此匆匆的人流,奔走着向前,仿佛都在赶着抢头名,我走在街上,梦游样步伐跄踉,十几亿人每天这样向前跑,我知道我顺二如此混蛋,注定抢不到什么头名。人山人海,屏气向前,要活出精彩所以来,是多么的不容易,我只好无望停下步来,选择写诗,等待有朝一日我灵感不期而至,像张然样绝望对着渔船,愁绪满怀写出不朽的诗篇来,这或许要在我死之前!

  我1983年生,到死还有漫漫前程,我就狂然希望自己死时能冠上七八个学会的顾问,到那时,我老得掉牙走不到,躺也是躺在北京协会医院高干房里。大大小小的管子插满我的血管,我在玻璃做的监护仪里,看到自己时快时慢节律不整的心跳,因为我知道,像我这样幻想狂的男人,不是死于冠心病就是高血压,我只怕死后,留下关于描写我与姓雯小姐的文字,被人狠狠地批,骂那个死去的顺二,是多么的混蛋差劲,文字浅薄得只好通篇洒混蛋无赖。这些我预见着承认,只是痴人做梦希望不要抨击我没有自省精神,我实实在在不时不刻地自省着,在这流年不利的岁月,实在让人烦!我想到这,忽地天赐灵感,把《是谁》往下写:

  是谁让我如此破烂,

  把我整得终日蔫着阳瘘叫娘。

  是谁让我如此乐于窜女人的裤裆,

  让我梦游想到要当永垂不朽的诗人,

  是谁让我如此这样流年不利!

  我每回在街上走,都见着许多女人,她们统统穿着薄如晨雾的吊带,张着两片如鲜血淋漓样的嘴唇,挺着双胸扭着屁股向前,滚圆的双乳胀着摇晃在你眼皮底下,满身诱惑的香味,袭得让人眩晕。她随时可以向您淫笑抛媚眼,这就是谓之为鸡的那种人,可惜26岁后,我了不兴趣,因为我手头没多少钱,人家毕竟为钱而来,没钱只能给予你翻白眼。我曾经就因为钱问题包不起苏灿!回到我跟苏灿同居的日子上来,那时我吻过她的乳头,她乳头的颜色有点深,待我要细看的时候,她很不合作拉起床单盖严,她躺在床上,我站在床旁,当时我们一言不发,比赛着看谁脱衣服脱得快。脱光时,我口呼热气,心跳加速,她见我这模样就发出吃吃的笑。我很快跳上床,伏在她身上男上女下急急要干起起来,我刚劲头十足的家伙,进去就毫不兴奋软下来,远没有看她脱光衣服的感觉强烈。这让悬在半路急切要融化掉的苏灿很不满意。她嘟哝着向我翻白眼,怒斥我:你怎么就这个样子?喝得我内心生涩得很。我知道苏灿不是在给我泼冷水,只是责怪来得很残酷,让我本就羞耻的内心超负荷痛苦!我当时就好心要求苏小姐,换下好不好?她上我下,即女上男下!可姓苏的姑娘正好气在心头,只顾讨厌着向我翻一连串白眼,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让我愈加郁闷羞愧得很。只好灰着脸草草穿好衣服,匆匆夺门而去,逃得远远的!

  我早就知道姓苗的姑娘并非存心跟我作对。当时,我在她眼皮底下脱光衣服的时候,露出满身纤细的胸毛,她随即满眼里房水闪辉起来,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等到我跳上床,伏在她身上要大展身手的时候,她就嗲气着告诉我,我这身水让她激动得不得了,只想即刻强奸融化我。可强奸那事,女孩子做不来,说成蹂躏我,蹂躏两字也难听得很,会犯把我往好处想,把她往坏处推的错觉。所以只想急得跟我快快来,可我意如此不识趣挺不直,这实在辜负了她蓄积内心深处的好意,想来,我顺二真是大大的不是!

  同居一个月的日子里,就因我直不起来,苗灿几回气得想打我,她把拳头砸过来,我反应很快,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紧紧捏住。她是双手被擒,就换成脚踢,我强向后,她扑了空,重重砸在床沿上,青青紫紫的,疼得她杀猪样叫嚎!

  蓦然回头,我记下了许多关于青春的混蛋留言。我很不会写小说,总虚拟了现实,换言之也是现实虚,换了我,不管怎么样,这些混蛋的留言只能算上我煮字疗饥打发无聊的方式。我的小说就像高压锅里的限气阀,释放了内心,起宣泄和补偿的快乐!

  我的快乐就那么两点。打发无聊涂涂写写。要么就找女孩子开心坏坏,记得25岁那年我参加一个笔会。坐在开往北京的列车上,夜半熄灯时,睡在我下铺的一个二十多岁金发女郎,探出头来,嗲气问我:先生,寂寞么?我绝对性点点头,她就翻身爬到我的被子里,那晚我跟她粗气大喘着湿乎乎驱起寂寞的寒夜。等到天亮时,我才看清她的脸孔,清秀带着轻佻,一副伤感明艳绝望的模样。她告诉我她是二奶来的,做了台商的情妇。半载都没尝云雨之欢了。都快寂莫死了!在下个站台的时候,我们挥手告别,身影和记忆消失在滚滚的的人群里。这也是我记忆尤深所记得的一夜情而己。

  我惊呼自己什么都快人半拍。三年级我就朦胧懂得了欲望的萍水东西。五年级时我就开始蠢蠢欲动,坏念头一个又一个。等到初中的时候。我迫于周围世俗的压力,对女同学不敢有所作为。每回上课,都斯斯文文,瞳孔散大盯着黑板,可满脑子里性幼想绵绵。等到高中的时候,我再压不住青春烈火。又遇上首灿这堪绝配的破烂男女。人家只会接吻的时候,我就开始演习床上功夫。想想我这人,是不是超前发看,年纪轻轻就性早熟得很!都说男人不坏、女人学爱。女人不露也就大大的浪费。女主播露乳沟,T型台模特露前胸,街头十三、四岁的女孩露肚脐,这是个露的时代,不露就大大资源浪费。就差我们男人不争先恐后把阴茎直出来,雄纠纠气昂昂着大踏步了!这也是我对女人的另一番解读。

  有些好东西,你不露就注定要被埋没,譬如我的作品,不浣华,不饰伪,不高于生活。就这样深藏不露实在的作品,却被人厌屋及乌骂成么子垃圾。真实在让人大大的义愤填膺。不管他们怎样群起而骂,我还得继续写下去。我把这当成锻炼我在逆境中持之以恒的优良品质。

  离毕业还有七个月。就这七个月。我都漫长得度日如年样艰难。课很多,对我而言。却没啥意思。就连我一向要探究女人秘密的妇产科,也没有了啥意思,我常对着黑板瞳孔散大白痴样六神无主。总而方之,我的日子过得很不意思,有时我感到烦躁至及,想对着任何人吼几句。但我不这样做,因为我很怕麻烦。我明明不是胆小鬼,实在是我在流年不利的岁月里怕麻烦,恐是我继忙乱疲病后,新患上了恐麻烦症,那症跟随一贯的恐高症没什么区别,烦躁至极,我选择了老黑养的金鱼,趁宿舍无人时,对着鱼缸大操一遍,可怜的金鱼惊慌着向里窜。 我不解恨,把从药防里分来大把的苯巴比安(一类稹持药对烦躁有作用)研碎,全倒了进去。不会儿,金鱼就肚子漂上来再也游不回去。

  回忆我打短工的时候,跟M小姐恋爱,起初两天,如胶似膝总嫌时间不够。就匆匆向老板娘打报告。请示准许批假五天,从那时开始,老板娘就对我们很有成见起来,你这些家伙,是来打短工的还是来恋爱的?厉声问得我哑口无言并非没话可说,真实地里我的用意很明显,不单要打短工填饱肚子,还要恋爱与充生侣。可慑于老板娘扣工资,我哑巴不敢还嘴。这让从小姐很不满。骂我做人也真是伪得像条哈巴狗。许是一来不恋爱的缘故,周围人对从小姐更是不善意,眼光总不明不白怪怪看她,认为她是个三级下流鸡,到哪都要恋爱都要吃男人。M小姐火得每次打字都有意用力把键盘敲得哗啦啦作响。其实,这不怪人家,因为M小姐对我也了解不深,按常理跟一个男人恋爱,总得弄明;那男人是不是可靠?年轻时是不是偷过东西抢过劫?更主要的是否有爬女厕所偷窃的习惯?这些M小姐都不知,也不去了解。老实地说,我对M小姐也一无所知。她一会儿说她是个知识分子大学生。一觉醒来又说自己是个高级鸡,把我弄得很糊涂。我也懒得主动深入去打听,发生在萍水相逢时期的恋爱,很少有人无聊着去刨根问底,唯一有聊的是爱的管尽情去做,心情去享用!

  我有个坏习惯,跟M小姐做爱做到高潮的时候,也要大声叫喊。一个劲地叫操不停。开始时M小姐不介意,以为是好现象,等到我不休不止周而复始的时候,M小姐就颇有微词起来,我一喊她就用力推打我,叫道:你抽什么疯阿?我只顾当狠心的鬼子,粗气大喘着用向前,没答话。等到M小姐也气喘吁吁的时候,就想了想说:你准是吃错药,癫癫的。我当够了狠心的鬼子,翻身坐起来时,我嬉皮笑脸着说:就爱叫,不叫做爱不爽!从小姐用手拧我,拧得我好疼,青了一小块。边死命拧我边骂我是个变态狂。我就说,你乐意这样理解也成,我顺二绝不会反对。不过我还想多睡一会儿。一边说手就一边不安分重伸向精光赤条的M小姐。

  跟M小姐好时,我从未亲自向她说过我爱她,谁爱谁这类话很肉麻,就我本心而言,也一点不想娶她做老婆。我们只是巧合在新时间新地点彼此藉慰着相互满足,等这特定的时间地点过去,一切都过去重新开始。我不想要M小姐做老婆,也一点不想跟任何人结婚,一拴就是几十年腐朽俗不可耐的日子。如果我说过要跟某人结婚的话,那也是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暂性为哄某个人开心。

  等到我跟M小姐矛盾激化,分道扬镳的时候,我回头想起跟M小姐的有关的整个事情,还是惊讶觉得是个谜。不知为什么,M小姐就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干,表现得很轻浮放荡。从表面上看,人们认为她是在跟我谈恋爱。由此可见只要假以谈恋爱的男人、女人都取得性交的资格。可我还是继续怀疑下去,因为M小姐曾嬉皮笑脸半真半假告诉我,她是个北京式的高级鸡。用我自己的话来说,是我跟鸡有缘分。可以这么随随便便费她也不用付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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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4-23 22:28:59 | 顯示全部樓層
  在我23岁之前。如果能有这样大好机会。跟一只鸡在一起,情况将如何?也许每天都做爱,还是每两周才做三回,更甚至于每天分早、中晚,各做一回不管实际情况如何,我都将兴致勃勃有所求。至于每天做三回,我顺二再强壮着有所作为,也有蔫着所不为的时候,终日肾虚虚着喊腰酸背痛。我曾在和M小姐做爱干到中途时,将这想法和盘托出。M小姐听着,不慌不忙先用手撩开散落在额前的乱发。鼻子跟着哼出一声,无关痛痒的;靠,去哪你快去找鸡吧!紧接着,M小姐对我说: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我害的,让你找不到妓女鸡!我怕她误会,很是紧张,众所周知,我一贯怕惹麻烦,也就是我一贯有恐麻烦症的疾患。所在以赶忙嬉皮笑脸迎上去说:哪有这意思?你那么性感漂亮,我都知足得不得了!她听我这么说,嘴角轻轻露出笑意,可就那么一会儿,她忽地怒火一脚踹过来。我防不胜防被踹倒;就听她骂:你那小子,狼心狗肺的,这话别人嘴里说出来倒也罢,就你顺二那臭嘴说,真是让人越想越火,你要讽刺是吗?我只好又重开笑脸,忙迭着陪不是,表明绝对不是那个意思。等到我把M小姐哄开心,感觉累极了,就把手放在脑后,放松着用力后仰,我做这些松筋动作时,又惹M小姐骂一句“神经病”。

  都因我平日里素面朝天,蓬糟糟着满嘴胡茬,人们都爱叫我神经病。我每听这话心里就来气,总暗自较劲有朝一日能发明出一种恶毒的咒语来,念起来好让他们口若悬河吐白沫,角弓张着满地抽搐打滚而死。我一直努力着发明,却耗尽心机总也发明不出来。这让我压抑得很。这也是生活迫我,我反抗不了的另一种情形。可我在M小姐里所受的压迫,远较平日里受得多。她不准我快感高潮时叫操,还严格限制我做爱得慢慢来,最好是音乐上唱的两打半,快了不行,太慢了也不行!我不知M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怎么想比起做爱这么伟大的事来都是细枝未节。我就不计较着任由她压迫折磨我所控制改不了的,依旧每回做爱有了快感就喊,这就侧面说明,有些男人,譬如就我顺二,连做爱都那么张扬!

  假批不成,我们还想尽办法,一有机会就到海滨玩宵夜。记得那一夜海浪轻轻拍打着堤岸,哗啦啦的像柔然的钢琴演奏,我和M小姐柔情偎依在堤岸边。也是那一夜,我懂得何叫天地合一,物景一致我内心冲动着要一辈子跟M小姐就这样拥抱偎依着过。幸好不会时宣来了一阵巨浪,轰隆隆的把我震醒,我才不至于如此糊涂梦游。M小姐始终搂着我不说话,我料她是醉心这水汽迷漫的海岸,懒得开口罢了,后来她慢慢抚摸我,轻轻的带有撩人的情欲,我回敬伸手过去,却握住了她突出的胸部,M小姐猛地发怒起来,劈头骂我:鸡巴!你懂抚摸女人胸部,雷劈的,就知道你有多爱我!我也活该自己,为什么是兴趣盯着人家胸脯。我曾说过,有些男人譬如我顺二这类,总在松弦的时候,一不留神就跑马到了别的女人的床上。我相信这种欲望人人有之,也人人渴望着。古往今来,描写女人的事,散文也罢,小说也好,没了红杏出墙那节,就少了趣味性,很不好意思。我就曾这番对着M小姐感慨!我和M小姐亲热有那事之前,就早已不是处男,可我内心深处却充满着美好的处女情结。明知MI小姐这样随便跟我上床,就不是好东西,可我还是痴人梦想渴望能见红,男人总如我样混蛋,没了那个膜,干起来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内心大大的平衡!当然也有点例外,譬如为解燃眉之急去干北京鸡,我未嫖过鸡,也不狎过妓,这些就不在我讨论的行列!

  补充我跟M小姐同居一室的时候,她不经商量就独自作主张给我定了守房规则;只简单3条,就足解我犯难、第一条:所有公共费用二人均摊,一律用二去除,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还得四合五入。第二条,每次聚餐,顺二都得负责餐后洗碗。第三条:规定M小姐有随时修改规则的权利。

  第一条还好说,第二、第三条就难倒我。鬼才知道她随时定出什么规则来,毕竟是刚开始,为讨女人欢心,我还是口是心非满口应诚,我自我安慰,算啦,就应体验回半A制的同居生活,好为未来打基础,我居然也能挺着腰杆洗了二个礼拜的碗,这不能不算是个奇迹!

  小时侯,老头子总是打我,把我头敲出许多包块,这让我很恨,一有机会就背着他狠狠翻白眼。那时候刚懂得记恨开始,我就极其厌恨我爸,再厌恨也改变不了老头子是我爸的身份。98年我也厌恨苗灿,因为她老是鼻音很重嘲笑我是个阳痿病患者,厌恨归厌恨,我还是跟她发生了一段一段的性爱关系,到现在我一百八十度改变,不再厌恨谁!我小时厌恨老头子,可恼得很,厌恨又得不到机会示威表示,还得遵照他的主意,把三字经抄了好几遍,抄得十足无趣,可苦于无法拒绝。一拒绝,我头上准多了几个凸凹不平的包包。我那时怕头上起包包,每个字抄得很认真,只是我写得很烦,一本三字经抄了十多天,我写得如此之慢,很奇怪老头子不催我,这让我很想不明,或是他也知道这本是个十足无趣的事,以此折腾给我颜色看!我当时就恨得很,恨编三字经的人,更恨死不去的老头子。如果把以前的事放到现在让我重来做,我绝不会厌恨谁,更不会厌恨任何事物,尽管老头子保持动不动就要敲我脑袋的坏脾气,我也不厌恨,尽可能把字抄得更漂亮,因为我今年24岁,离死还有漫漫人生路,混蛋已让我很不劲,我不想再背着厌恨艰难度日!

  我有时心情很好,有时心情很坏。心情很坏时,我就格外想枪毙老黑,枪毙跟我顺二过不去的人,我也想赌气枪毙我牛头不对马嘴的书稿,可最后我谁也枪毙不了,因为我没有枪,缺了枪毙的工具。等到我兴冲冲买回双簧打鸟枪的时候,我心情就好起来,不再那么悲观偏激了。但也不至于这原因就让打鸟枪荒着,我常背着它,子弹推上膛,砰的一声,瞄准谁家的公鸡后腿,公鸡咯咯着怒叫,鸡冠胀得通红,一拐一拐慌着逃跑。我就这样,不知打拐了多少公鸡的后腿,还好不是富阳,要不所有母鸡都下肚了,让全村公鸡打了光棍!

  我端着枪想打鸟,搜寻了半个月,却不见一只鸟的模样,打不着鸟让我很伤感,再过若干年,满地只剩下垂死的老头,因为大家都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到那时所有福利院全住满,大家都这样孤苦伶仃,只火了火葬场的生意!我就想愿这是我枸人忧天的成见罢了!

  赏一段风景,走完一段楗道,情感也跟着完了,再念念不忘,也是午夜梦回,枕于耳鬓,仅此而已!这或许是男人的花心罢了,男人有三种,好男人、烂男人、坏男人,所谓好烂坏,在不同时候不同称谓罢了!每个男人同时不同时都是好坏烂男人!

  我曾经有这样的体念,我向天涯走一步,天涯就向后退一步,我就狂妄认为太阳不是自己落下去,是我把它推下山,我的心里温藏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哪个漂亮的女人我意淫不了?

  在行将结束的时候,我走了回头路,想想2005年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我掉了200元,和10个女人上床,头上长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根白毛,我紧张看了下身,还好没有白色阴毛出现——最让我难忘的是,撞上了M小姐跟别人睡觉做爱。我尽了全力去想,想得事情纷至踏来,大有排山倒海的架势,多到我乱了头绪想不出来,我只好选择了嘎然而止。我笼统描述了跟玫瑰小姐、苗灿、M小姐做爱的故事,做爱分前后、描叙却不分主次,这也难怪,因为我的小说,借以聊聊打发空虚,并不想到一炮蹬红,此乃也因我的视野狭窄罢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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