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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初中生

纪念抗美援朝60周年——胜利者不需要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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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6-29 03:16:07 | 顯示全部樓層
七、运动了!

“运动”,或者叫“政治运动”、“群众运动”是新中国特有的一种社会现象,从“镇反”、“肃反”、“三反五反”,一直到“文革”,基本和备战经济相始终。这一篇分析这一现象,并为其做辩护。

首先声明,“辩护”并不意味着辩护人想干这件事情,正如同杀人犯的辩护律师并不想被害人死掉。我为“运动”辩护,乃至为整个备战经济辩护,并不意味着我想现在来搞搞运动,无非是想说,“运动”这件事情,有些你没注意到的苦衷和效能。

先说苦衷。新中国的“运动”发生在战争的强大外部压力下。而如果对一群人施加强大的外部压力,那他们内部的矛盾就会激化,因为外部压力使得他们无法拥有足够的资源和时间来心平气和地解决矛盾,于是砍下对方的脑袋也许就成了最有效率的方式。所以人类的历史特别是近现代史,强大压力下的激烈内斗是一个普遍现象。例如,当二战德军败局已定的时候,发生了最接近成功的刺杀希特勒事件;而9.11以后美国在遭到恐怖袭击压力的时候,也明显收紧了言论自由的尺度。

从统计的角度看,新中国承受的战争压力,以1964年原子弹爆炸成功到1969年中苏珍宝岛冲突这一段时间为最大,这中间恰好是“文革”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往后战争压力减小,“批林批孔”、“反击右倾翻案风”这些运动也就有气无力了。

“运动”中常常要整人。一个人本来工作干得好好的,“运动”来了,就突然给他安上一个帽子,“右派”、“现行反革命”啥啥的,不许正常工作了,下农村、到干校、进监狱,最坏的情况是给冤杀了或者折腾死了,那当然他所从事的工作也就不能顺利进行了。所以,“运动”中的“整人”大大损害了新中国的工业化进程。

但是,考虑到强大的外部战争压力,这种“整人”也是不得已。因为战争压力客观存在,社会必须启动一种机制去反敌特、反动摇,得把存在的疑似的敌特分子和动摇分子给识别出来。——但是说实话,人类到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准确识别疑似敌特分子和动摇分子,只能搞“宁可错抓,不能放过”,于是本来不是的也给当疑似了。这不是新中国独有的,1949年-1979年台湾那边也抓了杀了不少疑似共产党嘛。

新中国独有的大概是“按比例抓右派”,5%的指标层层下达,要当任务完成。现在看来当然很荒谬,不过现在不也有按比例“评先进”和末位淘汰制么?所以这也没什么。

其次说效能。“运动”客观上是人力资源系统的一种临战演习,它成功模拟了战争状态下各单位的混乱状况。新中国一度同时和两个超级大国打仗,所面对的战争是全面核战争。新中国又刚刚开始搞工业化,自己这套新的工业体系以及作为工业体系核心的人力资源体系在全面核战争下面能否抗得住?毛泽东他们也没底。而“运动”导致的混乱,就客观上成为一种演习。

老有人给我举例子,哪里哪里运动得都停工了,群众斗来斗去工作瘫痪。这在和平发展的角度看当然很可惜、很不正常,但是从备战演习的角度看呢?备战演习要尽可能逼近战争的实际情况,暴露战争中可能发生的问题,以便检验系统战争状态下的能力,并作出相应的安排。这个大家想必都不反对吧?因此,在演习中暴露问题是好事而不是坏事,暴露得越充分越好。而要暴露问题,就要逼近真实战争的状况。

战争中,各种工业设施、科研院所都有可能遭到打击而瘫痪,于是演习必须检验整个系统在局部瘫痪的情况下还能不能正常工作。而某些单位群众斗群众恰好就造成瘫痪,就为检验系统的可靠性提供了可能。跟一般的演习不一样的是,一般的演习中,瘫痪不瘫痪、哪里瘫痪、瘫痪到什么程度是导演部规定的,好比自己出题目、自己参加模拟考试,很可能因为思路盲点把一些问题给忽略了。而群众斗群众造成的瘫痪,总导演毛泽东都不知道哪里会发生,以及发生到什么程度,这就好比随机抽题目来模拟考试,逼真程度就好多了。

“运动”的演习效果不仅在宏观上,也在微观上存在。家庭之内、亲朋好友之间“划清界限”、“互相揭发”,“查海外关系”,这是后来大家最诟病的。这些行为,在和平时期看来确实有问题,但是在战争中却是不得不做的。战争中,会有人牺牲、会有人投敌、会有人被误会甚至误伤、会有人奉命打入敌方。——每一个人都面临“怎么处理国家利益和个人感情”的问题。

事实上,中国当时全面战争的能力,就取决于每个国民把国家利益看得有多高,因为中国当时的战争预案是通过长期的人民战争来打败敌人,这就需要每个人都自觉地成为战争机器的螺丝钉,把个人感情抛到一边。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通过演习,逼真的演习来让每一个人拷问自己的灵魂,“要是我家谁谁谁当了反革命,那我怎么办?”、“我相不相信他是反革命?”——这种拷问当然极端痛苦,但却又是人民战争所必须的。

从事后的结果看,“运动”充分完成了临战演习的任务,成功检验了人事系统和整个国民经济系统在战争状态下的可靠性。最极端的例子是,“东方红”人造卫星的总工程师,一个个被打倒、被调离,但是整个团队前赴后继,成功把卫星送上了天。当时看记录片,当看到连“东方红”人造卫星前总工程师也是在牛棚里听收音机才得知卫星成功发射的消息时,我第一个感觉是“真是胡搞!”但后来转念一想,这么胡搞也能搞成,这系统真不是一般地强悍!

正是因为有了如此强悍的系统,老毛才有资本豪言“早打、大打、打核大战”,才有了底气主动挑起珍宝岛冲突。而在打造这个强悍系统的过程中,“运动”客观上是发挥了重要作用的。 但是,正如大规模军事演习有伤亡名额一样,“运动”也会有误伤和牺牲,所以1979年以后,就开展了平反冤假错案的行动。——因为备战已经完成,“疑似”也就可以放出来了。死掉的就要追认烈士,跟军事演习的烈士一样。

前两年我刚开始看到张志新被判处死刑的最新内幕时,觉得这人整个儿一神经病!怎么能当烈士?现在想想,要是没有“文革”这大演习,她也不会成神经病嘛。

[ 本帖最後由 初中生 於 2010-6-29 03:18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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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6-29 03:30:49 | 顯示全部樓層
八、备战经济定价准则

经济学研究稀缺资源的配置,而交换是配置资源的重要手段。于是,西方经济学和政治经济学都从一个例子开始:一袋米换两只羊。所不同的是,大家对一袋米为什么换两只羊而不是三只羊的解释不同。西方经济学认为,这是由双方的供求关系决定的,而政治经济学认为这主要是因为生产一袋米或两只羊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大致相等。

一袋米换两只羊。那么,几袋米可以换一枝三八大盖?一枝三八大盖,附带五发子弹,完毕!好,1943年的中国,几袋米可以换一枝三八大盖?

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地点不同而不同,更因为对象不同而不同。在国军或伪军的单个逃兵那里,也许是两袋米(当年的国军排长、后来的历史学家黄仁宇就曾因为担心士兵把枪偷走卖掉而夜不能寐)。在国军的某军需官那里,也许是三袋米,但要换成现大洋还必须批发——一次200枝(某抗日名将——好像是董其武——就得这么去交换那本来该无偿发给自己的200支枪,以取的领到另外800支的机会)!而对于八路军战士,你有多少米也换不来一枝三八大盖,因为那是他们的武器,也意味着那是他们的生命!

上面这个例子表明,战争中的交换与和平时期的交换存在本质的不同。或者用科大胡不归的话说,战争是“经济学用不上的场合”。战争中,人们衡量物品,更多地是考虑其使用价值,而非价格或价值。

现在回到备战经济。备战经济自然具有经济的共性,交换也仍然是配置资源的手段,但是作为准备全面战争的经济形态,备战经济又必须高度重视物品在战争中的使用价值。

备战经济定价准则:商品的价格必须反映其在战争中的使用价值。

备战经济定价准则的直接后果是导致了社会中可以自由流动的那部分资源向备战作用大的部门富集。备战经济时期虽然是计划经济,社会资源的配置主要通过国家计划完成,但是也还是有些可以自由流动的资源的。例如,同样是拿国家工资,人力资源可以流向国营大厂搞重工、军工,也可以流向百货商场当售货员。由于国营大厂生产的产品在战争中的使用价值大,反映为国家对军品的定价高、国营大厂效益好,于是大家抢着去国营大厂,国营大厂就可以招到更优秀的工人。通过这种资源富集,中国进一步为工业化凝聚了物力和人力,并在长达30年的时期里,使得工业化成为全民的的理想和道路。

备战经济定价准则同时直接导致了后来被抨击为“剪刀差”、“价格扭曲”的种种现象,并且已经被当作定论写在各种主流媒体上。但问题在于,拿市场经济当标准,备战经济当然是扭曲,当然不能反映供求关系;但站在备战经济的标准,市场经济不也是扭曲的、不能反映战争中的使用价值的么?因此,真正的问题不是扭曲不扭曲,而是能不能完成备战的历史任务。而二战欧洲战场和1949-1979年间的海峡两边,已经雄辩地指出,市场经济在备战上是十分低效的,无法完成备战的历史任务。

举个极端的例子,当前一幅名画的售价可以相当于国际军火市场的一台主战坦克。但是主战坦克在战争中的使用价值是一个大的正值,而名画在战争中则需要安排人手去转移、需要安排武装人员押运,一旦处于险境可能还要出动特战分队,因此是个累赘,其使用价值是一个不小的负值。按照市场经济的价格它们相等,于是坦克研发部门和书画创作鉴定部门必须得到同样的重视、分到同样的资源,能这么搞备战么?

因此,大规模的“破四旧”,捣毁传世文物,经济上可以看作强行给文物定价,使它们的价格回复到战争中的使用价值附近。不谈它思想解放的伟大意义,仅从备战经济的角度,也是利远大于敝的。

事实上,“破四旧”固然损害了大量地上文物,但同时也保护了大量的地下文物。既然文物是“四旧”,没有价值,那也就没什么人去盗墓,于是备战经济时期,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消灭了盗墓现象。而改革开放以后,随着文物的价格从战场使用价值转向市场交换价格,大量古墓被盗,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文物方面的损失远远大于文革“破四旧”。这些地下文物和他们的主人,一定不愿意当今这样“怀壁其罪”吧?

凡是批判“破四旧”而不抨击改革开放对地下文物破坏的,不要回这个帖子。先检查自己屁股的位置去。


[ 本帖最後由 初中生 於 2010-6-29 03:32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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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6-29 03:47:24 | 顯示全部樓層
九、以粮为纲,全面安排

首先感谢润树和他的《关于新中国粮食生产的研究》以及所有在那个帖子里讨论的朋友们。首先这些讨论使我很有收获,其次,那里提供了我不能提供的数据。

那边的讨论还在继续。我这里说句和稀泥的话,大家再怎么讨论,讨论的也不过是“哪个更好”,而不是“哪个不好”,对吧?也就是说,无论是在改革开放之前,还是改革开放之后,新中国的粮食生产和农业生产,横向比都是发展中国家里最出色的,只有纵向比才存在“谁第一,谁第二”的问题。但不管怎么说,第二也很好嘛。

但是,也肯定会有人不同意我这么和稀泥的。第一个反对意见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饿死了很多人,搞得不好。这个问题我们在下一篇里谈。第二个反对意见是,在改革开放初期,我们吃得并不好,部分人甚至感觉吃不饱。

这种吃不好、甚至吃不饱,从数字上不一定看得出来。改革开放初期,粮食仍然是定量供应的,当时南京城市居民一个月28斤粮肯定是可以买到的,无非是好吃的大米还是不好吃的中熟米。大家不妨对比一下,自己现在一个月能吃28斤米不能?我反正吃不了!吃不了的原因是,现在吃的肉、蛋、奶、蔬菜多了,油水多了。

因此,站在今天的角度看,前三十年农业生产的问题不是粮食生产的不够,而是肉、蛋、奶等复食品生产不够,蔬菜生产不够。那为什么生产不够呢,当然有技术上的原因,例如没有大棚技术,北方冬天就没法种蔬菜。——但是,政策上的原因也很重要。

改革开放以前的农业,执行的是“以粮为纲”的政策,强调粮食生产,相对压制副食品的生产。当时各地区都在力争粮食自给,连青海都要搞粮食自给。

这样做的结果,必然是一部分本来适合种其他作物的土地也种上了粮食,各地不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比较优势,于是粮食以外的农产品生产不足,大家油水不够,吃不好、甚至吃不饱。而改革开放以后,农业一步步走向市场,各地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再加上农业技术的进步,肉、蛋、奶、蔬菜生产得多了,大家吃得也就更好了。

站在经济学的角度,改革开放以前的农业,确实是“没效率”的。因为它没有充分实现各地区生产的专业化,以便提高整个中国的生产率。因此,改革开放后的御用学者们就大事抨击,把“以粮为纲”抹成一团黑。

但是,这种抹黑是不成立的,因为它蓄意忽略了“备战”这个因素。而透过“备战、备荒、为人民”,“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这些口号,我们可以看到,新中国前三十年的农业生产,特别是粮食生产,是受到备战的强烈影响的。

备战对粮食生产的影响主要有以下三点:

一、备战要求按照备战经济定价准则来为粮食定价。无论是按照劳动价值论还是按照市场供求关系,粮食在和平时期都是卖不过蔬菜和副食品的。但是在战争中,粮食因为便于运输、储存,其使用价值远远大于蔬菜和肉、蛋、奶。按照备战经济定价准则,就需要把粮食相对于蔬菜、肉蛋奶的价格定得高一些。但是,对于蔬菜、肉、蛋、奶这些东西,如果不是统一收购,国家又没办法给它定价,例如现在一个农民进城卖点菜,你能规定他必须卖多少钱吗?根据“数学”先生的回忆,哪怕在“文革”的极左年代,自由市场和讨价还价也还是存在的。于是,中央政府就采取变通的办法,以粮为纲,这其实是对各级地方官员提高了粮食在官员考核和晋升中的比重,从而在组织生产这一层面实现了按照备战经济定价准则来确定粮食价格。对地方官员来说,要升迁就得把粮食产量保证了,而蔬菜种多少,由于上级不管,那当然多种粮食了。于是就出现了后来的市民“菜篮子”问题。

二、战争危险大大提高了粮食储备的数量。粮食生产,最理想的模式是当年生产的产量基本在当年消耗掉,因为粮食放久了品质就下降不好吃,太久了就成了陈化粮不能吃,而且储存过程中还会有损耗。但是对于中国这样的大国,总得储备些粮食,不然万一来个灾荒就会大范围饿死人。现在粮食储备的官方数字是28%左右——这是去年粮价上涨时期公布的。但是在备战时期,粮食储备要高得多,具体数字是国家绝密,据未经证实消息是50%,也就是够全国人民吃半年。

三、在战争中,各地实现“粮食在本地区自给”是经济的。由于在战争中,产粮区可能被占领,而且产粮区和非产粮区的交通也可能中断;因此各地粮食自给比通过地区间交换要可靠得多,毕竟粮食是不可替代的!


由于上述原因,备战时期“以粮为纲”的农业政策,在当时历史条件下是非常有效率的。它不仅支撑了中国历史上最高速的人口增长,还顶住了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的战争威胁。而在备战时期结束以后,“以粮为纲”的政策迅速得到调整。——1979年夏粮上市,国家掌握的6种粮食(小麦、稻谷、谷子、玉米、高粱、大豆)加权平均统购价格,即提高收购价;而同时,从这一年起国家减少25亿公斤的粮食征购数量。这表明,粮食逐渐从战略物资成为和平时期的商品。

因此,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吃得好了,原因无非两个:一、人口增长速度下来了;二、备战结束了。

最后,当年“以粮为纲”的后面,还常常跟着另一句——“全面安排”。但是出于抹黑毛泽东的目的,现在后一句常常被刻意吃掉。就象邓小平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后面总会跟着“最终实现共同富裕”,但是后一句话也总是被“右右”或者“毛左”刻意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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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6-29 04:06:23 | 顯示全部樓層
十、迈向数目字管理   

谈论新中国经济史,有一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就是“三年自然灾害”。


“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有大量人员因为营养不良而死去,其具体人数,反毛人士说有三、四千万,挺毛人士说没那么多,但死了很多人是一定的。在网络上,谈论“三年自然灾害”及其相关话题,几乎必然会导致吵架。双方的阵营是如此分明,几乎没有任何中间地带可供回旋。——任何“三年自然灾害”的辩护帖或者疑似辩护帖都会受到反毛人士的攻击,反过来,任何“三年自然灾害”的批判帖或者疑似批判帖也会受到挺毛人士的攻击,于是最后总是搞出轩然大波,这充分反映中国人喜欢内斗的一面。

“三年自然灾害”这件事,是美帝率领其走狗(包括蒋介石集团),伙同苏修,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跟“南京大屠杀”是日寇的滔天罪行一个性质。从道理上看,把一个人口众多的农业国封锁起来,摆出随时攻打的架势,必然会造成该国的经济困难,而农业国的经济困难,就表现为饿死人。从实践上看,前几年的伊拉克和朝鲜都饿死了不少人,因此可见,美国及其仆从封锁围困一般就是要饿死人的。不过,这纯粹是废话,美国人也不傻,封锁围困肯定不是为了对方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么!因此,毛泽东共产党在这事情上的责任,最多就跟蒋介石没守住南京一样,属于“暂时抵抗不力”,而美帝及其走狗则是滔天罪行。事实上老毛抗封锁比蒋介石打抗战强多了,后来就再也没大规模饿死人,还搞成了“两弹一星”,人民生活也不断改善,这比蒋介石1944年在得到大量美援的同时,还被日军打到独山可强多了。

当然,我们不能局限于控诉美帝的滔天罪行。因为在控诉这个层面之下,还有技术分析这个层面。只有通过技术分析,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光控诉就成了祥林嫂了。

黄仁宇提出过一个概念,“数目字管理”。他的观点是,古代中国是一个“不能数目字管理”的社会,王朝没有办法对自己的经济和社会状况进行可靠的统计,也就不能制订正确的经济政策。于是上上下下一笔糊涂帐,凡事都是对付,能过一天是一天。因为不能够掌握下级的情况,王朝遂成为一个道德宣讲机构,通过提倡道德。或者对反道德行为杀一儆百,来让下面的人少给自己惹事。而下面的各级官僚只要不惊动王朝中枢,就可以为所欲为,当然,他同时也得放任自己的下级为所欲为。

我认为黄仁宇的上述见解,在粮食生产方面尤其正确。中国传统的农业生产,是名义上的王朝轻税加上所谓的“乡绅自治”。农业生产的效率很低,一亩地生产300斤就是好收成了,王朝一般搞“十五税一”,最好的不过“四十税一”,但是地主收租子收得很重,搞不好要交一半收成。农民按照小农户的家庭规模来组织生产并储存粮食,搞得不好就“青黄不接”了。如果遇上灾害,王朝也没有组织人民抗灾的实际能力,只能让地方官“开仓”,其实仓里粮食也就仅仅够办几天粥厂,而大多数人还没走到粥厂就饿死了。于是,人民就去逃荒......所以,一直到建国以前,中国各地发生自然灾害,上百万、成千万地饿死人是常常发生的。

而现代中国的农业生产,是做到了“数目字管理”的。国家通过粮食垄断经营,掌握了农民的几乎全部余粮并供应给城市。现代中国非农业人口比例之高,唐太宗、乾隆爷这些古代帝王是不敢想象的。而遇到灾年,党和政府就组织人民抗灾,通过现代交通运输网络调配物资。因此,现代中国即使受到比较严重的自然灾害,也不会发生大规模饿死人。

从“不能数目字管理”到实现“数目字管理”,这是需要一个转变过程的。而在这个转变过程当中,中国的农业生产是脆弱的。具体表现就是,一部分上层学会了“数目字管理”,而下层和另一部分上层还没学会。

“三年自然灾害”期间饿死人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高征购”。这时候上层学会了“数目字管理”,他们是按照下面报的产量进行征购的;但是这时下面还没学会“数目字管理”,不是按照实际产量报,而是按照自己的决心报,或者干脆就是比赛式地高报。当时各地都在放“高产卫星”,把N亩地的稻子种一亩地里去,让孩子站稻子上,享受创造了吉尼斯纪录的快乐。快乐完了就是国家多购粮食,结果农民余粮就没有了,赶上大旱灾,最后饿死人。

因此,饿死人的原因,更多地不是哪个人或者哪个具体政策的结果,而是在迈向“数目字管理”的过程中,上上下下对于“数目字管理”的不熟悉、不掌握而付出的学费。这种不熟悉、不掌握,不仅在基层和中层,在高层也普遍存在。例如,陈云对“数目字管理”是掌握得比较好的,《陈云文选》里就有几篇讨论钢铁生产管理的,基本可以算预见到问题;毛泽东差一点,等问题发生了,写了封给上上下下的信;刘少奇根本不及格,所以《刘少奇选集》里有三年空白,一篇文章都没有入选!邓小平后来说得好:“这些问题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但是
邓简单地把问题看作“头脑发热”,格局就太小了。

饿死人的问题,本质是“大跃进”这一强行工业化过程的诸多副作用之一。而强行工业化的过程,也就是一个强行进入“数目字管理”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农业战线基础最差,后果也最严重。事实上,直到如今,中国也仍然是在不断学习“数目字管理”的过程中。前几年“官出数字”、“数字出官”不还是很严重么?

但是,“数目字管理”实在是一种很强大的工具。掌握它,就可以在全国范围内自由调配经济力量,你可以想象这对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这些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毛泽东发《致党内六级干部的信》,谈的就是如何做到“数目字管理”的问题,甚至具体到了“节约粮食问题。要十分抓紧,按人定量,忙时多吃,闲时少吃,忙时吃干,闲时半干半稀,杂以番薯、青菜、萝卜、瓜豆、芋头之类”的程度。而后来的庐山会议上,毛泽东最终倒向刘少奇、周恩来,打倒了彭德怀,也是为了保护搞“数目字管理”的同志们。这些人虽然犯了错误,造成了严重后果,但也积累了搞“数目字管理”的经验教训,是日后建设国家不可获缺的力量。

中国的上上下下在付出惨重代价以后,开始逐渐学会“数目字管理”,国家的各项事业逐渐走向平稳发展,以后也就没有发生过严重的饿死人。但中国人也有钻空子的传统,所以号称“农村改革先声”的小岗村“二十三年未交国家一粒粮,而且年年吃供应”也没饿死人。但这种钻空子导致了小岗村自身“数目字管理”能力的低下,所以改革开放三十年后还是很糟糕。而大寨、华西村、南街村这些村庄,由于充分掌握了“数目字管理”,所以无论在改革之前还是改革之后,都比小岗村强多了。

最后再次指出,“三年自然灾害”饿死人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它是“大跃进”的一部份,而“大跃进”是在美帝及其走狗封锁并图谋进攻中国,中苏出现裂痕的情况下,面对日益严重的战争危险,毛泽东和共产党领导人民对工业化发起的战略决战。如果没有美帝及其走狗的封锁,没有苏修的推波助澜,“大跃进”就不必搞得那么急,代价当然也就不会那么惨烈。所以,“三年自然灾害”期间饿死的人,其实是中华民族夺取工业化胜利过程中牺牲的烈士,他们的死,是美帝苏修及其走狗的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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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6-30 22:13:36 | 顯示全部樓層
那战争。我们丧亡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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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6-30 22:53:50 | 顯示全部樓層
原帖由 小咪 於 2010-6-30 10:13 PM 發表。
那战争。我们丧亡了不少人。

嗯,不错,知道打仗要搞死人!懂得这一点就有带兵的潜质。那问题就来了:

1)抗美援朝咱们被搞死多少人?联合国军又被搞死多少人?

2)要是明天美军核动力航母“华盛顿号”在黄海核打击朝鲜,你认为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3)要是被迫卷入全面战争,你本人会采取什么态度?拿起枪来跟弟兄们一起搞,还是先参加第五纵队、然后再参加维持会之类的组织?(据我所知,这些第五纵队之类的“颜色革命”组织在中国已经完全成型了,如果去得早的话,还能捞一点好处。)

4)要是你的家人选择了先参加第五纵队、然后再参加维持会之类的组织,那么你会采取什么态度?是离家出走拿起枪跟弟兄们一起搞,还是跟自己家里人呆在一起?

问这些问题没什么恶意,而是希望在30年和平时代可能接近尾声之际,每一个中国人,尤其是每一个中国青年认真思考战争。

按照我的亲身体验来看,战争是最为痛苦的人类群体游戏,每分每秒都以血肉和财富作为润滑剂以维持其机器运作,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都受到或者精神分裂、或者肉体粉碎、或者二者具备的威胁;但是,由于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阻止这种游戏的有效办法,所以每一个人都必须设想,当自己真的加入到这场游戏中去的时候——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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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7-1 04:32:05 | 顯示全部樓層
续前篇

九、争夺在继续

会议中,参会人员多次提到自己个人的经历,以至于南渝霜华觉得这干脆是个老战友聚会,所以连25日晚上UCLA韩国研究中心老大 J. B. Duncan 教授的 Dinner speech 都没听就回去了。Duncan 教授讲得挺感人的,讲他在韩国留学期间的经历,当时恰逢韩国学运和戒严,他的讲述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凄婉和无奈感,还带几分幽默。——当然主题是"Freedom is not free"。

当时我仅仅觉得这是美国文化的一部分,以小见大嘛。我这种认识一直延续到闭幕式上听到Tilelli 将军的讲话为止。将军讲了一段定调子的话,大意是:"'Freedom is not free'这个道理,我们要常常讲,要结合自身经历来讲,这里我说的是'个人的
Freedom'。" ——就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六十年前的这一场战争远未结束,争夺仍在继续,只是换了方式,同时变得更加复杂。

客观地讲,抗美援朝的三年,也是韩军不断进化的三年。鸭绿江边的懦夫菜鸟,到了白马山、上甘岭,也能在志愿军面前走几个回合不落下风了。在这个过程中,韩军也锤炼出了敢与强敌争高下的意志品质,并成为日后经济腾飞的精神财富。

但是,这种精神财富,对于美国控制韩军并进而控制整个韩国来说,却并非福音。英勇善战同时敢于为韩国利益流血牺牲的韩军,不仅会把枪口对准中朝,也更可能首先把枪口对准驻韩美军。为了避免这一局面的出现,美军通过种种手段对韩军进行洗脑,而这次会议就是洗脑的一部分。

1950年6月25日爆发的战争无疑是一场内战,当时南北双方想的都是“统一”,南方士兵不也信心满满“三天打下平壤”么?就算到了1953年,李承晚仍然叫嚣“单独北上”,甚至拒绝在停战协定上签字。而在六十年后的会场里,参会韩方人员众口一词认定60年前的战争是两个独立国家间的战争,这显然是背离了当初的事实。

而这种背离,就是美国60年不间断洗脑的结果。其洗脑手段,就是“历史研究”。通过强化对1950年6月25日开战前后苏、中、朝关系的研究,把朝鲜定义为“侵略者”,而美军是“大救星”,是为保卫韩国人民的freedom而战的;然后,60年如一日地把这种概念灌输到韩军和全体韩国人民脑袋里去,同时对不接受洗脑的分子,或者清除,或者边缘化。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产生了遍布会场的韩国loser们。——你很难说他们是因为害怕美军而故意这么说,因为大家都结结巴巴用英语表达的时候,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要花更多的时间。他们比较快速的回应,其实是他们真实的想法,只是这种“真实的想法”是美军从外部洗进去的!美军说“两个独立国家”,他们就跟着说“两个独立国家”;美军说“朝鲜的核武器最先威胁韩国”,他们就说“最先威胁韩国”——完全是美军的应声虫。即使有人有自己的独立思考,也必须在美军所设定的框架内。在经过很多年这样的训练以后,当美军说“指挥权不能移交”的时候,韩军的“精英”们就发自内心地大喊:“指挥权不能移交!Let's go together for another 60 years.”——这样的“精英”,不仅韩国有,中国也有啊。

历史,绝不仅仅是发生了什么”和“为什么这样发生”,更是“你要讲什么给我听”。历史叙事的过程,就是一个民族记忆构建的过程和民族精神再武装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吸取什么养料将直接决定在下一次斗争中双方的状态。从这个意义上说,关于朝鲜战争或抗美援朝历史的所有研讨,其实都是那一场战争的继续,其目的都在于更好地实现己方的意识形态整合并尽可能剥夺对方的抵抗意志。变的只是形式,身上的军装换成了西装革履,手中的枪炮也换成了书本和笔记本电脑,彼此相见风度翩翩绝不吐脏字,但是剥夺对方斗争意志的实质丝毫没有改变。


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争夺中,韩方已经彻底失败,沦为美国的附庸。美国要同时对付韩军和中朝两个对手,其目标是矛盾的。为了控制韩国,必须剥夺韩军的独立思考能力;而剥夺独立思考能力的结果,必然是战斗力的下降。中国方面,比韩国略好一点,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从萨苏从北京传回来的消息看,相当多中国人没有认识到、更没有体验到抗美援朝的伟大意义,同时研究也在美国人设定的框框里打转转。倒是朝鲜方面,地图上不画三八线,勒紧裤腰带造核武器,我觉得是他们对那一场战争的精神财富继承得最好。

所以,争夺在继续,但优势逐渐转向中朝方面。



[ 本帖最後由 初中生 於 2010-7-1 04:53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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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7-1 04:44:06 | 顯示全部樓層
十、胜利者不需要理解

两天的会议很快就过去了。当回顾这个会议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对抗美援朝有了更深刻的体验。对!是“体验”而不仅仅是“认识”。今天的我,当听到《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或者看到照片《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时,感受已经和一周前完全不同。

美国介入朝鲜战争的道理,千言万语一句话:Freedom is not free.

中国抗美援朝的道理,千言万语也是一句话: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我不认为 "Freedom is not free"是欺骗,尤其是在1950年代“介入朝鲜”这个语境下!(虽然"Freedom is not free"这句话在今天有相当的欺骗性。)十六国联军,从地球的四面八方走来,为了朝鲜这个和自己基本不相干的国家流血牺牲,没有一点精神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不接受 Freedom is not free。更进一步,我可能以后都会尽量避免正面意义上使用这个句子或它的变形——“XX不是无代价的”。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我的道理比你大,这就叫“立场”。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非常质朴的八个字,但是所有的道理就都在其中了。一切对抗美援朝合理性的论述,都是对这八个字的阐释;而一切对抗美援朝的攻击,其实也都是想否定掉这八个字。

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们抱着学习的目的,如饥似渴地寻找外国文明的精华。我们激动于卫国战争时“俄罗斯虽大,但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我们的背后就是莫斯科!”的豪迈,我们甚至觉得“Freedom is not free”不错。

但是,和“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比呢?

请再看一遍这张照片吧——《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这一张照片最好地表达了我们民族对抗美援朝的集体记忆。照片中没有一个正面,所有的人物都是背影,相同的装具使得所有人都极为普通,不同人物间的差异不可分辨。但是,就是这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却组成了改变历史进程的巨龙。

这就叫“义无反顾”。这就是“保家卫国”。这是志愿军高昂士气的来源。鸭绿江的那一边,就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国呀!相比之下,莫斯科太小,而“Freedom is not free”则太轻佻。一百多年来备受凌辱的祖国,四万万刚刚得到喘息的父老,岂是“free or not free”可以承担?

个人认为,其他国家的人,尤其是美国人,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中国人的家国观念。这是三千年历史的沉淀,无数次国破家亡教训的积累。所以,他们也永远无法理解抗美援朝。——他们可以将志愿军作为值得尊敬的对手,他们可以称赞毛泽东决策的 clever,但是永远他们无法理解志愿军指战员的求战欲望,永远无法理解毛泽东在得知苏联空军不能出动时,仍然决定出兵的担当和情怀

但是,那又怎样呢?胜利者不需要理解,胜利者是一个“你理解也得接受,不理解也得接受”的事实。两天的会议,几十篇论文,没有一篇是中国人写的,但“China”和“Chinese”却无数次出现。

两天的会议,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明确了自己的立场,或者通俗地说,明确宣告“自己的屁股坐在哪边”。我就象一个朴素的农民,怀着捡几个子弹壳卖钱的想法潜入战场,最终却捡起一支枪打出了几发子弹。也许根本没有打中目标,还暴露了自己,但是这个打出几发子弹的过程却标志着一个根本性的变化。——我想,这个变化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也会发生在很多人的身上。

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和抗美援朝运动万岁!(完)


[ 本帖最後由 初中生 於 2011-9-12 11:0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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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7-1 20:44:01 | 顯示全部樓層
那裡是志願軍~不清楚的就不要亂下定論
當初很多投降來台灣這裡的沒死還很多~每當談起此是莫多咬牙切齒....當炮灰就當炮灰吧....還志願哩
現在知識大開...資訊發達....已經不是阿Q時代的中國人了...要有自己的理智的看法...珍惜當下幸福與美滿
(不認同的切乎與我筆戰...也不要亂咬我....)事實終歸是事實..千萬不可以以成敗論英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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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7-1 21:24:14 | 顯示全部樓層
對 於 共 產 主 義 宗 教 的 原 教 旨 主 義 信 徒 而 言  ,
絶 對 有 理  ,  現 在 阿 富 汗 的 塔 理 班 也 幹 得 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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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7-2 04:47:11 | 顯示全部樓層
原帖由 碼頭工人 於 2010-7-1 08:44 PM 發表。
那裡是志願軍~不清楚的就不要亂下定論
當初很多投降來台灣這裡的沒死還很多~每當談起此是莫多咬牙切齒....當炮灰就當炮灰吧....還志願哩
現在知識大開...資訊發達....已經不是阿Q時代的中國人了...要有自己的理智的看法...珍惜當下幸福與美滿
(不認同的切乎與我筆戰...也不要亂咬我....)事實終歸是事實..千萬不可以以成敗論英雄也

看了您的一席话,我受益良多。经过您的教育,本来作为中间派的我深刻地认识到:解决一切政治问题的最终手段、最可靠的手段还是战争。谢谢您对我的教导,您解决了一个很难解决的哲学问题。从现在开始,行动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不知道仗打起来有谁不是炮灰,因此真正要害的问题在于,是“就算当炮灰也要把敌人干掉”,还是“为了避免当炮灰而四散奔逃?”——不过,在这个时代,只要仗一打起来,就算四散奔逃也无济于事,总是难逃一死,难逃炮灰命运。

另外,你说的“咬牙切齿”是这样的吗?——


万名志愿军战俘"拒返大陆"被遣送台湾真相
2010年06月12日 14:53  新浪读书

口述:赵英魁 撰稿:王丰(台湾

1950年初夏,朝鲜战争突然爆发,上级号召解放军战士奔赴前线,抗击美国侵略者,20岁的赵英魁参加了入朝志愿军。

入朝半年,赵英魁在汉城以北不远处负伤,被追击而来的美军虏获。

1954年1月,近万名志愿军战俘被胁迫遣送到台湾。台湾当局对外宣称:朝鲜战场有一万四千余名中国战俘拒绝重返大陆,选择前往台湾,投奔蒋介石阵营,并为这群赴台战俘起了一个名字:”一万四千个反共义士”。

近期,作者在台北专访志愿军老兵战俘赵英魁,透过赵老现身说法,回溯这段令人刻骨难忘的战俘故事。

1945年秋冬之交,我还不满十五岁,进入阎锡山部队当兵。进部队满四个月,排长告诉我们,现在部队人满为患,正准备裁员,一分钱都没领着,白干了四个月。后来我才晓得,钱饷都给排长私吞了。

1946年春,国共内战全面开打。有位长辈在阎锡山部当连长,我就随着这位连长又回到阎锡山部,被编配在阎部第三十三军七十师工兵连当兵,驻地在太原外围地区,部队的任务是修碉堡、安地雷、构筑工事。这时内战越打越凶,晋省境内交通中断,回不了老家。过不久,“共军”攻进太原周边地带,城郊逐渐陷于漫天战火之中。

1947年7月某日,工兵连奉命掩护团部突围,团长和长官们早已逃之夭夭,我们掩护部队边走边打,来不及撤退,乱军之中全部打散了。大雨倾盆,夜幕低垂,四方炮声轰鸣,杀声震天。打了一整天仗,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奔窜,既疲乏又恐惧,我这娃娃兵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枪炮声铺天盖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躲最安全。我狂奔到一棵大树底下,喘着大气,心想暂时在树下掩蔽休息吧。我才刚坐下不久,工兵连一个下士班长也气喘嘘嘘奔了过来。我问他:“眼下我们的人都跑光了,该怎么办?”他说:“部队打散了,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等天亮再说吧!”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远处走来两个穿粗布军服的军爷,衣服胸口别了一方符号,上边写着“中国人民解放军”。我朝他打招呼:“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番号啊?你们是胡宗南的部队吗?”——内战时期胡宗南部调了不少人支持阎锡山部。走在前头那个操河南口音的军爷,面露不悦地斥责我:“胡说八道!什么是胡宗南的部队!我们是解放军。不要乱讲话!你们两个俘虏跟我走,我带你们进村里去。”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已经成了解放军俘虏!

我被编进中国人民解放军华北野战军,成为一名战士,参加了解放太原的战役。这支隶属徐向前的队伍,在1949年解放战争的最后阶段,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八兵团。

入朝被俘

1950年八九月份间,由于朝鲜战事白热化,上级下达指示,要调我们到国防最前线去。大部队到达天津,我们在那里接受抗美援朝战前教育。上级命令,开赴前线的单位名额有限,一个营只挑一个连,采取自愿报名方式,但是,这项命令旋即引起战士们一阵喧闹,因为很多人来不及报名,志愿军即已额满。报不上名的人,群情激动,上级见士气高昂,便顺应军心,下令全军开赴前线。那年,我十七岁,隶属第十八军团第六十军第一八0师,阶级:战士。

我军是第二阶段入朝的部队。入朝之后,桥梁和道路都被美国飞机炸成一片废墟。鸭绿江铁桥炸断,我们部队趁夜泅渡新义州。美机企图二十四小时阻滞我军的前进,公路、铁路、桥梁完全瘫痪。渡过鸭绿江后第三天,我军遭逢美机狂炸滥射,官兵伤亡颇重,但仍坚持战斗,士气昂扬。1951年5月份,我军渡过汉江,前锋距离汉城仅二十公里,上级突然紧急命令我军撤退。接到命令,我们非常错愕。我军两名随军韩语翻译,从电台广播知悉,我军已深陷美军包围。

深陷重围之中,上级命令我军各自为战,往回撤至铁原,再行集结。接奉突围命令以后,因视线不良,我不慎失足掉进坑道里,摔伤了腿。我举步维艰,跟不上队伍,一路步履蹒跚,走走停停。

天亮之后,来了几个手持冲锋枪的美军,他们先是对我们大吼大叫,继而比手划脚,示意要我们举起手来。我和另外三个无武装的伤兵,一块被送进釜山战俘营。因为天冷,腿部伤口疼痛难当,美军待我们稍微客气一点,一切都照规矩办事。美军把我们交给韩国兵看管,几个韩国兵像强盗似的,穷凶极恶,抢走了我的钢笔、皮带和随身钱币。一名韩国兵强迫我脱去皮鞋,逼我交换他的破胶鞋,我示意不肯,这韩国兵猛踢我受伤的腿,像土匪似的夺走了我的皮鞋。

在釜山战俘营待了几天,我们被转送到济州岛战俘营。济州岛战俘营美军虐待中国战俘,故意给我们小麦粒当主食吃,而不配给我们面粉吃。许多人因为吃了小麦粒煮成的“饭”,不消化而泻肚子。战俘们向美军提出交涉,老美竟然答复说:”你们中国人吃米不也是这样吃的吗?”我们说:”小麦粒哪能吃?必须研磨成面粉做面吃啊!”美国人根本置若罔闻,掉头而去。恰巧,蒋介石的太太宋美龄,从台湾派来牧师,向战俘传教,我们借机向牧师抱怨美军虐待战俘,牧师大吃一惊,连忙去跟美军办交涉。美军突发慈悲,特地找来一条牛,专门用来牵磨,把麦子压碎了,再让中国战俘吃。

但是,战俘营伙食配量严重不足。我们每天都要修码头、扛石头修房子、干各种粗活,吃不饱饭,根本没有力气做工。中国战俘再度透过宋美龄的牧师,向美军反映。老美这次竟然两手一摊:”你们中国战俘吃不饱,我也没有办法!”老美声称,战俘营的口粮定量,是遵照日内瓦协议的规定。老美根本在扯谎!美军供应中国战俘一天吃两餐,主食是一小碗碎麦饭。菜色千篇一律,永远只配给我们吃绿豆芽,这绿豆芽哪里是芽,根本是老得像稻草似的梗子,塞进嘴里叽呱叽呱,怎么嚼都嚼不动。隔好几天才配给每人一丁点罐头牛肉、罐头马铃薯。

刺字

在我们进入济州岛战俘营之前,总数一万多人的志愿军战俘当中,悄悄混进了一批台湾渗透来的假俘虏,这批假战俘里头有一个叫黄效先的人,他是徐蚌会战(淮海战役)中兵败自杀的国民党军将领黄百韬的儿子。黄效先混迹朝鲜战俘营,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工作人员为身份掩护,表面上是宣传联合国政策,实际上在跟我们洗脑上大课,宣称共产党暴力统治如何如何,国民党在台湾积极建设如何如何,目的是要诱使我们去台湾。

中国战俘里边,有不少是原国民党军四川邓锡侯、刘文辉的部队,里头有不少出身国民党军校的成员,也有不少原国民党党员,在联军默许和台湾方面积极运作之下,这批人摇身一变为中国战俘营的管理干部,分别被任命为联队长、大队长、小队长、班长等职衔。

上完大课,组织好干部,接下来第三件事就是发起刺字,就是在我们战俘身体上刺青纹身,刺上各种反共标语和政治口号。战俘起初都不愿意刺字,有好几个态度坚决的战俘,先挨了小队长一顿耳光,到了晚点名吹熄号以后,那几个态度强硬不肯刺字的人,被个别叫到营区暗处,他们被干部围住恐吓:“你们究竟是要吃软还是吃硬?要吃软,就乖乖刺字。我们是受上级命令,你们不刺字我们就要受处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小队长,也是原国民党军军官。他除了劝我们刺字,还派一个和我们年龄相当的班长,威胁我们:“关公不吃眼前亏,你们如果不刺字,害小队长交不了差,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在这里,我们要打谁就打谁,要干掉谁就干掉谁,神不知鬼不觉,我们可以把尸首扔进毛厕粪坑。”在威逼恐吓之下,战俘们迫于无奈,绝大多数人被迫接受刺字命运。

刺完字不久,好戏高潮上演。某夜,集合晚点名的时候,干部上台宣布:“明天联军就要开始审查啦!你们愿意回大陆的人举手!”好多战俘思乡心切,纷纷举手。晚上趁大家上床睡觉以后,举手表示要回大陆的人,全被干部带到营房黑暗空地,施以痛殴,有的战俘当场被打断腿。挨了打如果还是拒不合作,就当场被活活打死我们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倾听从海滩方向传来的阵阵哀号声,那凄厉的哀鸣,今天回想起来,还令人不寒而栗。

干部们的威胁绝非虚张声势,接下去的几天当中,有好几个战俘不明不白失去踪影。我们深信这些失踪的战俘,是被国民党干部杀掉了。

最后阶段,他们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避讳地将不从命的战俘活活打死。一九五二年春天,我就亲眼看过他们拿着固定帐蓬的钉钻子,活活打死两名战俘,处死的理由就为了处罚他们不肯刺字。当局残杀了战俘之后,还迫令战俘派出代表,到现场观看战俘的尸首。他们对观看的战俘说:“你们看,这就是不刺字的下场。”

我认识一个战俘,原来是解放军排长,就在一天晚上被他们打断腿,动弹不得。我悄悄告诉他:“你怎么那么傻,你要回去何必现在讲出来呢?”他无奈地说:”我哪里知道他们诱骗我们上当?”最后这位排长仍然如愿返回大陆,只是他的瘸腿已经永远无法康复。

战俘的手臂上、胸膛上、背脊上被刺上类似“反共抗俄”之类的字眼。还有些战俘营干部基于报复心态,竟然在战俘下腹部刺上不堪入目的污秽字眼,辱骂共产党的领导人。刺完字以后,干部们对战俘说:“刺了这些字,你们回去吧!你们敢回去吗?”

刺字纹身之后,我们被转送到距离南朝鲜海岸更遥远的巨济岛,战俘插翅难飞。巨济岛战俘营有二十余万北朝鲜战俘,我们中国战俘一万多人。进入巨济岛战俘营,中国战俘的灾难并未就此结束。

我们的手臂上,胸膛和背部,都已刺满反共标语。某日,一位干部跳上讲台,手上拿着一本杂志,猫哭耗子假慈悲地宣布:“各位,这里有一份香港出版的《新闻天地》,刊登了一篇报道,我念出来给你们听听……”他煞有其事地声称,凡是身上刺了字的战俘,回到大陆以后,就会遭到公审批斗,战俘会被罚站在台上,被迫用刀子把刺了字的肉,鲜血淋淋地挖掉。念完杂志的报道,这个干部问我们:“你们回去就会被批斗,会被当众强迫把刺青的肉挖掉,你们还敢回去吗?”

这么一讲,战俘们真的被吓得面面相觑,这一招确实管用,战俘们在心理上软化了想回大陆老家的坚定决心。威吓之后,进而利诱战俘。台湾派遣“大陆灾胞救济总会”会长方治,“军人之友社”社长江海东,连袂到朝鲜,对战俘提条件,故示优待。江海东说,只要战俘肯去台湾,可以自由选择职业,假如不肯去台湾的,可以选择前往中立国(像是印度),悉听战俘尊便。

在国民党官员甘言诱惑之下,战俘们不知不觉入其彀中。战俘们产生了错误的认知,误以为国民党当局会让战俘来去自由,可以先到台湾,再转往想去的中立国家。

牢狱

一九五四年一月,美军与国民党连手把我们运往台湾。

船抵达台湾基隆,战俘们直接被解送台北市南郊的林口,一个叫苦苓岭的地方。苦苓岭有一个军方单位,它隶属国民党军“总政治部”辖下的“心战总队”。被威逼利诱送抵台湾的战俘,总人数号称一万四千人,被编成两个联队,后来,我们又被安上一顶高帽子:“一万四千个反共义士”。

到台湾之初,连续发生好几宗战俘上吊自杀悲剧。战俘原本深信国民党当局会尊重他们的意愿,送他们到别的中立国家去。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到台湾后,立刻失去自由,被集体送往“心战总队”,形同关押。还施以密集课程,强迫这些“反共义士”上课,灌输党国思想教育。台湾当局又发动所谓“请缨从军运动”,强迫战俘签名附和。有一位我熟识的战俘,因为不愿意当兵,干部不断纠缠,逼得他最后走上自杀绝路。

我被强制分配到嘉义民雄国民党军“教导营”后不久,1955年3月8日,突然几名武装军人将我逮捕,罪名是涉嫌“叛乱”!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惊慌失措。

这桩“叛乱案”和一位名叫李国安的战俘有关。李国安在韩国战俘营里,曾经参加话剧队演话剧,台湾还发了一纸奖状,表彰他为台湾宣传的功绩。李国安就向战俘营干部反映他的意愿,希望去台湾后能进军中康乐队。到了林口“心战总队”,上面却不理会李国安想去康乐队的申请,直接分发李国安到部队当兵。几次向上头反映,却得到“没有办法,这是上级命令”的答复。李国安心里十分气愤,频频抱怨上了国民党的当。

分发部队服役后,空闲时间,总和李国安等四、五位战俘朋友凑在一块谈天说地。李国安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破口大骂国民党不守信用。

某日,李国安牢骚满腹,高声大骂:“国民党不如共产党好,我们从前被共产党俘虏,人家还不曾欺骗过我们呢!国民党是骗子!还在我们身上刺了那么多字,将来有机会回大陆,身上刺了这许多反共标语,我们是两头不讨好。”当时有人提议,大家在台湾举目无亲,何不结拜兄弟,以后兄弟有难或者遇有病痛时,也方便彼此有照应。

可能是李国安讲话口无遮拦,遭军中特务“政治战士”向政治部检举,李国安首先被政治部逮捕。受不住刑求逼供,李国安供出我们结拜兄弟的事。不久,我们五人全部被抓捕。政治部完全不理会我作的任何辩护,硬栽给我一项莫须有的重罪:“从事非法组织,意图叛乱。”第一审,我们五个人有两个被处死刑,三个人被判无期徒刑,我被判无期徒刑。

审讯过程中,我们都有受刑被拷打的经历。我双手被捆绑在吊架上,我不肯招供,特务启动铰盘,把我高高吊起,他大声吼叫:“你到底承不承认?”我摇头表示不承认,他就再把我往上吊上。这时,我的手腕痛彻心腑,两手几乎脱臼,实在痛得受不了,只好被迫低头认罪。

我们五个人里头有一个是山西洪洞县人,恰巧第二审的军法官也是山西洪洞县人,他详细审阅了全案的档案数据,军法官很同情我们的境遇。他轻声说:”你们五个人文化水平都不高,有人甚至不识字,怎么可能‘组织叛乱团体’呢?”他当场训诫:“以后你们这些孩子讲话要当心了,不要再乱讲话。”

我的无期刑期,经军法官改判成有期徒刑五年。但是,我被关押了五年期满后,因为没有人敢保释我,所以又被送到“游民收容所”,和一群流浪汉、和疯子关在一起好多年。算算我前后被监禁长达十年,其间,还被关到火烧岛(绿岛)一年。最后,幸蒙一位在韩国战俘营当过我们队长的退伍军官出面作保,我才终于获得自由。刚到台湾时我才二十三岁,出狱时,已经快要三十好几了,大好青春岁月,一大半在牢里蹉跎。

记得在我出发上朝鲜战场前夕,曾经往家里寄了一封信,说我要去朝鲜打仗了,希望家里捎一张全家福照片给我。之后音信渺茫。家里没我的消息,以为我打仗打死了。我家大门口挂上一只“烈属”木牌,大陆政府按月送钱给我母亲。“烈属”木牌,保护我家两老未受文革之苦。直到台湾开放赴大陆探亲,我才一偿回乡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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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7-2 05:00:30 | 顯示全部樓層
原帖由 smithy 於 2010-7-1 09:24 PM 發表。
對 於 共 產 主 義 宗 教 的 原 教 旨 主 義 信 徒 而 言 ,絶 對 有 理 , 現 在 阿 富 汗 的 塔 理 班 也 幹 得 好 。


在人类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几百年后,我终于欣喜地发现,有人开始懂得尊重“信仰自由”,在共产主义和塔利班早已经被妖魔化的时代,竟然还有人认为他们“有理”?真是难得。

那还有什么疑问呢?继续行动就是了。——阿富汗的游击队员们,要继续为了你们的祖国和部落,毫不留情地打击侵略者,因为有人认为你们“有理”!这个认为你们“有理”的人,竟然还是来自一个邪恶的资本主义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侵略”与“被侵略”这个字眼,一切都靠丛林法则说话。在这样一潭烂泥中,竟然还能觉悟出“有理”这样一个字眼,难得呀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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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7-2 12:00:31 | 顯示全部樓層
呵呵~
既然初兄有理性探討之誠意   碼弟豈能無理性回應之心呢?
做為現在21世紀的人     對於資訊的來源亦要有自我過濾修正的能力   非與人云亦云  是否?
舉個歷來說  古代的哪個昏君不是被權臣矇蔽   而昏庸如此     只相信文章奏則   基本的辨別能力皆無   是否?
初兄以一張文章來反駁吾之理論   吾尊重也  也許某些當事者真是如此   劣者相信乎
但是我喜歡以眼見之事實為憑  不喜人云亦云  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可以明辨是非
在劣者周遭接觸之當事者  真的都對當初共產黨強逼拋棄家庭與親情上戰場作爆灰而忿恨不已   面對美軍高科技殺傷力
的武器下  就跟打蒼蠅一樣九死一生   而死為何   保家衛國嗎?.......不是     捍衛主權嗎?.......不是   爭取自由嗎?   太遷強   
真相只是偉大的主政者睡醒突發一時的心念   而萬骨枯   中國自古至今老是重覆著這樣的悲劇                                                劣者接觸當事者多矣   每當酒後真言  有咬牙切齒  涓然淚下者   有情緒起伏  破口大罵者 因為鄉音太重  有些劣者也聽不清
但是大罵共產黨的意思還可辨識   當然這無關我   只是覺得可憐    大時代的悲劇   自為借鏡   珍惜當下幸福
同事父親亦是抗美援朝當事者   如今幸福美滿   兒孫滿堂   每月領國家退俸三萬五台幣  暇時含貽弄孫  不時回鄉旅遊會友
大部分的當事者也都受到政府專責機構的照顧     安養晚年   
當初的槍放下投降是正確的選擇  當初衝在前面的早就埋骨荒野  兩相比較   如何?  為誰而戰  為何而戰?是乎  非乎     英雄兮   智者兮   笨蛋兮   嗚呼哀哉~~朔風也大  尚饗  尚饗
初兄不需以戰爭來解決問題吧?   理性探討罷了   如果要戰也於可厚非  畢竟這就是中國人的宿命   吾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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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7-2 14:53:15 | 顯示全部樓層
原帖由 碼頭工人 於 2010-7-1 08:44 PM 發表。
那裡是志願軍~不清楚的就不要亂下定論

當初很多投降來台灣這裡的沒死還很多~每當談起此是莫多咬牙切齒....當炮灰就當炮灰吧....還志願哩

現在知識大開...資訊發達....已經不是阿Q時代的中國人了...要有自己的理智的看法...珍惜當下幸福與美滿
(不認同的切乎與我筆戰...也不要亂咬我....)事實終歸是事實..千萬不可以以成敗論英雄也



原帖由 一空居士 於 2010-7-2 12:00 PM 發表。
呵呵~既然初兄有理性探討之誠意 碼弟豈能無理性回應之心呢?

做為現在21世紀的人 對於資訊的來源亦要有自我過濾修正的能力,非人云亦云,是否?舉個歷來說 古代的哪個昏君不是被權臣矇蔽,而昏庸如此,只相信文章奏則,基本的辨別能力皆無,是否?

初兄以一張文章來反駁吾之理論 吾尊重也 也許某些當事者真是如此 劣者相信乎

但是我喜歡以眼見之事實為憑 不喜人云亦云 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可以明辨是非

在劣者周遭接觸之當事者 真的都對當初共產黨強逼拋棄家庭與親情上戰場作爆灰而忿恨不已 面對美軍高科技殺傷力的武器下 就跟打蒼蠅一樣九死一生 而死為何 保家衛國嗎?.......不是 捍衛主權嗎?.......不是 爭取自由嗎? 太遷強

真相只是偉大的主政者睡醒突發一時的心念 而萬骨枯 中國自古至今老是重覆著這樣的悲劇 劣者接觸當事者多矣 每當酒後真言 有咬牙切齒 涓然淚下者 有情緒起伏 破口大罵者 因為鄉音太重 有些劣者也聽不清

但是大罵共產黨的意思還可辨識 當然這無關我 只是覺得可憐 大時代的悲劇 自為借鏡 珍惜當下幸福

同事父親亦是抗美援朝當事者 如今幸福美滿 兒孫滿堂 每月領國家退俸三萬五台幣 暇時含貽弄孫 不時回鄉旅遊會友

大部分的當事者也都受到政府專責機構的照顧 安養晚年

當初的槍放下投降是正確的選擇 當初衝在前面的早就埋骨荒野 兩相比較 如何? 為誰而戰 為何而戰?是乎 非乎 英雄兮 智者兮 笨蛋兮 嗚呼哀哉~~朔風也大 尚饗 尚饗

初兄不需以戰爭來解決問題吧? 理性探討罷了 如果要戰也於可厚非 畢竟這就是中國人的宿命 吾等待


1、既然有诚意讨论问题,那么就不要换ID搞身份转换。否则你回一贴换一个ID,讨论到最后,人家还以为我在跟N个人讨论问题,最重要的是,营造出了“这N个人(其实只是一个人)都不同意我的观点”的场景。——这种在一开始讨论问题时就准备营造“多数人场景”的低劣取向,乃是一个失败社会中失败者的行为特征。

2、你阐述了你的观点,就是志愿军那些被裹挟到台湾的战俘再提起共产党和抗美援朝时都“咬牙切齿”,但是却没有提供证据。不但如此,你一边在前贴说现如今“资讯发达”,一边又在后一贴告诫我不要“人云亦云”。那我就奇怪了,既然“资讯发达”,那为什么你连一篇正规出版的文字证据都找不出来?相反,我提供的证据是你们台湾传记作家记录的,口述者、记录者都有名有姓,而这一类“口述历史”的记录文字,随便到网上搜一搜就唾手可得。而且,既然“不要人云亦云”,那么你的连一篇证据都找不出来的“地下电台卖假药”式的言辞,又叫我怎么相信不是“人云亦云”呢?

3、至于你所说的“我喜欢以眼见之事实为凭”,那请问我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话是“眼见之事实”?在整个台湾社会早已经“政客化”之今日,你认为你红口白牙、上下嘴皮一碰,我就会相信你那自称的“眼见之事实”真的是事实了吗?——都不是小孩子了,拜托不要那么幼稚。

4、按照台湾的兵制,你应该也曾经当过兵,一个当过兵的人(虽然你们没有机会参加战争)竟然呼吁“枪放下投降”,真叫我感到匪夷所思。这种根深蒂固的失败者思维,实在让人按捺不住从心底里笑出声来。

5、其实,我本来倒也不太倾向于用战争来解决问题,是你勾引了我这种欲望。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呢?你在前一贴暗示“军人应该举枪投降”,进而竟然按捺不住,在后一贴公开呼吁“军人应该举枪投降”,请问对于阁下这种时刻准备着投降的人,我不打你打谁呀?——这逻辑很“强盗”,是吧?但是请记住,在人类社会里,最终起决定性作用的逻辑都是强盗逻辑,而在历史转变的关节点,那些温情脉脉的浪漫词句,比嫖客婊子之间的山盟海誓还要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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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0-7-3 03:55:37 | 顯示全部樓層
朝鲜战争爆发六十周年纪念日杂谈

北场客

昨天,6月25日,是朝鲜战争爆发六十周年纪念日。作为一个中国人,对当年那场让我们的国家卷入其中的战争,在领略了国内外不同立场的各种说法之后,经历了接受、否定、否定之否定的心路历程,我觉得应该有更全面的思索。

六十年前的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基本上成为大多数人共识的看法,是像极为推崇美利坚合众国的林达先生在一篇文章中所说的那样:“在二次大战刚刚结束五年,人们享受和平还很短暂的时候,1950年6月25日,北朝鲜突然打破国际公认的划分南北朝鲜的三八线,进攻南朝鲜……

我基本赞成这种说法,从许多可见的史料来看,六十年前的那一天的确是北朝鲜发动了进攻。不过,“北朝鲜突然打破国际公认的……”云云,却隐隐体现出美国和南朝鲜方面当时以至现在都宣称的“北朝鲜侵略”的话语,这非自命“理性”、“公正”的林达先生所应为。我以为客观地来说,不论北朝鲜领导人后来如何荒诞不经,六十年前的那一天他们所发起的确实是他们自己所声称的“祖国解放战争”——也就是统一之战,是内战。内战的双方或许可以相互指责对方“侵略”,但以“国际公认”的标准来看,那只是一家人之间的争斗,与“侵略”无关,正如美国的南北内战不存在谁“侵略”谁、中国的国共内战不存在谁“侵略”谁一样。

六十年前北朝鲜发动进攻是受了苏联的支持,而美国则在自己所支持的南朝鲜招架不住时公开参加朝鲜内战,所以应该说把朝鲜内战变为国际战争的是美国。当年苏联所宣称的是“支持朝鲜民族解放”,美国则标榜自己“保卫自由世界”,但剥开意识形态的面具,归根究底二者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小国往往成为大国实现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工具,这是国际社会“丛林”本质使然,当年如此,现今依然。

二战结束后美国成为最大的赢家,其挟本土未遭战争破坏和在战争中获利巨大的优势成为国际霸主之首,因而在朝鲜内战爆发后它居然操纵联合国安理会弄出了个“联合国军”来干预一个国家的内政。 “联合国军”中除了美军和南朝鲜军之外,还有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荷兰、法国、土耳其、泰国、菲律宾、希腊、比利时、哥伦比亚、埃塞俄比亚、南非、卢森堡共15个国家的象征性的军队,揣摩这些国家参战的心态,显然都是为了讨好美国以期在以美国为霸主的西方阵营中分得一杯羹。可叹联合国这个“国际组织”成立才几年就沦为超级大国股掌上的工具,这宣布了“国际组织”的“公平”、“正义”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

朝鲜战争起于三八线,三年后又止于三八线,看起来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许多东西都被改变了。改变最大的自然是南北朝鲜双方成千上万生命的丧失与无数和平的家庭被毁坏。当年朝鲜民众的惨重损失令人同情,站在不同意识形态立场上的人对这损失的造成有着不同的指责,但美国的直接介入显然是使内战升级并延长的主要因素。当年南朝鲜那些在美军的“保护”下死于战争的人肯定不比现在在美军的“解放”下死于战争的伊拉克和阿富汗民众更“幸福”。

六十年过去了,朝鲜半岛南北双方对峙依旧。北朝鲜(朝鲜)行事乖戾固然令人生厌,南朝鲜(韩国)抱着美国的大腿耀武扬威也让人不齿,而最危险的是美国为自身利益操弄半岛局势。中国是朝鲜战争的参与方,而今也不能漠视新的“朝鲜战争”的危险。

有报道说南朝鲜(韩国)和美国在6月25日前后都有“高调纪念朝鲜战争”的举动。朝鲜战争对新中国乃至中国都是有重大意义的事件,我们应该在三个多月后的10月19日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参战六十周年,以缅怀为国献身的中华儿女们。


[ 本帖最後由 初中生 於 2010-7-3 03:57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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