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紅塵相疊疊】--- 小說接龍

Gordon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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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笑說：〔你們幾人不要站著，相請不如隅遇，小哥兒，你們三人也坐下喝酒吧！〕

三人向婆婆躬身行禮，齊聲說道：〔多謝婆婆！〕端然坐下。

蟲子遞過酒埕，問道：〔你們是行商的嗎？〕

謙和少年接過酒埕，答道：〔不是，我們三人四處遊歷，到了這裡！〕跟著咕咕的大口喝酒，抹嘴說道：〔好酒，酒味純和樸實，和斷腸烈酒大異其趣，好！〕說罷，隨手遞給身旁的少女，少女笑說：〔我不懂喝酒！〕傳遞身旁另一灰衣少年，那少年也咕咕的喝了幾大口，說道：〔不錯，確是好酒！〕

人面桃花哈哈大笑，說道：〔原來都是知酒人，再來！〕舉起酒埕，咕咕的也喝了幾口。

小雲兒見他們喝得高興，說道：〔這酒是婆婆釀的！〕

謙和少年說道：〔婆婆釀的好酒！〕

婆婆遞過小刀，笑說：〔光喝不吃，會壞身體，來，割點羊肉來吃！〕

謙和少年笑說：〔婆婆，我們是吃素的！〕

婆婆說：〔哦……青菜剛吃完…………〕緩緩站起，續說：〔我去弄點，小蟲隨我來！〕小蟲應了聲諾。

謙和少年三人站起揖身，說道：〔這太勞煩婆婆了！〕婆婆笑說：〔沒甚麼，舉手之勞，小哥兒，你們稍等，很快就有！〕

目送婆婆和小蟲行遠，三人坐下，這時，索羅問道：〔吃素？你們是信佛的嗎？〕

少女笑答：〔吃素不一定就是信佛！〕小雲兒捉夾地說：〔信佛也不一定吃素！〕

謙和少年說道：〔姑娘說得對，我們吃素，只是有感天下萬物，皆是眾生！〕

索羅說：〔那麼，青菜也是眾生啊！〕

謙和少年笑說道：〔姑娘也對，一草一木，神佛魔妖，凡人走獸，都是眾生，但如果我們連青菜也不吃，餓死了自己，也是殺生！〕道理似是而非，索羅底頭沉思，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人面桃花於弱水河邊曾說：《正邪難辨》。

小雲兒滿面緋紅，帶醉問道：〔我叫小雲兒，你們叫甚麼名字？〕

少女笑答：〔我叫之無！〕

灰衣少年答道：〔在下鳳翼！〕

謙和少年說道：〔小子張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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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少年答道：〔在下鳳翼！〕

謙和少年說道：〔小子張三！〕

小雲兒各人也跟著報上姓名，之無問道：〔小雲兒，為甚麼妳把這麼多大蒜掛在頸上？〕

小雲兒帶著酒意，兀自搖晃著頭，笑而不答，卻是望著張三，問道：〔嗨，你叫張三，這名字敢情是假的，哈哈！〕

張三笑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子確實名叫張三！〕

蓉兒酒醉醺醺，指著鳳翼，搶著說道：〔嘻嘻，那麼，你就是李四了！〕

鳳翼笑說：〔蓉姑娘，在下鳳翼，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

蓉兒指著之無，笑說：〔是是是，那麼，妳是李四了！〕

之無笑說：〔蓉兒，我是之無，不是李四！〕

紫蝶兒和愛瑪搖頭擺腦，顯然也是醉了，咯咯笑說：〔哈哈，蓉兒，妳喝醉了！〕

張三笑說：〔雲姑娘和蓉姑娘問的問題，半個多月前，在峨嵋山華藏寺，有位魚魚姑娘已經問過了！〕

人面桃花問道：〔張兄弟，你在華藏寺見過小魚？〕

張三笑說：〔還有司馬無求、余獨行和無鹽蛇蠍三位前輩！〕

小狗子和小狗妹帶醉問道：〔啊，你見了師父和無鹽姑姑？〕

張三笑說：〔你們的師父是司馬前輩？〕

小狗子和小狗妹說：〔是，嘻嘻！〕

人面桃花問道：〔張兄弟，你還見了余獨行？〕

張三說：〔不錯，小子有幸，那日到華藏寺參佛，巧遇紅塵殺劍、佛刀無求！〕

人面桃花說：〔余獨行絕跡江湖十年，竟在華藏寺現身，真是世事難料。〕

張三微笑點頭，這時小蟲捧來一大盆青菜，說道：〔青菜來了！〕婆婆拿著木筷飯碗，笑說：〔來了，來了。〕

張三、之無和鳳翼三人挾過青菜，入口只覺一陣菜香傳來，細味咀嚼，鳳翼說道：〔這菜很好吃！〕之無說道：〔我從沒吃過這樣好吃的菜！〕張三說道：〔婆婆不但釀得好酒，還煮得好菜！〕

小雲兒說：〔是啊，婆婆煮的菜，我可以吃兩大盤！〕

索羅說：〔婆婆煮的飯也是很香的！〕

小蟲扶著婆婆坐下，婆婆望著眾人，一面憐惜，說道：〔這都是鄉間家裡的尋常米飯青菜水酒，你們身在江湖，又那會留意此尋常物事……〕弦外有音，婆婆千言萬語，欲言又止，伸手為營火加柴。

人面桃花聽罷，徒地一震，呆呆望著婆婆，半晌，抄起火堆中的柴枝，站身而起，在地上寫了一行字。

張三看著地上文字，這時，一隻飛蛾飛向螢火，張三伸手攔阻，不知怎地，飛蛾突然急墮，在張三手邊滑過，直沒火堆，吱的一聲，化成焦炭，鳳翼和之無滿面疑惑看著張三，張三一呆，怔怔看著自已雙手，半晌，抄起柴枝，站起身來，在地上也寫了一行字。

絲絲讀著：
〔上下千年白雲蒼狗問天上佛道那個逍遙快意〕
〔今來古往星轉斗移論人間英雄誰人自在無求〕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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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絲讀著：
〔上下千年白雲蒼狗問天上佛道那個逍遙快意〕
〔今來古往星轉斗移論人間英雄誰人自在無求〕

人面桃花、張三相視一笑，二人坐下，各取身旁酒埕，抑頭灌酒，一飲而盡。

人面桃花笑說：〔張兄弟，花某曾於南方聽一先生說書，那裡的人稱呼他為查大俠，這位查大俠填了闋《蘇幕遮》，你要聽麼？〕

張三說道：〔小子洗耳恭聽！〕

小狗子平常木納，現下帶著醉意，血氣上湧，說道：〔花前輩，慢著，狗子常替師父伴琴，剛巧這《蘇幕遮》晚輩也知曲譜。〕

張三說道：〔狗子兄弟，但是現下無琴！〕

小狗子笑說：〔琴在這裡！〕說罷，排列身旁酒埕，把酒從新分配倒置，有的全滿、有的九分，有的七分，有的六分、有的三分，手指左敲右敲，說道：〔這不就是琴嗎？〕

張三說道：〔狗子兄弟，這就是琴？怎樣奏？〕

小狗子笑說：〔這樣奏！〕說罷，手掌一擺，刀氣急射，叮的一聲擊在酒埕，小狗妹嘻嘻笑道：〔你們知嗎？狗子哥哥常常這樣和師父伴琴的！〕

鳳翼定睛望著小狗子，問道：〔還有麼？〕

小狗子笑說：〔曲還沒奏完，當然還有！〕雙掌急擺，刀氣依次而出，赫然就是司馬無求的六脈刀：至陰刀、湧泉刀、竅陰刀、大敦刀、太白刀、衝陽刀。刀氣打在埕上，拿捏準繩，酒埕完好無缺，只是奏出《蘇幕遮》曲調。

絲絲眾人看得喝彩，人面桃花心中想道：〔走眼！〕

張三說道：〔狗子兄弟，好功夫！〕

小狗子喝了口酒，摸摸頭頂，笑說：〔這不是甚麼功夫，狗子只是伴琴而已，師父說這是微未小技，但狗子沒興趣打殺，更無心江湖爭雄，這六脈刀，於狗子而言，最好就是用來奏曲……〕頓了一頓，吸了口氣，朗聲說道：〔前輩，你來唱，狗子來伴！〕跟著雙掌揮舞，六脈刀隨心而發，起落有序，盡打在酒埕。

這時，周遭村民雖是醉酒醺醺，但聽得小狗子所奏的《蘇幕遮》清脆響亮，且眼看是刀氣擊在酒埕奏出，都醒了大半，拍手叫好。

人面桃花說：〔好--------向來痴，從此醉。水榭聽香，指點群豪戲。劇飲千杯男兒事，杏子林中，商略平生義。昔時因，今日意。胡漢恩仇，須傾英雄淚。雖萬千人吾往矣，悄立雁門，絕壁無餘字。〕



註：〔《蘇幕遮。本意》向來痴，從此醉〕是查良鏞先生天龍八部的回目，老豬很喜歡這詞，尤是〔向來痴，從此醉〕這兩句。所以偷來一用，見笑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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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說：〔好--------向來痴，從此醉。水榭聽香，指點群豪戲。劇飲千杯男兒事，杏子林中，商略平生義。昔時因，今日意。胡漢恩仇，須傾英雄淚。雖萬千人吾往矣，悄立雁門，絕壁無餘字。〕

張三嘆道：〔向來痴，從此醉！〕

人面桃花笑說：〔花某很喜歡〝向來痴，從此醉〞這兩句。〕

小狗子一曲奏罷，咕咕的，又喝了幾大口酒，醉意更濃，說道：〔花前輩，張大哥，狗子喜歡〝劇飲千杯男兒事，杏子林中，商略平生義〞。〕

絲絲說道：〔你們看，曲剛唱罷，這群女娃兒就睡著了！〕

琉璃觀音說道：〔這幾個小女娃喝了很多酒，讓她們睡吧。〕

索羅說道：〔是啊，很厲害耶，她們真的喝了很多哩。〕

人面桃花說道：〔索姑娘，彝族人不是很會喝酒的嗎？為何妳滴酒不沾？〕

索羅說：〔我……不懂喝酒的…………花前輩，我多唱一首彝族酒歌給你聽 --- 牆頭麼一蓬蔥，風吹麼兩頭動，好一個花大姐，嫁給麼瘟龍公。〕

人面桃花拍手笑道：〔哈哈哈哈，很有趣的酒歌。〕

張三舉目四周，只見有人酒醉昏睡，有人圍火喝酒，有人言笑晏晏，張三沉吟唸道：〔劇飲千杯男兒事，杏子林中，商略平生義………〕灌了口酒，說道：〔我們現下算否劇飲千杯？〕

小狗子笑說：〔就算沒有千杯，必有幾百杯！〕

人面桃花笑說：〔花某算過了，有九百九十九杯！〕

張三笑說：〔我們何不多盡一杯，來湊千杯！〕

絲絲笑說：〔這可是你們男兒的事了，與小女子無關！〕

琉璃觀音、索羅和之無齊聲叫道：〔也與我無關！〕

婆婆笑說：〔也和婆婆無關。〕

小蟲伸伸舌頭，說道：〔喝這麼多酒，我一定會醉死的！〕

鳳翼笑說：〔那麼，男兒們，來乾了！〕

人面桃花、張三、鳳翼、小狗子四人各取酒埕，抑頭就喝，之無笑說：〔果然是男兒！〕

絲絲說道：〔之無姑娘，你們十多日前曾在華藏寺巧遇司馬無求，妳說他們現下還在華藏寺麼？〕

之無沒有答話，只是望望張三，張三說道：〔那天我們所見，余前輩內息走岔，司馬前輩替他療傷，看來余前輩不是一時三刻就能痊癒，依我看來，應是還在華藏寺。〕

人面桃花問道：〔張兄弟，余獨行為何內息走岔？〕

張三說道：〔這個……小子不大清楚！〕

絲絲說道：〔那就好了，原來他們還在華藏寺！〕

張三說道：〔哦，絲前輩要往華藏寺找他們？〕

絲絲說道：〔是啊！〕

人面桃花說：〔張兄弟，我們明天就要起行往華藏寺。〕

張三說：〔那麼………………我們今晚就圍火夜話，商略平生義！〕

人面桃花說：〔好，明天一別，不知甚麼時候江湖重聚，張兄弟，明天之後，你會往那？〕

張三抑望天際，說道：〔花前輩，你看，北斗斗柄西指，是秋天了！〕

人面桃花說：〔哦？〕

張三笑說：〔花前輩，日前傳來家書，寒舍現有賓客等著小子回去招待，而且，八月十五，另有貴客到訪，小子要回家打點。〕

小狗子說：〔那麼我們今晚大醉一場，明天各自上路！〕

鳳翼叫道：〔好！〕

索羅突然問道：〔張三大哥，那《蘇幕遮》，你喜歡那句！〕

張三說道：〔雖萬千人吾往矣，悄立雁門，絕壁無餘字。〕

小雲兒

沈蓮舟沒料到,和絲絲這一別,絲絲竟然如斷線風箏,了無音訊,要到十年後才能再相見.

琉璃見師兄有救了,拉著絲絲和六火的手,感激的說:[六火前輩,絲絲姑娘,兩位的恩情,琉璃和師兄沒齒難忘,以後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

林凡說道:[兩位的大恩大德,林凡無以為報,請受林凡一拜.]說著就要跪了下去,絲絲忙用另一只手拉著林凡,不讓他跪下去.

六火性格豪爽,最不喜歡這些婆婆媽媽的事了,皺著眉頭說道:[大家出來行走江湖,互相幫助本是咱們武林中人應該做的事情,少俠以後能夠秉持這份心意幫助別人,就是對我們最好的謝禮了,好了,不要婆婆媽媽了,快隨我來.]

絲絲,琉璃,林凡隨著六火和老四一起穿過火花林,來到了拜火教的總部,六火宮.
六火宮漆著鮮艷的朱紅色,和尋常宮殿不同,六火宮的大門雕刻著兩只大紅蜂,以金漆勾勒,栩栩如生,門兩旁有副對聯:

六六無窮生不息
火鳳燎原待重生

字寫得蒼涼有勁,意態非凡,林凡忍不住讚了一聲:[好字!]

六火抿著嘴對著老四笑道:[我就說這字寫得好,不怕給人看吧,你還扭扭捏捏呢!]

老四開心又靦琠的拱了拱手:[老四書讀得不多,多虧六火宮主不嫌棄,將老四的拙作擺出來,讓林少俠見笑了.]

六火怕這兩人慢慢的討論起書法來,忙吩咐老四好好招待琉璃,就帶著絲絲和林凡走下地下室了.

小雲兒

推上來給老豬一點壓力

雪玄子

原帖由 小雲兒 於 2007-5-20 05:45 PM 發表。
推上來給老豬一點壓力

對！要給壓力！才能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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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說道：〔雖萬千人吾往矣，悄立雁門，絕壁無餘字。〕

翌日，黑河河邊吹著清涼秋風，張三盤膝而坐，暖和陽光照著張三面頰，張三緩緩張目，只見人面桃花也是盤膝坐著，微笑望著自己，其他人還在酣睡。

張三笑說：〔前輩安！〕

人面桃花笑說：〔張兄弟安！〕

張三慢身而起，看著蔚藍天空，說：〔巳時已過了大半，快到午時了。〕

人面桃花笑著站起，說：〔不錯。〕

張三說：〔前輩真是好酒量！〕

人面桃花哈哈笑道：〔花某沒甚麼能耐，只得這點點酒量。〕

張三俯身輕拍鳳翼和之無，鳳翼醒來，一身酒氣，睡眼惺忪，說：〔門……〕張三眉頭一縐，鳳翼改口說道：〔這之無恁地貪睡！〕說著，拍拍之無肩膊，之無醒了過來，眼顧四周，笑說：〔嘻嘻，他們還在睡呢，琉璃觀音、絲絲和索羅本來說不喝的，最後也喝了不少，眼下還酒醉沒醒。〕

鳳翼說：〔之無，妳好不到那裡去，說不喝不喝，也不是喝了不少嗎！〕

之無翻身而起，呵欠伸腰，說：〔這麼快就天亮了！〕

鳳翼說：〔甚麼〝這麼快就天亮了〞，快要日曬中天啦！〕

之無伸伸舌頭，向鳳翼作了個鬼臉，叫道：〔雞翅膀，我已站起，你還是坐著呢！〕

鳳翼一瞅之無，站起身來，舒臂伸腰，四處張望，說：〔咦，小狗子呢？〕

張三說：〔小狗子已在一個時辰前醒來！〕

鳳翼說：〔一個時辰前？那麼他去了那裡？〕

人面桃花笑說：〔你們看看前方，他在練刀！〕

鳳翼和之無向前看去，只見十丈外小狗子站在黑河岸邊，不停虛掌劈向河裡，張三說：〔鳳翼、之無，你們過去看看。〕

二人聽罷，身形一展，倏忽已到小狗子身旁，只見小狗子滿臉專注，輪掌劈向河水，氣勁猛烈，但刀氣入河，河水卻是平靜無波，也不泛起漣漪，更無水柱或半點水滴揚起，河面一如明鏡，倒影著小狗子、鳳翼和之無三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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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聽罷，身形一展，倏忽已到小狗子身旁，只見小狗子滿臉專注，輪掌劈向河水，氣勁猛烈，但刀氣入河，河水卻是平靜無波，也不泛起漣漪，更無水柱或半點水滴揚起，河面一如明鏡，倒影著小狗子、鳳翼和之無三人。

小狗子昨晚以刀氣擊埕奏曲，鳳翼心中已覺這人不能小觀，現下更見如此練刀，不禁思忖：〔刀氣劈進河裡，要擊出十丈水柱不難，難就難在刀氣過處，河水竟仍是波平如鏡，如非功力精純，絕難辦到，厲害！〕

小狗子說：〔你們醒來啦！〕

鳳翼說：〔狗子兄弟，你在練刀？〕

小狗子一面正色，說：〔是！〕頓了一頓，說：〔我今早醒來，無意間見一酒埕現了一道刀痕，顯然是我昨晚以刀氣擊埕奏曲所至！〕

之無瞪眼說道：〔那又如何？〕

小狗子手下沒停，刀氣繼續劈進河裡，說：〔那是功力不純，自從和師父出來後，這陣子都沒好好練功，退步了！〕

之無說：〔狗子啊，你昨晚擊了十數個酒埕，只是一個現了刀痕，已是很厲害啦。〕

小狗子手下仍是沒停，說：〔以前是……全都沒有刀痕的！〕

之無定睛望著小狗子，說：〔小狗子很厲害啊！〕

鳳翼好奇問道：〔狗子兄弟，你從來就是這樣練刀的？〕

小狗子答道：〔對，每天清早，我都到太湖這樣練刀，中午和師父伴琴。〕

之無問：〔太湖？小狗子是那裡人？〕

小狗子說：〔我是無錫人。〕

之無嘻嘻說道：〔聽說無錫的小籠包很好吃的，你吃過沒有？是甚麼味道的？〕

冷不妨之無突然這樣一問，小狗子當下停了手來，呆呆望著之無，說：〔我是有吃過的，但那味道……〕心下納悶，卻又苦苦思索，無錫小籠包究竟是甚麼味道。

鳳翼瞅著之無，沒好氣的說：〔之無，妳只管睡和吃！〕

之無一瞟鳳翼，然後逕自拉著小狗子衣角，說：〔現下忘記味道不打緊，找天我到無錫，你做東帶我去吃小籠包。〕

十丈外的張三望著小狗子，說：〔名師出高徒，不知司馬前輩是如何練刀！〕

張三身旁的人面桃花笑說：〔何不上前問問小狗子！〕

張三微笑頷首，正想踏步上前，突然眼前人影一閃，直逸向小狗子，這人邊走邊叫：〔小狗子，你在幹啥！〕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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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微笑頷首，正想踏步上前，突然眼前人影一閃，直逸向小狗子，這人邊走邊叫：〔小狗子，你在幹啥！〕

這人原來就是小雲兒，叫聲甫落，已站在之無、鳳翼、小狗子三人中間。

十丈外的張三脫口叫道：〔雲姑娘好俊的輕功！〕

小狗子突見小雲兒站在眼前，說：〔雲兒，你也醒了！〕

小雲兒說：〔大清早練刀，給你吵醒的！〕說話間，一手拉著小狗子，說：〔嗨，之無，妳好啊！我有事和小狗子說，賞個便！〕心念所動，小雲兒手底勁力不由而生，自己卻一無所覺，暗勁經小狗子傳向之無。

不妨一道暗勁傳來，之無只道是小狗子所發，來不及反應，雙手已被震開；小雲兒腳下交錯，拉著小狗子向前縱身二丈。

之無心中不忿，叫道：〔小狗子，怎麼用刀氣把我震開。〕頓一頓足，面上閃過一道藍氣，拔身上前，抓向小狗子。

鳳翼隨後而至，正想阻止之無，小狗子已覺一陣陰柔火勁撲來，擺手卸招，〝噹〞的一聲，之無沉身落地，說：〔小狗子，你不帶我去吃無錫小籠包那還罷了，為何用刀氣把我震開！〕這時，小雲兒仍是拉著小狗子，聽之無這樣一說，對著小狗子吼道：〔你這小狗子真賊，小籠包值多少錢？怎麼把人家震開？〕

小狗子說：〔我沒有！〕

小雲兒說：〔不是你，難道是我嗎！〕

小狗子剛才覺得勁力是由小雲兒傳來，暗勁經自已身體把之無雙手震開，正想開腔說話，小雲兒已經說道：〔之無，妳放心，我來作主……小狗子，男兒大丈夫，你要帶之無姑娘去吃小籠包，知道麼！〕

之無笑說：〔就這樣決定啦！〕

鳳翼兀自搖頭，嘆氣說道：〔之無，妳真是！〕

小狗子百詞莫辯，說：〔就這樣決定吧！〕

小雲兒說：〔之無，我有話跟小狗子說，請賞個便。〕

之無見小雲兒剛才幫著自己，笑說：〔好啊，請便！〕說罷，和鳳翼轉身步向張三。

小雲兒說：〔謝了！〕身形展動，拉著小狗子再向前縱身三丈，把小狗子拉到一旁，底聲說道：〔小狗子，我在弱水給男鬼上身的事你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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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兒說：〔謝了！〕身形展動，拉著小狗子再向前縱身三丈，把小狗子拉到一旁，底聲說道：〔小狗子，我在弱水給男鬼上身的事你不能說！〕

說罷，小雲兒舉目四周，只見人面桃花、張三、鳳翼和之無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和小狗子，心下忖道：〔還是再站遠些比較受當！〕當下拉著小狗子，數個起落，又向前掠出二十丈，稍一站穩，重復又說：〔小狗子，我在弱水給男鬼上身的事你不能說！〕

小狗子說：〔雲兒，妳昨晚喝得太多，睡著做夢嗎？甚麼給男鬼上身？〕

小雲兒暗罵：〔媽的，這蠢狗原來沒把這事放在心裡，差點露了馬腳！〕心下轉念，說：〔是啊，做夢給男鬼上身，但不是昨晚的夢，是幾天前的夢。〕

小狗子定睛看著小雲兒，恍然大悟，說：〔怪不得妳掛了一身大蒜，原來是辟邪用的。〕

小雲兒嘻嘻笑道：〔是啊，你倒有見識，我聽說大蒜可以辟邪的！〕

小狗子說：〔師父說鬼由心生，妳不去想他，他就沒有。〕

小雲兒說：〔小狗子，我一真沒想他，但他來了。〕

小狗子說：〔但那只是夢。〕

小雲兒見小狗子沒把昨天的事記在心裡，不想多說，免得說多錯多，把事張揚，說道：〔對，只是夢………〕但想了一想，又說：〔不對，如果那男鬼從夢中跑出來，那怎辦？〕

小狗子說：〔怎會從夢中跑出來，妳不要這麼………〕小狗子正想說下去，但見小雲兒憂戚驚恐，逐把那〝傻〞字吞回肚裡，改口說道：〔雲兒，如妳夢中見那男鬼，把我也一并做在夢裡，狗子用刀氣打他；如他出來，妳只管叫我，狗子再用刀氣打他。〕

小雲兒噗嗤一笑，說：〔急忘間，我怎能把你做入夢裡！〕

小狗子一拍胸口，豪氣說道：〔那麼，你就叫那男鬼不要纏妳，著他找我便是！〕

小雲兒見小狗子一面赤誠，心下忖道：〔先前免得狗子把事張揚，還和蓉兒合謀點他噁穴，這刻才知，他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裡，不但如此，我另編故事，這蠢狗也不想其中端倪，出口就是挺身幫忙……〕想著想著，再也按奈不住，眼中滾著淚水，撇嘴說道：〔小狗子，事實上，我不是做夢………〕哽咽把昨日弱水河邊，和琉璃觀音對決時，突然有一把男聲在自己耳邊說話的事徐徐道來，小狗子聽得眉頭緊縐，說：〔看來真的有鬼，但雲兒不要怕，師父說，六脈刀氣至剛至正，陰邪辟易，我來保護妳。〕

小雲兒破涕而笑：〔真的麼？〕

小狗子又拍拍胸口，說：〔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小雲兒轉頭望向遠處的人面桃花，只見人面桃花、張三、鳳翼和之無四人還是望著自己和小狗子。

小雲兒沉聲說道：〔小狗子，這事不能給人面桃花、絲絲和琉璃觀音知道，免得他們說我們這些後輩膽小怕事。〕

小狗子點頭說道：〔雲兒，妳說得對，這事由我們自己解決！〕

小雲兒登時心下一寬，這兩天憋在心頭的憂戚驚恐一掃而空，逐解下頸項那串大蒜，哈哈笑道：〔不用你們了！〕隨手一揮，勁力又是不由而生，大蒜夾勁，不偏不倚，直取三十五丈外的張三。

張三隱約見小雲兒突然手舞足蹈，然後甩出大蒜，但沒想到這串大蒜於三十五丈外說到便到，而且勁風撲面，鳳翼見狀，大聲叫道：〔三哥，留神！〕

鳳翼面上閃過一抹赤紅，舉掌隔空拍向大蒜，〝波〞的一聲，大蒜竟然冒火墜地。

人面桃花笑說：〔英雄出少年，鳳兄弟好功夫！〕

張三笑望鳳翼和之無，說：〔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說罷，抱拳說道：〔花前輩，我們要起行了……〕說著向遠處的小雲兒和小狗子揮手道別，續說：〔花前輩，小子本應和眾人一一道別，但眼下小雲兒和小狗子話沒說完，其他人酣睡未醒，我們不便打擾，還請前輩代為通知。〕

人面桃花笑說：〔曉得，待他們醒來，我們也要往峨嵋山華藏寺，看來你我都是有緣之人，它日定可重遇，三位保重了！〕

張三望著人面桃花，沉默半晌，拱手說道：〔那麼，前輩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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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望著人面桃花，沉默半晌，拱手說道：〔那麼，前輩保重！〕

張三、鳳翼、之無別過人面桃花，向北取道，沿途鳳翼多次停步察看，尋找暗記，尋著暗記，三人依暗記前行，傍晚，來到張掖和酒泉交界的一處荒郊，只見五個帳營早已圍著火堆搭起，七名男子料理著十匹駿馬吃草，其中三匹通體烏亮，尤其神駿，一見張三、鳳翼和之無，跺步前迎，用頭擦著三人面頰，甚為親熱。

三人輕撫馬頸，拍拍馬背，說：〔去吃草吧！〕三馬依令而行，踱到一旁吃草。

這時，那七名男子迎向張三，躬身叫道：〔南斗見過門主。〕原來這七人就是當日於峨嵋山五里外的古道上，出言威逼，硬把壬遁請到天門作客的天門南斗。

張三說：〔抱歉，要各位久候。〕

南斗七人齊聲說道：〔門主言重了！〕

鳳翼和之無拱手說道：〔小的見過南斗七位大哥！〕南斗七人微笑點頭，暄寒過後，眾人步向帳營，圍著營火坐下。

甫一坐下，南斗天機說：〔之無，你照顧得門主妥貼嗎？〕

之無說：〔當然妥貼！你們七位大哥哩，放的暗記很難找耶，害鳳翼琢磨很久呢！〕

鳳翼笑說：〔容易找的就不是暗記了，是了，請問七位大哥，是甚麼時候到的？〕

南斗天同說：〔三日前我們接到門主傳書，就立刻備馬到此，依行程，本應兩日前就到，但七人十馬，你們的愛駒大黑、二黑、三黑尤其神駿，為免惹人注意，我們抄小路而行，昨天才到這裡！〕

鳳翼說：〔門主為了到酒泉後能趕快回天門，所以請你們帶大黑、二黑和三黑來。〕

張三這時突然問道：〔師父有來嗎？〕

南斗天同答道：〔端木先生沒來！〕

之無說：〔門主為何這樣問？〕

張三說：〔昨天在黑河，我感到師父的劍氣！〕

南斗天相說：〔原來門主昨日身在黑河。〕

張三說：〔不錯，我還感到師父和人過招！〕

南斗七殺說：〔天下間有誰能和端木先生過招？〕

GordonWu

張三說：〔昨天在黑河，我感到師父的劍氣！〕

南斗天相說：〔原來門主昨日身在黑河。〕

張三說：〔不錯，我還感到師父和人過招！〕

南斗七殺說：〔天下間有誰能和端木先生過招？〕

張三說：〔是人面桃花。〕

之無說：〔是嗎？我甚麼也感覺不到！鳳翼，你感到嗎？〕

鳳翼說：〔之無姑娘，我那有門主的本事！〕

南斗天機說：〔怪不得，原來是人面桃花，我們來這之前，在天門遇見北斗，談了幾句，破軍說，人面桃花和他們北斗九人，在黑河小村從巴頓手中救了十五名無辜村民，破軍更說，人面桃花是條好漢子！〕

張三笑說：〔所以，我到黑河拜會他！〕

鳳翼說：〔是啊，我們三人離開華藏寺，從峨嵋下山不久，你們南斗、三奇長老、百變無常、神兵營各自傳書來報，已把壬遁、繁旎絲、沈蓮舟、雪玄子和老豬請到天門；天眼營也來報，小狗子眾人在弱水，抒機先生來報…………〕

不等鳳翼把話說完，之無搶著說：〔雞翅膀說話怎地沒著邊際，我來說，北斗傳書來報，說人面桃花和他們九人並肩救了村民，破軍還大讚人面桃花是條好漢子；門主就跟我和雞翅膀說：〝反正早晚也要到酒泉一趟，我們現下就去酒泉，順道到張掖的黑河小村拜會人面桃花〞﹔我說：〝如果人面桃離開黑河，我們豈不是撲空〞，門主說：〝那我們立刻轉身去酒泉〞；南斗大哥啊，你們知麼？從四川到酒泉，張掖是必經之路，黑河就在張掖，所以我們動身張掖，昨天到了黑河，差不多將到黑河小村時，門主突然問：〝黑河之上，就是弱水嗎〞；我不懂地理，所以望著鳳翼，雞翅膀說：〝是〞；門主閉目片刻，說：〝日前天眼營來報，小狗子眾人在弱水，我們先到弱水看看〞；我問：〝門主，有甚麼好看〞，門主說：〝看看無妨〞，我又問：〝如果小狗子他們不在弱水，我們怎辦〞，門主嘆了口氣，說：〝我們到黑河拜會人面桃花〞﹔我再問：〝如果人面桃花也不在黑河小村，我們怎生是好〞﹔門主又是嘆了口氣，說：〝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們可以去酒泉〞，我聽了覺得很奇怪，再問：〝門主為甚麼要先到弱水看小狗子眾人〞，門主重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沒甚麼，只是突然心血來潮〞，我正想往下問，門主不再理我了，轉頭繼續前行；在弱水和黑河交界，我們見著一名漢子划著小舟，小舟拖著木筏，木筏和小舟上站著或坐著幾人，他們還在唱歌哩，門主當時說：〝那漢子必定就是人面桃花〞，我問：〝門主，你怎麼知他就是人面桃花〞，門主說：〝是高手獨有的氣度〞，我問：〝高手的氣度是怎麼的〞，門主沒有打話，只是望著我嘆氣，這時，雞翅膀說：〝那麼，其他人就是小狗子、絲絲眾人了〞，門主微笑點頭，那時，我們在岸邊對著小舟和木筏上的人揮手，當晚我們到了黑河小村，那漢子果然是人面桃花，其他人就是小狗子他們，我們在河邊一同飲酒，那裡的營火比這裡的多哩，嘻嘻！你們明白嗎？〕

南斗七人呆望著之無，半晌才回過神來，說：〔明白了！〕然後沈吟片刻，跟著七人抱拳，恭敬說道：〔之無姑娘說話時，天下間無人能夠插嘴，厲害厲害，南斗佩服佩服！〕

鳳翼躬身說道：〔鳳翼也十分佩服！〕

之無掩嘴嘻嘻說道：〔是嗎？真的這麼厲害嗎？在外面時，門主常告戒我不要多言，免得露了馬腳，給道上的人知道我是天門的之無，嘻嘻！〕

鳳翼笑說：〔是啊，天門的之無姑娘名動江湖！〕

張三說：〔之無，這事妳要繄記在心！〕

之無說：〔南斗的大哥，如你們不明白，我可以再詳細道來。〕

南斗七人連連揮手，說：〔之無姑娘說得很清楚，我們全都明白。〕

張三望望之無，嘆了口氣，說：〔事實上，我到弱水不是想看小狗子他們，而是我當時隱然感到師父的凌厲劍氣，約在黑河四五里之遙的弱水，與一股似有若無的氣勁對招，所以趕往看看，不多久，劍氣和氣勁驟然消失，末幾，就在黑河和弱水交界，見著人面桃花和小狗子幾人，當時我一見人面桃花，感到他所散發的氣息，正是那道氣勁，我暗想，一定是他和師父交手。〕

鳳翼問：〔門主，那麼，端木先生呢？〕

GordonWu

鳳翼問：〔門主，那麼，端木先生呢？〕

張三說：〔那時師父應已是離開弱水………我還道師父知我在這裡和南斗相會，會到此和我一聚，現在看來，只是巧合！〕

南斗天相說：〔門主，算起來，端木先生已離開天門半年，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怎能聯絡上他呢？〕

張三嘆氣說道：〔唉，你說的不錯，我也心知肚明，師父在天門時，雖知我們幹些甚麼，但他全不理天門事務，何況這半年四處雲遊，又怎知我會到此，只是………當時我感到他的獨有劍氣，沒見半年，實在十分記掛，心中希望能見他一面，所以才說先到弱水！〕

之無說：〔門主，但是，你為何說去望望小狗子他們？〕

張三笑說：〔那時我猛然記起天眼營曾報，小狗子眾人在弱水河邊，我才編了這說話，如果我說是先去弱水見師父，你豈不是更多問題！〕

在場其他人聽罷哈哈大笑，鳳翼說：〔之無，妳的煩功天下第一，門主怕了妳哩！〕

之無登時滿面通紅，叫道：〔臭鳳翼，端木先生雖不是我和你的師父，但曾點撥我們的武功，如果我當時知道他在弱水，我當然會有很多問題問門主的，之無掛念他啊，你這臭雞翅膀，你不掛嗎！〕

鳳翼說：〔我當然記掛端木先生，就是端木先生把原本的“天火神鑑”，分為“六陽丙火篇”和“六陰丁火錄”給我和妳練，我們的武功才能進步神速！〕

之無說：〔就是嘛？〕

給之無這樣一說，張三頓覺自巳不對，作揖說道：〔之無姑娘，這是我的不對，還請姑娘見諒！〕

之無回揖說道：〔哎喲，門主言重了！〕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笑聲甫停，南斗天機說：〔但是，端木先生為何會和人面桃花交手？而且是在弱水？〕

張三說：〔我也想不通，為何師父在弱水和人面桃花對招！〕

之無說：〔可能是端木先生路經弱水，見著小狗子幾人，想一并把他們請到天門，但遇上了人面桃花，所以就交手起來。〕

張三說：〔之無，不是已經說了嗎？師父雖知我們幹些甚麼，但全都置之不理，他根本不會為了小狗子幾人和人面桃花交手，更何況，師父應該知道，我們無意把小狗子這幾人請到天門。〕

之無問：〔門主，為何不把小狗子這些人也請到天門？〕

張三望望鳳翼，示意鳳翼來說，鳳翼說：〔天門那有這麼多米來養這些閒人，如果他們來了賴著不走，天門豈不是平白多了開支？〕

之無說：〔說來雖有道理，但我們天門產業甚多，財祿營應可應付得來的。〕

南斗天機笑說：〔之無姑娘，實情是，留著小狗子這幾人在外，司馬無求和余獨行要分心照應，是一個大包袱，可收牽制之效，如果把他們也請到天門，司馬無求和余獨行一心來天門要人就可以了，中途少了羈絆。〕

張三笑說：〔對，現下他們正往峨嵋金頂找司馬無求，不過，當下有了變數，多了個人面桃花。〕

南斗天機說：〔門主，需要把人面桃花也請到天門嗎？〕

GordonWu

南斗天機說：〔門主，需要把人面桃花也請到天門嗎？〕

張三說：〔壬遁心掛天機宮弟子安全、老豬有勇無謀拖累雪玄子、繁旎絲江湖閱歷淺薄、沈蓮舟因巴頓中了百變無常的突襲，他們各有弱點，容易中計，所以不難請到天門，但人面桃花現下遇上小狗子眾人，看來已知事有蹺蹊，應早有防備，不易中計，但我們不能硬來，況且天門還要應付巴頓，牽一髮而動全身，不用了！〕

張三說罷，心頭突然泛起小狗子以刀氣擊埕奏曲和太湖練刀的情景；還有小雲兒隨意甩出的大蒜。

南斗天機說：〔門主，在想甚麼了？〕

張三說：〔啊………沒甚麼，我只是想，變數不獨是人面桃花，還有往峨嵋道上的元暢、銀俠和癸谷子。〕

剛才給之無斷了話題，鳳翼現下說道：〔抒機先生傳書報來，當晚癸谷子出了西夏李元昊墓室，遇上元暢和銀俠，及後三人給數千黑衣刀手攔著，但都給銀俠打發了。〕

南斗天同說：〔銀俠雖是半瘋不顛，但恁地厲害！〕

張三說：〔銀俠確是厲害……但………那些刀手，看來不是巴頓的人，究竟是甚麼來路？還有更奇的，抒機先生來書說，那數千黑衣刀手，在元暢三人離開後，不消一刻，竟平白消失得無影無蹤。〕

之無說：〔門主，不要想啦，反正奇怪的事都沒答案！〕

張三點頭稱是，說：〔抒機先生還說，巴頓和他的六名武將，離開黑河後，擺脫了天眼營的追蹤，不知去向，也不見他們返回皇宮，六名文將，亦沒出現，而且，於皇宮三里外暗結的兵馬仍是按兵不動！〕

鳳翼說：〔老狐狸在玩甚麼？他究竟藏身在那？〕

之無說：〔管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張三說：〔抒機先生的傳書，只是簡單來報，不能詳述，南斗，你們在天門時，抒機先生還說些甚麼？〕

南斗天相說：〔抒機先生說，朝廷和天門目的一樣，兩者都是跟蹤癸谷子，待他出了李元昊墓室，想辦法把他拿下，取過他從墓室得到的東西，只是誰也不願先出手，好收漁人之利，所以，巴頓應和我們一樣，於西夏王陵早設暗伏，但突然來了元暢和銀俠，與及那突然消失的數千刀手，天門和巴頓，都亂了陣腳………〕

南斗天府續著說：〔抒機先生說，巴頓應正籌謀往後怎辦，他和我們一樣，已派人跟蹤元暢、銀俠和癸谷子三人；但問題就在，比起奪取癸谷子從墓室所得的東西，滅天門同樣重要，所以，如要兩者兼得，巴頓應是在………〕

張三這時笑說：〔明修棧道！〕

鳳翼拍手叫道：〔啊，明白了！〕

之無說：〔甚麼明修棧道？〕

鳳翼笑說：〔之無就是不愛讀書。〕

南斗天機笑說：〔之無姑娘，巴頓是暗渡陳倉。〕

之無叫道：〔各位大爺，不要再打噁謎了，甚麼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無全不明白，巴頓究竟在那？〕

張三這時，竟吟起岳飛滿江紅的其中兩句來：〔臣子恨，可時滅！〕頓了一頓，說：〔鳳翼，傳書抒機先生，刻下〝駕長車〞！〕

鳳翼說：〔是！〕

之無瞪眼望著各人，說：〔拜託各位大爺，說清楚一點好嗎？〕

眾人存心氣弄之無，也不把話說清，南斗天同說：〔你們明天要趕路酒泉，我去拿些吃的，吃過後就休息，那五個帳營，門主一個、之無姑娘一個、餘下的就是鳳翼和我們南斗的了。〕

之無拉著張三，央著說：〔門主，你來說！〕

張三笑說：〔踏破賀蘭山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