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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GordonWu

【江湖紅塵相疊疊】--- 小說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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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6-9 22:00:39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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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存心氣弄之無,也不把話說清,南斗天同說:〔你們明天要趕路酒泉,我去拿些吃的,吃過後就休息,那五個帳營,門主一個、之無姑娘一個、餘下的就是鳳翼和我們南斗的了。〕

之無拉著張三,央著說:〔門主,你來說!〕

張三笑說:〔踏破賀蘭山缺!〕

翌日,嘉峪關颳著呼呼戈壁風沙,關城二里外三匹烏亮駿馬向北快奔,馬蹄翻踏,踢起陣陣黃沙,黃沙向南散去,再給戈壁陣風吹起,直淹南面終年積雪的祁連山,突然,一片烏雲吹來,猶如一張巨網罩在三騎頭頂,一陣大雨灑下,雨水夾著黃沙打向馬背上的張三、鳳翼和之無。

雨水未及鳳翼和之無身際一尺,竟各化成一縷赤紅和紫藍輕煙,張三卻是任由雨水打著,衣衫盡濕,一身都是黃水泥濘。其它落在地上的雨水,瞬間給黃沙吸乾,點滴無存,不消一刻,大雨倏然停住。

張三勒馬停步,默然仰首望天,內息急轉,剛才衣服上的泥濘驟然水氣悉數抽乾,張三稍一抖身,一片片黃泥跌在地面,嗦嗦數響,分裂成無數黃沙。

張三翻身下馬,望著地上黃沙,喃喃說道:〔天有不測之風雲!〕

鳳翼和之無亦滑下馬身,鳳翼說:〔門主,我們已到酒泉,現下是巳時,午時應可到紅塵寺。〕

張三也不打話,卻是問道:〔你們還記得那隻飛蛾麼?〕

之無說:〔記得!〕

鳳翼說:〔是否前天晚上,門主伸手攔阻投進營火的那隻飛蛾?〕

張三說:〔你們都看到了!我本想救那飛蛾,但無奈飛蛾撲火!〕

之無和鳳翼望著張三,張三又說:〔你們來說,以我的武功,能否攔下那隻飛蛾?〕

鳳翼說:〔綽綽有餘!〕

之無說:〔易如反掌!)

張三說:〔我也是這樣想………其實,一個尋常人家也能攔下,但不知怎地,那飛娥於我手際向下一滑,就投進了火堆。〕

之無說:〔是那飛蛾不知好歹。〕

鳳翼說:〔門主,飛蛾撲火,是出自天性。〕

張三望望鳳翼,說道:〔是出自天性………〕沉吟片刻,說:〔自從離開黑河後,我路上在想,佛祖普渡眾生,眾生卻甘於紅塵翻滾,自得其樂,這豈非是吹皺一池春水?〕

之無說:〔甚麼是吹皺一池春水?〕

鳳翼說:〔是干卿底事。〕

之無說:〔那即是說,佛祖是多此一舉了。〕

張三不置可否,逕自說道:〔或是,那飛蛾命該如此,是因果相應,非我力所能改變?〕

鳳翼說:〔門主想多了,我們還是趕路吧!〕

之無說:〔是啊,我們到過紅塵寺後,還要趕回天門哩!〕

張三沒有回話,兀自唸道:〔雖萬千人吾往矣,悄立雁門,絕壁無餘字。〕

之無說:〔門主,這詞不吉,為何你這樣喜歡?〕

張三笑說:〔之無,何出此言?〕

之無皺眉說道:〔門主,不吉就是不吉!〕

張三說:〔之無,我不姓風、也不姓鳳,有幸風鳳兩族都推我為門主,所以,凡事都要〝雖萬千人吾往矣〞!

之無紅著眼說:〔但那〝悄立雁門,絕壁無餘字〞,令之無好生害怕。〕

鳳翼輕拍之無肩膊,說:〔三哥言重了,是有能者居之,況且,算起來,三哥雖不姓鳳,但也是鳳族旋人!〕

之無說:〔是啊!之無雖姓風,風行天是前任門主,是我哥哥,況且我又是女的,最有幾會當門主,但以我的能耐,怎能當這重任?〕

張三微笑說道:〔這話,我只能跟你們說。〕

鳳翼和之無齊聲說道:〔三哥,曉得!〕

張三悵然說道:〔這〝三哥〞叫起來,比〝門主〞舒服親切…………〕

鳳翼說:〔三哥,億萬年來,天門的宿願,要在我們這代完成!〕

鳳翼說罷,三人相視一笑,翻身上馬,張三眼望遠方,說:〔正世道,逆乾坤;洗紅塵,澤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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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6-18 07:03:01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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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上100000以為謝禮
感謝小雲兒給予的壓力
致與100000以茲鼓勵
感謝在感謝老豬的努力不懈
請再繼續
特致10000000以作敬意

區區薄禮以匯至各位帳戶請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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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6-18 10:03:31 | 顯示全部樓層


多謝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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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6-18 11:20:34 | 顯示全部樓層
原帖由 小雲兒 於 2007-6-18 10:03 發表。


多謝賞賜

應該的
再多寫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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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7-1 10:59:00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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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翼說罷,三人相視一笑,翻身上馬。張三眼望遠方,說:〔正世道,逆乾坤;洗紅塵,澤蒼生!〕

張三韁繩前拉,雙腿拍著馬肚,坐下二黑人立,長嘶踢蹄,說:〔鳳翼,你剛才說午時可到紅塵寺?〕

鳳翼輕撫三黑鬃毛,說:〔不錯。〕

張三說:〔大黑、二黑、三黑同父母所生,都是上選的突厥馬,我看不待午時,巳時末前,可到紅塵寺!〕

之無說:〔那我仨來比比誰快!〕說罷,〝噓〞了一聲呼嘯,叫道:〔大黑,我們快走,不要輸給你的兩位弟弟!〕大黑點頭,噴鼻低吼,單蹄刨地,後腿使勁前撐,如箭離弓,絕塵而去。

鳳翼叫道:〔三哥,之無賴皮,她偷步啊,我們還沒叫號。〕張三笑說:〔快追!〕二人急策坐騎,向之無追去。

突厥馬日行千里,況且,三人所騎的是上乘良駒,正如張三所言,巳時末前,已到紅塵寺。

紅塵寺五丈前,三人慢馬踱步,之無拍拍大黑頸側,笑說:〔大黑真行,三哥,你們輸了,是我先到哩!〕鳳翼沒好氣的說:〔妳偷步在先,這比試不算!〕

張三卻是打量四周,只見盡是枯木,寸草不生,心下一陣沉吟。

寺前空地,當日司馬無求所發的八道刀痕,與及土行旗八名旗將被刀勁所迫,破土而出的八個土洞,這時已給填平,而且更是給人修飾一番,和四周土色不差分毫。

三人看似不知當日司馬無求斬殺天門旗將的事,兀自眼顧四周,張三見寺門左方不遠處一個老和尚坐在樹下打坐,方圓都是枯木,唯那樹發著嫩綠新芽,老和尚見了三人,站身合什行禮。

張三驟見老和尚,驀地一呆,面上閃過一抹難色,在旁的之無和鳳翼毫無所覺,二人翻身下馬,合什回禮。

之無見張三呆在馬背,只道張三還是想著那隻飛蛾,說:〔三哥,不要想飛蛾了,那邊的老和尚向我們行禮哩!〕

張三給之無這樣一說,如夢初醒,回過神來,下馬合什,朗音叫道:〔大師,小子有禮!〕老和尚向張三微笑點頭,又再打坐。

鳳翼說:〔原來紅塵寺是有和尚的。〕

之無說:〔不若我們過去和他談談。〕

張三若有所思,說:〔之無,看來大師正在做課,不要打擾他了,我們還是先進寺才說。〕

鳳翼和之無應了聲諾,放了韁繩,之無對著大黑,二黑和三黑說:〔你們哥兒三在這等我們,不要亂跑!〕三馬底嘶點頭。

三人進寺,張三逕自走向寺內一面牆壁,只見壁上刻著十多行字………



江湖滾滾淘紅塵
紅塵涓涓濯蒼生
蒼生莽莽茲醉酒
醉酒醺醺夢一生
一生為人半世痴
半世痴來半是知
半是知是半醒時
半醒時候半相思
半相思兮半壺酒
半壺酒醉半回首
半回首笑半回頭
半回頭嘆紅塵舊
紅塵舊酒乾新杯
江湖紛擾沙揚灰
一湖煙雨凝水月
鏡花痴笑窗前雪

余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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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7-2 17:51:43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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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7-3 22:35:17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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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滾滾淘紅塵
紅塵涓涓濯蒼生
蒼生莽莽茲醉酒
醉酒醺醺夢一生
一生為人半世痴
半世痴來半是知
半是知是半醒時
半醒時候半相思
半相思兮半壺酒
半壺酒醉半回首
半回首笑半回頭
半回頭嘆紅塵舊
紅塵舊酒乾新杯
江湖紛擾沙揚灰
一湖煙雨凝水月
鏡花痴笑窗前雪

余獨行

張三望著壁上題字,喃喃唸著,鳳翼步來,說:〔一生為人半世痴,半世痴來半是知,半是知是半醒時,半醒時候半相思,紅塵殺劍,余獨行當年睥睨江湖,想不到這是他寫的!〕

張三嘆了口氣,說:〔紅塵舊酒乾新杯江湖紛擾沙揚灰一湖煙雨凝水月,鏡花痴笑窗前雪,那天在峨嵋金頂,余獨行就是唸著這四句。〕

之無說道:〔三哥,這紅塵寺真邪門,寺外寸草不生,盡是枯木,只有那老和尚打坐的樹發著新芽,寺內還有兩個給挖了的空墳,三哥,你一進寺就迎這牆走來,也不看看這兩個墳墓。〕說時向張三步去,瞪著牆壁,說:〔三哥,這算是甚麼詩,平仄完全不合!〕

張三渾沒覺之無和自己說話,只是望著題字,回想當日在峨嵋金頂和余獨行及司馬無求對招,沉吟唸道:〔紅塵舊酒乾新杯…………〕

鳳翼說:〔三哥,墓碑各刻著緣份和紅塵,五輔說得不錯,余獨行十年前就是在這埋下紅塵和緣份,然後剃度!〕

之無一陣默然,轉頭怔怔看著緣份墓碑,良久,吐出一句說話:〔緣份是甚麼女子,竟令我哥哥放棄天門,也令余獨行葬劍出家。〕

鳳翼說:〔還不是一個情字!〕

之無低聲說道:〔千里孤墳,緣份在這裡十年,歲月漫長,她寂寞嗎?〕之無說時,隱然看見一名素衣女子,倚著寺門,數著每天的日出日落。

鳳翼說:〔還好,余獨行留下紅塵伴她。〕

張三轉過身來,悵然唸道:〔尊前擬把歸期說,未語春容先慘咽。人生自是有情癡,此事不關風與月。離歌且莫換新闕,一曲能教腸寸結。直須看盡洛城花,始共東風容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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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7-4 05:27:06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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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7-5 23:16:53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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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轉過身來,悵然唸道:〔尊前擬把歸期說,未語春容先慘咽。人生自是有情癡,此事不關風與月。離歌且莫換新闕,一曲能教腸寸結。直須看盡洛城花,始共東風容易別。〕

張三停了片刻,鳳翼續著唸道:〔別後不知君遠近,觸目淒涼多少悶。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沈何處問。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故攲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二人所唸的,正是歐陽修的玉樓春。

之無聽罷,茫然說道:〔三哥,那年緣份來天門時,我只有十歲,但現下還記得緣份的模樣。〕

鳳翼說:〔那年我應是十二歲,但不知怎地,緣份的模樣還是深刻記在心頭。〕

張三轉身步向紅塵墳前,閉目輕撫墓碑,說:〔那年我是十五歲,某天,師父於天門後山教我練功,我遠遠見緣份和風大哥在河邊漫步,真是神仙鴛侶,我心中想道,他朝一日,緣份成了我的嫂嫂,那多好,可惜,沒幾天,再不見緣份在天門出現,有一天晚上,聽風大哥說,緣份離開了天門,風大哥眼神充滿憂傷,之後,師父要我閉關練劍,待我出關,才知風大哥也走了。〕

之無嘆氣說道:〔現下回想,緣份在天門時,是哥哥最快樂的時日!後來,緣份走了,哥哥傷心欲絕,不久,哥哥也走了!〕

鳳翼說:〔我還記得,風大哥走後,五輔曾離開天門一段時間,現下回想,應是往找風大哥,但不知當時是找不著,或是找著了,是風大哥不肯回來。〕

之無說:〔是嗎?雞翅膀好記心啊!〕

鳳翼說:〔是妳不上心,妳爹是天門五輔之一,老爹出門,又不是短時間,做女兒竟完全不知!〕

之無說:〔怎會記得?當時我還年紀少哩!不過,你現下說來,好像有這回事,但爹這十年來,卻沒把這事說起。〕說罷,稍頓片刻,拍頭說道:〔怪不得我忘記了,原來是爹沒提起,嘻嘻……〕

鳳翼說:〔門主為情出走,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所以,這些年來,五輔對這事幕如深,天門上下,也漸成禁忌,誰也不願提起,就像我們,都憋在心裡,到了這兒,才把往事說來。〕

這時,一陣微風從寺門吹入,時值初秋,竟飛來一隻白色蝴蝶,在緣份碑前迴翩數轉,最後落在紅塵碑頂,靜然不動。

之無看得入神,不尤說道:〔你是是緣份麼?〕

鳳翼說:〔傻丫頭,那只是蝴蝶!〕

之無走近白蝶,輕聲說道:〔鳳翼,你知麼,人死後眷戀紅塵,一縷幽魂不過奈何橋,卻化成蝴蝶,重到人間。〕

張三說:〔之無,那只是民間傳說。〕

之無用手指把白蝶輕輕托起,放在肩上,幽幽說道:〔我寧信是真,這樣,我可把這白蝶帶給哥哥,跟哥哥說,她就是緣份!〕說罷,斜眼望著緣份墓碑,說:〔三哥,十年了,你說哥哥現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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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7-7 23:03:00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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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無手指把白蝶輕輕托起,放在肩上,幽幽說道:〔我寧信是真,這樣,我可把這白蝶帶給哥哥,跟哥哥說,她就是緣份!〕說罷,斜眼望著緣份墓碑,說:〔三哥,十年了,你說哥哥現下在那?〕

張三說:〔之無,我也不知風大哥的下落〕說罷,轉身步入內堂,只見內堂盡處,壁上雕了個二人高的佛像。

佛像前傾上身,半結跏趺坐,低眉垂目,右手作施無畏印、左手作與願印,滿身劍痕,微笑望著張三。

張三怔怔看著佛像,半晌,閉目說道:〔天門要請壬遁眾人作客,五輔才迫於無奈說出紅塵寺埋著紅塵和緣份,當日風大哥既為緣份出走,所以我才跟你們說到這裡看看有何端倪!〕

之無緊隨其後,說:〔難道連天眼營也探不到消息嗎?〕

張三說:〔風大哥如要把自己藏起,天眼營又怎能找他出來!〕

這時,鳳翼也來到內堂,說:〔三哥,除此之外,依我看來,是天門五輔沒下令,所以天眼營沒往找風大哥。〕

之無點頭說道:〔也對,但為何五輔不下令?他們那次空手而回,理應命天眼營往找哥哥,說到找人,五輔又怎比得上天眼營?〕

鳳翼說:〔之無,我不是說了嗎?門主為情出走,不是甚麼光彩的事,不論當日是五輔找不著風大哥,或者是找著了,是風大哥深戀緣份不肯返回天門,五輔都沒顏面命天眼營找他回來。〕

之無望著佛像,說:〔那麼,緣份為何身故,又為何葬在這裡?〕說著,跪在地上,向佛像叩首,說:〔佛祖,請送我哥哥回來。〕

鳳翼來到佛像跟前,摸著劍痕,說:〔現下想來,當日風大哥可能也曾到此,如五輔不說個明白,事情不易弄清,哦?我還道是一面尋常牆壁雕了個佛像,原來這佛像是在石面雕成,這牆原來是一塊大石的一面,紅塵寺是背靠大石向前而建,我們剛才從寺的正方而來,所以不易察覺,劍勁峻厲,入石半尺,如這壁不是一塊大石,佛像早已支離破碎,之無,想必這佛像略知一二,但滿是劍痕,自身難保!〕

之無委身拉著鳳翼,叫道:〔鳳翼,不要亂說,快叩拜賠罪。〕

鳳翼笑著跪下,拜倒說道:〔弟子失言,請佛祖恕罪。〕

張三這時盤膝坐在地步,望著佛像的劍痕入神,思緒飄向十年前的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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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7-27 22:57:47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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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這時盤膝坐在地步,望著佛像的劍痕入神,思緒飄向十年前的一個晚上,是夜,六月初七,大暑,張弦月,戌時,天門後山,張三手捏劍訣,劍氣在身旁三寸迴轉盤旋,捲起陣陣罡風;端木先生身如無物,負手站在青松樹頂,腳踏松枝,松枝隨風搖曳,端木先生身形亦隨松枝擺動,怔怔望著散落天上的浮雲。

張三突然停下,盡收劍氣,迎面跑來三女二男,神色凝重,正是天門五輔,女的是水輔鳳珊、金輔鳳儀、火輔鳳瑤;男的是木輔風在山、土輔風濤。

張三心下一陣突兀,兀自看著五人,忖道:〔怎麼五輔這時來到這裡。〕

端木先生站在松頂望著五輔,人皮面具看不見任何表情,眼神卻是流露詫異。

張三猛然驚覺失態,急忙抱拳問安,水輔鳳珊微笑看著張三,關切地說:〔三兒,看來你的功力又是大進!〕

張三說:〔姨母………………〕話未說完,張三已覺說錯了話,今晚五輔驟然到此,而且面帶憂色,顯然是事不尋常,這親人稱謂,不應此時叫出,張三滿面通紅,改口說道:〔水輔老,是師父教道有方。〕

剛才情切之下呼喚張三為三兒,也知失態,水輔鳳珊心下會意張三舉動,轉過念頭,說:〔小三,大劍師為你師父,你要勤加練功,免得辜負端木先生。〕

木輔風在山在旁看得覺煩,說:〔哎,水姐姐,不要嘮叨了,正事要緊,小三,你且回避。〕

張三恭敬說道:〔是!〕轉身正想離開,這時,土輔風濤卻說:〔老木,就讓小三留下,他和門主感情不錯,而且剛才我們從山下上來,不是感到小三的凜然劍氣嗎?如他同去,說不定能幫上點忙。〕

火輔鳳瑤說:〔老木啊,老黃土說得不錯,我們要辦的事雖是不能張揚,但也要找人助拳,小三雖是年輕,但武功和機智在天門都是上乘,犬兒鳳翼及不上小三的一二,如他同往,說不定會幫上大忙。〕

金輔鳳儀說:〔火姊說得不錯,多一人,多一分力。〕

木輔風在山說:〔那麼,依你們就是!〕

土輔風濤說:〔小三,那你就留下吧!〕

張三躬身退過一旁,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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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GordonWu 於 2007-7-30 07:0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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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7-29 21:58:5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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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躬身退過一旁,說:〔是!〕

颼的一聲,松枝一陣抖動,端木先生已站在五輔眼前,木然說道:〔端木不二見過五輔。〕

土輔風濤心頭一凜,說:〔大劍師不但劍藝超群,輕功也是獨步武林!〕

木輔風在山說:〔端木先生,今晚到此打擾,是有事請你幫忙。〕

端木不二拱手說道:〔當年不是五位相救,我已死在十堰,來到天門,還贈我公孫大娘的劍譜,如此大恩,有話不妨直說!〕

五輔拱手齊說:〔端木先生言重了。〕

木輔風在山說:〔不肖兒五日前離開天門,至今未回,五行旗旗主已出發尋人,我們如收到他們的信梟來報,就要立刻動身,勸他回來!〕

張三聽罷,心頭一陣悸動,望著水輔鳳珊,鳳珊微一點頭,張三頓覺茫然。

端木不二心下琢磨,疑惑說道:〔勸他回來?〕

木輔風在山一面無奈,說:〔是!〕

火輔鳳瑤說:〔端木先生,緣份八天前不辭而別,看來是不想留在天門了,三日後,門主也跟著離開,想必是往找緣份。〕

木輔風在山嘆氣說道:〔不肖兒痴戀緣份,我們五人若不動身,恐怕他這生也不返天門。〕

端木不二說:〔哦!木輔老,這話怎說?〕

土輔風濤說:〔端木先生可知緣份到天門的事。〕

端木不二說:〔略有所閒。〕

土輔風濤說:〔兩年前、余獨行、司馬無求、壬遁和緣份同來天門。〕

端木不二說:〔哦,是壬遁?〕

金輔鳳儀說:〔不錯,是壬遁!〕

土輔風濤說:〔端木先生認識壬遁?〕

端木不二說:〔認識!〕

土輔風濤沉聲吐出一字:〔哦?〕

端木不二指著面頰,說:〔但不是深交,只是多年前一面之緣,那時,在下還不需載這人皮面具。〕

土輔風濤高聲說道:〔那就好了,剛才聽端木先生的語氣,還道端木先生與壬遁是故友。〕

端木不二說:〔土輔老何出此言?〕

土輔風濤說:〔如壬遁是端木先生故友,這可為難了!〕

端木不二說:〔有何為難?〕

土輔風濤說:〔為難在我們請端木先生幫忙的事,不免與壬遁有所沖突!〕

〔土輔老,不必過慮。〕端木不二木無表情,目光平和,心下卻是暗自盤算,不想糾纏在壬遁是否故友,話鋒一轉,說:〔敢問緣份來天門所為何事?〕

土輔風濤說:〔緣份是來天門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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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GordonWu 於 2007-7-30 11:0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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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7-31 22:31:03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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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輔風濤說:〔緣份是來天門治病!〕

端木不二說:〔治病?〕

張三在旁聽得出奇,說:〔土輔老,緣姐姐不是來天門作客的嗎,怎麼會是治病了?〕

土輔風濤說:〔天門上下,只知緣份作客,卻不知她來治病。〕

水輔鳳珊沉聲說道:〔小三啊,作客怎會一留就是兩年?〕

張三如夢初醒,說:〔緣姐姐來了天門已是兩年?〕

水輔鳳珊說:〔不錯,時光飛逝,已是兩年。〕

張三底聲說道:〔奇怪,我總覺她來了不久。〕

水輔鳳珊說:〔不要說你,我也是,但算來已是兩年,這丫頭總給人萬事如新的感覺。〕

端木不二說:〔但天門位處隱秘,他們怎知天門位置?〕

木輔風在山嘆氣說道:〔是我們五人帶來!〕

金輔鳳儀說:〔不是我們,緣份也不會來到天門,今天門主出走,多少是因我們而起。〕

金輔鳳儀說罷,五輔一陣沉默,半晌,水輔鳳珊說:〔既要端木先生幫忙,這事也不隱瞞了,趁信梟還沒到,把話說清,兩年前,我們得知緣份病重,余獨行和壬遁找遍天下名醫也朿手無策,我們趁機往找余獨行和壬遁做個交易,如天門把緣份治好,余獨行要送上紅塵,壬遁就要送上代緣氏保管的世演圖。〕

端木不二說:〔水輔老,紅塵是余獨行的佩劍,江湖人盡皆知,但恕在下孤陋寡聞,緣氏和世演圖,從沒聽過。〕

水輔鳳珊說:〔不是端木先生孤陋寡聞,是緣氏歷代傳人,為了保護世演圖,都是調子極低,所以緣氏在江湖上名不見經傳,沒人知緣氏的原底,更沒人知世上有世演圖。〕

端木不二說:〔世演圖既是緣氏家傳之物,又為何由壬遁保管?〕

火輔鳳瑤說:〔緣氏雖有世演圖,但祖訓傳下,族人不得參閱,緣氏到了緣過一代,與壬遁是八拜之交,壬遁是當今的大術家,為人正直不訛,緣過也不拘執祖訓,與壬遁二人鑽研世演圖,後來,緣過身故,把唯一血脈及世演圖交託壬遁,緣份是故人之後,為要保留緣氏血脈,相比之下,於壬遁看來,世演圖只是身外之物,所以,他一口答應交出世演圖,換來天門為緣份治病;於余獨行而言,緣份是他深愛的女人,交出紅塵,是理所當然〕

端木不二拱手說道:〔如數家珍,天門果然神通廣大。〕

土輔風濤說:〔實不相瞞,天門的風鳳兩族與緣氏淵源極深,加上天門的天眼營和百變無常廣佈天下,我們才對緣氏和世演圖知得透徹,至於余獨行和緣份這對碧人,江湖上無人不知,端木先生近年留在天門,絕跡江湖,才沒有所閒。〕

端木不二頷首說道:〔原來緣氏與你們風鳳兩族素有淵源!〕

土輔風濤面帶難色,說:〔是甚麼淵源,端木先生恕在下不能直言!〕

端木不二抱拳說道:〔土輔老言重了,你們已說了很多,在下謝過五位的信任才是。〕

土輔風濤說:〔那天,我們五人到天機宮見余獨行和壬遁,正巧緣份病發昏睡,老豬和雪玄子外出辦事,壬遁遣開所有弟子,我們有話直說,提出天門條件,二人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但條件是不能把事實相告緣份,並約了三日後起程,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就在我們沾沾自喜之際,司馬無求突然來訪壬遁和余獨行,他得知這事,也要同來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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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8-2 22:51:4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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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輔風濤說:〔那天,我們五人到天機宮見余獨行和壬遁,正巧緣份病發昏睡,老豬和雪玄子外出辦事,壬遁遣開所有弟子,我們有話直說,提出天門條件,二人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但不能把事實相告緣份,並約了三日後起程,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就在我們沾沾自喜之際,司馬無求突然來訪壬遁和余獨行,他得知這事,也要同來天門。〕


端木不二說:〔所以,緣份就由三大高手帶來天門。〕

土輔風濤說:〔不錯,壬遁、余獨行、司馬無求三人自知身份絕非泛泛,不想引來無謂紛擾,那天來天門時,強把一身氣勢收藏,打扮成天門財祿營的人,余獨行和司馬無求更把紅塵和佛刀用牛皮重重包裹。〕

端木不二說:〔所以其他門眾都不知這三人來訪。〕

木輔風在山說:〔對,那日我們領他們見了門主,四日後,壬遁、余獨行、司馬無求離開,暗裡留下紅塵和世演圖,走前囑咐緣份要在天門專心治病。〕

張三聽得入神,不尤說道:〔緣份從那天開始就留在天門。〕

木輔風在山說:〔是!緣份甫進天門,就引人注意,天門門眾渾不知當今三大高手曾在天門四天,但瞬間,天門上下,都知來了一個緣份。〕

端木先生沉吟片刻,說:〔木輔老,余獨行這人乖僻自負,獨來獨往,與壬遁和司馬無求南轅北轍,為何竟會交上,且與緣份結了情緣?〕

木輔風在山說:〔也許是天意,余獨行、司馬無求和壬遁各自認識了一個方外之人,慈悲和尚,就是這和尚,四人連在一起。〕

張三喃喃自語:〔慈悲和尚!〕

水輔鳳珊說:〔他們的相知,說來頗為玄妙。〕

端木不二說:〔水輔老,願聞其詳。〕

水輔鳳珊說:〔天門對江湖上重要人物都有詳細紀錄百變無常更從壬遁師兄老豬口中探得很多消息,那老豬飲了幾杯高樑,問甚麼,說甚麼,怪不得他師父不把掌門之位傳他。〕說罷,鳳珊抬頭望天,自言自語:〔五行旗的信梟還沒來到,看來,今晚是不到了………〕

端木不二說:〔水輔老,如事情緊急,那四人的事,容後再表,我們刻下動身。〕

木輔風在山說:〔端木先生,急不來,這兩天五位旗主正與天眼營和百變無常接頭,沒有他們來報,動身也是枉然,只是白闖。〕

端木不二說:〔看來,在余獨行、司馬無求和壬遁三人離開天門的一刻開始,天眼營和百變無常一直在監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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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8-4 23:26:58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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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輔風在山說:〔端木先生,急不來,這兩天五位旗主正與天眼營和百變無常接頭,沒有他們來報,動身也是枉然,只是白闖。〕

端木不二說:〔看來,在余獨行、司馬無求和壬遁三人離開天門的一刻開始,天眼營和百變無常一直在監視他們。〕木輔風在山只是笑了一笑,沒有回話。

剛才端木不二不想土輔風濤把話題集於壬遁是否故友而轉了話鋒,現下是土輔風濤把端木不二的話題引離天眼營和百變無常,說:〔端木先生,老木說得不錯,反正是等著信梟,我們正好解答端木先生的疑問。〕

水輔鳳珊說:〔端木先生,先說司馬無求,司馬無求的名字是慈悲和尚取的,當年司馬家的司馬蒼中年得子,舉家上下歡欣萬分,但司馬蒼的父親司馬誠,有感司馬家歷代雖是持刀衛道,除魔斬妖,但畢竟殺業太重,可能是這原因,司馬家人丁越見單薄,司馬誠怕孫兒受不了業力,不能養育成人,心頭忐忑不安,一日,慈悲和尚到來化緣,司馬誠突然靈台一閃,請慈悲和尚為孫兒起名,慈悲替嬰兒取名無求,意是“有求皆苦,無求乃樂。故知無求,真為道行,是名無所求行也”,司馬家以司馬章譜和司馬刀聞名江湖,後來司馬誠重編司馬章譜,增了梵音,平衡章譜殺戈之聲,更重鑄司馬刀和刀鞘,再請來慈悲和尚替刀頌經,以消殺業,慈悲和尚有感司馬誠和司馬蒼都是江湖中人,少年弟子江湖老,一日不抽身江湖,司馬無求他日必步其祖父及父親後塵,雖行正道,但殺戮難免,為著超渡刀下亡魂,慈悲和尚在刀鞘刻上大藏經,從此司馬蒼改以佛刀行走江湖,從那時起,世上只有佛刀,再沒人記起司馬刀,及後,司馬蒼把佛刀傳給司馬無求。〕

張三聽得如痴如醉,對江湖無限神往,水輔鳳珊停了片刻,又說:〔司馬誠知慈悲和尚雖不是甚麼盛名高僧,卻是精通佛法,本想為慈悲建做佛堂,遭慈悲婉拒,慈悲和尚寧可四處宏法,但每隔半年,慈悲和尚都會到司馬家探望司馬無求。〕

張三說:〔佛刀無求………那麼慈悲和尚怎與余獨行結緣?〕

金輔鳳儀說:〔小三,這事由我來說,余獨行以紅塵縱橫江湖,但在踏足江湖開始,沒一晚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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