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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dalua2002

灵魂总在另一种语调里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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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00:06:27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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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童青的故事还是有点儿感人的,有时我在想他是不是在吹牛啊!后来才听别人说起这是真实的,因此我才记下它与君们赏之。

  童青看的都是一个人。

  那个人是,

  一个女孩子,

  一个叫碧绿的女孩子,

  一个文静的女孩子,

  一个眼睛似两汪清泉的女孩子,

  一个脸白里透红的女孩子,

  一个纯真的女孩子,

  一个连我都喜欢的女孩子。

  提起这个女孩子,其实她没有太多引起同学们注意的地方,只是透过她身上穿的白衬衣,可以看见那个高耸的胸部一点都不小气,这不,她发育得太快的乳房常当作了男生们讨论的话题,这衬衣下面的东西倒底是用什么做成的呢?这个我就不知道的了。

  对于碧绿我知道的实在太少了,少到只记下这点就有点江郎才尽的感觉,真的是黔驴技穷,无法再写点什么给大家了,也许这以后我会多注意她一下,此时记下的都只是现在看着她才想到的。她的长象也许欺骗了我的,这到后来我才知道。

  童青仍继续在讲着他的故事,可我的眼只是呆呆的在看着碧绿的高高的东西,有时我真想过去摸一摸倒底是什么?不过,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摸过。

  童青其实现在也是不大,和我们年龄也差不到哪儿去,看他的样子最多只是三十多岁,高大的样子让人觉得他离我们有点远的感觉。可后来我听别人讲他的故事并不象他和我们讲的那样的,只是多了好多的心酸。

  现在想起来童青讲故事时的神情真的有点好笑,舌头总是不停地舔着嘴唇,讲课时都不是这样的。他讲了好多的故事,可我一个也记不得,要不我在这儿也说几个给大家听听,也让大家分享一下舔舌头的乐趣。

  还在小时候,童青就是捉麻雀的高手,只要是他一出手,总能逮住几只的,无论大小,可和他一起的小朋友就不那么幸运了,再怎么折腾也还是两手空空也,他们多用是支一只筛子,然后支一根棍子把筛子顶住,筛子的另一面支在地上,在棍子上用一根长长的线把它绳起来,最后在筛子下放上一些麻雀爱吃的东西,人跑到麻雀看不到的地方躲藏起来,只等待麻雀来吃,然后你一拉手中的线,不过,这一拉可不是随便的拉了,拉快了拉慢了麻雀都会闻风而逃的,这一拉可是要时候的,要等到麻雀到了反应过来时也没有筛子快时就正好被盖住。这时你就可以过去把麻雀拿出来了,这时你也不能心急的啊!要不然,到手的也会跑掉的。

  后来童青教了我这一手捕麻雀的绝招,可惜我这时已经看不到麻雀了,只听说麻雀受不了人们对它的灭害,而集体的去山谷中自杀了,我听了这些,我相信的,当时我只是想哭,可我还是没有哭出声来。记得我们小的时候,到谷子长出来时,我们一大伙小朋友就一起去吓麻雀,叫它不要来吃我们辛苦种下的管我们一年之食的粮食, 看谷子可是我们童年的一大乐趣也,我们要好的小朋友就一起的去别人家的谷子边上去偷一些黄豆来煮着吃,吃得我们甭提有多高兴了,还有就是可以放鞭炮。我们的童年是我们自己“偷”着乐的。当然比起现在的孩子,虽然没有这么多的好玩的东西,可那时我们所有的玩具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只是有点粗糙,可是耐用,玩着也开心。

  我多想再见一见麻雀,可到现在了还没有看见过,此时我真的哭了。

  过去的年代发生着不应该发生的事。

  现在过着的也只是现在的事,不要到以后又让我们的后代说这一句话。

  小孩子是不知道痛楚的,也是最开心的。

  童青拿麻雀,捉鱼都是厉害的,因此在小朋友中自然就成了孩子王了。孩子王的权力可大了,他可以不要你玩,不要玩的小孩子可是有点惨噢,只得眼睁睁看着别的小朋友玩。有时就哭着去向大人告状,在大人的淫威下,也许他就可以在一处玩的了,只有这时他才会笑出来的,他一下就忘记了他当时哭的样子,只是高兴的玩耍,他永远都可以当警察而不用当小偷的在玩游戏时,也永远的当老鹰而不当小鸡。

  童青捉到麻雀啦!鱼啦!总要送给同村的小女孩小丫一半,每次只要一见到小丫,童青都会很高兴的,高兴却不知是为什么?

  他们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时总是小丫当他的新娘,他很喜欢看小丫做他的“新娘”的样子,这时童青都还记得小丫当时好美好美。

  以后我一定让小丫做我的新娘。

  他们玩这游戏一直到他们懂事了就没有再玩过了,一直都是小丫是新娘,而童青总是新郎,别人想当他就急,急着喊着不准别人当小丫的新郎的,别人一听他这么一叫就不敢了。

  童青每天都要去看小丫的,有一天他看到小丫的脸变成了白色的,他喜欢看小丫红红的脸,可此时是怎么了?她也许是饿了,在当时饿并不是奇怪,饿随时随地都会有的,童青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爬到了一棵大树上去掏鸟蛋,他一看树窝里正好有三个蛋,他高兴极了,想着小丫吃了脸就会变成红红的,手拿着蛋,顺着树杆,小心的下来,等到要到地的时候,他看着小丫的脸红红的,好看极了,这下可不好了,他掉了下来,掉在地上摔得他屁股疼得他“哇哇”的叫了起来,可是鸟蛋却还是好好的,这下可把小丫吓着了,脸更白了,“小丫,幸好这蛋没破”。

  “我只要你好着就行了。”

  童青的疼一下就不见了。

  “我要你的脸永远都是红红的,这样最好看了。”

  “只要你好就行了。”

  我当时听到这就觉得这肯定是假的,这么小的年纪他们知道说这样的话吗?要是现在这么大的小孩子说得出这样的话我倒是相信的,可在那个年代,也不管他的了,反正这都是童青亲口说出来的,还听别的大人也就是比童青还大的大人说过,相信这是真的。

  童青和小丫只要有一天见不着了,彼此都要哭得十分伤心,你就是拿糖果来哄他们也哄不好他们的,当时能吃到糖可是一件奢侈的事。童青很爱比他大二岁的小丫,小丫也爱小她二岁的童青,只因为还小,他们用哭来化解彼此的不见面。

  白雪的宿舍中围了好多的人,这宿舍透着一丝香味,好象是丁苍曾经味过的,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早上味到的这香。

  这女生宿舍就是干净,干净得想想我们的宿舍我都有点想吐。可我们的宿舍永远还都是一个样子,也都没有好好的收拾过,其实也收拾过,可是只一收就乱七八糟的了,真是没法的了,就让它永远都一个样子了,反正我们是男生。

  这人想时很激动,做时却一点都不想动。

  丁苍看到白雪时,他只想笑,这那一点象是仙女啊!这分明是一只熊猫,是一只长着长头发的熊猫,他还是笑了,并且笑出了声来。这下可把白雪气得,气得当时可真是难看啊!何况她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我在旁边用眼神叫她不要气了,这样会更难看的,这不,我当时也想笑了,可我只是没有笑出声来罢了。我在这就不说丁苍有没有人性了,要说自己也落得个“五十步笑百步”了。

  “我最不想见的就是你了”白雪真的好气。

  “我也不想见到你这个样子啊!多难看啊!”丁苍在笑声中说了这话,其实这话也没什么的,可在白雪听来就特别的不是滋味。

  丁苍看着她的眼睛,真象。

  “你是早晨出现的仙女吗?”丁苍很严肃的问道。

  胡杨歪着头看着丁苍,“这是谁气的谁啊?”

  “是不是与你无关”,白雪有点爱理不理的样子。

  “你这梦怎么总是做不完啊!何时才是个尽头哟!”我以为丁苍只是做梦,做他的大头鬼梦。

  “这可不是梦,是我早上遇到的,她是仙女,美丽的仙女,我喜欢她。”丁苍好象不是开玩笑。

  我开始相信他了,其实我从来都是相信他的,只是我不相信有仙女罢了。

  “是我也不告诉你,我叫她早上不要去了,叫你永远也见不到她。”白雪开始用气话来气丁苍。

  “你真的知道她吗?你可要说给我啊!”

  “不”白雪坚硬的说。

  也不知她是说不说还是不知道她。

  “说给我好吗?我喊你姐姐得了,姐姐说给我她是谁啊?”丁苍真的就叫了白雪一声姐姐。

  “哎,可我就是不说。”白雪的脸开始露出了笑容。

  白雪很大胆,大到我都有点儿怕她,至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被打了,在我心里面吧!我想她一定是被哪个男人打了,并且还是和她好过的男孩子,可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和她好过的男孩子多得比我的朋友还多,叫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着白雪火一样的眼睛,我不敢望的。

  白雪怎么会叫这么一个名字啊!我都有点奇怪,叫她改名字好了,就叫“白着火”。

  我可不敢当着她的面这样叫她,其实我一个人都不敢说的,连丁苍我都没有说给他听,如果叫白雪知道了我要被火烧死的。还好,到现在没有一个知道这个名字的,我想此时她看到她叫这名字也许会气吧!不过,我相信她不会对我怎么样了。因为此时她已经嫁人了,而我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

  平静的日子总是很快的就过去了,而不会在人们心中留下太多的记忆,努力读书的依然在努力地读着书,混日子的依然在混着日子,不变的还就不变,要变的你不说他他也就变了。

  这秋意是萧杀、是凄凉、是秋扇、是红叶、是荒林、是萋草。

  要是丁苍听我这么一说秋如此,那他一定会反对的:

  秋天另有一意味的,它虽然没有春天的阳光明媚,也没有夏天炎热迫人,也不象冬天之全入于枯槁凋零。丁苍爱的秋在于秋的成熟,在于秋的秋高气爽,在于秋林的叶多黄,在于秋的天凉好个秋,在于。。。。。。这原因他可是要说出一大堆的,这要全记下啊!那可是要好多笔墨才够的。

  白雪的美又回来了。

  白的脸,白的脸,

  犹如雪一样白的脸,

  叫我怎么不喜欢她啊!

  白雪整天的就只和男生在一起,也不知她为何有那么多的话和男生说啊!今天和这个,明天就和那个,她们在一起都是有说有笑的,她们在一起说些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有一次白雪来到我的面前对我说“一起出去玩。”后来我知道只是我和她一起去玩的话我就没有去了,要是人多一点的话我会和她一起去的,可惜,我是一个一和女孩子说话就会脸红的大男生。

  突然有一天我看到丁苍和白雪走在一起。

  走在柳树下,那影子还蛮和谐的。要不他们是在恋爱了?

  那个年纪的人只要一看到男女的单独的在一起,人们准认为他们是在谈恋爱,好象在一起不谈恋爱就没有什么可谈似的了。

  好象全校的人都在看着他俩,可他们好象没有注意到有那么多的人看着他们。此时正好是下课,今天也怪,会有这么多的学生都出来站在过道上。

  他们在说着,在笑着。

  好象这世界真的只有他俩了。

  这不是恋爱中的男人对女孩子说的话吗?

  “我的眼里只有你。”

  这不是恋爱中的女孩子对男人说的话吗?

  “我的眼里只有你。”

  原来是丁苍总跟在白雪的后面叫“姐姐”的问她那早上的女孩子是谁?可是白雪怎么都不说。

  “我难看我自然就不是了。”白雪说时莞儿一笑。

  “可此时你是好看的啊!那天我是说不想再见到你再成哪个样子的难看,而不是说你难看,那是你会错了我的意了。”丁苍好象很委屈似的眼神望着白雪。

  “你自己去找好了,”

  “你不是叫她永远不要来了吗?这不,都这么久了,我是天天早早的就起来了,为的是遇到她,可是,就是没有,真如你所要求的,她就不来了。”

  “她不来与我何干?也许是她真不想来呢?她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总是”白雪说道这就打住了。

  “什么样啊?会不会她就是你啊!你们还真象。”丁苍痴心妄想的看着白雪。

  “这么丑恶的我怎么会是你心里的仙女呢?”

  “我就没说过你丑恶,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其实你很好看,真的,只是你这花叶子也太多了,多得让我都有点看不清梦你了,要是你少了几个败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君子乎那你这花就是山谷中的兰花,幽香而美丽,你就真如天上飞下的雪花一样的纯洁美丽。”丁苍这心中真是这么想的,“她就是哪个女孩子了。”

  “噢噢噢,再说我都快要上天了。”

  “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的,如果你不是她,哪就麻烦你就对她说我要说的话,我喜欢她的,喜欢她的。”丁苍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说了这话。

  “看你这个样子姐姐就对她说好了,好可怜啊!”

  胡杨做梦也没有想到丁苍和白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笑逐颜开,笑笑而谈。一直以来,胡杨只是埋着头读书的,可是有一天,他的心却不知为什么的就没有心情读了。

  原来,白雪就坐在胡杨的前面,胡杨也从没注意过白雪的,只是有一天,白雪转过了头,就这一转可把胡杨的心打乱了,只看了白雪的一眼,他的心就开始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

  突然来的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的。

  这感觉是突然来的。

  当时我不明白这读书的年纪怎么这爱来得这么快啊!也许真的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

  后来我一见到我的女朋友时我就一切都明白了,只是一见,彼此心中都已明白,对方就是自己“众里寻她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中的那人了。

  爱发生了也就发生了在不经意中。

  爱结束了也就结束了在不经意中。

  胡杨看着白雪的背影心不在焉的。

  好久都不见白雪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了。

  丁苍也不总是一个人了。

  年年都有怪事,今年怪事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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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00:07:08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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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苍的脚上生了好多的泡,他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的脚显得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苦,肿胀得如大棒子,想抬却抬不起来。

  “我怎么又来到了自己的床上,可我明明是到了一个只有阴气的地方,现今却是在床上,真是怪事,我的脚却也是肿胀的”。

  脚不见了,丁苍只得用手爬着前进,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汹涌澎湃的海水打进他的鼻孔里,顺着嘴又流了出来,“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会烧燃最好的印度香给你的,求你赐予我力量与勇气,送一艘船只给我让我度过海去”。在丁苍的心中是每个神他都求过了,海水还是依然的朝他打来,他是沉在海浪里,然后又浮在水面上而却不会落下去水去,“刮大风吧!把我刮到任何陆地上都行”,可风在此时就静得如镜子。

  在海上飘浮着,身子和手都不知是不是泡化了,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头颅了。

  一个头颅继续在飘浮。

  热,又只有热了。

  头颅飘浮到了荒芜的沙漠中飞来飞去的。

  此时,头颅有点羡慕起普洛米修斯了。

  头颅是一点目标也没有的,只是一只只有头的苍蝇。

  头颅飘啊飘,被风吹到了一个山谷之中,此谷却也是美丽,有四季之花开放,头颅却不敢细看这些都是啥花,也不看细看是有些什么样的树,更不敢细看草是什么种类的了。

  “你怎么就活着来到了阴间啊?”这声音丁苍仔细一听,是小丫的,可小丫却是不认识他的,丁苍此时已经长大了。

  “你能告诉我应该怎么走出这个地方吗?”丁苍对她说了他就是和她一个村庄的那个小孩子。

  “我可能不能对你说这一切的,你要在此间受苦的,我对你说的就只能是这些。”

  丁苍对她说了童青的他知道的一切,她高兴着离去了。

  头颅飘啊飘,风把他送到了清可见底的湖过,他自己都想到又会遇到谁了,还真如他所想的,果真遇到的就是钟珏。

  “你只有自己救自己的,没有谁可以帮助你的”。

  钟珏却不想知道什么,丁苍还想问她一些问题的,可是她一晃就不见了。

  “我只有自己救自己,自己是自己的救世主”。丁苍只有一个头颅在想了。

  头颅又来到了热得死人的沙漠,在这儿一个会动的动物也没有见到,一点有绿色的植物也没有遇见过,灰起,眼闭,嘴里满是沙子,气是喘不过来了。狂风还在肆虐,瞬间,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灰尘。

  地狱,这就是地狱,想离开的地方,自己却总是在哪个地方呆着;想离开的人,却总是跟随着你左右如你的影子一个样。

  丁苍把这个世界上受苦的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他们都有普洛米修斯,奥德修斯,西西弗,坦塔洛斯。。。。。。还有他们的事迹。以“铁肩担道义”的坚定信念,“会当水击三千里”的壮志凌云,“面壁十年图破壁”的坚毅果敢,以一身担人间之苦真可谓大英雄也,“叛逆人生”的鲁迅,“实用人生”的胡适,“恬适人生”的周作人,“幽默人生”的林语堂,“雅致人生”的梁实秋,“浪漫人生”的徐志摩,“艺术人生”的丰子恺,“崇高人生”的李大钊。他们都为我们所熟悉,他们的痛苦也为我们所熟悉,他们的坚强也为我们所熟悉。“悲剧人生”的王国维也“鼾声四起,斗离离。”人只有讲真话,才能认真的活下去。

  头颅象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猛烈地向下坠,“砰”的一声,像是落到了水里,一种滋润的感觉沁遍了整个头颅。

  “一个人有一颗自由的心,一颗真诚的心,有一份闲情逸致的心情,有一份爱自己却也爱别人的心才会是一个真正的活人的”太阳出来,天已经亮了,丁苍起得床来,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他是做梦了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丁苍的脑子中永远有一份抹不去的影子,老是在不经意间就出来,来到丁苍的眼前晃来晃去的,一点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这是一个美丽的幻影,她有着仙女般的面容,有仙女般的身材,有仙女般的眼睛,她是丁苍永远也找不到了的感觉,虽然说那早晨的仙女就是白雪,可面对着白雪丁苍就没有过天刚要亮时遇到的感觉。一个人坐在古柏树林中,这些树一棵棵的变得威严、庄重不禁让丁苍感到了一种不合适,自己显得是多余的了,丁苍迅速的离去,他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了。

  这是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学校不是有太多的人,偶尔遇到的一个都是手拿书本的在啃读之人,他们一个也没有意识到丁苍的脸是一张苍白泛着青色的脸。

  小鸟也是和别的早晨一样的欢唱,它们显然是不知道丁苍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是了,昨晚它们都已经进入梦乡了,今早儿起来才会有如此清脆的叫声。小鸟是不知道苦的,就算是被人拿住了要拨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骨,把它放到油锅里炸又怎样?反正它们是不会说人话的,它们再叫人也是听不懂的,听不懂就对它们无情了。

  小鸟从这棵树上飞到了那棵树上,从这个枝叶跳到那个枝叶,它们是欢快的。树在护佑着朝气蓬勃的小鸟,风吹来,却不让小鸟从上面掉下来,雨打来,不让它的身上淋湿了,它是树可爱的女儿,树随着小鸟的性子在树的怀抱里撒娇。不知从哪儿跑出了一只野猫来,看着树枝上的小鸟,猫的心里就只想把它们抓住了好好好的美餐一顿,可它怎么才能抓住它们呢?除非它们自己跑到猫的嘴里去,可是会有这样傻的小鸟吗?才不会有呢?

  猫依然在树下围绕着树转着圈子,一圈,二圈,三圈。。。。。。也不知它的头可转晕了,丁苍看得眼都眼都缭乱了,猫是没有停下来,小鸟也没有飞到它的嘴里去。一会儿,小鸟就飞得远远的了,它飞到了丁苍看不见的地方去了,猫也走了。

  猫是在守株待鸟吧!也许是有一天一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鸟真的掉下来就掉在了它的嘴里吧?也许真是这样的。

  小鸟飞了,猫走了,只留下青青的小草、高高的柏树在默默无语地仍风吹,没有了多少的活泼气氛,也没有了多少生机的气象。几片落叶孤单的在地上随风到处的奔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在什么地方停将下来,忽儿来到了树下,忽儿又到了操场上,忽儿突然的就进了水里就再也起不来了,这月牙池的水成了绿色的,倒映着苍翠碧绿的柳树,小桥横驾在水的上面,成一弓形。鱼儿有时伸出头来呼吸新鲜的空气,迅速的又跑到水底去了。

  丁苍没有去到教室里去,而是走到虹桥上就折了回去,地上铺盖着青色的大砖,从它的四周发出了绿色的草,一块一块确也是好看。两侧是土木结构宫殿式的建筑,配有东、西两庑、祠堂、厢房。一直走到了大成殿了,中供孔子牌位,屏门24扇,雕有鸟兽花卉,可谓雕梁画栋,精雕细绘,巧夺天工。殿前有记1。4米,约134平方米的青石平台,台上两边竖有石雕龙抱柱,雕有“云托日月”,雕龙鳞甲、须、爪、口、鼻活灵活现,造型别致,工艺精湛,栩栩如生,四周有石栏,雕狮8对,平台台阶宽4米,中雕“盘友朝圣”、“鲤鱼跃波”。丁苍今天好好的看了孔庙一番,却也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受:活着真的是很美好。

  白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象是这风,一会儿轻轻的吹,一会儿又冷冷的吹;也如这云,一会儿淡淡的,一会儿有浓浓的。她自己是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去到丁苍的家里?一会儿说无论如何也要去的,一会又说打死我也不去。说好了要去的,“可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去一个男生的家里,他家的人会说什么啊?肯定会说这个女孩子怎么这样的随便啊!唉,还是不要去了,做一个好女孩得了。”白雪的房间很整齐,比整齐的“整”还整,比整齐的“齐”的还齐,还散发着一丝丝淡淡的香味,使人会有一种想入非非感觉,在她的床头摆放着一束各式各样的花,有红色的,有白色的,也有淡红的,当然花的叶子是绿色的,却也还有一些紫色的小花,这些紫色的小花把这一束花点缀的美不胜收。“我是淑女”白雪的嘴里这样的念道。

  白雪开了门,然后又关上了,这样反复得做着,好象要把这门弄烂了她才会停手的,在她的眼里,他无论看到什么都会觉得有丁苍的影子,闭上了眼睛,可眼睛里全看到的是丁苍,她站起来,迅速的跑到外面,跑到了她家村口的三棵歪脖子树前猛的一下又停下来了,“去还是不去?”想着这个问题,她又回到了房间里开始了关门开门。这样来回了好几个回合,门倒是没有烂掉,相反,白雪的心却总是平静不下来。

  “去还是不去?”白雪的脑子中只是想着这个问题了。这样的问题回答起来是很简单的,这犹如做题时的判断题,你只有二个选择,一个是,一个不是。任选一个你都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正确的,可是在现实中,这不是百分之五十的问题,选择一个就是百分之百了,选择了这条路,你就不可能再走上另一条路了,选择了这条,你会觉得另一条比这条好。

  选择了这条,就好好的走下云一直的,不管另一条路是怎么样的,选择了这,那就不是你的了,别看着那了,好好的做这吧!

  “去还是不去?”白雪的心中没有一个选择。

  “白雪”一个叫自己的名字的声音传到了白雪的耳朵里,这声音让她自己吓了一跳,“是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不想去开门的。她不想见到别的一个任何的男人,在她的心里只想见到丁苍的面容的。“这会是他吗?怎么会是呢?他的声音就是变了样我也听得出来的”白雪很自信这不是丁苍的声音。

  门没有开,只因为白雪没有来开门。

  “白雪,开门,是我。”门是关不住声音的,这声音还是照样的传到了白雪关着门的耳朵里。“噢,这是胡杨,一个有点傻,却是很可爱的一个男人。”白雪此时听清楚了这声音是从胡杨的嘴巴里传出来的。

  “快开门啊!白雪,我知道你在里面的,怎么不来开门呀!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胡杨的声音是很焦急的样子。

  门还是关着,胡想推也推不开,门面上贴着的神象依然用凶神恶煞的面容看着胡杨,他著蓝衫短靴、长髯、裸臂,貌很丑只想要把胡杨象鸡吃青菜虫子一样一下给吃了下去。

  “我心里烦着呢!你不要再来烦我了。”白雪通过关着的门把声音传到了胡杨的耳朵里去了。“你怎么啦?没事吧!”胡杨为白雪担心起来,“有什么事能和我说说吗?说不定我能帮助你的。”胡杨就是这样的热情。可白雪却不想让他知道的,再说了她自己的事怎么会说给他呢?“没有什么事!你回去吧!我在床上躺一下就好了。”

  “你不告诉我怎么了,我回去我的心会这样的责备我的‘你的心怎么能这样啊!看着美丽的女孩子受了伤害你却无动于衷,你是老木头啊!’我可不想做这种老木头,你开了门,让我带来这如风的问候,让我替你受伤害,把所有的不幸都让我为你而受吧!我终是男人的身体,我能承受得了苦的,苦怎么能发生在你的身上。”胡杨说这些话时没有半点的不是真心,他是可以为白雪付出所有的,何况还是为了白雪而受苦。白雪为胡杨的话所感动,她躺在床铺上确也想下来了,可她的身子也还是没有动,睡姿是懒洋洋的,却也是动人。“你还是走吧!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白雪还是让她的话从门缝里传到胡杨的耳朵里。“你躺着吧!我不打扰你就是了,我在门口等待着你好了,我要第一个看到你高兴起来,笑起来,你笑的时候很美丽。”胡杨说完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门口,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着。

  静得白雪只听得到风吹在树叶上,风吹在瓦片上,风吹在窗子的玻璃上,风吹在房子的墙上,风吹在胡杨穿的衣服上。

  “胡杨竟然是这样一个有心的人,为什么不让我早一点认识他呢?为什么要让我先喜欢上丁苍呢?我的心已经属于他了,不会再属于别人了。”白雪不停地这样对自己说道,“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对丁苍的感觉的,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就象金庸武侠小说里的男主人公一样有个性,古怪却是一些痴情的人。”

  “你有喜欢过女孩子吗?”白雪这样问站在门外的胡杨。

  “有,有”胡杨在心里这样的念道,“她就是你啊!”胡杨不知道怎么对白雪说的,他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喜欢白雪的,可当她这样问的时候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心烦意乱的想对她说“我喜欢你啊!”可自己的口却是怎么也发不出这几个词来。

  “我真正的喜欢过一个男孩子,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胡杨觉得她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就是自己一样美滋滋的,笑脸早已走上了他的脸上。看到开了门的白雪,胡杨真想一把就抱住了她不停地亲吻她的脸,她白如雪的脸还有她的嘴,她的让人心悦诚服的嘴。

  “他有宙斯赐予他如太阳神阿波罗一样高大雄壮的身体,有宙斯的女儿雅典娜恩赐于他的智慧,有维纳斯赏赐他的俊美。”白雪沉浸在了一大片的幸福之中。

  胡杨不知道她所说的这一串的人的名字都是谁?他的心里有了一种不愉快的感觉,他感觉到白雪所说的人一定不是她的。“我应该就此就离开吧!不要留在这儿了,看着我心爱的人心里却是想着别的男人,我留下来做什么呢?留下来只有受苦了。”“不,我要时时的看到我心爱的人,不管她怎么样的对我,只要能看到她就行了,看到她我就有无比的幸福了,我还强求什么呢?只要我心爱的女人高兴幸福快乐就是我最大的乐事了。”胡杨的心里是高兴的,他看到了白雪,每天只要看到白雪他的心就会有相当满足,别的就什么也不要了。“那他一定是一个很优秀,很棒,很好的男孩子了?”胡杨心里还是有了些心酸。

  “他是我见过最好的男孩子了,他与别人是不同。”白雪的脸上露出了无限的甜蜜。

  “我有见过这个男孩子吗?”胡杨真的想知道这个幸运的男儿是谁?可他又不想从白雪的口中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来的。胡杨觉得这个名字都会是幸福的,比自己幸福多了,能在白雪的口中说出这是她喜欢的人来。

  阳光是暧的,风也是暧的。

  此时是什么时候?

  追求,是为了一种心理满足,一种征服的感觉。

  什么最美?

  说是眼中所看到的一切真实的东西。

  一辈子,一路的一直走下去,看日出日落,行云流水,偶尔天上下起雨来,想说一句这边风景独好。

  幸福!

  在胡杨的眼里,只要有白雪的笑容就是幸福了。

  胡杨没有听见白雪说了一些什么了?她说什么都是幸福的,因为她此时所说的都是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在白雪的心里,她是多么希望胡杨能多多的说丁苍的,可在胡杨的心里,他就没有听到白雪对他说出这个名字来。

  而幸福。

  白雪是幸福的,她能自己在说自己喜欢的人。

  而幸福。

  胡杨有看到自己喜欢的人。

  各自在想各自的人,胡杨想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白雪想的人却还在等待着她,各自有各自的幸福。没有比他们幸福的人了。

  白雪想到了这样的话对丁苍说:

  初三的白色月亮,

  领略过你的幽光,

  请求你答应我吧,

  如十五的月光一样!

  而胡杨的心里只想是这样的:

  繁盛的锦葵花,

  你若去供佛,

  请将我年轻的蜂儿,

  带进佛堂里去。

  爱就是这么一回事,对自己相爱的人心里这样说道:“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怎么他会来到你这儿啊?是不是。。。。。。”钟珏在白雪的耳朵里“咯咯”的笑着。

  “他的腿长在的脚上他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就象你的腿长在你脚上,你到我这儿来就到我这儿来了。”白雪的笑容是美的。

  胡杨看着钟珏把自己的“幸福”之想也打破了。“这女人怎么也来了?”胡杨对自己说道,“我只想和白雪单独在一起的。”

  “是你把他的腿脚给弄来了吧!要不然。。。。。。”钟珏“呵呵”的笑个不停。

  “那我是神仙了。”白雪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白雪笑得比钟珏好看多了”胡杨在自己心里这样的想了起来。

  “是你开的花太香了吧!竟然把这万里之外的蜜蜂也给引来了,真有的你的。”钟珏还在白雪的耳边说着这些话。

  “看把你这花也给引来了,会走路的花是什么啊?是花精啊!”

  “说什么啊?瞧你们美得似春天里开的百合花。”胡杨直说得两个女孩子更笑得不成样子了,她们按着肚子在笑。

  “说你呢?”两个女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去爬山好了,今天是三月三,碧云山上会有好多人的,你去叫上丁苍我们俩先去到山上等待着你们。”

  山上人多得把她们接得一个找不到一个了。

  一颗流星突然的划破天际,白雪一个人静静的伫立在夜空下,她不想再记得起什么了,钟珏的死让她永恒的爱还能坚持多久,他不想再见到丁苍,可她还是天天的见到了丁苍,看他还是和以前没有多大的变样,依然是她心中喜欢的,可是,这人都死了。

  “亲爱的,风好静,月好白,这般的美好夜色只会是属于我俩的。”

  “再圆的月亮也会缺的”。

  “不,心已经停留在此时此刻,只有梦才会改变”。

  “美丽的事都不会长久的”,

  彩虹只是瞬间就没有了,可它却是如此的美丽,有魅力;云彩的美丽来自它的变幻无常,流水是不会污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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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00:07:5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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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仿佛听到了一个男人在对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他们都是这样熟悉的声音,一个是丁苍的,一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是自己吗?白雪觉得好象是自己.

  “走过现实的路,才把梦的脚步放慢,风花雪月不属于人只属于心。”

  “爱情的结果只是有两种。”

  “给你的只是开长地久的,无论花怎么开,也只有你这一朵是最美的,我永远要的只是这一种味道,有你的味道。”

  “在同一个环境中会让人很无聊,很单调,很厌烦的,终于会受不了而离开的,四季开的花才多姿多彩。”

  “你是这世间最美丽的花朵,你是开在我心里的花,你是关在潘多拉盒子里最后的东西,你还有美丽动听的开花时的声音。

  每天都想听到你的声音,我说过喜欢听你说话,你说的话就象是小鸟在唱歌一样的动听,似山泉一样流过山涧发出的,不说什么天籁之音,也不说此语只应天上有,却也是我听过最动心,最真实,最温柔,最美的声音。

  走出有树的地方,风就大了,灰也大了,我说我想出去吹吹那冷冷的风,带着你的问候,带着你的爱,带着你的心。

  看到你就是四季了,看到你就是我的一切了。”

  “可花终于是要谢的。”

  “心里的花会有谢的时候吗?

  看雨停雨下,我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

  故事中有一个老女人,她有两个女儿的,大的一个嫁给了买伞的,小的一个嫁给了买鞋的。

  天晴时,这老女人说:我应该感谢上天的,感谢它给了我的小女儿能买出鞋去。

  下雨时,这老女人说:我应该感谢上天的,感谢它给了我的大女儿能买出伞去。

  我们都应该好好的生活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所有的我们都应该感谢的,有了你在一起,这日子是多美好,多幸福。”

  “我是你要感谢的吗?”

  “走过一片田野,有野花的嫩瓣和葳蕤的小草,大自然的色彩染在了我的眼中,一直望下去,直到世界末日,孤独的脚步踏在默默的青草上发出的声音融到了我的心里,这是一首歌,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想谱上一曲,可我没有音乐的天赋,心中却是怕辱了此曲。其实我心里知道,从我的心里到你的心里,这就是最好的歌词了,这是你我共同的歌,一首只有爱的歌。

  我在欢快的唱着:

  风兮云兮,呼啦哗啦,哼兮唱兮,跳跃蹦蹦,呜呼兮兮也矣矣,也也矣矣,爱,啊啊啊啊呵呵嘻嘻哈哈,情,哈哈嘻嘻呵呵啊啊啊啊。

  没有停止过歌唱,心中就哈哈爱兮爱乎爱也,流水过兮,哗啦兮流兮流乎流也。

  只有你了。”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听都听不懂。”

  “我爱的只是你,我说的就是这样的意思。”

  “真的。”

  “生命来自遥远的地方,却也要回到遥远的地方,从哪里来还是要回到哪里的,我只希望当我老时我要是回忆起我的往事是我所有快乐的时光都是和你一起度过的。也只希望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的变老,想到最后的结尾都如童话一样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你的红润、细腻的脸颊好象是天边的霞光明亮,鲜艳。这样的美好,我还能想些什么?没有了,我要追赶太阳的人把天上的五彩云霞永远停留在属于我的天穹。

  你的眼睛会把我的魂儿给摄取走的,我是不是不够坚强总被你征服,可我总是心甘情愿做你的奴隶跪倒在你的裙边亲吻你高贵的脚趾的。

  苍天啊!我没有理由不去爱你。”

  “天下芳草多如牛毛,有的如桃花,有的如梅花,有的如兰花,有的如菊花,有的如雪花,总之是如花似锦,你敢说只是喜欢一种,那是骗人的话,这谁不知道啊!”

  “还是小孩子时,把这世界涂成五颜六色的花花花绿绿的世界,绿树成荫,花儿锦簇,鸟语花香,溪水潺潺,走在其间,这只是童话中才会有的世界。

  少年不识愁滋味时,总想把这个世界都拥入怀中。

  再大一点时,童话中的世界都不精彩,拥有世界的想法却是有些稚气。倒叫相思占去了我的大部分的时间,只想拥有你去拥有这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是很美,并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如果说你看见了外面的世界,那你就会觉得你拥有的世界这般的狭小和枯燥的。”

  “没有历史,没有语言,这些我都可以不要的。看过的只是在眼球中,这心里要记住一点什么样的东西?说风刮得身上有些凉意,我是不敢出门了,躲藏在房子中也不知道要做些啥,莫名其妙的也出去走了一遭,没有熟识的人,也不会有熟识的人,当然,我不想认识陌生的人,因为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有了一个让我的心里不会再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说你是美人,最美的人,如果我有判别美丽的金苹果的话,我就把金苹果给在你的手里面了,我不要当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也不当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当然,我要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自然这个女人就是你了。

  没有什么可替代你的,我的世界里是不可能没有你的,没有了你这个世界就不叫世界了。

  没有你我就只能是死了。”

  “我才不要你死呢?你死了我还找谁去爱我啊!我只要你的爱,如果我不在你的眼中看到的地方你会怎么办呢?”

  “有一种鸟叫相思鸟,有一种豆叫相思豆,有一种病叫相思病,而我一个人同时得到了这种鸟、这种豆、这种病。

  我会望穿秋水的等你而来的。”

  “就你这张嘴会甜言蜜语,听得人心痒痒的,可是谁都知道这都是些骗人的话。”

  “难道要我说这个世界好丑恶啊!我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好难看啊!这样的话才是真话啊!”

  “你真坏,你真坏。”

  “没有你的日子里,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没有风、没有雨也没有太阳,所有的时间都只是黑夜,就象两极中的极夜一样漫无边际,永远都没有一丝亮光的。

  一个人只好默默的念着你的名字,念着你的名字我的心更是无比的想你,那个时候就只想把我所有的没有你的时间都去掉吧!我只要有你的时间,其它的就当我没有过好了,只要有你的声音,有你的身影,有你的笑容,所有的我都可以不要了。

  可以用茶不思,饭不想来形容,也可以用一日如三秋来比喻。

  有时我想到的就只是死了,没有你的日子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吗?我找不到别的让我高兴的事了,所有我有微笑的日子都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深夜里醒来,我还没有开始想我的头脑中就全是你了,我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我深深的感觉到了,黑夜里有风刮过,我就想到了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胸脯,你的小手,你的每一寸肌肤。可我感觉不到你的体温,也没有你呼吸的声音,我的心就空了,空荡荡的好象五脏六腑都没有了。

  只要你来,太阳就会出来的,风就是温和的,月亮也是多情的。”

  “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这不,我就是身在天堂中了,这样的日子世间能有吗?没有的,只有天上才会有这样美好的日子,而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

  你听,那是两个人在床上的声音:

  ‘你黑如炭,

  你白如雪;

  你壮如山,

  你柔如水;

  你是风,

  你是云;

  你是种子,

  你是花;

  你是河,

  你是船;

  你是大地,

  你是雨。’

  地球象是停止了转动,时间也好象是永远停留在了这月光斜射的夜晚,夜风轻轻的吹,月儿清清的透过玻璃滤过来照在床上,白晃晃的犹如银子,仿佛有一股清凉的味道。

  睡在床上的我就想此时此刻就死去,只因为我就抱着你,抱着你一丝不挂的身体。

  你的胴体好美,美得我有点发疯。真想把你一口的就吃到肚子里去。

  有月亮的夜晚是美好的的,特别是有你的夜色。它可以让诗人遐想写下二十四桥明月夜,也可让音乐家浪漫作月光曲,让画家画十五的月亮,让情人在月光下亲吻。”

  “你真是坏,连那种床上的事也要在此对我说之,我才不要听呢?看我的脸都为你而红了。”

  “我不但要说,而且我还要和你做呢?我记得我第一次接触到你的肌肤时的感觉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是在一个早晨,一个天还没有亮的早晨。风刮得很轻,轻得我都有些要飞起来了。我不知我为何要来到这里,只觉得好象是神仙叫我来这儿的,我也好象听到了这样的一个声音在叫我:‘去吧!会有天下最美丽的女孩子来的。’这样我就来了。

  是一阵清香飘荡到我的鼻中,我说我要晕了。

  是你来了,是你悄悄的来了。

  看你就是仙女。

  我想摸你的手,我就象摸在了‘无’一样上。”

  “我可是没有在一个早晨遇到过你的。”

  “是吧!早晨我们都还是睡在床上的,睡在床上我们尽情的欢爱。上天赐予我们花丛一样的床铺,你睡在我的身边,用小鹿跳跃的心在呼唤着,用大口的喘息声暗示着。窗子外的风是刮在树叶上,夜是黑得什么也看不见,我只是闭着眼睛在看你,看着你,不由自己的就把你抱在了怀里。是你温柔的手刺激了我神经一样的血液。”

  “不听你说了,怎么越说越不象话啊!”

  “都是爱你爱得不能自己了,屋顶上的银杏叶也落光了,我就思念却只是开始,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却原来你去了才只有一分钟,你说你三分钟就来了,可我都是受不了的在这三分钟之内。初见你时,我觉得我们好象早就认识了一样,只想把你深深的记在心里,永远也不要把它忘记的,在一起的日子最多有十二天吧!可一切都有山雨欲来之势,黑云压城之威,我们不顾一切的拥抱在一起,我说我爱你,你也说我爱你。”

  “所有的日子都会过去的,大海的波涛在退潮后却还是一样的平静,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岸边上多了一些海里面的小动物罢了。”

  “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说这是我爱人在的地方,可当我和你来到这儿时,却发觉只是我一个人在了。

  房子的中间是我。

  只有向前和向后两条路。

  朝前走吧!无论到哪儿都一样了,反正只有我一个人了。

  看见的是一个美丽的湖,我说这就是绝色去雕饰,玲珑而存天真的泸沽湖了,美得有点让我有点痴心妄想,当我还在想时,突然的就湖就不见了。

  还是回去吧!不要再做梦了。

  当我醒来时去发现自己还是睡在床上的,自己是一个人,这儿有我熟悉的气息,还有窗子外灯光下的树叶在风中响动。

  对了,这是我的家。

  只是我一个人的家。

  如果说有你的体温我就不会做这样的恶梦了。”

  “梦是会醒,爱过的人总是爱过的人,当不在爱时,就只是如一个陌生人了,也许一个陌生的人都还不如。”

  “我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只想睡去,可我又不敢闭上眼睛的,一闭上眼睛我就开始做恶梦了,我拖着铅似的脚走向一个只有我的家中,我又开始了我的思念,其实我从没有停过思念的。

  我的心象是被什么挖空了一样,一切都不存在了一样,眼前一阵黑,我就世界就此消失了,我看了看远方,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觉得自己就要倒下了,可我还是坚持着站着,可还是倒下了,我想你想得不能自己了,我想找一点事来让我暂时的忘记,可眼中看到的都是你,心里想的都是你,根本就不可能再做下去了。

  说动一动手喝点水,可没有力气,就是动不了。

  找医生去吧!

  我说了我的症状,医生说这是相思病。

  就是了,那这病就只有一剂解药了,那就是你了。

  那我就只得一直的病下去了,等到你来,为什么还不来啊!你叫我先回家,你说你过一会儿就来了,可还不见你。”

  “有这么严重啊!回来看到你还不是一样的笑容长在脸上,还把我的脸象雨打芭蕉一样频繁弄得我脸都潮湿了。”

  “向你近了一步,我的心却还是一样的思念,一个人在外真的太难过了,我不想过这种生活的,我只要天天和你在一起的,这样就会少了一份思念的,多了一丝喜悦,少了分别时的痛苦,多了相聚的快乐。

  一个人睡会有一点害怕,害怕这世界突然的就会消失了一样,我不敢闭眼。闭上还就进入了梦境,想你,只想把你抱在怀中。

  你的身体是好暧好暧的那种。”

  “你做梦了吧?”

  “如果说一辈子都这样和你一起一觉睡到太阳都挂在了半空中,起来了还就吃饭了应该会有多好啊!我的心在笑,看到了你,我的喜悦就来了。我要给你天天在一起,我不要惹你生气,我要天天在你身边照顾着你。

  苍山,在我心中原来是这样的,什么都没有。

  这么说啊!苍山都有点急了。

  是啊!我说我的眼里只有我的爱人”

  “梦中的景色会很美的吧?”

  “一早起来,我只是头昏目眩的,我想我残了,头痛了一夜,眼睛也好象是睁着了一夜色,可我明明记得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有你的梦。

  梦中我到了你的家里,你的两个姐姐让我说出也许是暗号的东西吧!她们要我说出和你打电话时和你说过一些话,我从何说起?我没有对她们说,我对她们去说:那些话我只对你说的。这样她们就给了我好象是你留给我的一些东西。

  我们结婚了。

  可婚礼上新郎却不是我,我只是一个来客了。

  不知是我是多哪儿弄来了枪,乱打一通,每个人都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我全身上下都是伤,没有一个人可怜我,也没有一个人过来理我的。

  我一个人走了,走到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没有山,也没有水。

  一个人就在这儿住了下去,我胡子也白了,头发也白了,可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在想着你的,我知道也许我要死了,可我却不想死去,我想在死之前要见你一面的,这只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愿望了。

  走出去。

  外面有山,有水。

  我看到了在星云湖畔,有一个美丽年轻的身影倒在水中,美得让我连口水都流了出来,这是你了,可我不敢相信的,我都是这般老了,老得要死去了,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美丽年轻。

  可这明明是你。

  你对我笑了一笑。

  也许你当时是笑我这老头子怎么这样啊!口水一串一串的流。

  你突然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我有点激动,你不会还能把我认出来吧!

  不过,一想,也许你是把我当作你的爷爷了吧!

  ‘老公,我爱你。’

  莫非你有孙悟空的火眼金金不成?

  原来此时我已经是一个和你一样年轻的了。

  ‘老婆,我爱你’。

  我和你一起又来到了我住的哪个地方,我突然的就不认识了,原来这儿长满了树,山也有了,水也有了。

  ‘我爱你’。”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了那个时候鬼才要你呢?”

  “在风口上让风不停地吹,风是冷的,可却冷得让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一种真实,一种让我能清楚的记得你身体的温度。

  有一天我会知道,在风中我想过你,在风中我曾经是那么的想你。

  你会忘记这样的风中吗?”

  “我倒是记得有云的日子。”

  “你的微笑是三月的春风,

  吹皱我心中一池春水。”

  “当风吹来时,我的心就不会想什么了。”

  “看日出是落,总有一些伤感,也有一些感叹:

  又是新的一天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唉呀,太阳原来落到山下去了。”

  “看着天上的月亮,半圆的,我的心却是希望它永远是圆的。可我只看到它四周的光环,这光环就是圆的了。

  我思念着我的爱人,你在远方一切都还好。

  我们隔着什么吗?

  没有,

  我们的心永远是在一起的,

  永远也不言分离。

  看你的眼睛好美。”

  “风和云从没有分离过,找到了,我把我的心放入了水里面。”

  “于无人处,我独潸然而泪下,思念远方之人,却不曾,我把梦拾起,原来我的心就在其中。

  爱人啊!

  可知道了思念人的味道了。

  要是此时见到了会有多高兴呢!

  自然用语言是不能用来形容的,我听过一个词语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许真的如此吧!

  日子还得一天一天的过,思念自然是一样的多,一样的浓,一样的深,一样的爱。”

  “你拾到了我的心了吗?”

  “春风吹起,绿芽出现在枝头。”

  “平行线是不会相交的”。

  “冷冷的风在吹,我在向左走,你在向右走,这样的差距只是在增大,我在用“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来安慰自己的心,可在你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前时,我还是忍不住的就流下了眼泪。

  看着你的照片,我想着你在做我新娘时是什么样子?

  我说不用想了,是最美丽的,最温柔的,最最好的你了。”

  “离你最远的时间也不过只有三天,太阳只落了三次山,月亮也只是向西落了三次,开了的花都还不会凋谢”。

  “在有阳光的日子总是你,没有阳光的日子也总是你给我温暖。

  你的心就是我最想到的地方。”

  白雪用蜡塞住了自己的耳朵,她不是不想听,可再听下去,她的心会永远的停留的,就象听到塞壬的歌声。

  她走出自己的房间,月光真的象朱自清写的如流水一般的流到了白雪的脸上,她是抹也抹不去,小风如爱一样的拂面,这风是冷的。

  脚下的路是不平的,一路走来一路摇。

  一阵风吹过,白雪被吹到了一个山尖上,山尖上只有一块石头的,没有草,没有树,也没有开过的花,这是一块黑色的石头。

  黑色的石头好象是有灵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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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00:08:47 | 顯示全部樓層
  它在敲打着白雪的心。

  突然,从黑色的石头后面跑出来了一头狼,一头长有长长的嘴巴,尖尖的耳朵,红红的舌头的狼。

  狼在后面追了上来,白雪是没命地跑。

  脚下的石头突然的变成了蛇一样的缠绕在白雪的脚下,她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地上是爬满了无数的蜘蛛,蜈蚣,蝉,蟑螂,蚂蚁。。。。。。它们全都路到了白雪的嘴巴里去了。

  站起来,脚下又全是血一样的东西了。

  白雪见到了一个有蛇身狗嘴的一个东西,

  一个骷髅,

  还有一个半截身子的怪物。

  狼还在追赶,她穿过一大片草丛,来到了一个水塘边。鱼儿伸出了头把她拉了下去。

  水进了她的嘴里。

  她只是口渴,

  可她却总是喝着水的。

  不知是怎样的白雪又回到了只有黑色石头的山尖上,风是狂吹在白雪身上,她有一些摇摇欲坠,想伸手去抓住能让她平衡的东西,可是这里除了风也就什么也没有了。风的速度更大了,其力量也大了,一个劲的就只往白雪身上吹,白雪的衣服上的扭扣都给吹掉了二个,衣角被掀了起来露出了她洁白的肌肤来,风吹在露出的肌肉上,肌肉都好象是在颤动。

  风犹如巨浪一样的打在白雪身上,终于白雪还是没有抓住点什么,其实也就没有抓的东西,一下子掉到山谷中的。

  身子一个劲的往下落,白雪觉得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开始时还很害怕,可是一会儿自己感觉就是在飞了,好象没有了地球的吸引力一样。

  突然白雪的屁股好象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敲击了一下,疼得她不想再要自己的屁股了,一直疼到了心里,眼泪是不停地往下流,哭声也是不断。可是没有人来安慰她,她自己是哭了一会儿还就好了,她站了起来,疼,是非常疼的那种。艰难的在向前走,四周都是高山,她不知道往哪儿才能走出这崇山峻岭?

  向东走去,她只是觉得这边有太阳晒过的痕迹,其实也是她以为的东边,不过,这真的就是东边的,走啊走,也没有发觉有走得出去的迹象,怎么走都是离山有那么一段距离的,而且脚下却是越来越多了不平。

  白雪又向南在走,一路上都听得见风在吹,她想这回应该是可以出去了吧!顺着风来的方向一定可以的。可是却是走到了山脚下,望着高不可攀的山。

  她又往西去了,这儿是泥沼根本就不可能过去的。

  只有向北走了。

  突然一声巨大的声音响彻云霄,她发觉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什么也没有穿,洁白的肌肤有一丝寒意,两个乳房也不是那么生动了。

  说话的声音又传到了白雪的耳朵里。

  “喷泉的水吹落到我的脖子里,一下就浸到了心里去了,凉丝丝的就象是在沙漠中突然的喝下一大杯水一样,透着丝甜、透着丝香、透着丝清、透着丝淡。有日头的日子别有一种感觉,把它比作四季:春之花,秋之实,夏之风,冬之雪;把它比作人的心情:人逢喜事精神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末到伤心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天凉好个秋;把它比作女人:露珠似的少女,白杨般的青春,麦穗一样的中年,江海一般的老年;把它比作动作:立如松,坐如钟,卧如弓,行如风;把它比作自然:如情似梦漓江水,黄河之水天上来,黄山归来不看岳,茫茫大漠中的月牙泉。

  风把我吹,我的心已经到了你的心里。你有什么好害怕的,有你的爱人我在你身边的,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伤的。

  那些感觉只有你能给我的,而不是风吹给我的,我的爱人。”

  “你是幸福的,可我去不知要走那一条路才能走出去?”

  “荆楚这南有一种龟叫‘冥灵’的,在它的生命里,一个春天就是五百年,一个秋天就是五百年,而上古有一种树叫‘大椿’的,过了八千年才算一个春天,八千年才算一个秋天。而我只要和你在一天也就是我的一生了。”

  “有蚂蝗在吸我身上的血”。

  “好的女人要有清溪过沼泽还能清之善良,在无船无桥的情况下能如美人鱼一般的勇气,有智慧的女人如有金甲,利剑一般,而愚蠢的女人却似透明的海藻,当然了还要和谐,柔和,持久的美丽。拥有这四样的女人就是优秀的女人。通古论今,羞花闭月,沉雁落鱼之四大美女,昭君出塞美中出奇,贵妃醉酒六宫无颜色,西施浣纱冲洗了灵魂,貂婵风雪中有别样的美。

  你在我心里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女人。”

  “我都要死了”。

  “梅花,傲霜斗雪,冰肌玉骨;兰花,质秀清丽,淡雅幽芳;竹子,高风亮节,挺拔豪放;菊花,西文桌立,蕊冷香寒。

  马缨,木莲,桂花,缅桂,地涌金莲,红山茶,感通茶,童子面,素馨兰。。。。。。

  海拔4122米的苍山马龙峰终年积雪,上面长有雪莲。

  美,真是太美了你。”

  “美死你”。

  “一个深潭,冉冉,籁籁飘落的雪花落入水中就不见了”。

  “雪是不可能封住井口的。”

  “黑色的天边出现了一丝亮光,显示出一种淡雅,柔和的色彩,慢慢的,露出了一个尖尖的亮点,星星忙过来招引它,却发现是一只银亮的小船,失望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噢,弯弯的月牙。

  月亮出来我就会和你一起去睡的。”

  “我在流泪”。

  此时此刻,是一个男人唱歌的声音,说动听吧!确实也还是动听,说悦耳却是说不上悦耳,听之却也是直切自然。

  “对面山上的姑娘哟,

  你为何那样忧郁。

  百鸟为你停止了歌唱,

  溪流也没有了潺潺的笑声,

  树丛也是暗然失色,

  风忘记了吹,

  云不知飘向何方。

  对面山上的姑娘哟,

  你为何那样忧郁。

  你身穿白衣,脚踏青石,

  当山风徐徐从你那美丽的

  眼睛前吹过,

  泪水

  溅到了我的脸上,

  苦涩、痛苦流进嘴里。

  当阳光第一次把你照亮,

  青丝飘荡。

  当山风狂吹,在树枝尖飞舞,

  把你那轻盈的衣裳卷扬?

  你还是苦低着你的小头。

  对面山上的姑娘哟,

  你为何那样忧郁。

  是你那新婚的薄情郎抛弃了你,把你一个人放在了床过?

  美丽的姑娘啊!

  你的忧伤,

  也把我的心弄碎了,

  不要再想你的薄情郎了,

  梳洗你的秀发,

  山风吹过的时候,

  飘扬的是你的清香。

  对面山上的姑娘哟,

  你为何那样忧郁。

  橡树还依然挺拔,

  玫瑰花儿开得正旺,

  小伙儿我的心是那般火热,

  月色多么罗曼谛克,

  而你的心儿还在抖抖索索。

  对面山上的姑娘哟,

  你为何那样忧郁。

  一只小鸟飞到了你闺房的窗子前

  不停地叫唤着

  等待你的回来

  好投入你的怀抱。

  对面山上的姑娘哟,

  你为何那样忧郁。

  雨沥沥淅淅,

  风呼啦呼啦,

  一个小伙儿我把你思恋,

  眼中的泪水洗不尽小伙儿的

  爱情。

  对面山上的姑娘哟,

  你为何那样忧郁。

  。。。。。。

  。。。。。。

  你的笑,

  我相信:比海浪,比苍穹,比狂风暴雨更壮丽。

  对面山上的姑娘哟,

  你为何那样忧郁。

  你的笑是我小伙儿

  永远磨不灭的印痕。”

  歌声停了,女孩子的眼中流出了眼泪来把她的眼睛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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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00:09:29 | 顯示全部樓層
  “美丽的蝴蝶是由虫子变出来的”,女孩子这样的说道,可白雪听着这声音好象是从自己的嘴巴里传出来的。

  白雪听得头都快要炸了,所有这个是丁苍的声音的男人说的话都好象是亲自对她说的,而所说的话里面的事又好象刚刚才经过了一样。

  白雪翻天了她自己最喜爱的一本书《素面朝天》,突然的发现里面多了一张纸条,看笔迹似飞舞着的巨龙,有隶书的苍拙古朴,又有草书的飘逸险峻。

  散落的心回归了家,可风却在变化着云的模样。

  “丁苍的字条怎么会跑到了我的书里面的,我从未有把书放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难道说是纸条它长脚了?”白雪有一些不知所以。

  头顶是黑暗的天穹,有一轮新月挂上去了,可却是暗淡无光,只是小心翼翼地把一丝微光轻轻地铺撒在一片绿色的山坡上,树影儿如同鬼魂一样的笼罩在地上。

  是谁在黑色中一闪而过?

  白雪把害怕搬迁到了奶奶的房间里头,奶奶的脸是一张写满了沧桑感的脸,上面明显的可以看出是有许多的故事的,可我却从没有听说过,就连白雪也是未有听过的。

  这是一间黑得不能再黑的房间了,平常从不会有人到这个屋子里去的。

  屋子里散发着一股异味,却也不是太难闻,细细的一闻才发觉原来是烧过的香和纸张的味道,奶奶总是在祈求。

  被窝里的温度没有被白雪的一掀而全部散去。

  这时白雪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是冰凉的,好象是刚从冰天雪地上出来的企鹅。

  “这夜半三更的发生什么事了?”奶奶好象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就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惊奇,白雪从没有和奶奶这样的亲近,也从没有过这样的距离,在同一个被窝下面。

  “你有过爱吗?奶奶。”

  白雪的话比六月里飞雪还奇怪。

  “你真正的爱过一个男人吗?”

  被窝里的温度传了一些在白雪的身体上,白雪的心没有在发抖了,只是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被子的角,生怕自己会突然的掉到一个深渊里去。

  一个小虫子飞到了白雪的脸上被打死了。

  “奶奶,爱是什么颜色的,爱是什么味道的?”

  “奶奶这么大了都不知道爱还会有颜色,爱还会有味道。”

  夜色是静的,静得天都想悄悄的把自己的颜色给改变了。

  “你是怎么样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

  “当我有你这般大的时候,不过,我可没有你这样的漂亮,我和别的姑娘一样梳着两个小辫子,突然有一天,有一个和我现在年纪大的妇人来到了我家,和我的父亲一说,然后我就跟着男人坐着轿子来了,在这之前我从没有见过的他的。”

  “怎么就和他来了?”白雪打断了奶奶的话。

  “我们从此就生活在了一起,当初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看我,怎么和你说这样的事啊!”

  “我喜欢听的。”

  如钩的月亮被云给遮蔽了,夜色更黑了,看不清绿色的山坡了,也没有如鬼魂一样的影子了,夜行之物倒是飞得更快,更自由了,不时的发出声音来打破这夜的寂静。

  “喜欢听也不能和你这么大的女孩子来说啊!看你调皮的眼睛,是否是有那家的幸运儿被我家的公主给看上了?”奶奶说话却也是这样的玩皮。

  “才没有呢?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我被一个男人给抱住了,可我却是不想挣脱掉他的手臂,愿意被他这样的抱着。”其实白雪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当时我的心感到自己柔情似水,心神意乱。”

  “我的孙女长大了。”

  “是啊!我已经是大姑娘了。”看她的眼睛迅速的眨动着,“奶奶你说给我你的爱吧!”白雪是一付撒娇的模样。

  “我们从不说‘爱’,也从不谈‘情’,我们生活着,自自然然的生活着,就象是和兄弟姐妹生活在一起一样。”

  “可你们是睡在一个床上的,你们睡在一个床上干什么?”白雪怎么会想得起来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啊?

  “睡在床上睡觉了,在床上还能做什么吗?”奶奶象是一只被豹子追赶的母鹿心上下的跳动着,跳动得比平时快了一倍。

  “那就睡觉了”白雪已经闭上了她惺松的眼睛。

  “甜蜜蜜,懒洋洋最美的神埃罗斯,你征服了众神和凡人的灵魂,你把象你母亲一样美的人儿摆在了我的面前,她有狄亚娜的胸,费罗拉的颊。是福尔杜娜的眼睛瞎了吧!我能对着这样的美人儿?我的心不会是对贝雅特里齐的爱,也不是对圣母的仰慕,我只能把她当作巴比伦的荡妇,我的嘴巴好象是沾在了一种最强的胶体上,又象是吃到了满汉全席一样的美食,又似喝到了醇香的美酒一下子我的心就全碎了。

  手向她的乳房的地方抓去,而我抓住的却是让人消魂的酥象棉花如白云似山泉水有弹性的神物,把它放在手里玩耍,时间凝固了。

  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在我心里。

  我和她把柏拉图式的这打破了,我和她融合在了一起,肉体与肉体,精神与精神。”白雪听着的就是丁苍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就是化成灰也可以听出来的。

  白雪的脸红得如玫瑰花色了。

  “别跑开,白雪,

  让我们相爱吧!

  在这美丽渡金的大床上,

  它还散发着月的光彩。”

  白雪没有动,只是如树一样的风吹着也是在同一个位置。

  “凶猛的野兽是要啃噬的,

  这是大自然的规则,伸出你的手!

  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心上,

  让我们的血液溶合在一起,让我们把

  世界点亮。

  不要说话,

  没有人敢向我们扔石头的,

  我们是快乐如一体的神仙。”

  白雪真的就伸出了手去,可摸到的只是空气,没有接触到任何有温度的东西。

  “你说,你说,是我不对吗?

  你把神仙一样的胴体摆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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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开始出现了鱼肚白,天一点点的开始亮了起来,丁苍感觉到了口腔里好象着了火一个样直直的在燃烧,昨晚象是说了一夜的话,可是自己却记不起来都是对说的,都说了些什么?他自己是不知道了,他现在唯一想就就是喝水,就象一条龙来到了沙漠之中已经一个月找不到了一滴水来喝了,要是有水,他会把整个黄河的水都给喝光的。他往桶里面舀了一大瓢咕噜的就喝到肚子里去了,他再舀了一瓢也一下的就喝光了。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静得只有水进到丁苍肚子里的声音,他照样在做着每天早晨都要做的事情。今天是唯一不同的一天,他首先在喝了水后,却是找来了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

  夜

  悄然而至,落下的是哪份热闹

  失落的

  在夜晚可寻求

  雨

  想打破宁静

  人的心情也如白天和夜晚

  界线是什么?

  是心灵

  丁苍又继续着往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重复的事情。

  没有改变,这一切不会改变的。就象人们吃饭睡觉一样,能少了吗?明明知道这是没有多大的意思的,可是人们做着它时也就做着它了,没有多少人会太注意这是为什么的?

  丁苍开了门,想让早晨的阳光一下就照到他的身上的,可是门一开却是把他给吓坏了,他看到是什么啊?是一个人,是一个女孩子,是一个叫白雪的女人。

  “是阿波罗的马车把你给拉来的吧?”丁苍看着眼睛红红的白雪吃惊的说道。

  “昨天夜里我听了你说了一夜的话。”白雪的话可把丁苍吓得有一些站不稳了,把手扶在了门口的墙上,“哇,我没有练过千里传音的功夫,再说了我会有这么大的劲说一个夜晚啊?除非我疯了。”

  “怎么啦!不欢迎我啊!成一个把门的将军想把我拒之于千里之外啊!看来我还是走吧!”白雪说着就转过了身子去准备想要走的样子。

  “君到寒舍,只会让我之家生辉,是求之不得,是求之不得,让我欣喜若狂,有说不出的高兴,那还敢把你关在门外啊?我的大小姐。”丁苍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让白雪更加确定昨晚所听到的话会是丁苍所说的了。

  “散落的心回归了家,可风却在变化着云的模样。”白雪把纸条上的字给丁苍念了出来。

  “你真是学问大长进啊!我是听不懂你所说的话了,要不你翻译了给我听,让我也长一长见识,多谢了。”

  “不知他肚子里卖的是什么样的药水,自己写的还在这儿故意卖关子。”白雪在心里面这样的想到,“也许他只记得艳词华句了?”

  “狄亚娜的胸,费罗拉的颊”。

  “她们都是美丽女神”白雪的话还真是让丁苍不知所以,“莫名其妙你”。

  “你说,你说,是我不对吗?

  你把神仙一样的胴体摆在我的眼前。”白雪还在说着昨晚上听来的话。

  可丁苍却是什么也没有听明白。

  话还在继续着,白雪说了好多的是丁苍不明白的话来。

  “今天我又看了《猎夫记》也许,我没有了太多的感动,虽然有点酸楚,但我还是清醒的知悉,书中的有的是浪漫,但距离真实却还有一步,My heart will go on 人心可永恒否?云,能也。我心我知,我爱我明,对过去的一切,我只会珍藏在心灵的最深处,我会想起,这我不会否认,我明白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感情。 ”丁苍好象要对白雪交代什么样似的。

  “感觉不对,早散早好,拍拍屁股,无可奈何。”

  这是白雪的爱情观吗?以前吧!我倒是认为白雪是这个样子的,可是现在,也许只不过是为了安慰丁苍,想要他忘记。

  “看眼前的”白雪又说了这四个字。

  “在同一片天空下,同呼吸,同享用一个太阳,当我对今天的太阳感兴趣时,也就没有了对雨的哪种特别的感情,雨水不止地下落,我的心也不止地清醒过来,原来,爱一个人就是一种心情,对一种物还会有一特别深的感觉,当这种感觉不在有时,哪所有的也就不存在了,就如同我死了一个样。”

  丁苍说的怎么和昨晚说的不一样啊?

  “想最真,最纯的爱了吧?梦中有多少的爱是可重来的,醒来时还是空,留下的却也还是眼角的泪水还夹杂着丝丝忧愁,不强烈却真实的存在着,说喜欢,却也还要,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不存在你的字典中吗?你能有超光速就可以从黑洞中出来,可惜你没有。你只能面对真实的人,而我就是一个真实的人,你看,我的眼会动,嘴会说话。”

  丁苍是看到了,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眼睛会动,一眨一眨的好象是天上的星星,嘴里面说出的话是一只只活灵活现的小鸟。

  “夜已深,已沈

  而一颗心却是心旌荡漾,怎也不能入睡

  一丝灯光从窗户中透射过来

  夹杂着些无奈

  在这那样的夜晚,也许正是个思念的时候,想着个红色的女孩子,她去了,留下的,轻轻一挥袖,还是留下了,能忘记的已经不存在了,在那个夜晚,星星也显得有点残淡,风也带着些凉意,心是否已冷。所有的感觉都已逝去了吗? 我曾经不停地这样再三的问过自己,可自己不知如何才是对?”丁苍显得很是无奈的样子。

  “夜色更沈了,更深了,

  从此一颗心就不会在寂寞了,

  天上是有星星的

  数星星的小孩子已经长大了,而此时他的心中也许只有一颗星星

  此时的你梦中可曾是美好,

  幕已拉下,新的戏又会上演 的”白雪好象觉得是昨晚的一个继续,可是今天却是这样的舒心,没有害怕,听到的都是真实,自己说的也只是真实。

  “我们应该怎样的去面对现实呢?被抽打还是迎着鞭子的方向去?我们的决定定是后者,然而在做着的时候往往会迷失了自己,也许,被抽打会是好事,拿‘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来安慰自己,还会说大丈夫做事就应该行云流水,不拘小节,这也许就如我,自己在欺骗自己,自己还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伟大。孰不知,原来自己是一无所有,一无所知,有一天明白时,哪伤心总会是很深的。可一切都还是在自己的麻木中就这样的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当回过头去时,自己已经伤痕累累了,这世界已经完全的死去了,留下的只是一声叹息,唉,算了,这世界就这样子了,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我真的是有点迷惑了,我只是在想着自己的事,没别的任何原因,只是我的一点想法罢了,我是有点怪,我不想把任何事都放在心上的,然而,所有的一切还是都存在于自己的心中,折磨着自己自己还不知是什么在和自己作对,我不思进取,得过且过,可以说,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连撞也撞不好的,我是属于哪种,鱼缸中的鱼了,打一下也还懒得动一下,过着的还以为是多么的潇洒,也许会让人羡慕,然,自己却是哪样的累,累得自己连动一下都不想动了,心也累,身也累,我不知我还能怎么样?我只有自己了,可我却不知自己为何也?还以为是人上人呢?

  每个人都只有每个人的生活,自己的也只是自己的,羡慕别人的只会迷失自己,我没有羡慕过别人,自己在过着自己的生活,然,一切的都还是这样子,什么都没变,心只会慢慢的封闭了自己,我真的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尽管别人都羡慕,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有得必有失的,天命如此,也只好如此了,但尽人事,各听天命。 ”

  “海是广阔的

  比海更宽阔的是天空

  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心灵。

  世界是一舞台,

  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演员,

  有上的时候,也有下的时候;

  每人在一生中要扮演好几种角色。

  我不想演别人的,我只想做自己。无论高兴也好,伤心也好。”

  丁苍把白雪的话都听到心里面去了。

  “明天

  是今天的延伸

  是昨天的再现

  奔跑的脚步

  会跌倒

  停下

  路依旧

  人各异

  放飞的心

  似一只迷路的鸟

  在寻找失去的伴儿

  已疲惫

  停下来吧

  摔得粉身碎骨

  不知天空的颜色

  也不知深度

  天上一个太阳

  地上一个太阳

  分不清上下

  也许

  明天会有结果吧

  可

  花还没开

  夜

  覆盖一切

  月亮

  寂寞现身

  太阳看到这一切

  露脸做伴

  结果

  什么都无影无踪了

  伫立

  等待

  开花的哪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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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00:10:46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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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是会在春天开放的,只要我们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艺术是与欣赏者同时存在的,从欣赏的角度来说,只有你具备了艺术知识的修养,名作才真正对你‘存在’。欣赏作品也好,爱一个人也好,如果说我的心里什么也没有,哪么这个世界就什么也不存在的了,不过,如果说心中什么也没有的话,哪可以装的东西就会好多好多的,我可以喜欢任何一个女孩子的,也可随便的爱上一个女孩子的,这真的是我吗?”

  “也许是真的吧!在这样的一个年纪。”

  “不要说我少年不知事,也不要说我少年老成,更不要说我什么什么的,我只知道我爱过,我的心也曾经失去的而痛苦,我不能再找回了,失去的已经永远失去了,再有的也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了。”

  “失去的自然是不会再有了,就算你再得到,可你的心已经不是当初的心了,今年春天看到的桃花也许如去年的一个样吧?虽然你比去年大了一岁,可是桃花依然是美的,这一点你是不能否认的。”

  “一个人是要有真切的感觉无论高兴与忧伤,我本以为只要高兴就好,原来,没有痛苦就没有快乐,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二极分化吧!真实的忧伤之后的真实高兴哪快乐是不用言说的,我有过真心的快乐与忧伤,我要说,当我只有一种感觉时,哪一定是麻木的,我知,我对什么都是哪样子,不会有热情也不会有太多反感,我在做一个人人都羡慕的人,可自己的心只有自己才明了,我要哭一次,可哪泪花总不见飞,我曾经拼命的抽打自己,可还是没哭,我还是这样子的过着,当有一夜我不知怎么就哭了,哪是我第一次的哭,心在疼,我知我是为何的,是啊,我都想了一夜了,我知,只要我想做的事我就会去做的,因此,我知我也不会有什么后悔之事,做了也就做了,不过,我做事都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只有这点不让我我行我素,我爱着她!有过风有过雨!我们还是从风雨中过来了,也许,阴阳是要平衡的,人好象不能改变的,我不是把它全归于自然,我也知我也没做够,可如今,事已如此,我也不能总埋怨自己了,我也要高兴的,为了自己吧! ”

  “那你现在就笑一个吧!把你最美丽的笑留在这个世界上”白雪的笑是迷人的。

  丁苍的笑却是那么的不自然,好象是用皮肉笑的。却如这几天我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要怎么来讲丁苍的故事一样,没办法,我只得把这些他们的谈话也写了上去,全是为了让字多了起来,你说是吧!要是这样,谁人不会写小说啊!只要这样的过程,反正一天到晚人是得说话的,你一句我一句全记下来,再去找一些优美而空洞的词语来不就成了一篇美文章了。写到这,我看他们所说的话,有时好象是在梦里讲的,有时又好象是在现实中讲的。

  “你呀!三个人都象是做恶梦一样的害怕,这样写多罗嗦啊!听得我都不想再听下去了”在这,一个朋友对我说出了写这个故事的不好之处来。

  我想了也是的。

  小丫做梦样样的遇见了鬼一样。

  丁苍也做梦一样的见了妖魔。

  白雪吧!能听见怪话。

  “你的故事,一点情节也没有,好象就只会做‘那事’一样,听来一点味道也没有,还乱七八糟的。”另一个朋友对我这样说。

  “人物身分也一点都不符合,这么大的年纪天天谈的就是爱啊!恨啊!死啊!书是一天不读,学是一天不上。”有这样说的。

  “好象小学生记流水账一样”,也有这样对我说的。

  “对了,不要再写你的那些歪诗了,也不知你是如何想起来的?听着让人恶心。”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我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写得最好的就是这些诗了,现在唯一的一点好处都没有了。

  。。。。。。

  我不想听下去了,我羞愧得一个人跑到自己的房间里,低着头在想:“一个人是要有一个人的样子,对了,我记起了还有一个人对我是这样说的,‘有人说话是象你所写的那样吗?完全是在背书,一点真实感都没有,所有人说话都是一个腔调,就似一个模子里生出来的,单调极了’。我也看了一遍,的确如他们所说的,我真的一点责任也不负,以后的我好好的写成了。”

  “我要有自己的风格的,管他了,还是自己写自己的吧!反正我只是写来自己看的,最多要看的就只是我的爱人了,其实人爱看不看。”我还是只管自己写着自己的,也没有一点的改正过来。有人说我的性格其实就是丁苍本人的。我没有反对,我知道我不是丁苍这样的人,只是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有时说话难免就会有些个相似了,在这说明一下,丁苍只是他丁苍,我也只是我而已,我没有假借他的名来立我的传。

  好了,还是闲话少说吧!接着我们的故事讲。

  唉,听了他们的话后,我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写了,也不知道自己写到哪儿了?又从头到尾的看过了一遍,可却不知该怎样的接上去。没办法,想找一些书来看看,借鉴一下。闲了一个月,我没有动过笔写过一个字,只是在看书,看一些十年前就看过的书,它们都有《红楼梦》、《荷马史诗》、《浮士德》、《堂吉诃德》、《根》。有时想如照相机一样把所有好的一点点的给照下来并变成自己的,可是却不知为何,我只想要自己的话,虽然如人所说的我的话让人恶心,可毕竟是自己写的,也是自己真实的情感流露。找来找去,却还是不知怎么着。倒是让我对以前看过的书有了一种新的感受。本想在这也把这些感受写下来的,可又怕人们说我这是在无病呻吟,画蛇添足。我也就没敢这样做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是书没有看过,笔没有动过,整天就好象一个混混的在街上走来走去的,有时自己也会乱想一通,要是自己有隐身草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去把银行的钱给拿来到自己的包里了;其实在这些日子里,我想得最多的还是我的爱人,我们已经有二个月没有见过面了,真是好想她的。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写一首诗给她,要是你们觉得我写的诗会让你们呕吐的话那你们就不要看了,因为只要她看在眼里就行了。

  当你老时,

  我坐在你的门口,轻声地喊着你的名字,

  和小,和小。

  可你连嘴唇都懒得动一动,

  我敲打着窗子,

  你仍坐在安乐椅上看都不看我一眼。

  当你老时,

  我坐在你的门口,用平生最大的声音喊着你的名字:

  和小,和小,

  我的钥匙弄掉了。

  你没好气地说,

  这门就从没锁过。

  我一推,

  门就开了,

  看见了一个,

  当你老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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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00:11:2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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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把诗写完,我的爱人就打了电话给我,我把这诗就念了给她听,她当时就哭了。可我却是不会安慰人,只是任她眼泪在流。哭过了也许她就会好过一点的,思念一个人的味道是很难过的,这一点我是清楚的,我不也是在想她吗?她说:“她再也不想一个人在外飘荡了,她想回来,回来和我在一起。”

  “那你就回来吧!”我本想对她说这样的话的,可我没有说,我只是对她说了“会好的,一切都是会好的。”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的?”爱人说这话时眼泪不知是流了多少了?

  此时此刻,我也流泪了,可是突然的我想起了丁苍,他不也是一个人出外了一些日子的吗?他说了好多新鲜的事给我听,都说城里的夜色不是黑色的,而是活的,他说是灯让它活了起来的;城里的男孩和女孩在街上都会抱在一起,还把嘴唇放在一起亲吻;他还说城里没有田,没有地;他还说城里的人都是住在“天上”的。。。。。。

  “春来落英缤纷,对酒当歌,人和快乐也。

  至若夏雨狂风,施施然举目一赏满天雷电交错,忽而惊起,畅饮一盏,不亦乐呼?!

  俄而秋月临空,举杯邀月,对影轻啜,而万籁无声,何不长啸山林,与虫相和,其醉也,其狂也,亦不亦乐乎?!

  冬至哉,隆然高睡,倾之,身沐暧阳,取酒于台,龙吸鲸吞,放眼暮山,夕阳如玄,归鸟嘶唱,而无车马喧嚣,此不也乐乎?!夫复何求?!吾安敢求!! ”

  丁苍还在做着自己的梦,希望有一天自己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如自己所想的,“噢,对了,在自己看足球的时候,自己的爱人能够给自己沏一壶茶来”丁苍好象是在一个人说话一样,可白雪还是听在了耳朵里。

  “你的世界很美好,你的世界肯定是会实现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一个爱自己的人,那样她会为你做任何事的,何况沏一壶茶这样简单的事。”白雪觉得为他沏茶的女孩子一定是自己了。

  得了,就不写他们的谈话了。

  丁苍说的是很多,可他就是没有说他最想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我爱你”。

  白雪最想听就也就是这句话“我爱你”。

  丁苍没有说。

  白雪自然也没有听到。

  丁苍想过,要是白雪对他说“我爱你”就好了。

  白雪自然也没有对丁苍说“我爱你”。

  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下个星期六的我们一起回家?”白雪说:“好的,下个星期六我们一起回家。”

  一个约定好了的期待,一个很长时间的期待。日子在过去的时候总觉得是逝者如斯夫,弹指一挥间的就过去了。而在等待的过程中,你的时间又会如蜗牛爬行时一样的慢,不过,再慢的速度也会有到达的一天的。二颗心除了想象等待的结果而无其它多余的想法。太阳落了月亮还就出来了,一天一天的时间还是老样子的过着,只因为有了一个极其想要到来的时候,这个日子才过得这样这样的慢,这好象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和能让自己高兴、自己所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就过得快,而和让自己难过、自己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的人在一起时间就过得慢了。

  丁苍和白雪的时间仿佛是在一秒一秒地数着过的,可是,数了老半天了还只过期作废了二分钟的,想一想现在还只是星期天的晚上时候,要到下个星期六的时候捏着指头一个一个的数,还有六天的,整整的还有六天零三个小时又十六分五秒。

  可他们又都是同坐在一个教室里的,同在一个灯光之下,他们都没有用正眼来看对方的,他们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期待,这个期待好象只有星期六的时候才可能实现一个样,其实吧!他们现在就可以坐在一起,坐在一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可是他们没有,他们就是连看对方一眼都觉得是辱没了那个神圣的日子,那个和别的星期六不会不同的日子,只是因为他们有了第一次的约会,第一次相约了一个星期六的日子。

  丁苍坐于教室的最后一张桌子,他一个人,把脚抬在了凳子上,身子斜靠在墙上,左手拿着一只笔在转,笔迅速的转成了一个圈圈,动作还蛮干净利落却也是好看之极,桌子上却是一本书也没有,看着黑得什么也看不清的窗外。而白雪的眼睛只是看在书上的,她此时正在看一本叫《乱世佳人》的书,她曾经对我讲过,她最喜欢的是里面的女主人公斯佳丽,她自己也希望成其为这样的女孩子的,没有什么痛苦是不可以过去的,如大地的儿子一样,只要不离开大地,他就会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的。只要能回到家里,回到家乡的土地上,所有的不快都会忘记的,虽然斯佳丽是爱着白德瑞的,她也知道他对她其实是如空气,人生活在空气中是不会感觉到空气对她有多重要,可是人没有空气是不能生活的,可斯佳丽回家了,她所有的生活又重新开始了。可此时白雪的心却不是放在心上的,她只想,星期六的那天丁苍会对她说“我爱你”了吧!可那时我应该怎么回答他呢?我是什么也不说还是也对他说“我也爱你”?唉!其实想这些都是没有用的,都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对自己说了,也还不知道人家对自己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到时,丁苍要是送她一束粉红的玫瑰所有的一切就不用嘴来说了,要是她送橙色和白色的玫瑰那就永远的做友谊的朋友吧!

  可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发生。没有说“我爱你”,也没有粉红的玫瑰也没有橙色的或者是白色的。这一切都是在灯光下白雪的头脑中想出来的。偷偷的眼睛中的余光扫了一眼丁苍,看他还是那样子的悠然自得,好象天蹋下来都无所谓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真的能值得自己去爱吗?看他,把人弄得跳湖了都是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也许真如他自己所说的,他所有的都是放在心里。可这话是真的吗?看他的动作表情好象这话一点都没有真的可能。可我却是这样的喜欢他,喜欢他就已经足够了,不管他了,他是魔鬼也好,是上帝也好,反正我已经爱上他了。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这是从丁苍的嘴里面传出来的,哇,旁边所有的人都握住了耳朵,好象这是塞壬的歌声,听了会禁不住的就留在一个如死的地方了,又好象是喀秋莎的头,看了会变成石头一个样的害怕。“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这“歌声”还在飞扬,这下子全教室的人都听见了,除了白雪外所有的眼睛都望着丁苍,可丁苍好象没有发觉一样,照样子的在唱“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丁苍好象完全沉浸在这歌声所要表达的一种爱情的甜蜜里:走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步履是轻快的好象是舞蹈家的裙带,人心是欢畅的好似小鸟在得到了食物时的歌声,脸是笑眯眯的好象弥勒佛坐在寺庙里一样高兴的笑。突然,邓丽金的《甜蜜蜜》的歌声象五彩云霞,似北极光一样的飘进了眼睛里而后又来到了耳朵中。站住了脚步,眼前一亮,有一个如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女孩子进入了视线。这个女孩子一个人站着在静静的听这首动听的歌,歌声完了的时候,这个女孩子才发觉有一个男孩子站在了她的身后。他们都说喜欢这首歌,都是为这首歌为住足的。再有一个日子里,他们又是在这首歌声中相遇了。他们约好了一起去喝茶,在一个有音乐的地方。他要了一杯菊花茶,他说这茶是可以清凉的,而女孩子也要了一杯菊花茶,说这茶也是可以清凉的。此时音乐响起,歌声里传出了“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这是他为女孩子点的歌,这是女孩子为他点的歌。

  丁苍为自己所想象的故事而感动,他有一丝想流泪的感觉,为了这美丽的爱情,也为了这甜美的歌声。要是自己和白雪也有这样的浪漫故事就好了,要是自己和白雪的爱情故事有这样的美好那是要幸福死了的。

  丁苍又开始想他和白雪一起回家时的情景了。

  学校门口,学生如洪水一样的冲了出去,丁苍早就在门口张望,他在寻找着一个目标,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一个熟悉的女孩子,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子,可是人流晃动的影子,他看不清楚,看不明白。人人的影子都好象是白雪的可又都不是白雪的。人一个都没有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白雪。突然的一双细腻的手握住了他的眼睛,手里透露着一种让丁苍心花怒放的味道。“你猜我是谁?”一个如小鸟在跳跃的声音。这还用得着猜吗?这不就是白雪吗?“你是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的啊?我怎么没有发觉到你呢?”丁苍有的是吃惊。“我如一阵风悄悄的来,早已经站在你的身后了,可是你却不看我一眼。”白雪好象有一些怪罪丁苍,把一只小巧玲珑的嘴向上翘着。“我的眼里只有你的。”丁苍如实的说道。“吹牛皮,可你却看不到我。”白雪把她的小而细长的手轻轻地打在丁苍的胸前。“我爱你,白雪”丁苍的嘴唇在动,从他的嘴形可以看出他要说的是这几个字,可声音却没有在空气中传播。

  风吹在丁苍通红的脸上,这脸火辣辣的。两周的柳树随风逐流,一点都不能自己,树的后面是一田的豆子,熟了,可以入嘴。

  “你的手好香”丁苍的脸更红了。

  白雪的脸也红了,她低下了头,好象承认了自己的手是好香,把手放在了嘴里,她是不是想说“我的嘴唇更香”?

  一时间无语,只听见风在吹。

  突然的白雪把她的嘴巴亲在了丁苍的脸颊上,丁苍感觉到了有火在燃烧着自己的脸。“你的嘴巴好甜蜜”。

  “看你的脚,都要伸到天上去了。”胡杨的声音好象是从黑得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方来的,吓了丁苍一跳,“从哪儿来的冒失鬼啊?”丁苍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睛中的胡杨,他的头发刚刚理过的样子,耳朵边上还有刚被剪刀剪过的痕迹,头发从中间分开,梳得滑滑的好象染上去的是猪油。“我到江城理了个发,看我帅不帅啊?”胡杨把他的头弄得高高的。“蟀啊!当然蟀乐,不过是蟋蟀的‘蟀’乐!”红老门弄了弄他对眼镜说道。“非要让我把你的老门打红了你才高兴啊!刚才我回来时天正下着雨,我把你一把推出去一头碰在石头上,把你的一个老门撞坏,还把雨水淋在你身上,好毁灭证据,就算老师问起来我说不是我干的,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的。我还从街上卖了一些杨梅来的,我送一些给这里的每一个同学,他们就会吃我的嘴短,不会出卖我的,到时你是有嘴也说不清楚的。”说着我用手去轻轻的去推红老门,可惜这儿离门太远了,这么大的劲是没办法把一个五十千克的活活的人弄出去的。“真是‘蟀’啊!我也要弄一个这样的‘蟀’头了,你是在哪儿理的啊?”和红老门同坐一桌的一个同学也回过头来对着胡杨说道。

  胡杨把他卖来的杨梅一个个的去递给每个同学,他给的第一个同学就是白雪,白雪看着这个又红又大的杨梅,酸得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谢谢”白雪一口就把杨梅含在了嘴里,却是酸中带甜的。然后就给了碧绿,一个一个的不久就轮到了我的手里,我一看我的手中的杨梅,却是小得这样的可怜,也是青得都不知道怎么放到嘴里去。“你呀,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看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啊!不会是从地上捡来的吧!都成这样子了,还鬼难屎瞧的。”可我还是把这个不成样子的东西放在嘴里了,哇!酸得我直起吐了出来。

  “你知足吧!看我们,连一个核都没有得到”红老门把自己的口水咽到了肚子里,他是馋得真想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嚼下肚子中去了。“这不,我们只有看着你们吃的份,把我们的嘴都要淡出个球来了”在红老门旁边坐的这人又说话了。“给你们”胡杨把手里的两个杨梅向红老门和他的同桌递过去,可是当他们伸出手来拿的时候,胡杨却把手缩了回去,“给你们才怪呢?谁叫你们跟我作对啊!跟我作对是没有好处的,以后可要记住了,要不然,哼哼。”红老门的老门显得更红了,“哇!这才是真正的红老门啊!大家快过来看啊!多么美丽的一个红点,好象是印度女人点上去的朱砂一样美。”丁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红老门的老门上。“对了,这就对了”胡杨说着把一个他留下给自己的就和白雪得到的杨梅一样又红又大的递到了丁苍的手里。丁苍迅速的一把就抓了过来就放入了嘴巴里,生怕胡杨不同意又给收了回去。“味道好极了”丁苍又把笑容写在了脸上。胡杨这时才发觉他自己的手里的杨梅都是一些不成其为样子的了,都是疤头疤脑的了,要吃下去就只能品味到酸味了。

  “给我们一个吃吃吧!求你了”红老门发现连丁苍都得到一个吃的了,他们再没有吃的,那就真可怜了,也不管什么“嗟来之食”了。只要有能和大家一起都吃过就行了。“我拿去喂狗都不给你们吃的,不过,只要你们和我一起不要和我作对就行了。”胡杨把两个杨梅高高的举起露出了青色的表皮来。“好的,我们永远和你站在一条道上。”红老门两人站了起来就要伸手去拿杨梅过来吃。“不行,你们得发誓说永远和我是一根线上的蚱蚂。”胡杨的样子是很神气的。“好好好,不就是发个誓吗?”红老门说着就做出了一个很虔诚的动作来,把和只手指向了天,其实就是指到了教室的天花板上,脚踏在实地上,本来他们就是踩着地的“黄天在上,后土在下,今天我发誓,永远都和胡杨一起,有人骂我,他要帮我骂别人,别人要是打我,胡杨就要帮我打别人。”“这怎么行啊?你应该这样说,如果说有人打我,你就要帮我打他,如果说有人骂我,你就要帮我骂他。这样才对吗?”红老门跟着胡杨话说了一遍“如果说有人打我,你就要帮我打他,如果说有人骂我,你就要帮我骂他。”胡杨被气得把所有的杨梅把扔到了地上,一个个的如小孩子时玩的玻璃球一样的向四面八方的滚去,一下子就找不到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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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44:05 | 顯示全部樓層
  全班的同学都笑了,把个丁苍和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样的晚自习对于丁苍还是很快的就过去了,可对于白雪就不是这样了,她看着丁苍嘻嘻哈哈的样子,真好象对她们的相约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这时候了还玩得这样的小孩子气,一点都不正经八百的。别人的一个晚自习过去了,白雪的一个晚自习也还是过去了。别人的晚自习都和以前是一样的,做做作业,看看书,有的就聊聊天儿,可白雪是书看不下去。在她的心里都是听见乱她心的丁苍的声音在她耳朵边响起。

  放学里,丁苍就一个劲的向外冲去,好象在在地牢里遇到了放风。踩在刚刚雨停的地板上,丁苍就放慢了脚步,太快了会摔倒在地的。

  有好多的同学都还在教室里看书,胡杨没有出来,他是要看书到关了灯的时候的,有时却还要点上一只蜡烛多看一久。

  夜,是老长老长的。

  睁着的眼睛却怎么也看不到天亮的影子。

  同时有四只眼睛在动。

  同时他们都在想着对方。

  同时他们都为了一个约定。

  同时他们都为了如何说“我爱你”。

  他们就是丁苍和白雪。

  他们都没有想明白应该怎样的去对着那个约定。

  有雨的早晨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早晨了,对于我们在读书的人来说,在这样的早晨我们可以不用起来跑早操了,睡在被窝里,好舒服啊!在每个醒来的早晨,第一句说的话就是“外面下没下雨?”可那有这么多的雨来下啊!这时同学们就有了一种新的想法:“喇叭烂了吧?”可这一切从丁苍来到这儿读书都还没有发生过。

  “这雨多好,简直就是上帝了”红老门把头从蚊账里伸出来。

  “不就是吗?我喜欢雨,喜欢早晨醒来时的雨,它们淅淅沥沥的下着,滴在水泥地板上,好象就是在听贝多芬的交响乐,又象是理查德曼的钢琴曲,还是帕瓦罗帝的歌声,哇!太美了,太美了。这日子多舒服啊!”丁苍都忘记了昨晚上他睁了一夜的眼睛。可是他此时此刻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的。

  “这雨要天天下就好了”我的声音有一些大,以至于把还没有醒的同学也给吵醒了。

  “是哪儿的鬼在叫?”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好象他是梦见了他自己的梦中情人要做“那”好事时突然的就醒了。“真扫兴”这声音还是这样的有气无力。“那接着做你的青春白日梦去吧!小心把你的床弄得好似一碗的米汤洒在了床上,这样会把你的两腿之间的东西弄脏掉的,你又得拿了盆一个人的躲躲闪闪的在宿舍里把你的鸡巴抽了出来一个人在玩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丁苍从嘴里冒出这样的话来,以前没有听过,今天听起来却显得不那么顺耳。“你再说,你再说我对你不客气了”林子的声音都大得变味道了,有一些个难闻,有一些个恶心,有一些个不适。林子的脸还透着通红,这是被气红的。林子的声音在平时是很难听到的,今天是听到最多的一天。“难道说你还把他吃了不成?你又不是鲸鱼,也不是蟒蛇,你怎么一下子就吃得了他啊!他那么大的一个个。就是你是老虎也得一嘴一嘴的吃。何况丁苍说的也是事实,这种云雨谁没有下过啊!”胡杨的话把林子的火气给压下去了一些,可有一些还是在燃烧的。“你小子走着瞧”。

  “我不会骑驴,更不会看唱本,我怎么走着瞧啊?”这丁苍的话语就是这样的冲人。有时连我都是听不下去的,可是我知道他只是嘴上这样说,可是他心里也没有什么的。

  不知是一件什么东西突然的就从林子的蚊帐里飞了出来,这是跑向丁苍的床上的,丁苍迅速的把头歪开了,这才好没有打在他的脸上可刚巧掉在了丁苍的床上,丁苍顺手的就拾了起来,这是一本书,一本物理课本。从上到下的猛向林子扔去,林子一不小心,正好打在了他的头顶上。林子猛的一下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只穿了一个小短裤子的,在他瘦弱的身体上却是显得有一些个大,稀松的榻着,可以从中看到他的那个地方黑黑的毛来。林子使出了吃奶的尽向丁苍打来,可也不巧,丁苍把头缩了回去,重重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床边上,这床还是用铁之类的东西做成的。“啪”一声巨响,灰都给拍得飞了起来。把林子疼得“哇哇”大叫,“我要杀死你”张大了嘴再次的向丁苍又打去。又是“啪”的一声,这次是用丁苍的手来做挡箭牌,丁苍的手有一丝火辣辣的感觉。“可以了吧!气也出了”丁苍举起了他的双手,这可不是投降的手势。“我要杀了你这个狗娘养的”林子火气燃烧得更旺了,有一些想把我们都给烧死了才好。

  “你小子可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丁苍也好象是生气了,说着就要从床上跳将下来。

  “你们这是怎么啦?好好的动什么手啊!都是在一上屋檐下的,有什么是不可以坐下来说的呢?看你们的样子,好象对方是你的杀父仇敌一样。非要弄得个你死我活的下场啊!”我把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口气是很硬朗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穿了衣服再说吧!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胡杨的声音也变得这样的有说服力了一样。“好了,好了,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怎么自家人打起了自家人,大水又没有把龙王庙给冲塌了”红老门的话不知是要我们对什么外啊!“我们又不是什么山贼,一致对什么外啊?”丁苍此时的口气软了下去。“就是啊!一家人干什么说话那么带刺啊?”林子把声音放到了最小,宿舍中的人都是可以听清楚的。

  “哇!要上课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人急忙的穿好了衣服裤子就跑向教室了。一个也没有吃过早点,连脸都没有洗,牙也没有刷。

  宿舍中什么也没有留下了,所有的话语都随着人的走完而不在了。被子是一个也没有折叠好,乱乱的就一堆的堆在床上。

  “一个人平白无故的就死了,也许是这世界变化真的太快了,而不是我不明白的。

  我佛说:‘如果因,如果果’总的都如此的,开始就是结束,结束也就是开始。

  从一个女孩子处得了一个约定。

  不见不散。

  尝试的是一种新的生活,本来我早就应该有了新的生活,一棵树总是不能替代整个森林的。我不求啥的!只为哪曾经有过的吧!

  我不想她了,钟珏已经在我的记忆中没有多少的位置了,人的生活每天都是新的。

  等待着,会有什么呢?

  也不去想了。

  到了河边再过桥吧!

  也许那天我会对白雪说:‘你是一个如歌的可爱女人。

  每时每刻有一种无名思绪涌上心头,有时对一落叶而感动不已,天上的白云朵朵在蓝天的映衬下更显得有一种冲动,我要得之,可这都是不可能的,我只好眼看着它,心想着它,而正是不能拥有它,它才显得如此的美丽和神奇。

  有一欺骗叫善意的,为了一个微笑,为了一个美好,为了一个花朵,为了一阵微风,为了。。。。。。一切都只是我为了,却不知是为了我,我爱你。’

  可是我为什么不敢对白雪说呢?”

  课堂上的丁苍只是在想自己的问题,“丁苍”可是突然的政治老师就叫到了他的名字。丁苍站起来不知要做什么?“什么事啊?”丁苍这样的问老师道。

  老师迅速的在黑板上写了三句话,“你说这三句诗词都是什么判断啊?”丁苍把眼睛一看,是在黑板上写下了白字。它们都是陈毅的“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杜牧的“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黄巢的“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同学们只是在数学课上学过什么真啊假呀的命题,可不知在政治课上也会有真啊假呀的判断。

  “这是假言判断”丁苍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出来。

  “你回答得非常正确,可我再问你,‘假言直言推理的规则是什么?’”

  “承认前件,也必须承认后件;否认后件,也必须否认前件。”

  “好了,你以后可以不用来上我的课了”。

  “为什么啊?”丁苍有些莫名其妙。

  “你都懂了还来做什么呢?这些我还讲都没有讲过,别的同还可能知都不知道什么是假言直言的,以后你来了只要不讲话就可以了,好好的坐着,也不要睡觉,更不要把头到处的乱动。这样就行了,你来我不说你,你不来我也不说你了。”这样的老师好象一点都不负责,怎么能这样的对待他的学生呢?

  “我不懂啊!我不懂生活的意义何在?王国维自溺于昆明湖,只有他是最本质意义上的人,而我们都是混于人堆中的。生存还是死亡,唯一严肃的哲学问题就是自杀。老师,你说这些我能懂吗?我可是不懂人为什么活着?”丁苍的话把同学们都吓了一跳,“怎么这人的思想和我们的都不同啊?他的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每一个同学都是这么想。“人活着就活着了,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的目标,为了能让自己活得幸福一点。难道说还有为了死的吗?”

  “可爱的不可信,可信的不可爱。为了这样的问题他就必须去死吗?这个我也不明白”。丁苍又说出了一个不懂的,同学们更是不知所以然了。

  这个老师也被丁苍的话吓傻了,“这是一个高一的学生吗?”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样的对丁苍解释了,“放学后你到我宿舍中来”。

  丁苍顺着风的方向走向了教师的宿舍,它座落于小后山的斜后面,不知道是建造了多久了。墙上都是黑一快,红一快了,本来是白白的墙如今都不知道应该说它是什么样的颜色了,一堵墙把它围在了里面,一个圆圆的“洞”,走进去就可以看见一具池子,用砖和水泥弄成的一个池子,有七、八十公分的高吧!里面的水混浊得一点都不能看下去,也不知道水底下有一些什么?更不知道里面养了鱼没有?只是水面上开着的睡莲还有一些值得看的吧!

  沿着楼梯丁苍来到了这幢楼的最高层,四楼。站在这上面就可以把学校所有的都看在眼里的。丁苍也没有兴趣来看这所学校的景色了,这儿,他是什么都熟悉了,不用再看也能从一到二的说个通通透透,明明白白的。

  门是黄色的。

  一付对联把丁苍的目光吸引住了,这字写得如龙飞在天。这是草体的,看时丁苍有一些困难,可是还是让他看出来了,这是四川乐山凌云诗天王殿中形容世界上最高的坐佛凌云大肚子佛的楹联:“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本无知无识;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有高有低。”中间门上贴着一张弥勒佛的像,那乐呵呵,笑嘻嘻样子实在是惹人欢喜。丁苍把手指轻轻的敲打在门上,他可不敢用力去敲击生怕把一个弥勒佛的大肚子给震破了。

  “来了?”

  “来了”,丁苍为屋子里的景象给惊呆了,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可却是散发着一阵清香,而且还收拾得这么干干净净。“你燃烧的是什么香啊?怎么会有一股消魂弄骨的味道”,丁苍想伸头去看,可是没有看到有烟雾在飘荡。“也没有燃烧什么香了,只是我平时把开过的落去的花瓣揉合在了一起,捻碎了和松叶子一起沾合在一处,它们都有玫瑰花,茉莉花,桂花,桃花,杏花,百合花,郁金香,夜来香,还有兰花等等。”可以看出这个老师的嘴角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来。“哇!你这本事我可是要来学一学的啊!说不定那天还可以申请一个专利权呢?”丁苍有一些佩服他的这位老师了。

  “坐啊!你随便的坐,噢,这是我自己做的一点糕点,你也尝一下吧!”这位老师把一个放有糕点的盆子放在丁苍这边的桌子上。丁苍拿了一块吃了下去,这个甜蜜啊!真是没得说的,在丁苍的心里面,对于这位老师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真好吃,真香”丁苍好象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说道,而且舌头还伸到了嘴唇上,一点都不让它逃脱掉的,接着又拿了一快吃了起来。丁苍还想再拿时盆子中的糕点已经被他吃得一点残渣都没有了。丁苍抬起头来对着这位老师笑了一笑,好象不好意思一样。“好吃吧!好吃我再给你拿一些过来”说时就进了一个房间里去了。丁苍这时可以好好的看一下这们老师的房间了。

  丁苍首先看到的是一副画,画中画的是一个古代的美女用一只手支着她的腮,红红的脸蛋上还透着一丝丝睡意,好象是才睁开了眼睛一个样,打开了窗子,看到了窗子外是一棵细柳垂到了窗子前,树上还有几只小鸟在欢快的唱着跳着。这是一副春天的图画,走近一看,看到上面还有孟浩然的一首还在小学时就读过的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读起来都是这样的琅琅上口。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一些怪怪的字,丁苍可是一个字也看不懂,好象是外星人写的吧!一个个的却也圆浑刚劲。

  “老师,这是什么书法啊!写得这样的怪。”丁苍向刚走出来的老师指着墙上的字问道,“我一个字也不认识”。这位老师把盆子放下,抬了抬他的眼镜说道:“这是篆体,分大篆和小篆,我写的这是小篆。上面写的是但丁《神曲》中的话:‘从我,是进入悲惨之城的道路;从我,是进入永恒的痛苦的道路;从我,是进入永劫的人群的道路。’”丁苍笑了笑道:“我本来是认识它们的,我以前读过但丁的《神曲》,可是现在它们却不认识我了,以后我得好好的学习学习了。”

  在另一道墙上,丁苍还看到了用楷书书写的,这些字看起来整整齐齐,规规范范,严严谨谨:

  吐“嘘”字养肝

  吐“呵”字养心

  吐“呼”字健脾

  吐“泗”字清肝

  吐“吹”字固肾

  吐“嘻”字理三焦气

  注意吸气,放松顺其自然,呼吸、口型和吐音及动作要协调配合。

  “老师,你练气功吗?”丁苍从武侠小说上知道这吐故纳新,什么吸日月之精华,吸大地之灵气?什么气沉丹田?什么打通任,督二脉?这好象跟老师写在墙上的这些吐气吸气是一个道理的。“我练过一些时日,我是天还黑得什么也看不见我就得起来,穿上宽松的衣裤,走到一个空气清新的地方,最好是到树林之中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不要让人和别的什么事物打扰到你,否则会走火入魔的。”这位老师说得很神秘。“是不是可以什么也不穿,这样就更接近自然了,就更能与自然融为一体,这不更好”丁苍也能插进嘴去。“是这样的,这样是最好的。做按照要练的提示站好,手怎么样的放,脚怎么样的站,吸气要怎么样的吸气,呼气要怎么样的呼气?”这们老师说时还比划了几个动作出来,丁苍也跟着他作了起来。丁苍觉得呼吸和平时就是反着来就可,什么腹部呼吸法?原来就是这样的啊!“我现在就不练了,只是每天早晨还坚持着这呼吸法了。主要的就是出去跑步,跑得个大汗淋淋的才回来。这样的方法就简单多了,也实用多了。”

  “老师,那你可不可以教我一点,我想知道这气从哪儿来,这气又到哪儿去?”丁苍确实想学到这些东西的。“道家的养生之道我道是知道一些,我可以教你一些,你每天起床的时候就用舌头在嘴里面牙齿周围拱几下,这样可以清除牙缝里的脏物。”其实这们老师就只和他说了这一点。“那刷牙不就可以的吗?他们做的这些在以前没有牙膏的时候真的是好的,可是现在,牙膏多如牛毛,爱怎么刷就怎么刷,也不用再费劲用舌头去乱拱一通了。”

  “老师,我可不可以去看一看你睡觉的地方啊?”丁苍不知为什么要去看人家的床啊!他自己的床可是从来没有折叠过被子的,难道他是想去看看单一个的男老师也是不是和他一样。不过,丁苍已经知道,从外面的摆设就应该知道这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床上怎么会乱七八糟的呢?“当然,如果你想要看的话,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哇!”怎么和白雪的床上一样的干净啊!而且这里面的香却是和外面的香不一样的,这儿的香更淡雅一些,更自然一些,更让人遐想一些。“这儿燃烧的又是什么香呢?”“这儿的就只是一种,一种不用燃烧的。”

  丁苍一看,眼都看傻了,这儿全是草一样的植物,听别人说过,“这就是兰花吧?”

  “这是云南小雪素,因叶细,花白如雪而得雪素一名,还有的叫馨兰、小素心。它多半在春初天花,可惜现在是开过了,一葶花开2至4朵,花瓣全素,舌心净白,故又名素心兰。花瓣窄长,为柳叶瓣型。”这们老师为丁苍介绍得很仔细,好象丁苍要出高价跟他买似的。丁苍低下头仔细的一看,它的叶细长,弓形斜垂、硬、有弹性,7匹叶左右,长30至60厘米左右。中有高、中、矮秆,对生。有一株苗刚刚发了出来,色纯白,叶鞘清白无杂点。丁苍回来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得这么的仔细啊!

  此时开花的有紫色的箭杆。

  这们老师又指了好多的给丁苍看,可丁苍记在心里面的就只有三、四种名字,除了以上二种就只记得秋天开花的碧花的秋宦,冬天开花的寒友。噢,也难为他了,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各记得一种,其它的就一概不放在心上。

  “噢,你看我,差点儿把正事也给忘记了,我打算在全校成立一个文学社,我看你还可以,就来当社长吧!你说应该起一个什么样子的名字?”这位老师倒了一杯茶水给了丁苍。丁苍喝了一口,觉得这味道有一丝的苦意,可却是挺合口味的,听到老师说到要自己当什么社长,喝进去的茶水差一点就呛到了。“我能行吗?我可干不了这样大的事,我一个人惯了,只知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何况,我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这位老师又道:“我说你行的,你一定行的。”丁苍笑道:“你这是抬举我了,我长这么大连一个小组长都没有当过的,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管我自己一个人都管不了的,我还怎么去和那么多的人相处,而且还当他们的社长。我是干不了这样的大事的。”老师笑笑道:“你这是太谦逊了,凭你今天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没有看见今天每个同学对你投去的都是钦佩的目光。还有了,你的语文老师也老是夸耀你的,说你的文采不错,我看过你写的作文,写得不同凡想,真的可以,今天喊你起来就是试你一试。”丁苍又笑了一笑:“书我是比他们多读了一点,可是要当他们的社长我是万万不行的,不是我推职,我是没有金钢钻,我可就不敢揽瓷器活。要我当一个成员写一些东西这我免强还可以做一做。”老师道:“你就答应了吧?别再推了,再推就有点哪个了。”丁苍笑语:“那就试一试吧!不行的话再换了我去。”老师笑嘻嘻的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噢,老师,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丁苍象是突然的想到的。老师笑道:“问吧!问老师问题是天经地义的事,还说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啊?‘师者,所以传道解惑也’。”丁苍问道:“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人在学校时是什么都敢想的,什么都敢做的,而且还是雄心万丈,雄心勃勃,有一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味道,刚刚出学校时还意气风发,在社会上一些时日后就变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无所谓理想,也无所谓奋斗,好象都有一些麻木了,显然是混日子的那种,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有一个形象的比喻是这样的,刚刚出来的时候犹如山峰上的石子,有菱有角的。然后就成了大海上的鹅卵石,圆滑的了。”老师笑了笑道:“说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还早着一点,不过,对于你的知识,应该是可以知道的,其实吧!人是没有不会变的!每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走入和我们想象中有些不一样的社会,都会有着太多的感慨,太多的无奈,好多和我们想象中的完全是两个样子,可我认为,无乱现实让我们有多少的无奈,我们都不能放弃我们最初的梦想,不应该让他渐渐远离我们,人的一生很长很长,如果没有我们始终坚持的梦想存在,我们终有一天会厌倦生活,甚至生命。我相信你是一个有自己梦想的男孩,也是一个执着的男孩,也许现实的生活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么好,但一定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一分付出总有一分回报。相对整个宇宙,相对整个人类,我们的存在真的很渺茫,很微小,就向大海中一滴可有可无的水珠,可是相对于我们自己还有我们的家人,朋友,我们是很重要很重要,那些爱我们的人甚至比爱他们自己更加爱我们,我们无乱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都要好好的生存,即使最终我们可能一无所有,但经历就是一中无可比拟的美,我们能在其中发现生活真正的含义和它固有的美,我相信我希望你无乱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都能保持原来的你,不要让现实的生活左右了你,也不要让暂时的不如意磨灭了你心中的梦想,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生活中的一种体验,会成为我们生命中不可抹杀的记忆,无乱是好还是坏,我们都应该去接受。 不会变的,只要的心不变,只要你的一颗永远年轻的心不变老,所有的一切都还是一个样的。”

  “也许是吧!”丁苍是完全同意老师的这种说法的。“我们的每一天都是生命中的现场直播,我们不可以加以修改,以前无乱对与错都是历史了,人要想快乐就应该学会在生存中学会遗忘,但这是永远做不到的吧!有时它会悄悄的跑到你的心里面去折磨你。本以为忘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想要忘记的却怎么也忘不了,它会突然的来到你身边,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老师,你有你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事情或者是人?”

  “人的一生会有许多值得我们记起的人和事的,帮过我们的我们都应该记得他们的,给我们高兴和快乐的人和事我们都应该记得的。首先,我们要记得的是我们的父母亲,然后就是教给我们知识与文化的教师,还有与我们一同进步的同学和朋友等等所有的这一些我都会记得的。说起事来吧!那就更多了,多得我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我以为,童年给我们的记忆是永远也不会抹灭的。美好的事物我们应该记得的。”这位老师好象是在上课一样吐字这样的清楚明了。

  “那就是说使我们难过的事我们就应该忘记了,可是它总会来到我们的心里,它好象是自己的影子一样,你是挥之不去的。”

  “那你就到没有阳光的地方,你的身体就不会有影子了。”

  “可夜里总会让人想起的,有时,就象是在揪自己的心,痛得自己直想哭。”

  “我看过一句话:‘苦难成就美丽的人生。在学会认识苦难,别被它表面的东西所吓倒,把它一层一层打开来看,这是最有诱惑最有意义的。人生工程,世世代代的人反复经历苦难,有几个人敢在它面前驻足并习惯于这苦涩的品味。’相信自己,自己一定能的”。

  “老师,本来有一些话自己老想对别人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是说不出来。”

  “那你的心是还没有到自然的地步,非要说出来的境地,说不出来就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其实你应该好好的读书的,其它的事不用这样用心的去想的,人大一点,有一些事就自不而然的就明白了。”

  “他是我的学生,我今天叫他来是叫他当文学社的社长的,噢,是了,还没有给它起一个名字呢?你们说应该叫什么好呢?”这位老师对刚刚进门来的一个女人说道。急忙的就帮这女人提手里的东西,把它们一一的就放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去了。“你坐啊,怎么站着的呀?”女人对刚站起来的丁苍说道。“是了,我是站起来伸伸手,扭扭腰,活动活动的。”丁苍连忙的解释道。“你吃糕点啊!随便一些。”女人说着就端了过来。“我吃过好多的了,老师做得真好吃,要是我肚子有大肚子佛的大我就要使尽的吃乐,可惜,我已经吃得肚子耐不住了。”丁苍说着话就仔细的看了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她长得可真是眼是眼,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她不同于白雪之类的小女孩,有的是矜持。头发是卷曲的,松散的落在脖子的上面一小点,一件粉白色的紧身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丰满的肩膀,乳房高高的耸起,使上身的线条得以充分展示,又匀称又柔和。

  丁苍不敢再看下去了,他知道为什么亚当为什么会去偷禁果吃了。

  丁苍低下了头,却不知自己心里面想的是些什么?白雪长大了也会是这个样子的,他也想起了今天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个英语单词“SEX”,最好用来形容的人就是这个端糕点给丁苍吃的这个女人。

  欣赏每一个女人吧!

  喜欢每一个女人吧!

  爱每一个女人吧!

  在丁苍的脑子中出现了他为什么会这样的理由。丁苍也想起了这样的一首诗,也许是最能形容眼前这个美丽女人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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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45:12 | 顯示全部樓層
  她宛如一尊象牙雕像,

  宛如明丽的晨曦,挺拔的白杨,

  两根绳索从雪白的双肩往下滑,

  一个熠熠发光的环圈形成在地脚下。

  石榴花的般的面容,鲜红的唇——

  宛如石榴的种子,乳房正是石榴果。

  明眸有如两朵水仙,焕发着春天的气息;

  睫毛象乌鸦的翅膀一般漆黑,

  眉毛弯弯如塔拉士的弓,

  如暗黑的麝香播种着爱情。

  美人的呼吸新鲜芬芳;

  月亮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愉快的一瞥,有如花团锦簇的花园,

  带来了安慰、喜悦和幸福。

  “老师,你真幸福,我走了,我回去吃饭了。”丁苍说着就站起来要走了,“留下吃饭吧!是不是怕我做得不好吃啊?”女人笑的样子很性感,这笑的声音可以钻到人的骨头中去的。“不了,我还是回去吃吧!”丁苍开了门出去了。他象是躲避什么灾难一样的逃了这道门槛儿。“你想一想这文学社的名字叫什么?明天告诉我。”老师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到了丁苍的耳朵里。“好的”丁苍此时已经跑到了二楼了。

  原来这位老师不是单一个人的,他们的事在这儿就不表了。

  单说白雪从丁苍口里听到这么多她不知道的词语来,不由得的把眼睛往丁苍身上看去,此时她真想象拥抱得了奥林匹克单项冠军的得奖者一样的冲过去,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在丁苍身上的,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上课的内容她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本来吧!她就对政治这门课程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如果不是为了要会考,她才难得花这么多的时间在这课程上的。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她象一只飞箭一样的就冲出了教室。

  白雪闲散于学校之内,遇到熟悉的人就打一声招呼也不和人家多说一句话的就走开了。此刻她发现了有一个影子在跟随着她走,她停它就停了,她动它就停了。她回头时,那影子一下就跑到有遮蔽的地方去了。白雪继续在走,她加快了脚步,突然的一回头,她发觉这个跟踪着她的影子原来是胡杨。被白雪一眼看到,胡杨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什么也没穿戴的小丑。只恨不得地上马上就冒出个洞来自己好钻进去。

  “你干什么跟着我啊!”白雪把一双本来就已经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胡杨的脸红到了脖子处,他的心跳动得犹如身上放了一颗定时炸弹。胡杨说道:“我。。我。。。我”。白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你什么啊你?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想把我吃了不成?”胡杨听了白雪的话心里也不怎么的紧张了,傻笑着说道:“也没有什么的,只是我出来去了一趟厕所,昨天晚上可能是去江城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吧!今天早上起来上完早读就拉起肚子来了,拉得我个一点力气也没有。”白雪又“咯咯”的笑道:“别吹牛皮了,还没有力气啊!都跑得快如脱兔了,我只一回眼就不见了你的踪迹,快点老实交代吧!跟跟着我要做什么?老老实实的,说不定我还就饶了你。”胡杨的脸看上去更红了,他的左手在玩弄着自己的右手,双脚自不而然的就交叉着站得直直的,舌头伸出来不时的舔着自己的嘴唇,几次想说话都没有说出来。“快点说啊!你要是不说的话,以后我就不理你了”。白雪好象小孩子一样的吓唬胡杨。胡杨真的还就急了,他赶紧的说道:“我只是想多看你一眼”。胡杨说出了这话自己心里倒是一点都不紧张了。反倒是白雪雪一样的白的脸上沾上了好多的红颜色,瞬时的变得更漂亮了。

  白雪自己倒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想了老半天才从嘴巴里冒出几个字来“谁要你来看了,我又不是什么特别之人”。

  “我喜欢你”。胡杨趁着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也就把这句隐藏在自己心里面好长好长的话说了出来。“这话要是还不说出来,说不定那天就发了芽就长成叁天大树了”。

  “谁要你喜欢了,我才不要你喜欢呢?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我自己喜欢的人了,你干什么还要对我说这些话啊!”白雪说着就想跑开,可是一把被胡杨给拉住了。“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可就喊人了”。白雪急得脸全都红了。“我喜欢你的,我老早的就喜欢你了”胡杨放了拉着白雪的手。白雪苦笑着说道:“做朋友不可吗?为什么非要这样呢?这个样对大家都不好,以后还得天天见面的,你叫我如何的面对你。虽说以前我,唉!不说了,以前可能是我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吧!总认为有人在我的身边我才会高兴,可是现在不是这样了。我只有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才会感到快乐和高兴的。你去喜欢别人的,比我好的人多得是,何必要这样子呢?”胡杨也苦笑着说:“我只喜欢你的,看到别的女孩子我都会烦的,我只要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会一直的喜欢你的。我会象喜欢我自己一样的永远的喜欢你的。”

  白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好象有一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爬,她的手一处一处的抓痒痒,可是却是越抓越痒。她不敢跑,生怕胡杨又伸出手来把她抓紧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听见胡杨在对她说:“我喜欢你”。白雪恨不得有一阵风来把自己给吹到爪哇国算了,可是风却是刮得这样的小,要刮动这么大的一个姑娘却也是很难的。只是把旁边的青香木树的树尖上的叶子吹动了一小点的。

  “哦哟,原来两位是跑到这儿来谈情说爱来了,怪不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碧绿把一个脸都笑开了花。“你可不要乱讲哟,我是刚刚到这儿才遇见他的。”白雪不觉得自己是撒谎。“听说我们学校要成立一个文学社,我看你一定可以参加,我吗?就要看机会了,到时发挥得好也许我也进去了也说不定。到时你可得帮帮我啊?我的好白雪。”碧绿把自己的双手吊到了白雪的脖子上说道。白雪莞尔一笑道:“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你就来我这儿套着近乎了,说不定你的吹捧我只会是石沉大海,泡都不会起一个就没有了音信,还是到了桥边再过桥吧!”“那肯定是没有我的份了”胡杨好不容易的才插上了嘴。碧绿又道:“你们说这个社的社长会是谁呢?我想吧!这个社的社长是非白雪莫数的。我们白雪是人又长得漂亮,字也写得有模有样的,要说文章吧!我看是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敌了。”“直说得我的身子都快要飞到天空去了。要是你是男孩子的话对我说这些话的话,那我要爱上你的,直到要把你爱死为止”。白雪心里是美滋滋的象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旁边不是有一个人在说了吗?可你把他爱了吗?”碧绿笑了笑头抬了一小点的眼睛对着胡杨道。白雪反转过身子一把把碧绿给抱住了“看我爱你,看我爱你”说着手就放到了碧绿的胳肢窝里捣起了痒痒。直把碧绿笑得只剩下“咯咯”之声了,猛一使力就挣脱了白雪的两手。白雪猛的跑上去仍要去捣碧绿的胳肢窝。碧绿笑煞道:“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说了。”她们就这样一个跑着,一个追赶着一会儿就看不见影子了可还是听得见她们的笑声和说话声。

  空荡荡的一块都场地就只有胡杨一个人站着了,有时风吹过了些叶子来到他的周围陪伴着他。胡杨就一个人回去到宿舍里睡起了觉来,此话在这就不说了。

  丁苍匆匆忙忙如风卷残云的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缸中的四两饭菜,就魂不守神的如鬼魂一样的一个人游荡在校园里。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脚是怎么的就走到了政治老师的宿舍里,他说是鬼使神差。我却说他对明目的的这样做的,他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丁苍看到老师旁边的女人更是楚楚动人,大有小鸟依人之态。抬上来的糕点丁苍也没有心事再吃下去一点了,虽然他是这样的喜欢。

  “老师,这文学社的名字就叫钟秀文学社吧!这儿以前就叫钟秀中学的,而且小后山也就叫钟秀山的。你觉得怎么样呢?”丁苍有一些心不在焉的说道。“你们先谈着吧!”这女人说着就走近了好象是他们一起睡觉的地方,丁苍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这个女人拿着一本书在看坐在床上。丁苍看不清她看的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他从没有见过这种封面的书的,粉红色的,看上去好象是两个女人。“不错,不错,那就叫这个名字吧!”

  丁苍跟这位老师谈了好多,他们有说到足球,丁苍说他喜欢马拉多拉胜过喜欢贝利,还说道人们把贝利当成了神而不是人,一点错误都没有。而马拉多拉虽然在生活上不让人喜欢,可他毕竟是人而不神,自然会做出一些和人一样的事来。可是他在足球场上是没得说的,没有人可以超过他的。可是现在都不能看到他们在足球场上的风采了,只能是看一看过去的精彩了。他们还说到了三国时候的各位英雄好汉们,桃园三结义的刘关张自然是少不了的话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亮,还有一个就是叹息“既生瑜,何生亮”的周瑜了。从海伦说到了林黛玉,从朱丽叶谈到了祝英台,说了现今电视剧只知道拉过程一点意义也没有,说了好莱坞的电影,说了张艺谋的《红高粮》。话是怎么说也说不完的,而今天丁苍的声音说得很大,生怕坐在里面的那女人听不见似的。丁苍说话的时候偶尔的就把眼睛斜着向里面看去,每次都看到她还是拿着那本书在看,也不知里面的内容是有多精彩把她都吸引在那本书上了。丁苍每次又都想道:“要是自己是那本书就好了,可以这样的让她专心致志、旁若无人的全身心的在看一本书。”

  说着这上自习的铃声都响了。

  丁苍走了,那女人还是坐在哪儿看她的书,她没有起来。丁苍关了门的时候还觉得可惜,她怎么不出来让我看她一眼呢?

  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丁苍走在路上有怎么的失魂落魄了在此就不用说了,反正肯定是走路象是闭着眼睛的,撞到了就转个弯再走。不过,摇摇晃晃、趔趔趄趄、葳葳蕤蕤的还是走进了教室。教室的灯把他射得半睁半闭的,隐隐约约的还可以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刚坐下,碧绿就尽直的走到了面前。在丁苍的眼中他仿佛觉得她就是那个

  石榴花的般的面容,鲜红的唇——

  宛如石榴的种子,乳房正是石榴果。

  明眸有如两朵水仙,焕发着春天的气息;

  睫毛象乌鸦的翅膀一般漆黑,

  眉毛弯弯如塔拉士的弓,

  如暗黑的麝香播种着爱情。

  女人。“你还是终于来了,花开的季节是会有美丽的花朵的,雨过天晴的天空有了彩虹是多美丽啊!孔雀开屏是多美丽,凤凰只会落在梧桐树上的,玉也只会藏匿在深山上。”丁苍只是在喃喃细语。“喂,丁苍,听说我们学校要成立一个文学社,你会参加吗?”碧绿说道。“怎么又来说这事了,不久前你不是已经问过白雪了吗?”做在丁苍旁边的胡杨直言不讳的说道。丁苍听到了胡杨说到白雪这个名字时他突然的象是想起了什么事一个样,他突然的站了起来,想走出去可是却又坐了下来,嘴巴动了一动,没有听见他说出什么来。碧绿笑着说道:“不是没有问清楚吗?今天我是来问丁苍参加与否?”丁苍笑了笑说道:“我倒是要参加,可就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参加了,你看我又不守时,也随便惯了,我只是象你们说的‘我行我素’,这样的人他们会要我吗?”丁苍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要当社长的,可是却在这儿没有把真话对碧绿说了出来。丁苍心里面知道,这件事要等待着老师来宣布的,自己如果说了要是临时改变了计划那就太那个了。

  “如果说你都参加不了的话,那我们都想都不用想了,还得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乐。凭你的文采。。。。。。”“凭你长得这样英俊,字又写得这样的好”胡杨好象是继续着碧绿的话说下去的。再看碧绿,脸都红遍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啊!”碧绿拿眼睛白了胡杨一眼。“这些话你白天不是已经和白雪说过了吗?现在怎么又对一个男生也说这样的话啊!真不害噪,羞死人了。”胡杨拿了一个食指在他自己的脸上做起了小孩子时羞人的动作来了。把个旁边的人都弄得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这又把个碧绿的两颗眼珠子子都弄红了,鼻子在吸着气好象是故意弄出声响来的,嘴角往下伸了出去一小点,眼圈一红,眼泪都掉了下来。碧绿用手捂住嘴巴哭着就跑了出去了。白雪往后看了他们一眼也跟随着碧绿去了。她们回去哪儿此后无语。

  胡杨被白雪这一望,知道自己的话说得造次了,可这话吧就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

  “你糟糕啦!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可是吃不了得兜着走了,她要是今生非要跟着你的话,哇,那你可是有福了,美哉你乐。”红老门取笑道。

  “你看她的那对。。。。。。多大啊!够你享用的了。”和红老门做在一桌的这个想把“奶子”也说出来的,可是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是在教室里,有那么多的人,也还有那么多的女生在。

  “真好福把啊!这可是你前世修来的啊!我可是三生都不会有这样的好事的。”林子也过来插了一句话,可是就这一句话把大家都惹得拊掌在笑。

  胡杨象是一个放了气的气球一下子没了样子,蔫了的茄子没劲了。坐在凳子上是话不敢出,任由同学们来取笑他。

  同学们也是不依不饶的还在继续着批判胡杨。

  说到丁苍听到白雪的名字时,他的心好象被针刺了一下,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又被白雪的一眼而望,好象自己的身子都被看得一点大小都没有了,只是一团子气在里面支撑着他的衣服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对老师的女人都会有这种想法‘把她的粉白色的紧身衫给撂下来,尽情的看一个够,摸一个够,尝一个够。’我不是爱着白雪的吗?老师说我可能是爱得还不够吧!可我夜色里我有多少时候都是为了她而醒着的啊!这样的爱还不够吗?难道说是要象民间哲理说的‘欢乐吧,年轻人,趁着尚未结婚,欣赏每一个女孩子吧,不要只盯住一个,也不要只爱一个。爱情可不是什么好事,爱情会致人于死。火焰燃起又会熄灭。爱情却燃烧不已。。。。。。’白雪不是自己神秘的宇宙中心,也不是太阳,而自己却是有很多的轨道的。如果自己是月亮,我就围绕着地球转,如果我是地球的话,那我就围绕着太阳转,如果说我是任何的一种物体,我都是有自己围绕转的东西的。”丁苍听不清楚别的同学在说胡杨,道是自己在想自己的问题。

  丁苍对于这女人是怎么也想不清楚,美丽的有人爱,丑陋的也有人喜欢。当真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唐朝人喜欢环肥,宋朝人喜欢燕瘦,黑人以黑色为美丽,白人以白色为美。再想他自己也不明白,各样的女孩子有各样子的可爱处,贾宝玉在其表妹黛玉、表姐宝钗之间究竟爱谁?也许他更爱黛玉一点。唉,睡觉了。丁苍闭上眼睛一夜无话。

  第二天,就是一个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可是所有的要做的事都还是以前做过的。带着睡意想起不想起的可是最后还是起来了,看着隐隐还有一些个黑暗的天空。我们就得跑出学校大门外的公路上跑步了,点名,应答,点到名没有应答的就记下了在本子上。排成队的同学在点到自己的名后就向四周散去了,有的上了厕所,有的回宿舍,有的就去打了早点,有的却也还是到足球场上去跑步,拉引体向上,压腿脚,打拳。

  然后各人就自去上课在这自是不表。

  当班主任在向名班宣布了成立钟秀文学社时,且丁苍任第一届社长时。不知丁苍者自是在议论丁苍者为谁?交头接耳,各说分云。可是却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个高一的学生,高三的同学自是不服,有的径直的向班主任理论一番,说什么小孩子就要来领导我辈之大哥,有些不合情理,不合时宜。可有的也说,砣虽小却压千斤,有志也不在年高。只要有本事,咱们就听他的。

  不服者是大有人在。

  但说丁苍这一班之同学,一听说丁苍要当上全校文学社的社长时,顿时在班上就象炸了锅一样的就乱开了。

  “他何德何能,上课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要是他当了,整个一个文学社就会象是大街上卖鸭子的蒌倒了,乱得不成样子的。你爱来就来,你想做就做,你想写就写。这成何体桶。”

  “这世道真是变了,老母猪也能上树。”

  “他的一笔文字真的是没有人能比的。”说到这一点真的是好多人都是赞同的,说写点东西真是没少找他的。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的意见真的没有一个统一的。

  最后还是班主任拍板了说:“大家这样说下去是个没完没了的,同学们这样看成不成,要是不成你们再想法子。我们作一个题目,在全校内举行一次写作比赛,看谁最后勇夺冠军就谁来当这个社长如何?”同学们都认为这个法子是最公平、最合理的。

  教师们各自回去拟题目在这无须多言。

  却说白雪猛一听到丁苍的名字,着实的吓了一跳,要说他的文字吧!真是没得说的,可是要当这社长,所有的人都轮得上他可就都是轮不上的。白雪自己也觉得人合理,在心里想道:“就是我也比他强多了,唉!不过,他的文字我比上他可就差得远了,真是没法子比的,说什么阳春白雪,说什么下里巴人。说什么雅俗共赏。我倒只来得了一种,就如林黛玉说情她自是高人一筹,可是说到意境,林妹妹就不如宝钗姐姐了。说到全面,自是不如丁苍来得了几手。就是他吧!要是别人当上了我还真是不服的。”

  “他都能当,哇,真是笑死我了,以为他只是看桃的,却原来还想当齐天大圣。弼马瘟却也能使万马奔腾。”碧绿讥笑道对着白雪。

  “你也不能这样说的,你看人家能出口成章,随手拈来就能高人一等。他当吧!我倒要举双手赞成了,别人要当我还不同意呢?”白雪笑眯眯的对碧绿道。碧绿又道:“你这样的说人家的好话,怕是和他好上了吧!”说完碧绿自己倒是先就呵呵的笑了起来。白雪的脸好象是七月的梅雨天气一样一下子就变得阴了,白雪独个把身子转了背对着碧绿。象是永远也不理碧绿了。碧绿仍笑容不止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小肚鸡肠啊!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啊!真是的,看昨天,说你‘真’喜欢的人你就不把脸拉成一马脸型来给我看了。”

  白雪听着她越说越不象话了,赶紧打住了她的话自己说道:“你说你吧!给你一个微笑你当真以为春天就来了。”

  “这样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那一天不是春天呢?我倒是想过一下北国风光的冬天,可这天却不与我;说想看一看香山红叶的秋天吧!这儿的树多半却还是绿油油的。想体会一下南国风情,可这太阳却老不增大乎?说是春天了吧!百花齐放,姹紫嫣红,自是美丽,可却显得有一些个。。。。。。唉!怎么说呢?”碧绿的笑声是更大更亮了。

  “真不知是跟谁把这嘴巴子磨得这样的快了?”白雪说完这话自个儿也笑了。

  “你以为是谁啊?还不就是你,在这要对喊声师父才对。”

  “羞煞我也”白雪说着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碧绿说完就把笑放开了,全部的笑声都传到了白雪的耳朵里面。

  “说你是井底之蛙吧!你却不信,如今野鸡也想当凤凰了,初一看,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却原来是一只拨了毛的母鸡。”白雪咯咯的笑个不停。

  白雪的话直把碧绿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却是想哭,可是想起昨天自己哭了倒是白雪在她身旁一个劲的劝她的,可如今却是要被她弄哭了,这不多没面子,要哭自己一个人到被窝里去哭个够吧!想到这,碧绿还真就没有让眼泪流将下来。

  上晚自习时,老师们一个班一个班的进去了。他们都对学生说了同一样的话:“今天晚上用二个小时的时间写一篇文章,以作竞选社长之用。题目就自拟吧!大概以‘困难’为中心,散文也可,诗歌也行,无论什么文都可以。好了,放学时就班长收了送至我处。”

  白雪提笔却是不知如何下笔,左思右想,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要怎样的写下第一句话。左顾右盼的看别人写得不停一下笔的,却也好多是如自己一般的,却在一个劲的用牙齿咬着笔尖。笔都咬得如老鼠啃过一样都还是没用。

  丁苍可谓下笔如有神,一挥而就了。他起了一个题目叫《用心生活原来生活可以更好》。其文如此,却是我未有见过之笔。我忙把我写的一些一把撕扯下来,再狠狠的撕得粉碎,有了他的,留下我的却是只有出丑的份了。看其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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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46:04 | 顯示全部樓層
隨著一聲新年到,『財神爺爺』看顧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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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佛说:“人生一切皆苦难”,人生是一片无边的苦海。抬望眼,星星无力,可怜“七八个星天外”,眼睛似乎被什么遮住了,一切都不存在了“黑云压城城欲摧”,有锐不可挡之势,一切都在毁灭,人“为伊消得憔悴”。他气喘,犹如牛。

  人只是在静等,“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香销玉毁,可痛苦始终是要来的,人们就好象见了鬼神一样“近而远之,退而避之”。但鞭子还是要向他打来的,与其坐于待毙,不如尽全力以抗之,不要害怕,更不要以“心有余力而力不足”来为自己解脱。

  孟子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外国人也说:逆境是人生最好的一所大学。中国有句俗语: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高尔基也说:因难,是我们前进的阶梯。在这些人的眼里,因难只是一个弹丸,一跨就过去了。被宙斯锁住在悬崖上的普洛米修斯永远被鹰叼啄着心脏,啄了又长,长了又啄,他是不死的,因为他心中有一个宙斯极于想知道的秘密。对于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能经受得往,只因为他是神吗?我想不是这样的,因为他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宙斯的面前的,有的是一颗永远也不败的心,他相信的一点就是他心中的秘密始终会实现的,在他心中永远都有一个理想,他不再害怕什么了,一直的往前走,虽然脚不能动,手不能抬,可有的只是一颗心在跳动,他是永远的战胜了宙斯的在他的心中他永远是一个胜利者。也许他大概知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人生的因境只不过如此,一种是可以感知的,这种因难在人们心中是“柳暗花明”的人是“旁观者”,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通通透透也,自然解之就“游刃有余”,不费吹灰之力,只要你还有一颗追求的心,改变一下现在的环境就能实现的。其二是理性的,是“山重水复”,是处在庐山深处,是难的吧!难于上青天的吧!像这种“知其不能为,却又要为之”的人生困难,是难于克服的。荒诞是对其最好的揭示。法国现代作家加缪阐释的古希腊西西弗神话。天神惩罚西西弗让他每时每刻在做一件艰巨而又无效的劳力役:把一块巨石从山脚推到山顶,又要滚到山脚,如此反复,永无止境。西西弗有一个前进的方向,他是积极的,在困难中寻找到了希望,在希望中又绝望,又在绝望中看到希望。

  爱尔兰作家贝克特的荒诞剧《等待戈多》,都是一种理性的困境,重要的是只要自己做过,不要管它有什么样的结果。就如失恋的人会这样的安慰自己“不在乎天长地久,但愿曾经拥有”这也是对人生的一种方法。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横看成岭侧成峰”。相信每人都有解决困境的方法,有“最高的幸福在来世”的求世主,有“自爱是人的唯一动力”的法国大革命的启蒙思想,还有“古之真人,不知悦生,不知恶死”的老庄个人精神自由。。。。。。这样的例子俯拾皆是。而我认为,有一颗真诚的心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俗语不是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吗?如果你如《圣经》中的“在上帝面前人人都是罪人”的罪人也,你不相信自己,把什么都看成假的,如萨特的“他人是地狱”他随时随地都是在防备他人,他就成了“夜半孤鹤,独来独往”而忘了“爱人者人恒爱之”的思想。保留一颗纯洁的心,那么困境会被打得无地自容的。

  周国平的妞妞一生下来死亡的大门已经为她开着的了,上天业已选中她了,她可以说是无力回天了,是让泪水洗面吗?不,她要笑。虽然上天铁石心肠,风吹不动,雷打不烂,可能原子弹也不能动它一根毫毛也。天踏下来与它们无关,地陷下去也知它们无关。它们有的只是嫉妒吧!妞妞太可爱了,真是天妒也,硬是要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毁给人看,也许这就是生活,平常中的你也许会遇到诺亚方舟的历险,特洛依之战,庞贝城的毁灭,法西斯蒂的野蛮残忍。生活不是一帆风顺,海上总是要起风浪的,你是要做冲浪的英雄还是要被大海所吞没。当然啦!英雄谁不想当啊,被人们所歌颂,但是你得经受平常人所不能经得住的,你要有铁一样的身体,要有愚公移山的毅力,还要有不同行常,但我想最重要的可能是要有一颗真诚的心。妞妞在痛苦中微笑,她是苦难中的英雄。但英雄们,你们也得经受“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你只要用心,用一颗真诚心,你就不会感到寂寞可怕,因为可怕的不是寂寞的地方而是寂寞的心。

  巴金的现代小说《寒夜》笔下的齐文宣在病中只是虚假,树生也是口是心非,最终他们的心死了,他们有的只是在痛苦中流泪,这样痛苦就会永远的跟着他们的了直至在他们等待的胜利的那一天死去了。

  我没有为他们的死而难过,倒是为他们失去了一颗真诚的心而伤心了好大一会儿。

  杜甫住的是为“秋风所破”的茅屋,吃的是清茶淡饭,甚至有饿肚子的可能,睡的是以天为被,地为床,以大自然为图画,可他却有“安得广厦生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伟大愿望。范公有“先天下而忧而忧,后天下而乐而乐”的大公无私,这才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已悲”。鲁迅的“我以我血荐轩辕”的爱国精神,周恩来自小有“有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伟大的理想。他们何其有这样的胸怀,他们都是用心生活的,他们都有一颗真诚的心。

  陶渊明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避世之乐,以步代车,快哉,乐哉,为的只是寻找一颗真诚的心,一颗归于自然的心。

  在现代生活中,“为财死”的人多了,看到别人比自己好过了就害了红眼病一样。为了金羊毛而被蟒蛇而吃了的人好象都不在乎了。

  望着一个个悲剧在上演,89风波,两伊战争,海弯战争。。。。。。这一切都为了什么?什么也不为吧!也许他们是没有了一颗真心也。

  本来苦难成就美丽的人生,要学会用一颗真诚的心去认识苦难,别被它的表面冷酷所吓倒,把它一层层打开来看,这是日子有诱惑最有意义的了。可又有多少人面对苦难的鞭子能向着它打来的方向去回击呢?

  如果说你有一颗真诚的心,那么你一定会是幸福的。

  以“铁肩担道义”的坚定信念,“会当水击三千里”的壮志凌云,“面壁十年图破壁”的坚毅果敢,以一身担人间之苦真可谓大英雄也,“叛逆人生”的鲁迅,“实用人生”的胡适,“恬适人生”的周作人,“幽默人生”的林语堂,“雅致人生”的梁实秋,“浪漫人生”的徐志摩,“艺术人生”的丰子恺,“崇高人生”的李大钊。他们都为我们所熟悉,他们的痛苦也为我们所熟悉,他们的坚强也为我们所熟悉。“悲剧人生”的王国维也“鼾声四起,斗离离。”人只有讲真话,才能认真的活下去,难怪有人说“追求真诚和完善,人生变得充实。”

  冯友兰先生做人“本天地境界”,做学业“为天地立心”,为文“修辞立其诚”。这你得向儿童去学,因“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童心者,真心也。”(李贽)

  人若真心,则鬼神也要避之也。

  。。。。。。

  自不是每一个同学都交了作文的,只是想要加入文学社的同学才交了上去,我班的同学也就只交了二十篇,丁苍的自不用说了,其中还包括白雪的和碧绿的,还有好多的名字,胡杨,林子、红老门等等。此文章老师们一一的看之暂且不说。

  这一夜所有写了文章的同学都希望自己的文章能一鸣惊人,能做上社长这个宝座。丁苍却早已睡得不知是梦见了周公在做什么了?这一夜也就无话可说了。

  且说一早起来,细雨就下个不停,不用早起来跑操自是美了好多懒散的同学了,睡着静静的闭着眼睛,好舒服啊!

  丁苍伸出了头大声地念道:“好雨知时节,当早只发生”

  “好一个懒惰的家伙,这会儿了还在睡啊!”当只剩下丁苍一个人还睡在床上的时候,我一把把他的被子就拉开了,露出了他有力的腿脚,还有他发达的胸脯。丁苍伸了一个懒腰道:“春意浓浓,吾辈正是好睡时,你自去吧!”我莞尔一笑道:“真是一个懒猪哟,似一个猪八戒却是贪吃贪睡不读书”。“早晨正是神仙出现的时候,不睡下她们怎么入我的梦啊?再说了这时也不是读书的时候,我自抱枕独人睡,仙女入梦我自欢”看一个丁苍却是说得这样的振振有词。我是忍不住大笑道:“做你的大头鬼梦去吧!小心不要让《画皮》之鬼吸干净了你的血,吸完了你的精气,到时见到你就是形容枯鬼、皮包骨头的了,到时可不要怪我不理你哟。也不要怪朋友也不劝你两句。”丁苍也是大笑道:“只要是美丽的就行了,还管她是人,是鬼,是神,反正都是漂亮的乐。”我笑道:“真乃登徒子也,做鬼也是一风流之货也。”

  “在一个漆黑的森林里,你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张弓,一支箭,而所有的箭就只剩下这一支了。行走于密林之中,突然间,一只狼,一个鬼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说你要先射鬼还是狼?”丁苍把我叫住了当我快走到门口时。“这世界上那来的鬼啊!就算有我也不会有这么倒霉,一下子就遇见了一个鬼,还加上一只狼。”我微笑着说道。丁苍又道:“叫你回答问题,你只要回答就行了,别的就不要管了。”我笑哈哈的道:“是都是我遇到了我不管难道说还要你来管啊!要你来管啊!当你睡醒时我都可能已经不是被狼吃了就是被鬼害了。”丁苍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啊!叫你回答你就回答好了,干什么要有这么多的话啊!”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看你们这个高兴的样子,噢,丁苍你怎么还在睡啊!再睡就成猪八戒了,可惜你不是女孩子,要不然睡长了说不定会变成一个睡美人呢?”胡杨进来了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口缸,想是刚刚才吃了早点洗了进来的。“至少也是一个俊俏的后生的”丁苍却也是没有“脸”的的自吹起来,不过,他确实是长得英俊的,比胡杨吧!却是好看多了,比我吧!却是可爱多了。胡杨忍不住大笑起来“好一个英俊的美男子,你可谓有潘安之貌,丘比特之容,回头一笑百媚生,我们的脸上就无颜色了。下回可不要回头了,要回去厕所里回,那里是蛆蛆多得很。”我捧腹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妙,说得鬼子呱呱叫。却也是远看高大无比,近看麻子点点。”

  “你们倒是说啊!在一个漆黑的森林里,你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张弓,一支箭,而所有的箭就只剩下这一支了。行走于密林之中,突然间,一只狼,一个鬼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说你要先射鬼还是狼?”丁苍好象非要得到答案不可。胡杨一听,觉得不知应该射什么好呢?狼会吃人,鬼会害人,说狼吧!却是一嘴下去,血就会流不止的,肉就算不被吃完,人也要疼都要疼死掉的。“我就先射狼了,不知我的箭法准不准,射不射得重。”丁苍笑道:“射得重的,怎么会射不重呢?那你呢潘昶?”我觉得好象这不是一个什么问题啊!怎么说呢?好象有人问你,你是愿意被车撞死还是被病死?反正说什么都是不好的,这是人的一个定势,好象非要有一个答案不可,其实要回答什么也不愿意才是对的,难道说这题目也是这样的,可又不是这么回事。“好了,非要我射的话,我就来他个一箭双雕吧!”丁苍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胡杨只是一个色(射)狼,而你却是一个大色(射)狼,却也还是个大色(射)鬼。”胡杨和我听了都忍不住绝倒了。

  我们上课去了,可丁苍却还是睡在床上的。我们怎样上课?丁苍怎样睡觉?在这就没有这个必要再说了吧!

  雨停了,风住了。空气是一片的清新,近处的树被洗刷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也看不见了。喇叭响起,又是那熟悉的解放军进行曲,做广播体操的时间到了。三个一群,二个一伙的,有说有笑的就向操场走去。有的在说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有的在说着刚刚息了的课上老师讲的问题,有的在说着谁会当上这第一届的文学社的社长。

  当我到达操场时,丁苍就已经到了他熟悉的位置了,他总是站在男生的最前面,也就是女生的最后面了。我对她笑着说道:“梦到女娲还是七仙女了?”丁苍是笑呵呵的道:“我梦到了一男人手拿一张弓,一支箭,远远的看我还以为是后羿要射天上的太阳呢?走近一看,却原来是你老兄在色(射)狼和色(射)鬼也,看你,眼睛不动,一睁一闭,箭在弦上,一放,真是李广在世,花荣再生。一箭就能双雕也,厉害,果然是厉害之极。”说得个胡杨扒在了我的背上笑得个前仰后合,我也是笑得肚子都有些痛了的说道:“笑什么啊!你不也是能一箭就色(射)狼了。”别的同学看到我们三人笑得如此之至,都不知是有什么好笑的,都过来一问。三个人只知道笑了,没有一个人回答说是发生了什么事的。别的同学也就走开了。

  “笑笑笑什么笑啊!是不是吃了笑奶奶的一泡尿啊?”碧绿回过头来说道。她的话直把丁苍都笑得倒在了地上,捂住肚子说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笑死我也,真是笑死我也。”

  “真是三个疯子。”

  “吃错药了吧?”

  “也许是有病吧!”

  “对了,就是神精病乐。”

  有的是同学在说我们。可我们还是只是在笑。

  白雪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从她的眼中透着的是一丝不解,我看了她一眼还是继续着我的笑,丁苍是看都没有看白雪一眼,只是胡杨看到了白雪的眼睛象是从中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的就停止了笑,老老实实的就站在原地不动了。看胡杨的样子却是笑得更厉害了。

  “现在开始做第七套广播体操。。。。。。”同学们都很整齐的在做着广播体操了,全校一千多个学生就站在这么两个蓝球场大的一个地方,看起来同学与同学之间的距离是这样的小,一不小心你都会打在别的同学手上的,不过,被打到了的同学也不会怪罪打他的同学的,这已经成为习惯了,被打上一下好象是正常的。反而说如果说你从没有被打过的话,那么你就可能是做操时手也不伸直,腿也不伸直的了,或许你就不常去做操的。

  “丁苍,你说你有狗跑得快吗?”我一边做操一边的问道。丁苍说道:“想二郎神的天狗能把天上的月亮都给吃了,要是它狗急跳墙,我可是跑不过它的”。我接着笑了笑对丁苍又问道:“你吃得过猪吗?”丁苍笑道:“要说吃啊!谁吃得过你这个猪八戒啊!我自是没有猪的吃得了。”我大声笑道:“真是猪狗不如,跑不过狗,吃不过猪。”

  白雪一听见这话,忍不住的停下了做操的动作开始笑了起来,胡杨也笑了起来,碧绿也笑了起来,林子也笑了起来,红老门也笑了起来,我自然是笑得最高兴的了。

  “是是是,我是不如猪也不如狗,你是又如猪又如狗。”丁苍的话又让他们笑得肚子都要疼起来了。

  整齐有序的课间操就这样被打破了。有了这么一处不动却显得很是不好看了。

  车在公路上行驶,丁苍们坐在车上自然是有说有笑。原来他们在吃过中饭后全班同学要到烈士墓去扫墓。“这墓有什么可扫的啊?就不是埋死人的地方,你说会不会有鬼啊?”碧绿好象很害怕的样子。“我跟老师说过我不去了,我不敢去的。可是老师非要我去,要不去的话可是按缺席自理的,我可是从没有缺席过的。”丁苍笑道:“有鬼的啊!有死人的地方怎么会没有鬼呢?有舌头伸得老长的吊死鬼,有头发散乱的溺死鬼,还有无头的砍头鬼,还有饿死鬼,还有专门吃女孩子的馋鬼。”吓得碧绿抱住了白雪一声的惊叫起来。白雪安慰碧绿说道:“这世界上有什么鬼啊?要有的话不是就鬼压着鬼的了,鬼到现在也不会有容身之地了。”丁苍把声音拖得好象有回音一样的对碧绿说道:“是啊!没有容身之地才找到你身上的,拿命来。”碧绿又紧紧的抱住了白雪,把白雪的手臂都捏疼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非要看到别人难过你就高兴了,一点人性都没有。”白雪把手掌轻轻的拍在碧绿的肩膀上“不要怕,不要怕,这世界上就没有鬼,如果说有的话,也只是会去害象他这样的坏东西的。”丁苍还想说一些鬼怎么样的害女孩子的话。可是胡杨抢在丁苍的前面把话说了出来:“烈士墓里埋的都是好人的,好人是不会害人的,害人的只是坏人。”

  车的最后面传来了歌唱的声音“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我也跟着他们一起的哼唱了起来,这歌在星期三的晚上吴寒教过给我们的。我是喜欢听她唱的歌的,让我最高兴的事就是每一个星期三的晚上都有三十分钟的唱歌时间的,这不,这三十分钟都是由她来教我们唱的。那时我是很卖劲的跟着唱的。

  “四个鸳鸯蝴蝶,要是有三只鸳鸯一只蝴蝶可怎么办呢?”丁苍好象很关心它们的问道。

  “是‘似’个鸳鸯蝴蝶,不是‘四’个”白雪好象忘记了刚才和丁苍说话的腔调了,此时却是说得很认真的,也很温柔。

  “要不然是一只鸳鸯三个蝴蝶也不好办的啊?”丁苍又是这样的问道。

  “是‘似’个鸳鸯蝴蝶,不是‘四’个”白雪很有耐心的向丁苍再说了遍。

  “祝英台还化蝶作什么啊?是谁的棒子把鸳鸯打散了?”丁苍还在为这两种动物考虑着。

  “也许它们是去生小动物了吧!”白雪却是这样的对丁苍说道。

  “要是这样就好了,有情的东西他们都应该在一起的,有情人也应该是终要成眷属的。”丁苍此时此刻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还是去管一管你自己的事吧!动物们有动物的生活的,它们是为了繁衍后代而双双对对在一起的。”白雪是想让丁苍不要忘记了他们的星期六的约定的。

  “那人是为什么而在一起啊?”丁苍却是忘记不了要问这样一个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人为什么会在一起的,人是为了怕孤独才在一起的。”碧绿抢先回答了丁苍的这个问题。

  “也许是这样的吧!我可就是不知道的了。”白雪说道。

  我们还在唱着我们的歌,唱了一首是又一首,我们的嘴巴都干得如沙漠了。可他们没有停止唱的,只是我一个人停了,停了在听他们唱,停了在听他们说。

  此时此刻歌唱到了“今天决战京城,明天华山论剑”。

  “我们人也许是怕如蜘蛛、蝙蝠、蟑螂等等的这些个动物一样吧!它们都是独来独往的。”丁苍如是说道。

  “可是老虎,狮子,夜半孤鹤也是独来独往的。”白雪也如是道。

  “人生下来就是和人在一起的,长大了不和人在一起难道说和鬼在一起啊?”胡杨如是道。

  “我妈说过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结婚了不就在一起了吗?”林子把他妈的话也抬出来了。

  大人说的话也许是对的吧?

  “郑板桥还说过‘靠天、靠地、靠祖宗不是好汉’的呢?他不就是说要靠我们自己吗?一个人就行了,何必要去找另处的人呢?”我也插上了一句话。

  “唱歌吧!管那么多的事干什么啊?这不是庸人自扰之吗?”丁苍说着就跟着吴寒她们唱了起来“池塘过的榕树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上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隔别班的那个女孩怎么还没有走过我的窗口。。。。。。”

  也不知道那话是谁提出来的,到了此时却是说别人。

  “没有人明白太阳为什么会落到山的哪一边,没有人告诉我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歌声还在飘扬。

  “盼望着长大的童年”我又跟着唱了起来。

  在车上坐着一路是颠簸,可这一切却是助了年轻人的性的,在这儿的事先且不表。

  车在一座山前停下了,三边都是种满了油菜子的,可惜此时花已经谢完了,不过,这绿色却也是有一番看常的。这山是绿葱葱的,不高,却是可爱之至。村子里的人把这山叫做福德山。这群人的到来把这山的宁静也给打破了,山也跟着他们热闹了起来,把这山路在他们年轻人的脚下延伸。山上也种着庄稼的,这儿种的只是有麦子,一穗一穗的长在最高处却是已经发黄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收割了。这是一条石头小路,一条小跑把山就给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参天大树,一半又是小巧玲珑之树。走不了多久,就来到了一个石阶上,顺着它一步步的向上,突然的就可能看见一片空旷的地方,一个高于一切的石碑就立在了我们的眼前,可以是本来就是用瞻仰来瞧视它的。

  丁苍这些人也没有了一路上的欢声笑语,只是静静的瞻仰着,瞻仰着这用大理石铺砌而向上发展的石碑,建在一块青石垒边,细石铺面,约1250平方米的长方形地中央,碑座长、宽各2米,高1。8米,正面刻有序言,介绍先烈们的牺牲过程等等,左右两侧刻有毛泽东、周恩来同志的题辞。这儿埋下了多少英魂,留下了多少动人的故事,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奋斗?这才有今天的安宁的啊!石墙上雕刻着他们的英勇事迹,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呐喊,向前进,向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丁苍的眼睛湿润了,脖子也是干燥得要着火了一个样,使尽的在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安葬烈士忠骨的茔墓距塔约10处。正面由三格石碑组成,中间在两棵洗石凝柱,上面刻有“忠魂舞赤旗,壮志绘宏图”的金色大字。丁苍又向别处走了过去,却发现一座大得出奇的墓地,这可是丁苍见过的最大的坟墓了。走近一看,为墨石碑心,上面镌刻着“抗日英烈陆军上将唐淮源之墓”的碑文,丁苍看其碑面油黑光亮,金字耀眼,墓身为青石镶嵌。碑的头、底两侧为混凝洗石子,约0。6米厚的在碑翼和弧形碑帽作为护碑。

  人来得是越来越多了,可此时此刻却是一点乱的味道也找不到的,只有人的脚步声还有的就是人的抽泣声了。

  丁苍去问了一个在这儿的老人,看他长得一脸的苍桑,岁月的痕迹早已写在了他的脸上。他给丁苍讲了当年唐淮源上将怎么样的奋不顾身,视死如归的杀敌,又是怎么样的在大雨滂沱之中饮弹自杀于悬山之岭。

  丁苍回去后在日记本里记下了唐淮源上将说过的两句话一句是这样的,“现情况险恶,吾辈对职责及个人之出路,均应下最大的决心,在事有可为时,须各竭尽全力,以图恢复原势态,否则应以为国家民族保全人格,以存天地之正气”,并说了“中国只有阵亡的军师长,没有被俘的军师长,千万不要由第三军开其端。”丁苍也在日记本中记下了自己的一句话“我要有视死如归的精神,在爱情的道路上”。

  一个晚自习每一个同学都是安安静静的。这一夜晚无话可说了,接下来的两天也是平平静静的过的,只是在读书吧!没有发生过什么值得要写给讲给大家看的。就如丁苍平时说的一样就是“读书写字跑操练身体以保家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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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47:0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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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是一个人们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你可以继续看你的书,也可放下手中的所有东西,一个人或者说是三三两两的出去疯狂一番,然后回家就可以大睡一场。可是今天却不可能想去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的。他不是和白雪说好了有个约定的吗?“可是她记得有这样的一件事吗?她会记得是我和她约好的吗?如果说她不来的话,我以后还要理她吗?”这么多的一个“吗”在丁苍的脑子中出现了不知有多少?

  风小了,小得树尖都只是在轻微的动了一下。

  太阳也还是出得高高的,这样的日子应该有这样的太阳的。

  丁苍嘴里面哼着“我和春天有个约会”的歌就直往大门口跑去了,跑到时除了看门的老头子就没有一个人的身影的。“今天是什么风就把你吹来这儿了?”老头子显然是看到丁苍是来得这个的早有一些奇怪吧!丁苍笑了笑道:“我和春天有个约会”。老头子莫名其妙,抓了抓头发说道:“春天已经过去了吧?来年春天来时你再去约会吧!”

  老头子开了自行车棚的门,丁苍推了他的“永久”车就出来站在门口的柳树下就等待起白雪来了。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一群一群的就推着车脸笑着的出了大门就骑上车走了,他们都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人过了好一会儿就没有了。

  可丁苍却是没有看到白雪。

  丁苍的眼中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看到。

  灵魂散布在全身,然而它只能在眼睛里去看的。心爱的人也散布在全身,然而它只能在心里面去看的。有时却也是会被迷了心灵的。眼睛自然会有灰尘遮挡住有时就看不太清楚了。

  丁苍想也许是自己眼里只有白雪才会一个熟悉的人没有看到。可,他的眼里只有白雪应该看到的所有事物包括人来都应该是白雪才对的啊!

  风把一棵树都吹动了。

  乌云过来遮蔽住了太阳,丁苍的影子没有了。

  可丁苍的人却还是在哪儿一点都没有动的,他还在等待,他知道白雪一定会出来的,她不出来难道她还变成小鸟飞了不成?

  继续在等待,等待的结果却不是自己说了算的,等待是一种心焦,是一种由等待的结果决定的,等待的东西来了,等待才算完成了。丁苍的等待只能是白雪出来在自己的身边这才算完的,要不然这等待就还得等下去。你可以离去,可是你就没有等待了。等待好象两方面的事情了,但是却少不了等待的人的,却可以没有等待的对象。

  只是在等待,等待的结果只会是有两种,一种等到了,一种就是没有等到。不过,只要你永远的等待下去,这又是没有只会一种结果的。

  等待的时间是长的,比平时过去的一分要长,比过去的十分要长,比过去的一个小时要长,比过去的二个小时要长。

  丁苍继续在等待着。先下不说。

  且说白雪在放学的时候,回过头来看到丁苍却没有第一个冲出教室,胡杨都出来了并对着她说:“走了吗?”胡杨在教室门口等待着。

  “我还不走呢?你先走吧!”白雪对胡杨的说话还是和以前的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丁苍还是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教室里的同学还继续的走出来。

  白雪小跑着回到了教室,她哭了,没有立即的就回家却了,而是爬上了床,躺在上面却是没有收东西的迹象。

  “怎么了你?”碧绿回到了宿舍看到白雪一个人的躺在床上,平时她早久跑到学校外面准备回家的了,可是今天却不是这样。

  “没有什么的,只是想休息一下”白雪笑道。

  “不烫啊!比我的还不烫呢?”碧绿摸了摸白雪的老门,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老门说道。

  “我说过我没有事的,只是累了,睡下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回去吧!”白雪这样说道,平时都是她们俩一起回家的。

  “我还是等等你再回去吧!看你这样子,我一个人不放心的”碧绿很关心的白雪的。

  “不了”白雪坚决的说道。

  “噢,我知道了,你大概是要和什么人约会吧!看你的脸都是红的”碧绿好象一下子醒过来了。

  “和谁约会去啊!要有,也是和春天有个约会”白雪和丁苍说的却好象是她们约好了这样子说的一样。

  “就是了,看你害羞的样子就知道了,不过,好象你从来没有害羞过后,今天是第一次吧!感觉到真爱就在你身边了是吧?”碧绿却是非常的想知道和她约会的是谁?碧绿从白雪的表情知道要想白雪说给她听是不可能了。碧绿的眼睛朝窗子外看了看,没有一个男生上来的,她跑出去,路上的男生倒是有好几个,可是一个也不是往这儿来的。“不行,我非要知道不可,我出去外面看着,他们总会出现在我的眼前的。”碧绿这样想道,然后接着就说道:“那我先走一步了,你慢慢的来哟,路上可要小心谨慎一点,可不要被狼吃了。”白雪笑道:“小心门外有鬼哟在等待着你噢。”碧绿笑眯眯的说道:“你说过了,白天是没有鬼的。”碧绿出去然后怎样的侦察在这就不用表了。

  白雪一躺就躺了两个小时。出得门来,太阳刺得她眼睛也是睁不开,眯着眼睛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口,让她把眼睛睁大的却是门口的一个人。

  “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丁苍把一脸的笑写在了脸上。白雪的心中是充满了无比的喜悦,从心底深处把笑弄在了脸上说道:“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丁苍笑道:“我可以把饭忘掉,我可以把睡觉忘记掉,也可以把别人的事忘记掉,可我都不会忘记掉和你约好的这个时间的。见到你我好高兴。”白雪心里美滋滋的可嘴上却这样说道:“是此时见到我才这样说的吧!也说不定你是在等着谁的啊?说不定心里面还在怪我,怎么这具时候出现啊!也许过不了多长她就出来了,看到我们在一起,她会不会把醋缸子打破了?”说到最后一句时白雪把嘴递了过去轻声的笑着说道。丁苍道:“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等待的只是你,你看我的心等待你等得都快不跳了,可是见你一来,这心又恢复了且跳得更快了。不信你摸一摸”。丁苍说着就去拿白雪的手来证实他说的不是假话。白雪手自然的一缩,丁苍抓了一个空。

  “走吧!噢,你还没有吃饭吧?”丁苍好象突然的想起了这个问题。

  他们一起去吃了,他们点了一个油炸排骨,还有一个炒玉米,还有一个碗豆尖煮汤,还有一个凉拌黄瓜。

  “三菜一汤都过上小康水品了”丁苍的笑还是在脸上的。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在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说什么家里面种了多少田地了,说什么家中都有些什么人了,又都是在做什么的。丁苍不知道是怎么说起自己的家的,在他的记忆中应该只会有一个人的那就是他的妈妈,他还有一个哥哥,可是从来都是因为读书的原故他们好象没有多少时间是在一起的,因此他是显得很陌生的。丁苍也只是说了他的妈妈的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别的人了。

  “那你的爸爸是干什么的?”白雪还想知道这一些的。

  “问他做什么?我不知道”丁苍很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

  丁苍夹了一块排骨咀嚼在嘴里,他们没有说话了一会儿,丁苍觉得这气氛好不舒服。可是丁苍却是不想再说什么的了。

  接下来就只有白雪一个人在说了。这样的说话还有什么意思可说的,就不在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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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48:05 | 顯示全部樓層
  家是最安全的港湾了,白雪回到家中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雪雪,吃饭了吗?”这是她的奶奶在问她。白雪没有说话。她的奶奶又问道:“是谁惹我们的公主生气了?”白雪没好气的说道:“不要管我”。奶奶好声好气的说道:“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油炸排骨,快来吃点吧!”白雪一听是油炸排骨就由一股无名的火生了起来:“我这一辈子不吃了。”奶奶笑道:“我们的公主要当神仙不成?”白雪好象把一本书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要他讲时,他把的嘴闭得葫芦还严,不要他说时他的话又象是打机关枪似的。”奶奶象是听懂了白雪是在生一个男人的气,奶奶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好了,这样的女孩子在现在就是早恋了,奶奶听电视上常有这样事的。想不到今天发生了在自己的孙女身上。奶奶说道:“雪雪,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孩子了?”白雪把门开了拉着奶奶进了她的房间,苦笑着说道:“奶奶,我是喜欢一个男孩子,可是他的心却是如一片云,却不知要刮什么风?他要变化成什么样子的?我不想喜欢这样一个人的,可是我却忍不住的要想他,而且一想到他我就会止不住的,止不住的只会想他,其它的事就什么也不想干了。我想忘记他,一个心事的读书,可是书上写的我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的。看了这脑子中除了他就什么也存不下了。奶奶,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啊?”奶奶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爱是什么的?只是电视上看到大白天的也会两个人抱在一起亲嘴。以前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就只是大人说了就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了,也没说过爱啊,情啊的话。只觉得好象是一种责任,非要完成了不可。”白雪又道:“可是我们现在还是在读书的,我也知道早恋了不好。可是不这样我书也读不进去了。”奶奶说道:“雪雪啊!也许你去和他说出这爱时,你的心就会平静了的。你就不会老是这样的想他了”。白雪觉得奶奶说得很对,白雪接着说道:“可是要是他不喜欢我怎么办?”奶奶说道:“那你就放下你的心好好的读书好了,等待以后见的人多了,你就会遇到你喜欢的人,喜欢你的人。到那时你们想怎么爱就怎么爱了。不用担心学习也不用担心没有时间了。也许你此时真的是喜欢他,可是当你长大时,知识多了,你的喜好是会变的,到那时也许你就不喜欢他了。”白雪道:“可是我现在喜欢他的乐”。

  他们正说着,就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喊白雪了。

  “我看到你今天和谁在一起了,我不说出来,要看你今天老不老实,我要你从你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碧绿一见到白雪开了门就忍不住的把话说了出来。

  “你说和谁呢?不就是单我一个人”白雪笑嘻嘻的说道。

  “一点都不老实,快点交代吧!你说了我就不和别人去说了,要不然的话,哼哼”白雪的笑好象是皮是笑。

  “噢,都威胁起我来了,我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要说就由你去说,反正人正不怕影子歪。倒是你却落下个长舌妇的名了。”白雪笑道。

  “是碧绿来了,快快快,里面坐着,我给你们炒点瓜子去。雪雪,茶叶在哪个小木桶里面,她要茶的话你就给她倒一杯,不要茶的话在哪个铁盒子里有糖的,你放点在里面”。奶奶笑眯眯的说道。

  “奶奶,不用麻烦了,要吃就吃生的吧!我喜欢吃生的,我脖子不太好的。”碧绿说道。

  “奶奶,今天话怎么就多了起来。我又不是今天才来到这个家的,茶在哪儿我还不知道啊!”白雪说道。

  “这今天才收了这个家的,我把茶叶糖放在哪儿你会知道啊!你跟新来的又有什么分别呢?”奶奶拿了一个碗去楼上装瓜子。

  白雪和碧绿说了一些关于奶奶的话题,说她怎样怎样的精神,说她都有七十了还能干活下地。在这就不在话下了。

  胡杨来了。

  碧绿把嘴递到白雪的耳朵旁笑着说道:“就是他了,怪不得那天遇到了您们俩呢?想不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你们装得好象什么也没有一个样。”白雪把眼睛睁得好大说道:“你再这样说我把你的嘴巴都给撕扯烂的”。

  碧绿又把嘴巴递到胡杨的耳朵边上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们的白雪啊?”胡杨把个脸胀得通红,显得很不自然的说道:“我是喜欢她的。”这声音小得碧绿什么也没有听见。可从他的嘴形来看他说的就是喜欢。

  碧绿又小声的跟白雪说:“承认了吧!人家都对我说了他喜欢你。”

  奶奶下来时看到了胡杨这个男孩子,笑眯眯的咬着白雪的耳朵说道:“是不是他啊?这小伙子还不错的。”

  “不是了”白雪生气的大声说道。

  他们又开始天南地北的吹起牛皮来了,这不在话下。

  不知过了多久,丁苍也来到了白雪家。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平时一个也不来,今天好象是约好了的一样一下子就来了这个多的。快快进去坐着。”奶奶开了门发现这男孩子比更进来的那个还好,她喜欢得不得了,亲自拉着他的手把丁苍送到了白雪她们身边。

  “哇!你们都在啊?”丁苍看到了胡杨和碧绿。

  “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啊!这又不是你们家。”胡杨一本正经的说道。

  “也不一定啊!说不定以后就成了一家了。”碧绿调皮的说道,此时碧绿明白了,明白了白雪是和丁苍有个约会的。又咬着白雪的耳朵笑眯眯的说道:“是他了,一定是他了,这回是不会错的了。”白雪没有说话了,只是把头低下了。

  奶奶看着丁苍只是一个劲的在笑。

  林子来了,红老门也来了,我也来了,吴寒也来了。

  “今天刮的风肯定是乱七八糟的风,要不然怎么都刮到这儿来了”丁苍大笑着说道。

  “是了,今天刮的是东南西北见了。”我一进来就说话了。

  “不对,我和碧绿来只是来玩的,而你们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吴寒说时还把指头指向了胡杨,丁苍,林子,红老门和我。

  “我还不是和你们一样。”我叫屈道。

  “我也是。”林子也是这样的话。

  “我只是跟着潘昶来的,没有什么的,难道说你们来得我就来不得了,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啊!苍天啊!为什么会这样?”红老门大声喊叫的样子好象真就是不公平一样的。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好了,这个游戏叫成语接龙,首先由我做中,说一个成语,然后一个一个的接着说一成语,后一个成语必须是前一个成语的最后一个字,只要音同就行了。说不上来的人今天晚上就去做饭。大家说可不可以啊!”白雪拍着手叫大家停止了讲话她自己说道。

  “这是在你家也,饭还是你去做吧!大不了接不上的唱一首歌好了。”吴寒说道。

  “好好好,我同意吴寒的”我大声的符合着,只是因为我最喜欢听吴寒唱歌了。

  “这样也可以,不过,饭是要做的,这样吧!今天晚上就一个人做一个菜,做自己最喜欢吃的菜得了。”丁苍说道。

  好的,好的,好的。每一个人都同意了。

  “好吧!那我先说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白雪说道。

  “阴差阳错”胡杨第二个说道。

  “错,错,错。”丁苍接着说道。

  “这怎么行呢?不行,你唱歌吧!”白雪笑着说道。

  “这怎么不行啊!这不是陆游写的词吗?怎么不可以啊!”丁苍解释着。

  “你们说这行吗?”白雪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这怎么行,那人人都这样说了,全都是对的,这还有什么意思呢?”我说道。

  “错落有致,这总行了吧!”丁苍又说了一个成语。

  “至理名言”我说道。

  “言而有信”吴寒跟随着我说出了一个成语。

  “信口开河”胡杨说道。

  “你急什么啊?忍无可忍时就到厕所里去放好了,怎么在这么多人的中间就把屁给放了出来,难闻死了。”丁苍哈哈的说道。

  “林子你接着胡杨说吧!下不为例哟。”白雪说道。

  “河南河北”林子说道。

  “这个样子怕是不可以吧!还有一个河东河西呢?”丁苍是不同意他这样说可以过关的。

  大家不想同意的,可是却是想不起来还有个“河”什么的成语。“就算他免强过关了吧”大家都这样说道。

  “不行,这怎么行呢?”丁苍说这不公平。

  “好吧!那叫林子再说一个出来吧!说不出来就唱一首歌了”白雪笑着说道。

  “河。。。河。。。。”林子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河清海晏’不就可以了,要不然‘河南梆子’也行的,对了,还有一个‘河北梆子’也可以的”丁苍替林子说出了几个成语来。“唱歌吧!我是洗耳恭听的。”

  “慢着,这‘河清海晏’是什么意思啊!我们都没有听说过,要不是你随便的说一个来骗我们吧!”白雪说话却也公道。

  “黄河的水也清了,海也平静了。形容天下太平了。”丁苍解释道。

  “林子你唱吧!”

  “我唱的歌你们能听下吗?听了你们会吃不下去饭的,还是算了吧!”林子说道。

  “不行,唱吧!不管怎样都得唱的,这是大家说好的,大家也同意的了。”白雪说道。

  “唱啊?”红老门嘻嘻哈哈的说道。

  “唱就唱吧!”说着看了红都门一眼,好象在说“等好了,还有你没说呢?”

  “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月儿弯弯,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林子的歌不时的从这首串到了那首,不过,听起来却也是唱得蛮有味道的。只是声音有一些个抖动,好象是在冰天雪地中颤抖着唱的。

  歌唱完了,大家都拍手叫好。

  “唱得不错啊!”碧绿叫道。

  “现在接着由林子再说一个成语。”庄家白雪说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林子说道。

  “秋风过耳”红老门就象秋风过耳的毫不在意的就说出了一个成语来。

  “耳聪目明”碧绿最后一个说的。

  “明明白白我的心”轮了一转又到白雪说了。

  “不行”丁苍慢悠悠的说出了这二个字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这总该可以了吧!”白雪又说了一个出来。

  “也不行,陆游的词不行,苏东坡的就行啦?”丁苍笑着说道。

  “明明白白总行了吧!”白雪也是笑着说道。

  “到你了胡杨,怎么啦!说不出来了吧?说不出来那就唱歌乐。”我笑道。

  “噢,到我了呀!你只是‘白费心机’了。我有的就是这个”胡杨说得很好。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人人都要珍惜啊!”丁苍说道。

  “对了,以后就这样接了。只说成语就不算对了。”白雪觉得这样挺好的。

  “‘来日方长’做什么事都不要太急了。”到我接了。

  “‘长篇大论’有什么还是就只说什么好了,不要都是如《大话西游》上的三藏把看管他的小妖都气得自杀了,气得孙悟空都想打死他,连菩萨这样的得大道者都受不了的。”吴寒说道。

  “‘论功行赏’对人可要公平哟。”林子说了。

  “‘赏花、赏月、赏秋香’喜欢的就看个够吧!”红老门学着电影中的人说了这样的一个。

  “‘香格里拉’,美到处都是的,只要你认为是最美的,那这就是你心中的‘香格里拉’”碧绿又说了。

  “‘拉帮结派’哥们义气可是不好的乐”白雪道。

  “派,派,派出所,我们没有什么事可千万不要去噢。”胡杨想了好久才想出一个这样的词来。

  “这样的可以吗?”丁苍问道。

  “可了他吧!看他后面的对每一个人都好的。”碧绿说道。

  “好了,就算他过关了吧!接下来到哪一个了?”白雪说道。

  “‘所见所闻’出去见识这个世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丁苍说道。

  他们一直的这样玩着,歌是碧绿唱了一首,林子唱了两首,红老门也唱了两首,胡杨唱了三首,吴寒唱了四首。丁苍和我还有白雪一首都没有唱过。他们怎么接的怎么唱的在这就不说了。

  “我们以后还每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就集中一次,一家一家的轮着来,下个星期天就到我家吧!吃了饭刚好就可以一起去上学的了,你们说好不好啊?”我提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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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49:18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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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丁苍说道。

  大家也都同意了。

  “大家竟然同意了,那大家就做菜去吧!一个人一个最喜欢吃的。”白雪没有忘记提醒大家要做这样的事的。

  煮、煎、炒、炖、蒸、炸、烩、烤。。。。。。想用什么方法就用什么方法了。他们怎么做的一切都不在话下。

  端上来吃就行了。

  白雪的炸排骨,却是她的奶奶早上就做好的,她在油锅里热了就拿了出来,怪不得她做得这么快哟,却原来是这样的不费吹灰之力。

  林子煎了几个鸡蛋,可却是皮是糊了,而蛋黄却还是生的。他说:“这样吃起来才有营养”。

  我拌了一个黄瓜,却咸得只有丁苍吃了一口就没有人吃过了。我可是什么菜也不地做的,我天天都是只吃了。

  吴寒煮了一个白菜。味道不错,我吃了好多。

  丁苍和我做得差不多吧!凉拌了一个碗豆腐,也只是只有我唯一的一个尝客。

  他们都说以后不要我们俩参加了。

  “只因为我们的不好,才衬出你们的优秀的。我们是绿叶,你们是红花”丁苍笑着说道。

  “不会花比叶子还多了吧!”胡杨说道。

  胡杨做了一个蒸胙膜。

  “这谁不会做啊!”我和丁苍都觉得这太简单了。可是我们都没有想起来做的,它也是好吃的,其实在我们吧!才不怪自己喜不喜欢吃了,什么简单就做什么的了。

  碧绿做的是“老奶洋芋”。

  吃得我和丁苍直问还有没有。

  且说正吃着饭,白雪的父母亲都进来了,父亲长得虎背熊腰的,可母亲却是长得小巧玲珑可爱之至。一来见到了这么多的人都挺高兴的。和孩子们打着招呼,说了一些客套之话,大家都站了起来喊他们快些来吃饭。他们洗过手拿着酒就过来了,只看见酒里面泡着的是些什么啊!一条蛇,吓得碧绿直往白雪怀里钻。白雪笑道:“怕什么啊!都已经死了,和一根绳索有什么区别啊!你呀!什么都怕,也不知你是怎么长大的?”丁苍笑道:“她呀,是被吓大的乐,一只蜘蛛,一个蟑螂,一只毛毛虫,自然不用说蛇了,都会把她吓得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有一次吧!听说她遇到了一只老鼠,吓得她哭爹喊娘的,差不了多少就要屁滚尿流了,多亏了一条蛇出现把老鼠给吃了。可是这更不好了,碧绿她看到蛇,嘴巴里直喊着‘蛇’,碧绿她就屁滚尿流了。要是在以前啊!女孩子遇到蛇可不是这件好事的,那得把身上脱得一丝不挂的,这才是吉利的。可是现在没有这种说法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迷信的说法了。不过,这迷信迷信只能信而不能迷的。当时你要是脱光了衣服,说不定今天就不会怕这么多的东西了。谁叫你小小女孩子就这么的爱要面子,可,为了一点面子却害得如今怕这怕那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这话把大家都逗乐了,笑声接着而来。吴寒笑着说道:“以前我也遇到过蛇的,有一天我一个人走在田间小道上,说是去摘豆子来吃的。看着满田的长得饱实饱满的,真的有点让人垂涎三尺。我是哼着歌《大约在冬季》摘的,可是不好,一条蛇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什么都没有考虑,一把就把衣服脱了,这蛇就跑了,朝我的反方向跑了的。可是当我把衣服放下时,我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原来我是睡在床上做梦了。不过,这以后我就不怕蛇的了。见了它也没有什么的,只是当它是一种动物了,一种可爱的动物。”她的话把一个白雪笑得直往碧绿肚子里钻。一个个都笑得眼泪直流,肚子直痛。

  “吃菜啊!你们不要只光顾着说了而忘记了饭桌上还有更可口的味道呢?”白雪的父亲说道,“你们喝酒吗?”丁苍第一个摆摆手摇摇头说道:“我倒是不喝的,我吃点饭就可以的了。”我喝了一点,林子也喝了一点,红老门也喝了一点。喝着喝着话匣子可就是真打开了,说话的声音也是一个比一个大了。丁苍听着皱起了纹就一个人出去了转了。我们是继续着我们的酒杯。

  你倒一杯,我也要倒一杯,他也要倒一杯的。这样子的喝下去还会有个头啊!我说我不行了,不能喝了。他们一个个的都说不行,还得喝。我是说什么也不喝了,把酒杯放下也出去了,在外面我看到了丁苍正在和小孩子一起玩耍,把一群小孩子一个个都弄在了他的四周,他们一个个的都抢着要丁苍来抱,我可不知道他是有什么方法来拉笼这些小孩子的。丁苍见我过来,也就放下了小孩子们向我笑了笑。丁苍对我说:“当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会变得很纯真,很单纯,很认真的,你在这时你就不会想着去骗人了。”我说道:“你说这话好象我是一个骗子一样。我没有想着要去骗人的啊!我也没有骗过人的啊!只是在愚人节的时候顺便的骗一下人罢了。平时吧,我都是如小孩子一样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我也知道有一种叫善意的谎言,可是在我嘴里却是什么样的谎言也说不出来的。老人们都常告诉我说‘说谎话的人晚上睡觉的时候是要做恶梦的’。我是怕做恶梦的,也因此我是不说谎话的。人和人交往最重要的就是要真诚了,你敬我一分,我就敬你一丈。当你欺骗别人时,其实你骗的是你自己,同时你也出卖了自己。”丁苍笑道:“当你对着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子笑的时候,他也会对你笑的,他的笑却是这么的美。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美的笑了,也是最真的笑,最自然的笑。如果说有一天你遇到时你不信的话你对他笑一笑就知道了。”我笑道:“我没有说不信啊!我还知道,不管你是认识的也好,不认识的也好,当你对他笑时,他也会对你笑的。不论他对多大的年纪,笑是没有年龄界线的,笑也是不分国界的,也是不分男女的。就象秋香对着唐伯虎的三笑其实是女孩子本能的笑,无论对谁,秋香她都会笑的。根本就不是对唐伯虎有意思乐,唐伯虎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正说着,白雪也朝我们这儿过来了。白雪笑道:“怎么有这么多的小孩子围着你们啊!是不是你把他们的东西给骗了,他们围着你们要啊!”我说道:“是围着他的,我来时他们已经在他的身边了。”丁苍笑道:“小孩子都喜欢我”。白雪讥笑道:“别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了,谁人不识你啊!人对你如敬鬼神一样,近而远之,退而避之。对你也如瘟疫,是避之犹恐不急那还敢近你左右啊!你是如老鼠过街,人人都会喊打的。”丁苍笑道:“也许你是说你自己,孩子们你们说喜不喜欢我啊?”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喜欢”。丁苍对着白雪呵呵的笑道:“听见了吧!他们都喜欢我的,而你他们的是不会喜欢你的。孩子们,你们喜欢她吗?”孩子们一样用稚气的声音一同说道:“不喜欢”。我在一旁只有笑的份了。

  “准是你拿粮衣炮弹把他们的嘴给炸开了,这一群小家伙。”白雪听了也乐得笑嘻嘻的。

  “我只是把自己也当作一个小孩子的和他们玩耍时,我用他们的语言说话,我用他们的动作,我还用他们的稚气。总之,我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他们当中的。”丁苍笑道。

  “那你对我我我们女孩子怎么不全身心的投入呢?”白雪想说对自己,可是当她看见我也在时才没有说出来的。丁苍笑道:“这得去问神仙了,我是不知道的,也许我会对仙女中的仙女全身心把我的全部都给了她的。”

  他们改变了话题,连我也和他们一起在说了,这就不在话下了。我不知道什么是仙女中的仙女?我只是知道仙女本就没有,那仙女中的仙女就更找不着了。

  且说在升国旗的时候,当教务长在上面宣布丁苍为钟秀文学社的社长时,下面的学生一下子又象炸了的锅一样就乱开了。接着教务长又说了,他们所有写的文章都是在教室前面的橱窗里,如果还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向班主任提出来。我们再回去商量,如果说没有的话我们的文学社就从现在开始实行了。大家可以涌跃的积极的参预他们的工作。大量的投稿,第一期将在下星期一的出版。

  丁苍的出任和我想象的是一样的,当我看到他的文章时,我就知道没有人会比他写得更好了,我连忙向他恭喜。同学们也一起的向他恭喜,他也不会向我们说点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在笑,好象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橱窗前站满了学生,他们都想知道丁苍赁什么就当上了文学社的社长了。当他们看了丁苍的文章时,没有一个不同意她当社长的,都说他写得太好了。就象是读什么作家的文章一样的让人有愉快之情,却也是受益匪浅。当人走得不多时,我走过去看了,我看到了丁苍的文章上写着“社长”两个字。其它的有的写着“社员”,有的就什么也没有写上了。就还只是他们自己写的字在上面。其中这社员吧!我们班的就有白雪,碧绿包括丁苍就有三个人了。其中我在白雪的文章里看到了有这样的一句话:“我们不需要困难,可是困难却总是要光临我们的门槛儿,我们不能视而不见,也不能孰视无睹。毕竟它就是存在的。当一个人困难到只想以死来面对的时候,她也许什么也不去想了。可是当你死了,所有的问题难道说都没有了吗?可它仍然是存在着的。因此,当困难向你跑来的时候,我们应该朝着它的方向迎去,快乐的欢迎它。然后再把它一一的了解,就象你了解一个新认识的朋友一样。了解了它就可以和它交朋友了,你就可以更好的认识它,最终把这困难给解了。当然,困难是无处不在的,无时不有的,就如矛盾一样,解决了你也就前进了。”再看碧绿的,也有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难’也是如此,面对悬崖峭壁,一百年也看不出条缝来,但用斧凿,能进一寸则进一寸,能进一尺则进一尺,不断积累,飞跃必来,突破随之。”这是她引用华罗庚的一句话,却是引用得不错。再要看别人时上课铃声就响了。这不在话下。

  这一回丁苍当上了这个文学社的社长后,他的日子可就不那么自由了。人来人往的找他,有同学找他,也有教师找他。丁苍没有一刻是静下来的,他也没有时间再写什么东西了。白雪的事她倒是忘记得一点都没有了。他没有时间老去想应不应该对她说“我爱你”。其实每天都可以看到白雪了,心中激动的气氛也平淡了许多,见到时已经是很自然的了,就好象是兄弟姐妹见面一样了。他们所谈的东西却只是关于文章方面的了。有时会有不同的意见,相互也争吵得厉害,你抱着你的观点,我有我的看法,有时却是一个也说不服一个的。不过,这意见有时过了几天也就不是丁苍同意白雪的,就是白雪同意丁苍的。一天一天还就是这样过着。

  一个星期下来却是无多少话可讲的,不过,还是尽量的找到了一些。

  本来说好了我们七个人要来我家做成语接龙的,可是丁苍是忙于审查同学们的文章,白雪和碧绿也是帮助着丁苍的。红老门家又要割麦子,也就只有我和吴寒,还有林子和胡杨四个人有空也就没有集合了。我只好对他们说下个星期天无论如何也要到我家去的。要不然以后我也不到任何一家去了。他们都说一定去乐。这我才同意他们暂缓一个星期的。

  我还跟他们说了下个星期如果有谁接不上来的话就要讲一个故事。我叫他们回去准备好了,到时可不要随便的找一个不成样的故事来。那可是不行的。

  在星期四的一个晚上,丁苍突然觉得自己想要做一件事,可是却不知要做的是什么样的事。他有些做不稳了,他把所有下个星期一要发表在钟秀文学社第一期的文章看了一遍又一遍,其中白雪的写了一篇,碧绿的丁苍是怎么也看不上眼,总觉得她写得太做作,一点都没有自然的气息。多少个词语都是那样的华美,看之就觉得很假。丁苍就催我写一篇给他。我却是对他说这一些日子我脑子中全是一遍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记不得的。要写可能一点味道都不会有的。他却对我说,我要的就是这种看似无,其实包括的东西却是很多。丁苍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就对他说我尽量的试一试吧?反正你不要等着我的。可能我什么也写不出来的。丁苍又对我说最迟也不超过星期五的,我苦笑着对他说,那就不行了,一天晚上叫我写出来,我是没有这个能耐的了。你就另请高名吧!丁苍说我一定行的。我又没有话说了。只好埋下了头绞尽脑汁的想写出点东西来。我怎么费力费心的写这不在话下的。

  “看着窗外还残余的一点雨水倒影的路灯隐隐的透着一丝光亮。噢,原来在这样的黑中一点点微薄的光都是哪样的美啊! ”丁苍好象是做梦醒来一样的说道。白雪知道这是她自己文章中写的一句话,丁苍对着自己要说什么呢?丁苍笑道:“我很喜欢你说的这句话。”白雪笑了笑道:“谢谢,难得你开口说喜欢,我还以为你是没有感觉的人?”丁苍笑着:“可是按常规来讲,路灯距离它下面的雨水不会离得太远吧!而人会注意到这微弱的光而不是强烈的光吗?你认为这微光也很美,可是在强光下你能看清楚微光吗?我对这个事实表示怀疑。”白雪笑道:“可这是艺术,而不是生活现实。”丁苍说道:“艺术来自生活,却是高于生活。”白雪又道:“只要把它写得合理就可以了,你是可以只看到水里面的光而不是看到电杆上的光的。如你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随我去月牙池过上看的?”

  这光好象是融化在水里面了,轻轻淡淡的又返回到丁苍的眼睛里去了。电杆树上的灯光果然没有出现在丁苍的眼睛中。

  丁苍微笑的脸对着白雪。

  是了,这就是那早晨出现的仙女中的仙女。

  “你是仙女中的仙女。”丁苍好象是在自言自语。

  “我是有血有肉的女孩子”白雪也好象是在自言自语。

  丁苍心中又有了一种强烈的跳动,所有这些日子的平淡都过去了,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可是突然的有一个身影在他脑子中一闪就不见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影子,可是这一闪丁苍就看清楚了她的面容,这绝不是白雪的,也不是钟珏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影子竟然是政治老师哪儿见过的那女人。

  石榴花的般的面容,鲜红的唇——

  宛如石榴的种子,乳房正是石榴果。

  明眸有如两朵水仙,焕发着春天的气息;

  睫毛象乌鸦的翅膀一般漆黑,

  眉毛弯弯如塔拉士的弓,

  如暗黑的麝香播种着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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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50:29 | 顯示全部樓層
  丁苍眼中的白雪的影子却是在慢慢的消失,不一会儿就什么也看不清了,没有了白雪。丁苍一个人就走开了,当然他没有叫上白雪。丁苍去的地方不是教室,而是朝着教师楼的方向去了。

  “你来了,可是你们的老师不在。”女人说道。

  “噢,没有在,没在更好,我找的只是你。”丁苍一个人想道。

  这个女人显然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丁苍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对着她却是这话多得不得了,以前的惜字如金,而今却是形容词多得不得了。

  女人看起来好象不耐烦的样子。头抬着不停地向四面的墙上看去,不停的还抬起手来看手上的表,可是丁苍却还是一个在高谈阔论并没有注意到这女人的不耐烦的动作和眼睛。

  丁苍好象把一生的话都在今天给说完了,从一生下来就开始说起了自己,一直说到了现在。什么沉年烂芝麻之事都没有放过的一一说了出来。

  女人说她的名字叫秋水。

  丁苍一听这名字说这名字很好听,并且还说了他喜欢秋天的,喜欢“秋水碧连天”,把一个秋天说得多美。什么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这一点谁不知道啊!还说秋天总让人回忆,回忆那美丽的秋水。

  “你的名字和你一样的迷人,都能让人掉了魂似的”丁苍如是说。此时此刻的女人看起来比原来高兴了好多,她是怕丁苍只是一个劲的在说自已。可是当听到丁苍说她自己的好时她有的只是心里的高兴。秋水笑道:“你是说我迷人的第一个人”。丁苍感到了自己是很荣幸的,高兴得几乎要去抱住秋水去吻她了。丁苍喜于脸上道:“老师每天都会对你说这样的话的,你是如此的漂亮,比那雨后的彩虹还美,你是仙女中的仙女。”秋水笑起来就更迷人了。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高高的胸脯把乳沟都给接到外面去了,丁苍一抬头就看见了,他猛的低下头去不敢看了。可是却忍不住的还就抬起头来看了,脸红红的说道:“你的微笑似三月的春风,吹皱我心中一池春水。”秋水看到这男孩子羞涩的样子甚是可爱,秋水笑道:“你的嘴巴上是擦了蜜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甜啊!”丁苍笑道:“我的话是从心里面出来的,它都还有我心的余温呢?打在你的脸上你感觉到了吗?”丁苍说着就把嘴递了过去,差点儿就接触到秋水水一样的脸上了。秋水把脸一歪丁苍的嘴就亲到了秋水的脸了。“你的脸真好吃,真香,一辈子都不会吃腻烦的。”

  秋水一把拉住了丁苍的手,丁苍感到这手的温度高得可以把自己的手都给烧熟了的。丁苍想把手逃了出来,可是一使尽,这力就被秋水的力给化解掉了。

  秋水没有羞涩的眼,也没有羞涩的动作。

  丁苍只感到她的全身都好象会活动一样,嘴里面有一种放荡的声音,这些都激起了丁苍的无比热情,好象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秋水的。

  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喊,这原是秋水的声音,却让丁苍也想喊叫起来。

  “我这是在做梦吗?”丁苍有一些怀疑。秋水笑道:“梦里面的好事能做成吗?还不是刚要做时你就会醒来,并发现你的鸡巴那地方会有多少粘滞的液体的。”丁苍想是这样的,他还记得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时,他还怕得不得了,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听别人说也都有过,这才不放在心上的。如秋水说的一样,每一次只要一梦到美丽的女孩子,要脱裤子时就会从那里面流出好多热乎乎的液体事的,流出后确实也是好过的。只是比不得现在了。

  “这好象不是你的第一次”秋水抱着丁苍问道。

  “可我把我的真心给你却是我的第一次,是你第一次让我有了做这事的愿望,如果不是你,我宁愿去做太监。”丁苍好象是第一次做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

  “也是你,让我有了高潮”秋水露出的笑是真诚的。

  “什么是高潮啊?”丁苍笑道。

  “当你有如火山爆发的时候,也就是你在射精的时候所达到的一种状态,一种好象这世界就不存在了,有的只是自己,有的只是两个人的一体。而我,就在把你抱得紧紧的时候。”秋水道。

  “噢,我知道了。可是你和我的老。。。。。。做的时候难道说就没有出现高潮吗?”丁苍不想提到他的老师。

  “你是说你的老师啊!他啊!一天到晚只知道写字,养花,好象我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摆设而已,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好听的话。”秋水一说起丁苍的老师来就有气。

  “那你们,你们要做做那事时怎么办?”丁苍很是关心的样子。

  “他只要一想来,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他就如霸王硬上弓了。也不抚摸一下,一来就把他的那个鸡巴插进去,弄得我每次都疼得要命。”秋水露出很苦的脸来。丁苍道:“我看他不象是这样的人啊!难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已。”秋水的手在丁苍身上乱摸,突然的一只手摸到了丁苍的鸡巴处,这只手就停在了这儿没有向别处移去了,手在不停地玩耍着。丁苍感到那东西站了起来,心跳也加快了。秋水哼声也起来了,搅得丁苍又一身子的压在了秋水的身上。他们又来了一次,这一次时间更长了一些。丁苍感觉到了秋水把他抱得紧紧的就有三次。每一次在抱紧前她都会叫道:“我爱死你了,丁苍,我爱死你了。我一辈子都会爱你的,一辈子都只会爱你的。”

  丁苍叫喊了一声。一下子就没有了力气一个身子就如死人一样的压在秋水的身上。想起来手上却是使不出力来。可丁苍仍不忘记用他的嘴唇去亲吻秋水的耳朵、嘴唇、乳房、脸颊。也不知怎么的这力气就来了,丁苍一直亲着,一直亲到都要用牙齿咬秋水的肌肉了,咬到乳房的时候突然的就停在上面一个劲的吞噬着。

  丁苍躺在秋水的身上就好象是躺是波浪上。

  丁苍对秋水说道:

  “石榴花的般的面容,鲜红的唇——

  宛如石榴的种子,乳房正是石榴果。

  明眸有如两朵水仙,焕发着春天的气息;

  睫毛象乌鸦的翅膀一般漆黑,

  眉毛弯弯如塔拉士的弓,

  如暗黑的麝香播种着爱情。”

  秋水笑道:“这是她听过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眼泪在秋水的眼是流了出来。丁苍慌了说道:“你怎么啦?是我惹你生气了吗?要是我你打我好了,要不是我你也打我好了。总之只要你好就行”。秋水笑道,可眼泪还留在脸颊上:“我是太高兴了,这是高兴的眼泪”。“《天龙八部》上有一个叫李秋水的,我只记得好象是她在一手帕上绣上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还是云’,有一些苦涩,就好象是你了。不过,我会对你好的,我会给你我所能给你的,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的,只要你还需要我的一天,我都会在你的身边,在你的身边给你所需要的我。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口, 你装饰了我的梦。从今以后,我的梦里都会有一个你的。”丁苍如是说。

  丁苍说他要走了,还说他喜欢吃你做的糕点,秋水拉住了他的手不叫他走,要他再坐一会再去。丁苍又坐了一会儿,拿起了一个小熊一样的糕点放在嘴里,到嘴里它就化了。

  “我真想化作一个精子钻进你的子宫里去和你的卵子结合,我真希望变成你的一部分从你的肚子里面生出来,这样你就可以天天抱着我,亲我了。”丁苍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啊!”秋水笑道。

  “你叫我孩子,难道说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吗?”丁苍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急得一把就把拿着他的手的秋水的手给甩开了,站起来就要出去了。秋水也慌了,连忙一把的就把丁苍给抱住了,嘴唇轻轻的咬着丁苍的耳朵,慢声细语的说道:“我只是说你象小孩子一样的可爱了,又没有别的意思。”说话时吹着的气还有鼻孔里喘息的气息弄得丁苍是痒痒的,有点想入非非的味道。丁苍又把秋水紧紧的抱住,一只手在秋水的身上乱摸起来。嘴里面还不停地说着“我爱你”。

  秋水笑着说道:“如果你永远都可以对我说‘我爱你’,那么我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但是我知道这世界上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东西,可是我也要把你当作我的永恒,我爱的永恒。和你在一起也许从今以后就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我会永远记住你给我的一切,你给我的快乐,你给了我做女人的权力。这一切虽然是短暂的,但我已经得到了所有做女人的快乐了。就算我此时此刻死了我也将无憾事了。”丁苍急了忙道:“怎么就是最后一次呢?我不准允你说这样的话。”说着我拿嘴巴去堵住了秋水的嘴巴。秋水笑道:“如果是这样,我将还会有无比的快乐。”

  丁苍轻声说道:“从你是进入天堂的必由之路,秋水。”

  有人的脚步在门外响起了。

  丁苍和秋水拥抱在一起的身体也分开了,彼此之间好象什么关系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丁苍的还是丁苍的,秋水的还是秋水的。

  门没有开。

  电视里传来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的话:“我向流星许了个愿,我说在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不要被你发现。”女人笑着把她的手轻轻的打在男人的身上说道:“你真坏”。男人又道:“我只是怕你难过罢了,其实我许的愿是只愿你高兴,我说我今生只爱你一个人的。”

  “你就和这个男人一个样的”秋水温柔的对丁苍笑着说道。

  “你看他的样子,准是在骗这个女孩子。我能和他一样吗?”丁苍对于别的男人都以为是假的,而认为只有他才是真心的对待女孩子的。

  “你和他有一样的嘴巴。”秋水道。

  “噢,秋水,我爱你。可我不得不对你说我现在要走了,过一会儿就放学了。我还得去教室里收拾我的书和别人的文章。我还可以来吗?”丁苍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秋水,真的有点盼穿秋水的希望秋水说可以的。果然秋水笑着说:“你以后可以每一个星期的这晚上来的,他都是不在的。”丁苍心里真是高兴极了,热情洋溢的亲了秋水一口并说道:“万岁!”

  “你跑到哪儿去了,害得我在月牙池边等了你一晚上”白雪的眼睛似达摩克利特剑一般好象要穿透丁苍的心脏。丁苍真是觉得对不起白雪的,一脸的歉意写在了脸上,可是心里面想着刚才的事还美滋滋的呢。丁苍笑道:“真是对不起,我是去老师哪儿要他看一看下个星期一要发表的文章可不可以了。”白雪带着嘲笑的口气说道:“骗人也要打打草稿的啦!看所有的文章都还是在桌子上放着的,难道说你有孙悟空七十二般变化不成,可以你一叫你稿件就飞到了你手里不成。”丁苍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真只愿意此时地上有一个洞能让他钻进去好了。可是丁苍还是好好的和白雪对着站在哪儿,丁苍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的和白雪站着,真希望白雪站累了就坐下了。可是白雪好象一点都没有坐下的意思。丁苍只得道:“我累了,我回去宿舍休息了一会儿,这难道也不行吗?”白雪这时有一些想哭,她的声音听起来都变了,“那你怎么把我一个人就留在了这儿,黑灯瞎火的。你就这样忍心啊!把一个女孩子留下了就走了。”丁苍笑道:“那你怎么这么傻呢。你不会去教室里面去啊!哪儿有灯光还有无五十来个同学给你作伴的。”白雪眼泪都流了出来,说道:“可是我是和你一起出来看水里的灯的,我就要和你一起回去。”丁苍笑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啊!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人家三岁的小孩子不见了妈妈还会哭呢。可是你,却是这么个傻样。”白雪显然是很委屈的说道:“人家还不是为了等你吗?等你我还有错了,我都还没有怪你你就怪起我来了。你这人真正没有良心。”丁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来递给了白雪,白雪接了过擦拭着自己的眼睛。丁苍笑道:“你看你,不哭的时候样子多好看,偏生的要哭什么啊?哭起来却是一点都不漂亮了。你笑起来的时候会很美丽的,不要你哭了,从今以后不让你哭了。”白雪真的就笑了起来,把纸捏在手心里说道:“你以为人家爱哭啊!还不是被你气成这个样子的。”丁苍的心一跳,吃惊地问道:“为什么要为我哭啊!多不值得!”白雪手上有一些撒娇的动作,口里并说道:“人家就爱哭,你管得着吗?”丁苍笑道:“你哭吧!你把长城给哭声倒了我也不会说你了。爱哭不哭。”白雪道:“我就是要哭。”丁苍又道:“你哭啊!看你还能哭成个佬样子,大不了你今晚不要洗脸罢了,还能发洪水把我给冲到天崖海角不成。”白雪真想就哭给丁苍看,可是再怎么折腾也弄不出眼泪来,倒是把自己给弄笑了。

  丁苍和白雪进入了教室。同学们看到白雪的脸红红的好象是哭过的样子,可是他们两人的脸上却是笑逐颜开的。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啊!同学们都一个个的在议论着。这不在话下。

  我把我写好的文章来给了丁苍。丁苍一看高兴得想要来拥抱我了,可是我坐下去他的双手的抱了个空气而已。丁苍笑着对我说:“真妙,真妙,我说过你行的,说你行你就行了。”我说道:“只要不把人的大牙笑掉了就啊弥陀佛了,还敢奢望什么啊!”丁苍对我说道:“你这人真是集中国人之大成,谦逊个屁,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那么多费话你累不累啊!”

  回去后丁苍怎样的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而激动得真不想睡了,可还是不一会儿丁苍也就睡到梦乡去了。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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