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碼
 注册
搜索
熱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樓主: dalua2002

连环谋杀案(转连载)

[複製鏈接]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26:11 | 顯示全部樓層
  冷镜寒急迫道:“要快,刻不容缓!”

  韩峰道:“准备海角市地图,要大一点,地名详细点的,还有,给我圆规和尺”

  李响拿来了地图,龙佳不知在什么地方找来了圆规和直尺。韩峰将地图横放桌案上,手一拨,展开地图,指着地图道:“海角市的钟楼有三座,是景恒,福岳,和耀阳大钟楼,而只在零点报时的钟楼,就只有福岳一座,我们就有了坐标中心点,在……在这里!”

  韩峰用圆规点住了地图上的福岳钟楼,然后道:“在天气晴朗无云的环境下,人的视力最远可及十公里外的巨大事物,诸如大山,而像大钟楼这样的建筑,必须在3千米以内才能看清楚,而钟楼的声音频率低钝,传播有限,直线距离不超过两千五百米,否则将不能引起人的听觉,那么,既然洪阿根看到的钟楼在西南方,他们所处的地方就在钟楼的东北方向,不超过两千五百米。”

  韩峰说着,用尺标出两千五百米的比例直线,并以直线为中心画了个椭圆,道:“只有在这个范围内,才能看到西南方向有打整点钟的大钟楼。听到汽笛声,那是海上的船,离陆地最近的船是靠码头的船。我们海角市有十五个码头,船上的汽笛声频较高,但声音传播仍不超过五公里,能够把汽笛声传到这个范围的,只有这个——清水湾码头。”

  韩峰说着,又以清水湾码头为圆心,以五千米比例尺为半径,画了个圆,圆和椭圆交界出一个区域,韩峰从桌案一头走到另一头,笑道:“我们的目标就在这个区域中。现在,在让我们看看,铁路线所穿过的地方,火车开过能感到震动的,必须在铁路线两边五十米范围内。那么,铁路线与这个区域交叉处,五十米内,就只有这个地方!”

  韩峰用圆规将地图钉在了桌案上,冷镜寒一看,圆规钉着的地方,清楚的写着“开源建筑公司”。

  冷镜寒摸出手机,最后问道:“他们会不会换了地方?”

  韩峰道:“不会,首先,建立一个基地不是短时间所能做到的,第二,他本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极度保密的,若内部没有大的变故,什么机构会轻易更改自己的地址?而且还是非法的。第三,为了监控梁小童,他们必定为这建筑装备了大量器械,轻易转移,梁小童走丢了到哪里去找。从洪阿根说的情况来看,梁小童在那里已经居住了一年多,至少他就看守了半年,现在时机还没成熟,股票还不能变现,梁小童因该还是安全的呆在那个地方。”

  冷镜寒不再怀疑,马上联系道:“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马上包围新舰路的开源建筑公司,十分钟内全部人员都要到位,从开源建筑公司内出来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走,对方人数不详,估计都配备有武器,重复一遍,估计都配备有武器。”他放下手机,马上道:“所有人员,关掉手机,打开第三频道,无线联系。通知林凡,我们出发。夏末!分发武器,人手一套。”

  小队成员以最快的速度全副武装起来,只有韩峰没有份,只给了他一套防弹背心,连把小枪都没给他,冷镜寒怕他拿着武器又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天色已晚,警车呼啸而过,为夜色增添了紧张的气氛,而城市的另一头,却分外平静,经过一天工作的疲惫,大家都享受着轻松休闲的夜生活。在拉上窗帘的办公室里,丁一笑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继续他的MSN对话。电脑打字道:“忙碌了一天,看来警方终于从三号嘴里掏出点什么了。各分局的警方力量都像潮水般涌来呢。我原本还担心他们什么都问不出来,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韩峰那小子,真有两下子。”

  丁一笑打字道:“不要玩得过火了,当心他们迟早查到你头上。”

  电脑打字道:“哈哈,怕什么,等他们查到我的那一天,我早带着属于我的钱远走高飞了,只要有钱,那个国家不欢迎我。一些穷困的小国,都是敞开国门等我去呢。”

  丁一笑道:“明天我就可以为c计划多增加一点力量了,他们查案的速度很快,我们在海角市的布置恐怕维持不了十天。”

  电脑道:“我知道,不然专门准备一个c计划做什么,今天晚上,就是c计划的开幕典礼,可惜,你不能亲自来现场观摩了。”

  丁一笑道:“我被监视得很严,很多行动都受到了限制,真麻烦,连与代理人对话都要小心点,生怕被人抓到把柄,还要假装没有发现他们那帮笨警察安装的劣质装备。”

  电脑“呵呵”一笑,道:“不和你聊了,我要去看好戏了,我仿佛都听到警车的哀号声了。”

  丁一笑道:“88,小心。”他身边那个形影不离的阿八呢?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27:02 | 顯示全部樓層
  韩峰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霓虹灯闪烁,总觉得事情进展太顺利,一名从疯人院逃出的疯子竟然与丁一笑的公司的有关系,而他竟然说出了他们一直苦苦寻找的梁小童的下落,如果不是张艺接到那个电话,他们可能与这名疯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巧合吗?可若不是,问题又出在哪里?韩峰想不出,只能到了地方再看情形了。

  李响看着韩峰发呆,问道:“怎么?有点紧张?我也是,还从来没动作这么大阵仗呢,全市的警务力量都出动了。虽然一直都进行反恐训练,但真正派上用场的机会并不多。”

  冷镜寒在前排道:“你不了解他,这样的阵势还不足以让他紧张。是吗,韩峰?你在想什么呢?还有什么地方没想明白?”

  韩峰道:“是的,有些事还没想通,因为时间太短了,疑点又太多了,一时理不清头绪。”

  冷镜寒问道:“什么事?”

  韩峰一反平时嬉皮笑脸的态度,冷冷道:“如果不是好事,就是大坏事。”

  警方迅速布控,特警车封锁了现场,狙击手第一时间占据近处至高点,韩峰他们的车也到了。韩峰下车,随后他就看到了,洪阿根口中说的,那个四栋楼房围成的正方形建筑。

  各路人马齐聚,向天齐很高兴的给李响问好,郭小川也到了。冷镜寒分配道:“李响,林凡,你们配合向天齐的特警队进行封锁,我要这建筑中的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李响道:“保证完成任务。”

  冷镜寒又道:“老郭,你的部下多,你就在外面负责现场总调度,我带人进去。”

  郭小川道:“放心,还有两架直升侦查机正往这边赶来,保证一只蚊子都不放过。你小心点,那个小流氓也小心点。肖强,你的队伍跟上去,听冷处指挥。”

  韩峰又恢复了本性,怪叫道:“不是吧,我哪点像小流氓了?”

  大楼的保安,正被几名警务人员带走,他疑惑道:“这是怎么了?我犯了什么事啊?”

  郭小川指着韩峰道:“祝你成功,臭小子。”

  他们进入大门,现在已经下班,建筑内空荡荡的,好像一个人也没有。他们穿过甬道,来到建筑物中间,四幢大楼围成一个天井,高十二层,人如站在井底。夏末喃喃道:“怎么修成这个样子,倒像北京的四合院呢。”

  韩峰和冷镜寒同时望了夏末一眼,夏末道:“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韩峰道:“没有,你说得太好了。”

  冷镜寒环顾四面,每栋楼都有上楼的楼梯,而楼梯后面都有道后门,楼正中是水池假山,大门西侧停着一辆桑塔纳2000,紧靠着桑塔纳的,就是一辆摘掉了牌照的五十铃,车上面布满了灰尘。龙佳道:“没有动响,好像里面没有人。”

  韩峰抬头道:“你们看,有微光。”

  大家顺着韩峰的手指望去,东南面一栋楼,第五层,门缝里微微有光透露。龙佳心中疑惑:“这么昏暗的环境下,这样淡的光,他是怎么发现的?”

  冷镜寒道:“分作四队,沿路搜索上去,一个房间也不能漏过。我们直接去五楼。”

  他拿出对讲机道:“我们已经进去了,所有小分队注意,恐怖分子随时会开火还击。”

  房间门没锁,打开门,就看到一张石台办公桌,电脑,已及背向他们的高大的电脑椅。后面是窗户,旁边有道后门,左手是铁皮文件柜,右手是饮水机,矮组合家具和电冰箱。

  “吾——”推开门后的一声呼声,让冷镜寒他们小队成员都吃了一惊,全举枪喝道:“别动!举起手来!转过身来!”声音正从电脑椅传来。

  韩峰三五步跨上前去,冷静寒和龙佳同时道:“小心!”

  韩峰将电脑椅旋转过来,大家都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孩子,眼睛被蒙上,身体被绳索牢牢固定在电脑椅上,胸口的电子仪器,谁都看得出,那是一个定时炸弹,而嘴被胶带封着,两根电线从嘴里牵到胸口的定时炸弹上。这个孩子十岁左右,大家都看着韩峰,而韩峰也说出了那个大家期待的名字:“梁小童!”

  韩峰揭开蒙着梁小童的眼布,再准备去揭开梁小童嘴上的胶带,夏末惊呼道:“别动。”韩峰停下来,夏末收起武器,小心的走到前面,从胶带上小心的捏起一根发丝细的铜线,道:“看到没有,这线一断,炸弹可就炸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口袋中取出装备,将发丝铜线与与从嘴里接出的电线接驳在一起,再剪断胶带外面的细丝,揭开胶带,从梁小童嘴里取出一个圆形器械,道:“这是个拾音器,声音超过60分贝,就会引爆炸弹,这孩子也就不能大声叫喊。”

  梁小童被揭开眼布和胶带时,一脸惊惶,竟然说不出话来。韩峰小声道:“别怕,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你和卢芳阿姨,在那小屋。告诉我,他们从哪里走的?”

  梁小童没有说话,却朝后门看了一眼。韩峰摸了摸桌上的烟灰缸,道:“他们刚走,我们追吧。”

  夏末道:“我留下来拆弹,你们快追。”

  冷镜寒点出两名警察道:“他们两人留下来帮你,我们追。”

  出了后门,韩峰直接向楼上跑去,龙佳道:“怎么是在上面?”

  韩峰道:“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楼下没路,他们是上天台了,可能有直升机。”

  冷镜寒紧随其后,道:“不怕,我们有两架武装巡逻直升机正朝这边赶来,他们跑不掉。”

  五层楼高度说高不高,但是全速爬上去确实让人够呛,各人都微微有些喘息。楼顶也是四座大楼相连,平台楼顶。韩峰站在楼顶,环顾四周,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他喘息道:“这是怎么回事?”

  冷镜寒道:“人呢?”只听到刺耳的旋翼响,探照灯打来,却是警局的直升机赶到了。

  韩峰突然看到,楼顶周边栏杆上贴着白色字条,一尺大小,他快步走上前去,黑夜的灯光下,字条上写着四个字:“请君入瓮!”

  韩峰手里拿着纸条,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大环境,在这高楼林立的城市中,这座十层高的建筑,就像一个盘子,四周的每一座高楼,都有潜伏杀机的可能。

  韩峰道:“陷阱来着,我们上当了,撤下去,马上撤。通知夏末,叫他小心!”

  “嘀嘀嘀”的声音将所有的人的目光重新吸引回天台,只见天台角落里突然爬出一个机械动物,一个圆头,伸出十数只金属脚,头上一排红色小灯闪个不停,左边角落里有,右边也有,肉眼可见有四个。

  冷镜寒在进入楼道前一瞬问道:“这是什么?”

  韩峰刚刚踏入楼道,突然一惊,抢过冷镜寒的对讲机,吼道:“直升机驾驶员,跳机,执行命令,跳机!跳机!”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28:22 | 顯示全部樓層
  话音未落,听见细微的“腾”的一声,紧接着是惊天巨响,两架直升机先后如礼花开放,所幸的是,直升机爆炸后,韩峰和冷镜寒看到,四叠大伞,向远处飘去。

  这边爆炸声还没结束,就听到一人惊呼,好像是夏末的,接着,四合院大楼里乱作一团,有枪声,有呵斥声,而大楼外面也接上了火,一时之间,好像到处都在开火。

  韩峰道:“快回去,看看梁小童!”

  房间里已经不见了梁小童身影,夏末俯面倒地,脑后有血,韩峰一探他颈部动脉,道:“还活着。”另两名警员却光荣了。

  冷镜寒道:“快,送他去医院。”

  梁小童身上的炸弹还放在电脑椅旁边,显然夏末刚拆完炸弹就受到了袭击。韩峰道:“从后门袭击的,对三人同时发起的袭击,两人从门口进来,还有一人却是——”韩峰一锤自己大腿,看着被打开的文件柜,狠狠道:“却是躲在文件柜里的!”

  再看文件柜,里面有个文件箱,一尺长,八寸宽,两寸高,锁口是密码锁,黑黝黝的不是很起眼,韩峰看着那皮箱,似乎有些眼熟。冷镜寒道:“这个皮箱带回去,搜查房间。”

  就在警员快碰到皮箱时,韩峰咋呼一声:“别碰!”警员连忙缩手。

  冷镜寒道:“又怎么了?这是什么?”

  韩峰将耳朵贴在箱面上,仔细的听着,随后用手指在箱子表面轻轻抚触,果然,箱子下缘有字,韩峰将身子跪下,从下往上看,箱子下缘有枚蓝色的月亮印记,后面是一排小刀刻出的钝字,“一九九五年,八月十九晚三点”。

  韩峰站起身来,冷笑一声,退了一步,道:“撤退吧,也不用在搜索什么了。叫郭小川也撤,所有人都撤!”

  冷镜寒道:“是什么?”

  韩峰道:“炸弹。”

  冷镜寒道:“那我马上叫拆弹组进来。”

  韩峰道:“这是个不能拆的炸弹,不要小看这一皮箱的威力,说不定它可以把整座大楼移为平地。”

  一名警员不识好歹,问道:“为什么不能拆?”

  韩峰高声道:“我说不能拆就是不能拆,撤退吧!里面的仪器已经启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冷镜寒道:“老郭,马上后撤,大楼里有不明威力的炸弹,那臭小子说,或许整栋大楼都会被炸掉。将封锁范围从五百米提升到方圆一公里,请你,务必做到。”

  这时,楼里的枪声已经停了,郭小川从对讲机里道:“老冷,有一小股持枪匪徒,似乎通过了北面大门,逃走了,我又调了两只小队去追击,直升机已经爆炸,你们那里发生了什么?”

  冷镜寒道:“我们暂时损伤很小,先追击匪徒要紧。”

  郭小川道:“知道。”

  大家跟着抬夏末的人员后面,从楼道往下走,其余个小队分别在对讲机里报告消息:“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没有发现可疑分子”“没有发现……”“没有……”“报告!第七小分队全部受伤了,请求支援!”

  大楼的走廊全是通的,夏末被送走了,冷镜寒他们从东北方的大楼下得两层,再绕到西南方的大楼走道里,第七小队五名成员,全躺下了,枪伤,冷镜寒又指挥着把他们全送医院。

  韩峰道:“枪声是突然响起的,他们连报告都没来得及,就被突然袭击了。”

  冷镜寒看了看伤口,道:“他们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不至于这么不及。”

  韩峰在楼道里道:“这是一个陷阱,先撤再说,以后再分析。”

  走到楼底的时候,韩峰看着两名警员抬着伤员从自己旁边经过,他也看了看伤口,突然停在楼底门口,不再前进,似乎在想什么,其余警员都从他身边经过,龙佳大力拍了他一下,道:“已经没有发现了,撤吧,就快爆炸了。”说着从他身边走过。

  韩峰突然一把把龙佳拦腰抱起,龙佳没想到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做出这种举动,马上肩部一沉,做出一个肘击,重重落在韩峰肩头,还险些击中韩峰面部。韩峰“哎哟”一声,将龙佳往后一放,痛苦道:“有危险,不能出去。”话音刚落,“当”的一声,就像玻璃珠子落入钢盆发出的声音,韩峰不禁一缩头,旁边的桑塔纳腾起一阵烟雾,接着又是“哎哟,哎呀”声此起彼伏,走到正方形大楼正中空地的警员们纷纷倒地。

  冷镜寒脸色一变,问道:“怎么回事?哪里在开火?”

  韩峰将头抬起,周围的高楼大厦围成一个盆子,这四楼相连的小楼又围成一个处在大盆子里的小盆子,而此刻,他们就站在小盆子的底部。韩峰冷冷道:“远程,夜视,狙击手!”

  那些在空地中的警员,有些开始找掩护,还有些傻站着不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受伤,倒地,呼喊。

  冷镜寒面色愈发难看,问道:“他们在哪里?他们在哪里!”

  韩峰看着又三名警务人员倒下,他们却无能为力,他眼睛越眯越小,几乎细成一线,又突然一睁眼,道:“好家伙,只有一名狙击手。”他拿过冷镜寒的对讲机,道:“所有狙击手注意,西南方向,仰角三十四度,查找高层建筑,锁定狙击手。重复一遍,西南方向,仰角三十四度,查找所有高层建筑,锁定狙击手!”

  不足十五秒,就有报告传回,“六号狙击点,这里是六号狙击点,已经发现狙击手,但是在我们射程之外。”

  韩峰道:“报告你的具体位置。”

  回答道:“我在你们东面,高腾大酒楼顶层,目标距离我一千三百八十九米,在西偏南23度27分位置,仰角33点14度。”

  韩峰道:“你用的狙击枪型号。”

  回答道:“KUB88式5.8毫米狙击步枪。”

  韩峰沉默了好一会儿,每个人都没敢说话,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前方有狙击手,后面有炸弹随时会爆炸,如果韩峰说不能消灭狙击手的话,大家也就只有冒死冲过去了。韩峰沉默之后,突然道:“仰角提高3度,开枪射击!”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29:12 | 顯示全部樓層
隨著一聲新年到,『財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財神爺爺』贈送現金1736個美元。


  不一会儿,又有消息传来:“这里是十三号狙击点,已经发现目标,没有看见狙击手,只留下了武器。”

  韩峰道:“快走,马上!”

  所有的人才开始飞奔,还要扶持受伤的队员。可大家走到中间时,又听到了“嗖嗖”的声音,又有人受伤了,韩峰骂道:“妈的,还有备用狙击点,大家靠西北墙角走!狙击手,寻找,东南方向,仰角二十七度!大家快走,不要停,没有时间啦!”

  所有的人总算都撤出了开源建筑公司,但伤员人数很多,大家撤离开源建筑公司三百米范围后,才稍感安全,第二名狙击手也被找到,但也只发现了武器,狙击手已经不见了。

  冷镜寒惊魂未定道:“那炸弹会爆吗?”

  韩峰笑笑,道:“你说呢。” 他疑惑的看着大楼,也喃喃道:“怎么这么久了,都还不爆炸啊?”

  突然左右两翼的高楼,各有一朵火花闪出,冷镜寒道:“那是什么?”

  韩峰道:“他们炸毁了重型狙击枪,不给我们留下任何证据。”

  冷镜寒道:“我们马上派人去追?”

  韩峰无奈道:“太远了,来不及的,他妈的,精心设计的陷阱。”他突然跳起来,质问冷镜寒道:“他们哪来那么先进的武器!这座城市怎么这么危险!”

  这时李响回来了,面色惨白,龙佳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李响咬牙道:“没事,不是枪伤。”

  向天齐和林凡在后面,向天齐道:“李队长,是被击打伤的。”

  韩峰听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冷镜寒却惊讶得站了起来,问道:“他用武器?对手什么样子?”

  李响道:“没有武器,对手是一个矮子,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快的拳。”

  “阿八!”韩峰和林凡同时道,李响也道:“不错,身形很像,我真没想到,他竟然有那么厉害。”

  向天齐补充道:“李队长走后,我们这一线就遭到了猛烈的袭击,我看见,好像有几名匪徒架着一个孩子从我们的防线突围而去。我们想追击,却遭到狙击手的袭击,一时不敢冒然出动。”

  韩峰恨道:“一个陷阱,真是岂有此理!”

  龙佳替李响擦去额头上的汗,李响只是咬着牙,显然他所承受的痛苦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大。韩峰却看着龙佳替李响擦汗的认真和仔细,他想了想,走到一旁,两名警员正抬着一名伤者往救护车上送。韩峰打招呼道:“你好,你不要紧吧?”

  那名警员看过韩峰,知道他竟然能对刑侦处处长发号司令,不知道他是多大的来头,心里觉得被他关怀,真是感激涕零啊,忙道:“我还好,谢谢关心。”

  韩峰又道:“哦,还好啊,那行,我借你的血用一用。”

  那名警员莫名所以,韩峰已在他伤处用手摸了一下,虽然有点痛,但那名警员忍得住,还觉得非常光荣,虽然不知道这名年轻警官要自己的血干什么用。

  韩峰将血摸在自己脸上,步伐踉跄起来,向龙佳靠去,嘴里叫道:“哎哟,我中弹了,我中弹了。哎哟,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说着,将头斜斜搭在龙佳肩上。

  龙佳没想到韩峰也受伤了,不由心中大乱,一面擦着韩峰脸上的血,一面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伤到哪里了?伤到哪里了?救护车,快来人!”她心中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打伤韩峰,说不定他就不会受伤了,他救护了自己,却被自己——”想着想着,越想越是心慌意乱,竟然急得快掉出眼泪来。

  李响和林凡等人,也都大为关切,纷纷询问韩峰的伤势。韩峰靠在香肩上,觉得心情舒畅,哪来还管他们说什么,问什么。但是这一切,全被冷镜寒看在眼里,他气得暴喝道:“韩峰!你在搞什么!”

  冷镜寒一声炸喝,地动山摇,一时间众人惶恐,不知所措,更多的抱头四窜,韩峰反应快,一把揽过龙佳,两人同时倒地,将她压在身下。再起身时,四栋十层高楼已经轰然坍塌,只留下残垣断壁。韩峰突然又恢复了精神,哪里是受伤的样子,他向冷镜寒道:“叫你不要发那么大脾气嘛,你看,把人家楼震塌了,你拿什么来赔。”

  冷镜寒道:“这里危机四伏,我们伤员甚多,你都不收敛收敛,我们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分析整理。”

  龙佳这才知道,韩峰假装受伤,不过是想占占便宜,心情不由大坏,挥拳向韩峰击去,韩峰叫道:“哎哟。我说,你下手不要那么重嘛,就跟打仇人似的,没有伤也被你打伤了。”

  郭小川指挥着撤退,过来道:“老冷,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这次报告该怎么写?”

  冷镜寒道:“等我们整理清楚了,报告我们一起写,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把记者摆平,这是你的工作,我回去总结这次行动去了。”

  郭小川道:“希望你的报告能早点拿出来。”

  韩峰看着爆炸后剩下的废墟,喃喃道:“真让人担心呢,事态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冷镜寒惊道:“什么!”

  韩峰肯定道:“有第一把枪,就有更多的枪,有一个疯子,就有更多的疯子。”

  刑侦处,原本趾高气昂的出去的队员,全都无精打采的回来了,夏末去了医院,和张艺在一起。李响道:“我先说说我的情况吧。你们进入后十分钟,我看见有一道身影从三楼跃到街旁广告栏上,又走另一大楼的阳台逃窜,因为我们没想到他会从三楼窗户跃出来,所以都失去了射击的最佳机会。我马上留下一半人员继续守卫,我带了一半人去追击。那身影逃得太快了,只过了三个街区,我带去的人都被甩在了后面,只有我一个人还能跟上他。”

  韩峰道:“你上当了。”

  李响道:“什么!”

  韩峰道:“调虎离山。”

  李响道:“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么多,我在拐角处截住了他,我发现是一名矮子,我用枪瞄着他后背,命令他举起手来,他也照做了,我正准备用对讲机通知后面的人来,他突然就转身一脚,踢飞了手枪。我准备取另一把枪时,他一手压我手,一手挥拳。”

  韩峰道:“等等,他是怎么踢你的,你还记得吗?”

  李响道:“当然。是这样的……”

  李响将他与那名矮子的战斗演示了一遍,一招一式,记得十分清楚,末了道:“说实在的,从一开始有些轻敌,才导致我落了下风。”

  冷镜寒道:“你们打斗了那么久,你都没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李响道:“小巷里很暗,他出手又太快了,力量也很可怕,我只顾接他的拳头去了,没有留意到他的相貌。不过,我还是伤到了他,就在他用这个姿势的时候,我用擒拿手抓伤了他的手背,并且在他左臂上方踢了一脚,我想也够他受的。”

  龙佳暗想:“又让他说中了,竟然连李响都不是那矮子的对手,这家伙。”

  韩峰道:“八极。”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0:09 | 顯示全部樓層
  韩峰道:“八极。”

  “什么!”有三,四个人发问。

  韩峰道:“是八极拳。李响用的是散打格击术,没有固定的招式和手法,讲究的是如何有效的击倒对手,在最短时间内制服匪徒;可那人用的却是套路拳法,八极拳。中国武术众多分流中的一支,其实现在学习这种拳法的人也算是很多,只不过不为武界其他拳师所认可而已。”

  李响道:“为什么?”

  韩峰道:“八极拳,是一种技击性非常强的拳法,练八极的人,往往出手就要伤人,这与习武强身健体的宗旨不符合。但是八极拳,却是非常实用,不是练来看的,它就是练来打的。据说是一位吴姓老者开创的拳法。”

  李响关切道:“八极拳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拳法?说来听听。”他对将自己击败的拳法十分有兴致。

  韩峰道:“八极者,取意拳打八方极远之地也。八极拳的习炼尤其注重各种劲力的发放练习,特别讲究“十字劲”和“沉坠劲”的发放,以崩撼突击为准。八极拳法的主要核心理论是“六大开”和“八打招”。六大开既:顶、抱、单、提、胯、缠;分指在拳法演练和应用中不同的发力方法。八打招既人体的:头、肩、肘、手、胯、膝、足、尾等八个部位。从八极拳练功要求口诀中就可看出:一练拙力如疯魔;二练软绵封闭拨;三练寸拿寸接寸吐露;四练自由架势懒龙卧;五练心肝脾胆肾;六练筋骨皮肉合……这是一种讲究实战技击的拳法。”突然他看见每个人都怪异的看着自己,又道:“我也就随便说说,你们自己可以去网上查查资料,不过照李响所说,这人是个八极的高手。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

  李响也就随便一问,没想到韩峰真的说得头头是道,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唉,后来,他打中我前胸,还有这儿,这儿,就在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那家伙突然后摆一腿,没入黑暗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后面的队员赶来了。说实在的,我当时,当时想过去追,可一是负伤无力,二是……怕了!”

  韩峰点头道:“敢于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这才是真正的勇敢,远比强逞能的粗人强多了。人的痛楚是有界限的,如果超过某个范围,人的身体会自动害怕,不是人的意识想着不怕就不怕的。后来呢?”

  李响道:“后来?后来就没有啦。我回来后向天齐才告诉我,在我们追出去后,又有一队人从我负责守护的缺口冲了出去,约有四五人,他们伤了我们几个队员,行动异常迅速,等向天齐他们赶到时,已经失去了踪影。”

  韩峰道:“狙击手呢?”

  李响道:“布置在西南方的狙击手最先受到攻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韩峰道:“如果把李响引开的是阿八,那么丁一笑那边怎么样了?”

  冷镜寒道:“林凡已经去替刘定强了,他一会就回来,让他说说怎么样了。”

  短暂的沉默,冷镜寒道:“现在该你说了。”

  韩峰左看看,右看看,道:“我吗?我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

  冷镜寒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韩峰作冥思状,但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冷镜寒一拍桌子,站起来道:“那好,我来问你!你先说说,那个炸弹是怎么回事?”

  韩峰道:“我以前见过那种炸弹,知道它不能拆,所以就不能拆了。”

  李响道:“为什么不能拆?”

  韩峰反问道:“你以为,炸弹既然是人设计安装的,那么就一定能拆除吗?”

  龙佳道:“不是吗?”

  韩峰叹息道:“你们这样的基本观念,是错误的。诸如一栋大楼,建好以后,你们还能分开水泥是水泥,砖是砖?很多炸弹都是一经开启,就不能终止,更谈不上拆卸。”

  冷镜寒道:“举个例子。”

  韩峰道:“有一种炸弹,在密闭的容器内,里面有一根金属线联通电路回流,外部的开关负责把那根金属线剪断。金属线一断,电路回流受阻,开启另一套密闭容器内的开关,炸弹开始启动,或许用定时装置,或许用别的,总之机关都在密闭容器里面。而剪断金属线的同时,里面的一个光敏感应仪同时打开,只要密闭容器内出现一点光亮,炸弹自动引爆,这种光敏炸弹,你怎么拆?”

  众人想了想,要制造一个完全无光的环境,在密闭容器内容易,要拆除确实不易。冷镜寒道:“那可以把炸弹放到安全的地方去,将破坏程度降至最低。”

  韩峰道:“是啊。可还有种炸弹,设计的时候,中间有一块小木板,木板板正中挖一个孔,四面用铁皮包裹,将一粒钢珠放入孔中,炸弹开启之后,有一根圆木棍会将小钢珠顶起,直到与木板平齐,形成一个平面,稍有动弹,小钢珠滚动,接触到四面的铁皮,炸弹引爆。这就是平衡炸弹,其精确性比地动仪还高,炸弹开启后,别说人不能移动炸弹,就是机器也很难做到啊。不能拆的炸弹还有很多种,诸如热敏炸弹,液压炸弹,触碰式炸弹等等,我只是简单介绍一两种,这够了吧。”

  三人若有所思,显然韩峰说的炸弹,已经在他们的知识范围之外了。

  龙佳道:“我们刚进大门时,天色黑暗,大楼里又没有一点声音,你是怎么看到那从五楼发出的一点点光亮的?”

  韩峰道:“洪阿根说了,他看到大钟楼在西南方,那么他所驻守的楼肯定在钟楼的东北方,而要看到钟楼,必须在五层以上,所以一进门,首先考虑东北方向大楼的五层以上,视力稍微好点就看到啦。”

  龙佳问道:“我们刚进那房间时,你知道他们刚离开,那是……”

  韩峰道:“这很简单,我看见梁小童时,他身上的定时炸弹刚过了20秒,屋内烟气尤存,烟蒂虽然灭了,但烟灰缸还留有热度,很多迹象都表明他们刚刚离开。我只是没有想到,那是一个精心布下的圈套,所以才以为他们上了天台。现在想来,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走远,只是等着我们犯错误。其一,梁小童继承的股权他们并没有转移,那需要按程序办理,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容易露出马脚,所以梁小童对他们还有用,断然不会弃梁小童于不顾的。第二,他们没有必要蒙上梁小童的眼睛,目的就是让梁小童丧失方向感后,以为他们从后门跑了,其实他们走的前门。第三,梁小童身上的定时炸弹捆绑得很简单,容易拆卸,给我们以他们慌乱逃窜的感觉,也方便我们留下的人拆卸,他们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引开我们的人后,再回头抢走梁小童。从当时的现场看,应该有三个凶徒,有两个从前门进入,突然向两名警务人员发起偷袭,用的铁制硬器,梁小童发现后必然做出警示,夏末本能的回头去看,而躲在文件柜了的凶手对他下了手。因为要藏身在柜子里,而不能弄出声音,所以藏在柜子里的凶手带的是木制凶器或橡胶制品,如警棍这一类的东西,夏末才逃脱一命。”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1:04 | 顯示全部樓層
隨著一聲新年到,『財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財神爺爺』贈送現金1930個美元。


  李响道:“武器呢?他们为什么不用武器?他们又不是没有武器。”

  韩峰道:“为了不弄出声音,以免惊动搜寻人员。而且,他们逃走时,都只遭遇了一只小队,不是吗?”

  龙佳道:“对了,说起那只小队,就是他们让你觉得在大门口有危险的吧?你是怎么发现的?”

  韩峰道:“我们看过那小队成员受的伤,从伤口看,武器造成的弹孔比普通枪械的要大,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武器打出来的子弹,而且,冷镜寒说,那些队伍都受过特训的,不会如此不及,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与敌人一照面就全军覆没了呢,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种武器来了,仅此而已。”

  冷镜寒颓然道:“狙击枪。”

  韩峰更正道:“远程狙击枪。普通狙击步枪,其有效射程,多在五百米至一千米间,最高可达一千五百米,而你们警方配备的KUB88式5.8毫米狙击步枪,只有八百米。远程狙击枪,有特殊的助推发射器,加上大口径子弹,射程在一千五至两千五百米,它能使狙击手埋伏在更远的位置,其不足之处就在于体积过于庞大,不便于携带,所以他们撤退的时候不能带走,只有把枪炸了,才能不留下证据。”

  冷镜寒突然道:“那我们在天台上看到是什么?”

  韩峰道:“地雷。反直升机地雷。美,英,法,德等国都有制造,它可以探测直升机翼震荡空气的频率,一旦接近它的攻击范围,它会自动伸出触角,那是一组有高弹性的钢纤,自动对准目标,可以弹射一百二十码至两百码的距离。”

  冷镜寒道:“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武器?”

  韩峰苦笑道:“那该问你啊,这是你的辖区呢,为什么他们的武器比你们还先进呢?看来海角市的走私活动太猖獗了。”

  冷镜寒道:“不要小看海关边防缉私人员,他们是很尽职的,这些武器的来源还不好说。”

  韩峰低着头,凝视前方道:“这次他让我触了个大跟头,我总会叫他还来的。”却看到刘定强在门口了。

  刘定强也十分失落,道:“我回来了。”

  冷镜寒道:“坐。说说监视丁一笑的情况,阿八,那个矮个子,有没有离开过丁一笑?”

  刘定强喃喃的,像做检讨般道:“早上十一点,丁一笑和阿八,在清贸市场跟丢了一次,下午两点二人回来。下午四点,丁一笑独自外出,我们在旺山立交桥跟丢了他,他七点回家。八点半又去了一趟办公室,九点在胜利大影院失踪,这期间,阿八一直没出现过。”

  韩峰紧紧握住刘定强的手,高兴道:“祝贺你啊,强哥,你太厉害了,人交到你手里,不到十二个小时,你跟丢了三次。”

  刘定强脸涨红成紫肝色,却说不出话来,冷镜寒道:“算了,不怪你,你本来是法医。我们也在监控部门抽调了很多人走,监视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并不容易。”他看着韩峰道:“现在,我的报告该怎么写?”

  韩峰道:“看明天的报纸啊,新闻上怎么写,你就怎么写。”

  冷镜寒道:“我们是否需要再审洪阿根?”

  李响愤慨道:“对,就是这家伙,串通起来合谋欺骗我们,害得我们掉进这个陷阱中。”

  韩峰道:“可以去看看那家伙死了没有,如果死了,表示他知情,如果没死,表示他不知情,两种情况,都审不出什么结果来,人家早就设计好了,一个高明的——决策者!”

  冷镜寒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起身道:“今天的讨论就暂时到这儿,大家散会。”

  冷镜寒对韩峰道:“今天晚上,跟我走。”

  韩峰道:“当然跟你走,这么晚了,你让我到哪里去。”

  冷镜寒的秘密公寓里,冷镜寒道:“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韩峰道:“肚子饿了,快泡面吃。我虽然穷,但一天两餐还是保证了的,跟着你,一天都没吃饭。”

  冷镜寒泡了两桶方便面,一面吃一面道:“我看得出来,在刑侦处,你说话都是遮遮掩掩的,还有什么隐情没说,老实交待。”

  韩峰道:“老问题,我给你提过的。”

  冷镜寒想了想,猛然道:“你还是怀疑!我们内部有——”

  韩峰道:“我说给你听,就算他们一年前就准备好了这个计划,可是怎么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布置得那么完美,毫无缺陷。要知道,洪阿根制造事端,我们去插手,那是极偶然的事情,而且在一天内审出详细的地址,我们又对外封锁了消息,他们却连远程狙击手都布置好了,等着我们去钻,消息只有可能从我们这边透露过去。他们甚至知道我们出发的时间,和到达的时间。”

  冷镜寒道:“他们的重型狙击枪是早就布置好了的呢?”

  韩峰没好气道:“谁没事把两挺重型狙击枪放在高楼里,展览啊?还有,洪阿根说他们一组有十八个人,可这次没有那么多,早撤离了,只留下该留的。更重要的,他们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细节,专长,甚至性格,兴趣爱好都了如指掌。”

  冷镜寒一震,问道:“怎么说?”

  韩峰道:“如果他们不知道张艺是谈判专家,就不会让装疯的人要求谈判,没有谈判,就没有我们对洪阿根调查和审讯。要做到这点,他们首先考虑到,我们在调查丁一笑,而洪阿根与丁一笑有某种联系,可以引起我们的兴趣,所以利用张艺的专业,把我们引过去。其次,他们也知道我们重点在找梁小童,所以洪阿根所说的内容,必定引起我们的兴趣,那么,就利用洪阿根,将我们引到开源建筑公司去。洪阿根或许没有说谎,他的经历就是那样,而实情他根本就不了解,所以审问的结果也不容易让我们起疑。他们正是利用巧妙的布置,一步一步把我们引入早就设好的陷阱中去。不过从洪阿根的口里我们还是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但是我还没想明白,以后再告诉你。”

  冷镜寒稀里呼噜喝完面汤,道:“你有没有感觉,那个幕后操纵者,和你以前的手法很像。我们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韩峰用指甲剔着牙道:“我知道,是迷宫路标。”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2:01 | 顯示全部樓層
  “迷宫路标?”冷镜寒又犯糊涂了。

  韩峰解释道:“尽量将案情制造复杂,遍地开花,好像每一起案件都有一条线索通向终点,看着这个案子,好像查下去就会查出幕后主谋,再看看那个案子,好像线索很明朗;实际上,有些案子,查来查去,最后绕回原点,而有些案子,根本就是死胡同,你查到最后,什么证据都没有,线索全断。但是所有的案子,又都能用一条线串起来,让你知道,这些案子都是一个组织策划的,这就是迷宫,每一起小的凶杀案,都是一条支路。由于小的凶杀案越堆积越多,负责办案的人往往疲于奔波,上一起案件还没有查出线索,下一起又接踵而至,办案的人员就在迷宫中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哪一条是主线,现在,我们就正陷于这样的迷宫之中。知道迷宫这两个字的含义了吧?”

  冷镜寒舔着嘴,道:“那路标呢?”

  韩峰道:“当一个人在迷宫中丧失了方向感,正一筹莫展时,突然看见墙上出现了标志,写着这里是出口,跟着箭头走,那么人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跟着路标走,而且满心欢喜,以为要找到方向了,而跟着路标绕了一大圈之后,看到前面是道密码门,旁边写着计算密码的公式,并告诉你,打开这道门,就是出口,那么你自然就会倾你的全力去计算密码了。可是,谁知道那密码门打开后,里面是什么?现在,梁小童就是我们的一个路标,我们把所有问题都放在他身上,以他为中心,进行的案件调查和追踪,所以,我们轻易就上了他们的当。”说到这儿,韩峰一拍桌子,道:“竟然敢嘲弄我,岂有此理!”

  冷镜寒道:“怎么嘲弄你了?”

  韩峰道:“看到天台上的字条了么,请君入瓮,太可恶了!”

  冷镜寒道:“那可不是在嘲弄你,是在嘲弄我们警方,说实在话,我探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组织这么严谨,案情这么重大。短短十几天时间,从制造车祸开始,随即是几起谋杀,到现在公开和警方宣战,他们太嚣张了。”

  冷镜寒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不是很明白,这样公开的与警方宣战,激化矛盾,对他有什么好处?”

  韩峰道:“你还记得张艺说过的话吗?他们要制造事端,想尽办法把事情闹大,制造新闻,一旦新闻界插入,制造出舆论,那可就有你们受的了。轻则记过,重则停职,上面换人来调查,这一查,又可以给他们省出多少天时间啊?而我们现在又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恒福银行内部出现重大变故,让人家的股权改制暂停。要知道,股权改制是国家既定的一个大方针,那是不可动摇的,所以,时间多过去一天,对他们就更有利一天。就算现在出现一点小的纰漏,等到我们查出来,他们已经逍遥去了。”

  冷镜寒道:“既然你知道他们用的迷宫路标,那我们该怎么办?”

  韩峰道:“在迷宫中迷了路,那么我们就得回到岔路口,把我们经历过的案件倒回去,看看那个案子还有别的路没有走通。”

  冷静道:“你是说我们先不管今天晚上的枪战,先回过头去,看看以前的案子,还有哪些有没有理出来的线索?”

  韩峰道:“不是不管,而是分一个轻重,要在迷宫中找到出路,这很重要。”

  冷镜寒道:“那照你这样说,我们就该先继续详查几天前夜袭我们车的那件案子?”

  韩峰道:“车是特殊改装过的,使用后被烧毁,深夜作案,车上的人毫无线索,这是个死胡同,不行,再往前推。”

  冷镜寒道:“那是梁兴盛工厂被盗杀人案?”

  韩峰道:“那是案中案,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不是主路,要从这个案子查起,得走很多弯路,再往前退。”

  冷镜寒想了想,道:“那是从丁一笑下手?”

  韩峰道:“丁一笑是他们安插了多年的人物,本人又是个高学历而极其精明的人物,从他下手,恐怕是回纹路啊。”

  冷镜寒不解道:“回纹路?”

  韩峰道:“画过迷宫吗?里面有一种迷惑人的线路,它的终点和起点是相通的,在里面绕来绕去,结果从终点又绕回起点,你根本就前进不了一步。”

  冷镜寒道:“那要从何查起?再退,就退回林政被汽车炸死的案子了。”

  韩峰道:“谜题总有解开的一天,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在和那个幕后操纵者赶时间,他在等待,我们必须赶在他的计划实施之前阻止他,我们没有时间慢慢的理线索,只要恒福银行一进行股权分置,他随时会携款潜逃。而他给我们制造的麻烦越来越多,留下没有解决的问题也越来越多,哎呀,我的头痛啊。”韩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随后道:“拿纸笔来。”

  冷镜寒取来纸笔,道:“想到什么了?”

  韩峰道:“当线索理不清,案情太复杂,仅仅依靠想象不能得出结论的时候,我们就需要用到纸笔,把没有想明白的问题记录下来,一件件解决。”

  韩峰想了想,道:“问题是从这里开始的。”他在纸上写下:“第一,梁兴盛出车祸,疑为骗保。”随后在后面打上一个勾,表示问题已经解决,后面用括弧写上:“死于他处,目的:将他所拥有百分之五的恒福集团股票转移到其子梁小童身上。”

  “第二,林政死于车祸,疑为谋杀。”后面打个勾,括弧道:“掩埋证据,拖延时间,制造谜题,实是被聚热材料引爆汽车。”又写上:“天涯市交通局内部人员参与,被黑网杀手作掉,不可查。”画上波浪线。

  “第三,林政之死与梁兴盛之死,疑为相关。”后面打个勾,括弧:“远房亲戚,卢芳搭线,私下股权交易,查出人物丁一笑。”

  “第四,林政转移股权的意图?”后面打个叉:“不明白。”

  “第五,第一次被暗杀,遥控直升机作案。”后面打个叉,“没有线索,没有结果。”又写上:“怀疑目的,杀调查案件的主要领导,拖延查案时间?”并用波浪线画上。

  “第六,梁兴盛工厂被盗,看门人惨死,零件丢失,图纸烧毁,目的不明确。”后面打个叉,“怀疑,其工厂一直处于被监视状态,一旦警方涉入调查,马上转移东西。”

  “第七,第二次被暗杀,遥控四驱车作案。”后面打个叉,“同第五。”

  “第八,丁一笑名下五家企业,防范严密。”后面打个叉,“未能深入调查。”

  “第九,丁一笑亲戚阿八,来历不详。”后面打叉。

  “第十,洪阿根制造骚乱,引出陷阱,其受训地点,与上级的关系。”一个叉。

  “第十一,警方内部有奸细,待查。”一个叉。

  “第十二,梁小童得而复失,卢芳下落不明。”叉。

  “第十三,对方武器先进,来源,数量不明确。”叉。

  “第十四,与洪阿根同训者,人数,位置,……”叉。

  ……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3:20 | 顯示全部樓層
隨著一聲新年到,『財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財神爺爺』贈送現金4437個美元。


  韩峰想了想,道:“问题是从这里开始的。”他在纸上写下:“第一,梁兴盛出车祸,疑为骗保。”随后在后面打上一个勾,表示问题已经解决,后面用括弧写上:“死于他处,目的:将他所拥有百分之五的恒福集团股票转移到其子梁小童身上。”

  “第二,林政死于车祸,疑为谋杀。”后面打个勾,括弧道:“掩埋证据,拖延时间,制造谜题,实是被聚热材料引爆汽车。”又写上:“天涯市交通局内部人员参与,被黑网杀手作掉,不可查。”画上波浪线。

  “第三,林政之死与梁兴盛之死,疑为相关。”后面打个勾,括弧:“远房亲戚,卢芳搭线,私下股权交易,查出人物丁一笑。”

  “第四,林政转移股权的意图?”后面打个叉:“不明白。”

  “第五,第一次被暗杀,遥控直升机作案。”后面打个叉,“没有线索,没有结果。”又写上:“怀疑目的,杀调查案件的主要领导,拖延查案时间?”并用波浪线画上。

  “第六,梁兴盛工厂被盗,看门人惨死,零件丢失,图纸烧毁,目的不明确。”后面打个叉,“怀疑,其工厂一直处于被监视状态,一旦警方涉入调查,马上转移东西。”

  “第七,第二次被暗杀,遥控四驱车作案。”后面打个叉,“同第五。”

  “第八,丁一笑名下五家企业,防范严密。”后面打个叉,“未能深入调查。”

  “第九,丁一笑亲戚阿八,来历不详。”后面打叉。

  “第十,洪阿根制造骚乱,引出陷阱,其受训地点,与上级的关系。”一个叉。

  “第十一,警方内部有奸细,待查。”一个叉。

  “第十二,梁小童得而复失,卢芳下落不明。”叉。

  “第十三,对方武器先进,来源,数量不明确。”叉。

  “第十四,与洪阿根同训者,人数,位置,……”叉。

  ……

  冷镜寒看不下去了,韩峰的问题提了满满一页,全是叉,都是未能找到答案的。韩峰自己看着密密的一纸叉,也道:“从梁兴盛的死亡不是简单骗保开始,我觉得我是刚接触到这个案子,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我是刚接触到这个案子。”他将纸揉作一团,扔掉,倒在床上,伸个懒腰道:“实在是困了,先睡一觉。”

  冷镜寒上床后,久久不能入睡,他轻拍韩峰,韩峰马上做出反应道:“嗯?干什么?”

  冷镜寒道:“你还是没有睡着啊?”

  韩峰道:“想不明白,就睡不着。”

  冷镜寒道:“你提出我们内部有人透露消息,这个问题,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可疑。”

  韩峰精神道:“谁?”

  冷镜寒支吾半天,犹豫道:“龙——佳。”

  韩峰一拍大腿,道:“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怀疑她呢,你说来听听。”

  冷镜寒道:“我们刑侦处都是老队员,最后进的夏末,张艺,李响他们都有四,五年了。只有龙佳,是两年前来的,正是卢芳收养梁小童那年。而且,龙佳也是孤儿院出身,你想想,梁小童是在孤儿院被领养的,丁一笑虽然没有去孤儿院,可他也算是孤儿,他们之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而且,龙佳是专攻电脑的,她要透露消息非常容易。”

  韩峰想也不想道:“胡扯,居然敢怀疑我的龙佳。”

  冷镜寒没好气道:“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龙佳了?”

  韩峰道:“其实,现在我们没有任何怀疑的对象,也就是任何人都可以怀疑。凭什么说龙佳嫌疑最大啊?照我说,你的嫌疑最大。因为你掌握的消息最全面,你是这个案子的总指挥,你对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了解。而且,你没事总是摸出个手机在那里按呀按的,你透露消息的机会比龙佳大多了。”

  冷镜寒为之气结,道:“那么那两次暗杀呢?我会三番五次的找人来暗杀自己吗?”

  韩峰指着冷镜寒道:“切,那只是你想洗脱自己的嫌疑而已,故布疑阵。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怀疑到你头上了,而你再命令手下制造新闻,好让你的上级开除你,到时候,你就可以拿着那笔钱远走高飞了。”

  冷镜寒憋了一肚子气,拉过被单,转过身去,不再理睬韩峰。韩峰笑道:“开个玩笑,不要那么认真嘛。”见冷镜寒没反应,他又道:“其实,并不是只有你们内部人员才有嫌疑的,周边与我们相关的人也有嫌疑嘛,像潘可欣,她也可以被怀疑啊。我情愿怀疑她都不愿怀疑龙佳。”

  冷镜寒铁青着脸道:“她?我首先不会怀疑的人就是她。”冷镜寒侧过身来,道:“你想想,那个凶手策划这么精密,为了什么,无外乎就是为了钱嘛。那个透露消息的人,不可能是无足轻重之辈,他透露消息,也就是想在那几十个亿里面分一杯羹,他最多又能分到多少?你知不知道潘家的家产有多少?她会为了几十亿而与凶手合作?”

  韩峰道:“我是有理由的。”

  冷镜寒板着脸道:“什么理由?说来听听?”

  韩峰道:“第一……”他想了好半天,终于道:“说不定人家钱多了,想和你们警方玩这个游戏呢,很多有钱人,都这么无聊的。”

  冷镜寒“哼”道:“可欣即使保险推销员,又是报社记者,她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哪会无聊得像你说那样,这个理由不成立,第二条呢?”

  韩峰挠挠头,道:“第二……,第二……,龙佳比她漂亮。”

  冷镜寒怒目道:“这也算是理由么?哦,你怀疑人,就是丑的便多疑,漂亮的便肯定不是嫌疑犯。还有没有?”

  韩峰正言道:“还有,还有,这条很重要,她……她不止一次的想要勾引我,你看,那天还亲了我一下。”

  冷镜寒终于忍俊不禁了,笑道:“是人家要勾引你,还是你要勾引人家?你有多少油盐,我还不知道?”

  韩峰忽然问道:“对了,他们家这么有财力,到底是干什么的?”

  冷镜寒道:“什么都做,只要是有利润的正当生意,潘氏企业就有涉猎。不过,他们还是以旅游业为主,整个东南亚的旅游市场,潘氏集团要占一半份额。”

  韩峰见冷镜寒不再生气,又转了个话题道:“这样说来,可欣的嫌疑也不大,那我就放心了。唉,冷兄,你每次遇到什么复杂的案子,就出来一个人睡,把嫂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你放心吗?”

  冷镜寒道:“关你什么事?你又动什么歪脑筋?”说完,忐忑不安的睡下了。

  韩峰手枕着头,暗想:想来嫂子也四五十岁的人了,我还能动什么歪脑筋?倒是该想个什么办法,把我们中间透露消息那个人引出来才好。

  深夜,一个身影却打开了刑侦处的门,他轻轻的走着,但对房间里的设施很熟悉,在微微的月光下,可以看见一头长发,和警服下凹凸的曲线,是个女警。她蹑手蹑脚走到微机室,摸出钥匙,插入锁孔,一点声音都没发出,随后转动门锁,打开了微机室的门。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4:15 | 顯示全部樓層
隨著一聲新年到,『富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富神爺爺』贈送現金414個美元。


  门一打开,光亮就从门缝里透出来,微机室里的电脑竟然被开启了,而电脑旁还有两个身影,门被突然打开,两人都是一惊,同时低声道:“什么人?”

  开门的人道:“是我,龙佳。李响,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电脑旁的两个人,竟然是李响和刘定强,李响反问道:“这么夜了,你不去睡,你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龙佳悄声道:“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睡不着。我想,来查一个人的资料。你们呢?”

  刘定强笑道:“是么?我们也在查一个人的资料。”

  龙佳走上前来,只见电脑屏幕上,滚动显示着名叫“韩峰”的人的相片,资料,她不禁微笑道:“你们也在查他!”

  李响道:“你也是来查他的?哟,该不是动了春心,想人家了吧?”

  龙佳道:“别瞎说,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太神秘了,有必要调查一下。”

  刘定强道:“是啊,他从哪里来,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有那么丰富的专业知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知道许多在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所掌握的专业知识以外的专业知识。”

  李响悻悻道:“只有冷处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可他又守口如瓶,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没办法,我们只有自己动手查了。”

  龙佳问道:“但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啊,查出来什么没有?”

  刘定强摇头道:“我们查过了,仅在海角市,叫韩峰的人就有六百多,但没有一个是这个韩峰。我们又查了一下全国户籍系统,有九十多万个韩峰,现在我们把年龄设置在八十年后,九十年前这个时间段,依然有近二十万个韩峰。”

  龙佳道:“哇,那要查到什么时候去了?”

  李响道:“我们已经比对了一半多了。”

  龙佳微笑道:“这样不行,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首先,我们连他究竟是不是叫韩峰这个名字都不能确定,祖籍何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信息。”

  刘定强扭头道:“对呀!要是他只是用了一个化名,那我们不是瞎忙活了吗?”

  龙佳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说话的口音带有湖南,四川一带的语调,而且还有种怪怪的声调。”

  李响道:“还有闽浙一带的方言口味。”

  刘定强道:“他体长而欣瘦,骨关节比常人细一点,肌肉与骨骼的比例偏低,这有云贵一带少数民族的特征。”

  李响道:“这不是好办法,说来说去,哪个地方的人都有可能。对了,我觉得他说话还带有另一种口音,德国口音,我在德国特训时就记得,教官的发音有一个后弹舌音,再说助音词的时候十分明显,韩峰也是这样,他在说‘呢’,‘啦’时就有这种发音。”

  龙佳道:“我没有你们想得这么复杂,我本来想,既然冷处说他是侦探,那么他就登记注册,办有执照的,所以在网上查一查有这个侦探没有就可以了。”

  刘定强道:“你来查,我让你。”

  龙佳在电脑上查询,三个头六只眼睛齐盯着电脑屏幕,他们还真查到一个侦探证,就是本地公安系统发放出去的,可他们看到了什么呢?电脑屏幕上只有韩峰两个名字而已,连照片都没有一张,别的性别,年龄,全都是空的。李响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定强笑道:“我觉得那小子倒像某国的特工,什么资料都没有。”

  李响道:“有这种可能,如果不是特工,他在什么地方接受的训练?他住的地方在老城区一排危楼之中,环境极其恶劣,真想不到他怎么会住在那地方。”

  龙佳奇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李响道:“他住在环华路前面,过了白玉立交桥,在乡牌坊往里走……”

  第二天,韩峰和冷镜寒先去医院看望夏末和张艺。海角市知名医院宜兴人民医院,是一座有近百年历史的综合性医院,副院长张绍东是外科主任医生,他给二人介绍道,张艺只是受点轻伤,子弹没有伤到神经组织,只需要休息就可以了,恢复后与正常人一样;但是夏末后脑受到重物钝击,有脑震荡史,可能会有后遗症,是间歇性遗忘,或逆行性遗忘。

  韩峰问道:“什么什么?间歇性遗忘?逆行性遗忘?”

  张绍东笑着解释道:“所谓间歇性遗忘,就是患者会突然忘记一些本该熟记的事情,诸如刚吃过饭,他可能突然就忘了,认为还没有吃过;而逆行性遗忘呢,是指患者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极容易忘记,而只对幼年时的事情留有记忆。”

  冷镜寒深思道:“张院长,这种病能不能治愈?”

  张绍东道:“这很难说,而且,我们也不确定是否会留下这两种后遗症。你们要知道,人的大脑是人体组织中最复杂,最精细的器官,它主管我们全身的器官,而且制造思维,产生记忆,它受碰撞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损伤,我们医学上也没有明确的划分。除非是很明显的出血,脑疝,或者外物损伤了某一区域,否则,否则很难下诊断啊。”

  韩峰道:“张院长,那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是完全正常的?”

  张绍东道:“现在我们只能让他留院观察,而且那些后遗症,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表现出来的。你看起来他是正常的,可是说不准就出什么问题了。”

  这时,一名年轻医生拿着一张表单进来,道:“张院,梁青茹医生要领两套器械包,进行院外手术,请你签个字。”

  张绍东不耐烦道:“不是通知了器械科,梁医生自己签字可以同时领两套器械包吗,这种事还要来找我。”

  年轻医生拿了签字,马上退出去了。

  韩峰和冷镜寒在张副院长带领下,来到了病房,医院特意安排张艺和夏末两人住同一间病房。医院里接收了很多昨天的枪伤警员,张副院长也忙得很,送二人到病房后,便独自走了。张,夏两人都醒了,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寒暄之后,两人虽然都有伤在身,但依然对案子的进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冷镜寒向他们讲他们受伤后的情况,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医院。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5:10 | 顯示全部樓層
隨著一聲新年到,『財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財神爺爺』贈送現金3437個美元。


  路上,冷镜寒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韩峰道:“我认为,该再去拜访拜访丁一笑了。洪阿根说他三年前就离开了福兴建筑公司,可福兴建筑公司却是在一年前才因洪阿根精神上有问题而与他解除聘用合同,我要看他怎么解释。也顺便看看阿八,李响不是说他打伤了对手吗。”

  冷镜寒道:“好,我还要和老郭交流交流,商讨报告如何写。你只有自己去了。”

  韩峰道:“怎么说也给我分配一个人啊?我一个人去啊?我不认识路啊。”

  冷镜寒无奈道:“我们确实没有人手了,监视丁一笑的那边人手也不足,李响和林凡要轮流监视,刘定强要做昨天爆炸现场的案后分析,龙佳要查开源建筑公司的背景资料,还要负责整理来的报告,你说,派谁跟你去?”

  “嗯——”冷镜寒说到这儿,两人同时想起一个人来。冷镜寒道:“我打电话帮你问问,看她有没有时间,让她送你去。”

  冷镜寒停下车,打了个电话,对韩峰道:“你就在这里下车,这里离天元大厦近些,可欣她马上来接你。不要到处乱跑,迷了路可没人管你。”

  韩峰一声冷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潘可欣几分钟后便驱车赶到,载韩峰到了天元大厦,一路上不断追问案情发展如何,韩峰说案情已经发展到关键阶段,不是每个细节都可以与闻。潘可欣大为不满,由韩峰上车时的热情转变为冷漠,韩峰逗她,说不上两句,她便翘起小嘴发小姐脾气。

  到了天元大厦,丁一笑竟然不在,阿八也出去了,接待服务员让韩峰他们等着,排在几十名客人之后去了。韩峰本是不安分的人,他坐了几分钟,让接待小姐记下潘可欣的手机,便开始在大厦里到处游荡。

  天元大厦占地宽广,每一层都有不少企业租赁,韩峰让潘可欣给他说说各家公司都是做什么的,潘可欣恼他不告诉自己案情进展,有一句没一句给他搭话。

  两人从二十四层看到十六层,韩峰突然被身后一个匆忙走路的人撞了一下。那人戴着金丝眼镜,三十左右年纪男士,给人十分儒雅的感觉,手里拎了个大箱子,撞了韩峰后,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韩峰点点头,那人走掉了,韩峰问潘可欣道:“怎么,这大厦里连医院也有?”

  潘可欣道:“没有啊,你想说什么?”

  韩峰想了想,道:“没什么,既然你说里面有这么多公司,人员又多,怎么不设一家诊所呢。所以想问问。”他看着那撞过他的人远去,很明显,那人拎的箱子是医生使用的专用医疗器械箱,通常只有120或医生出急诊时才要用到的。

  潘可欣察觉韩峰没说实话,又撅嘴道:“故作神秘。”韩峰笑笑。走了一大圈,整个大厦都逛完了,两人从二十四楼下到大门口,韩峰倍感无聊,忽然前面有人问路。一个中年男子问门口警卫道:“请问,民政局是在这里吗?”

  警卫道:“这里不是,你找错了,前面左转。”

  韩峰心中一动,对潘可欣道:“民政局离这里很近吗?”

  潘可欣道:“对啊,就在旁边。”

  韩峰道:“那好,我们去看一看吧。”

  潘可欣道:“去看什么?”

  韩峰神秘一笑,道:“去查失踪人口啊。”

  半小时后,接待员打来电话,说丁一笑已经回去了,韩峰他们马上到丁一笑办公室,里面只有丁一笑独自一人。丁一笑穿了一身皮尔卡丹的最新款西服,系了条金利领带,换了副黑边小框眼镜,看起来更加严肃。他在坐着,作了个请坐的手势,停了停,和蔼道:“有点事情出去了一下,听说警方要找我了解信息,我让别的客人先等等,请说吧,想问我什么。”

  韩峰道:“既然丁律师如此爽朗,我也不绕弯子了,实话告诉你,昨天我们抓住了从钟鼓山精神病医院逃出来的疯子,也就是最近在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人。”

  丁一笑凝眉沉思一下,惊讶道:“就是那人啊,已经抓住啦!可报纸上不是说还在戒严,让居民晚上不要独自外出吗?”他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报纸。

  韩峰注意到,丁一笑左手边,靠近电脑显示器旁放了一份今天早上才送来的海角市日报。韩峰道:“那是因为警方还在审讯,尚不确定是否还有持有武器的非法人员,所以不能向大众泄露消息,希望丁律师也能保守秘密。”

  丁一笑一愣,随即点头道:“一定一定,感谢警方如此信任我。不过,你们今天是想了解什么情况呢?”

  韩峰道:“事实上,这人是福兴建筑公司员工,据他交待,他是三年前离开福兴建筑公司的,而公司却是一年前才与他解除劳务合同的,这点,我们希望丁律师配合调查一下。”

  丁一笑像想不起来,半晌才一拍脑门道:“哦,原来是这事啊!哎,我说什么事呢,该查,该查。”

  这时,一人猛然撞开门,冲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阿八,他本来怒气冲冲,可进门一看,发现韩峰他们坐在那里,马上就平静下来,还替丁一笑倒了杯水,将手背在背后,像保镖一样的站得笔直。丁一笑又是沉默了片刻,笑道:“我这表弟,就是火爆脾气,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你看,进门连门都不敲。”又对阿八道:“教过你很多遍了,进门要先敲门,你就是不听。”又扭头道:“唉,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韩侦探,对吧,是这样的,我呢,你知道,我一直很忙,但是对开公司又很有兴趣。所以我喜欢收购那些濒临破产的公司,并把它们拯救起来,这样我就会觉得很有成就感。事实上,收购那些公司后,我本人并不怎么管理,我依然做我的本职工作,我都是请原单位的管理人员帮我打理,只是重要的决策方针由我制定而已。”

  他停了停,道:“是不是太啰嗦了?可我不这样说,害怕你们听不明白。而那名疯子就是这样一个例子,上次公安局的同志来调查时我都告诉过他们了,我收购那家公司,正好是三年前,而那人正好也是那时候走的,可交接的时候,清理人数的人员就出了岔子,你看,那人根本就没来上过班,可我们不知道啊,每个月还照常帮他交保险,而他的工资,则被部门经理暗中扣了,足足贪了两年。后来我们查出来了,马上把部门经理辞退,并要他退还公款,而那时候我们就是在精神病院找到那名员工的。”

  韩峰道:“这样说,是公司管理层出现的小问题,这次他持枪杀人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丁一笑低头冥思,旋即道:“当时在医院看到他时,我们还是很体恤他的,作为一名老员工,我们替他交付了部分医疗费用,但是以后,我们之间确实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至于他如何逃出了精神病院,怎么持枪杀人,我们更是毫不知情啊。这一点,欢迎警方随时调查,我可以通知福兴建筑公司的部门经理,要他全力配合你们。”说着,他看了看表。

  韩峰笑道:“好的,既然如此,我们保持联系,放心,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这份报,你看过了吗?”

  丁一笑道:“我看过了,你拿去看吧。”

  韩峰起身,伸出左手来和丁一笑握手,丁一笑却在第一时间伸出了右手,韩峰坚持了一下,最后也伸出了右手。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6:10 | 顯示全部樓層
隨著一聲新年到,『喜神大帝』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喜神大帝』贈送現金3609個美元。


  他们告辞丁一笑后,在天元大厦门口,韩峰迟疑道:“我想,独自……”

  潘可欣会意,马上道:“现在你们办案那么忙,而我最近也要到上海做一个展览会的访问,这样,你们把这个案子结案后,我在来做独家专访,好吗?”

  韩峰道:“这样好啊,到时候你不来找我,我都要去找你呢。”

  潘可欣微微一笑,道:“贫嘴。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去?”

  韩峰道:“不用,我……去这边看看。”

  潘可欣道:“那好,记住,结案时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先走了。”

  韩峰突然想到什么,道:“唉,等等。”

  潘可欣道:“还有什么事吗?”

  韩峰道:“是的,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帮我留意一下那矿场吗?就是上次我们去的那里。”

  潘可欣道:“那里啊?”

  韩峰道:“对,如果你有时间,常去那里看看,都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运出来,如果发现什么异常的话,就告诉我,只告诉我一人,别人谁都别说。”

  潘可欣想了想,道:“好吧,我会替你留意的。到时候我在哪里找你呢?”

  韩峰笑得很诡异,道:“到我家里来吧,我等着你。”

  看着潘可欣开车离开,韩峰才漫不经心的绕了一圈,从街道另一头上了天元大厦对面的高楼,李响他们也就在这楼里。

  通过暗卡,韩峰进入监控室,对李响道:“你身体还好吗?看来他下手不重啊?”

  李响道:“怎么样?那矮子的手上有伤口吗?”

  韩峰道:“没有,也许你记错了,如果是扭伤或挫伤,表面又是看不出来的。从他倒开水的姿势看,他很小心,若有小的伤痛,也看不出来。”

  李响叹了口气,对昨晚的失利很是灰心。

  韩峰劝道:“那没有什么,就算他身上有明显的伤痕,他们也可以推托到其他事上。像洪阿根,丁一笑说的不就很有道理,交接时疏忽大意,部门经理想多领一份工资,便将这事按下了,你还能说什么?”

  李响道:“那小子,推得满干净的,这样一来,这事和他们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韩峰问道:“对了,早上我去之前丁一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李响道:“他是八点同阿八一起离开的,就是你和冷处在医院的时候。但是据监视人员回报,他们确实没看到丁一笑和阿八离开天元大厦,也没有看到他们回来。”

  韩峰道:“这样说来,近一个小时时间,他们都在天元大厦内,在天元大厦他除了办公室,还租有其他写字楼吗?”

  李响道:“没有。如果有我们也就不会只监视这里了。”

  韩峰道:“可他和阿八并不是同时回来的。”他掀开窗帘一角,道:“把声音打开,让我听一听,他们在说什么。”

  丁一笑道:“我只是离开一会儿,你何必一直跟着我呢。”“你急,你急什么!”“我没有做什么,真没有!”

  韩峰关上窗帘,道:“看得出来,阿八一直在找丁一笑,而且很着急。可丁一笑独自一人,他想做什么呢?”

  李响道:“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

  韩峰道:“那只是表面,他说谎。而且,掩饰着什么。”

  李响道:“什么?”

  韩峰敲着手中的报纸,道:“他明明没有看今天的报纸,可他却说看了,阿八闯进门,这点不用说,他自然要掩饰;还有就是,我一进门就发现他左手摆放的位置不对,他的左手一直藏着,难道害怕我看见什么?”

  李响道:“这我们倒没有注意。”说着他也向望远镜里看了一眼,道:“从这个地方看去,也看不到。”

  韩峰道:“这次去看丁一笑与上次见他,感觉很不一样,到底有什么问题呢?”他猛的抬头,对李响道:“把这几天监控的录音都调出来,对,是全部,不仅仅是那些需要特别关注的。”

  韩峰将录音反复的听着,突然站起来,对李响道:“这两张碟我要带回刑侦处去。找个人,开车送我回去。”

  李响笑道:“哟,还挺有大侦探架子的。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韩峰道:“说。”

  李响问道:“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韩峰笑道:“我从地狱来的。”

  李响知道问不出来,摇了摇头。

  韩峰在车上,看着报纸,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又亮起来,他在报纸上,又发现了不可思议的消息。

  刑侦处,冷镜寒正忙着交接文件,韩峰闯进他的办公室,将报纸往桌上一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冷镜寒看到,报纸上头版大标题,写着“昨天夜里我市对一栋危楼成功实施定向爆破”,而后面又有一条大消息,题目是“我市执勤直升机因机械故障失事,驾驶员及时跳机”,冷镜寒看着韩峰道:“怎么?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难道你还想让媒体大肆宣传,说,公安系统与恐怖组织发生火并?”

  韩峰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冷镜寒将报纸翻了一面,只见报纸第二版头条,也是大幅标题,写着:“副市长状告执法部门,以暴制暴,行为极端,完全不顾当事人人生安全。”冷镜寒指着道:“你说这个?”

  韩峰嗤鼻道:“这碍我什么事?”

  冷镜寒道:“那你说的什么?”

  韩峰将手指按在大标题上,道:“我说的是——这个!”

  顺着韩峰手指移动,冷镜寒看到,是报纸角落一个小方框,这是一条公告,里面写的内容是“兴盛机械加工有限责任公司经过激烈竞拍,已被成安钢材公司收购”。这是条毫不起眼的小公告,就算买了报纸,不仔细看也容易忽略,可经韩峰指出,冷镜寒也大跌眼镜,成安钢材公司,正是丁一笑名下的五家企业之一!

  冷镜寒道:“他们不是已经偷走兴盛公司的钢材零件了吗?为什么还要把它买下来?”

  韩峰掌握成拳,道:“很简单,他们买下工厂,不是就可以生产更多的零件了吗?问题是,他们究竟要生产什么呢?我们只有一小半零件而已,是个残品。我觉得,因该查一查这次交易的全过程。”

  冷镜寒叫龙佳去查兴盛公司的拍卖情况,龙佳看了韩峰一眼,后者全神贯注的看着报纸,陷入深思,龙佳悻然退出。冷镜寒又道:“我吃惊的地方还不在这里,丁一笑一直都在我们的全力监视下,他竟然能指挥手下公司去收购另一家公司,可见我们的监视是多么的不利。”

  韩峰道:“这不怪谁,不一定就是丁一笑指挥的,我们假设过了,丁一笑不是第一主谋人,而是一个前台小丑而已。对了,还有这个。”韩峰把那两张光碟拿了出来,放入冷镜寒的电脑之中,道:“这两张光碟,一张是安好监听器那天上午的录音,这一张是下午的录音,你仔细听听,有什么问题。这里是上午和下午的分界线,就听这里。”

  冷镜寒听了五遍,奇道:“还是同一个人在说话啊,没有什么区别啊?”

  韩峰嘴角浮出冷酷的笑意,道:“你再听听,最好看着你的表,注意听他说话的时间。”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7:00 | 顯示全部樓層
  韩峰嘴角浮出冷酷的笑意,道:“你再听听,最好看着你的表,注意听他说话的时间。”

  冷镜寒又听了一遍,韩峰道:“今天我去找丁一笑谈话,就感觉不大对,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后来找到李响,把录音放出来一比对,才知道答案。”

  冷镜寒最受不了韩峰知道答案又不说的时候,急道:“你知道了答案,就快说啊。”

  韩峰竖起三根指头,道:“从安装上监听器那天下午起,丁一笑不管与谁说话,先停留三秒钟,而在此之前,他是个答辩如流,思维敏捷的家伙。”

  冷镜寒马上回放一遍录音,用表一对时间,果然如韩峰所说,他醒悟道:“他说话之前,先要想上三秒!害怕说错话或是说漏嘴!”

  韩峰道:“从安装上监听器,他们只用了半天时间就知道了,这半天时间,都有哪些人知道这个事情?”

  冷镜寒道:“不对,监听器是晚上安装的,只是第二天才开始投入使用,泄露消息的人,有一天的时间。”

  韩峰道:“那好,这一天时间内,监听器已经安装好了的消息,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岂不料,冷镜寒摊开手,道:“我们刑侦处成员都知道,那天可欣也来过。”

  韩峰鼓眼道:“这样说,除了我和李响,你们都有嫌疑?”

  冷镜寒道:“那天上午,好像李响打过一个电话来,他也一直都跟着案子的进程。”

  韩峰嘟囔道:“说来说去,弄了半天,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嫌疑啊。”

  冷镜寒直视他,道:“我不排除李响曾把消息向你透露过。”

  韩峰神情又萎靡下来,道:“我还以为有新发现会有新突破,原来还是没有帮助。”

  冷镜寒道:“不,安装的人员说过,那监听器在常规下,根本是不会被发现的,你这一发现,更加印证了你的想法,我们内部,确实有人透露了消息。那么我们还需要继续监视吗?”

  韩峰道:“当然要继续监视,最起码让丁一笑不敢妄动,盯死他,就等于扼住了幕后操纵者的一只手臂。还有,有内鬼的事情,暂时不告诉他们。”

  冷镜寒又道:“对了,可欣刚才打电话来说,你不要她追踪报道这个案子了?”

  韩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她追踪报道了?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等我们结了案,再告诉她全部细节。”

  冷镜寒道:“人家女孩子嘛,当然不好意思直接告诉你,刚才她在电话里说得可委屈了。”

  韩峰道:“我是这样想的,少一个人参与其中,就少一个被嫌疑的人。而且这个案子,已经到了不能做追踪报道的程度,否则昨天你也不会将她据之门外了,要是昨天晚上的大爆炸,她给你拍一个大特写,今天海角市就会天翻地覆。”

  冷镜寒心有余悸的点点头,道:“这几天为这案子我忙昏了头,没想到这么周详。”

  韩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的对手想要不断的制造新闻,我们就只能掩盖新闻,因为舆论导向,对这个案子极其不利,用你们的话说,这叫善意的欺骗公众,哈哈。”

  冷镜寒凝重道:“但是让公众生活在一个随时都有危险发生的地方,确实是我们警方的失职。我们必须尽快的查清他们想要实施的一系列计划,昨晚是事情,无论如何不能发生第二次了。对了,还有个关于你的消息。”

  韩峰道:“什么?”

  冷镜寒道:“就是刚才报纸上那条大消息,昨天你解救的人质,包括田副市长,把你告了。他们要求你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精神补偿费,和受惊吓费。”

  韩峰起身道:“这种小事情,你帮我摆平就行了。现在,我们该看看,我们队员的工作成绩了。”

  一个小会议,刑侦处里五人,刘定强靠在检验室门口,林凡坐在他桌前,龙佳坐在她的电脑前,冷镜寒坐在正中办公桌的椅上,韩峰坐在办公桌上。冷镜寒道:“龙佳先说罢,她还要查昨天拍卖会的情况。”

  龙佳道:“开源建筑公司成立于一九九三年,其实一直是福兴建筑公司的竞争对手,昨天我们到的现场是公司旧址,公司大部分设施和员工都已余两年前迁往新大楼,这旧大楼是作为租赁建筑在使用。公司的老板已经接受了公安部门的审问,他坚称对大楼里长期拘押有儿童的事毫不知情。有关开源公司的信息资料都打印在这里,不过我认为对我们帮助并不大。”龙佳说过,将材料扔给韩峰。

  林凡道:“昨天晚上丁一笑一直在家睡觉,没什么情况。”

  冷镜寒道:“好,你和龙佳一起去调查一下恒福银行昨天拍卖兴盛器械公司的情况。”

  韩峰向龙佳挥挥手,道:“早去早回。”龙佳白了他一眼。

  刘定强道:“我这里或许有你们感兴趣的东西。”

  韩峰从桌上跳下来,坐在龙佳的电脑椅上,道:“哦,说来听听。”

  刘定强道:“昨天现场,那颗炸弹的威力相当大,当然,我一直对只有一颗炸弹表示怀疑。现场完全被破坏了,可以说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但是,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人体残骸。

  冷镜寒一惊,道:“什么!人体残骸?不是说全都撤离了么?”

  而韩峰则惊呼道:“会不会是梁小童或者是卢芳?”

  刘定强道:“或许是被恐怖分子早先杀死的人,或者是在楼内来不及逃离的人,因为你们毕竟没有清点现场啊。不过,全炸成碎末了,最大的人体残骸也不过12克重,除了能判断是人体组织,别的就什么都判断不出来了。另外两处,炸毁狙击枪的现场呢,也处理得比较干净,完全看不出枪械的痕迹,只留下一堆合金物,不过合金质量超过15千克,从爆炸留下的玻璃碎片弧形复原来看,它配备的光学瞄准镜起码达到16倍,是普通8倍镜的一倍。”

  韩峰打开电脑道:“做那么精确,看星星啊?”

  刘定强道:“而从废墟里发现的子弹残留和伤员的枪伤口,试验结果是,子弹口径12.7mm甚至更大,用的应该是脆性弹。”

  韩峰开始在电脑上搜索,道:“心可真黑啊。照你这样分析,他们用的像是匈牙利的M1,还有比这个更大的枪吗?”

  刘定强道:“查电脑资料库里,好像是,但是无疑他们用的枪更大,射程更远,准确度更高。这次出现场,我遇到了只是听说过的高烈性炸药,和没有听说过的超重型狙击枪。”

  韩峰发牢骚道:“最让人头疼的是,他们怎么弄到这些武器,而且!他们到底还有多少武器?”

  刘定强道:“对了,狙击枪爆炸现场,还有我们狙击手的弹痕,一颗打在外墙上,一颗打在了玻璃上,而现场没有证据表明,有人受伤。”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8:37 | 顯示全部樓層
  刘定强道:“对了,狙击枪爆炸现场,还有我们狙击手的弹痕,一颗打在外墙上,一颗打在了玻璃上,而现场没有证据表明,有人受伤。”

  韩峰滚动着鼠标,道:“不错了,能够打中墙壁已经不错了,当时我只是想吓跑狙击手。”

  刘定强道:“还有件武器,就是洪阿根的手枪,指纹取样后,只有洪阿根的指纹。型号因该是意大利92F—9毫米手枪。系伯莱塔M92手枪系列中的最新型号,枪长217毫米,枪重0.96公斤,初速375米/秒,有效射程50米,双排弹匣容量达15发。”

  韩峰道:“又是最新款?”

  刘定强道:“这个不是,这是80年代产品。”

  韩峰道:“洪阿根怎么说?关于这把枪。”

  刘定强道:“审讯结果是,他说接到通知暗号,让他去医院里某一处取的,别的情况就不清楚了。其实该让李响回来,他对枪械很有研究。”

  冷镜寒无奈道:“策划精密的陷阱,昨天晚上那么大动响,他们也能做到滴水不漏。”

  韩峰道:“主要是靠炸弹,将现场变成废墟,要在废墟里找出有用的痕迹,实在是太困难了。真是处心积虑,实在是一石数鸟之计。”

  刘定强道:“怎么是一石数鸟?”

  韩峰道:“第一,让我们不敢轻易相信得到的信息,先存惧心,对以后的行动会有很大影响。第二,让警方人员大量伤亡,削弱我们的力量。第三,制造新闻,让警方疲于应付记者和来自各方面的压力。第四,将陷阱设计在竞争对手的楼层里,这样下来,不仅和丁一笑毫无关系,还帮可以帮他们在商务上打击对手。”

  冷镜寒补充道:“第五,打击我们的自信心,影响我们对自己结论的理性分析。还有,第六,让我们不得不去查,拖延我们的查案时间。”

  刘定强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还要去做模拟爆炸现场和弹道痕迹实验。”

  冷镜寒挥挥手,只剩下韩峰和他两人守在空落的刑侦大厅里,冷镜寒肃穆道:“现在案子已经陷入了僵局,每一起案件都有没理出来的线索,而我们还要顶着各方压力,准备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记者潮。现在我们完全是被动挨打的局面啊!”他看着韩峰,问道:“你怎么看?”

  韩峰道:“我的看法与你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正是案件的局面即将打开的时候。我们已经将迷宫中每一道胡同都走过了,每条路的尽头都有扇门,现在我们缺乏的就是开门的钥匙而已。”

  冷镜寒道:“那么,钥匙是什么呢?”

  韩峰道:“以前我认为,卢芳和梁小童,就是我们要寻找的钥匙,可现在看来,他们只是赝品,用来迷惑我们的视线的。而真正的钥匙,我们还没有找到。”韩峰说完,低下了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冷镜寒鼓励道:“怎么啦?我从来没看你这么失落过,你不是一向都信心十足吗?这只是一个小案,你会被这样小的车祸案难倒吗?你……”这时候,冷镜寒办公室里一台从未响过的电话响了起来,冷镜寒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刘定强也从实验室跑了出来,韩峰关闭电脑,起身道:“怎么了?这么紧张?”

  刘定强悄悄道:“是专线电话,这平日不响的,一响,准时上级领导。”

  “哦。”韩峰看看冷镜寒,冷镜寒的面色果然严肃起来,回话无外乎“知道,”“是”,韩峰拍拍刘定强肩膀,也低声笑道:“昨天晚上,你,李响,龙佳,你们三人在电脑上做什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刘定强憨厚一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冷镜寒接完电话,刘定强忙回了实验区。

  冷镜寒道:“省公安厅的领导打电话来,对我们这个案子非常重视。上面的定义,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破坏性极大,案情极其严重的恐怖暴力事件,领导希望我们尽快破案,他们会给我们全力支持。”

  韩峰道:“唉,那是希望你们尽快破案,与我无关。他是针对昨天晚上的爆炸事件吧,叫他们把最好的装备都发过来,我们要坦克!我们要飞机!我们要大炮!”

  冷镜寒没好气道:“又不是打仗,你以为玩游戏啊。好了,我要把最后一点报告赶出来,人家老郭都已经交上去了。”

  吃过午餐后,龙佳他们才回来,还没有进餐,各泡了一桶方便面,一边吃一边汇报工作。

  龙佳道:“我觉得,我们今天所调查的结果,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丁一笑通过合法的途径,合法的竞拍到了兴盛机械加工公司。银行方面的底价是三十万,而成安钢材公司出价已达到五十五万,差不多是底价的一倍,而其它参与竞拍的公司,想买下兴盛公司的没有实力,有实力的公司对兴盛的兴趣又不是很大,他们认为花这么多钱买一个破产企业不值得,当然归成安钢材公司了。”

  韩峰道:“你们就调查到这么点问题?”

  林凡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韩峰道:“这样,我来问,你们回答。成安建筑公司参与竞拍的人是谁?他的背景资料,大概的该有一个吧?”

  龙佳道:“叫胡银信,是成安钢材公司新任命的公司经理,年纪快五十岁了,但精神很好,桂林财务大学毕业,有多年管理经验,曾在海天公司任高管,又在贸昌公司当了几年总经理助理,据说,是丁一笑特意从南方聘来的。”

  韩峰道:“南方?是海南吗?”

  龙佳道:“这个,也许吧?我们没想到要查这么详细的,那下午我再去一趟。”

  韩峰道:“不用了,哼,胡银信?胡银信?哼哼。”他嘴角浮现古怪的笑意,又道:“成安钢材公司,远在天涯市,你们查了它的资料没有?”

  龙佳道:“查过了,它是已丁一笑的名义成立的新兴钢材公司,短短三年时间,但是却成为了市场上杀出一匹黑马。业内人士都说,它的钢材质量好,价格合适,我们走访了几家大型的钢材交易市场,成钢的货一直都销得不错。但是由于它们是个小钢厂,所以产量不大,年平均产量仅几十万吨,以建材钢为主。”

  韩峰道:“这次竞拍兴盛公司,它是现金付清,还是分期付款?”

  龙佳道:“现金一次性付清,否则也就不会把价格压得这么低了。”

  韩峰又问道:“成安公司这次共来了多少人?他们住在哪里?”

  龙佳道:“就胡银信一人,说来奇怪,他为人很低调,就住在龙华旅店,那是车站旁一个小旅店,二星级都算不上。”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39:24 | 顯示全部樓層
  韩峰闭上眼睛想了想,突然问道:“你们查清楚了?胡银信真的是用现金一次性付清款项?他是独自拎着大皮箱?还是银行转账?转账用的什么方式?他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坐什么交通工具来的?什么时候到的?竞拍结束后他和什么人接触?这次竞拍的主要负责人是谁?他们的关系如何?胡银信是否已经离开海角市?什么时候离开的?与他一起的都有哪些人?”

  韩峰一口气问出一堆问题,问得龙佳和林凡面面相觑,瞠目结舌,龙佳向林凡询问道:“胡银信是一个人来的,是吧?”

  林凡道:“唔,这个,是的啊。”

  龙佳又道:“这次负责竞拍的,恒福银行是业务部门主管高戴胜,他与胡银信有没有关系,这个我们就——”

  林凡三下五下吃完泡面,道:“我们再去查,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龙佳道:“你也一起去吧,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马上查清楚。”

  韩峰道:“不行,我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要去审问洪阿根。你们去,记住多找几个参加过竞拍的其它公司人员,了解竞拍的详细过程,听听他们对这次竞拍有什么看法。如果胡银信还没有离开本市的话,一定想办法留住他,如果他不配合,把他强制带回来。”

  林凡在门口道:“什么理由呢?”

  韩峰道:“涉嫌谋杀!”

  冷镜寒道:“这理由也能乱定的?你凭什么说人家涉嫌谋杀?”

  门外汽车已经响了,韩峰道:“他是老刑警了,这还问我,我当然随便一说。”

  冷镜寒道:“为什么要他们再去查一遍?你有什么样的考虑?”

  韩峰道:“里面有很大问题,不得不查。”

  冷镜寒道:“可我听他们说的都很正常啊,说说你的问题。”

  韩峰恢复了一惯的自信,道:“问题一,胡银信是独自一人,而且深居俭出,这种竞拍活动,几十万资金,不是儿戏,哪家公司会总经理独自一人去参加竞拍?这不合乎常情,也说不通。一旦竞拍成功,需要签订合约,那得有个资深律师陪同,需要验收厂房,那需要有关专业技术人员陪同,需要帐务结算,那需要财务人员带在身边,总经理外出,需要应酬和有日常生活计划,每天的时间安排,那就需要一个秘书。出行在外,进行商务往来,至少需要有着四种专业技能的人才陪同,当然,有的人能身兼数职,但总经理不能。”

  冷镜寒一愣,插口道:“为什么?”

  韩峰一笑,道:“如果总经理把这四种技能都掌握了,那他就当不了总经理,最多只能当个秘书,其中的道理,你慢慢想吧。第二个疑点,是成安公司的帐目问题,虽然龙佳说了,成安的产品销路很好,但是她也说了,年产量不过万吨,而问题就在这里。现在的钢铁市场价,从去年的高位已经跌至谷底,每吨钢材至少下跌了百分之三十,除去成本,几乎没有利润可言,而生产企业又不能停顿,必须保持高速运转,成钢公司目前正在吃紧的时候,别说五十多万,我看,就连三十万周转资金他们也未必拿得出来。”

  冷镜寒口吃道:“你……你怎么知道?”

  韩峰道:“新闻里都报道了,你不看新闻吗?那么,还有第三个疑点。”

  冷镜寒吃惊道:“还有第三个疑点?”

  韩峰道:“第三,就是这个人,成钢公司总经理,他不该姓胡的。”

  冷镜寒不解道:“姓胡又怎么样了?”

  韩峰冷笑道:“还记得吗,案子刚刚开始的时候,可有一位姓胡的先生出现过,还把我骗了过去,那家伙抽一种有古怪香精味道的烟,我至今记忆犹新。”

  冷镜寒失声道:“胡金诚!胡金诚,胡银信;胡金诚,胡银信。你是说他们两人……”

  韩峰接口道:“希望不是一个人。”

  冷镜寒沉思道:“五十多岁,年纪也比较吻合,如果真的是他——”

  韩峰道:“如果真的是他,那么成钢公司就没有专门派人到海角市来,而是他一直在海角,等着被任命为成钢公司经理后,才接手竞拍,一旦竞拍成功,他马上就可以到天涯市去当他的经理了。而他本身就是财务人员,相信这时候去成钢,对成钢的财务状况是很有帮助的。”

  冷镜寒道:“如果真是胡金诚,他在这个案子里担当什么角色呢?”

  韩峰道:“因该是后来加盟的,这个人看起来很老实,其实城府很深,成钢公司,大概就是给他的报酬吧。他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很低,能得到成钢公司就算顶天了。起初他只是负责撒一个善意的谎言,看来现在,他又有了新的用处。我说过,我们的对手,用人是很讲究的,每一颗棋子,他都要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冷镜寒皱起眉头道:“这样一来,案件不是更复杂了吗?这里面绕来绕去的,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韩峰冷酷道:“如果我们知道他想做什么,那这场游戏他就输了。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昨天晚上和你讨论过的事情。”

  冷镜寒道:“什么?”

  韩峰道:“还记得昨晚我说当迷宫走不通路的时候,就该原路退回,你一直退到了哪里?”

  冷镜寒道:“我一直退到林政死的时候,如果再退,就是梁兴盛的死了,再退就没有了。”

  韩峰道:“对,就是林政的死,这是你们成立这个专案组的初衷,也是对手给我们设置的第一道解不开的谜题。首先林政的死因就被他精心设计过,让我们查得毫无头绪。而林政与梁兴盛的关系却是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暴露出来的,而我们在那个案子中遇到的两个谜题是,一,林政为什么要将百分之五的股权转给梁兴盛,二,林政死前与谁通的话,他为什么要走老公路。我相信,揭开这两个谜团,对整个案子都大有帮助。”

  冷镜寒道:“说得很轻松啊,我们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现在一样,我们明明掌握了很多线索,可我们依然不知道那个幕后操纵者到底要干什么,每次都是等他做了,我们才来分析案情,收拾残局。”

  韩峰道:“不,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你的话启发了我。我们在林政之死的问题上,一直有一条重要线索,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进行下去,我不知道那些原因,是否到现在还困扰着你。”

  冷镜寒道:“你说的是?”

  韩峰道:“张艺和林凡,他们曾——”

  冷镜寒省悟道:“调查恒福集团设在天涯市的总部!”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7-4-19 23:40:22 | 顯示全部樓層
  韩峰道:“不错,因为林政只是恒福银行总行下一分行经理,而天涯市距离我们又比较远,加上各方面的因素,所以我们并没有十分重视对天涯市恒福集团上层进行调查。现在所有的线索都走到了头,只剩下这一条线索了,我才想起来,去天涯市调查,才有可能揭开林政为什么要把百分之五的股权转让给梁兴盛和林政为什么要走那条老路的谜。而且,天涯市出现在我们视野中的次数越来越多,第一次,我们怀疑是天涯市交通部门的人拦截来往车辆;可他们被黑网的杀手杀掉了,线索就此中断。第二次,林夫人告诉我们,林政每周要去天涯市一次,第三次,是丁一笑名下的五家公司中,他的成安钢材有限公司是设立在天涯市的,因为时间原因,我们还一直没能调查到那边去。第四次,就是这成安公司的总经理出现在竞拍现场,这也是完全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现在,我们不能按照老规矩,老是调查他们想做什么,而要转换思维,因该问问我们可以做什么,还有哪些是我们没有做的。”

  韩峰说着,走过去拍拍冷镜寒的肩膀,道:“上次林凡他们回来,我就提出,让你设法获得对恒福银行的调查权,你办了没有?”

  冷镜寒道:“已经提交了报告,可是没有什么有力的说词,这件事就这么拖着。你别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只需要耍耍嘴皮子,我们要做大量的实际工作。像这个事件,我要申请,先要填报表,说明原因,然后上级审批,上级的上级再审批,你没有有力的证据表明他们公司有重大变故或是公司某领导人有重大嫌疑,这些受国家扶持的航母级企业,不是说动就能动的。恒福银行,在我国银行界的排名,已经进入前十,是国家重点培养企业,已经是民营股份制银行的领头羊,而且离我们隔了八百公里,我怎么说服上级让我们去调查?”

  韩峰道:“我有个办法,我们就说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这家公司的某高管侵吞公司资产。”

  冷镜寒咂舌道:“什么!你扯什么蛋!你有什么证据?这不张嘴瞎说吗?要是调查下来,没有发现公司高管有嫌疑,而林政的死也与集团总部没有关系,你让我怎么说,信息错误?”

  韩峰道:“你怕什么?要进入恒福集团内部,并让他们配合调查,总得找个理由吧。你看美国打伊拉克,还不是说它有核武器。”

  冷镜寒摇头否定,韩峰眼睛一闪,他已经有了好的主意。他笑道:“ 你负责想办法,我去审问洪阿根了。”

  韩峰开始独自审问洪阿根,他和洪阿根单独呆在房间里,面对面的谈,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甚至连冷镜寒也不让进。他们谈了很久,龙佳他们调查结束了,韩峰都还没出来。等韩峰出来时,他整个人全变了,就像一位掘金者,已经准确的找到了金脉,眼中的火苗,又开始燃烧起来。

  冷镜寒问道:“你问到了什么?怎么审了这么久?龙佳他们都等你半天了。”

  韩峰道:“我想,我已经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现在,我们和对手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哼,既然知道了游戏规则,那么游戏的主动权就在我们自己手上了,不必再听命于人。”

  大家都傻眼了,没有人知道韩峰在说些什么。韩峰像是自言自语,又道:“小瞧我,会给你厉害尝的。”他似乎突然回过神来,道:“哦,龙佳他们都回来啦,带回什么好消息?”

  龙佳道:“果然有问题,刚才我们都与冷处讨论过了,事情实在太离奇。胡银信在昨天下午就离开了我市,他的确是一人来的,但是没有查到他的行程记录,要么是坐公车来的,要么就如你和冷处推论的那样,他根本就一直都在我们市。最奇怪的还不是这个,据竞拍参与者的透露,说这是暗箱操作,兴盛公司根本不值那么多钱,成安钢材公司之所以出到那么高的价格,完全是恶性抢拍,而且,它们一分钱也不用出。成安公司以丁一笑的名义,在恒福银行贷款来着,他们用贷来的钱,来竞拍兴盛公司,这实在是太滑稽了。”

  冷镜寒道:“谁都知道,兴盛公司是欠了恒福银行的钱,宣布破产后恒福银行才要将它拍卖来抵押坏帐,可它又贷款让别的公司来收购这家破产企业,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用自己的钱买自己要卖的公司,这算怎么回事?”

  龙佳道:“恒福银行新任行长是总行调过来的,叫汪玉国,今年43岁,祖籍广西人,一直在总部任业务经理一职,似乎与丁一笑从未发生过任何关系,我们就不明白,他怎么会贷款给丁一笑?而且是无利息无抵押贷款。”

  韩峰冷冷笑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命令来自恒福银行上层,是恒福银行的上级与丁一笑有联系。就在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那个幕后操控者,极有可能真的是恒福银行的高管层。”

  冷镜寒面色一变,道:“为什么会突然联系到那里去?”

  韩峰道:“第一,能逼着林政把股权转让并且想办法让丁一笑走老公路的,恒福银行上层有这样的机会;第二,拿到梁小童的那部分股权,无论是谁,要想出手抛售都必然引起怀疑,除了……”

  冷镜寒接道:“除了恒福银行高管本身,因为高层管理人员有不少都是大股东,他们就是持有公司股票最多的人,所以等到恒福银行一进行股权分置,他们出售部分股票丝毫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冷镜寒将手压在额头上,道:“竟然没有早想到。”

  韩峰道:“第三,也只有他们才明确知道恒福银行什么时候进行股权改革,所以才会信心十足的与我们打时间战。第四,以银行作后盾,那么他们自然可以财大气粗,别说以丁一笑名义开设五家企业,就是开办五十家企业也没有问题。对了,现在是六家公司了。”

  冷镜寒道:“我要马上再拟一份报告,一定要说服上级给我们开绿灯,这件案子关系重大,不查不行。”

  韩峰笑道:“早该如此了,呵,听林凡说那集团公司里的女董事相当漂亮,一定要去拜访拜访。”

  龙佳本来很高兴的听着,突然脸色一沉,哼了一声,韩峰做了个鬼脸,道:“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我们就可以去天涯市了,现在,我们因该好好吃一顿,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龙佳道:“案子这么紧张,你还只想着吃了睡,小心撑死你。”

  冷镜寒一笑,他知道,韩峰只有在胸有成竹的时候,才会是这个样子。

  韩峰嗤鼻道:“可惜,龙佳太穷了,不然倒可以交往交往。”

  龙佳咬牙切齿道:“谁稀罕!”

  韩峰又道:“唉,这样看来,只有和我的欣儿在一起,才能有饭吃啊。”

  龙佳捏起拳头,道:“你存心想挨揍,是吗?”

  韩峰道:“不要——”已经晚了一步。

  龙佳看着韩峰头顶好像高出来一块,无辜道:“你怎么不躲?”

  韩峰呲牙咧嘴道:“我躲了,可是没躲过嘛。叫你不要每次都以打仇人的力量来打我,还打我头,打坏了怎么办?”

  龙佳道:“对不起啦,我是故意的。谁叫你不躲的。”

  韩峰大声道:“我躲啦!”

  林凡在一旁道:“他是躲了,可刚有躲的动作,你已经敲下去了。你出手也太狠了些。”

  龙佳……

  冷镜寒听着这几个年轻人打打闹闹,不禁释然,旋即又想:“因该怎样写这份申请呢?”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手機版|小黑屋|術數縱橫

GMT+8, 2026-8-18 09:15 PM , Processed in 0.031660 second(s), 1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5 Discuz! Team.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