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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dalua2002

灵魂总在另一种语调里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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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51:43 | 顯示全部樓層
隨著一聲新年到,『財神爺爺』看顧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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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这一晃就到了星期一,文章都发表了。自不必说这星期天丁苍和白雪还有碧绿都是在学校里忙忙碌碌的做这事的,还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真的让她们高兴了好一阵子。只是碧绿的文章丁苍说什么也不给发表的。害得碧绿磨破了嘴皮子丁苍都不让她如愿,你去改了,改成用自己的话说出来的我就同意给你发表。可碧绿就是觉得文章不错啊!多华丽。丁苍却对碧绿说就是这样才不可以的,只是徒有其表罢了,当真是华而不实。你看你写的,都是一些个浮燥的形容词,什么内容我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唯一给我的印象就是莫名其妙。

  “你就给她发了吧!看碧绿的文章,就好象是在听你说话。你二个应该到墙角里去拜拜了,她叫你一声哥,你叫她一声妹子。有诗云证:‘丁苍的口,碧绿的文,华而却不实,流水却无声。’”白雪把自个儿笑得都爬在了桌子上起不来了。

  “自己说个自己笑,也没有听见有谁笑的。”碧绿没好气的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象是一个只会说漂亮话的家伙了。”丁苍笑道。

  “是这样的啊!也从来没有见过你在说过漂亮话之后有过什么行动的,其实吧!你只是说的巨人,行动的小人而已。”白雪如是说。

  “要我怎么行动啊?难道我说我恨死你了,我就要过去把你给杀于我的手下。”丁苍笑道。

  “你这叫强词夺理,诡辩”白雪脸上有一些恕气。

  “你不是要我行动上有所动作吗?是啦!那我就不强词夺理,诡辩得了。我说我爱你,你现在让我爱你吗?”丁苍做了一个饿狼扑食的动作,吓得白雪直躲藏到了碧绿的身后。碧绿大叫道:“得,得,得,他要爱的是你,可不要把我也给连累了,你快让开。”丁苍笑道:“我现在在行动上的巨人,也是说话的巨人了。可是,这行动上的巨人有一些名不副实,你就成全了我吧!白雪,让我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行动上的巨人吧?要不,你以后又有话题来说我的不是了。”碧绿赶忙的闭上了眼睛嘴里直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白雪也是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可是嘴里却也能把话给说了出来:“好了好了,我说错了还不成,就算你是说话的巨人,也是行动的巨人得了吧?”丁苍又笑道:“不行,什么‘就算啊!’好象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丁苍还想过来把白雪给“爱”了。碧绿笑道:“你们两个别闹了,还是做点正事吧!不要到了明天什么也没有做出来,今天就要印刷好的。虽然你不给我发表文章,但是我还是会好好的帮助你们的。”在碧绿的心中早已想好了一个妙计,她看到丁苍的文章有点哪个!可是她没有当着丁苍的面说将出来,而是让其发表好让全校的人知道了她才好实施她的计划的。此话暂且不表。

  单说胡杨一个人回到了家里,见到家里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年龄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二个是和自己的父母是样大的一男一女。胡杨从来没有见过这三人来过自己家里的,今天就一起来了。胡杨心里觉得好象他们的到来有一些事情要发生似的。胡杨没有和任何他们中的一个打招呼的,一个人提着自己的书就上楼去了。放下书后就下楼来,隐隐约约的胡杨听到了一些好象是在说自己的事情,好象说什么从小就决定的当然不会忘记的了。

  胡杨下来后看到那女孩子确实也是漂亮,只是脸上有一些看似不清的点点,不过,这一些却不妨碍她的美丽的。她只是低着她红红的脸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过来一下,胡杨,我给你介绍一下。”胡杨一听是父亲在叫自己,胡杨没有说什么的就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是我跟你说过的,他们是大理来的。”胡杨知道了是什么一回事了,他以前听说过父母给他定了一个娃娃亲的,他们就是大理的。胡杨一听是从大理来的,他就更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真的有说不出来的漂亮,较之白雪真的是有过之无不及。可是胡杨却是一点也不喜欢她的,不喜欢眼前这个和自己订过娃娃亲的女孩子。

  “伯母、伯父好”胡杨叫了他面前的这一个男的和这个女的。

  “好好好”两人同时答应着胡杨。都说这孩子多乖,看来他们对胡杨是很满意的。他们从包里拿出了一些个东西来。都有一些花花的布,还有一些个石头一样的东西,也还有一些衣服。他们说这是腊染,这是他们自己家里做的,可以挂在墙上,也可以铺在桌子上的。胡杨一看,布上的画却是一些个有民族风采的人物和植物。胡杨很是喜欢,他说他还要多拿一块去给丁苍的,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说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你爱拿它给谁那就是了你的事了。其实吧!胡杨是想把它拿去送给白雪的,他知道白雪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东西了。胡杨还看到有一块圆圆的石头,只见上面的形状似山也似云,在一端还写着四个小字“山清水秀”,果然如此也,还有一个是花瓶,一块印章,一要长长的好象是用来画画或写字时压稳纸的。胡杨还穿了衣服试了一试,刚好合身的,只见衣服的前面好象是一张京剧中的脸谱。胡杨喜欢得不得了。

  他们在一起又说了一些这十几年来的情况,在这不表。

  且说两个孩子都是这么大了,我想着也让他们见一见面了,要是他们都不合意的话那就尽快的让他们做兄妹好了。还说到这次他们来了就不回去了,这才是他们的家乡的。他们说他们的孩子现在读的是高一,他们一听胡杨也还是在读高一,他们就喜欢得说这就好这就好,他们可以在一班相互也有个照应了,这她也就不会太生份了。

  胡杨一听说要和他在一个班,他就有一些急了,那他做什么事她都可是要知道得清清楚楚的。要是她把什么都告诉自己的父亲可就不好了。胡杨说他们这一个班是要不得的,男生太多了,女生是少得有些可怜。可他们还要胡杨星期天的就去学校里问一问,他们星期一的就来。都说成这个样了他们还要来,那他的腊染就只能送给丁苍了,就不能送给白雪了,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啊!

  胡杨其实第一眼一看见这个女孩子,他还是喜欢她的,可是现在胡杨却是厌烦起她来了。从来了都没有听见她说一句话,就只是笑。也不说一声她不愿意,她如果这样说了胡杨会高兴得抱住她亲的。可是她就不说一句话。

  胡杨的父亲叫胡杨带着陈梦去外面玩,让她熟悉熟悉这个环境。胡杨很是不情愿的站起来,嘴里面嘀咕着什么,可是他是不敢在他的父亲面前说不的。

  胡杨先走出了家门,一看陈梦还没有跟着出来,他就进去了对他的父亲说:“她不愿意去,那就不要去了。”他的父亲站起来显然是生气了,说道:“你看你,你一个人就出去了也不叫一声陈梦,她今天才来到这儿的,对这是一点都不熟悉的。你出去可要带好她的了,要是把她丢了,看你回来我不打断你的腿,快去吧!陈梦,跟着胡杨可不要乱跑,胡杨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胡杨伸了伸舌头,想要说什么却是不敢。

  陈梦就象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跟在胡杨的后面,可是胡杨却是越走越快,陈梦要小跑着才能跟得上胡杨的,有好些会胡杨回过头来发现不见了陈梦。这可把胡杨吓坏了,要是不见了,回家去不被打断了腿脚才怪呢?猛站住了,不一会儿就见陈梦追了上来。以后再不见时胡杨也不心慌了。怎么不见了我她也不喊我一声啊!她不怕就找不到我了吗?

  “你就不会说一句话吗?叫我等等你呀!”胡杨好是没气。

  可是陈梦只是看着胡杨在笑。

  是不是哑巴啊!怎么三捶打不出个冷屁来呀!要是个哑巴我倒是要好好的对她的,可不能象今天这个样的对她了。

  “你喜欢这个地方吗?”胡杨问道。

  陈梦还只是笑,张开了嘴象是要说话了,可是突然的就闭上了。

  “你是不是哑巴啊?”胡杨气得大声的问道。

  “哥哥,你真是好笑,看你好象是吃了炸药”陈梦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却也是悦耳,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胡杨不知道自己是想生气还是想笑,想大声对她说没有,可是却觉得不妥。想笑却是笑不出口来,胡杨只觉得一来就被这女孩子弄得自己哭笑不得。不过胡杨不再象刚才的厌烦陈梦了,相反却是觉得这女孩子好可爱,可爱得如白雪,陈梦以为胡杨说的是冬天里下的雪花。

  胡杨带着陈梦把整个村庄都化转游了过来,胡杨指给陈梦说这是他家的老房子,一看这墙都成黑色的了,这时间是很长了。胡杨只记得他的爷爷就住在这儿的,他的爷爷的爷爷也是住在这儿的。房子前面一口井,已经是好久都没有用过了,自从家家户户它上的自来水后。井的旁边还有一棵大榕树,叶子绿油油的,根都露出了地面,要两个人才能围得过来的。胡杨对陈梦说了他小时候常常爬上树去摘榕树的叶子吃的,那时吃起来酸酸的却也是好吃。胡杨还对陈梦说了在读书以前他只记得一件事的,就是不知是什么样的年纪,他和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去水边玩,周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胡杨说他记得好象就只有二个人,他们一起把石灰放在水里,大家都知道,石灰一放入水中就会冒泡的,好象水沸腾了一样的。可胡杨记不得那和自己差不多一样大的孩子是谁啊!我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他好象就是你了。是不是你啊?陈梦。胡杨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的,可一喊,胡杨就觉得好象是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喊过了,此时此刻喊起来是这么的自然。

  陈梦也说和一个与她一样大的孩子去水边玩过。可是也不记得是和谁了。只是每次都听爸爸说过,这儿有一个叫胡杨的。你爸就没有给你讲过一个陈梦的女孩子吗?

  胡杨说好象说过,可是记不得是在什么时候了。一见到你时我还以为我们是前世见过面的。不过,也许我们前世本就认识也说不定。

  “噢,对了,我先带你去见一见潘昶,他家离这儿也不算太远的,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你能走得动吗?要是累的话就不要去了。看你的身体也不是太好。”胡杨对陈梦笑道。“他是谁啊?为什么要去见他啊?”陈梦说道。胡杨看到陈梦的脸上都是汗水了,有一些同情她带着关怀的口气说道:“走不动咱们就回去吧!要把你弄得消失了,那我可就苦了,腿脚都要被打断的”陈梦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这点路算什么啊!记得我经常去爬苍山的,一路下来我都不会累的。可为什么要去要那个叫潘昶的呢?”胡杨曾经听人说过苍山的,说上面终年都是有雪的。胡杨笑道:“潘昶长得帅啊!带你去见帅哥了你还不去啊!要不你带我去见美女,那我就高兴了。”陈梦笑道:“那好吧!去见帅哥了,说不定帅哥就喜欢我,我也喜欢帅哥了。那可是两全其美的事哟。”

  他们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我家,我一看,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子。胡杨说了她是从大理来的,来了就不走了,说不定就和我们在一班的了。我一看这女孩子长得虽然小了一点,但却是如此的精致。当时说不定我都喜欢上她了。我对她说:“那要欢迎你的了,今天我和胡杨就带你转一转我们这美丽的江山。”陈梦拍手叫好。

  二话没有说我找了一辆自行车给胡杨,然后我也骑上了一张就向湖边驶去了。胡杨带着陈梦在后面,我不时的回头去看他俩。他们不时的就大笑起来,可是我却不知他们是笑什么的。也许胡杨是跟她介绍了龙王庙的传说,“海阔天空”巨石的故事,还有姑娘崖的传说,还有野牛山的传说,两湖相交鱼不往来的界鱼石。。。。。。胡杨一口气能把这些都给讲完吗?我对着胡杨他们大喊道:“你们在笑什么啊!呆会留下点给我笑笑好了,不要就你们两人就把笑给笑完了。看在我借你单车的份上。”胡杨也大声的说道:“笑的事多得很,从你的嘴里面出来的不就是笑话吗?你要笑你回家一个人躲藏在被窝里自己讲来自己笑了,小心可不要把屁笑得放了出来,那时只有你一个人能闻到的,你就独吞去吧!”这话把陈梦逗得笑了,也把我弄笑了。我放慢了脚力,和他们关排着一起骑了。我道:“你倒是要留下一点故事让我讲讲的啊!不要让我到时面对面的对着陈梦时一个字都说不来那我可就背了。弄得陈梦第一次见我就叫我大草包那我多划不来。”

  抚仙湖的水打着岸边,我们赤了脚的踩在细石子上,这样的季节来到水边是很舒服的。我给陈梦讲了一些抚仙湖的传说,什么抚仙湖的来历乐,还说了从这里面拿上来的青鱼最大的有我一样的长,说了三月三的我们夜里就会来这儿怎么拿横爬的八只脚的螃海?噢,这些个都是胡杨留下给我,因此我才有了说话的机会的,要不然我可是要残的了,当真要被陈梦叫做大草包的。陈梦也给我们讲了她们哪儿的洱海的水也是和抚仙湖的水一样清,她还讲了阿鹏和金花的故事。这些我们最早知道的就是从电影《五朵金花》中看到的,那时觉得金花们好美好美,她们的生活多么富有诗意。从陈梦口里知道了更多的,我就更喜欢上那个地方了,我说放假了一定要去的,我在这就要求她做我的导游,她满是高兴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们在一起说得很高兴。胡杨对陈梦的一点点不好都没有了,胡杨也说要和我们一起去大理的,可是我说不准他和我们一起去。陈梦笑道:“我只和帅哥哥去的,你吗?那就免谈了。”说得胡杨直过来就打我,可是我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胡杨对我说了要来见我时的事情,也把我也笑得就躺在了沙子上滚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才停止了笑,可是只一站起来陈梦就过来到我身边对我说了:“不要他去是吧?帅哥哥。”我一听到陈梦说“帅哥哥”我就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这回是比上次还笑得厉害,我肚子疼痛得简直就受不了啦!且不说我们回到胡杨家里怎么样的吃,怎么样的玩在这就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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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53:17 | 顯示全部樓層
  且说这一晃就到了星期一,文章都发表了。自不必说这星期天丁苍和白雪还有碧绿都是在学校里忙忙碌碌的做这事的,还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真的让她们高兴了好一阵子。只是碧绿的文章丁苍说什么也不给发表的。害得碧绿磨破了嘴皮子丁苍都不让她如愿,你去改了,改成用自己的话说出来的我就同意给你发表。可碧绿就是觉得文章不错啊!多华丽。丁苍却对碧绿说就是这样才不可以的,只是徒有其表罢了,当真是华而不实。你看你写的,都是一些个浮燥的形容词,什么内容我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唯一给我的印象就是莫名其妙。

  “你就给她发了吧!看碧绿的文章,就好象是在听你说话。你二个应该到墙角里去拜拜了,她叫你一声哥,你叫她一声妹子。有诗云证:‘丁苍的口,碧绿的文,华而却不实,流水却无声。’”白雪把自个儿笑得都爬在了桌子上起不来了。

  “自己说个自己笑,也没有听见有谁笑的。”碧绿没好气的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象是一个只会说漂亮话的家伙了。”丁苍笑道。

  “是这样的啊!也从来没有见过你在说过漂亮话之后有过什么行动的,其实吧!你只是说的巨人,行动的小人而已。”白雪如是说。

  “要我怎么行动啊?难道我说我恨死你了,我就要过去把你给杀于我的手下。”丁苍笑道。

  “你这叫强词夺理,诡辩”白雪脸上有一些恕气。

  “你不是要我行动上有所动作吗?是啦!那我就不强词夺理,诡辩得了。我说我爱你,你现在让我爱你吗?”丁苍做了一个饿狼扑食的动作,吓得白雪直躲藏到了碧绿的身后。碧绿大叫道:“得,得,得,他要爱的是你,可不要把我也给连累了,你快让开。”丁苍笑道:“我现在在行动上的巨人,也是说话的巨人了。可是,这行动上的巨人有一些名不副实,你就成全了我吧!白雪,让我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行动上的巨人吧?要不,你以后又有话题来说我的不是了。”碧绿赶忙的闭上了眼睛嘴里直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白雪也是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可是嘴里却也能把话给说了出来:“好了好了,我说错了还不成,就算你是说话的巨人,也是行动的巨人得了吧?”丁苍又笑道:“不行,什么‘就算啊!’好象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丁苍还想过来把白雪给“爱”了。碧绿笑道:“你们两个别闹了,还是做点正事吧!不要到了明天什么也没有做出来,今天就要印刷好的。虽然你不给我发表文章,但是我还是会好好的帮助你们的。”在碧绿的心中早已想好了一个妙计,她看到丁苍的文章有点哪个!可是她没有当着丁苍的面说将出来,而是让其发表好让全校的人知道了她才好实施她的计划的。此话暂且不表。

  单说胡杨一个人回到了家里,见到家里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年龄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二个是和自己的父母是样大的一男一女。胡杨从来没有见过这三人来过自己家里的,今天就一起来了。胡杨心里觉得好象他们的到来有一些事情要发生似的。胡杨没有和任何他们中的一个打招呼的,一个人提着自己的书就上楼去了。放下书后就下楼来,隐隐约约的胡杨听到了一些好象是在说自己的事情,好象说什么从小就决定的当然不会忘记的了。

  胡杨下来后看到那女孩子确实也是漂亮,只是脸上有一些看似不清的点点,不过,这一些却不妨碍她的美丽的。她只是低着她红红的脸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过来一下,胡杨,我给你介绍一下。”胡杨一听是父亲在叫自己,胡杨没有说什么的就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是我跟你说过的,他们是大理来的。”胡杨知道了是什么一回事了,他以前听说过父母给他定了一个娃娃亲的,他们就是大理的。胡杨一听是从大理来的,他就更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真的有说不出来的漂亮,较之白雪真的是有过之无不及。可是胡杨却是一点也不喜欢她的,不喜欢眼前这个和自己订过娃娃亲的女孩子。

  “伯母、伯父好”胡杨叫了他面前的这一个男的和这个女的。

  “好好好”两人同时答应着胡杨。都说这孩子多乖,看来他们对胡杨是很满意的。他们从包里拿出了一些个东西来。都有一些花花的布,还有一些个石头一样的东西,也还有一些衣服。他们说这是腊染,这是他们自己家里做的,可以挂在墙上,也可以铺在桌子上的。胡杨一看,布上的画却是一些个有民族风采的人物和植物。胡杨很是喜欢,他说他还要多拿一块去给丁苍的,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说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你爱拿它给谁那就是了你的事了。其实吧!胡杨是想把它拿去送给白雪的,他知道白雪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东西了。胡杨还看到有一块圆圆的石头,只见上面的形状似山也似云,在一端还写着四个小字“山清水秀”,果然如此也,还有一个是花瓶,一块印章,一要长长的好象是用来画画或写字时压稳纸的。胡杨还穿了衣服试了一试,刚好合身的,只见衣服的前面好象是一张京剧中的脸谱。胡杨喜欢得不得了。

  他们在一起又说了一些这十几年来的情况,在这不表。

  且说两个孩子都是这么大了,我想着也让他们见一见面了,要是他们都不合意的话那就尽快的让他们做兄妹好了。还说到这次他们来了就不回去了,这才是他们的家乡的。他们说他们的孩子现在读的是高一,他们一听胡杨也还是在读高一,他们就喜欢得说这就好这就好,他们可以在一班相互也有个照应了,这她也就不会太生份了。

  胡杨一听说要和他在一个班,他就有一些急了,那他做什么事她都可是要知道得清清楚楚的。要是她把什么都告诉自己的父亲可就不好了。胡杨说他们这一个班是要不得的,男生太多了,女生是少得有些可怜。可他们还要胡杨星期天的就去学校里问一问,他们星期一的就来。都说成这个样了他们还要来,那他的腊染就只能送给丁苍了,就不能送给白雪了,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啊!

  胡杨其实第一眼一看见这个女孩子,他还是喜欢她的,可是现在胡杨却是厌烦起她来了。从来了都没有听见她说一句话,就只是笑。也不说一声她不愿意,她如果这样说了胡杨会高兴得抱住她亲的。可是她就不说一句话。

  胡杨的父亲叫胡杨带着陈梦去外面玩,让她熟悉熟悉这个环境。胡杨很是不情愿的站起来,嘴里面嘀咕着什么,可是他是不敢在他的父亲面前说不的。

  胡杨先走出了家门,一看陈梦还没有跟着出来,他就进去了对他的父亲说:“她不愿意去,那就不要去了。”他的父亲站起来显然是生气了,说道:“你看你,你一个人就出去了也不叫一声陈梦,她今天才来到这儿的,对这是一点都不熟悉的。你出去可要带好她的了,要是把她丢了,看你回来我不打断你的腿,快去吧!陈梦,跟着胡杨可不要乱跑,胡杨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胡杨伸了伸舌头,想要说什么却是不敢。

  陈梦就象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跟在胡杨的后面,可是胡杨却是越走越快,陈梦要小跑着才能跟得上胡杨的,有好些会胡杨回过头来发现不见了陈梦。这可把胡杨吓坏了,要是不见了,回家去不被打断了腿脚才怪呢?猛站住了,不一会儿就见陈梦追了上来。以后再不见时胡杨也不心慌了。怎么不见了我她也不喊我一声啊!她不怕就找不到我了吗?

  “你就不会说一句话吗?叫我等等你呀!”胡杨好是没气。

  可是陈梦只是看着胡杨在笑。

  是不是哑巴啊!怎么三捶打不出个冷屁来呀!要是个哑巴我倒是要好好的对她的,可不能象今天这个样的对她了。

  “你喜欢这个地方吗?”胡杨问道。

  陈梦还只是笑,张开了嘴象是要说话了,可是突然的就闭上了。

  “你是不是哑巴啊?”胡杨气得大声的问道。

  “哥哥,你真是好笑,看你好象是吃了炸药”陈梦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却也是悦耳,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胡杨不知道自己是想生气还是想笑,想大声对她说没有,可是却觉得不妥。想笑却是笑不出口来,胡杨只觉得一来就被这女孩子弄得自己哭笑不得。不过胡杨不再象刚才的厌烦陈梦了,相反却是觉得这女孩子好可爱,可爱得如白雪,陈梦以为胡杨说的是冬天里下的雪花。

  胡杨带着陈梦把整个村庄都化转游了过来,胡杨指给陈梦说这是他家的老房子,一看这墙都成黑色的了,这时间是很长了。胡杨只记得他的爷爷就住在这儿的,他的爷爷的爷爷也是住在这儿的。房子前面一口井,已经是好久都没有用过了,自从家家户户它上的自来水后。井的旁边还有一棵大榕树,叶子绿油油的,根都露出了地面,要两个人才能围得过来的。胡杨对陈梦说了他小时候常常爬上树去摘榕树的叶子吃的,那时吃起来酸酸的却也是好吃。胡杨还对陈梦说了在读书以前他只记得一件事的,就是不知是什么样的年纪,他和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去水边玩,周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胡杨说他记得好象就只有二个人,他们一起把石灰放在水里,大家都知道,石灰一放入水中就会冒泡的,好象水沸腾了一样的。可胡杨记不得那和自己差不多一样大的孩子是谁啊!我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他好象就是你了。是不是你啊?陈梦。胡杨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的,可一喊,胡杨就觉得好象是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喊过了,此时此刻喊起来是这么的自然。

  陈梦也说和一个与她一样大的孩子去水边玩过。可是也不记得是和谁了。只是每次都听爸爸说过,这儿有一个叫胡杨的。你爸就没有给你讲过一个陈梦的女孩子吗?

  胡杨说好象说过,可是记不得是在什么时候了。一见到你时我还以为我们是前世见过面的。不过,也许我们前世本就认识也说不定。

  “噢,对了,我先带你去见一见潘昶,他家离这儿也不算太远的,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你能走得动吗?要是累的话就不要去了。看你的身体也不是太好。”胡杨对陈梦笑道。“他是谁啊?为什么要去见他啊?”陈梦说道。胡杨看到陈梦的脸上都是汗水了,有一些同情她带着关怀的口气说道:“走不动咱们就回去吧!要把你弄得消失了,那我可就苦了,腿脚都要被打断的”陈梦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这点路算什么啊!记得我经常去爬苍山的,一路下来我都不会累的。可为什么要去要那个叫潘昶的呢?”胡杨曾经听人说过苍山的,说上面终年都是有雪的。胡杨笑道:“潘昶长得帅啊!带你去见帅哥了你还不去啊!要不你带我去见美女,那我就高兴了。”陈梦笑道:“那好吧!去见帅哥了,说不定帅哥就喜欢我,我也喜欢帅哥了。那可是两全其美的事哟。”

  他们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我家,我一看,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子。胡杨说了她是从大理来的,来了就不走了,说不定就和我们在一班的了。我一看这女孩子长得虽然小了一点,但却是如此的精致。当时说不定我都喜欢上她了。我对她说:“那要欢迎你的了,今天我和胡杨就带你转一转我们这美丽的江山。”陈梦拍手叫好。

  二话没有说我找了一辆自行车给胡杨,然后我也骑上了一张就向湖边驶去了。胡杨带着陈梦在后面,我不时的回头去看他俩。他们不时的就大笑起来,可是我却不知他们是笑什么的。也许胡杨是跟她介绍了龙王庙的传说,“海阔天空”巨石的故事,还有姑娘崖的传说,还有野牛山的传说,两湖相交鱼不往来的界鱼石。。。。。。胡杨一口气能把这些都给讲完吗?我对着胡杨他们大喊道:“你们在笑什么啊!呆会留下点给我笑笑好了,不要就你们两人就把笑给笑完了。看在我借你单车的份上。”胡杨也大声的说道:“笑的事多得很,从你的嘴里面出来的不就是笑话吗?你要笑你回家一个人躲藏在被窝里自己讲来自己笑了,小心可不要把屁笑得放了出来,那时只有你一个人能闻到的,你就独吞去吧!”这话把陈梦逗得笑了,也把我弄笑了。我放慢了脚力,和他们关排着一起骑了。我道:“你倒是要留下一点故事让我讲讲的啊!不要让我到时面对面的对着陈梦时一个字都说不来那我可就背了。弄得陈梦第一次见我就叫我大草包那我多划不来。”

  抚仙湖的水打着岸边,我们赤了脚的踩在细石子上,这样的季节来到水边是很舒服的。我给陈梦讲了一些抚仙湖的传说,什么抚仙湖的来历乐,还说了从这里面拿上来的青鱼最大的有我一样的长,说了三月三的我们夜里就会来这儿怎么拿横爬的八只脚的螃海?噢,这些个都是胡杨留下给我,因此我才有了说话的机会的,要不然我可是要残的了,当真要被陈梦叫做大草包的。陈梦也给我们讲了她们哪儿的洱海的水也是和抚仙湖的水一样清,她还讲了阿鹏和金花的故事。这些我们最早知道的就是从电影《五朵金花》中看到的,那时觉得金花们好美好美,她们的生活多么富有诗意。从陈梦口里知道了更多的,我就更喜欢上那个地方了,我说放假了一定要去的,我在这就要求她做我的导游,她满是高兴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们在一起说得很高兴。胡杨对陈梦的一点点不好都没有了,胡杨也说要和我们一起去大理的,可是我说不准他和我们一起去。陈梦笑道:“我只和帅哥哥去的,你吗?那就免谈了。”说得胡杨直过来就打我,可是我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胡杨对我说了要来见我时的事情,也把我也笑得就躺在了沙子上滚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才停止了笑,可是只一站起来陈梦就过来到我身边对我说了:“不要他去是吧?帅哥哥。”我一听到陈梦说“帅哥哥”我就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这回是比上次还笑得厉害,我肚子疼痛得简直就受不了啦!且不说我们回到胡杨家里怎么样的吃,怎么样的玩在这就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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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54:22 | 顯示全部樓層
  星期天吃过早饭,我就到街上走了一回,买了一些个今天集会的吃的东西,都有瓜子、杨梅、苹果、梨、香蕉、桔子,还有一些菜蔬肉鱼之类的东西。带着这些东西却也是让我累得不得了,一回到家来就到床上躺着了。早知是这样就不要叫他们轮流到我家了。躺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的被一阵敲门之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打开门一看,来的是胡杨和陈梦。我把他们带进了客厅里让他们坐下我就叫他们随便的吃点东西喝点水。三人在一起胡乱的吹起了牛来,正是吹得开心时,丁苍来了,接着白雪来了,红老门来了,吴寒来了,左等碧绿也没有来,林子也没有事。当我去叫他们时林子正在帮他妈妈打豆子呢?他说他就不来了,我叫他吃饭的时候一定要来的噢!他说是后我就来到了碧绿家,看到她无所事事的样子。我就怪她她怎么不参加集会了。她说她病了,要好好的休息。没有办法,我只好一个人回去了。回去以后我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景象啊!地上全是果皮瓜子壳还有杨梅核。

  我大叫道:“你们都是蝗虫呀,过到哪儿就吃光哪儿啊!”

  丁苍笑道:“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等于白吃。一进肚子里就全成屎了,一拉就全没有了。”

  我却也笑了道:“这也难怪了,日本人打到我们中国时的‘三光’政策都被你们给学到手了,而且还是师高第子强哟,一个比一个坏。”

  丁苍笑道:“对待同志要象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

  我笑道:“我残也,都是一群日本人,而只有我一个是中国人了。我可是至死也不当汉奸的,你们杀了我一个,会有千千万万的后来人的。我们中国人是不会灭亡的,可谓是‘野火炼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你们还是滚回你们的老家去吧!朋友来了我们有好酒,若是你们这群馋狼和鬼子来了,迎接你们的有猎枪。”

  “我们是蝗虫,我们是蝗虫,我们要吃光你家,我们要吃光你家。”吴寒唱道。

  “我们是敌杀死,我们是敌杀死,把害虫全杀光,把害虫全杀光。”我是觉得着吴寒的调子唱出来的。其实我唱歌应该不叫唱的,可以说是如老牛一般的哼着出来的。

  直笑得白雪一个劲的往陈梦怀里钻去。陈梦也笑得如开了的玫瑰花,好看极了,也香极了。红老门笑得把眼镜摘了下来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笑停时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原来是掉到了自己的衣服中去了。胡杨就笑得不成样子了,一个人的在地上打滚。

  “好了,大家笑也笑了,玩也玩了,吃了吃了。今天由我做庄,大家集在一起接一接成语,也是为了大家在高兴之际能学到一些东西。我们应该把这个活动起一个名字得了,你们说应该叫什么名字好呢?”我对大家说道。

  “就叫成语接龙会吧!”胡杨首先说道。

  “不行,什么‘会’呀的‘学’呀的,就不要起了,会开着是好烦的,在一起就是为了开心,干脆就叫开心社吧?你说可以吗社长?”白雪对着丁苍说道。

  “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就叫开心社吧!这社长吧还由丁苍来做,他的官可就大了,他就是两社之长了,以后我们可要小心点乐,可不要栽在官府的手里,那时可不是好玩的,叫你吃苦果子时可不要流泪就行,什么‘土飞机’,什么用烧红的铁印在肉上,还有什么四十大棒,哇,这些玩意儿官家可是多得很,让你几天都享受不完的。”我却是没有忘记开丁苍的玩笑。

  “今天我们吃了他家的东西,大家可要小心他开的是孙二娘似的黑店哟,到时被人家做成人肉饱子吃进肚子里都还不知道,大家肚子疼不疼啊!”丁苍笑道。

  “那今天要怎么个玩法呢?社长”陈梦说道。

  “噢,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事,今天陈梦第一次来,我们大家表示一下就她的欢迎,鼓掌!”我突然的想起了陈梦这个我不曾见过面却早已熟悉的女孩子来。大家都拍起了手来,这下子还弄得陈梦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怎么还要这样的啊!都把我看成外人了不成。”丁苍笑道:“不是的了,早把你当成一家人了,你看我们的”丁苍又想说那一串我的名字出来了,我立即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早就在梦中见过了,还是什么外人啊!”丁苍笑道:“对对对,巫山上早就相会过了,还什么外人不外人的。早就熟悉得不得了啦!”陈梦笑道:“你在乱说小心我打烂你的狗头,你这个小猴崽子”。胡杨道:“对,把他的脑子拿来当猴脑吃了算了。”丁苍说道:“你们怎么胳膊又往外拐啊!不是说好了大家一起说潘昶的吗?今天怎么这样的就树还未倒猢孙就散了,真的是群乌合之众,成不了大气候也。”我说道:“原来你们串通好的,狼狈为奸的来整我的啊!还好我不是省油的灯,要不然你们把我卖了还叫我帮你们数钱来着。”白雪此时却是在吃着西红柿,不知她是怎么找到的,我是买来做番茄炒鸡蛋的,过不了多久又要被这群蝗虫一样厉害的给吃得光光的。我忙道:“那是我用来炒鸡蛋的,怎么你就吃上了,小心把你的肚子吃坏了。”白雪一边吃一边笑道:“生吃才有营养的,维生素才丰富,你懂不懂啊!”我笑道:“真是馋狼之理”,其实我也知道番茄生吃是最有营养的。吴寒不知道何时也拿了一个吃在嘴里,却也是边吃边说:“吃生的还能对嗓门儿好呢?你们听好了,我吃完了给你们哼上一曲试试好了没有。”丁苍笑道:“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看你的样子倒好象是江湖郎中,吹嘘一吃下去包你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吴寒笑道:“要我说啊!你才是那种骗子呢?整天无所事事的东家进西家出的,骗了这家的又去骗那家的,只骗得鸡飞蛋打,人哭鬼叫,狗急跳墙,鸭子跳河。不过,看你也只能扮车上用健力宝骗人的那个傻子了,不过,却也是装得像的了。拿起健力宝一开就把饮料撒得满车飞,坐你最近的人可就糟了糕了,身上湿了一大片。可是你却被坐在车最后面上来的一个人打了耳光,还说你‘不会喝就不要喝’,再就是坐在你旁边的一个就拿起健力宝一看,说中大奖了。然后说这人傻子一个,拿一点钱卖了可以吗?你这傻子骗子就说可以,说着就开始在车上卖了起来。这么简单的骗子术竟然还会有人上当,真是贪心啊!可不知却是贪小失大。拿了钱你这傻子骗子就下车了,然后和你的一大帮帮骗子也下车去了。骗到了钱,可是你却是一个被打了耳光的骗子是也。”我笑道:“那你可是要小心啊!他还是个骗子色狼色鬼呢?小心他把你的身子也骗去了。”丁苍却笑道:“怕是你整错了,色狼色鬼是你而不是我,还有胡杨也是色狼的,难道你这就忘记了。”胡杨笑道:“怎么你们说你们的又把我给拉进去了。谁说的都是说他自己,而不是别人。”红老门只是一个劲头的在看电视,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我们的话了吗?

  “今天我们就不玩成语接龙了,就来接诗词好了,规矩大家都知道了吧!噢,对了,陈梦还不知道的。我在这就再说一边了,接上的诗词的第一个字必须和前一句诗词的后一个字音是相同的。今天间同也不可以了,必须是同一个字才行了。如果有谁接不上的话就讲一个故事。”我说道。吴寒却道:“不是说唱歌吗?怎么变成讲故事了,还害得我昨晚学了一晚上的歌呢?刚才还香的瓜子都不敢吃了就等着一展我的歌喉,可是,却是要讲故事。真扫兴。”我笑道:“这也不防啊!等接完了龙,你再唱给我们听好了,我们都爱听你唱的歌的。”吴寒笑道:“那我接不上唱歌行不行”。胡杨抢先说道:“不行”。我又道:“那就不行了。对了,今天陈梦第一次来,今天我的开头之句就让给她吧!”丁苍笑道:“‘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就这样的对人家好成这个样子了。”大家又是一阵欢笑。陈梦笑道:“要我先来就有这么多的闲言碎语,要不你来好了丁苍”。丁苍笑道:“我可是不敢先来的了,我要先来了,有人不把我的头给捏下来才算呢?”胡杨道“好了,开始吧!再这么拉扯下去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啊!”丁苍又道:“那谁先来呢?”我笑道:“当然是陈梦了”。

  陈梦笑道:“那我就当仁不让了,我先来一句‘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词了。‘家’就往下接吧!”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我接了下来道。丁苍笑道:“这不成吧!这只是对联而已,我们要的是诗词,好了,再给你一个机会,不然你就讲故事了。”

  “你怎么偏生喜欢这首词啊!其实我也是喜欢的,可是你偏偏要说这一句呢?害得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有‘家’开头的诗词。”我抓着脑袋说道。胡杨笑道:“那就讲故事吧!反正我今天是准备来听故事的了。”我道:“慢着,我再想一会儿。”丁苍道:“下次可就要规定一下时间的了,要不然给你想上一整天那我们是来看你这个’思想者‘的啊!可惜我不是罗丹,要不然我也给你雕像出来也好让你流芳百世。”我道:“家有小女儿,闲来把花弄。”丁苍笑道:“这是那门子的诗词啊?”我笑道:“这是我自己突然想出来的不得啊?又没有说自己的不成。”丁苍笑道:“不愧是江湖人称的‘千面圣手妙笔生花情书专家’啊!佩服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家一听又全笑了,丁苍接着又说道:“不过,这样可不行,是你写得必须写出整个一首来,要不然随便的说出一句来那谁人都可以乱七八糟的说一通了。”我是没有办法了,只得又说道:“风吹柳絮飞,蜜蜂采花蜜。家有小女儿,闲来把花弄。不知蜂何物?回转低头语。无人会君意,却被蜂儿蛰。这总可以了吧!”丁苍笑道:“就算你过关了吧!不过,这诗意也太简单了吧!”陈梦道:“只有简单的才有最有意思”。白雪笑道:“这会儿就夫唱妇随了,真是难得啊!我都求了你整整一百零五天了,可是却不如人家只来了一个星期的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哟。”我笑道:“你倒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一百零五天呢!说得跟真的似的。”吴寒道:“到你丁苍”。

  “‘弄’字怎么解?我却是用尽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有可句首有这‘弄’字也”丁苍苦笑道。“那就讲故事吧!还有这么多的话来说的。”白雪笑道。丁苍又道:“我可是讲不来故事的了,大家都知道我这人不爱说话的,要讲起故事来肯定是结结巴巴的,那时大家可得耐着性子乐。”“嘘”大家都用这声音回敬了他。

  丁苍道“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山里有一座庙,庙里面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一天这个老和尚就对小和尚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小和尚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老和尚就开始讲他的故事了,老和尚说道:‘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山里有一座庙,庙里面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一天这个老和尚就对小和尚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小和尚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老和尚就开始讲他的故事了,老和尚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说道:“去,你这叫故事啊!重新讲好了。”丁苍说道:“怎么就不是故事了,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有事件,这四要素都有了还不叫故事那是叫什么呢?”我笑道:“叫骗子乐”。

  丁苍又道:“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山里有一座房子,房子里面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子。”胡杨讥笑道:“怎么又是这一套路啊!老使小心别人早就熟悉了,一刀过去就结果了你的小命了。”我笑道:“程咬金都还有三板斧的,可你就只会那么一招。”丁苍笑道:“你们急什么啊!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你们耐心的听下去不就明白了吗?”

  丁苍又道:“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山里有一座房子,房子里面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从一生下来就住在这儿了,他见过的人就只有这个老头。一天,老头子带着小孩子来赶集,小孩子突然的看到好多好多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小孩子却不知道这些个女孩子是什么东西,他就问他的爷爷道:‘爷爷啊!那些是什么东西啊?’爷爷不想对他说这些是女人,他就对小孩子说:‘这些是鹅’。在他们准备要回去的时候,小孩子对爷爷喊道:‘爷爷,我们买一只鹅回去养着吧!它们好可爱。’”

  大家都说这个故事还算好听。白雪道:“压抑自己只会是毁了自己,就让自己的一切天性都自由的发挥才是好,说这不可以,说那不可以,到头来什么事也做不成。”我笑道:“是啊!人的天性是不能被磨杀掉的,就算不了中世纪的禁欲主义也不可能的。”红老门说话了:“俗话还说‘不以规矩,无以成方圆’的。”我道:“那大家都做乖孩子得了,什么都听上一辈的,那就是尿浇萝卜只会往下缩乐。”吴寒道:“其实也不然,乖也不会乖到没有了自己,好的就乖,不好的就不乖了。”陈梦笑道:“你们都太极端了,不是极左就是极右的。大家的都说得对的,那要看在什么情况下了。当然,适当的当然是最好的了。”

  接下来一个人也接不上这个“弄”字。就只得另出一句了,大家都说让丁苍来说一句吧!

  “怎么又是我呀?好了,俗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谁叫我这样的老实巴交的啊!就说一句吧!说一首我最喜欢的李白《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帯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中的‘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帯伤心碧。’吧!”丁苍说道。

  丁苍正说完,我又说道:“要后句接上前一句的最后一个字也太难了,看来不会有多少人能接得上的,在这我就改革一下吧!只要后一句的有上一句的最后一个字就行了。不过,要把整诗词都接出来的这才行。”我的意见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只是丁苍觉得这不公平,怎么我的故事讲了你们才这样定啊!可是他一个人反对也不能起作用了,毕竟少数要服从大多数的。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做相思泪。这是范仲淹的《苏幕遮》。看我对得不错吧!还接上了丁苍的后一个字。这下不用我来讲故事了,其实我只用说出‘碧云天,黄叶地’就可以的了,大家说是吧!”白雪笑道。是的,只因为她的第一个字是‘碧’了。那下面的就接这个‘地’字吧!丁苍说道:“那‘地’字可就简单了,一到你们就什么简单就用什么?而到了我呀!一点都不放过我,真是狠毒啊!”白雪笑道:“是啊!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吴寒和陈梦忙叫冤道:“是你而不是我们哟”。

  吴寒接着对道:“还对一首范仲淹的‘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怎么样‘羌管悠悠霜满地’有地吧?”

  再接着对时,丁苍说道“这‘泪’太伤感了,要不换一个其它的来对吧!大家洗着菜再对吧!我的肚子都在打鼓了,说要冲出去把那些鱼啊肉啊的都扫光了。我对它这样说道:‘你就耐着下吧!这儿有那么多的美女在的,你可要注意一点形象哇!可不要让女孩子们都说你是馋狼肚子,那样可是不好听的哟。’它一听到这,还就偃旗息鼓,好让我安静了一会儿,可是这会儿它又在里面大喊大叫的了。我说了它,可是它这会怎么也不听了,它说偏要吃了,也不管什么美女不美女的了。最重要的还是肚子要紧呀!”

  陈梦笑道:“那来这么多名堂啊!常听酒鬼说肚子里有酒虫,却不知饿鬼肚子里有饿虫的。”

  白雪也笑道:“不是饿虫,而是有一只狼在里面作怪,这狼不但是馋狼,而且还是一只色狼也。”

  接下来红老门怎么也想不起来一首诗词的了,大家都叫他讲故事得了,可是他是推三倒四的,说什么他腹中空空,有的只是些便便。怎么说大家还是要求他讲故事,俗话说愿赌服输。他说道那就讲一个笑话吧!讲一个我还是听别人讲来的笑话呢?大家也是边煮米边洗菜的在听红老门讲了。

  红老门道:“那就讲一个《龙王选婿》的笑话吧!”

  一天夜里,东海龙王托梦给艾子,让他给找个性情温和的女婿。艾子说:“要选水族中的为佳。”龙王称是。

  艾子说:“找条鱼吧——鱼又贪吃鱼食,容易被人钓去,再说又没有手脚;找只海龟吧——虽有手脚,但相貌不好;找只蟹吧——虽说相貌堂堂,手脚齐全,可爱横行霸道,我看最合适的莫过于虾了。”

  龙王皱眉道:“虾的地位,难道不太低贱了吗?”

  艾子答:“不能这么说,虾至少有三德:一没有肚肠;二割不出血;三头上能容脏物。”

  听红老门讲完,大家笑得都忘记了手中的活计了,可不好了,吴寒煮着的米糊了。白雪闻到了一股怪味大喊道:“不好了”。还吓得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忙道:“怎么啦?”白雪道:“有一怪味。”吴寒这时才发现是她煮着的米糊了。丁苍道:“我还以为你是遇到了鬼呢?在这儿大惊小怪的,糊了就糊吃了。反正我又不会煮,人家做成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这个人很随便的了。”

  白雪道:“你们中谁人有这三德呢?要有我也选中这样的人了。”我们一起四个男孩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谁会有这三德。怎么会有呢?那就一个人也没有机会了。

  丁苍笑道:“可不可以降低点要求啊!只要一德行不?”

  白雪道:“这怎么行呢?古代男人们对女人讲究的是三从四德,而令只要你们有三德就行了,还在这儿讨价还价的啊!”

  丁苍苦笑道:“那就没有可能了,要是只要一德的话我还可以一年到头都不洗一次头发那就能容得下脏物了。可是现在,我们只好做和尚念经颂佛去了,做道士修身养性去了,阿弥佗佛,无量天尊”

  “那有这么容易的事啊!想当初我们女人是如何的对你们男人的啊!你们说三寸金莲好看,我们就使尽的用布裹了起来。肉也烂了,骨头也变形了,可是我们都能忍受着过来了。你们如果说不要我们了,就随便的找一个休了的理由强加给我们,我们也得受了。你们还记得《孔雀东南飞》中的刘兰枝是怎么的被出了的吧!女人命多苦啊!女人在那个时代叫人吗?完全没有人的尊严的,也是没有人格的,女人只是男人的淫欲的奴隶,生孩子的简单工具,也是男人财产的一部分。说起来真叫人寒心啊!中国的女人缠足、束胸;日本已婚女人的剃眉;非洲女人至今还有的阴唇缝合术。简直是物化了的女人。而在原古时代,女人被奉为是女神。而今的女人却是任重而道远的。”白雪说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丁苍笑道:“女人翻身做了主人,可是真正做了主人了吗?我看不见得的,男人和女人总是有分别的,无论从何处来讲都是有区别的。现今的女人为了讨好男人,还不是一样的去拉双眼皮,去隆胸,去整容,还有什么瘦身提臀了。你说这些和缠足,束胸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只是换汤不换药罢了。不是我说你们女孩子了,看看你们的脸上,涂脂抹粉的。为了什么啊!一点自然气息也没有了,下了妆的时候,你们的脸都是变形的了。看之使人想吐之感觉。”

  陈梦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那却是少数人而已。不要以偏概全了,好女人还是多得很,你看我,我就不化装的。”

  我笑道:“你是美女你怕什么啊?”

  白雪也笑道:“不做作的人多了,我不是也是一个吗?吴寒也算是一个的。”

  “美女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怎么一个一个的这样夸夸其谈啊!说的都是自己啊!”丁苍苦笑道。

  “你还以为女子无才偏是德吗?那样的时代如一江春水向东流去就不复还了,我们要做我们自己的主人,我们不为男人而活了。也不会还有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了。我们要寻找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幸福自己来创造。”白雪说道。

  胡杨笑道:“怎么会这么多的道理啊!这是一个人就能为的事吗?别在这儿高谈阔论了,实际一些,赶快做饭吃吧!能有什么比这肚子还重要呢?”红老门也大叫道:“你们以为说说就会饱的吗?不可能的。”陈梦一听他们这么一说,肚子还真的饿了。吴寒说道:“再等一会儿吧!这饭马上就熟了,炒菜就快了。”今天没有想起来一个人做一个菜了,也许是她们怕吃我和丁苍做的菜吧!吴寒一个人就煮了饭,炒了菜的。当时可是高兴死我了,我真是害怕他们叫我一个人去做我可就残了。家里没有大人在家的。妈妈去街上卖衣服要到天黑了才回来的,那时我都已经去学校了。爸爸是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的,平时家里就我一个人在的乐。当吴寒抬上了饭菜时我们高高兴兴的吃着她做的,我们都说做得好吃死了,以后就叫她一个人做得了。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陈梦说这是她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可是却被丁苍等人笑道:“你是在你未来的家里吃饭,不好吃你都要说好吃的,不然你可怎么在这儿混下去啊?弄个七出之一来就把你休了。”陈梦也笑道:“我把你的狗头捏下来当球踢你再这样说的话。”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埋着头的在笑。吃了饭回学校就不在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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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55:21 | 顯示全部樓層
  日子一晃就到了六月份了,这一久吧!每个人都只是埋着头的在读书,我们开心社的集会也都没有集在一起了,这一个多月以来。回家时大都是忙着帮家里面干农活的。现在是秧也栽下去了,烟也栽下去了。田野里到处是人忙碌的影子,要施肥了,天干燥得要人一挑一挑的挑水去浇灌烟的。那汗水要流多少自不必说了。

  突然的一天,白雪的脸是很痛苦的样子。好象是花了很大的勇气才对我说出了话来:“潘昶,你知不知道呀?丁苍的社长被换了。”我一听感到特别的意外,也真的是想不到的事,这个学校还有谁能比丁苍的文采更好的,我一个一个的想来想去,硬是没有想到一个。我说道:“真的吗?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啊?”白雪道:“你猜现在是谁在当这社长啊?”我说:“我猜不出来的,除了丁苍我认为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赞成的。不过,反正我又不在你们文学社,谁当谁不当对我都是无所谓的。只是以后要看到丁苍写的就不可能的。”白雪道:“是啊!要看到丁苍的文章是不可能了,不过,我们可以跟他借来看的,看他自己写的。”我道:“反正我只想看他写的,其实你的写得也不错的。”白雪道:“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参加学校的文学社呢?你的文章不是写得很好的吗?”我笑道:“有了丁苍就不用我了。”我说的是一句很真心的话。白雪说道:“噢,是这样啊!今天丁苍是没有了,你参加好吗?现在的社长是碧绿。”我道:“我想原来就是了这个大奶”,我突然发觉要在一女孩子面前说“大奶子”还真是不好的,我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正说着,陈梦走了过来。我们跟她说了丁苍的事后,她也是气得大骂:“这学校是他妈的烂学校,好好的怎么说下就下了。而且还找一个文章只会卖花的人来当呢?”我一听到她说的“卖花”文章我就笑了,我笑道:“好一个‘卖花’的文章,说得太好了,太妙了。”白雪一听也笑了。陈梦对我说道:“你应该在这个时候入这个社了,不然的话,这个文学社还能叫文学社吗?干脆就叫它花店了,卖的花都是些开过期的了,要谢了才拿出手来的。”陈梦的话又把白雪和我弄笑了。我却笑道:“我去了还不是不一会儿就下来了。何必去和别人争名夺利呢?”白雪和陈梦都不得异口同声的道:“为了替丁苍争一口气,就算当一天的社长也得了。俗话说得好‘人争一口气,树争一层皮’。”我苦笑道:“既然知道了结果,还去忙活些啥呢?不如我拿那些闲心多多的看一点书为好呢?”陈梦道:“你是不是怕啊!怕你当不上这个社长啊!有什么可怕的,你去了至少也杀一杀碧绿那个鸟样的东西,让她知道,她不是什么东西的。要是东西的话也是一个烂东西。”今天陈梦的话怎么这样的豆人笑啊!我再也没有说什么了。她们说就这样决定了,她们帮我去报名争这个社长,不能让这世界被这只手就遮蔽了。

  我们一行三人就来到了丁苍面前,此时此刻的他正坐在柏树林中的一个人发呆。看他的眼都没有了一点精气神了。白雪老远的就对着丁苍喊道:“你这人怎么一个人的跑到这儿来了,害得我们好找,不过,你藏匿在这儿还是让我们给翻出来了。”我笑道:“都把地翻了一个个了”。陈梦道:“还以为你变成气泡被太阳一晒就没有了。”丁苍笑道:“我一个人在这儿静一静的了。”他这一说我道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了,倒是白雪说道:“我们听说你的事了,可是在我们心里,只有你才能当我们的社长的,反正要是那个骚货当的话我就不出来我们自己办一个,还是你当我们的社长。潘昶,陈梦,还找上胡杨和我加上你就是五个人就行了。我就不信我没有会输过那个骚货的。”陈梦道:“是啊!虽然我写文章不行,但是我跑跑腿总还是可以吧!就当我是你们的丫头好了,想怎么使就怎么使得了。”丁苍好象没有事情一样的笑道:“我们怎么敢使唤你的啊!潘昶他得吗?”说得我的脸都胀红了起来。陈梦道:“我爱给谁使唤就给谁使唤,这样他就把我吃了不成,我又不是什么香甜可口的食物,他吃了也许就呕吐不止呢?那时他叫天天也不应他应,叫地地不灵了。”此时听陈梦这一说,我道想起了〈红楼梦〉中宝玉给黛玉叫的那个老鼠变香芋的故事来,我说道:“原来你这美人就才是真正的香玉来着,吃一口不知有多香呢?”白雪笑道:“得了得了,看你两个,整天就是这样的打情骂俏的。还是计划一下我们的事吧?”我笑道:“啊!我可是十个的冤枉了,那一天我和她象你所说的那个样子了,也不知是不是你老这样,把自己做的事强加给别人了。”

  陈梦道:“丁苍,下了就下吧!怎么男子汉大丈夫的跑到这儿来一个人掉马尿啊!一个人要的是骨气”。怎么陈梦会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啊!我一想,是不是丁苍此时哭了,可是我一看他的眼睛没有泪痕,也没有哭过的痕迹。丁苍笑道:“哭什么哭啊!长这么大说了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只是在看巴金的《家》时鸣凤死于池塘时才流过泪的。就算是钟珏她”。说到此处,丁苍的脖子象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样,心好象收缩了起来,疼得只想死去算了,眼泪不知何时的就流了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的心也是猛烈的一震,从没有过这样的强烈的。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我行我素的男人的眼泪竟然会把我弄得心里老不是滋味的。再一看,白雪已经哭成个泪人了,陈梦也是和白雪一样的哭得不成样。在这我也没有不好意思的,当时我也是流泪了。在这以后我才对陈梦说了钟珏和丁苍的事的。

  一时间这世界好象只有哭泣声了。

  柏树林中小鸟也飞走了。

  松鼠也不出来了。

  长出的绿草还一个劲的想往上冒。

  没有了语言好大一会儿,倒是丁苍先开口说话了,“真是不好意思,弄得大家都是这么的不愉快,好了,好了,笑声才是我们的。”白雪仍是哭个不停,在她的心里,也是从没有看到过丁苍这个样子的,他的样子是那样的让人心碎。

  陈梦听了丁苍的话就好了,可是她看到我的样子一下子气得直过来就用她的纤弱的小手打在我的身上。我大叫道:“打死我了”。陈梦哭道:“打死你算了,看你的样子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啊!人人都哭得似个泪人了,而你呢?你以为你的泪是黄金啊!流一滴就会要了你的命啊!”我倒是奇怪了,我怎么就没有流泪呢?明明我流了的啊!可能也只是流了一滴吧!六月的天气见一吹泪就干了吧!难怪陈梦会说我呢?我苦笑道:“我也是难过的,可是这泪水我怎么要它出它也不出,我又什么办法啊!可能我出了也只是一滴被风干了也说不定的。”当时我为什么要这样的解释啊!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的,至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说的,不哭也没有什么不对的。陈梦笑道:“我以为你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呢?”白雪听到这也停止了哭泣,说道:“他无情无义与你何干啊?是不是现在就要嫁给他了。不过,嫁了也好,他是这样好的一个人,要是我能找到这样好的一个人也想嫁了。”白雪说这话时样子好象很苦的,她看了丁苍一眼,丁苍也看了白雪一眼,好象没有什么反应。

  丁苍道:“你们都好了吧!不要再流那猫尿了。这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以后都不要流了才好呢?”

  其实我们一个人都没有流泪了,倒是丁苍自己脸上还在流着。这是他自己说给自己听的,风吹了一阵过来,丁苍的脸也干了。

  本想现说一些安慰丁苍的话来的。可是却听到丁苍这样的说道:“这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越早遇上了越好的,至少还很年轻,有的是时间去寻求更好的。其实这社长当与不当和我倒是无所谓的,可是要碧绿当上了这社长,这文学社还真的会不成样子的。她的文章我看过得多了,都是些个空话,大话,虚伪之语。这样子会苦了多少人啊!看多了,人们对这文学的爱好还会有多少呢?本来现在爱好文学的人就少之又少,还来个这样的人出这样的文章。这人又不知要少了多少呢?”白雪道:“她那样的文章还是少出一些的为妙,这不,我们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了让潘昶去和那不要脸的东西去争这个社长的,虽然和那种东西没有什么争的,可是象你说的,为了不让爱好文学的对文学失去他们的兴趣,我们学是要去争的。”丁苍道:“这样不为一个妙计”。陈梦道:“不会如你们所说的一样害怕吧!她当社长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不会有这样黑的天吧?”

  正说着,胡杨跑过来叫丁苍说老师叫他去一下。我们在这儿说的都是那个大奶子的女人怎么会是这样的,在这且不表。

  丁苍愣了一下,他已经有好久都没有去到吴大有的宿舍中去了,他都不知道秋水现在怎么样了。丁苍移动的脚步显然有一些慢。我们叫他快点去吧!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你的好消息,说不定这社长还是你的呢?

  柏树林离吴大有宿舍本来不远的,就算丁苍走得再慢也用不了多久就到了。站在门口,丁苍不知道是应该进去还是就离开的好。丁苍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见我们的身影,他此时就只想离开了。刚要转身走的时候门却开了。

  一个熟悉的女人站在了门口。她象是要出去一样,丁苍的嘴巴微微的动了一下,可是他却没有说出话来。秋水也是拿眼望着丁苍也是没有说话。其实他们都是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就被吴大有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丁苍发觉秋水还是一样的动人,可是眼角好象是夹着泪水的,丁苍也不知道要怎么的对她说的。秋水退了进去,也让丁苍进去。秋水很是认真的端来了茶水和糕点。丁苍看着这些曾经美味可口的东西一点都不能下咽,反而有了想吐的感觉。

  “吴老师,听胡杨说你叫我,有什么事吗?”丁苍此时想的好象是他和秋水的事是不是被他发觉了,丁苍都不敢抬头正眼看吴大有的。偶尔的看了秋水一眼,发现她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动作,丁苍也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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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56:28 | 顯示全部樓層
  吴大有道:“也没什么事的,只是关于文学社的事和你说一声。”丁苍笑道:“是这事啊!我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的,我早就说过我干不了的。今天果然应愿了,不过,真是对不起老师对我的一番好意了。”丁苍此时的心里真的觉得对不起他的老师的,可是却不是为了这件事的。吴大有当然是不知道了,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啊!是否会暴跳如雷,一把过去打一个耳光在丁苍的脸上?吴大有脸上也是有一丝的歉意,说道:“我是尽力了,可是却是没有办法。这学校还是领导说了算的。我也只有听领导的,把你给免除了。”丁苍见吴大有这样的关心自己,觉得自己真想地上生出个缝隙来此时就钻进去。说道:“谢谢老师对我的关心,这社不在了我倒是有更多的时间了。这未必就不是好事的。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吴大有笑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说道他转过头来对秋水说道:“你去买点菜来,今天我和丁苍要好好的吃上一回。”秋水答应了就叫丁苍好好的呆在这儿,她这就去买菜,还问了丁苍爱吃什么?丁苍对于秋水的这一问,他感到了一种无比的幸福,好象是一种家庭固有的一种幸福。可是丁苍此时此刻却不敢享受的,他怕看到吴大有的眼睛的。丁苍还是连忙说不用了,白雪和陈梦她们还在等着他回去呢?吴大有说叫上她们一起来吧!师生也好好的在一起乐一乐。好久都没有象现在这样的高兴过了。

  丁苍此时更感觉不到吴大有是象秋水说的一样了,这人怎么看也不象是和秋水说的一样会如此的虐待秋水的。丁苍不想再想这个问题了,丁苍还是说不用了,这么多的人怎么好麻烦老师呢?

  秋水笑道:“难得你们的老师这样高兴,你们就陪他高兴一会吧!”丁苍还想推辞的,可是看着秋水的眼睛是多么的希望丁苍能够留下来。吴大有笑道:“别这样婆婆妈妈的了,就这样说定了,留下了,你这就去和白雪她们说一声,过会就来这儿吃饭。”丁苍只得说好了。

  丁苍的手和秋水的手同时的都去开门,手也就碰在了一起。丁苍好象碰到了火碳一样的缩了回来,可是他去发现她的手腕处好象被什么咬过一样,红红的却透着一丝紫。丁苍感到心里一阵激烈跳动,他仿佛看到了吴大有抽打秋水时的情景。可是每一次都象是打在自己的心里头的。

  走到吴大有已经听不到的地方丁苍问道:“你的手是被他打的?他为什么要打你啊!是不是我们的事被他发现了。”秋水没有言语,只是低着头的在流泪了。丁苍又道:“你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比他更好的,找一个更爱你的。”秋水的泪水还是不停地流。丁苍流着泪说道:“都怪自己不好,要是自己有能耐的话自己一定娶你做老婆的。”秋水一听到这哭得更厉害了。丁苍安慰她道:“等将来我一定娶你的,你现在就忍耐一下吧!丈夫的第一职责就是要让自己的妻子快乐的。然而他却不能给你幸福,那你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啊?如果说我将来有幸能做你的丈夫时,我会给你安全感和幸福的。”丁苍想着只有这样的来说了,他再也找不到还有什么能会让秋水高兴起来的话了。秋水听到这,眼泪还是流不停。说道:“你现在还小,好多事是不明白的,算了吧!”丁苍道:“我小吗?我小你还和我上床啊!”丁苍有一些激动,一把的抱着了秋水在她的脸上亲了起来。秋水象是很害怕的样子说道:“不要这样,被人看见多不好。”她的声音在颤抖。丁苍歇斯底里道:“就是要让人知道,知道我爱你,知道我和你上过床。”秋水一把的就把丁苍的嘴巴给捂住。秋水声音还是颤抖的对丁苍说道:“求求你别这样,要是别人知道了你叫我怎么在别人的面前抬起头来。”丁苍冷静了一会儿突然的意识到自己怎么能这样呢?他后悔的向四周看去,幸好一个人也没有。

  在这个星期四的晚上丁苍去了秋水那里,一见面两人就抱在了一起,他们没有说一句话的就只是在行夫妻之事。这不在话下。

  我们没有去报名和碧绿争什么社长了,倒是丁苍、白雪、胡杨、陈梦和我五个人也成立了一个文学社。开始的时候这只是我们五个人这样叫它的了,我们一个从伙食费里一个星期里省出一快钱来,也就就是说我们一个星期的社费就是五快钱了。其实在当时我们也用不了这么多的,我们就是用这点钱买一点纸。就在上面抄写我们所写的文章的,在这不得不说一说丁苍的一劝学篇。

  譬如天下,万川四流,各自有名,尽归于海,合为一味。我辈之流,携风与云,听江河之声,看山高月小,尝人生百味。皆知眼以眼为食,耳以声为食,鼻以香为食,舌以味为食,身以细滑为食。而现实又是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尔虞我炸,弱肉强食。说什么不是我我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化太快。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读书无用论自是在你我心中流行。其不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车马多黍黍。却是永远的存在于自己心底深处,只要坚持的人才能得到这一切的,得到的是一种不同的心情,一种不同凡想的意识。

  站在巨人的肩上你才可以看到远处无比美丽的风景,你才可以超越巨人。与书无缘的人是最可怜的人。拿起手中的书吧?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金钱。

  古人讲,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让我们行动起来,紧跟住书的脚步。

  同学们,如果说你们爱好文学的话,请关住我们在每一个星期天的晚上给你们看的文稿。望你们把你们看到的文章传给另一个同学。在这就谢谢你们了。

  我们五人就不停地抄啊抄!抄得手也酸了,肚子也饿了。

  “这能有用吗?别是石沉大海泡都不会起一个,那我们的精力全都是白费了。”胡杨累得都想打退堂鼓了。“守得云开终见日,没有比脚步更高的山,也没有比心更深的海。只要我们有毅力,所有的一切都会如我们的想象的。”白雪笑道。我道:“丁苍啊!你的这篇文章有多少人能读得懂呢?可千万不要太晦色难懂而不解其义弄得事与愿违。”陈梦道:“不会的,这文章连我都读得懂还有谁会读不懂呢?不就是要我们好好的去读书吗?读一些有益之书。”丁苍笑道:“要让他们知道文章的好处,让他们能读到一些课本之处的东西。增加他们的见识,开阔他们的视野,改变他们的思维方法。这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

  第二天早上每一个同学都看到了自己的教室门上贴着这样的有着我们笔迹的丁苍的文章。同学一见都议论开了。有的说这文章写得有新意,有的就等待着要看星期天晚上出现的文稿。可也有的人说这是那些无聊之人干的啊!真是吃饱了没事可做了。

  碧绿一看到这就气得一把把门上的纸给撕得粉碎。只见她歇斯底里的大叫道:“这是谁干的?有种的就站出来。”

  我们都偷偷的笑了,笑得真有点乐不思蜀。

  我突然的发觉,这可不好了,这下不就被这大奶子发觉吗?我就叫他们不要笑了,可是他们那里忍得住吗?都说是看到了一只母老虎,母夜叉。我听之那还有忍得住的道理啊!管她大奶子了,笑吧!就算此时此刻她把我打死我也还是要笑的了。

  大奶子看到我们五人笑成这个样子,突然的眼睛里象是要冒出火来把我们烧死了才算,可是我们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这火遇到水就灭尽了。

  “这不是公然的和我作对吗?”碧绿心里也许是这么想的。她突然的象疯了一样的跑到白雪的跟前,大叫道:“你再笑,你再笑我打烂你的狗嘴。”我没好气的说道:“不让人笑还让人人都和你一样的拉着一个马脸啊!长得是上嘴唇接天,下嘴唇接地了,一张嘴巴就把整个天都给弄得什么没有了。”把一个碧绿的脸都气得要冒烟了。跟随着她的都一起站到了我的身边,大概有七八人左右,章匡首先开话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这狗日呢再说我他妈的打断你的‘神’腿。”胡杨这一听可不好了,赶紧上来一把把我拉了回去,生怕我和他就这样打起来了。丁苍站起来道:“真是臭马肉诱苍蝇,我还说怎么这样臭啊?原来是一堆烂马肉在此也,臭臭臭,真是臭死人了。”碧绿这一听脸都气得变青了。我连忙把鼻子捂了起来,说道:“臭啊!真是臭气冲天,就象是厕所最底下的石头,是又硬又臭。”章匡一把捏住了丁苍的衣领,丁苍一手过去顺势就把章匡弄得个屁股在地。气得他嘴里不干不净的乱七八糟的骂上一通。

  碧绿转头就跑了出去,别又是在哭了吧!我都有点可怜起她来了,说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陈梦道:“对什么人做什么事,象她这种人啊!死一百回我都不会为她流一滴泪水的。我们就是要痛打落水狗的,不要让它有半点的机会,要不然的话。它一上来就会乱咬你的,你一不小心被它咬上了说不定就得了病。象你这种老实人啊!其实最坏的就是你们了,看到坏事不敢管,任由他们,以至让他们做事更猖狂了,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最后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了,可以说有一些事如果说我们敢管一管的话,说不定他在做小坏事的时候就罢手了。”

  章匡起来对我们说道:“小子们,有种的话今晚就到对面山下的池塘来。”我对他说道我们一定会去的,叫他等好了,还让他们带好纸去,省得到时哭鼻子了又用袖子去擦拭眼泪。大家一听又都笑了。

  “陈梦啊!你怎么把我说得这么坏!好象他们要去偷东西是我叫他们去的一样。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感到我的罪孽深重了,我要求求你把我从这深渊中拉出来。你就是我的上帝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了。”我笑道。白雪笑道:“她本来就是你的上帝,你忘记了你说过的:‘她的笑,好象是金子掉在了盆子里发出的声响,她的话语好象是天上的雨滴滴在玻璃窗上,她的眼睛如天上的月亮一样的深,头发似黄果树瀑布一样的披在她的肩上。她主宰着你的爱了,如果说她是太阳,那你就愿意是地球永远围绕着她的。如果说她是云,你就是风会去改变她的容貌。如果说她是水,就就是山。’你的如果也太多了,她还不是你的上帝是什么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好象是在我梦中所说的话,我依然记得很清楚,如果说是要我当着女孩子的面说的话,我会对陈梦说这些话的。我是十二分的愿意的。

  有时上课的时候我们也是在抄的,不过,这只是我和丁苍两个人在抄。丁苍道:“你们上课时就不要抄了,就由我和潘昶一抄好了。要不,我一个人抄也行的。我的心是可以一心两用的,这样也许我更记得牢固也是一定的。”我也和他们说了同样的话来。这样,在上课时如果说要抄的话就由我们两人来完成了。白雪道:“你们这样可不行,会把课程耽误了。要不,我们晚上大家多出几分钟就可以了,这样又不误课也不太累。”我们说这个可不行,睡觉时还是去睡觉,不要弄得大家都一点精神都没有在第二天。最后他们还是说不过我和丁苍的,以后就是这样的决定了。

  到了晚上,我们没有去山下的池塘边的。都说了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的。可是就在下夜自习时,他们一伙差不多有十多个人的样子就围住了我们。丁苍赶紧的叫白雪和陈梦快跑,我也是一把就把陈梦推开了,看到她好象是不想走的样子。我道:“你们是不是要看我们出丑的样子啊!快走,他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了。”可是她们刚要走的时候,章匡一行三人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嘴是促斜歪着还叼着一只眼在哪儿吞云吐雾,冷笑道:“想去找人啊!没门了。”

  我们是拼了命的捏紧了拳头的向他们打去,也不知是打了谁?更不知是打在什么地方,有一种疼从手里遍布了全身,好象又觉得有一阵痛打就落在了我们身上,血沾在了我们的脸上,可是我们没有时间去擦拭它,其实我当时想都没有想那是血的。只觉得这身子都好象不是自己的了。我们大喊着挥拳乱打,可是双拳不敌四手,身子弯曲了下去,我当时是没有了一点感觉了。就觉得这个世界好象都不存在了一样。我好象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可是拳头还是照样的打出去,却是什么也碰不到的。我的心好象是空了,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去想了。

  这样的场面我不想描写得太多的,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血呼呼的感觉。

  他们大笑着道:“以后再敢出什么文字的东西就如今天一样。”他们走了,趾高气扬的走了。留下的只是丁苍爬在地上,胡杨爬在地上,我自然也是这样的了。我突然的发觉我手上全是血,我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一吐好象把整个心肝胆胃肺都给吐出来了。陈梦和白雪只是看着我们在哭,她们显然是被吓不知所以了。丁苍说道:“你们回去,不要管我们,这个样子会吓着你们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的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一张口就要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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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2:57:20 | 顯示全部樓層
  最近又重读了《诗经》,还读了徐志摩《再别康桥》。和小时读的还不一样,现在读诗兴奋的不是它的朦胧了,更不是在它的情意,而在于它的那份自然。真的也没有法,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人们的心人们的脸面还有多少是真实的?我不时地感到恐慌,我要听一个人的真心的话要到哪儿去啊?我在读《诗经》却也读到了一种真实,一种心底深处的真实,仿佛是在和一个人面对面的以心相对而语。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谁愿被冷落成“边缘人”?这有什么好可怕的啊?现代人定会这么说的,其实也是这样的,他们可以坐在电脑前,什么人也不见,什么人也不想,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人会在意他说什么的,虚假的世界他们是能生活得很好的。“你这没心没肺的,给我说清楚!”火冒三丈现代人不在乎,“啊,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我好空虚哟,我的命好苦哟!”现代人不会这样的自怨自艾,“你这个死鬼,小坏蛋,晓不晓得我为你茶饭不思?”之多半是现代人的假话。“ 生 则异室,死则同室”这是古典式的山盟海誓,我看之,我流泪了,眼睛模糊了,看不清书上的字了,它的话语犹如“ 烈 日”把我的心燃烧了起来。我听到的仿佛是一个叫颜如玉的女孩子在对我说:非我勿嫁,我没有想的就对她说:非她勿娶。

  现在在人堆里的人绝对是孤独的,听到的是人声的噪杂,可心里却寂寞得想死,读《诗经》中的诗绝不是如“悄悄的我来了”一样的空洞,而是寻找到了一种人在尘世中不易得到的理解与共鸣。是听一个真性情的人在讲述她经历的事,会让你从心里“乐陶陶”,会让你如离别了情人一样的“一日不见,如三岁兮”,也会让你去好逑“窈窕淑女”的,这样的诗,优游闲岁月的人要读,世事茫茫中的人更应该去读。

  《诗经》中的诗要用我们的心去领悟,就如同对于奇妙的自然现象一样。因此我在这要以一首诗歌来说一说诗歌之我心。不过是一家之言,不足为信也。

  女曰 鸡鸣

  士曰味旦

  子兴视夜

  明星有烂

  将翱将翔

  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

  与子宜之

  宜言饮酒

  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

  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

  杂佩以赠之

  知子之顺之

  知子之好之

  杂佩以报之。

  二人的世界唯有和谐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生活是多么的平淡,而却是让人这样的回味,清水才可以调成各式各样的味道,白色才可以画上各种各样的颜色,没有才能加上有的东西,有了你再有那就显得多了。

  理查 丁 赖德在《重整行囊》这样说道:“生命里填塞的东西愈少,就愈能发挥潜能”。

  知足常乐,宁静以致远,淡泊以明志。

  在这样一个浮躁的时代,《诗经》中的安静已经成为过去了吗?但愿不是如我所说的,这样我应该值得去庆幸一番的:约几个知心密友,到野外,溪停。或琴棋适性,或曲水流觞,或说些善因果报,或论些今古兴亡。

  写到这也应完了吧!可我还想把其中一些我喜欢的诗句拿来与君共赏,但愿能从中读到与我不一样的感觉,“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日居月渚,出自东方,乃如认兮,德意无良,胡能有定,俾也可忘。”想再写些,都是这样的情太真,意太切,真的要我舍去一些,我的心真是不忍,想要全都抄在这儿,这真是我想的,可又不想落个以此来增字之嫌也。

  其实也不用我说太多的了,这一些已经足够了,古人是以自然的心在生活的,而我们今人去不知道怎么样生活了。可我还是想说,我们应该和自然在一起,与他和谐友好地生活。用我们自然的心去面对这个多变的社会。

  “丁苍的文章总会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看他今天的这篇《〈诗经〉感》,让我体会到了一种太阳东升西落,太阳落了月亮就升起的自然景象,仿佛回到了童年时的情怀。本来他办文学社时就很好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就不用他的了,这倒好,害得他们这样劳苦的抄写。”别个班的同学都在议论着我们用手抄写的这些文章。其中包括丁苍的这篇外还有他写的另一篇,我的一篇,白雪也写了二篇,陈梦却也是有一篇。在这儿这些就不用再说了。

  单说胡杨被打了以后,他就不和我们在一起了。丁苍对他说道:“你怎么怕成这个样子啊!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我们都要坚持下去的。我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他不会打死我们的。”胡杨劝道:“你认为这样还值得吗?我们为了什么啊?什么也没有还落得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陈梦好象是很失望的说道:“为了我们的信念,为了我们的付出。”胡杨却喊道:“什么他妈的信念,我身上的痛都还没有好呢?信念,信念值多少钱啊!看不见,摸不着。我才没有这么傻呢?你们要干你们去干好了,反正我是不敢干下去了。”胡杨也走了,只留下丁苍、白雪、陈梦和我了。我们四个人也集在起讨论了好长的时间,说起来差不多有一星期之长吧!都是说些有没有必要再办下去的问题,最后权衡利弊,还是决定办下去了。

  “陈梦,你在学校里是不是和人胡闹啊?要好好的读书才是真的,等你将来读了大学你爱做什么我都是不管你了,可是你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好好的读书才对。”陈梦的你父亲问道。

  “没有!我是好好读书的,还是天天向上呢?”陈梦说道。

  “可是我听说你们在学校里搞什么发单子的事情,做得好象跟我们党过去搞的地下党一样。”

  陈梦知道这是胡杨说的了,说道:“没有这回事,我们是正儿八经做的。”

  “可是我听说和你在一起的两个同学都被打了,这是真的吗?”

  “那是一群无赖牛氓”。

  “噢,那是真的了,你可不要再和他们一起了,弄得我和你妈为你担心死了。”

  “爸,没事的,我会小心的。”

  “你答应我不要和那些人鬼混了,这样你妈和我才放心。”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做的是好事的,怎么能说是‘鬼混’?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他们都是很优秀的。”

  听到这,陈梦的爸爸脸突然的阴了下来,大喊道:“不准再和他们鬼混”。

  “我不”陈梦没有被吓倒。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陈梦的脸上。“你打我”陈梦说着就眼里流着泪水就跑了出去,陈梦的父亲愣在了哪儿没有动,嘴里只是不停的念道:“我打了我的女儿”。

  当时我们遇到的压力是很大的,老师找我们谈话,说什么不要乱搞,学生的天职是读书的。这些我们也是知道的,这是我们在发表了第一期的时候来说的,丁苍和我还因为打架的事记了一个大过,其实我们知道这是为了我们做的这事而给的。后来听说碧绿有一个什么人在县里是做官的,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不过,最后我们的队伍发展得比文学社时的却还多了,学校也是支持了我们的这一份工作。所有的这一切都不是话下的。

  时间在平淡中过去了一年多。

  翻开丁苍的日记本看到了他记下的是关于这几天的他的心情往事。

  1995年9月23日

  今天突然的让我想起了好多的女孩子,她们的身影一个个的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记得在山风之中我遇见了钟珏。可她却成了海的女儿,说是为了我而去的。其实倒不如说是为了爱而去的。在一个清香的地方,所有的事都是发生在床上的。她的名字叫秋水,一个女人让一个男人做了真正的男人,让一个男人从此喜欢上了她,欢她只是在床上的。可是没有多久,我就从他的床上下来了。

  我开始厌烦所有的女人。

  可是我又想天天和女人们在一起,在一起做男女之间的事。做完之后我就会开始呕吐,发誓说永远也不做这种事了,可是我却是总是在做这样的事。

  不过,自从我喜欢上雨后,在雨中我看了白雪一眼,她的眼中有泪水。我的心一动,我也就从没有对碰过任何一个女人的手了。至今也有一年多了,我也从没有碰过白雪的手了。

  1995年9月24日

  “爱如小风拂面,冷暧自知”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这些都是爱了,爱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男人和女人从此睡到一张床上,然后开始在一张床上各自做着各自的梦。当梦醒时却发现,梦中的人都不是醒来后看到的人,只是失望。可男人和女人还是抱在了一起,他们又开始了早已厌烦了的两人个的事。我还要去做这样的两个人吗?也许有一天我就去做了也说不定的。

  1995年9月25日

  今天下雨了,我跑出去淋了雨。身上湿湿的,当白雪看到我时,我正是在雨中狂奔的时候。她对我说:“这雨水会让你病了的。”我说我一个人没事的。你看我的身体是这样的棒,这一点雨水算得了什么?可是白雪却哭了,我又一次在一年后看到了白雪在雨中流泪。当时我真想抱住她替她擦干眼睛的泪水的。可是我只是把我的左手握在了右手里。

  1995年9月26日

  黑色的夜中,我把头探出了窗外,看到天上星一颗,二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手牵手一步,二步,三步,四步看着天。

  要去打破吗?打破这心中的美丽。

  白雪在我的心中犹如是仙女中的仙女的,若是两个人抱在一起那就什么都看得清楚了。近了,就什么都显露出来了,好的坏的一切。

  让美永远的留在我心中吧!

  1995年9月27日

  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这儿的树没有改变,池塘里的水也还是一样的不算太清有一些混浊,桃树只是结着一些个小而青且难过的“打鬼”桃。

  偶尔的来了二个人,他们是一男一女的,看样子是情人。从他们的口型和笑容可以看出他们在说着情谈着爱的。我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说要找一个女孩子也和他们一样的沉浸在美好的爱的世界里。他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也许是因为我在这儿吧!

  我来到水边,从水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眼睛里透着的是迷茫,脸上透着的却还是青春的气息。这显得一点都不合时宜。我说要改变眼睛里的东西,让眼睛看到的是希望。突然的发现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我而是白雪了。

  她是在哭吗?

  可我的泪水已经流下来了。

  这样的人能成佛吗?

  佛之最高境界为:

  佛无处不在,

  无时不有。

  回来后我做了一个梦,梦中只是一个叫白雪的女孩子在哭。

  1995年9月28日

  阿谀奉承的人,一门心事只想往上爬的人,老实人,直人。所有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快乐,我现在一个人却也是过得很好,没有寂寞也没有忧愁。

  偶尔的我会想起白雪来。

  我说就让她象梦一样吧!

  1995年9月29日

  时间过去一切就成为往事了。

  就只能让我们回忆了。

  走到深山,丁苍想去体会一下宁静,好让心也从此平静下来。

  走啊走,突然发觉脚底下软软的很是舒服,低头一看,全是五颜六色的小花,有紫色的,有黄色的,还有白色的,红色的。却还有绿色的小草,不远处有一洼水,旁边三四只牛悠闲的在吃着草。一大片的,眼睛中全是这样的景色的。丁苍顿时傻了,怀疑自己已经到了天堂,是在梦中来到了这样的天堂的,可是用手捏了自己一下,自己还是有感觉到疼了。

  丁苍身在这样的美景中,他醉了,醉得只想躺下就睡去了。

  太阳出是在东升西落,月亮上来了,天还是和有太阳的时候一个亮的。

  丁苍跑了起来,他想看看小花的尽头是什么?是流水,是树林。在丁苍的眼时突然的看到那小花在慢慢的长大。丁苍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清了,这是一大片红色的玫瑰花丛,红得就象要从花里面流出来了。红色的玫瑰不是爱情的信物吗?丁苍这样的想道,丁苍就开始拼命的采摘,可是花一碰到手就化了,化得一点影子都没有了。丁苍抬头一看,天上象是在燃烧,都是玫瑰色的云了。

  丁苍继续的在走,走过了一个个花丛,有百合、牡丹、梅花、菊花、兰花,只要是这人世间有的在这里都是不分四季的都同时盛开,还有那些丁苍不知道名的花也开得多热情,多奔放,多鲜艳,多美丽。丁苍觉得自己就是园丁了,可是却是什么花也不能弄的。

  丁苍闭上眼睛去体会那么多花的味道,这味道是怎样的?可鼻子却是闻不出来了,却是用耳朵听出来了,是波浪击石,雨打芭蕉。

  睁天眼我看到了一条小溪流,水清,水凉爽,顺着水走,发现水突然的没有了,可是却发现了一个女孩子,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穿着一件轻轻柔柔的月光般的衣裳,脸美得就象花开放。

  她是仙女,是仙女中的仙女。

  原来她竟然是白雪。

  丁苍抱住了她,亲她,吻她,抚摸她。

  白雪也抱住了丁苍,亲他,吻他,抚摸他。

  丁苍坐在柏树林中想这一切是在梦中还是真实的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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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03:33 | 顯示全部樓層

缘会今生(转)

  引子

  宋朝末年,蒙古与中原交战连年,尸骨遍野,生灵涂炭。

  大宋皇帝昏庸无能,荒淫无度,只顾风花雪月,根本无心朝政。在失陷襄阳后,元军势如破竹,连续攻破数座重要城池,大宋王朝已经没有回天之力。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一时间,封剑归隐的武林豪杰,纷纷重出江湖。正邪两方,也放下几百年的门户之争,组成抗元联盟,加入抗击蒙古侵略的战斗中,誓死与大宋王朝共存亡。

  华山派弟子冷潇和邪派粉魔圣教弟子寒玉璇两情相悦,结为夫妻。并自创“刃冷情深”的刀剑合壁绝技。此绝技举世无双,死于夫妇二人刀剑之下的元军不计其数。一时间,两人的名望盖过当年的杨过和小龙女。

  公元1279年,腊月二十一。夜,大雪,华山之巅。

  武林各派义士在此召开天下英雄大会,共同商讨抗元大计。由于昆仑派叛徒梁佐旺的出卖,参加英雄大会的各派义士遭到元军大将军哲赤及其部下的围攻。武林义士死命抵抗。由于寡不敌众,黎明破晓时,最后一位血战的粉魔圣教的教主东方绮丽也因伤重,停止了呼吸。正邪十六派一千余人无一生还。鲜血染红了华山上厚厚的积雪。

  噩耗传到了襄阳战场,冷潇夫妇闻知后痛不欲生,当即飞马赶去蒙古军营,誓取哲赤首级。

  三日后,两人赶到元军大营前,冷潇深情地望着爱妻道:“玉璇,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我却从未让你过上一天好日子,今天取了哲赤那魔头的首级后,我便与你归隐山林,如果我们不幸战死,来生,我还与你做夫妻!”

  寒玉璇热泪盈眶,紧握着丈夫的手颤声道:“潇哥,我发誓,不管今生还是来世,我都会追随你的!与你做夫妻,我无悔无撼!”此时,两颗心已经合而为一,心意相通,施展“刃冷情深”,杀的元军落花流水,四散逃窜。

  这时蒙古大将军哲赤,手提着紫金刀飘落两人面前,大骂道:“宋朝已经灭亡了,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宋人还做困兽之斗!让我送你们见阎王吧!”

  寒玉璇娇喝道:“恶贼!还我师父命来!”提刀飞身上前。三人展开惊世骇俗的打斗。一时间,天昏地暗,狂风大作,三人从蒙古军营一直打到忘情崖,仍不分胜负。

  哲赤忽然杀意大盛,使出生平绝学横刀一劈,冷潇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寒玉璇也被刀气所伤,跌倒在地。冷潇转过身,深深地凝视着爱妻,大声道:“玉璇!我们来生再见吧!”话未说完,冷潇使出同归于尽的招式,扑向哲赤,抱着他投身咆哮的怒海。

  寒玉璇爬到崖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丈夫的名字,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大海震耳欲聋的怒吼。

  许久,她望着怒海喃喃道:“潇哥,我来了,等着我!”便纵身跳入海中。

  “师姐!不要啊!师姐!”寒玉璇的小师妹楚红哭喊着跑到崖边。但一切都晚了,寒玉璇已经被无情的怒海吞噬。楚红瘫倒在崖边,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哀叹一声,对着怒吼的深海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忽然一道青光罩住她,将她送入海中,一时间,风停了,云雾尽散,一切回归自然。夫妇二人从此绝迹江湖。

  原来是楚红念了天魔心法中的“伏厄咒”,将自己和师姐寒玉璇的魂魄锁定,脱离肉身,在深不可测的汪洋里寻找冷潇,可是茫茫的大海之中何处去寻?两人肉身已毁,无奈之下只得来到阴间,她们偷偷倒掉孟婆汤,投胎转世。

  一

  公元1999年9月9日。烟台育林学院开学典礼。

  陈丹神色忧郁地低着头。坐在她身旁的李琳问道:“师姐,你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陈丹轻叹一声说:“我们没喝孟婆汤,投胎转世,虽记得前生的事,可惜武功尽失!”

  原来陈丹就是寒玉璇的化身,李琳是她的师妹楚红。她们已经投胎转世,经过几百年的轮回,来到二十世纪末。

  李琳点点头说:“不错,我们虽然武功尽失,但是天魔心法的口诀我们依然记得,或许能有所帮助!”陈丹苦笑着说:“但愿能够尽快找到潇哥!”

  这时主席台上,校长对着麦克风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育林学院读书,在这里,你们将度过你们人生中最难忘,也是最美好的三年,希望你们能够在这里学到知识,将来走上社会,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下面请学生会主席林杰清同学上台发言,大家掌声欢迎!”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帅哥悠然地走上主席台。台下的女生们一片哗然,就像看到明星一样兴奋。

  李琳问身边一位女生:“他是谁呀?你们这么崇拜他?”

  那女生激动地说:“你不知道吗?他叫林杰清,是九八届计算机系的,我们学校的高才生,还是学生会主席呢!而且在文学、体育等方面都有极高的天赋,如果谁能做他的女朋友,可真幸福死了!”说完捂住了已经羞红的脸颊。

  李琳酸溜溜地笑了笑,望向陈丹,忽然她发现陈丹正用热切的目光望着正在发言的林杰清,握着李琳的手冰凉且不住地颤抖。

  李琳关切地问道:“师姐,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陈丹的目光仍不舍得离开林杰清,她颤声说:“是他,是他,苍天有眼,我终于找到他了,楚红,他是潇哥,他是潇哥啊!”

  李琳诧异万分问:“啊?真的?你怎么知道他是潇哥?”

  陈丹眼中噙满了泪水,哽咽道:“我刚才试着运用天魔心法,没想到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了潇哥前生强烈的气息,不会错的,他就是潇哥!”

  李琳紧紧地握住陈丹的手,激动地说:“师姐,我们终于找到他了,你们前生的誓言终于可以实现了!”

  旁边那个女生白了她们一眼说:“喂!你们在演戏吗?什么前世今生的?莫名其妙!”陈丹和李琳相视一笑,不再做声。

  开学典礼结束。

  陈丹和李琳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追上林杰清。

  “噢!”陈丹低呼一声,她深情地望着林杰清的背影,不敢想象,眼前这位帅哥竟然就是七百多年前的丈夫。李琳轻轻推了陈丹一下,示意她过去。

  陈丹的脸刹时变的通红,毕竟这是她七百年来第一次与丈夫相聚。

  她加快步伐,赶上林杰清,低声说:“潇哥!” 林杰清仿佛没听到,依然埋头前行。

  陈丹跟了上去,声音稍高点说:“潇哥,我是玉璇!”林杰清回过头,一脸疑惑地望着陈丹。

  嗬,林杰清果然是个万人迷,酷酷的发型,白皙的皮肤,特别是那灼热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足以让任何女生都为之痴醉!陈丹望着眼前这位奶油小生,怎么也不能把前世面相粗犷,身材高大的冷潇联系到一起。

  林杰清上下打量着陈丹,然后微笑着说:“对不起,你可能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叫林杰清!”

  “啊?对……对不起,我……”陈丹呆立当场,木纳地回应着,一盆冷水把她的心浇了个通透。林杰清“呵呵”地笑了笑,说声再见,转身离去。

  陈丹面色惊异地望着林杰清逐渐远去的背影,泪水终于从她忧郁的双眼里涌出。

  李琳走上前来,忙握住陈丹冰凉的手安慰道:“师姐,你别难过了,他不是潇哥吗?”

  陈丹神色木然地说:“他的确是潇哥,可是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他转世投胎的时候喝了孟婆汤,已经完全忘记了前生发生的一切,也就是说,他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楚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陈丹忍不住掩面而哭。

  李琳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着急,慢慢来,等找个机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能否相信,就要看他自身的领悟了。”陈丹哀叹一声,喃喃道:“但愿潇哥他能相信,他一定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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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04:24 | 顯示全部樓層
  二

  林杰清回到宿舍后,回想刚才和陈丹对话的场景,不由地苦笑一下,心想:这个女生太天真了,制造认错人的故事来接近我,但是却不同于其他那些疯狂的女生,成天围在我身边,要么是堆成山的情书,要么就是在QQ上不停地留言,QQ就快爆了。像她这么单纯天真的女生在这个学校应该很少见了。

  他想起了陈丹那双忧郁的眼睛,感觉是那样熟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在梦里?在茫茫的人海之中?还是在……总之他想不起来了,也懒得再去想。

  打开电脑,林杰清立刻大呼头痛!QQ上的头像不管是彩色的还是灰白的,都统一节奏地在摇晃着,随手点开:

  天使的弱点:“宝贝,你今天的演讲好帅,好COOL啊!我已经决定一生非你不嫁,我的手机是XXXXXXXXXXX。24小时等候你的来电。”

  寒夜飘雪:“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清,你能体会到吗?”

  古或女:“老公,你今天发表的讲说真他妈的牛X!作为老婆,我为你自豪!”

  吃荤的兔子:“大哥哥,我好崇拜你呀,愿意认识我这样活泼可爱的的小妹妹吗?”

  枪炮与玫瑰:“为你而自豪,你是我们的精神领袖!向理想进发!一二三四!”

  林杰清懒得再看下去了,他关掉QQ,伏在桌子上,忽然来了灵感,于是即兴写起文章来。可是,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无奈之下,只好虎头蛇尾草草了事。

  他郁闷的要命,因为他最近在文学创作方面遇到了瓶颈!打开文档看着自己以前写的文章,他已经完全不可能再突破了。深深地叹口气,他感觉太累了。在同学眼里,他是学习的榜样、崇拜的偶像。在老师眼里,他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好干部。在父母眼里,他是好儿子,是他们的骄傲和精神的寄托。可是他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宁愿变成一个丑八怪,宁愿各门功课都不及格,宁愿做个普通的学生,宁愿回到遥远的古代,做一个浪迹天涯的侠客。

  古代?侠客?他忽然灵光一闪,对了,何不尝试写武侠小说呢?武侠小说可以脱离实际,天马行空地去写,不必咬文嚼字,平仄相称。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兴奋,开始构思,很快溶入其中。

  学校食堂里。

  陈丹索然无味地嚼着有些生硬的米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琳夹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说:“师姐,我们七百年都熬过来了,现在找到他了,应该高兴呀,虽然现在他还不明白,可是我们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来!多吃点肉,可别弄垮了身体!”

  陈丹将排骨夹回李琳的碗里,苦笑着说:“我没事,你放心,排骨留给你吃吧,你忘了,我前世是回民。不吃猪肉。”李琳不好意思地笑笑。

  “两位姐姐,不介意我坐这里吧?”一个留着板寸,身穿蓝色球衣的高个子男生微笑着将手中的饭菜端到她们桌上,然后大咧咧地坐下,然后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两人看着他狼狈的吃相,忍俊不禁。李琳拿起筷子敲打着那男生的饭碗说:“喂!老兄,你这是在吃饭吗?简直就是饕餮!”

  那高个子男生抬头看看她们,挠挠头说:“不好意思啊,破坏了两位仙女的用餐雅兴,刚打完球,饿疯了,请两位姐姐见谅!”说完,继续伏桌大吃起来。一会的工夫,他就将碗里的饭菜一扫而光,然后抹抹嘴角的油渍,自言自语道:“唉!吃这点饭就好像一个枣掉在肚子里!”

  陈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李琳激动地说:“哎呀!师姐,你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笑了!”

  高个子男生问道:“师姐?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你们是学武术的?”

  陈丹慌忙答道:“不,我们不是学武术的,我们学的是舞蹈,从小一起学的,所以她叫习惯了!”

  高个子男生点点头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名叫那顺格日乐,九八计算机系的,你们叫我那顺就可以了。你们叫什么名字?看样子像是九九届的新生?”

  陈丹微笑着说:“你好,那顺学长,我叫陈丹,她是我的师……啊……好朋友李琳。”

  李琳插口道:“你叫那顺格日乐?听起来好像是不是汉人的名字,你是蒙古人吗?”

  那顺点点头说:“不错,我是蒙古族的,我的祖籍在内蒙古包头市。”

  李琳听后脸色阴沉地说:“你们蒙古人都是野蛮人,侵略者!”

  那顺一怔,说:“姐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陈丹偷偷地拧了李琳胳膊一下,不好意思地对那顺说:“对不起学长,你别误会,我这个朋友说话语无伦次,她有点神经质!”

  那顺笑道:“没关系,你朋友可能误会了,我的祖籍是内蒙古的,不是蒙古国。”

  李琳冷笑说:“不用狡辩了,你们蒙古人当初侵占我大宋领土,杀我大宋百姓,你忘了?还是你不知道?”

  那顺听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趴在饭桌上,装做有气无力的样子说:“真让你打败了!大姐!I服了YOU!拜托!那些都是几百年的历史了!现在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呀!我们都是中国人,哈哈……我是少数民族,你们是汉族,没听过这首歌吗:‘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五十六个星座,汇成一句话,爱我中华,爱我中华,爱我中华!’”他竟忘乎所以,手舞足蹈地唱了起来!

  李琳也忍不住笑了,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别人都在看你耍洋相呢!”

  那顺停下来问道:“刚才听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我大宋领土的,好像你是宋朝人似的?”

  陈丹忙插口道:“不是,不是,这个丫头最近正在看《神雕侠侣》有点入迷,请你不要见怪,不要误会!”

  那顺兴奋地说:“是吗?我也在看呀!但是女孩子喜欢看武侠小说,真是少见,我宿舍有许多武侠书,你们喜欢看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们!”陈丹和李琳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谢。

  那顺站了起来,看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下午还有比赛呢!对了,下午去球场看我打球好吗?忘了告诉你们,我是校篮球队的!大帅哥林杰清下午也参加哦!”说完,端起饭碗一阵风似的跑了,跑着跑着,忽然又回过头对她们大声说:“球赛下午三点开始,别错过了!”

  陈丹听到“林杰清”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顺带来的欢乐气息瞬间散去,那沉重的阴影又笼罩了她脆弱易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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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05:13 | 顯示全部樓層
  三

  篮球场上,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全校的人几乎都聚集到了球场四周,人声鼎沸好不热闹。陈丹和李琳被夹在人墙之中差点窒息。

  李琳抱怨道:“又不是NBA球星来打球,干吗来这么多人?”陈丹被这热烈的场面感染,她兴奋地说:“还不是为了一睹潇哥的风采?”

  李琳长叹一声:“唉!如果我们武功还在该多好啊!那样我们就可以施展轻功了!”陈丹表情凝重地对她说:“你以后说话要注意场合,我们现在是二十世纪的人了,不再是七百多年前大宋王朝的寒玉璇和楚红,这件事以后除了林杰清,不能再告诉任何人,知道吗?”李琳点点头,不再做声。

  球赛开始了,两队球员依次登场。只见那顺格日乐身着蓝色球衣,带领蓝队出场,表情严肃,与中午嬉皮笑脸,讲话滔滔不绝的他判若两人。

  黄队出场了,只听全场的女生兴奋地大喊大叫。拉拉队的美女们挥舞着手中的丝绒一齐喊着:“林杰清,你最狂!林杰清,你最傲!林杰清,你最酷!林杰清,你最棒!”只为林杰清一个人加油。陈丹在场外深情地望着林杰清,心里默默地说:“潇哥,你能感觉到玉璇吗?”

  裁判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子。

  只见那顺和林杰清同时跳起抢夺空中的篮球,两只强有力的手同时按在篮球上。那顺用力一推,篮球脱手被同伴接住,迅速地跑向篮下。那顺游鱼般地跟了过去,谁知林杰清竟象幽灵一般跟随着他,黏着他,就像挥之不去的影子。篮球传到那顺手上,他正要快攻,林杰清却迅速灵活地挡住了他,那顺差点带球撞人犯规。

  林杰清灼热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那顺与他相视一笑,单手过人运球,摆脱了林杰清的纠缠。三分线外,那顺一记弹跳,双手抱球一推,篮球呈抛物线状弹出,球进了。顿时,全场喝彩声震耳欲聋。

  林杰清接过球,也打快攻,一人独闯篮下禁区。那顺紧随其后,死死盯住他。林杰清在篮下跳起就要投篮,那顺也随之跳起准备盖帽。正在这时,林杰清忽然妙传出手,将球传给队友,那顺被他的假动作欺骗了。

  林杰清落地后,迅速打时间差,接过队友传过的球,转身上篮,那顺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林杰清双手抱球对准篮框一个狠扣,“哐”的一声,他灌篮了!球场周围的观众疯狂地尖叫!

  陈丹望着林杰清在球场上奔跑的身影,并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兴奋,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的她有些窒息,心想:如果把这光怪陆离的一切告诉林杰清,他会相信吗?就算他相信了,可是他终究已经不是七百多年前的冷潇,而是一个脱胎换骨的陌生人。

  陈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忽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因为,林杰清就是林杰清,她不忍心也没有理由打乱他平静的生活。

  整场球赛已经演变成了林杰清和那顺两位高手的表演赛。

  陈丹无心再继续看下去,她拉着李琳挤出球场。李琳正陶醉在这场激烈的表演赛中,被陈丹拉出来,不悦地说:“师姐!干嘛呀!比赛还没结束呢!我要看看到底是潇哥厉害还是那顺那个小鞑子拽!”

  陈丹有些生气:“楚红,你怎么可以叫那顺学长是小鞑子?太没礼貌了,早就跟你说过,我们是现代人,不是大宋时期的江湖游侠,你怎么总是不听我的话,口没遮拦的!”

  李琳有些恼火说:“不错,我们的确不是以前的我们了,可是我们的灵魂却是寒玉璇和楚红的灵魂,当初我们投胎转世不就是为了找回潇哥吗?等把一切都告诉他,我们仍然是以前的我们呀!”

  陈丹默不做声,许久,她轻叹一声:“楚红,对不起,我……我决定放弃!”

  李琳娇驱一震,诧异地望着陈丹,颤声说:“什么?师姐,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放弃?!”

  陈丹无奈地点点头。李琳忽然用力推了她一下,大声叫道:“寒玉璇!你傻了?你疯了?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地寻找了他七百多年,总算苍天有眼找到他了,还没跟他接触,你就要放弃?你对的起我吗?当年我舍弃性命和你一起寻找,现在你却要放弃?你对的起潇哥吗?当年他为了救你,和哲赤那魔头同归于尽,难道你忘了你们之间的誓言吗?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在阴间就该喝了孟婆汤!寒玉璇,你太懦弱了!”李琳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陈丹听后犹如醍醐灌顶,猛然醒悟。她紧紧地握住了李琳的手,哽咽道:“楚红,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我一时糊涂,唉!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请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我没有忘记和潇哥的誓言。”两人相拥而泣,引来许多人驻足围观。

  一个胖男生不屑地说:“林杰清差几分输了场球,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啊!”

  “两位美女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我打赢了这场比赛激动的哭了!”那顺笑脸灿烂,浑身大汗地走过来。

  李琳白了他一眼嗔道:“别臭美了,不就是赢了场球吗?骄傲成这个样子!”

  那顺用手拭去脸上的汗珠,憨笑着说:“主要问题是因为我中午没吃饱,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如果我吃饱了,就是再进十个球也不成问题!”李琳和陈丹被他无厘头的话逗的破涕为笑。

  这时林杰清走了过来,他拍拍那顺的肩膀说:“老兄!恭喜你们打赢了比赛!你的三分球很厉害,我佩服!”

  那顺轻轻捶了他一下笑道:“过奖了!比起林大帅哥的身法和灌篮,我那些简直就是小儿科!”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林杰清一瞟,看见陈丹正呆呆地望着自己,那忧郁的眼神是那样的熟悉,林杰清向她颔首一笑,陈丹的梨花带雨的脸登时红透。

  林杰清走过去说:“你好,我们见过面的!”陈丹点点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顺在一旁笑嘻嘻地说:“清哥,她们俩是我中午在食堂认识的,她叫陈丹,旁边这位叫李琳,他们是九九届的新生。”

  林杰清伸出手说:“我叫林杰清,很高兴认识你们!”

  陈丹颤抖地伸出手与他相握。瞬间,一股暖流通遍全身,七百多年了,这是第一次和他肌肤相触。陈丹抬起头来,深深地凝望着林杰清。

  林杰清松开了手,轻声说:“我总觉得你很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陈丹苦笑着说:“或许是前世吧!”

  “前世?”林杰清疑惑地望着她。

  这时林杰清的传呼响了,他看了一下传呼,对他们说:“对不起,我有点事,先走了,改天再聊,那顺,有机会我们再比一次!再见!”

  那顺点点头,做出OK的手势。陈丹望着林杰清的背影渐渐远去,也渐渐的模糊,因为泪水早已经充盈了她的眼眶。

  “饿死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那顺说道。

  “晕倒!你出手可真是阔绰啊!点这么多东西,十个人也吃不完啊!”李琳望着饭桌上满满的饭菜对那顺说道,“你可真是暴殄天物,钱是水漂来的吗?”

  陈丹笑着说:“那顺学长,你也太客气了,点这么多东西吃不完就浪费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快退些回去吧。”

  那顺拍拍胸脯说:“放心吧,绝对不会浪费的,我能吃完!”

  李琳摇摇头模仿那顺的口吻说:“天哪,I服了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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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06:06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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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师姐,快来帮忙啊,压死我了!”李琳捧着一摞二尺多高的书在宿舍门口叫着。

  陈丹连忙帮她把书搬进宿舍,问道:“你搞什么鬼?在哪里弄来这么多书?”李琳坐在床沿气喘嘘嘘地说:“都是那顺那个小鞑……学长,我向他借武侠小说看,他可倒好,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什么金庸、古龙、黄易、梁羽生等等,说了一大堆,然后每人的作品挑了几本给我,这不,我就拿回来了!”

  陈丹倒杯水给她,微笑说:“那顺学长这个人可真是热心肠,我们能结识这样的朋友,真幸运。”

  李琳把水一饮而尽,抹抹嘴说:“当然幸运了!哈哈!师姐,给你一样好东西,你怎么谢谢我呢?”

  陈丹不屑地说:“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李琳神秘地笑笑,从口袋掏出一张纸片递给她。

  陈丹接过展开一看,是个七位数的号码。她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李琳站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师姐,这是林杰清的OICQ号码呀!有了这个,你跟他沟通不就方便多了吗?”

  陈丹有些激动地问:“楚红,你这是在哪里弄到的?”

  李琳指了指桌子上的武侠小说,说:“是那个热心的借书人给的,师姐,你也快去注册一个号码呀!”

  她们打开电脑注册。陈丹起了个网名叫做“前世一滴泪”。输入林杰清的号码查找,林杰清的网名叫做“烈火青春”。陈丹在验证框里写道:“前世一滴泪,化做飘萍云流逝。载浮载沉,岁月无痕朱颜老。”验证信息发出去后,林杰清很快就回应了,并将她加为好友,原来他也在线,却是隐身状态。

  前世一滴泪:“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烈火青春:“客气了,我很喜欢你刚才写的那几句话,很伤感。”

  前世一滴泪:“见笑了,那只是随感而发!”

  烈火青春:“当一个人失恋的时候,都能成为诗人:-)”

  前世一滴泪:“我并没有失恋,我在寻找我的真爱。”

  烈火青春:“哦?那你找到了吗?”

  前世一滴泪:“咫尺天涯,相逢无处。”

  烈火青春:“看你说话的语气,好像很喜欢诗词?”

  前世一滴泪:“没啦,只是喜欢看武侠小说,从中学来的。”

  烈火青春:“:-)是吗?太好了,我也很喜欢看,我正打算写部武侠小说,有没有兴趣探讨一下?”

  前世一滴泪:“哦?好的,打算怎么写?写哪个朝代的?”

  烈火青春:“我还没想好,你认为写哪个朝代比较好呢?”

  前世一滴泪:“那就写宋朝末年吧,那时侯比较容易着手。”

  烈火青春:“年代是不错,可是金庸大侠笔下的射雕三部曲已经将那个时候的武林“收购”了,我无从下笔呀!”

  前世一滴泪:“杨过小龙女归隐江湖后,却是一个空白,可以从那时着手!”

  烈火青春:“对呀!太好了,你的话让我茅塞顿开!谢谢你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前世一滴泪:“寒玉璇。”

  烈火青春:“名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叫林杰清,是育林学院的学生,我想用你的名字做为这部小说的女主角!”

  前世一滴泪:“谢了,男主角的名字请用‘冷潇’好吗?”

  烈火青春:“为什么?”

  前世一滴泪:“这是我的秘密,等你写完小说我再告诉你!”

  烈火青春:“好吧!我会把这篇小说在我们学校论坛上连载,网址是:www.*******.com/bbs,每发表一期,我会在QQ上通知你的。”

  前世一滴泪:“好的,期待大作早日出炉!”

  烈火青春:“我要下线了,现在灵感特别丰富,看来我要写一个通宵了!”

  前世一滴泪:“要注意身体,不要耽误学习,再见!”

  烈火青春:“没关系,明天是星期六,晚安,886!”

  林杰清下线了。陈丹深吸一口气,她摇醒已经熟睡的李琳,兴奋地说:“楚红,快起来了,我请你吃宵夜!”

  李琳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看手表,嚷道:“我的师姐呀,拜托,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明天还要军训呢!”

  陈丹伸伸舌头不好意思地说:“好妹妹,师姐不打扰你了,愿你做个好梦!” 陈丹轻轻带上门,走出宿舍来到球场上。

  前几天下午,球场上还人山人海,异常火爆,现在却静悄悄的。

  月光照在她娇媚的脸庞,晚风轻轻拂过她柔顺的长发,她想起了七百多年前在塞外,也是这样一个安静祥和的夜晚,她和冷潇私定了终身,那时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冷潇也不过二十出头。那时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快乐,也是最短暂的,后来兵荒马乱,江湖跌宕,常年出征杀敌,直到冷潇舍生取义,他们也没过上一天清闲安稳的日子,甚至没有为冷潇做过一顿像样的饭菜,想到这里,她心里充满内疚,忍不住热泪盈眶,轻叹一声,抹去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随手折下一条杨柳枝,心血来潮,当即舞起了她和冷潇自创的“刃冷情深”。伴随着微凉的夜风,皎洁的月光一起宣泄内心压抑的情感。虽然内力全无,招式也只是漂亮的花架子,但是这一切却被躲在树林后的一个黑影看的一清二楚。

  第二天是星期六,本来今天也要继续军训,可是从昨天深夜一直到现在沥沥的秋雨就一直没停过,校方宣布休息一天。

  一大早,那顺就来到陈丹和李琳的双人宿舍。

  一进门,他把一只大旅行包放在桌子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两位仙子,难得今天不军训,我们出去郊游吧?”

  李琳正在梳理着刚刚洗过的秀发,听闻那顺要去郊游,“扑哧”一笑,嗔道:“老兄,你没发高烧吧?下这么大的雨,你要去郊游?有没有搞错?八成是烧糊涂了吧?”

  陈丹为那顺倒了一杯水,笑着说:“那顺学长,你的一片好意,我们心领了,你真是一个热情的人,可惜天公不作美,下次有机会,我们一定去。”

  那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看来我真有点糊涂了,既然不能去了,那么这些准备郊游带去零食就送给你们吧!”说着,他拉开旅行包,从里面拿出零食:锅巴,虾条,薯片,牛肉干,夹心饼,可乐,酸奶……摆了满满一桌子。

  李琳惊呼一声倒在床上,叫苦不迭:“我的好学长呀,你想要我们都变成猪吗?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保质期都过了,我们也吃不完呀!拜托,饶了我们吧!求你拿回去吧!”

  那顺拍拍胸脯,说:“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不收下,就是不给我面子!”

  陈丹苦笑道:“好,好,我们收下了,谢谢那顺学长!”

  那顺说:“客气什么,昨天借给你们的武侠小说怎么样?好看吗?”

  陈丹一听“武侠小说”,突然想起林杰清昨天说要写一部小说,不晓得现在写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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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07:01 | 顯示全部樓層
  五

  那顺走后,陈丹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登陆QQ。林杰清在QQ上留言:《潇湘玉》的第一章已经完成,请登陆论坛查阅,写的不好请多多批评指教。

  登陆学校论坛,呵!在线一千二百多人!论坛头条:“林杰清全新武侠巨作出炉了!”置顶文章:林杰清《潇湘玉》第一章。再一看回帖数量已接近四位数了。

  陈丹一口气看完文章,泪水迷离了眼睛。她自言自语地说:“潇哥,前世的我们终于在你今生的文章里相会了!”情绪稍微缓和一点,她继续查看着回帖。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屡战屡败:“这是本校论坛沉寂三个月后又一颗重型炸弹,我们关注期待着你以后的连载,继续努力,加油啊!”

  步入夕阳红:“唉,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时代变了,思想也变了!”

  草包:“我靠,不会吧?怎么突然转型了?弃柔从刚了?”

  饭特稀:“顶!林哥,你太厉害了,简直可以和金庸古龙相媲美了,继续写下去,我们支持你,呵呵,对了,好像上次你借了我20块钱,还没还给我吧?”

  红旗下的蛋:“什么玩意儿?捏造!无病呻吟,简直是一堆垃圾!来点有力量的行不?”

  蜡笔大旧:“好东东,我喜欢,最好多写点奇遇,这样才能吸引我们的眼球,不要让我们失望呀!”

  战士的后代:“完了,让你小子抢先了,我本来打算写的,风头都被你占尽了!晕!”

  偷心女生:“大哥哥,我喜欢写作,拜你为师可以吗?”

  发粪涂墙:“?什么东西?文言文吗?看不懂!”

  这个帖子都快被点爆了,成了今天论坛最HOT的帖子。

  这时,QQ有人上线了。陈丹知道是林杰清来了,因为在她的QQ里只有林杰清一个人。

  烈火青春:“hi!中午好啊!你在呀。看见我写的第一章了吗?”

  前世一滴泪:“看过了,写的非常好,我很喜欢!”

  烈火青春:“谢谢,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前世一滴泪:“哦?什么问题?”

  烈火青春:“我感觉寒玉璇不是你的名字,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前世一滴泪:“啊?我的确叫寒玉璇,只是这个名字早已经被人遗忘了。”

  烈火青春:“噢,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我就不多问了。”

  前世一滴泪:“你相信有前世轮回之说吗?”

  烈火青春:“这么古怪的问题?从现实生活来讲,我是无神论者,如果溶入文学创作中,我觉得还是可取的。”

  前世一滴泪:“……”

  烈火青春:“你好像对轮回之说很感兴趣?”

  前世一滴泪:“不是感兴趣,而是完全相信!”

  烈火青春:“……”

  前世一滴泪:“今天聊到这吧,我有点事情先下了,祝你以后的创作更加精彩动人,继续努力吧!再见!”

  下线后,陈丹无力地靠在椅被上。她思绪如潮,昨天的兴奋荡然无存。林杰清就是林杰清,从他身上已经找不到冷潇的一丝一毫。陈丹不敢想象把一个陌生人硬当作自己的丈夫去爱会是怎样的感觉,忽然她发现自己七百多年来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值得,她有些迷惘。

  雨已经停了,陈丹打开窗户,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她贪婪地呼吸着沁人心脾的空气,心中的郁闷也逐渐散去。

  李琳正在一边吃着那顺送的零食,一边沉醉在武侠小说的虚幻世界之中。陈丹走过来说:“楚红,雨停了,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李琳躺着伸个懒腰,把小说随手丢在床边,懒洋洋地说:“难得今天不用军训,在宿舍放松放松,你却一点也闲不住,好吧,好吧!我们走。I服了YOU!”

  陈丹轻轻刮她鼻子一下,狡黠地说:“我听你的语气越来越像那顺学长了!”李琳俏脸一红,推了陈丹一下,娇嗔道:“师姐,你真烦!”

  球场上聚集了许多人在打篮球,她俩走过去一瞧,林杰清和那顺格日乐都不在,又转身向花园走去。

  花园的凉亭里,陈丹神色忧虑地说:“楚红,最近我总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我用天魔心法却感觉不到那个人的存在,难道是错觉?”

  李琳点点头说:“你也感觉到了?从那次球赛后,就一直在暗处窥视着我们!”

  陈丹表情有些凝重,担心地说:“会不会是有人知道了我们的秘密?”

  李琳摇摇头说:“不会吧,我们的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也从未对别人说起过!”

  两人正在疑惑纳闷,林杰清来到了她们面前。他坐下后气定神闲地说:“两位,下午好!”

  陈丹脸上浮现一抹红晕,礼貌地说:“林学长你好!”

  李琳插口道:“学长,我看了你在论坛上发表的武侠小说,太棒了,简直是专业水平!”

  林杰清忙谦虚道:“过奖了,我第一次写关于武侠方面的小说,没什么经验。”

  陈丹说:“我和李琳都非常喜欢看武侠小说,我们期待着你以后更精彩的延续。”

  林杰清却摇摇头说:“说实话吧!我最近在创作上遇到了瓶颈,写武侠小说也是为了尝试一下别样的创作方式,其实我是在掩饰我干涸的思维和创作能力,因为我已经写不出再能超越我以前作品的文章,更不想让人知道,我林杰清已经江郎才尽了。”

  两人听完林杰清的话,大惑不解。李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为……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难……难道你就不派我们把这事宣扬出去,或在论坛上发个帖子之类的?”

  林杰清说:“因为我相信你们,你们是那顺的好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好朋友!”

  李琳问:“是那顺格日乐吗?你们很熟呀!”

  林杰清爽朗地笑道:“当然了,他是我铁哥们!你忘了,我们上次还在球场上打过球,而且我们还是一个宿舍的呢!”

  陈丹被林杰清这种平易近人的性格所感染,激动地说:“学长,很高兴你把我们当作朋友,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是我们的荣幸!”

  林杰清盯着陈丹那双清澈的双眼说:“陈丹,你的眼睛,总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丹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不敢看林杰清灼热的目光。李琳在一旁打趣道:“说不定,你们前世相识呢!”

  林杰清一愣,好像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前世,前世?”

  回到宿舍,李琳忽然抱住陈丹欢呼道:“师姐,我们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了!加油!你和他前世许下的誓言,今生一定能实现!”陈丹激动地点点头,搂紧了李琳娇小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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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08:01 | 顯示全部樓層
  六

  两个星期艰苦的军训结束了。今天是第一天开课。陈丹和李琳早早地来到教室,选好座位摆放书籍。

  李琳托着下巴说:“师姐,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历史系?而不选择其他系?”

  陈丹轻轻刮她鼻子一下,说:“你忘了,我们是历史人物呀!”

  李琳皱了皱眉头说:“历史人物?不会吧?历史书上却没记载,就连武侠小说里也难觅我们的踪迹,我们哪上数呀?”

  陈丹轻叹一声,淡淡地说:“我们毕竟是见证历史的过客!”

  上课铃声响了,“同学们好!欢迎你们来到育林学院读书。”讲台上,一位气质高雅,面容慈祥,戴一副金边眼镜的中年女士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方,叫方丽。是历史系的主任,同时也是你们的班主任。大家能在一个班级里是缘分,希望大家能够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和睦相处,团结一心。学到更多的知识来报效社会。”

  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陈丹轻轻推李琳一下,低声说:“我怎么对班主任老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你呢?”

  李琳点点头说:“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

  终于熬到中午下课时间。一上午时间,从云南元谋人、北京周口店人一直到石器时代,陈丹和李琳听得迷迷糊糊,差点睡着。

  餐厅里,李琳边喝着可乐边抱怨:“师姐呀,我还以为上历史课就跟听故事一样呢,哪知道竟然是这样的枯燥无味!才第一天我就厌倦了,真不敢想象今后的三年怎么度过?”

  陈丹一脸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呀?说实话,我也烦的要命呢!”

  “嘿嘿,聊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那顺端着满满一大碗米饭笑嘻嘻地走过来。

  陈丹微微一笑说:“那顺学长,真羡慕你乐天派的性格!”那顺边吃边说:“嗨!人活着一天就要快乐一天嘛!”

  李琳忽然揪住他的耳朵问:“你和林杰清住一个宿舍,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

  那顺疼得直求饶。陈丹忙劝道:“楚红,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还说人家是野蛮人,侵略者,我看你才是。”

  李琳松开手,得意地看着那顺。那顺揉着被李琳揪红的耳朵,叫苦不迭道:“姐姐,你出手也太狠了吧?不错,我的确跟林杰清是一个宿舍的哥们,我也没否认!可是你也从来没问过我这个问题呀!”

  陈丹赔笑脸道:“学长,对不起,这个疯丫头不懂事,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说着,偷偷地在李琳大腿上拧了一下。

  那顺脸上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没关系,不痛!嘿嘿……对了,我刚才怎么听你叫李琳是什么楚红?”

  陈丹一惊,知道刚才自己说漏了嘴,正要解释,李琳却夹一大块牛肉塞到那顺嘴里,嗔道:“人家小名叫楚红!遭了,被你知道了,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饶不你!”说着,装作害羞地低下了头。陈丹心里暗笑。

  那顺嚼着嘴里的牛肉,傻笑道:“噢!不告诉别人,你放心!嘿嘿……你这块牛肉是我吃过的牛肉中最香的。”这次李琳真有些害羞了。

  “喂,你们都在呀!”林杰清洋洋洒洒地走过来坐下。

  陈丹的心跳加快,低声说:“林学长,你来了,吃过饭没有?”

  林杰清露出迷人的笑容点点头说:“谢谢,我吃过了,以后不要叫我学长了,叫我名字就可以。”

  那顺拍拍林杰清的后背说:“清哥,你怎么才来,兄弟我刚才差点变成木瓜脑袋!”

  林杰清好奇地问:“木瓜脑袋?怎么回事?”

  陈丹急得直向那顺使眼色,那顺却没看到,继续说:“刚才就因为小弟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和你这个大帅哥住在一起,差点被李琳姐姐把我耳朵给揪下来!”

  李琳一急,狠狠地踩了那顺脚一下,那顺痛得大叫起来。陈丹慌忙解释道:“林学长,啊……林……林杰清,你千万别误会,我师妹很喜欢搞恶作剧,她……”

  林杰清说:“没关系,遗憾的是,我没有看到木瓜脑袋是什么样子!哈哈……”

  顺把脑袋凑到他跟前狡黠地说:“兄弟,你昨天晚上可说梦话了!”

  林杰清一怔:“是吗?我说什么了?不会吧??

  那顺清清嗓子,模仿林杰清的样子说:“玉璇,我爱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答应我吧!哈哈……”那顺笑倒在桌子上。

  陈丹和李琳听后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林杰清红着脸狠狠地给了那顺一拳,然后尴尬地解释道:“别胡说,那是我写的武侠小说里的人物对白!”

  陈丹松了口气,忽然又有种失落的感觉。为什么只在林杰清的小说里才能看到这样的场景?而眼前真实对坐着的这对小说里的男女主人公,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泪水不争气地模糊了她的视线。

  林杰清看到陈丹在不停地擦拭眼睛,关切地问:“陈丹,你眼睛怎么了?”

  陈丹低头说:“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把菜汤溅到眼睛里了。”林杰清从口袋掏出手帕递给她。

  陈丹接过手帕的一刹那与林杰清的指尖相触,就像一股电流通遍全身,她感到全身酥软,连忙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微湿的眼眶,深深地感受着林杰清手帕上浓郁的古龙水香味,不禁陶醉了。

  林杰清把话题转开说:“我和那顺商议过了,决定这个星期六去郊外海边郊游,你们去吗?”

  李琳兴奋地大叫着:“太棒了!我们去,一定去!”

  那顺双手合十说:“不知道星期六会不会下雨?”

  “乌鸦嘴!”李琳拿起筷子轻轻地敲了他一下。那顺慌忙捂着头说:“饶了我吧,千万别再虐待我了。”

  林杰清笑笑,把目光转向陈丹,陈丹与他目光相对,羞地低下头。

  一天的课程结束。晚上,陈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从下午到现在,她一直不停地回味咀嚼着中午与林杰清短暂的相处。她心想:每一次与他接触,他的态度都有很大的改变,从第一次打招呼,到今天相约郊游,才不过十几天而已,看来,前世的誓言很快就会实现!想着想着,陈丹睡着了。

  “玉璇,玉璇!”听到有人呼唤自己,陈丹猛然回头却看不见人影。

  “玉璇,玉璇!”那声音再次响起。陈丹面对四周黑黑的墙壁,惊恐地问:“何方高人?鬼鬼祟祟,请现身相见!”

  “玉璇!是我!”陈丹再回头一看,差点昏厥。是她的恩师——粉魔教教主——东方绮丽!

  东方绮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玉璇!我是师父!”

  陈丹大喊一声:“师父!”便扑向东方绮丽的怀抱,忽然东方绮丽消失不见,陈丹扑了个空,她急地大叫着:“师父!你不要走!徒儿好想你呀!师父,回来呀!”

  “师姐,你怎么了?”陈丹睁开朦胧的睡眼,模糊地看到李琳正坐在床沿神色慌张地看着自己。

  陈丹坐起来喃喃道:“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我是在做梦!”

  李琳关切地问:“师姐,你做噩梦了,刚才你叫好大声,把我吵醒了!”

  陈丹轻喘着说:“我刚才梦见师父了!”李琳惊奇道:“师父?”陈丹点点头。

  李琳轻叹一声,起身倒杯水递给她,安慰道:“师姐,过去的早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陈丹将水一饮而尽,擦去额头的汗水说:“楚红,我没事了,你早点睡吧。”

  李琳关灯睡下后,陈丹在暗中泪水无声流出,心里默默地叫着:“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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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09:29 | 顯示全部樓層
  七

  林杰清打开电脑,登陆学校论坛。嗬!在线六百多人!进入版面一看,林杰清怔住了。置顶文章:《潇湘玉》第十三章。不会吧?第十三章还没动笔写呀?怎么已经在论坛发表了?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署名为“温柔一指”的人发的帖子。

  打开帖子,林杰清仔细地查看帖子内容,看完后,他倒吸一口冷气。写此帖人的笔锋竟然和自己惊人的相似!这个“温柔一指”在她的第十三章里,又添加了一个名为“冰婵”的人物横空出世,使小说整体看起来很不连贯,倒有点像故事接龙。

  林杰清望着“温柔一指”的名字说了声:“见鬼!”立刻在帖子下面回复:“温柔一指小姐,我的小说可不是故事接龙呀!拜托!别胡闹了,看到我的留言后,请在最短的时间内自行修改,否则我可要删了!”

  林杰清打开QQ,陈丹的头像在不停地摇晃着,点开。

  前世一滴泪:“第十三章是怎么回事?好像不是你写的吧?”

  林杰清回复:“不,不是我写的,是别人恶意捣乱!”

  前世一滴泪:“这个人写的不错呀!”

  烈火青春:“她是在模仿我的笔锋!”

  前世一滴泪:“是呀,我看出来了!”

  烈火青春:“真气人,我马上删除!”

  前世一滴泪:“不要了,这样做不好,她又没做错什么!”

  烈火青春:“可是她这么做太过分了!我的小说可不是故事接龙!”

  前世一滴泪:“你不必那么偏激,她写她的,你写你的。!”

  烈火青春:“只能这样了!”

  前世一滴泪:“那就这样吧!希望你不要被这点小事扰乱心绪,影响创作!”

  烈火青春:“OK!我会努力的!”

  前世一滴泪:“那好吧!我先下了,拜拜!”

  林杰清看着“前世一滴泪”的头像变成灰白,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去论坛,发现刚才回复温柔一指的帖子已经被回复了。

  温柔一指:“神气什么呀?论坛本来就是言论自由的地方,你是版主就很了不起吗?就可以随便删人家的帖子吗?凭什么?你这样做会让我们看扁你的!”

  林杰清看着回复的帖子哭笑不得,他自言自语道:“我得罪你了吗?”

  这时那顺拿着篮球走进来,他把篮球随手一丢,说:“清哥,刚才我打球的时候听说你的小说被人盗版了?”

  林杰清指了指电脑屏幕说:“你自己看吧!”

  那顺拍拍胸脯说:“我不看,我支持正版,打击盗版!”

  林杰清被他逗乐了,郁闷的心情有所开豁。他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那顺附和道:“对!庸人自扰!清哥,别想那么多了,明天我们还要跟两位美女姐姐去郊游呢!”

  林杰清点点头说:“知道了!” 就趴在桌子上,开始思考自己第十三章的故事框架。

  陈丹看了“温柔一指”发表的第十三章后,并没有像林杰清那样大为光火。只是觉得心里极不自在,虽然在QQ上和林杰清聊天时显得那么无所谓,轻松自然,可下线后,总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块大石压着似的难受!虽然找到今生的冷潇,可她却一天也没快乐过,七百多年前那个曾经杀人不眨眼,傲视群芳的女魔头寒玉璇去哪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陈丹脸上。她懒洋洋地睁开朦胧睡眼,突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六,约好一起去郊游的,心里一阵兴奋,随口唱到:“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直觉会给我指引,若是爱上你,别管什么原因,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打开幸福的盒子,让我找到你,就从那一刻起,一开始一路走一辈子!”

  “哎呀!师姐,难得听你唱歌呀!你不去当歌手实在是太可惜了!嘻嘻……”李琳推开门说道。

  陈丹脸微微一红,尴尬地说:“哟,你都打扮好了,来!让我看看!真漂亮呀,比当年那个丫头更娇媚动人!谁看了会不喜欢呢?嘿嘿……”

  李琳拿起毛巾擦擦脸,嗔道:“好了,师姐,别取笑人家了,快起床,一会就要出发了!”陈丹清清嗓子说:“遵命!”

  陈丹穿好衣服,洗梳完毕,看看手表,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闲来无事,她打算上论坛看看,正准备开启电脑,就听到“笃笃”的敲门声。

  李琳打开门,只见那顺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李琳嚷道:“喂!老兄,有没有搞错!这里可是女生宿舍呀!你以为像商店一样可以随便进出吗?校规校纪你忘了吗?禁止男生进出女生宿舍,你这是第几次了?”

  陈丹走出来,轻轻推李琳一下,说:“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噢!那顺学长你来了,快请进吧!”

  李琳正要争辩,陈丹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那顺进屋坐下,打个哈哈说:“李琳其实误会我了,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呀!”

  李琳反驳道:“什么?你是好学生?好学生现在都抓紧时间温习功课呢!哪像某些人偷闯禁地,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楚红!你要干什么?今天吃错药了?”陈丹插口道。

  那顺笑嘻嘻地打圆场说:“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现在不是都讲男女平等吗?我在想,为什么只许女生去男生宿舍,而男生就不能进女生宿舍呢?太不公平了吧?再说,今天是星期六,根本没有值勤的老师,嘿嘿……所以我就以身试法,抗议男女的不平等!”

  李琳被他无厘头的话搞得哭笑不得,说:“老兄,女人的闺房男人是不可以随便闯入的,要是在宋朝,你这样做就是大逆不道!要被送去官府的!”

  陈丹在一旁急得直向李琳使眼色,忙说:“傻丫头,看武侠小说入魔了!现实和虚幻混淆了!”

  那顺一脸无辜地说:“I服了YOU!小姐,你去拍戏吧!你很容易入戏的,将来如果成了电影明星可别忘了我这个星探呀!”

  两人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陈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看看手表,叫道:“哎呀!只顾着乱侃,时间到了,我们快出发吧!”

  林杰清早已经坐在包租的面包车里面等候多时,见三人从宿舍楼走出来,他从车窗探出头喊道:“喂!拜托!快点好不好?再磨唧下去,恐怕太阳都快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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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10:11 | 顯示全部樓層
  八

  随着汽车引擎的启动,他们终于出发了。

  坐在前排的林杰清回过头来笑着说:“你们可真能磨蹭!我在车上差点睡着了。”

  陈丹也笑笑说:“林学长,昨天我在论坛上看过‘温柔一指’的帖子了!”

  林杰清尴尬地说:“咳!别提了,被人盗版的滋味不好受,还好,我昨天晚上把第十三章发表了,她闹她的,我写我的。”

  “是吗?我还没来得及看你写的呢!” 陈丹为没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他的文章惋惜。

  那顺从提包里拿出照相机,装上胶卷,将镜头对准李琳。李琳慌忙用手挡住脸,嚷道:“你猴急什么呀!在车上有什么好照的?胶卷都照完了,到了郊外怎么办?”

  那顺拍拍旅行包,得意地说:“放心吧!李大小姐,这里还有十几个胶卷呢!”

  李琳吐吐舌头说:“天哪!你以为我们是出国旅游啊?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真是个纨绔子弟!”

  陈丹说:“那顺学长,我看你以后就叫赛孟尝吧!”

  林杰清把手搭在那顺肩膀说:“我这个哥们儿,对朋友没得说!100%真诚,丈义!”

  那顺推了他一把说:“行了,我的帅哥,你这是在拍马屁还是在损我?”四人同时大笑起来。

  开车的司机师傅也被他们热闹的气氛所感染,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唉!年轻真好!”接着他打开车上的录音机,罗大佑的歌曲在车厢里缓缓飘送:“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一路欢歌笑语,不知不觉中,车已到了郊外。下车后,四人依然一犹未尽,林杰清付了车钱,让司机下午5点钟再回来接他们。

  陈丹贪婪地呼吸着郊外新鲜的空气,那顺和林杰清早开始忙着摆COOL照相。

  李琳站在陈丹身边轻声说:“师姐,再往前走不远就是海边了,我们今生还没看过大海是什么样子呢!”

  陈丹望着远方喃喃道:“大海,大海!我们前世就埋葬在海里!”七百多年前的那个生离死别的场景又浮现脑海,她轻叹一声,心里默默地说:“潇哥,你我前世别离在茫茫的深海之中,今生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喂!你们还在那发什么呆呀!快帮忙拿包呀!我们这就去海边!”那顺在不远处喊道。

  李琳轻拍陈丹肩膀一下,转身跑过去拿提包。陈丹迅速将心境平缓,接过包,四人有说有笑向海边走去。

  翻过一个小山头,大海赫然呈现眼前。陈丹和李琳被眼前这海天一色,蔚为壮观的景象所吸引。当然要感叹了!今生还是第一次看见海,现在已经没有七百多年前那个夜晚的惊涛骇浪,没有狂风暴雨,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腥撕杀。两姐妹双手紧紧握着,一切感怀以不再是言语所能表述。

  林杰清望着浩瀚无边的大海,情不自禁地唱起来:“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踪影/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哇!学长!你唱的好棒哦!”李琳拍手赞道。

  陈丹自言自语道:“黄家驹这首《海阔天空》意境非常独特,道出了人生的迷惘与冲劲,我很喜欢!特别是那句‘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让人感慨唏嘘。”

  林杰清望着她说:“陈丹,你是个很易感的人。”

  陈丹转过头深深凝视着林杰清的双眼,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迷离了她的视线。

  那顺拿起相机,迅速地按下快门,捕捉了这张犹如电视剧宣传海报的画面。他沾沾自喜地说:“陈丹,听李琳说你歌唱的也很不错,来,给我们也唱一段吧!”

  李琳也在旁附和道:“是呀,师姐,你也唱一首呀!”

  陈丹有点害羞地说:“我……我唱的不好呀!别听楚红瞎说!”

  林杰清疑惑地问:“楚红?什么楚红?谁是楚红?”

  那顺向林杰清解释:“楚红是李琳的乳名!哈哈……”林杰清“哦”一声,点点头。

  李琳狠狠瞪了那顺一眼,嘟起嘴嗔道:“师姐,都是你,把人家的乳名到处宣扬,羞死人了!”林杰清忙说:“好了,不要生气,我们不会让第五个人知道!对了,你们不是学舞蹈的吗?表演一段吧,让我们开开眼界!”

  李琳正为陈丹刚才说漏嘴而闷闷不乐,她转过身,说:“我不跳舞,我等一下要唱歌,让她自己跳吧。”

  陈丹无奈地说:“好吧!那我就献丑了,跳的不好,请你们不要见笑!”突然,陈丹脑子里灵光一闪,当即舞起了七百年前和冷潇合创的“刃冷情深”。身体在浑然天成的动作中显得那么娇媚动人,大自然的气息溶入她的招式,海风轻轻地吹动她的长发,看起来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美丽蝴蝶。

  林杰清被她优美的身姿所吸引,拿出纸笔,用最精致的词汇飞快地记录下了陈丹“舞蹈”的动作。

  李琳当然知道陈丹根本不是在表演舞蹈,看到她将“刃冷情深” 发挥的淋漓尽致,忽然她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她连忙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清清嗓子轻唱道:“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那顺可忙坏了,手里的照相机不停地捕捉陈丹和李琳的音容笑貌,不一会儿,里面的胶卷就被他“喀嚓”完了,他迅速地换上新的,继续拍。

  陈丹做完最后一式,林杰清也在纸上划上了句号。那顺坐在地上慵懒地说:“唉!我手指头都痉挛了,怎么拍照片比打篮球还累?陈丹,你的舞跳的太棒了!没的说!不过,这种舞蹈我倒是第一次见过,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武术套路?”

  林杰清也点点头说:“不错,和武术有些相似,不过又不像武术那么苍劲有力,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陈丹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自己根据中国武术而自创的,让你们见笑了!”

  李琳假装惊奇道:“师姐,你什么时候自创的?一定要教给我!”陈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杰清看完刚才记录的文字,对陈丹说:“你的表演,我刚才记录下来了,我决定用它来做我小说女主人公的刀法招式。”“真的?!”陈丹和李琳异口同声地问道。林杰清笑着点点头。两人激动地欢呼起来。

  那顺早已经把餐布铺在地上,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食品。他嚷道:“喂!都快十二点了,肚子早就抗议了!”

  李琳白了他一眼说:“真是个贪吃的家伙!”

  四人坐下后,林杰清拿出饮料,打开,递给陈丹和李琳,然后又拿出啤酒,和那顺喝起来。只喝了几口,白皙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陈丹心想:七百多年前潇哥自己喝一坛烈酒都面不改色,没想到今生化身为林杰清后,喝这么一点就面红耳赤了。

  那顺一口气将啤酒饮尽,丢掉空罐,说:“来,两位仙女,尝尝这个‘照烧猪肉堡’,外脆里嫩,保证让你们吃一个想两个!”

  陈丹忙推辞说:“对不起,那顺学长,我不吃猪肉的,谢谢你。”

  那顺纳闷道:“不吃猪肉?为什么?你又不是回民!”

  林杰清附和道:“是呀,味道很不错,不吃会后悔的。”

  陈丹哭笑不得,心想:虽然今生投胎转世生于汉族人家,可是前世自己却是回族人,偏偏前世的事情又历历在目。

  李琳看到陈丹为难的表情,抢过猪肉堡说:“喂!你们怎么这么罗嗦?师姐都说不吃了,你们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吃!”说着,拿起咬了一口,赞道:“哇!味道真的不错耶!”

  那顺得意地说:“看,我没骗你吧!好吃就多吃几个!”李琳瞪他一眼,说:“我可没你那样的海胃!”

  陈丹和林杰清相视一笑。看着陈丹的眼睛,林杰清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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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7-5-8 23:10:5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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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用完午餐后,那顺拍着涨鼓鼓的肚皮说:“太美味了!撑死我了!哎!看来晚上不能吃晚饭了!”

  李琳看着那顺慵懒的样子说:“大胃王!当心胃穿孔!”

  那顺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没关系!我是铜肠铁胃!嘿嘿……就算再吃几个猪肉堡我也能挺住!”

  林杰清哂道:“拉倒吧!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吹牛!或许你根本就是头牛!不然怎么这么能吃?”

  那顺说:“哎!在古代的时候一个壮年男人一顿能吃好几斤牛肉呢!看过水浒传没有?梁山好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现在人类都开始退化了!”

  林杰清苦笑不得:“兄弟!那只是小说,里面有许多内容都是虚构的!只是为了突出梁山好汉豪爽的性格!”

  那顺不好意思地说:“我说不过你!你可是作家级的人物,我在你面前谈小说,就好比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四人大笑。

  李琳有意想让陈丹和林杰清单独接触一下,于是她拉起躺在地上的那顺说:“快起来,我们去西边的小山上看看!”

  那顺懒懒地说:“我刚吃饱,要休息一下!你们去吧!”

  李琳急了,揪住他的耳朵说:“你是猪啊?吃饱了睡!快锻炼锻炼吧!长此下去,我看你还怎么打篮球?”

  那顺捂着耳朵求饶,只得陪李琳去了西边的小山上。

  海边只剩下林杰清和陈丹两人。

  林杰清望着大海,淡淡地说:“寒玉璇!”陈丹大吃一惊,望向林杰清。

  林杰清将目光转向陈丹,与她四目相对说:“你就是寒玉璇对吧?就是在QQ上的‘前世一滴泪’!”

  陈丹大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吞吞吐吐地说:“你……你怎么知道我……我是寒玉璇?你……”

  林杰清微微一笑说:“你忘了?你们九九届新生开学典礼那天,你对我说你叫玉璇,而且还称呼我为潇哥!后来我写小说的时候,你又要求我把冷潇这个名字做小说的男主人公!”

  陈丹恍然大捂,羞愧地无地自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杰清说:“通过这二十多天的相处,我发现你有点怪怪的,或许你是个浪漫主义或幻想主义!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对你确实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却又无法用言语来表述,只能用老子《道德经》中:‘玄之又玄’来形容!”

  此时陈丹终于忍不住热泪盈眶说:“玄之又玄!不错,的确是玄之又玄!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对你提起前世?那是因为前世的我们是夫妻!我前世的名字就叫做寒玉璇,而你的名字叫冷潇!”

  林杰清听了陈丹的话有些神智错乱说:“你说什么?我们前世是夫妻?开什么玩笑?你我都是在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这么迷信?我是无神论者,跟本不相信什么前世轮回。”

  陈丹说:“我没骗你!七百多年前,我们是宋末元初的武林游侠。你是华山派的,我是粉魔圣教的,后来蒙古军来侵略大宋疆土,于是正邪十六派化解了上百年的门户之争,统一组成抗元联盟,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结为夫妻的!1279年,在华山之巅十六门派被蒙古大将军哲赤带兵剿杀,一个不留。当时我们在襄阳战场与元军搏杀,得知消息后,我们飞马赶到元军大营,在与哲赤的搏斗中,你为了救我跟哲赤同归于尽投身怒海,你曾对我发过誓,如果不幸战死,来生再做夫妻!为了这句誓言,我也跳进海里殉情,正巧被我师妹楚红,也就是李琳用伏厄咒将我和她的灵魂锁定并脱离肉身在深海里寻找你,可是海是那样高深辽阔我们又如何找的到呢?无奈我和楚红只好来到阴间投胎转世来寻找你,我们偷偷倒掉了孟婆汤,所以今生我依然清晰地记着前世的一切事情!”

  林杰清听得瞠目结舌!他简直不敢相信陈丹这么多愁善感的女生竟然能编造出这样的故事。

  半晌,林杰清回过神说:“陈丹,你所说的故事,让我很感动!我会将这个故事收录在我的武侠小说中!”

  陈丹急道:“不,这不是故事,这是事实!潇哥!我苦苦地寻找了你七百多年,我……”陈丹泣不成声。

  林杰清长叹一声,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海喃喃地说:“对不起,你所说的实在难以让我相信,换作别人也不会相信的。”

  陈丹止住哭声,哽咽道:“潇哥,我午饭前表演的并不是什么舞蹈,而是我们前世合创的刀剑合壁的绝技——刃冷情深。我前生用的是雁翎刀,你用的是青锋剑。我所表演的只是雁翎刀的招式。”

  林杰清有些哭笑不得:“陈丹,你凭什么确认我就是冷潇?难道我前世和今生的容貌都一样?”

  陈丹说:“不,前世的你是身高七尺,面相粗犷。我之所以确定你就是前世的冷潇,是因为我们粉魔圣教有一种很邪的武功——天魔心法。虽然今生我的武功全无,但是天魔心法的口诀我却依然记得,开学典礼那天,我在台下默念天魔心法的口诀,忽然一股强烈的感应在我心中激荡,而这感应的来源就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林杰清越听越感觉越离谱,摇摇头说:“太夸张,太离奇了!哪里有什么武功心法?那只是武侠小说虚构的!陈丹你不要再编造了!”

  陈丹看到林杰清有些生气,心中失落的感觉就像刚刚得到的东西突然又失去了一般。是啊!林杰清就是林杰清,今生的他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陌生人。陈丹忽然有些心灰意冷,七百年来她苦苦的寻找终于功亏一篑。她有气无力地说:“不管你是否相信,我绝对没有欺骗你!”

  林杰清不再言语,望着平静的海面,思绪如潮。

  整整一下午,两人在海边默默地静坐着。

  那顺和李琳回来了。那顺兴奋地说:“清哥,西边的小山上有许多野花,真漂亮,我从来没见过,幸好我带了相机拍了下来,哈哈……”林杰清勉强地笑笑。

  李琳偷偷地望向陈丹,只见陈丹神色木然的望着大海,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忧郁的眼睛。

  那顺说:“不如我们在去东边走走看看吧!说不定又有什么惊奇的发现!”

  林杰清看看手表说:“算了吧,都四点四十分了,我们下山吧!别让司机等着急了!”

  四人下山后,正好五点钟,包租的面包车也到了。上车后,林杰清和陈丹都没说话,只有那顺和李琳在拌嘴。

  回到宿舍后,李琳迫不及待地问:“师姐,怎么样?对他说了吗?”陈丹点点头。

  李琳兴奋地说:“太好了,怎么样?他相信了吗?”

  陈丹说:“楚红,我问你,他究竟是谁?”

  李琳奇怪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那还用说吗,他是冷潇啊?”

  陈丹摇头叹息:“不!他是林杰清!”

  李琳纳闷道:“师姐你是怎么了?前言不搭后语的!你们之间到底怎么样了?快告诉我!”

  陈丹面无表情地说:“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对他说的前世的事情,他竟然当作故事来听!楚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楚红……”陈丹终于忍不住低声饮泣。

  楚红将陈丹搂在怀中安慰道:“师姐,别伤心难过了!老天爷也一定会帮助你的!师姐……”楚红也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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