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碼
 注册
搜索
熱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751|回復: 0

寬恕的季節》寬恕曾經是我男人的女人

[複製鏈接]
發表於 2009-12-19 18:44:0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十里

她冷冷地看著我,說:「我沒辦法簽這份切結書給妳。要告妳就告吧!」

她是介入我婚姻的第三者,跟我的丈夫孕育了一個私生孩子。我跟法院遞出了訴狀,告他們通姦。就在開庭的當天中午,我把她約出來,希望她能簽下一份同意終止不倫感情的切結書,只要簽名,我就撤銷告訴。

我一點也不想跟他們對簿公堂,我只想要我的先生回頭。她的有恃無恐,當然是因為先生站在她那一邊。

那天下午,我渡過這一生最撕裂的難堪,儘管法官一再提醒:「一旦撤銷,就不能再告了!我可以幫妳只處罰這個女的。」我卻奢望這對男女能有未泯天良,讓我的孩子能有回家的爸爸。我賭的是人性,當庭撤銷了告訴。在法院外頭,她面無表情地道謝,接著兩人在我的眼前連袂離去。

從此他們百無禁忌地變本加厲,公然出雙入對。在很多的深夜,她來電:「妳聽!我不開門讓他進來,他就一直不走,一直按電鈴。妳還搞不清楚我們三個裡頭誰是多餘的嗎?妳學歷比我高,不會比我笨吧!」在他們搬光了家中積蓄後,我終於死心地離開這個只想大紅燈籠高高掛的男人。

他們結婚了,我不只一次想著,天理何在?我放棄了對報應的期待,遠離他們的視線與生活。最近得知她得了乳癌,那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有類風濕性關節炎,我呆愣住了,那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現在陷入的苦難,怕是他始料未及的吧!

我只想告訴他們,我從不願任何的不幸加諸在他們身上。在我選擇放手的那一刻,我拯救了自己,也原諒了他們。那份我曾經愛過的心,是我生命的過往,我埋葬在記憶最深處。至於仇恨,我交給寬恕。

我不是偉大,只為自保。唯有這樣我才能真正跳脫,走出陰霾。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8:46:20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冰凍的情感

◎黃慶桓

寂靜的冬夜男孩用力壓抑著胸口,忍受著錐心的疼痛,意識越來越模糊。

這時北風忽然開始怒吼,恍惚間男孩的記憶被吹回去年的冬天,那天他們瞪著對方,這已不是他們第一次冷戰,但這次他們心結堆積的冰山,特別厚、特別冷。或許他們都還太年輕,不懂得如何去好好珍惜一個人,於是冰山越積越大,崩裂成一塊塊的碎冰扎在男孩的心裡面。每當回憶起這段感情,男孩就生不如死。

在今年冬日,耶誕老人決定要送男孩一份禮物,禮物裹著亮紅色的精緻包裝紙,裡面放著一瓶名為寬恕的特效藥,瓶口扣著一張吊牌,上面寫著:原諒是對自己最大的善待!

午夜12點鐘聲一響,男孩醒來驚見這份禮物,醉人的月光下,特效藥搖曳著聖潔的光芒,男孩毫不猶豫就把藥往肚裡吞,一股火辣辣的燃燒感,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最後藥水滲透進身體裡面,隨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一股炙熱的火舌吞噬掉心中寒冷的冰,男孩心上的傷口慢慢開始癒合,心終於可以舒展了。

當初一直無法釋懷女孩的離去,致使自己陷入無可救藥的傷痛中。此時男孩不再因為那段回憶而飽受折磨,男孩此刻才深刻體悟到原來寬恕的療效是如此的神奇。

寬恕有時候不是為了別人,而是讓自己更好過,因為有些情人離開的時候,甚至不需要你的寬恕,不會因為你原諒他,他就心安;更不會因為你不原諒他,他就不安,這時候面對情傷,寬恕是最棒的治療藥。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8:48:58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未曾謀面的父親

◎晴媸

曾經,「爸爸」這個名詞,對我而言是無預警降下的一場冰雹,砸痛幼小的心靈,令我走避不及。小時候,每當同學談論起爸爸這個話題,我總是插不上話,作文簿裡「我的爸爸」也總是缺席。

爸爸,是力大無窮的吧?公園裡的爸爸總是輕輕舉起天真可愛的孩子;爸爸,是和藹可親的吧?電視裡的爸爸總是在假日駕駛愛車帶全家人上山下海。

這些溫馨畫面,在別人來說或許是平凡的幸福,我卻不曾體會。

在我很小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剩母女倆相依為命。媽媽一手撐起家計,為了給我衣食無虞的生活,每天早出晚歸拚命賺錢,導致我和媽媽相處的時間,不能求「量」,只能以「質」取勝。

我在唸高中時,因為來自單親家庭,顯得比其他同學早熟。有一次學校的課程上到親子關係,我鼓足勇氣問媽媽一些在心中醞釀已久的問題:「爸爸是什麼樣子的人?你們為什麼離婚?」

我在媽媽臉上看到一種異常平靜的表情,她緩緩道出:「妳爸爸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們也很相愛,可是當時我們都太年輕,也太衝動。」「媽,妳恨爸嗎?」「妳怎麼這麼想呢?其實我一點也不怪他,呵。」

沒有爸爸和老公,是冷冰冰的事實,媽媽卻用愛化解這個遺憾,我們相擁而泣。我偷偷在心中畫下一個問號:「爸爸」現在在哪裡?「爸爸」對我來說,是永遠的第三人稱嗎?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8:51:17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欺騙學生的老師

◎邱小柔

高二那年,學校要推舉每個班級一位同學去參加高縣模範青年。平常很專制的導師不知道哪條筋去拐到,突然說要用不記名投票選出這位模範青年。

票投完之後,我們親愛的班代就在班上公開地看選票,結果竟然是我當選。我非常驚訝,因為我不是個標準的好學生,功課中等,有時候還會違反校規,在我們那間私立學校我簡直是異類,只不過人緣不是太差,所以靠著有點玩笑當選了這次的模範青年!

沒想到,導師之後卻宣布這次的模範青年是票數第二高的同學,全班頓時傻住,因為導師並不知道班代已經先偷看過選票了。氣憤不平的我下課後立刻去找老師理論。導師得知之後竟回了我一句:「那個班代還真是雞婆!」我當下馬上跟老師翻臉說:「既然妳心中已經有適當人選,何必還在那邊假民主的投票呢?現在妳的行為全班都知道了,妳要以什麼基準來教導妳的學生呢?大家還會聽妳的話嗎?因為妳是個會欺騙學生的老師!我並不稀罕這個模範青年的頭銜,我只是不屑妳這種行為!」

從此,我再也不理會這個老師說的一字一句,畢業後也不想去看她一面,我打從心裡討厭她也不肯原諒她。但是今天我想我需要寬恕她,因為她在她的神面前應該也會懺悔這件事,我何必不原諒她也不放過自己的心呢?讓自己快樂,不就是要學會放下嗎?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8:52:42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年幼無知的自己

◎荷夏

你曾經偷過別人的東西嗎?不是昂貴的珠寶,也不是錢,而是一本家庭作業簿。

大概是小三的時候,有一天要繳交國語作業,但那時犯懶病又沒寫作業的我因為害怕被老師責罵,於是就趁好友不注意時拿了她已經寫好放在書包裡的作業簿,將她的名字擦掉改成自己的交給班長,當時根本不覺得這是偷竊的行為,心想只是借一下應該無所謂,等作業簿發回來再將名字改回來還她就好了。

但老師那天大概心情不太爽,對沒繳交作業的同學抽打手心作為懲戒,望著好友痛哭流涕又含糊不清訴說自己的作業有寫完卻莫名不見的經過,我心裡非常害怕,可是面對盛怒的老師,膽小的我更加不敢站出來坦承自己順手「借」走作業簿的事。沒想到隔了幾天後,好友就隨著父親的移防而轉學了,自此失聯,我連跟她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道歉了。

我永遠都無法忘記在那作業本中有一個要訂正的錯別字──「臣」,要把它訂正為正確的「巨」,悠悠歲月匆匆過,但這件事就像那個要訂正的字般一直埋在深深的心底,總以為已經遺忘了,但午夜夢迴時,或偶然看到姪女小學的國語課本時,往事就會像潮水般湧上心頭,總會為自己在年幼無知曾犯下的錯誤深感懊悔,所以很想很想在這裡向不知身在何處的妳深深一鞠躬,同時說聲對不起。妳可能早已忘懷,但我還是想請求妳的原諒與寬恕,並獻上我最真誠的祝福,不管是在天涯還是海角的妳,天天快樂不煩憂。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8:54:04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叛逆的年紀

◎小乖

國中時期的我非常叛逆,是學校裡的滋事份子,也是父母的頭痛人物。比起相差一歲的弟弟,我們兄弟兩簡直是天差地別,因為弟弟的成績總是名列前茅,雖然我並沒有差到哪,但看在父母的眼裡,我是不及格的。久而久之,父母對我的關心漸漸消逝,就當我不存在這個家中一樣。

然後,我選擇了叛逆。時常蹺課、打架、抽菸,父母在看見學校寄來的記過通知後,二話不說馬上把我打一頓,即使打得皮開肉綻我也不覺得痛,因為心早就碎過一次了。

那年的耶誕夜,那群孤群狗黨的朋友找我一起出去飆車,我索性趁著沒人注意時跑去櫃子偷拿錢,誰知馬上被父親逮個正著,他狠狠地甩我一巴掌,要我對著牆壁罰跪,沒他的命令不准起來。

我聽著飯桌裡傳來的笑聲,還有香味四溢的飯菜,恨上帝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就在我緊握著拳頭,指甲快把手掌掐得流血時,爺爺出現在我身旁。

他一臉慈祥,伸手慢慢扶我起來,起初我還有些身體不平衡往旁邊倒,我已經跪得膝蓋瘀青一片。爺爺拉著我的手帶我走出家門,一句話也沒講,直到在一家餐館停下腳步,我才問:「為什麼來這裡?」

爺爺緩緩地說:「偷錢是偷錢,吃飯是吃飯,這是兩回事。」

須臾間,不知怎地,喉嚨變得緊塞,眼睛遂迷濛了起來,我終於釋放積壓已久的淚水,只記得那頓飯菜吃得很鹹,然後拼命地說對不起。

直到現在,我都不會忘記,即使在寒冷的耶誕夜裡,仍然有一雙溫暖的大手牽著我。

在天上的爺爺,此刻我很想念你,聽到了嗎?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8:55:56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不存在的污點

◎新蘭

那件屈辱的往事,不斷跳出來啃咬我的心,無法止痛。

它讓我徹底改掉了到大賣場一次購足的習慣,也絕不在大賣場購買小東西。

事發那天是個陰雨的假日,許多無法出遊的人都湧進了賣場,整個賣場人山人海。我好不容易結完帳,推著滿滿一車的東西走出賣場,突然,鈴聲大作,我趕緊倒退,重新再過一次,依然是刺耳的鈴聲,警衛趕了過來,依著發票一件一件清點,發現購物車的欄縫卡著一條口紅,「人贓俱獲」,警衛的態度瞬間凶惡了起來,要我到辦公室解決。我向他解釋,那條口紅應該是被滿車的東西擠進欄縫,絕非偷竊,請他讓我結帳了事,沒想到,警衛竟然大聲嚷,「你既然不合作,那我直接報警好了。」眾目睽睽,我簡直無地自容。

正思考該如何據理力爭時,人群中竄出一對男女,我定神一看,天啊!竟然是公司同事,這下糗大了。同事勸我別讓群眾繼續看笑話,於是隨著警衛進入賣場辦公室。警衛取出切結書,要我切結賠償與不再犯,我不肯,我又沒有偷竊,警衛做勢要報警,同事又力勸我千萬別為了一條三百元不到的口紅被移送。六神無主之下,我糊塗地簽下了切結書,等於承認自己偷竊,為自己畫了一個莫須有的汙點。

更痛心的是,沒多久整個公司都在竊竊私語,我成了小偷,在公司幾乎抬不起頭。

這些年來,我一直懷著恨,恨那家賣場,恨那兩位同事,更恨自己懦弱,輕易低頭,玷汙自己的品德。

如今,「寬恕的季節」五個字似乎點醒了我,既未偷竊,何須懲罰自己這麼多年呢?何不原諒別人、釋放自己呢?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8:57:47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告別的真愛

◎如心

離婚姻後孑然一身的他,只有一份薪資微薄的工作,是個沒有存款的「月光族」。突如其來的失業,讓他措手不及。惡劣的大環境,求職百般不順遂,讓我們見面的機會更少了,只能透過電子郵件的往返一訴相思,我知道一個男人只剩下自尊的時候,他只想退縮到最角落,安靜地期待屬於他的轉機。

終於,他在一個可暫時棲身的寺廟擔任義工,以「在家眾」的身分,為「出家眾」辦理俗世的相關事務。他住進了寺廟,與僧眾們一起過著暮鼓晨鐘、半出家的修行日子,至少生活無虞。但遠離塵世的生活過久了,雄心壯志也消磨殆盡。

他不願意成為我的負擔,自覺無法跟我只靠著愛情渡過餘生。他也不想綑綁住我追求幸福的機會。寄來的書信裡降溫的文字,透露著漸行漸遠的鴻溝。

最後寄來的袈裟獨照,知道他已發願出家,靜待正式遁入空門時刻的到來,我徹底心碎了。

正式剃度的那天,手機傳來最後的簡訊讓我啼笑皆非:「答應我別再哭了,也許全世界沒人在意,但我在意,因為妳最純淨的眼淚是為我而流,我豈止心疼而已,妳要給我好好活著。」

我想起弘一大師的妻子在他修行的寺廟之外,長跪不起的畫面,心如止水的李叔同不為所動的絕決,一任妻子神傷悲痛。割捨摯愛的出家人到底在想什麼?要修來生嗎?今生的課業和情緣都償還不了,還奢望修什麼來生呢?

我但願自己可以對這位我曾付出真愛的出家人釋懷,但願在他的修行裡,能得到真正的心安理得,早日修成正果。

我給的寬恕,僅是成全。成全他的逃離,成全他要的避世。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8:59:02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身上與心上的傷痕

◎Forma

夜裡,一個人坐在床沿,看手上那道淺紅色傷痕,再瞧瞧身上那數十條,大小、深淺不一的傷痕,我微微的笑了,我慶幸自己終於從噩夢中逃出來,但眼眶卻不自主溢出,七、八年前那段讓人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

「臭小子!錢還不給我拿來,看我今天怎麼修理你!」爸滿身酒氣的大喊著,手上還揮舞著籐條向我鞭打,而母親則是在一旁大聲的哭喊。這是家暴,典型的家暴,但那時的我卻束手無策,只能任憑藤條一下、一下打在我和母親身上,當時我沒有哭,只是狠狠地瞪著眼前這位手裡揮舞藤條、我稱為爸的惡魔。終於,他搶過我手邊僅有的一百元,搖搖晃晃地走出門買酒去了,而這一百塊卻是媽在危險的公路上穿梭,賣玉蘭花辛苦得來的。

等父親走遠,媽只是輕輕擦拭完眼淚,拿著醫藥箱向我走了過來,「小鈞,乖!錢被爸爸拿走沒關係,媽媽再去賺就好了。」強忍眼淚的我,聽完這句話徹底崩潰了,我抱著媽大聲哭喊著︰「為什麼?為什麼爸爸要這樣對我們?」媽聽完只是輕嘆一句︰「這是我的命啊,卻讓你受苦了。」當晚,我拿著美工刀望著母親熟睡的臉龐,毅然決然走到浴室割腕了……。

後來是母親發現得早,我才得以獲救。而這些年來,我一直恨自己當初為什麼這麼懦弱,也恨當時父親怎麼這麼兇狠,但最近我終於釋懷了,因為母親後來逃脫了這暴力的枷鎖,找到好人家改嫁了,父親也因喝酒鬧事被抓了。而在這寬恕的季節,我也決定原諒我自己,我不再為當初的懦弱自責,而決定要向前方昂首闊步,畢竟我長大了,我要走向屬於自己的道路。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9:00:34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一往情深的青春

◎wewe

高二那一年,我跟她在和鵝黃色的欄杆前,初嚐了愛情懵懂的滋味。

因為在升學班的關係,這段感情沒有光明正大的權利。而我們也相互承諾著,我們要變得更好,也要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學,然後牽著對方的手一直走下去。

放榜那一天,我在某大學的學測榜單上同時看見了我和她的名字,也看見了當年我們許下諾言的身影。

我馬上撥了電話給她,想聽見她雀躍的聲音,沒想到她卻只是冷漠地回了幾句,便說現在不方便,晚點再打給我。

我納悶地不斷反問自己,希望可以理出一絲一毫的頭緒。過後,我試圖打電話給她,想問問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電話那頭永遠是冰冷殘酷的電話語音。

後來輾轉從朋友的口中得知,她去拼了指考,考上了另外一所大學。我最後才知道,她在圖書館遇見了另一位讓她傾心也變心的人。

從此以後,我不再回憶任何有她的日子,不再信仰愛情的單純美好,不再相信任何一個她可以始終如一,也不再承諾愛情這個有毒的謊言。

然而多年後的某一天,我看見了在細雨中紛飛的落葉。所有那些我不願意去釋懷的過往,原來都一直蟄伏在我的身體裡面,不斷的啃食著我,隱隱作痛,隱隱作痛。

我撿起跌在地上的一片泛著黃的落葉,突然的那一瞬間我想我似乎懂了,而我也釋懷了。

也許吧,當時的我們都太年輕,年輕的就像落葉一般,什麼都不懂,只懂得自己的一往情深,哪管粉身碎骨。

我想沒有什麼是不能被釋懷的,畢竟當時的我們都太年輕,年輕得需要現在的我去原諒,就如同下一個花季寬恕了落葉一般。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09-12-19 19:19:20 | 顯示全部樓層

寬恕的季節》寬恕死亡

今年八月,爸爸去世了,看著老人家嚥下最後一口氣,非常難過。

有一陣子,對死亡不能釋懷,也非常不滿,您為什麼要奪去我爸爸呢?

有一天夕陽西下,看著黑夜突然降臨,剎那間當下寬恕死亡了。

生也未曾生,滅也未曾滅,海面偶起水泡,瞬間復原,似未發生過,如如不動。


/////////////////////////////////////////////////////////////////////////////////////////////

各位大大也說說您們的寬恕。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手機版|小黑屋|術數縱橫

GMT+8, 2026-8-28 01:40 AM , Processed in 0.021075 second(s), 14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5 Discuz! Team.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